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層樓的風從大門縫隙灌進來,捲著一股金屬與冰酒的涼意。水晶吊燈懸在穹頂,把整座空中別墅客廳照得亮如白晝,光線落到中央那張寬得能躺下四個人的巨床上,將坐在床沿的男人輪廓勾出一圈冷白的邊。空氣裡飄著一股極淡的龍涎香,混著他身上的氣味,像焚過的老木頭,厚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甄妮推開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時,第一眼望見的便是他。 魔主席——那個在人間化身企業主席、統領魔界萬年的商業之神,此刻就坐在床邊,一身黑色魔鬼紋睡袍敞開著下襬,露出那條粗壯得駭人的陽具,垂在兩腿之間,像一條沉睡的巨蟒。他足有百尺之高,即使坐著,也像一座山壓在床沿,肩寬背厚,肌肉硬得像鑄鐵,那張英俊到近乎殘酷的臉上,兩道目光正冷冷地射向她,像兩把淬過冰的刀。 甄妮愣在原地。 她活過兩千多年,見過的男人不計其數,吞過的精元也不計其數,可眼前這座肉山般的男人,仍然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提包的帶子從掌心滑下去,她猛地攥緊,指尖掐進真皮裡,泛出幾道白痕。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那條陽具就那麼垂在寬闊的兩腿之間,粗得像她的小臂,龜頭圓潤飽滿,即使鬆軟著也透出一股駭人的分量感,陰囊沉甸甸地垂在床沿,壓出一圈褶皺。 「愣著做什麼。」魔主席開口,聲音低而沉,像從地底滾上來的雷,壓得整個客廳的氣流都凝住,「我問你來意。」 他說話時那股氣壓撲面而來,甄妮的裙襬被吹得貼在腿上,她感到一陣涼意從腳踝爬上來,竄過尾骨,直抵後腦。 甄妮深吸一口氣。 她挺直那截細腰,銀色亮片抹胸裙的裙襬在燈下閃成一片碎光,豐滿的乳肉擠出深深的溝壑,她揚起下巴,嘴角勾出一個嫵媚的笑,聲音嬌軟得像裹了蜜:「魔主席——您這兒可真難找,八十層樓高,電梯還得刷您的專卡,我這雙鞋都快走斷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裙襬開叉處露出半截雪白的腿根,那條腿光潔而飽滿,踩著四十六寸的銀色魚嘴高跟涼鞋,每一步都踩得穩,像踩在舞臺上一樣。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迴盪在偌大的客廳裡。 「我來,是想跟您談個買賣。」 魔主席挑了下眉,那條陽具在睡袍下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被她這句話逗醒了,卻又沒完全醒,只靜靜地掛在那裡,粗得讓人不敢直視。龜頭微張,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燈下泛著光,像一顆剛剝開的珍珠。 「買賣?」他重複這兩個字,語氣裡有股玩味,「我魔界萬年來,敢跟我談買賣的人,不多。」 他抬起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瓶銀色酒瓶,瓶身在他掌心顯得像一支小管,他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口,酒液沿著他的下巴滑落,滴在敞開的胸口,順著那塊塊壘起的肌肉紋路滑下去,消失在睡袍的陰影裡。甄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那滴酒,直到它消失在布料的邊緣。 「我來,是想跟您談個條件。」甄妮走到客廳中央,停在水晶吊燈的光圈下,她將手提包抱在胸前,那條豐滿的曲線在燈下顯得更誇張。她仰頭看著他,迎上那雙冷眼,開口時聲音裡還帶著點顫意,卻硬撐著沒退,「我要八千萬美金。」 魔主席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個笑裡沒有溫度,像刀鋒上的一道冷光。 「八千萬美金,包養我一年。」甄妮說,「您出錢,我出人——這買賣,您不虧。」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知道您喜歡玩,我也不是什麼清純貨色。我玩得起,您也玩得起,大家各取所需,多好。」 「包養?」魔主席重複這兩個字,像在咀嚼一塊肉,他放下酒瓶,瓶底碰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悶響,「你一個活兩千多年的妖女,跟我說包養?」 甄妮的心猛地一沉。 她騙過多少人,從沒被人一眼看穿過。這男人卻像一眼看透了她的底,連她活了多少年都算得清清楚楚,她的心跳得飛快,連指尖都在發抖——可她的臉還是掛著那個笑,掛得穩穩的。 「魔主席好眼光。」她說,「那我也直說了——我修的是吸精大法,我要您的精元,您要我的身子,這買賣,您不吃虧。」 魔主席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那條深溝,滑過腰際,滑過那條露出來的半截腿,然後又回到她的眼睛。