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膩的氣味濃得像要把人溺死。 巴麻美踩進結界深處的那一刻,靴底陷進一層黏稠的糖霜地面,每一步都得用力拔起來,糖霜在鞋跟邊緣翻出細小的裂紋,發出濕黏的撕裂聲。四周的牆是翻糖做的,浮著巨大的草莓與奶油花紋,那些花紋的邊緣微微捲曲,像被舔過又風乾的糖皮。天花板上垂下一串串糖漬櫻桃,紅得發黑,像凝固的血珠,隨著結界本身的呼吸輕輕擺盪,彼此碰撞時發出玻璃珠般的脆響。她的金色螺旋雙馬尾隨著警戒的步伐輕輕晃動,茶褐色的眼睛掃過每一個翻滾的角落,鼻尖縈繞的除了糖漿,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腐爛果肉味。 「出來吧。」她抬起手,黃白相間的制服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指節因為蓄勢而微微繃白,「躲躲藏藏也沒有用。」 回應她的是一陣從地板深處傳來的咕嘟聲。糖漿從牆縫裡滲出來,一坨一坨地往上湧,聚成一個沒有五官的胖大輪廓,表面不斷鼓起又塌陷,像在消化什麼。魔女本體現身時,整座結界像被搖晃的果凍一樣震了一下,牆上的奶油花紋跟著扭曲變形。 麻美沒有猶豫。她指尖一彈,金黃色的緞帶從袖中竄出,筆直切向那團輪廓,緞帶劃破空氣發出清脆的呼嘯。緞帶卻在半空中被什麼東西咬住了。 她低頭,一條斑點觸手不知何時從糖霜地面下鑽出,正牢牢纏住她的右腳踝。觸手錶面佈滿一張張小嘴,那些嘴同時咧開,露出糖粒般的細牙,牙齒上還沾著半融的糖絲。 「放開——」 第二條、第三條緊接著竄上來。麻美扭腰甩開,緞帶迴旋斬斷了兩條,斷口噴出的糖漿濺在她裙襬上,立刻凝成硬塊,扯得她身形一滯,裙襬被墜得往一邊歪斜。就這一瞬的遲疑,十幾條觸手同時從四面八方撲來,像一群聞到甜味的蛇。 粗大的觸手纏上她的腰,猛地收緊,勒得她馬甲下緣的布料整個皺成一團。麻美悶哼一聲,被硬生生舉離地面,靴尖在半空中踢了兩下,踩不到任何東西。更多觸手攀上她的手臂,一圈一圈地繞,把她的雙腕死死綁在兩側,向後拉扯,肩胛骨被扯得幾乎要從背後凸出來。 「唔……!」 她的身體被強行撐開。兩條觸手分別扣住她左右腳踝,往兩邊一扯,雙腿被迫分開到極限,髖關節發出細微的喀聲。整個人呈大字型懸在半空中,制服短裙翻起,露出底下白色的貼身衣物,布料的邊緣陷進臀肉裡,勒出兩道淺淺的紅痕。麻美咬緊牙關,臉頰燒得發燙,用力扭動手腕,緞帶卻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軟軟垂著,末端無力地滴著糖漿。 「該死的……」 最粗的一條觸手貼著她的胸口爬上來了。它繞過她的肩膀,從背後穿到前方,然後像蟒蛇一樣纏上她的雙峰,狠狠勒緊。緊身馬甲本來就把那對傲人的乳房託得高高聳起,觸手一收,柔軟的肉被擠壓得從兩側溢出來,制服前襟的釦子發出不堪負荷的細響,其中一顆終於啪地彈開,滾進底下的糖霜裡。 「啊……不、不要……」 觸手錶面那些小嘴開始蠕動,隔著衣料咬住她的乳尖,一吸一放,吸的時候衣料被扯得緊貼皮膚,放的時候又鬆開,留下一圈濕熱的印子。麻美整個人弓起背,喉間漏出破碎的呻吟,那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她拼命想把腿併攏,但腳踝被鎖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在空中晃動,膝蓋偶爾撞到彼此又滑開。 黏液從觸手頂端滲出來,帶著一股酸腐的甜味,比結界的糖漿更濃、更腥。它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流,滑過馬甲的上緣,滲進衣料裡。所到之處皮膚泛起細微的刺痛,像被螞蟻啃咬,又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舔過。麻美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被勒住的雙乳跟著一脹一縮,觸手便纏得更用力,乳肉從指縫般的空隙裡鼓出來,白得晃眼。 「放……放開我……」 一條觸手順著她的小腿滑上來,貼著肌膚慢慢地蹭,經過膝窩時故意停了停,在那塊薄薄的皮膚上打轉。麻美渾身一顫,腿上的肌肉猛地收緊。那觸手繼續往上,在她腿側來回摩擦,黏液抹了滿腿,亮晶晶的一片,結界的冷空氣吹過時泛起一層涼意。接著它鑽進裙底,貼著內側的軟肉往上頂,頂到某個位置時停了下來,頂端的小嘴一張一合。 「不要——住手!」麻美猛地甩頭,金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試著凝聚魔力,靈魂寶石在腰間閃了一下,緞帶剛要成形,纏住手腕的觸手便猛地一絞。