正午的太陽像一盆燒紅的鐵水,從天頂直直澆下來,把中央競技場的石板地面烤得發燙,連空氣都扭曲著往上蒸騰。六名選手赤身裸體站在圓形場地中央,腳底板貼著滾燙的石面,皮膚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觀眾席上人山人海,一圈一圈往上疊,吶喊聲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有人吹著口哨,有人揮舞著賭票嘶吼賠率,幾萬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場中赤裸的肉體,像一群餓狼盯著鮮肉。 微娜站在場地東側,雙腳踩穩,長髮高束成馬尾,全身肌肉緊繃,線條在陽光下格外分明。她的目光緩慢掃過場上其餘五人,不急不躁,像獵人在評估獵物的虛實。汗水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流,滑過小腹,消失在她胯間那道緊閉的縫隙裡。 她的視線先落在林菲身上。那女人側對著她,身體微微前傾,膝蓋微屈,充滿攻擊性的站姿,全身的肌肉都繃在隨時可以撲出去的狀態。微娜的目光往下移,瞳孔微縮——林菲的屁眼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某種活物在呼吸,暗紅色的肉褶有節奏地開闔,隱約可見深處翻湧的觸手狀陰影,像一群蜷縮的蛇。那是她的武器,微娜在賽前資料裡讀過,那屁眼能伸出觸手,纏住對手的雞巴絞殺,據說被纏上的男人沒有一個能撐過三秒。她記下了這個細節,目光移開,沒有多停留。 晨宇站在她斜對面,相隔大約十步。那男人雙臂抱胸,神情冷淡,像一座雕塑立在場中央,對四周的喧囂充耳不聞。他的陽具直挺挺地豎在胯間,像一把出鞘的劍,筆直、鋒利、微微上翹,龜頭泛著深紅的光澤,青筋沿著柱身蜿蜒,連在陽光下都帶著一股肅殺的氣勢。微娜盯著那根雞巴看了兩秒——劍形,穿刺力強,如果被他正面捅進來,普通女人大概會被直接釘穿,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但她不是普通女人。她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移開目光。 潘威妮在她右側,雙手叉腰,乳房碩大飽滿,像兩顆熟透的瓜掛在胸前,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乳尖挺立,像兩顆深色的葡萄。那對奶子看起來沉重而富有彈性,每一寸晃動都帶著肉感的分量,觀眾席上有不少人對著那對奶子吹口哨。但微娜知道那不只是奶子——潘威妮的乳房和屁股可以伸縮變形,能像網一樣裹住對手,擠壓到窒息。她掃了一眼那對顫動的乳肉,沒有多停留。 陸羽在她左前方,體格壯碩,肩膀寬得像一堵牆,陽具像一把彎刀,弧度誇張地向上勾起,龜頭翹得幾乎貼近肚臍。那形狀讓微娜皺了下眉——彎刀形的雞巴,抽送時能刮到穴壁的每一寸,確實不好對付,光是那個弧度就能讓任何女人腿軟。但陸羽的眼神太急躁了,他已經在打量離他最近的潘威妮,舔著嘴唇,像一條聞到肉味的狗,胯間那根彎刀微微抽動了一下,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最後是張良。那男人站在最外圍,同樣赤裸,陽具軟軟地垂在胯間,看起來毫無威脅,像一根曬蔫的茄子。但微娜注意到,那根軟垂的雞巴正以極其細微的幅度伸縮著,像蛇在吐信,每一次伸長不過半寸,又縮回去,節奏穩定,不急不緩。可伸縮的雞巴……她不知道那東西能伸多長,也不知道縮回去時能縮到多小,更不知道伸出來的時候是什麼狀態。張良是場上最陰沉的一個,從頭到尾沒看任何人,只是低著頭,像在盤算什麼。 微娜收回目光,腦中快速整理情報。五個對手,五種異能武器,沒有一個是善茬。林菲的屁眼有觸手,晨宇的雞巴是劍形,潘威妮的奶子能裹人,陸羽的雞巴帶彎鉤,張良的雞巴能伸縮。每一個人都有足以致命的殺招,而她自己的小穴和屁眼裡長著牙齒,任何雞巴插進來都會被咬斷——這是她最大的殺手鐧,也是她唯一的殺手鐧。她必須藏好這張底牌,不能讓任何人看出她的異能藏在哪裡。 開幕的鑼聲響了,震得石板地面微微發顫,餘音在圓形場地裡迴盪。主持人高亢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壓過了觀眾的喧囂:「天下第一武道會,正式開始!六位選手,勝者生,敗者死,最後站在場上的那個人,就是天下無敵的武道至尊!」 觀眾席徹底沸騰了,歡呼聲、尖叫聲、賭注的叫喊混成一片,像一鍋滾開的水。有人站起來揮舞著拳頭,有人趴在欄杆上往下探頭,幾萬雙眼睛死死盯著場中央那六具赤裸的肉體,等著看第一滴血濺出來。 