那目光沉得像兩口深井,甄妮站在他目光裡,像站在一團冰裡,可她沒退。 「八千萬美金。」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含著一股壓迫,「我給。但你得讓我看看,你值不值這個價。」 甄妮的手心沁了一層汗。 她站在客廳中央,水晶吊燈的光從頭頂照下來,將她整個人籠在光圈裡。她雙手緊握著小提包的帶子,指尖絞得發白,喉嚨裡那口氣撐著她,撐著她沒有倒退半步——她仰起頭,迎上那道審視的目光,眼底浮起一層倔強的決意。 魔主席坐在巨床邊,黑袍下襬敞著,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腳尖,又滑回來,最後停在她的眼睛裡,嘴角慢慢勾出一道玩味的弧度。 「有趣。」他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 --- 「有趣。」魔主席低聲說,這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在偌大的客廳裡蕩開一圈看不見的漣漪。他沒接著往下說,只是慢慢站起身,那條陽具隨著他的動作在睡袍下擺之間晃了一下,沉沉地垂著,像一條隨時會醒的巨蟒。他一步跨到牆邊的酒櫃前,那不過兩步的距離,卻讓整個客廳的氣流都跟著他動。 他從櫃子深處抽出一支水晶瓶,瓶身通透,裡頭裝著一汪濃稠的猩紅色液體,在燈下像燒著的熔岩。他擰開瓶蓋,那股氣味瞬間炸開——甜得像腐爛的果實,又帶著金屬的腥氣,直衝鼻腔,甄妮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我這兒的規矩,」魔主席轉過身,把瓶子擱在床頭櫃上,「談買賣之前,先驗貨。」 他抬起那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指尖點在那瓶口,微微傾斜,紅液在瓶裡晃了一圈,掛在玻璃壁上,緩慢地滑下來。 「喝了它。」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斟茶,「十兆級的春藥,人間找不到的貨色。你喝得下去,我就看你跳。」 甄妮的目光落在那瓶液體上,喉嚨不受控地滾了一下。她活過兩千多年,什麼藥沒嘗過,什麼毒沒吞過,可那一瓶的氣味,光是聞著就讓她的尾椎骨一陣發麻,像有螞蟻沿著脊椎往上爬。 「怎麼,怕了?」魔主席挑眉,那目光裡帶著一層明顯的玩味,「剛才不是說自己玩得起?」 甄妮咬了下唇,那層倔勁兒一下被激起。她揚起下巴,走上前,伸手握住那瓶玻璃——指尖碰到瓶身時,一股灼熱從掌心竄上來,像握住一塊燒紅的鐵,但她沒鬆手。 「怕?」她笑了,聲音嬌軟卻帶著挑釁,「我活了兩千多年,什麼沒喝過,還怕您一瓶藥?」 她仰頭,瓶口抵在唇上,那液體入口是燙的,像一條火線沿著她的喉嚨滑下去,一路燒到胃裡,又從胃裡炸開,像是有一團火在她的腹腔裡點燃,順著經脈往四肢蔓延,她的指尖開始發麻,皮膚泛起一層淡紅。 她放下空瓶,把它擱回床沿,那瓶身在她掌心碰出一聲清脆的響,她的呼吸已經微微發促,但雙腿還立得穩穩的,她舔了舔唇,唇上殘留著那股金屬與蜜的味道,衝著他勾出一個媚笑:「喝完了,魔主席,接下來呢?」 魔主席沒有說話,他往後靠進床頭,那條陽具在睡袍下動了一下,龜頭微微抬起,又垂下去,像在評估什麼。他抬起手,朝客廳中央的地板一指。 「跳。」他說,「跳給我看看,你那副身子,值不值八千萬美金。」 甄妮的嘴角揚得更高了。 她把手提包放在地上,高跟踩著大理石地面,一步一步走到客廳中央,走進水晶吊燈的光圈裡。她站定,背對著他,那條銀色亮片裙的裙襬在燈下閃成一片碎光,她微微側過頭,眼角挑著他,目光裡帶著一股挑釁的媚意。 然後她動了。 她先抬臂,兩條豐腴的手臂像蛇一樣沿著身側滑上去,指尖拂過腰際,拂過肋側,最後停在盤髮的邊緣,她抖了抖肩,那頭蓬鬆的盤髮鬆了半邊,幾縷髮絲垂下來,貼在她泛紅的頸側。她開始扭腰,那截細腰活了,像一條無骨的蛇,在燈下劃出圓潤的弧,臀部隨著節奏向左右擺動,裙襬跟著旋開,露出半截雪白的腿根。 她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直直地鎖著他,嘴角那抹笑又甜又毒,她一手沿著腰側往下滑,滑過髖骨,滑過大腿,又沿著另一條腿往上爬,一路爬到裙襬的開叉處,指尖勾住那條銀色亮片,輕輕往上一撩,露出整條豐滿的腿,那腿在燈下泛著一層白膩的光。 她開始繞著他跳。 她沒有靠近,只在離他幾步遠的圓圈裡扭腰轉胯,每一步都踩著無形的節拍,鞋跟在石地面上敲出「叩、叩、叩」的聲響,那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客廳裡,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地敲。 她雙手沿著自己的身體遊走——撫過胸前的深溝,又滑過腰際,最後停在胯骨兩側,按著那處,將臀部對著他,緩緩地蹲下去,又慢慢地站起來,那動作像是水裡的海草,又像一團燃燒的火。 「魔主席——」她開口,聲音軟得像裹了蜜,「您喜歡哪一面?」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沿著鎖骨往下滑,滑過那條深溝,指尖勾住抹胸裙的邊緣,輕輕往下拉了一點,那對豐滿的奶子幾乎要從布料裡彈出來,她又往上推回去,那動作曖昧得像在挑逗,又像在邀請。 