劇痛從腕骨傳來,緞帶應聲潰散,化作細碎的金粉落進糖霜裡。 魔女發出咕嘟咕嘟的笑聲,那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像有十幾張嘴貼在她耳邊一起笑。更多觸手湧上來,有的勒住她的小腿,有的繞過她的腰腹,還有一條從正面貼上她的腹部,頂著肚臍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壓,壓得她胃裡翻攪。麻美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身體被這些觸手從各個方向拉扯、揉弄,像被當成某種玩具,關節被扯到極限又鬆開,反覆幾次後連痠麻都變成了遲鈍的脹痛。 「哈……啊……」 她的臉側貼著一條觸手,那些小嘴在距離她嘴唇幾公分的地方開合,吐出溫熱的甜腥氣。糖漿的腥甜灌進鼻腔,她偏過頭,眼角滲出淚來,淚水滑進鬢角,把貼在那裡的頭髮黏成一束。制服已經被黏液浸得半透,貼在皮膚上,胸前的輪廓一覽無遺,連乳尖的形狀都隔著布料印了出來。觸手勒住雙峰的那一圈忽然鬆了半寸,又猛地收緊,乳房被擠得變形,奶頭在衣料下硬挺地凸起,碰到觸手錶面時激起一陣麻癢。 「不……別碰那裡……」 觸手才不管她說什麼。它隔著濕透的布料含住乳尖,用力吸吮,吸得那塊布料陷進乳暈的凹處。麻美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向後折,嘴裡發出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尾音帶著抖音。另一條觸手同時在她腿間來回滑動,頂端的小嘴張開,隔著內褲的布料啃咬,牙齒輕輕刮過那層薄布,每刮一下,她的下腹就抽一下。 「啊……哈啊……」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魔力正順著被觸手接觸的每一寸皮膚往外流,像被看不見的嘴一口一口地吸走,從胸口、從腰側、從腿間同時被抽離。腰間的靈魂寶石原本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邊緣泛起一圈灰濁,那灰色像活的一樣,緩慢地往中心爬。麻美低頭看見那一點混濁,瞳孔猛地收縮。 「不行……再這樣下去……」 她咬破了下唇,鐵鏽味在口中散開,混著糖漿的甜變成一股古怪的鹹腥。緞帶、緞帶、快出來——她在心裡嘶喊。手腕上的觸手卻像感應到她的念頭,絞得更緊,勒得她指節發白,手腕的皮膚陷進觸手的溝紋裡。魔力才剛聚起一點,立刻被觸手貪婪地吸走,連帶著她僅存的那點力氣,四肢的痠麻一層層往上堆,堆到最後連掙扎的念頭都變得遲緩。 「啊……嗯……」 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到後來幾乎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嘆息。觸手在她胸口、腰側、腿間持續不斷地摩擦,黏液把制服浸得透明,貼著肌膚的布料被體溫烘得溫熱。麻美的頭慢慢垂下去,金色的瀏海遮住半張臉,雙馬尾的螺旋散了幾圈,髮尾垂在肩頭一動不動。她還想再掙扎,但四肢已經不聽使喚,只能任憑那些斑點觸手在她身上游走、收緊、吸吮,觸手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泛紅的濕痕。 靈魂寶石裡的濁色一點一點擴散,像墨滴進清水,灰色的絲絮在琥珀色的光裡翻捲。麻美睜著眼,茶褐色的瞳孔裡映著結界天花板上那些發黑的糖漬櫻桃,視線卻逐漸失焦,櫻桃的輪廓在視野裡化開,變成一團模糊的紅。高光從她眼中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空洞,睫毛顫了兩下,終究沒有再抬起來。 觸手還在吸。源源不絕地,把她體內的魔力連同意識一起抽走,靈魂寶石的光芒隨著每一次吸吮暗下去一分。 --- 鹿目圓的臥室裡,窗簾密密闔著,只從縫隙漏進一線灰白的光,斜斜地切過地板,照出空氣裡浮游的細塵。牆上釘著一排排小圓自己縫的布偶,圓滾滾的粉紅臉蛋在昏暗中排成一列,鈕扣做的眼睛亮著一點微光,靜靜地看著床上的動靜。書桌上攤著沒收的作業本,鉛筆滾到了桌角,床頭櫃上擱著喝到一半的麥茶,杯壁凝著水珠。空氣裡原本是洗過的棉被香,是曬過太陽的布料才有的那種暖味,此刻卻浮著一層黏稠的魔力,像有人把糖漿倒進了整間房,甜得發悶,甜得嗆喉,吸進肺裡都覺得胸口被糊住了一層。 巴麻美站在房門邊,手還搭在門把上,門是半開的,她卻一步也踏不進去。 她本來是來送講義的。小圓昨天缺了一堂課,她繞了路,想著順便看看後輩。