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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權力獵豔:墮落之始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1,897 · 全作 11,897

落地窗外的霓虹像一張被揉皺的彩紙,紅的綠的糊成一片。我靠進真皮沙發裡,指間轉著一支沒點燃的雪茄,聽著走廊那頭傳來兩雙靴子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 敲門聲比我想像中更不客氣。 「開門,對魔忍執行公務。」女人的聲音,壓得低,帶著一股訓練有素的銳利。 我沒起身,只按了桌上的遙控器。門鎖彈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脆。 進來的兩個人,一前一後。 走在前面的是秋山凜子,紫色馬尾束得高高的,黑色戰鬥服只遮住該遮的地方,甲冑邊緣壓著豐滿的胸線,腰細得不像話。她站在玄關,目光迅速掃過整個客廳——落地窗、茶几、酒櫃、通往臥室的走廊。專業的搜查眼神,只可惜那身打扮讓這份專業打了折扣。 她身後跟著不知火。深紅長髮披散著,金色眼眸半闔,制服外套敞開,露出裡頭大片肌膚。她沒急著打量環境,反倒先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說不清是警惕還是玩味的弧度。 「水城雪風在哪?」凜子開門見山,靴跟往前踏了一步。 「兩位對魔忍大半夜闖進我的套房,就為了問這個?」我把雪茄擱回煙灰缸,朝茶几對面的雙人沙發揚了揚下巴,「坐。站著說話多累。」 凜子沒動。倒是不知火先走了過來,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一條腿,戰鬥服的裙甲跟著滑開一角,露出結實白皙的長腿。 「龍一先生,我們不是來敘舊的。」不知火語氣平淡,「雪風最後的訊號出現在這棟樓。我們有權搜查。」 「有權。」我笑了一下,「你們有搜查令嗎?」 凜子臉色一沉。 「沒有搜查令,擅闖私人場所,這就是對魔忍的作風?」我站起身,走到酒櫃前,拿出三個水晶杯,斟了兩杯礦泉水、一杯威士忌。背對著她們,我的手指從西裝內袋拈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在倒水的瞬間抖了半包進去。動作乾淨俐落,水晶杯壁擋住了她們的視線。 我端著託盤走回茶几,把兩杯水放在她們面前,自己拿起威士忌坐回原位。 「雪風確實來過這裡。」我啜了一口酒,不急不緩,「但她不是被我綁架的。她是自己來找我談條件的。」 「證據。」凜子盯著我,沒碰那杯水,「空口白話誰都會說。」 我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轉過螢幕對著她們。畫面是酒店一樓大廳的監控,時間戳記顯示三天前深夜,雪風穿著便服走進旋轉門,抬頭看了鏡頭一眼,然後走向電梯。 「她來的時候,一個人,沒有被脅迫的痕跡。你們自己看。」 凜子下意識往前傾身。不知火也跟著湊近,兩顆腦袋併在一起盯著那塊小小的螢幕。我趁這個瞬間,指尖在茶几邊緣輕輕一彈——兩撮細粉無聲無息地落入她們各自的水杯裡,連漣漪都沒激起。 「只有這段?」凜子皺眉,「她進電梯之後呢?」 「之後她上了頂樓,跟我談了一筆交易。」我收回手機,往後靠進沙發,「內容不方便透露,但你們可以放心,她現在很安全,只是暫時不想見你們。」 「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 我看著凜子那雙寫滿警戒的眼睛,心底湧起一股熟悉的愉悅感。這隻母豬以為自己在辦案,卻不知道從走進這扇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踩進了我的地盤。她的眼神越銳利,待會兒藥效發作時的反差就越可口。 「信不信由你們。」我端起自己的威士忌,朝她們的杯子比了比,「但你們大老遠跑這一趟,連口水都不喝,未免太不給我面子了。」 凜子抿著唇,視線在我和那杯水之間來回。不知火倒是乾脆,伸手端起水杯,湊到唇邊停了一秒,像是聞了聞,然後喝了一口。 「教官!」凜子低聲喊。 「沒事。」不知火放下杯子,語氣平靜,「他要是想下毒,不會選這麼蠢的方式。」 我在心裡暗笑。不會下毒?這可不是毒,是比毒更麻煩的東西。 凜子猶豫了片刻,終於也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她放下杯子的時候,舌尖不經意地舔了一下下唇,像是在確認味道。 「乾淨的水。」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鬆懈。 「當然乾淨。」我舉起威士忌,向她們遙遙一敬,「歡迎來到我的酒店,兩位對魔忍。」 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裡靜靜燃燒。我看著面前這兩隻母豬,看著她們不自覺地又端起水杯,一口,兩口,將那些摻了藥的液體一點一點嚥下去,嘴角的弧度終於藏不住了。 --- 凜子放下杯子的手,指尖微微發顫。 她還想說什麼,但嘴唇張了張,聲音沒出來。我看見她喉頭動了一下,像是吞嚥了什麼多餘的液體。然後她的瞳孔驀地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藥效發作了。 「凜子?」不知火率先察覺異樣,伸手去扶她,卻在碰到她手臂的瞬間,自己也跟著一顫。那杯水她喝得比凜子多,藥量自然也吸收得更快。 「教官……我……」凜子的聲音開始發飄,她扶著茶几想站起來,膝蓋卻一軟,整個人跪坐回地毯上。