魔主席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像兩把火烙在她身上,那條陽具在睡袍下完全抬起來了,直挺挺地支著,龜頭漲得通紅,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沿著柱身滑下去,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 甄妮的舞步越來越快,她繞著他轉,腰扭得像一條蛇,臀部甩得像一團火,她時而蹲下,時而旋轉,裙襬飛開又落下,露出那豐滿的臀與腿根,那銀色亮片在燈下閃成一片流動的光。 她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聲音低而啞,像在呻吟,又像在誘惑。 「魔主席,」她繞到他面前,停住,彎下腰,兩手撐在膝蓋上,那對奶乳垂下來,從領口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您覺得,我這身子,值不值八千萬?」 她抬起眼,眼角泛著一層桃紅,那目光濕漉漉的,像裹了蜜的刀。 藥力還沒有發作,她的皮膚卻已經開始發燙,那層淡粉從胸口蔓延到頸側,像一層薄薄的霞光。她站在光圈裡,站得穩穩的,舞姿卻越來越放浪,越來越野,像要把身上那層亮片燒起來似的。 魔主席坐在床沿,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雙眼睛裡泛著一層紅,像兩塊燒紅的炭,他沒有說話,只是那條陽具直挺挺地翹著,粗壯駭人,龜頭漲得發亮,頂端的黏液順著柱身滑下來,滴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極輕的一聲「答」。 甄妮的腰還在扭,臀還在擺,她的目光從他的眼睛滑下去,滑過那條直立的巨物,又滑回他的眼睛,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 --- 她繞著他轉了最後一圈,腰肢一軟,整個人順勢跌進他敞開的兩腿之間。那股熾熱的陽具氣息撲面而來,混著龍涎香與金屬的腥甜,燙得她皮膚一層雞皮疙瘩。她撐著他的膝蓋仰起臉,眼底桃紅氾濫,嘴角那抹笑還沒收住,一隻大手已經掐住她的後頸。 魔主席的動作快得像一頭撲食的獸。 他一把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她整個人被他拎著轉了半圈,背脊撞進他懷裡,那條銀色亮片裙「嘶啦」一聲從肩頭裂到腰際,裂帛聲在空曠的客廳裡炸開。她只覺得胸口一涼,那對豐滿的奶子從裂開的布料裡彈出來,兩團白肉在燈下晃了兩下,奶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魔主席——」她的驚呼還沒落地,他已經把她按進懷裡,一隻大手從背後繞到胸前,張開五指,整個握住她左邊那團奶肉。 他的手掌大得嚇人,五根手指幾乎陷進乳肉裡,用力一捏,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他揉回去。甄妮倒抽一口氣,仰頭靠在他胸口,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嗯……啊……」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一把扯住那條已經裂開的裙襬,用力一撕,銀色亮片像雪花一樣散落一地。她整個人從腰以下幾乎全裸,只剩一條窄小的內褲掛在胯骨上,半個肥臀露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跳得很賣力。」魔主席的聲音從她頭頂滾下來,低沉得像從地底鑽出來的雷,「腰扭得不錯,臀也擺得夠騷。」他說著,那隻揉著奶子的手又加了力道,拇指按著她的奶頭搓了兩下,她整個人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弓。 「但你知道嗎,」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泛紅的頸側,「你那套舞,跳給一萬個男人看過,也跳給一萬個男人摸過。」他說著,另一隻手從她胯骨滑下去,一把拍在她裸露的臀肉上。 「啪!」一聲脆響,那團白肉在他掌心蕩開一圈漣漪,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又被他撈回來,按進懷裡。那半邊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像雪地上開了一朵花。 「啊!」甄妮叫出聲,聲音裡帶了哭腔,卻又夾著一股說不清的媚意,「魔主席……您輕點……」 「輕?」他冷笑,手掌又落下來,這次拍在另一邊臀肉上,力道更重,「啪!」那聲響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撐著她。 「我摸過的女人,」他說著,那隻揉著奶子的手又捏了一把,「沒有一個敢叫我輕點。」