走廊上沒有異樣,這扇門也沒有上鎖,可是門縫底下滲出來的那股魔力,叫她後頸的汗毛全立了起來。那不是魔女的氣息,比魔女更熟,熟得讓她指尖發涼。 然後她看見了。 曉美焰的黑色長髮垂下來,掃過小圓的臉頰,髮尾在昏光裡泛著一層冷調的光澤。她跨坐在小圓身上,膝蓋壓住床墊兩側,纖細的身軀俯下來時,整張床跟著陷了一塊,彈簧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小圓被她按著手腕,兩隻手被拉到頭頂,十指交扣著壓進枕頭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焰的背脊繃得很直,黑色的制服裙鋪散在小圓的腰際,像一片收不攏的翅膀。 麻美認得這個姿勢,認得這種壓制。她見過無數次魔女把少女按在地上的樣子,只是她從沒想過,會在小圓的房間裡、在兩個同伴之間,看見同樣的輪廓。 「焰……焰,妳怎麼了?」小圓的聲音在發抖,細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認得這張臉,冷豔的眉眼、緊抿的唇,可是那雙眼睛裡映出來的東西她從沒見過——像燒過頭的鐵,燙得沒有焦點,又像結了冰的湖面底下有火在燒。 焰沒有回答。她的另一隻手順著小圓的睡衣下襬滑進去,掌心覆上那副微微隆起的胸脯,手指收攏,把柔軟的肉揉進掌心裡,指腹壓下去又放開,布料被推得皺成一團。小圓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往枕頭裡陷,兩條腿在焰的身下蹬了蹬,腳跟蹭過床單,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不要……焰,妳醒一醒——」 焰低下頭,用嘴唇堵住她。那張嘴吻得又急又重,牙齒磕到小圓的下唇,發出輕輕的一聲悶響,舌頭硬是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小圓的鼻息亂了,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被扣住的雙手用力往回抽,手腕在焰的指節間磨出紅痕,細白的皮膚上浮起一道一道的印子。麻美看見小圓的腳尖在床上蹬了一下,又軟下去。 焰的吻從她嘴裡退出來的時候,牽出一條細細的水線,掛在小圓的嘴角,在昏光裡亮了一下才斷。小圓的眼眶已經紅了,淚水積在睫毛上,一眨眼就滑進鬢角,把粉紅色的髮絲黏成一小綹。 「妳是我一個人的。」焰的聲音低而平,像在陳述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沒有起伏,沒有商量,「不管輪迴幾次,我都不會讓別人碰妳。」 麻美的手從門把上滑下來,垂在身側。她想開口,喉嚨卻像被那層甜膩的魔力堵住了。她該出聲的,該衝進去把焰拉開的,可是她的腳像生了根。她太清楚焰眼睛裡那種東西了——那不是一時的失控,那是攢了太久、久到已經變成骨頭一部分的執念。 焰直起身,膝蓋把小圓的雙腿頂開。小圓的睡褲被扯到膝彎,卡在那裡,露出底下白皙得幾乎透光的皮膚,腿間那處還沒被任何人看過的柔軟,在昏光裡縮著,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裡而輕輕收了一下。麻美別開視線,又忍不住看回去。 焰的制服裙下,有什麼東西撐起了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把裙面繃得緊實。那是一根憑空凝出來的、筆直挺立的肉棒,顏色比她的皮膚深些,前端已經滲出濕意,在昏光裡泛著一點水澤。她扶著它抵上小圓的穴口,那裡緊閉著,被頂得凹陷下去,像被按住的軟糖。 「會痛……」小圓的聲音細得像要斷掉,尾音抖得不成樣子,「焰,求妳……」 焰俯下去,額頭貼著小圓的額頭,呼吸灑在她臉上,溫熱的、急促的。她的黑髮垂下來,把小圓的臉圈在兩人之間那一小塊陰影裡。她的腰往前一送。 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小圓整個人彈了一下,背脊離開床墊又落回去。她的手終於從焰的指間掙脫,胡亂推在焰的肩上,可是推不動,只能抓著她的衣料,指節陷進黑色的布料裡。焰挺進得很慢,一寸一寸往裡擠,內壁被撐得發燙,小圓的呻吟從喉間漏出來,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好緊……」焰的呼吸也亂了,她停在最深處,腰微微發顫,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小圓,妳裡面好熱。」 