但場上的六個人誰也沒動。誰也不想先出手,誰都想讓別人先露出破綻,誰都在等別人先動。空氣凝滯了一瞬,只有汗水滴在石板上的聲音。 微娜微微屈膝,重心下沉,腳尖踩實地面,全身的肌肉繃緊,隨時可以彈出去。她的目光鎖定在離她最近的那個人身上——林菲。那女人正慢慢轉過身來,面對著她,屁眼蠕動的速度加快了,暗紅色的肉褶一張一合,像一張飢餓的嘴,深處的觸手陰影翻湧得更劇烈,像是已經聞到了獵物的氣味。 微娜雙腳站穩,目光鎖定林菲,準備迎戰。 --- 林菲的觸手率先發動。五條墨綠色的肉鞭從她臀縫間竄出,帶著黏液的濕潤光澤,朝晨宇和潘威妮同時抽去。破空聲尖銳刺耳,石板地面上被觸手掃過的地方留下幾道濕滑的痕跡。微娜向後撤了半步,退到場地東側邊緣,腳掌貼著石板地面,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快速掃過,最後定格在林菲身上。她的呼吸平穩,雙膝微屈,重心壓得很低,整個人像一把上了弦的弓,隨時可以彈射出去,卻又故意壓著不動。 晨宇身形一矮,胯間那根劍狀雞巴橫掃而出,鋒利的邊緣劃出一道銀弧,兩條觸手應聲斷裂,斷口噴出暗綠色的體液,落在地上還在扭曲抽搐。黏液濺到他小腹上,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林菲非但不退,反而咧嘴笑了,裂開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剩下的三條觸手猛地收縮,像蛇一樣盤踞在身後蓄力,然後同時彈射而出,這次是直取晨宇面門、胸口和胯下三個方向。 另一邊,陸羽已經撲向潘威妮。他赤著腳,腳掌在石板地上踩出急促的聲響,彎刀狀的雞巴帶著弧度朝她腰側砍去,刀鋒劃破空氣發出「颼」的一聲。潘威妮冷哼一聲,雙乳猛地拉長,兩團飽滿的肉彈如同鞭子般甩出,精準地抽在陸羽的手腕上,打得他手腕一歪,彎刀雞巴偏了方向,從她腰側擦過,只削下一縷汗毛。潘威妮的臀部同時向後收縮,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向後彈開,拉開了距離。 「就這點本事?」潘威妮落在三丈外,雙乳恢復原狀,在胸前微微晃動,奶頭高高翹起,乳暈上還泛著剛才用力時泛起的紅暈。她叉著腰,下巴微揚,眼神裡滿是輕蔑。 陸羽揉著手腕,那裡的皮膚已經泛紅,眼中貪婪卻更盛:「奶子能甩這麼遠,玩起來肯定帶勁。」他胯間的彎刀雞巴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滲出的液體滴在石板地上,拉出一條銀絲。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潘威妮的胸前和臀間來回掃動,像是在打量一塊肥肉。 微娜站在邊緣,沒有動。她在看林菲,看那些觸手的攻擊節奏——每抽三次,會有一次收縮的間隙,間隙約莫半息。林菲的注意力全在晨宇身上,五條觸手斷了兩條,剩下三條攻擊明顯更快更狠,像是被激怒了。觸手抽擊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黏液飛濺,在陽光下閃著詭異的光澤。 晨宇擋開第三波觸手的同時,眼角掃了一眼微娜的方向。微娜讀懂了他的意思——他在等一個機會,等她出手牽制林菲。他劍狀雞巴上的血還沒乾,刃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她沒有出手。 她只是又退了半步,讓自己離戰場更遠一些。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重心壓得更低,小穴裡那些看不見的牙齒靜靜蟄伏著,沒有任何異樣。這是她的底牌,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知道她的殺手鐧藏在哪裡。她能感覺到那些牙齒貼著穴壁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她的意志。 林菲的觸手再次抽來,這次是三條齊發,分別鎖定晨宇的頭、腰和胯下。第一條觸手帶著破空聲直取面門,晨宇側身避過,觸手擦著他的耳廓掃過,帶起的風吹亂了他的頭髮。第二條斬向腰側,他劍狀雞巴橫斬而出,刃口精準地切入觸手中段,暗綠色的體液噴濺出來。第三條卻纏上了他的小腿,濕滑的觸手像蟒蛇一樣收緊,猛地一拉。 他失去平衡,單膝跪地,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菲獰笑著撲上前,剩下的最後一條觸手高高揚起,在空中盤旋了一圈,準備從上往下貫穿晨宇的後頸。觸手上的黏液滴落,落在晨宇的後背上,涼涼的。