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著他,那張英俊到冷酷的臉低下來,目光像兩把火烙在她赤裸的胸口,那對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揉得發紅,乳暈泛著一層水光。 甄妮仰著臉看他,呼吸亂成一團,那層藥力在血液裡翻湧,燙得她渾身發軟,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貓叫似的呻吟。 魔主席一把將她按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在燈下泛著冷光,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皮面裡,銀色亮片裙已經碎成幾片破布掛在腰間,那對奶子完全裸露,半個肥臀露在裂開的布料外,白膩的皮肉上印著幾道紅痕,那是他剛才拍的。 他壓下來,那條陽具隔著睡袍抵在她腿間,滾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棒,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透過薄薄的布料蹭在她胯骨上,燙得她一個哆嗦。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那對巨大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上去,一路撫過肋骨,撫過胸口,最後停在兩團奶肉上,十根手指陷進去,用力一握,又慢慢鬆開,那團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又被他揉回去。 「八千萬美金,」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我給得起。」他說著,那隻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沿著她腰側一路滑到胯骨,又滑到那半邊裸露的臀肉上,用力一捏,「但你要讓我滿意,滿意到——」他頓了一下,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讓她又是一個哆嗦,「我捨不得放你走。」 甄妮癱在沙發上,衣衫破碎,大半乳房與臀部裸露在燈下,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藥力在血液裡燒著,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仰著臉,看著他壓下來的身影,那張英俊到殘酷的臉在她眼前放大,他的雙手在她身上游走,從胸口滑到腰際,又滑到臀肉上,每一寸皮膚都被他摸得發燙。 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魔主席……我……」 他沒等她說完,低頭吻住她的唇。 --- 他低頭,那條巨大的舌頭從她腿間碾過去,寬得像一條溫熱的肉帶,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力道重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甄妮仰起脖子,那聲尖叫從喉嚨深處炸開,她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那雙大手按住膝蓋,死死壓在沙發兩側,動彈不得。 魔主席的舌頭又舔下來,這次帶著節奏,一下一下地從下往上刮過那條濕透的肉縫,舌尖在陰蒂上重重碾過,又滑下去,捲起一團淫水送進嘴裡。他舔得極慢,像在品嚐什麼珍饈,喉結滾動著把那口騷水吞下去,發出一聲低沉的讚嘆。 「嗯……魔主席……」甄妮的腰在他嘴下扭動,那層藥力在血液裡燒著,燒得她渾身發燙,連指尖都在顫抖。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指尖攥住沙發的皮面,卻使不上力,只能無助地抓出幾道皺褶。 他沒有理會她的叫喚,兩根粗大的手指掰開那兩片陰唇,露出裡面充血腫脹的陰蒂,那顆小豆子在他指間微微顫動,泛著一層水光。他低頭,濕熱的舌頭整個覆上去,含住那顆陰蒂,用力一吸。 「啊——不行——!」甄妮整個人弓起來,腰離了沙發面,那聲尖叫又尖又長,她雙腿痙攣似地抽搐,卻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只能無助地蹬著腳跟。她感覺一股熱流從下腹湧上來,像決堤的洪水,她夾緊大腿想忍住,卻擋不住那股洶湧的快感。 魔主席的舌頭沒有停,他含著那顆陰蒂又吸又舔,舌尖快速地撥弄著,像在玩弄一顆熟透的果實。她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臀縫,把身下的真皮沙發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不要……太、太舒服了……」甄妮的頭向後仰,盤髮徹底散開,黑髮鋪在皮面上,她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滑下來,那雙眼睛半閉著,眼尾泛著一層桃紅,目光已經完全失焦。 