麻美看見小圓的腳趾——不,她看見小圓的小腿從焰的腰側滑下來,又蜷上去,膝蓋抖著,撐不住似的。小圓的淚流得更兇,頭在枕頭上左右輾轉,粉紅色的雙馬尾散成一團,幾縷黏在濕掉的臉頰上,幾縷被焰的動作壓在枕下。她的手從焰的肩上滑下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 焰把她的手拉開,重新按回枕頭上,手指扣進她的指縫裡,扣得很緊。腰開始動起來。先是淺淺的抽送,穴口被帶進帶出,每一次退出去都翻出一點嫩紅,又隨著挺進被推回去。小圓的腿被頂得往上縮,膝蓋抵在焰的腰側,腳跟蹭著床單,把平整的被單蹬出一道一道的皺褶。 「啊……不、不行……」小圓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字與字之間隔著急促的吸氣,「焰……太奇怪了……」 焰沒有停。她低下頭,隔著睡衣含住小圓的乳尖,布料被唾液濡濕,貼著皮膚透出底下淺淺的粉色。她吸得很用力,臉頰都凹了下去,小圓的背弓起來,推著焰肩膀的手卻慢慢鬆了力氣,從抓握變成搭著,再變成垂著。麻美聽見那層布料被吮出細微的水聲,混在小圓壓抑的喘息裡。 肉棒進出的節奏快了起來,床墊跟著一下一下地晃,床腳在地板上磨出輕微的聲響。小圓的穴裡開始泛出水聲,黏膩的、細碎的,混在肉體拍擊的聲響裡,一下一下,規律得讓人臉紅。焰的額角滲出汗,黑髮貼在臉側,她抬眼看著小圓,那雙冰冷的眼睛裡終於有了別的東西——近乎虔誠的專注,像在看著一件好不容易才捧到手的東西。 「小圓,」她喘著氣說,聲音低而啞,「妳在哭。」 「因為……因為焰妳……啊!」話沒說完,焰頂到了某個地方,小圓的腰猛地彈起來,聲音整個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吞回去,只留下一聲悶在鼻腔裡的嗚咽。 焰看著她這副樣子,低下頭去吻她的眼角,把淚水舔掉,唇瓣貼著濕潤的皮膚,一路從眼角吻到鬢邊。腰卻沒停,一下一下頂在同一個位置,小圓的腿開始發抖,腳跟在床單上蹬出深深的皺褶,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把焰夾得發出低低的悶哼,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不要了……焰,我不要了……」小圓哭著求她,手卻攀上了焰的背,抓著她的制服,指節泛白,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 焰把臉埋進小圓的頸窩,呼吸又重又熱,鼻息噴在頸側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動得越來越深,每一下都把小圓撞得往上滑,頭頂幾乎要碰到床頭的木條,粉紅色的髮絲散在床頭板上。房間裡那些小圓布偶靜靜地排著,圓圓的眼睛在昏暗中看著,鈕扣映著一點微光,粉色牆紙上印著的小花好像也跟著床的節奏在晃,一下、一下。 小圓的哭聲漸漸軟下去,變成斷續的抽噎,混著壓不住的呻吟,一聲比一聲短,一聲比一聲軟。焰的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急切,好像只要停下來,懷裡的人就會消失,就會被誰從她手裡搶走。她一手扣著小圓的手腕,一手摟著她的腰,把嬌小的身體整個箍在懷裡,箍得那麼緊,兩個人的身體之間幾乎沒有空隙。 「妳是我的……只有我……」焰的聲音啞了,貼著小圓的耳邊反覆說著,一遍又一遍,像在唸一段只有她自己聽得懂的禱詞。 小圓把臉埋進焰的肩膀,淚水浸濕了那塊黑色的衣料,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身體在焰的懷裡隨著每一次頂入輕輕顫抖,兩條細白的腿無力地掛在焰的腰側,腳背繃著又鬆開。粉紅色的房間裡,窗簾依舊緊閉,甜膩的魔力纏繞著床上的兩個人,像一層化不開的糖衣,把聲音、氣味、溫度全都裹在裡面。 麻美站在門邊,一站就是好久。她的手指扣著門框,扣到指節發白。她該出聲的,該做點什麼的,可是那層糖漿似的空氣把她隔在外面,她只能看著,看著小圓的雙馬尾在枕頭上散成一團粉紅,看著焰的黑髮垂下來蓋住兩個人的臉,看著那張床一下一下地晃。 她忽然覺得自己離這間房間很遠。遠得像隔著一層玻璃。 她只能哭,哭著被抱緊,哭著承受那具身體裡全部的瘋狂與愛意。這間滿是布偶與粉色裝飾的臥室,此刻像一隻合上的盒子,把兩個人一起關在裡面,誰也出不去了。而門外的麻美,終究只是把門輕輕掩上,讓那道縫隙收成一線,把裡頭的聲音也一併關了進去。 --- 鏽蝕的鐵門被推開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嘎吱,像什麼東西被折斷。