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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 章

魔法少女的末路

作者:Prider · 本章 11,222 字 · 全作 22,855 字

小提琴聲從深海裡滲出來,斷斷續續,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把哭聲拉成了弦。那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貼著耳膜,鑽進骨頭裡,讓整個結界聽起來像一具泡在海水裡的巨大胸腔,正緩慢地、絕望地起伏著呼吸。 沙耶香睜開眼的時候,四周已經不是街道。腳下是濕冷的地面,踩上去像踩著一層薄冰,寒意從腳底一路爬上來。折斷的佩劍插得到處都是,劍身映著幽藍的光,有些斷口還泛著細碎的星火,像垂死的螢火蟲在做最後的掙扎。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鐵鏽般的腥味,混著深海特有的鹹澀,嗆得她喉嚨發緊。她撐著膝蓋站起來,藍白相間的披風只剩肩頭一截,被撕開的裂口一路扯到腰際,破布條垂在身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胸前的防具不知何時被剝掉了,冷氣貼上皮膚,兩邊乳房直接暴露在幽暗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頭被冷空氣激得微微發硬。 她想抬手遮,手腕卻先被什麼東西纏住。 沒有臉的使魔從水底一樣的黑暗裡浮上來。它們沒有五官,只有一整片平滑的灰白,身體像被水泡脹的布偶,表面濕漉漉的,泛著一層黏膜似的光澤。一隻、兩隻、五隻——數不清。它們不說話,只發出細碎的、像氣泡破裂的聲音,咕嘟、咕嘟,從四面八方朝她圍攏,腳步無聲,卻讓地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別碰我!」沙耶香扭身,拳頭砸出去,打在使魔身上像打進濕泥,陷進去又彈回來,指節陷進那層灰白的皮肉裡,觸感又滑又冷。魔力早就空了,靈魂寶石在腰間暗著,連一點光都擠不出來,像一顆死掉的石頭。 好幾隻手同時抓住她。一隻扯住她短髮,一隻扣住她的腰,還有兩隻從兩側扳住她的肩。那些手沒有體溫,卻有力氣,指節扣進肉裡,把她往反方向扳。她被硬生生翻轉過去,膝蓋先著地,手掌再撐下去,整個人被按成四肢著地的姿勢。斷劍的碎片硌著掌心,有一片直接扎進掌肉,她咬著牙,還沒來得及撐起,後腰就被一隻手壓下去,臀部被迫抬高,腰背彎出一道屈辱的弧線。 「放開——」 話沒說完,後方有東西抵了上來。 沙耶香整個人僵住。那不是手,也不是任何她認得的東西。它又硬又燙,頂在穴口,隔著殘破的裙料來回磨了兩下,然後沒有半點試探,直接往前一沉。 「啊——!」她整條背弓起來,額頭幾乎撞到地上。太粗了,也太突然,身體根本沒有準備,穴口被撐開的痛楚像一道裂縫從下腹劈開,一路燒到喉嚨。她的手在地上亂抓,抓到一截斷劍的劍柄,握緊,又鬆開,指縫間滲出血珠,滴在劍身上。 使魔開始動。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膝蓋在冰冷的地面上磨,磨出細細的血痕,血混著地上的水漬,暈開成淡紅色的薄霧。她想合攏腿,兩側卻被使魔的肢體卡住,只能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任憑後方的東西一次次貫進來。肉壁被撐得發脹,每抽出去一次,穴口就翻出嫩紅的內裡,又立刻被頂回去。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從牙縫裡擠出來,尾音被撞得發顫。 一隻使魔扯住她的藍色短髮,把她的臉往上提。頭皮被扯得發麻,頸子被迫拉長。她被迫抬起頭,正對著前方那片深藍的黑暗。更多的使魔聚過來,灰白的手摸上她的胸口,握住那對挺拔的乳房,指腹粗魯地揉,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捏又搓,像在揉一團沒有生命的麵糰。另一隻手從下面托起,來回搓著乳頭,搓到它硬起來,又用指節夾住,輕輕一擰。 「嗯……!」沙耶香別開臉,臉頰貼上使魔冰涼的手臂,鼻尖蹭到那股濕冷的氣味。她用力咬住下唇,咬到發白,齒痕陷進唇肉裡,幾乎要滲血。 後方的抽送忽然加快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結界裡迴盪,啪、啪、啪,混著水聲,混著小提琴那條永遠拉不完的哀弦。