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呼吸從平穩變得粗重,胸口那對被甲冑擠出的乳肉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這水……」不知火撐著扶手站起來,金色的眼眸裡還殘存著理智,「你下了藥?」 「不是藥。」我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走到茶几對面,居高臨下看著她們,「是助興的東西。放心,不會傷身體,只會讓你們誠實一點。」 不知火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汗。她試圖運功壓制體內的燥熱,雙手結印,指節卻抖得不像話。我能看見她制服領口下那片肌膚開始泛紅,汗水沿著頸側滑進胸前的溝壑。 「沒用的。」我蹲下來,平視她們,「這種東西不走經脈,你越運功,血流越快,藥效散得越快。」 凜子已經撐不住了。她跪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節泛白。但那雙手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移,一寸一寸,像是要往腿根深處探去。她猛地咬住嘴唇,硬生生把手拉回來。 「不……行……」凜子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眼眶泛紅,「我……不會……」 「嘴上說不會,身體倒是很誠實。」我看著她膝蓋之間那塊地毯,已經被某種透明的液體浸出一片深色水漬。那身黑色戰鬥服的布料本來就薄,此刻胯間的布料明顯濕透,貼著肌膚勾勒出凹陷的形狀。 凜子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像是被燙到一樣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只讓那股濕意更明顯地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別……別看……」她別過頭去,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不知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靠在牆邊,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按在自己胸口,隔著制服揉捏那團豐滿的乳肉。她發現自己的動作時,猛地抽回手,但只過了一秒,那隻手又像是被磁鐵吸回去一樣,重新覆上自己的乳房。 「呵……」我輕笑一聲,「不知火教官,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閉嘴……」不知火的聲音沙啞,金色的眼眸裡水光氾濫,「你……到底……想怎樣……」 我沒回答,從口袋裡掏出那包殘餘的白色粉末。剛才只用了半包,剩下的半包還靜靜躺在透明夾鏈袋裡。 我蹲到凜子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試圖別開臉,但藥效已經讓她的力氣流失殆盡,只能任由我把她的臉扳過來。她的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渙散,嘴唇微張著,呼出滾燙的氣息。 「張嘴。」我說。 凜子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嗚咽著:「不……求你……」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壓在她下唇,迫使她張開嘴。然後我把夾鏈袋湊到她唇邊,將剩餘的粉末倒進她嘴裡。 「吞下去。」我鬆開手,看著她痛苦地皺眉,喉頭滾動,將那些粉末嚥了下去。 「你……!」凜子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角泛紅,瞪著我的眼神裡混著恨意和另一種更危險的東西。 我沒理她,轉向不知火。她靠著牆,已經快要滑坐到地上,一條腿跪著,另一條腿無力地伸直,制服的裙甲早已掀開,露出底下一片濕亮的肌膚。她看到我手裡的夾鏈袋時,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背後就是牆壁,無路可退。 「不知火教官,」我蹲到她面前,「你應該知道,雪風的安危取決於你們接下來的表現。」 她的眼神一凜。那兩個字像是針一樣扎進她快要被慾望淹沒的意識裡。 「雪風……」她喃喃唸著這個名字,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墮落的理由。 我捏住她的下巴,她的皮膚燙得嚇人。她沒有像凜子那樣抗拒,只是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我把剩下的粉末倒進她口中,看她嚥下去,喉頭滾動了一下。 「乖。」我拍了拍她的臉頰,站起身,退後兩步,看著面前這兩隻母豬。 藥效疊加之後,場面開始失控。 凜子再也撐不住了。她整個人趴在茶几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桌面,臀部高高翹起,濕透的胯間布料貼著臀縫,隨著她的喘息輕輕磨蹭。她的手繞到背後,笨拙地解著自己戰鬥服的扣子,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急得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 不知火已經完全滑坐到地上,雙腿敞開,一隻手探進自己敞開的衣襟裡揉著乳房,另一隻手隔著布料按在胯間,手指來回搓動。