那聲音在空蕩的倉庫裡迴盪了好幾秒,才被風從破窗洞裡灌進來的呼嘯蓋過去。 巴麻美貼在倉庫外牆的陰影裡,指尖扣著一塊鬆脫的鐵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從那條門縫裡看進去,看見杏子的單馬尾在灰塵裡甩出一道深紅的弧。那頭紅髮她再熟悉不過了,每次並肩作戰時總是在她視線邊緣晃來晃去,像一團不肯熄滅的火。可現在那團火被按在地上,長袍前襟已經被扯裂,從肩頭一路開到腰際,布片掛在身上晃,露出底下小麥色的皮膚和緊繃的腹部線條。麻美認得那具身體——精瘦、結實,腰腹上常年戰鬥練出來的馬甲線在昏暗裡一條一條浮著,那是杏子從來不讓人碰、也不讓人誇的地方。她整個人被壓得跪在倉庫中央的水泥地上,膝蓋磕著一層薄薄的鐵屑,兩條手臂被後方的人反剪著往上提,肩關節被扯到極限,骨頭發出細碎的喀喀聲。 麻美的手心全是汗。她想衝進去,可腰間那顆靈魂寶石沉甸甸地墜著,光已經暗得幾乎看不見了——剛才那一戰耗得太兇,她現在連一條緞帶都凝不出來。她只能看著。 「放手!」杏子吼,脖子上的筋全繃起來,腰猛地往側邊一擰,想用膝蓋蹬地翻身。右腿剛抬起來就被一隻靴子踩住腳踝壓回地上,鞋底碾過她的小腿,留下一道灰黑色的印子。那聲吼在鐵皮牆之間撞來撞去,傳到麻美耳朵裡的時候已經悶掉了,可她還是聽得出來,杏子的嗓子在發抖。 圍攏過來的男人有五六個,臉在昏暗的光線裡糊成一團,只看得清下巴的鬍渣和脖頸上鼓起的粗筋。其中一個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往上抬。那隻手太大了,指節粗得像鐵管,一掐就把她整張臉固定住,任她怎麼甩頭都甩不掉。麻美看見杏子的臉被掐得變了形,腮幫子的軟肉從指縫裡擠出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還瞪著,瞪得眼角都快裂開。 「這匹野馬。」那人笑,另一隻手直接罩上她的胸口。長袍底下她沒穿內衣,那隻手掌整個覆上去,粗糙的掌紋磨著皮膚,指頭一收,把青澀的乳房擰進掌心裡揉。麻美的心臟猛地一縮——杏子的胸部不大,平時穿著衣服看不出什麼,此刻被那隻大手整個包住,從指縫裡擠出一小團肉來,那畫面刺得她眼睛發疼。 杏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嘶叫,牙齒咬得咯咯響,抬腳就往那人胯下踹。她踹中了,那人悶哼著退了半步,可反剪她雙臂的兩雙手卻在這時同時往上一提,她的上半身被拉得往後仰,胸口整個挺出去,反而送進了另一個人手裡。麻美看見杏子的身體被拉成一道緊繃的弧,肩胛骨在背後凸出來,像兩片要刺破皮膚的刀。 「力氣不小。」後面的人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後。 她拼命扭,單馬尾甩來甩去,紅髮黏在汗濕的臉上。有人扯住那束頭髮往後拽,她的頭被迫仰起來,喉嚨拉成一條直線,只能瞪著倉庫屋頂那幾盞蒙塵的燈泡。灰塵在光柱裡浮著,鐵鏽味、機油味、還有男人身上那股酸腐的汗味一起灌進鼻子。麻美隔著門縫都聞得到那股味道,酸得她胃裡一陣翻攪。 她的魔力早就空了。麻美看著杏子腰間那顆靈魂寶石發著微弱的光,像一顆快要熄滅的燈,連緞帶都凝不出來。杏子試過一次,指尖才聚起一點紅光就散了,什麼都沒留下。麻美認得那個動作——她自己剛才也是這樣,伸手想變出槍,掌心卻只空空的。 一隻手從背後探進杏子長袍的裂口,順著腰側一路往下摸,摸到髖骨時停了一下,然後掐著那塊骨頭把她往後拖。她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聲響,鐵屑嵌進皮肉。麻美看見杏子的膝蓋在灰塵裡犁出兩道淺溝,細碎的鐵屑沾在破皮的傷口上,她卻連喊疼的餘裕都沒有。 「放開我——」她吼到一半,下巴又被掐住,這次掐得更狠,指頭陷進臉頰兩側的軟肉裡,把她的嘴擠得變形,聲音全悶在喉嚨裡。 有人解開了她的腰帶。長袍整個往下滑,堆在腰間,上半身徹底裸露在冷空氣裡。倉庫裡的風從破掉的窗洞灌進來,吹在她汗濕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麻美看見杏子的小腹因為用力而繃著,腹肌的線條在昏暗裡一條一條浮出來,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具身體她見過很多次,在戰鬥間隙、在屋頂上並肩坐著分食物的時候,可從來不是這樣——從來不是被別人的目光一寸一寸舔過去的樣子。 「這身子倒是練得不錯。」蹲著的那人伸手沿著她的腹肌往下摸,指腹壓過肚臍,停在褲腰上,「可惜瘦了點。」 