她的腰被撞得發麻,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從交合的地方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匯進膝蓋邊那灘血水裡。明明痛,身體卻開始有自己的反應,內壁緊緊絞住那根東西,每被抽出去就追著吸回來,像在挽留什麼,又像在吞嚥什麼。 「怎麼會……這樣……」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帶著一種她不認得的黏膩。 使魔們沒有停。扯頭髮的那隻把她的頭又往上提了幾分,逼她仰著脖子。她的視線晃動,看見地上那些折斷的佩劍,劍身映出她的樣子——藍色短髮散亂,臉頰泛紅,嘴唇微張,胸前被揉得一片狼藉,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乳頭紅得刺眼。那個倒影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喉頭湧上一股酸澀。 「不要看……」她對著倒影說,聲音抖得厲害,像隨時會碎掉。 膝蓋下的血已經積成小小一灘。她想撐起來,手臂卻在發軟,肘彎一抖,整個人又塌下去。後方的撞擊一次比一次深,頂到某個地方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間漏出一聲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 「啊……哈……」 那聲音一出來,她就愣住了。那不像她的聲音。太軟,太濕,帶著一種她從沒允許自己發出的調子。 使魔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動作更起勁。揉著乳房的手往下滑,滑過腰側,按住她的髖骨往後帶,配合著後方抽送的節奏,把她整個人當成一件東西在使。沙耶香被撞得前後搖晃,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唾液從嘴角牽出一條線,滴在斷劍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嗒。 她想起恭介。想起他拉琴時微微側著的臉,想起他說「這首曲子是為妳寫的」時,陽光落在他睫毛上的樣子。那個畫面浮上來,又立刻被身後的撞擊撞碎,碎成一片一片,沉進黑暗裡。 「我到底……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眼淚掉下來,落在手背上,是熱的,在冰冷的結界裡燙得刺人。可她的嘴角卻慢慢往上牽,牽出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弧度。那個笑很淺,卻很穩,穩得不像一個正在被貫穿的人該有的表情。 空的。什麼都空了。恭介、仁美、學姐、小圓——那些臉一張張浮起來,又一張張沉下去,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雨點打散。她發現自己竟然不痛了。或者說,痛還在,只是隔了一層,像別人的痛。 使魔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另一側。她沒有反抗,順著那股力道偏過頭,眼神散著,落在虛空裡。身體還在被頂弄,膝蓋還在流血,胸前的乳肉還在別人手裡變形,她卻像隔著一層水在看這些事。那層水很厚,很冷,把所有聲音都泡得模糊。 「哈……哈哈……」 笑聲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和那把小提琴的哀音纏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琴,哪個是她。 腰間那顆靈魂寶石,原本只是暗著,此刻卻一點一點被黑霧填滿。黑色從寶石中心漫開,像墨滴進清水,轉眼吞掉了最後一點藍光。沙耶香低頭看了一眼,那顆石頭黑得發亮,映出她自己的臉——一個她認不得的、笑著流淚的臉。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把眼睛閉了一下,又睜開。 使魔們鬆開她的頭髮,改抓住她的手臂和腰。她被拖著往前,膝蓋在地上刮出兩道血痕,拖出兩條長長的暗紅。斷劍一把把從她身邊退開,劍尖擦過她的腿,割出細細的口子,她也沒反應。深藍的黑暗在她面前裂開一道更深的縫,縫裡湧出更濃的腥氣,更冷的風。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再掙扎。那抹空洞的笑還掛在臉上,隨著身體被拖進黑暗,慢慢被吞沒。 小提琴聲在身後斷了最後一根弦。 --- 夕陽斜斜地掛在結界邊緣,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片濃稠的橘紅。