她的頭向後仰,靠著牆壁,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衣領大開,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和飽滿的乳肉。 「嗯……啊……」凜子的聲音從茶几上傳來,帶著黏稠的鼻音,「好熱……裡面……好癢……」 她的手指終於解開了釦子,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黑色甲冑跟著滑落,露出裡頭被汗水浸濕的白色內衣,布料半透明,底下那對豐滿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乳尖挺立著,將布料撐起兩個明顯的凸點。 「我忍不住了……」凜子癱軟在茶几上,一隻手從自己腹部往下滑,顫抖著探進濕透的胯間,「對不起……真的忍不住……」 我看著這一幕,體內的血液往一個地方集中。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們的表現,」我開口,聲音平穩,「決定雪風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棟樓。」 不知火從地上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已經完全被情慾淹沒,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我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絕望。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她撐著地板,膝蓋著地,朝我爬了過來。 凜子也從茶几上滑落,跪在地毯上,淚水糊了滿臉,嘴唇顫抖。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恨意已經被慾望沖淡,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她低下頭,跟著不知火,一點一點,向我爬近。 --- 門被推開的聲音,在滿室黏稠的呻吟裡像一根針扎進耳膜。 我轉過頭。雪風站在門口,棕色雙馬尾垂在肩側,紫瞳瞪得渾圓,一隻手還握在門把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那裡。 她的視線從我身上掃過,然後落到地毯上——凜子跪在我腳邊,制服半褪,白色內衣被汗浸得半透明,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見。她仰著頭,嘴唇微張,舌頭軟軟地掛在嘴角,眼神渙散得像一灘融化的蠟。 不知火倚在凜子肩上,制服滑到腰間,金色眼眸裡已經沒有半點理智的影子。她一隻手還揉著自己腫脹的乳肉,指縫間擠出變形的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嚶嚀。 「凜子……前輩?教官?」雪風的聲音乾澀,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你們在幹什麼……」 凜子沒有回答。她只是歪著頭,舌頭又往外吐了一點,涎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啊,雪風。」我語氣輕鬆,像在招呼一個遲到的客人,「你來了。」 雪風的視線終於從那兩人身上移開,落在我臉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縮,手從門把上滑落,往前踏了一步,又停住。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腳已經邁進房門。 「做了什麼?」我攤開手,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凜子。她正用臉頰蹭著我的褲管,鼻尖貼著布料,像隻發情的貓。「你自己看。她們可是自願的。」 「胡說!」雪風衝上前兩步,一把抓住凜子的手臂,「凜子前輩!你清醒一點!」 凜子的身體被扯得一晃,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那股力道往雪風身上靠過去。她抬起頭,迷離的眼神對上雪風的紫瞳,嘴唇動了動,吐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話: 「雪風……好熱……裡面……」她的手顫抖著探向雪風的腰,「你也……來……」 雪風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甩開她的手,踉蹌著後退半步。她轉頭看向不知火,聲音裡已經帶上哭腔:「教官!你怎麼也……」 不知火沒有回應。她只是靠在凜子肩上,金色的眼眸半闔著,嘴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那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像一根針,刺穿了雪風最後的鎮定。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這就是我要的效果——讓這隻高傲的母狗親眼看著她的前輩們在我面前變成發情的母豬。她現在的表情,比任何春藥都更讓我興奮。 「我說過了,雪風。」我慢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前輩們,現在是我的母豬。」 