杏子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唾沫沒吐準,掛在他下巴上。那人抹了一把,笑得更開了,站起來解自己的褲頭。皮帶抽出來的時候甩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麻美縮了一下,那聲音離她太近了,近得像抽在她自己身上。 反剪她雙臂的手鬆開了一隻,趁她手臂發麻的瞬間,那隻手繞到前面扣住她的兩隻手腕,單手就攥得死死的。另一個人繞到她身後,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硬生生把她併攏的膝蓋頂開。她的腿被分開,跪姿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幾乎要撞到地面。麻美看見杏子那條散開的馬尾垂在臉側,紅髮的末梢掃過地上的灰。 「不要碰我!」她從齒縫裡擠出聲音,聲音卻在發抖。麻美從來沒聽過杏子用這種聲音說話——那個總是扯著嗓子罵人、從來不肯示弱的杏子,聲音裡居然有了裂縫。 後方那人的身體貼上來,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底下硬邦邦的一團抵在她臀後。他單手扶著自己,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往下壓,把她的腰壓出一個彎。她感覺得到那個滾燙的前端抵上了自己,從後面頂著,在入口那處磨了兩下。 「別——」 話沒說完,那人腰一沉,整根捅了進來。 麻美整個人僵在牆邊。她看見杏子的背猛地弓起來,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肩胛骨幾乎要刺穿皮膚,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自己的叫聲,又痛又啞。那聲音在倉庫裡炸開,麻美下意識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湧上來的聲音全堵在喉嚨裡。 那人停了一下,喘著氣笑:「這麼緊。」 然後就開始動。第一下抽出去再撞回來的時候,杏子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撲,額頭擦過地面,沾了一層灰。撞擊的力道大得整個人都在晃,她跪著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得生疼,只能靠著被扣住的手腕撐住上半身。麻美看見那具精瘦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顛,小麥色的背上開始滲出薄薄一層汗,在燈泡的昏光裡泛著油亮的光。 「嗯——」杏子咬著牙不肯叫出聲,可每一下頂進來,喉嚨裡都會漏出一點悶悶的聲響。麻美聽得出來她在忍,忍得牙關都在顫。 前面那人也湊上來,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去,扶著自己的東西往她嘴邊送。杏子閉緊嘴扭頭,那人就捏住她的鼻子。憋了十幾秒,她終究張了嘴喘氣,那根東西立刻塞了進來,堵得她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麻美看見杏子的臉頰被撐得鼓起來,嘴角的皮繃得發白,眼角滲出一點水光。 前後同時動起來。後面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前面那根就順勢頂進喉嚨裡。她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混著灰塵變成泥。汗從額角流進眼睛裡,刺得她睜不開。麻美看著那攤泥水一點一點擴大,忽然覺得自己喉嚨裡也堵著什麼,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她還能動的那條腿往後蹬了一下,踹在後面那人脛骨上,那人吃痛,動作卻更兇了,一手掐住她的髖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撞得更狠。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空倉庫裡迴盪,一下一下,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幾句下流的調笑。那聲音撞在鐵皮牆上又彈回來,麻美覺得整座倉庫都在跟著晃。 「剛才不是很會踢嗎?」 「再踢啊。」 杏子的眼睛還瞪著,瞪著地上那攤自己流下的口水。她的單馬尾散了,紅髮亂七八糟地貼在臉上、脖子上。