空氣裡漂浮著透明的黏液,像一層看不見的蛛網,黏在皮膚上,涼得發膩。那黏液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吸進鼻腔裡會讓人喉頭發緊,像是舔到了一口放久了的糖漿。結界深處偶爾傳來細碎的聲響,不曉得是使魔在牆後爬動,還是那些緞帶互相摩擦的動靜。 巴麻美的帽子不知什麼時候掉了,落在幾步遠的地上,帽緣沾著黏液,靜靜躺著。金色捲髮散落下來,一縷一縷貼在汗濕的頸側和肩頭,螺旋的弧度被汗水黏得走了樣,尾端掃在她裸露的手臂上,隨著她每一次顫抖輕輕晃動。她仰著頭,大口喘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緊身馬甲下緣被勒得往上捲,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腰腹。乳尖在晚霞裡泛著一層濕潤的光,隔著薄薄的衣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腰肢被緞帶勒出一道道紅痕,渾圓的臀部因為懸空的姿勢繃得發緊,兩條腿被分開吊起,膝蓋微微打顫,小腿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 那些緞帶——她引以為傲的緞帶——此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提了起來。腳尖離地,身體在半空中微微搖晃,像一具被絲線牽引的木偶。她能感覺到每一條緞帶的張力都不一樣,有的鬆、有的緊,像是有好幾隻手同時在扯她,把她往不同的方向拉扯,讓她的身體維持在一種不上不下的姿勢裡,連調整重心都辦不到。 「不……停下來……」 她的聲音又啞又碎,帶著哭腔。喉嚨乾得發疼,每一個音節吐出來都像砂紙刮過。可緞帶沒有停。 一條純白的絲帶纏上她的右腿,順著小腿往上爬,越過膝彎,在她的髖骨上繞了兩圈,然後猛地收緊,將她的雙腿朝兩邊分開。緞帶勒進髖骨邊緣的軟肉,陷下去一道淺淺的凹,邊緣泛著紅。另一條絲帶從背後繞過來,貼著她的腰側滑向前,在她的小腹上打了個結,隨即向下探去,隔著濕透的肌膚壓住她最敏感的地方。那塊布料早就被黏液浸透了,貼在皮膚上幾乎是透明的,底下的形狀隱隱約約透出來。 麻美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絲帶沾著黏液,濕滑冰涼,貼著她的穴口來回磨蹭。冰涼的觸感先是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可接下來那緩慢的滑動卻帶來一種說不出的燙,冷和熱交替著從那一點擴散開。她試著夾緊雙腿,可緞帶勒得太緊,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感覺那條濕漉漉的布帛在自己的身體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那顆腫脹的核,酥麻從下腹竄上來,順著脊椎爬進腦子裡,讓她的視線有一瞬間發白。 「啊……不要……」 她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牙齒在唇肉上留下淺淺的印子。可緞帶像是知道她在忍耐,纏上她乳尖的那一條忽然收緊,勒著那粒挺立的紅點往外扯。麻美被迫挺起胸膛,豐滿的乳房在半空中晃了晃,乳頭被絲帶勒得發疼,卻又帶著某種讓人發瘋的酥癢。那種感覺從乳尖一路鑽進胸口,悶悶地脹著,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化開。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緞帶在她身上越纏越多——脖子上一圈,手腕上一圈,腰間一圈,大腿根部一圈。每一條都帶著濕黏的液體,貼著她的皮膚滑動,像無數隻手在她身上游走。脖子上的那一圈貼著氣管,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微微收放,不痛,卻時時提醒她那些東西就掐在她的喉頭。她越是掙扎,緞帶就收得越緊,勒進軟肉裡,在她豐腴的肌膚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紅印。手腕被反綁在身後,手肘被迫向內收,肩胛骨繃出兩道清晰的稜線。 懸空的身體在絲帶的抽動下輕輕擺盪,像一尾被釣上鉤的魚。她腳尖偶爾能碰到地面,又立刻被提起來,那種快要踩到實處卻又被扯走的感覺,比完全懸空更讓人難受。 「嗚……嗯……」 麻美仰起頭,金色的長髮在空中散開,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汗珠從她的鬢邊滑下來,沿著下頷線滴落,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汪。