雪風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些什麼反駁的話。但她只是瞪著我,紫瞳裡映著地毯上那兩具糾纏蠕動的身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凜子從地上抬起頭,視線越過我,落在雪風身上。她的眼神裡已經沒有半點身為前輩的矜持,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慾望。 不知火也跟著轉過頭,金色的眼眸鎖定雪風,嘴唇微張,舌尖輕輕舔過下唇。 --- 不知火的目光從雪風身上移開,落在我胯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上。藥效像火焰一樣燒穿了她的理智,她的身體先於意識行動,膝蓋在地毯上挪動,湊了過來。 凜子幾乎是同時轉過頭。兩個女人的視線都釘在那根青筋虯結的陽具上,瞳孔裡映著慾望的光。凜子的呼吸變得粗重,她張開嘴,舌尖探出來,像是被什麼牽引著,一點一點湊近。 「想要嗎?」我低頭看著她們,手按上凜子的後腦。 凜子沒有回答,她只是發出「嗚」的一聲,整個人往前傾,張嘴含住了龜頭。她的嘴唇撐開,笨拙地包住頂端,舌頭在冠狀溝上來回掃動,動作生澀得像第一次做這件事。涎水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 不知火從側面貼上來,溫熱的嘴唇貼上莖身根部,舌尖沿著那條鼓脹的血管從下往上舔,一路舔到凜子嘴唇邊緣。兩個女人的舌頭在龜頭上交纏了一下,像在爭奪什麼,又像在分享什麼。 「嗯……嗚……」凜子含著龜頭,發出含糊的呻吟,頭開始前後晃動,試著把肉棒含得更深。她含到一半就卡住,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嗆出幾聲乾嘔,但她的手立刻握住莖身根部,手指圈起來,配合嘴巴上下套弄。 不知火趁凜子退開換氣的瞬間,湊上前含住整個龜頭。她的動作比凜子熟練得多,嘴唇收緊,舌頭裹著頂端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鼻尖碰到凜子的手指。 「唔……好大……」不知火含著肉棒,聲音悶悶的,涎水從嘴角溢出,滴在地毯上。 我伸手按住兩人的後腦,往下壓。「別急,一個一個來。含深一點,喉嚨放鬆。」 凜子抬起頭看我一眼,眼眶泛紅,淚水混著涎水糊了滿臉。她張開嘴,重新含住龜頭,這次她逼著自己往下吞,肉棒頂開喉嚨的軟肉,她發出「咕嚕咕嚕」的乾嘔聲,但還是硬撐著,直到鼻子貼上我的小腹。 「嗚……嗚……」她的喉嚨痙攣著,包裹著龜頭的肉壁一下一下收縮。 不知火等凜子退開,立刻補上位置。她沒有急著吞,而是先用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張嘴含住,舌尖抵著馬眼處那條縫隙來回掃。 「嗯……主人……」她含著肉棒,金眸往上挑,看著我的表情帶著一種被慾望淹沒的媚態,「這樣……舒服嗎?」 「舒服。」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往下按,「再深一點。」 不知火順著我的力道往下吞,喉嚨被撐開的瞬間她皺起眉頭,發出「咕」的一聲,但沒有退縮,反而繼續往下壓,直到整根肉棒沒入她嘴裡。她的嘴唇貼著我的根部,鼻尖埋進恥毛裡,維持了好幾秒才慢慢退出來,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換我……」凜子喘著氣,推開不知火,又湊了上來。她這次學乖了,先用手握住莖身,張嘴含住龜頭,然後一邊吞吐一邊用手套弄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 兩個女人就這樣輪流含著我的肉棒,一個退開另一個就補上,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口水混著淫液把莖身塗得油亮,地毯上滴了一灘水漬。 「嗚……嗯……」凜子的呻吟帶著哭腔,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嘴唇摩擦著莖身發出「啾啾」的水聲。 不知火從側面湊過來,舌頭舔著凜子含不到的地方——莖身側面那條鼓脹的血管,沿著它一路往上舔,最後和凜子的嘴唇在龜頭處會合。 「你們兩個……」我抓著兩人的頭髮,把肉棒從凜子嘴裡抽出來,龜頭在她唇上蹭了蹭,又頂進不知火嘴裡,「今天不把你們餵飽,誰都不準停。」 凜子發出「嗯嗯」的聲音,點頭,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奶子上。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胸,揉捏著,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洩體內那股燒不完的火。 不知火含著肉棒,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又往下吞了一寸。 兩個女人的口水混在一起,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我低頭看著這一幕——兩個對魔忍,一個號稱精英教官,一個號稱中階小隊長,此刻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我腳邊,輪流含著我的雞巴討好。 「嗯……嗚……」凜子的舌頭纏著龜頭打轉,涎水從嘴角溢出。 不知火的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凜子的動作上下套弄,指甲輕輕刮過囊袋的皮膚。 我深吸一口氣,後腰湧起一陣酥麻。