後面的人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背,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一隻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胸口,擰著、掐著,像在擺弄什麼不聽話的東西。麻美看見那隻粗手把杏子青澀的乳房揉得變了形,指頭掐著頂端擰了一下,杏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 她喉嚨裡那根退了出去,她立刻咳起來,咳得整張臉漲紅。可才吸了半口氣,後面的人猛地加快節奏,一連幾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手掌在地面上撐不住,臉頰貼上了冰涼的水泥。咳聲斷在喉嚨裡。麻美看見杏子的臉頰壓在灰塵上,被擠得變了形,嘴角還掛著沒擦掉的口水,那雙眼睛卻還睜著,瞪著前方,只是光一點一點散掉。 男人們的笑聲和汙言穢語在耳邊響著,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她張著嘴喘,喘出來的全是斷斷續續、壓不住的聲音。麻美的手從鐵皮上滑下來,指尖在牆面上刮出一道淺痕。她想動,可腿像灌了鉛,靈魂寶石在腰間沉得她直不起身。 高傲被一點一點磨掉。她還在撐,撐著不肯求饒,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只剩下不甘的喘息,隨著每一次撞擊從唇間漏出來。那喘息越來越碎,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下氣音,像一團快被踩滅的火。 --- 沙發的彈簧在麻美身下發出刺耳的哀鳴,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塊塌陷的坐墊更深地陷進木框裡,鏽蝕的鐵件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像是隨時會整個垮掉。 她的黃白制服早已不知去向,連同那雙被糖漿浸透的白色貼身衣物一起,被剝下來扔在客廳角落的地板上,揉成一團。此刻她身上只剩一雙黑色過膝襪,襪口勒在豐腴的大腿中段,繃出一道淺淺的肉痕,襪子的蕾絲邊緣被扯得歪斜,一截鬆脫的線頭垂著。昏暗的光從半掩的門縫斜切進來,落在她身上,把白皙的皮膚照得像上了層釉,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隨著每一次頂撞沉沉地晃,乳肉甩出淫靡的弧線,頂端兩點在空氣裡顫著,泛著被反覆揉捏過的紅。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混濁的氣味,汗、煙、還有男人身上那股廉價的酒精味,層層疊疊地壓在她鼻尖,嗆得她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什麼髒東西。 「學姐這身肉可真夠瞧的。」壓著她後腰的男人笑出聲,手掌從她腰側一路摸到臀上,五指陷進豐滿的臀肉裡,掐得那塊皮膚從指縫間鼓出來。他的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胛,把她整個上半身死死釘在沙發扶手上,金黃色的螺旋雙馬尾散了開來,一縷纏在扶手的破布上,一縷垂到地面,沾了灰。那人的掌心粗糙,帶著常年握什麼硬物磨出來的繭,刮過她腰側時留下一道道發熱的印子。 從前方分開她雙腿的男人跪在沙發邊緣,兩隻手扣住她的膝彎往外掰,把她的大腿壓成一個大開的鈍角。他的腰每一次往前送,麻美的身體就被頂得往後滑一截,後背在粗糙的沙發布面上磨出聲響,細小的纖維扎進皮膚,火辣辣地癢。 「嗯……啊——」 聲音從她喉間漏出來,她立刻咬住下唇想把它截斷,牙齒陷進唇肉裡,卻擋不住下一記更深的撞入。那男人故意放慢了退出去的動作,讓自己粗大的肉棒一寸寸蹭過她濕熱的內壁,再猛地整根搗回去,穴口被撐得外翻,每一下都帶出一圈濕亮的水光,順著她臀縫往下淌,在沙發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那聲音她自己聽得清清楚楚,黏膩、下流,像什麼東西被反覆搗爛了又攪起來。 「叫啊,怎麼不叫了?」前方的男人俯下身,汗濕的胸膛貼上她的乳尖,磨得那兩點硬挺起來,「剛才不是挺能忍的?」 麻美別過臉,茶褐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牆角一塊剝落的壁紙。