她的眼眶發紅,眼淚在裡面打轉,卻遲遲沒有落下,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她咬著牙,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下巴微微抬著,維持著最後一點學姐的體面。可緞帶偏偏不放過她——那條纏在她腿間的絲帶忽然加快了速度,濕滑的布帛貼著穴口前後摩擦,黏液被攪出細碎的水聲,在安靜的結界裡響得格外清楚,咕啾、咕啾,一下一下,和著她愈來愈亂的呼吸。 她的腰跟著那節奏輕輕擺動,臀部微微抬起,又無力地落下。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直到腰又往前送了一下,才猛地僵住。 「不……不行……」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媚又軟,帶著陌生的顫音。這不是她該發出的聲音。她是巴麻美,是見瀧原市的魔法少女,是會在戰鬥中護住所有人的學姐。她怎麼會——怎麼會被自己的緞帶吊在半空中,像個蕩婦一樣發出這種聲音?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扎進胸口,比乳尖上的拉扯還疼。她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想把那些聲音關在喉嚨裡,可下腹那股熱已經燒開了,怎麼壓都壓不住。 緞帶沒有停。 纏在脖子上的那一條輕輕收緊,不至於窒息,卻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得費點力氣把空氣從那圈束縛裡擠進去。乳尖上的絲帶時鬆時緊,每一次拉扯都讓她的乳頭腫得更紅,挺得更硬,隔著衣料都能看見那兩點凸起的輪廓。腿間的那條還在磨,濕淋淋的黏液順著絲帶往下淌,滴在橘紅色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痕跡,邊緣慢慢往外擴。 「啊……啊……」 她控制不住聲音了。身體像被點燃,從下腹開始發燙,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四肢。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徒勞地張開又握緊,攥不住任何東西,只能反覆抓著自己的掌心。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擺動輕輕晃動,乳尖上的緞帶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底下的皮膚被扯得發紅。腿間的水聲越來越密,黏膩的聲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結界裡迴盪。 眼淚終於從她眼角滑下來。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回應——腰在跟著動,穴口在收縮,乳尖在發硬。她明明不想的,她明明應該覺得噁心,可她的身體卻像是終於得到了什麼渴求已久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地軟化、淪陷。這個發現比任何一道勒痕都更讓她難堪。她低下頭,想避開那道橘紅色的光,卻看見自己腿間那條濕透的緞帶,正隨著抽動泛著水光。 「嗚……對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對誰道歉。對小圓?對沙耶香?還是對那個站在角落裡、靜靜看著這一切的白色的東西?聲音出口的瞬間就散在空氣裡,誰也沒有回答她。 丘比蹲在斷裂的柱子上,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尾巴輕輕擺動,像是在記錄什麼數據。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雙眼睛裡沒有同情,沒有嘲弄,甚至沒有興趣,只有一種純粹的注視,像在觀察一株植物怎麼慢慢枯萎。麻美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比緞帶還讓人發冷。 夕陽的光從結界的縫隙裡漏進來,把麻美懸在半空的身影映成一幅扭曲的剪影。金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豐滿的身軀被純白的緞帶纏繞、勒緊、吊起,像一具被獻祭的祭品。