這兩個母豬的口交技術算不上頂尖,但她們那種爭先恐後討好的姿態,比任何技巧都更讓我興奮。 凜子的頭越埋越深,鼻尖頂著我的小腹,喉嚨被撐開的「咕嚕」聲一下一下響起。不知火在她退開的瞬間補上去,舌頭捲著龜頭,用力吸吮。 套房裡只剩下兩人輪流吞吐肉棒發出的嘖嘖水聲,和壓抑不住的喘息。 --- 我一把抓住凜子的馬尾,把她從地毯上拎起來,往床的方向一甩。她「啊」的一聲跌進凌亂的被褥裡,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不知火就被我推著趴到她身上,兩具豐滿的肉體疊在一起,奶子擠壓著變形。 「跪好。」我跨上床,膝蓋壓進床墊,「輪流含了那麼久,該換我餵你們了。」 凜子仰躺著,雙腿被我掰開,濕透的小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握著硬到發燙的肉棒,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故意磨了兩下,就是不進去。 「嗚……求你……」她扭著腰,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快進來……」 「求誰?」 「求主人……用雞巴幹我……」 我腰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聲沒入她的小穴。凜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她的穴壁又熱又緊,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我的肉棒。 「啊……好深……頂到了……」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抓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打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凜子的奶子跟著節奏劇烈晃動,她仰著頭,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母豬,夾緊點。」 她聽話地收縮穴壁,夾得我後腰一陣酥麻。我低頭咬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乳肉。凜子的呻吟變得破碎,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我的撞擊頂碎了一樣。 「不、不行了……要去了……」 「誰準你去了?」我停下動作,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壁痙攣般的收縮,「等我幹完不知火再說。」 凜子發出不甘心的嗚咽,但我已經抽出來,龜頭帶著她的淫水蹭到不知火腿間。不知火趴著,翹高的屁股對著我,穴口一張一合,像是等著被填滿。 我扶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嗯啊!」不知火的十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太深了……頂到子宮了……」 「教官的穴,比我想像中還會吸。」我抓著她的髖骨,開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不知火的身體被我頂得往前滑,又被我拉回來,豐滿的臀肉被撞出層層波浪。 「嗚……不要……這麼大力……」 嘴上這麼說,她的腰卻自己往後頂,迎合著我的節奏。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垂晃的奶子,指腹搓著硬挺的奶頭。不知火的呻吟帶上了哭腔,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的液體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 「母豬,你下面比凜子還濕。」我低頭在她耳邊說,然後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不知火的聲音拔高,身體劇烈顫抖,穴壁一陣劇烈的收縮,滾燙的淫水噴在我龜頭上。 我沒停,繼續猛幹她高潮中的小穴。不知火趴在床上,手指揪著床單,聲音已經啞了,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 「夠了……主人……真的不行了……」 我抽出來,龜頭還滴著她的淫水,轉回凜子那側。凜子癱在床上喘氣,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小穴一張一合,像是還沒被餵飽。我壓上去,肉棒再次捅進她體內,濕滑的穴壁立刻吸了上來。 「嗚……又來了……好滿……」 我撐著她的膝蓋,把她雙腿壓到胸口,整根肉棒幾乎垂直地往下幹。這個角度頂得特別深,凜子的眼睛翻白,口水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不對,是滴到奶子上。她的小穴痙攣著,又一次高潮了,淫水噴濺在我們交合的地方,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猛烈抽送。凜子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動,嘴裡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啊、啊、啊、啊……」 熱流從後腰湧上來。