就在觸手落下的瞬間,晨宇突然抬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雞巴根本不是劍形,是雙刃劍。劍身猛地向上刺出,帶著全身的力量貫穿林菲的小腹。 「呃——」 林菲的獰笑僵在臉上,低頭看著那根劍狀雞巴從她肚臍下方捅入,沒入到根部,劍尖從她背後穿出,帶著一縷暗紅的血絲。她的觸手在半空中痙攣般抽搐,然後軟軟地垂落,像斷了線的傀儡。黏液和血混在一起,從她臀縫間淌下來。 晨宇沒有停。他站起身,雙腿撐穩,膝蓋從石板上抬起時帶起一片塵土。雞巴在林菲體內轉了半圈,劍刃絞動,林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血從她嘴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前。她的雙手徒勞地抓向晨宇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幾道白痕,但力道已經軟了。晨宇再往前頂了一步,劍身徹底貫穿她的身體,從她小穴捅進去,一路穿過宮頸、子宮,直達屁眼。他能感受到劍刃切開肌肉和內臟的阻力,溫熱的血液包裹著他的雞巴,黏稠而滾燙。 「你——」林菲的嘴唇顫抖,血泡在她嘴角破裂,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她的觸手全部縮回體內,像是失去了控制,臀縫間只剩一個濕漉漉的洞口。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放大,身體的重量全部掛在晨宇的雞巴上。 晨宇向後撤了一步,雞巴從她身體裡抽離,帶起一片溫熱的血花,濺在晨宇的胸口和小腹上,也濺在石板地面上,形成一朵暗紅的花。林菲的屍體向後倒去,「砰」的一聲砸在石板上,身體抽搐了兩下,觸手從臀縫間又探出一截,軟軟地垂在地上,再也沒有動彈。 她倒在血泊中,血從她小穴和屁眼的洞口湧出來,在石板地上慢慢擴散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失去焦距,嘴角的血泡慢慢乾涸,凝成暗紅色的痂。 晨宇站在原地,劍狀雞巴上沾滿暗紅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石板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血從胸口濺到小腹,又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混著汗水滴在地上。他抬眼,目光越過林菲的屍體,落在微娜身上。 微娜沒有移開視線。她看著那根帶血的雞巴,看著林菲倒在血泊中的屍體,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她的牙齒,咬得斷那根劍嗎? --- 潘威妮的慘叫還沒落地,陸羽已經撲了上去。他那根彎刀形的雞巴帶著殘餘的力道橫掃而過,鋒利的弧度像一把真正的彎刀,從潘威妮左乳下方切入,連著乳肉一起剁下來。那對碩大的奶子滾落在地,在石板地上彈了兩下,濺起一串血珠。潘威妮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兩個血淋淋的斷面,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整個人往後栽倒,後腦勺磕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陸羽站在她倒下的身體旁,彎刀雞巴上掛著碎肉和血,他喘著粗氣,胸膛起伏,目光卻已經越過潘威妮的屍體,落在微娜身上。 微娜沒有看他。 她的視線穿過場中央飛揚的塵土,鎖在晨宇身上。那男人的雞巴仍然直挺挺地豎著,劍形的柱身沾著林菲的血,在日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看著她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自己送上門的獵物。 微娜動了。 她沒有像前兩場那樣壓低重心戒備,反而直起身子,雙腿微微分開,一步一步朝晨宇走過去。她的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豐滿的雙乳在胸前晃出誘人的弧線,無毛的陰部因為走路時的摩擦而微微泛紅,陰唇緊閉著,卻在每一次邁步時牽動著光線的變化。 晨宇的冷笑僵了一下。 微娜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右手往下探,手指沿著自己的小腹滑下去,指腹貼著陰唇慢慢揉弄。