她的眼淚在橘紅色的光裡閃著細碎的光,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口的緞帶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最自豪的武器,此刻正一寸一寸地剝開她所有的偽裝。那些她用來保護別人的緞帶,如今成了折磨她肉體的刑具,將她最隱秘的羞恥攤開在夕陽下。 麻美閉上眼睛,淚水從顫抖的睫毛間湧出。她終於明白,自己早已無處可逃。 --- 草叢深處傳來一聲悶哼,是沙耶香被推得跪倒在泥地上,膝蓋壓斷了幾根枯枝。斷裂的脆響在夜裡格外清楚,混著草葉被壓爛的澀味,一股腦鑽進鼻腔。 她和杏子被並排按在公園長椅前的草皮上,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沙耶香的藍色短髮散亂地垂在臉側,髮尾沾了泥,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頸側;杏子的深紅長髮被扯散了馬尾,一綹一綹披在裸露的肩背上,紅得發暗,像凝住的血。夜風從樹梢灌下來,吹得兩人光裸的上半身同時起了雞皮疙瘩,沙耶香的手臂抖了一下,杏子咬著牙把肩膀繃緊,誰也沒往誰那邊靠。兩具身體之間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那點縫隙裡灌滿了冷風,誰也不肯先挪過去。 粗麻繩在她們背後交叉纏了好幾圈,從手腕一路勒到小臂,繩結打在肩胛骨下方。沙耶香試著扭動手腕,麻繩的纖維刮過皮膚,只換來更緊的收束,粗糙的繩面咬進腕肉,留下一道道泛紅的壓痕。杏子低聲罵了句什麼,聲音還沒成形,後腦的頭髮就被人一把攥住。 「魔法少女?」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帶著酒氣,那氣味濃得發酸,噴在她額頭上,「我以為多厲害,還不是被繩子綁著跪在地上。」 杏子被扯得仰起頭,頸部拉出一條緊繃的線,喉間的皮膚繃得發亮。她狠狠瞪著對方,嘴角扯出一個帶血的冷笑,「你他媽有種就——」 話沒說完,那男人已經從她身後壓上來,一手抓著她的紅髮往後拽,另一手扯開自己褲頭。杏子的身體被這股力道往前頂,膝蓋在草地上磨出兩道痕,草屑和碎土嵌進磨破的皮肉裡。她感覺到什麼東西抵在臀縫間,滾燙、粗硬,順著那道縫往下滑,熱度隔著她一層薄薄的底褲燒進來。 「不要——」沙耶香的聲音從旁邊炸開,她整個人往杏子的方向撲,被麻繩扯住才沒能起身,肩膀猛地一扯,繩子在她鎖骨的皮膚上勒出一道紅。 一個巴掌甩在她臉上。 清脆的聲響在夜裡格外刺耳。沙耶香的頭被打偏,臉頰立刻浮起紅印,嘴角滲出一絲血,鐵鏽味在舌尖漫開。她還沒回過神,後頸就被人按住,整個人被拖向長椅。木條上的漆早就斑駁了,她的胸口被壓上去,冰冷的木面貼著乳肉,擠得變了形,乳尖被粗糙的木紋磨得又痛又麻。短裙被往上掀,露出底下白色的底褲,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一線,照得那片白晃眼。 「這個更嫩。」按著她的男人笑了一聲,手指勾住底褲邊緣往下扯。 沙耶香拼命扭腰,長椅在她身下發出吱嘎的聲響。她的腿被分開,一隻手從後面探進來,粗糙的指節直接頂進乾澀的穴口。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短促的抽氣,內壁被硬生生撐開的脹痛順著下腹往上爬。 「別碰她!」杏子吼出聲,身體猛地往前衝,反綁的雙手扯得麻繩深深陷進手腕,繩結磨著骨頭。她身後的男人才不管,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穴口,一口氣捅了進去。 杏子的背脊瞬間繃成一道弓。她的嘴張開,卻沒發出聲音,只有喉間滾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那男人掐著她的腰開始動,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膝蓋在草地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小麥色的背脊在暗處泛著一層薄汗的光。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緊,內壁一陣陣收縮著抵抗那根硬物的侵入,卻只是把它絞得更深。 「哈……啊……」沙耶香那邊,手指已經換成了更粗的東西。她趴在長椅上,臉頰貼著木條,藍色的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一縷一縷貼著臉頰的弧度。後面的男人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頂,她的小穴被撐開,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痛得她眼眶發熱,淚水在眼眶裡積著,一眨眼就滾下一顆,砸在椅面上。 