我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龜頭頂著花心,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甬道。 凜子發出長長的嗚咽聲,身體抽搐著癱軟下來。 我抽出來,肉棒還硬著,轉向不知火。她趴在那裡喘氣,屁股還翹著,剛高潮過的穴口淌著白濁和淫水的混合物。我再次捅進去,被精液潤滑過的穴道又滑又熱,幾乎沒有阻力。 「嗚……主人……還要……」 不知火的腰自己動起來,往後頂著我的肉棒。我抓著她的馬尾,把她上半身往後拉,另一隻手揉著她的奶子,開始最後一輪猛攻。她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哭喊,穴壁劇烈地收縮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我撐到她第三次高潮,才終於鬆開精關。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她的甬道,不知火整個人趴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我退開,靠在床頭喘氣。 兩個女人癱軟在床上,小穴裡溢出白濁的精液,但她們仍下意識地張開腿,像是等著下一輪的填滿。 --- 我靠在床頭,喘著粗氣,看著床上兩個癱軟的女人。精液從她們的小穴裡緩緩淌出,可她倆的眼神卻沒有半點滿足的意思——反而像是被點燃了什麼,慾火燒得更旺了。凜子的瞳孔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茫,但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起來;不知火更不用說,她舔了舔嘴唇,像一頭嗅到獵物氣味的野獸。 凜子先撐起身體,膝蓋著地,朝我爬過來。她的奶子垂著,晃蕩出誘人的弧度,紫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肩頸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也不撥開。不知火緊隨其後,豐滿的身軀在地毯上匍匐前進,屁股高高翹起,腰肢壓得很低,像一頭發情的母獸——剛被灌滿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她卻渾然不覺,金色的眼眸鎖定在我腿間,一眨不眨。 兩人一左一右跪到我腿間,四隻手同時握住我仍挺立的肉棒。凜子的手指微涼,不知火的手心滾燙,兩種溫度夾著莖身,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凜子先湊上來,濕熱的嘴唇含住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又頂開馬眼,輕輕鑽探。不知火不甘示弱,把肉棒從凜子嘴裡抽出來,整根吞進喉嚨深處,直到鼻尖碰到我的小腹,喉嚨的軟肉緊緊裹住龜頭,一收一縮。 「唔……好硬……」凜子含糊地說,嘴唇貼著我的莖身,一路舔到根部,舌頭捲過囊袋,把上面殘留的體液舔得乾乾淨淨,「主人……我還要……」 不知火吐出來,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牽到我龜頭上又斷掉。她仰著臉,金色的眼眸濕漉漉的,像浸了蜜:「主人,我要精液……再射給我……我想喝主人的……」 兩張臉貼著我的肉棒,兩條舌頭交替舔弄,從龜頭到囊袋,像在品嚐什麼珍饈。凜子的動作還帶著青澀的笨拙,牙齒偶爾刮過莖身,讓我微微刺痛;不知火則熟練得多,舌頭裹著莖身旋轉,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我嗤笑一聲,伸手抓住兩人的頭髮,把她們的腦袋往中間按,讓兩張嘴唇同時貼上龜頭,然後把肉棒塞進凜子嘴裡,來回抽送。 「嗚……嗯……」凜子被頂得發出嗚咽,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扶著我的大腿,主動把嘴張得更開,讓肉棒捅得更深。 我抽出,又捅進不知火嘴裡。她比凜子更熟練,舌頭裹著莖身,喉嚨深處的軟肉吸得又緊又熱,像是另一張小穴。我抓著她的紅髮,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口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豐滿的乳溝裡。 「唔……主人……深一點……」不知火含著肉棒,含糊地哀求,喉嚨震動的頻率讓龜頭一陣酥麻。 凜子在一旁等著,手撫摸著我的囊袋,嘴唇親吻著我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又沿著莖身舔回龜頭。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剛才留下的濁液,整個人像被慾望掏空了一樣,只剩下本能驅使著她索取更多。 我抽出不知火嘴裡的肉棒,轉而捅進凜子口中。她的嘴唇被撐開,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豐滿的乳溝裡。她仰著臉看我,眼眶泛紅,喉嚨蠕動著,發出含混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好好含著……」我挺動腰部,雞巴在她溫熱的口腔裡來回穿梭,龜頭頂著她的上顎,感受著她舌頭的顫動,「你們兩個,誰表現得好,我就多射給誰。」 凜子嗚咽著點頭,眼眶泛紅,卻把嘴張得更大,雙手捧著我的囊袋,輕輕揉捏。