她看著晨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晨宇,你那根劍一樣的雞巴,想不想試試看?」 晨宇的目光順著她的手指往下走,盯著她揉弄陰唇的動作,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你這是投降?」 「投降?」微娜輕笑一聲,左手往後探,手指插進自己的屁眼裡,緩緩抽送,「我只是覺得,與其被你那根劍捅穿,不如自己送上門來,說不定還能留條命。」 她的手指在屁眼裡進出,發出輕微的水聲。晨宇盯著那畫面,胯間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往前邁了一步,雞巴幾乎頂到微娜的小腹:「你倒是識相。」 微娜抽出屁眼裡的手指,放在唇邊舔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晨宇的雞巴。那根劍形的陽具在她掌心裡跳動,堅硬滾燙,青筋搏動如脈搏。她低頭看著那根雞巴,眼裡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冷意,隨即又換上嫵媚的表情:「好硬……進來吧。」 晨宇沒有猶豫。 他一把摟住微娜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半圈,按著她的後背往下壓。微娜順勢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圓翹的屁股對著他。晨宇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小穴,龜頭抵在緊閉的陰唇上,用力往裡一頂。 劍形的龜頭破開陰唇,頂進穴口。微娜的穴道緊得不可思議,像是有一圈肌肉死死咬住他的龜頭,晨宇皺了下眉,卻被那股吸力勾得慾火更旺,他掐住微娜的腰,猛地往裡捅。 雞巴整根沒入。 微娜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嗯……好深……」 晨宇得意地笑了一下,開始抽送。劍形的柱身在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微娜的腰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圓翹的屁股在他胯間撞出肉浪,她嘴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啊……晨宇……你好厲害……」 晨宇被她叫得血脈賁張,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沒有注意到,微娜的小穴肌肉正在一點一點收縮,像是某種東西在甦醒。 「夾得真緊……」晨宇低喘著,雙手掐著她的腰,用力往裡頂,「你這小穴……比林菲的屁眼還舒服……」 微娜沒有回答。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緊,小穴深處的肌肉開始蠕動,像是某種沉睡的野獸張開了嘴。晨宇感覺到手裡的腰肢忽然繃緊,穴道裡傳來一股異樣的阻力,他皺了下眉:「你……」 話沒說完。 微娜的小穴猛地收縮,深處的牙齒像捕獸夾一樣合攏。晨宇的雞巴被死死咬住,劍形的柱身從中段開始斷裂,骨頭碎裂般的聲響從穴道裡傳出來。 晨宇的慘叫響徹整個競技場。 他猛地往後退,卻只帶出一截斷裂的雞巴——半根劍形的陽具從微娜的小穴裡滑出來,帶著血和碎肉,啪的一聲掉在石板上。晨宇跪倒在地,雙手摀住下身,鮮血從指縫間湧出來,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微娜直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半截雞巴,然後彎腰撿起來,放在嘴邊,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 那半截雞巴在她手裡還微微跳動著,她的眼神冷得像刀。 --- 微娜將那半截斷雞巴吐在地上,斷口處的血珠濺上石板,像幾朵暗紅的花。她直起身,嘴角還掛著晨宇的血,目光越過跪地抽搐的晨宇,落在陸羽身上。 陸羽沒有退。他胯間那根彎刀雞巴沾滿血漬,刀鋒般的彎弧微微揚起,像一條蓄勢待發的蛇。他盯著微娜,舔了舔嘴唇:「你這娘們,嘴裡有牙?」 微娜沒有回答。中她雙腿微開,陰部沾著血,小穴的縫隙間還掛著晨宇的體液,但她沒有去擦。她只是微微側過身,將臀部對著陸羽的方向,像一個邀請。 