「放開……放開我……」 男人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叫啊,魔法少女不是都很會叫嗎?」 沙耶香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抖得厲害。她不想叫,咬著下唇硬撐,可那東西越頂越深,撞到某個位置的時候,她整個人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又立刻咬住,牙齒陷進下唇的軟肉裡。 杏子那邊節奏快了起來。男人抓著她的紅髮當韁繩,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胯下按。杏子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乳尖在夜風裡挺得發硬,她低下頭,汗水從額角滴到草地上,砸出一點深色的濕痕。 「你不是很兇嗎?」男人喘著氣笑,「再罵啊。」 杏子偏過頭,從散亂的紅髮縫隙裡瞪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兩個字:「……去死。」 男人被這句話激得動作更狠,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撞回去,肉體拍擊的聲響一下重過一下,混著黏膩的水聲。杏子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撲,額頭差點磕到沙耶香的肩。兩個人的肩膀撞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滾燙,汗濕,又各自被身後的人拉開。 沙耶香那邊的男人也加快了速度,長椅跟著節奏一下一下撞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沙耶香的腿被架得更高,腳上的過膝長襪滑到小腿一半,露出緊實的白皙腿肚,襪口的鬆緊帶勒出一圈淺淺的印子。她的穴口被磨得發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木椅邊緣滴落,拉出一條細亮的線。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額頭抵著椅面,腰卻被身後的人掐著往後拉,身體不聽使喚地迎合著撞擊,穴肉緊緊絞著那根東西,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沙耶香……」杏子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她想說點什麼,喉嚨卻被身後的頂弄撞得斷斷續續。她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混著草屑和泥土,可那點痛根本壓不過下半身被貫穿的感覺。她的穴口被操得又熱又脹,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點水聲,在安靜的公園裡清楚得讓人難堪。男人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揉她的胸,掌心粗糙,把她的乳肉捏得變了形,指腹碾過乳尖,她整個人一顫,甩不開,只能任由那雙手在她身上留下指痕。 兩個男人像是較勁一樣,節奏越來越快。沙耶香的長椅和杏子跪著的草地之間只隔了半步,兩個人的身體被各自的施暴者推得往中間靠,肩膀、手臂、散開的髮絲不時碰在一起。沙耶香感覺到杏子滾燙的皮膚貼上自己的背,又立刻被拉開,那種短暫的接觸比什麼都讓她難受。 「哈啊……嗯……」沙耶香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指縫裡漏出來。她的臀部被撞得發紅,小穴一陣陣收縮,整個人軟在長椅上,只剩下腰被提著。 杏子咬著下唇,把臉別向另一邊。她不想讓沙耶香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可眼角餘光還是掃到了那頭散亂的藍髮、那雙在木椅上無力滑動的腿。她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燙,被強行撐開的地方又痠又麻,男人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頂,她悶哼一聲,把額頭抵在沙耶香的手臂上,只停了半秒,又被扯著頭髮拉起來。 「兩個一起叫啊,」其中一個男人邊動邊笑,「讓附近的人聽聽魔法少女的叫聲。」 