不知火湊過來,舔著我莖身根部,舌頭捲過囊袋,發出嘖嘖的水聲,偶爾和凜子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兩個對魔忍,一個是秋山家的旁支,一個是雪風的導師,此刻卻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我腿間爭搶著一根雞巴。凜子的紫髮散亂,不知火的紅髮被我的手指抓得凌亂,兩人的制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奶子露在外面,隨著她們的動作晃動。她們的尊嚴、驕傲、任務,全都被慾望沖得乾乾淨淨。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兩張嘴之間來回切換。凜子吮著龜頭,不知火舔著莖身,兩人的舌頭偶爾交纏在一起,然後又分開,繼續服侍。我的大腿被她們的手撫摸著,囊袋被溫熱的口腔包裹,雞巴在濕滑的嘴裡進出,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 「主人……射給我……」凜子仰起臉,嘴裡含著我的龜頭,含糊地哀求,舌尖頂著馬眼,「我要主人的精液……射進我嘴裡……讓我喝下去……」 不知火從側面湊過來,舌頭舔著凜子嘴角漏出的口水,然後含住我的囊袋,輕輕吸吮,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的手指撫摸著我的大腿根部,指甲輕輕刮過皮膚,惹得我一陣顫慄——不對,她用的是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像是在安撫一頭暴躁的野獸。 熱流從後腰湧上來。我抓著兩人的頭髮,把肉棒深深捅進凜子喉嚨裡,龜頭頂著她的咽喉,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她嗚咽著,喉嚨蠕動,拼命吞嚥,卻還是有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到奶子上。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張臉狼狽不堪,卻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我抽出來,轉向不知火,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她臉上。她閉著眼,仰著臉,讓白濁掛在睫毛和嘴唇上,然後伸出舌頭,把嘴角的舔乾淨,又用手指刮下眼皮上的,放進嘴裡吮了吮。 「謝謝主人……」兩人同時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顫抖,像是剛享用完一頓大餐。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們跪在我腳邊,一左一右,同時湊過來,繼續舔著我半軟的肉棒,像是還想榨出更多。凜子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莖身,不知火的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兩人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 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 我轉頭,看見雪風站在三步外,制服整齊,卻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她的紫瞳濕潤,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咬得發白,咬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她的手握在腰間的刀柄上,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拔刀。 她看著凜子和不知火——她敬重的前輩、她信賴的導師——此刻像兩條發情的母狗,跪在敵人身邊,爭搶著殘餘的精液。凜子曾是那麼驕傲的人,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不知火更是嚴厲的導師,教她劍術時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現在她們的嘴裡含著別人的雞巴,喉嚨裡吞著別人的精液,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得到了最大的幸福。 她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卻又停住,視線黏在她們身上,無法移開。腳跟抵著地毯的邊緣,她的膝蓋微微打顫,像是隨時會跪下去。 凜子和不知火同時吸吮著我的肉棒,發出乞求聲:「主人……還要……」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龜頭上,像是在爭搶最後一滴甘霖,口水順著莖身淌下,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雪風的眼眶終於撐不住,淚水滑落臉頰。她咬著唇,沒有發出聲音,眼淚卻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落在她整齊的制服上。她看著這一幕,看著她敬重的兩個女人變成這副模樣,身體顫抖著,像是風中的落葉,卻始終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拔刀。 --- 我蹲在她面前,指腹擦過她嘴角的血跡時,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往後貼緊門板。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開,紫瞳裡映著我的臉,淚水模糊了視線,卻固執地盯著我看。 「你的前輩們很配合。」我輕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醒身後熟睡的不知火,「凜子剛才還叫我主人,你聽到了吧?她可是你們秋山家旁支的驕傲,對魔忍的小隊長——現在呢?跪在地上求我多射她一點。」 雪風的嘴唇顫了顫,咬著下唇,沒發出聲音。她咬破的傷口滲出血絲,染紅了嘴角,像一朵過早綻開的花。 「還有不知火。你的導師,對吧?教了你那麼多年劍術,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嚴厲教官。剛才她趴在這裡,讓我從後面幹到昏過去,穴裡還含著我的精液,現在睡得比誰都沉。」 我偏了偏頭,視線越過雪風的肩膀,落在門口地毯上那灘水漬上。那是剛才凜子跪著舔我時留下的,混著口水和別的什麼,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像一面小小的鏡子,映著她蒼白的臉。 「接下來換你了。」 雪風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的手握在刀柄上,指節泛白,關節咯咯作響,卻始終沒有拔刀的意思。她看著我,又看看我身後那兩個女人——凜子側躺著,和服敞開,奶子露在外面,乳尖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液,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弧度,像是在做什麼好夢;不知火趴著,紅髮散亂,屁股高高撅起,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混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她整齊的制服前襟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卻固執地不肯移開視線——像是在確認眼前這一幕是真的,又像是在等著誰來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她的身體——我看到了——她的身體在發熱。她咬著唇,努力壓抑著什麼,可她的呼吸變粗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制服下的乳尖微微頂起布料,像兩顆小小的石子。她夾緊了雙腿,膝蓋互相蹭著,像是在對抗什麼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東西。 她自己也發現了。她的表情從迷茫變成驚恐——對自己身體的驚恐。她猛地搖頭,像是在否認什麼,眼淚甩落在臉頰兩側。她的嘴唇張了張,想說「不是」或「才沒有」,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細得不像話,骨節分明,皮膚冰涼,像是剛從雪地裡撿起來的。她沒有掙扎,只是僵在原地,任由我牽著她的手往下移,越過睡袍的下擺,落在一個她不敢想的位置——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隔著布料抵著她的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袍傳到她手上。 她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卻沒有抽走。 「告訴我,你想要嗎?」 她的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落在我身後的地毯上。凜子翻了個身,嘴裡呢喃著什麼,含糊不清,像是在叫「主人」。不知火還在睡,呼吸均勻,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弧度,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雪風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的肩膀抖動著,整個人像一片風中的落葉,下一秒就要被吹散。她咬著下唇,咬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像是在用疼痛壓抑著什麼——壓抑著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她無法理解的熱度。 但她的手——她沒有甩開。 她的手指微微收攏,指尖隔著布料,輕輕碰了碰那滾燙的輪廓。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像是無意識的,又像是某種試探。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住了,像是被自己這個動作嚇到,又像是被那溫度燙傷了指尖。 她的眼神動搖了。
無名氏
無名氏

另有《自宅警備員的性福任務》《深淵戰神鬥香江》等 9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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