壁紙捲了邊,露出底下發黃的牆面,一隻小蟲正順著裂縫爬。她告訴自己不能出聲,不能讓這些人的笑聲裡再多一分得意。可身體不聽她的。後方那隻按在腰上的手突然往下滑,繞到前面揉上她的小穴上方那點,指腹粗魯地碾壓,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喉間滾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吟。那聲音又尖又軟,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從自己嘴裡出來的。 「看,這不就乖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半掩的門板往牆上撞了一下,走廊的光嘩地湧進來,把沙發上那具赤裸的肉體照得清清楚楚。麻美的瞳孔驟然收縮,視線越過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肩膀,落在門口那兩個僵住的身影上。 鹿目圓的粉色雙馬尾垂在肩前,手還搭在門把上,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美樹沙耶香的藍色短髮下,一張臉先是錯愕,隨即血色盡褪。 「學……姐……」小圓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細得幾乎聽不見。 麻美的腦子裡轟地一聲。她慌亂地抬起兩隻手想遮住胸前,手掌剛覆上乳房,前方的男人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拉開,重新按回沙發上。那力道大得她手腕骨節發疼,兩隻手被壓在頭頂,胸前的肉毫無遮攔地敞著,隨著呼吸起伏。 「喲,來了觀眾啊。」後方的男人笑得更響,腰上的動作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頻率,肉體拍擊的脆響一聲接一聲地炸開,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他甚至故意把她的臀往上提了提,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麻美的小腹被頂得一下下凸起。 「不要——放開我——」麻美扭著腰想掙脫,聲音卻被頂得支離破碎。她看著門口那兩張慘白的臉,看著小圓眼眶裡迅速積起的水光,看著沙耶香握緊的拳頭在發抖,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住。她一直想讓她們看見的,是那個從容優雅、什麼都能解決的學姐。不是這個樣子。不是這副被男人壓在破沙發上、雙腿大張、穴裡還含著別人東西的模樣。她想起自己還對小圓說過「交給學姐吧」,那時候她笑得那麼穩,那麼篤定——現在那張笑臉像被人撕碎了扔在地上踩。 「學姐!」沙耶香往前踏了一步,手已經摸向腰間,可那裡空空如也,魔力早在結界裡耗盡了。 「別過來!」麻美喊出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她怕她們過來,怕她們也被按住,怕她們看見更多。前方的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到底,麻美的背弓起來,一聲拔高的呻吟從齒縫間衝出來,怎麼咬都咬不住。 「聽聽,這聲音多好聽。」男人們笑得刺耳。 後方那隻手又開始揉她,前後夾攻之下,麻美的身體徹底失了控。她的腰自己動了起來,順著撞擊的節奏迎合,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被搗成白沫掛在穴口。她想停,停不下來。想閉嘴,聲音卻一句接一句地漏。她只能偏過頭,不敢再看門口的方向,金髮散在臉上,遮住半邊表情。茶褐色的眼睛睜著,什麼都沒看進去,只覺得眼眶發燙,有什麼東西順著眼角滑進髮絲裡。 小圓站在那裡,手腳冰涼。她認識的那個巴麻美學姐,是會在戰鬥裡護著所有人、會笑著說「交給學姐吧」的人。此刻沙發上那個被男人們輪流頂弄、發出她從沒聽過的聲音的女人,和她記憶裡的身影怎麼也疊不到一起。她張了張嘴,眼淚先掉了下來。 沙耶香臉色白得像紙,牙關咬得咯咯響,卻一步也邁不出去。她們來晚了。她們什麼都做不了。 沙發上的撞擊還在繼續,男人的喘息、麻美壓不住的嬌吟、彈簧的哀鳴攪在一塊。門口的光照著兩個少女僵直的背影,照著她們眼裡那點還沒熄滅的、關於「學姐」的憧憬,一點一點地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