沙耶香把臉埋得更深。杏子閉上眼,又睜開,瞪著眼前漆黑的草叢,眼眶裡有什麼在發燙,她硬是不讓它掉下來。 夜風吹過,兩人的頭髮纏在一起,又分開。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如今卻在同一個黑夜裡並排承受著最下流的凌辱,她們的魔力與尊嚴一同在黑暗中消逝。 --- 保健室的門簾被魔力黏液黏在牆上,拉不回去,半截簾布垂在那裡,隨著不知道從哪裡吹來的氣流輕輕擺。鹿目圓被推倒在辦公桌中央,粉紅色的裙擺翻到腰間,白色的底褲掛在左腳踝上晃,晃得很有規律,像某種節拍器。桌面的皮革墊冰涼,她的背脊一貼上去就縮了一下,肩胛骨在皮面上滑了半寸,可壓著她肩膀的那雙手沒有鬆,那雙手的力道很平均,均勻得不像人。 虛擬男性的身體沒有溫度,像一團凝得比較實的煙。它撐開她的膝蓋,腰部往前一送,小圓整個人往上彈了半寸,後腰撞在桌緣的軟墊上,悶悶的一聲。 「啊……不、不要……」 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尾音被頂得往上飄。領口的汗水已經積成一小片深色,沿著布料往下滲,把粉紅色的制服染成更深的粉,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白得發光的一小塊。她伸手去推那團煙的胸口,手掌穿過去,什麼也沒抓到,指尖只沾到一層薄薄的濕氣。它又頂了一下,這一次更深,小圓的腰自己拱起來,後腦抵著桌面,眼睛睜得大大的,淚水從眼角滑進髮際,把鬢角的頭髮黏成一束。 保健室裡原本該有的消毒水味被壓過去了。空氣裡全是黏的、甜的、帶點腥的氣味,像整間房間被泡在什麼溫熱的東西裡,吸一口氣,喉嚨就發澀。地板上有幾道半透明的黏液拖痕,一路延伸到藥櫃底下,櫃門的玻璃映出扭曲的光。牆上的健康教育海報被濺上了幾點,邊角捲起來。 仁美站在辦公桌旁邊,紫色的長髮散在肩後,髮尾有些濕,貼在背上。制服已經不在身上了。她一手扶著桌緣,另一手覆在自己胸前,指尖捏著乳頭,慢慢地揉。她的乳房比小圓飽滿得多,掌心的肉被推得從指縫間鼓出來,隨著她手腕的動作輕輕變形。 「嗯……小圓……妳的聲音……」 仁美的視線落在小圓臉上,眼神散著,嘴角卻勾著。她往前挪了一步,膝蓋碰到桌腳,整個人晃了一下,乳房跟著輕輕搖,乳尖在空氣裡劃出小小的弧。她低下頭,把臉湊到小圓耳邊,鼻息噴在耳廓上,熱的,帶著一點甜味。 「聽起來……好舒服。」 小圓偏過頭想躲,臉頰卻擦過仁美的嘴唇。仁美順勢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舌頭壓著那塊軟肉。小圓的肩膀縮起來,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那團煙在她體內又動了一下,把她的聲音頂成破碎的氣音,散在保健室的天花板底下。 早乙女和子靠在保健室的床邊,白袍早就褪到腰間,底下的襯衫扣子全開,衣襟往兩側垂著。她比兩個學生都成熟,腰腹的線條柔軟,胸前的重量讓襯衫往兩側滑開,乳房的形狀在陰影裡顯得很沉。她一手撐著床沿,另一手探進自己腿間,手腕的動作不急不緩,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從齒縫裡漏出來。 「仁美,過來。」和子的聲音比平常上課時低了許多,尾音拖著,像粉筆在黑板上慢慢劃過。「別只顧著小圓。」 仁美直起身,走過去的時候腳步有點浮,腳掌踩在地板的黏液上,發出細小的黏答聲。她站到和子面前,兩個人之間只剩一個拳頭的距離。和子伸手扣住仁美的後腰,把她拉近,兩對乳房就這麼壓在一起,軟肉擠著軟肉,仁美悶哼了一聲。和子笑了一聲,低下頭去含她的乳頭,嘴唇整個包上去,吸了一下。 「啊……老師……」 仁美的手抓住和子的頭髮,指節泛白。和子的舌頭壓著那點敏感的地方,牙齒偶爾刮過去,仁美的膝蓋就抖一下,小腿抵著床架,發出輕輕的碰撞。她另一隻手往下摸,摸到仁美腿間,掌心覆上去,指腹慢慢地畫圈。仁美的腰立刻軟了,整個人往和子身上倒,額頭靠在和子的肩窩。 「老師……那裡……不要停……」 小圓在桌上聽著那些聲音,臉燙得厲害,耳根一路紅到脖子。她想把眼睛閉上,可那團煙又頂了進來,她的視線被迫散開,正好看見仁美的臀部朝這邊的方向輕輕擺,腰際的曲線一收一放。和子的手指在仁美腿間進出,水聲混在黏膩的空氣裡,一聲一聲傳過來,比鐘聲還清楚。 「仁美同學……老師……你們……」 小圓的話沒說完,那團煙忽然加快。她的背在桌面上磨,制服上衣往上捲,露出肚臍和一截腰,皮膚在冷氣裡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她的手往兩側伸,什麼都沒抓住,最後只能抓住桌沿,指腹壓在木頭上,壓得發白。 「不行……要、要壞掉了……」 她的哭腔裡混著別的東西。