陸羽的眼神一沉。他看到了那個姿勢——腰塌下去,臀微微翹起,兩瓣圓翹的臀肉之間,那道縫隙若隱若現。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想通了?用屁眼換條命?」 微娜依然沒有說話。她只是將腰壓得更低,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對著他,微微搖了搖。 陸羽的呼吸粗重起來。他胯間那根彎刀雞巴猛地揚起,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在石板地面上。他邁開步子,朝她走過去,每一步都帶著貪婪的急切。 他走近了,近到那根彎刀雞巴幾乎要碰到她的臀縫。他伸手按住她的腰,粗糙的指節掐進她腰側的皮膚,將她往自己懷裡拖:「老子這根彎刀,捅進去能把你腸子勾出來——」 他話沒說完,雞巴已經頂上她的臀縫,龜頭擠開那道縫隙,朝濕熱的穴口裡捅進去。微娜感覺那根彎刀雞巴的頂端像一塊烙鐵,帶著粗礪的溫度,一寸一寸擠進她的身體。她的屁眼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嘴,咬住了那根雞巴的根部。 陸羽悶哼一聲:「操,你這屁眼真緊——」他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往裡頂,那根彎刀雞巴在她體內抽動,彎弧的頂端刮過她的腸壁,帶起一陣尖銳的摩擦感。微娜咬緊牙關,她的屁眼裡的牙齒像一排細密的鋸齒,靜靜地貼著那根雞巴的柱身,等待著。 陸羽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那根彎刀雞巴在她體內攪動,彎弧的頂端撞擊著她的腸壁,發出黏膩的水聲。他喘息著,低聲罵道:「你這騷屁眼,咬得老子真爽——再夾緊點——」 微娜聽話地收緊了屁眼。那一瞬間,她的牙齒猛地咬合下去——「喀嚓」一聲脆響,像骨頭折斷的聲音,又像什麼硬物被硬生生嚼碎。陸羽的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出口,那根彎刀雞巴已經從她體內斷裂,半截斷雞巴連著血淋淋的根部,從她臀縫間滑落,掉在石板地面上,彈了一下,滾到晨宇的腳邊。 陸羽整個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摀住下身,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哀嚎,像一頭被宰殺的豬。 微娜直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冽如刀。她張開嘴,吐出一口血水——剛才咬斷他雞巴的瞬間,幾滴濺進了她嘴裡。 她沒有去擦嘴角的血,而是轉過身,目光落在最後一個人身上。 張良站在競技場的另一端,全程沒有動過一步。他看著陸羽倒下的過程,看著那半截彎刀雞巴滾在石板上的軌跡,臉上的表情依然陰沉,像在盤算什麼。他胯間那根軟垂的雞巴正以極其細微的幅度伸縮著,像蛇在吐信,每一次伸長不過半寸,又縮回去,節奏穩定,不急不緩。 微娜盯著他,腦中快速轉動。她已經用了屁眼的牙齒咬斷了陸羽的雞巴,現在場上只剩下張良一個人。張良的雞巴能伸縮——能伸多長?縮多短?伸出來的時候是什麼狀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須正面對上他了。 她邁開步子,朝張良走去。她沒有跑,沒有撲,只是穩穩地走,每一步都踩在石板地面上,帶起輕微的回音。她的陰部沾著血,屁眼裡還殘留著陸羽的體液,但她沒有去管那些,她的目光鎖在張良身上,像一頭鎖定獵物的母豹。 張良看著她走近,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冷笑。他胯間那根雞巴猛地伸長——像一條鞭子,從他胯間彈射而出,筆直地刺向微娜的小穴。那速度太快了,微娜甚至來不及側身,那根雞巴已經頂開她的穴口,直直地捅了進去——微娜的身體猛地一僵。那根雞巴像一條滑溜的蛇,穿過她的子宮頸,穿過她的腹腔,一路往上頂,頂到她的喉嚨——她的嘴巴猛地張開,那根雞巴的頂端從她嘴裡竄出來,龜頭掛著她的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張良冷笑著:「老子這根能伸到三丈長——你咬啊?」 微娜的嘴巴含著他的雞巴頂端,她的牙齒貼著那根柱身,她的屁眼裡牙齒也同時收緊——兩邊同時用力,像兩排鉗子,猛地咬合下去——「喀嚓!」「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