她自己聽得出來,那聲音的尾端是軟的、往上揚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身體裡面推出來。仁美在床邊回頭看她,眼神迷濛,嘴角卻帶著笑,嘴唇還亮著。 「小圓也……很舒服吧?」 「不……不是……」 「聲音都變成這樣了。」仁美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教室裡跟小圓討論午餐要吃什麼。 和子從仁美頸側抬起頭,伸手把仁美往桌邊推。「去陪她。」她說,自己則跟著走過來,手掌貼在仁美的臀上,推著她往前,掌心的肉被壓得陷下去又彈回來。 仁美彎下腰,兩手撐在小圓身體兩側的桌面上。她的臉就在小圓上方,紫色的髮絲垂下來,掃過小圓的臉頰,癢癢的。小圓聞到仁美身上的氣味,甜的,混著汗,還有一點和子留在她身上的味道。仁美低下頭,嘴唇貼上小圓的嘴。 小圓的眼睛睜大了。仁美的舌頭探進來,軟的、熱的,帶著剛剛和子留在她唇上的味道。小圓想別開臉,仁美的手卻捧住她的臉頰,不讓她動,拇指壓在她的下顎邊緣。 「唔……仁美……同學……」 分開的時候,小圓的嘴唇濕亮,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團煙還在動,節奏忽然亂了一下,小圓的腰猛地彈起來,喉間的聲音被堵在嘴裡,變成悶悶的一聲,鼻息噴在仁美的下巴上。 和子站在仁美身後,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探進她腿間。仁美的身體往前一傾,額頭抵在小圓的肩窩,整張臉埋進小圓的制服布料裡。和子的手在她體內慢慢地動,仁美的呼吸打在小圓的頸子上,又熱又急,牙齒偶爾咬到自己的下唇。 「老師……嗯……我也……想要……」 「等一下。」和子的聲音很穩,穩得不像在這個房間裡該有的聲音,像在點名。「先讓小圓。」 仁美抬起頭,眼神有點委屈,卻還是點了點頭,嘴唇抿了一下。她側過身,讓出位置,和子便靠過來,手掌貼上小圓的大腿,往旁邊推開。小圓的腿被分得更開,膝蓋彎著,那團煙順勢頂到最深的地方。 「啊——」 小圓的背弓起來,後腦離開桌面,頭髮散在皮革墊上,幾縷黏在臉頰邊。她的手指抓緊桌沿,指節泛白,腰腹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收,小腹上的皮膚緊得發亮。和子低頭看著,手掌還壓在她腿上,沒有移開。 「小圓,沒關係的。」和子的聲音低而輕,帶著一點鼻音。「這裡沒有人會怪妳。」 「老師……我、我不行了……」 「可以的。」 和子的手往上移,覆在小圓的胸口,掌心壓著制服底下的乳房,慢慢地揉,拇指隔著布料蹭過乳尖。小圓的呼吸斷斷續續,眼淚從眼角滑到耳後,滴在皮革墊上。仁美站在旁邊,一手環著和子的腰,一手在自己胸前撫著,看著小圓的表情,眼神裡有種恍惚的著迷,嘴唇微微張著。 保健室的窗簾沒拉緊,外頭走廊的光透進來一條,照在地板的黏液上,亮得刺眼。桌上的文具散了一地,原子筆滾到牆角停住,筆蓋不知道彈到哪裡去了。那團煙的動作越來越快,小圓的叫聲碎成一片,混著仁美的喘息和和子低低的安撫,三種聲音疊在一起,把保健室填得滿滿的。 三個人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少了。小圓的制服上衣被推到胸口上方,裙子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裡,襪子褪到腳踝。仁美身上本來就沒有東西了,和子的襯衫也滑到手臂上,卡在肘彎。三具身體在辦公桌和床之間擠在一起,誰的手在誰身上,已經分不清楚,只看見一片白晃晃的皮膚和汗水反的光。 「小圓……仁美……」和子的聲音從中間傳出來,有點喘。「都過來。」 仁美拉著小圓的手腕,把她從桌上扶起來。小圓的腿站不穩,膝蓋一軟,整個人靠在仁美身上,臉頰貼著仁美的肩膀。和子從後面貼上來,胸口抵著仁美的背,手掌繞到前面,同時覆上小圓和仁美的身體,指節在她們之間滑動。 「老師……嗯……」 「別急。」 和子的手在她們之間移動,節奏不快,卻沒停過,指腹壓過的地方都留下一道濕痕。小圓的頭靠在仁美肩上,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氣息吹在仁美的皮膚上。仁美的臉頰貼著小圓的頭髮,呼吸打在她的頭頂,手臂環著小圓的背,把人往自己懷裡收。三個人的身體貼得沒有縫隙,汗水和黏液混在一起,順著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小小的水窪。 保健室的門外,走廊上傳來鐘聲。沒有人抬頭。
Prider

另有《醫者濫權侵患者》《醉姦新年聚會》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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