魔主席抬起頭,那張英俊的臉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嘴角還掛著一條銀絲,他看著她癱軟的模樣,嘴角勾出一道冷酷的弧度:「這就受不了了?才剛開始。」 他又低頭,這次他把整張臉埋進她腿間,舌頭從穴口插進去,那條又寬又厚的肉舌在她體內攪動,捲著裡面的嫩肉,又抽出來,帶出一股淫水,濺在他下巴上。他重複著這個動作,舌頭進進出出,插得她的穴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魔主席……你的舌頭……好會舔……」甄妮的腰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節奏,臀部微微抬起,往他嘴裡送。她感覺自己像泡在一汪溫水裡,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只剩下腿間那一處被舔弄得酥麻發燙。 他伸出兩根手指,併攏著插進她的穴口,配合著舌頭的動作,在她體內抽插起來。那兩根手指粗得像鐵棍,撐得她的穴口發脹,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他的指尖在她內壁上勾了一下,找到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用力按下去。 「啊——!」甄妮的尖叫聲瞬間拔高,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不住那股洶湧的快感。她感覺自己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從下腹到四肢百骸都麻了,一股熱流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的手上和臉上。 「噴了,」魔主席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騷水真多。」 甄妮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還挺著,泛著一層水光。她感覺自己的小穴還在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滑到臀縫,又順著臀部流到沙發上,把皮面浸得濕亮。 她以為他會停下來,卻感覺那條舌頭又貼了上來,這次比剛才更重,整個覆在陰蒂上,用力碾壓著。 「魔主席……不行了……饒了我……」她伸手去推他的頭,卻使不上力,那隻手搭在他頭髮上,反而像是把他按得更緊。 他沒有停,舌頭又舔又吸,兩根手指還在她體內攪動著,速度越來越快。甄妮感覺那股快感又堆積起來,比剛才更猛烈,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把她整個人淹沒。 「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她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雙腿在他肩頭痙攣著,腳跟蹬著沙發背,腰弓得像一張滿弦的弓。 「去,」魔主席的聲音從她腿間悶悶地傳出來,「我要看你噴第三次。」 那句話像一道指令,她的身體立刻回應了。她感覺小腹猛地一縮,一股熱流沖開穴口,噴在他臉上。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癱回沙發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仰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大開,淫水沿著臀部流下,把身下的皮面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眼神迷離,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碎的喘息聲。 魔主席抬起頭來,那張英俊的臉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嘴角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在燈下泛著冷冽的光。他看著她癱軟的模樣,那條陽具在睡袍下脹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滴在皮面上。 --- 魔主席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來,那條粗大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端撐開那圈嫩肉,一寸一寸地往裡頂。甄妮的腰瞬間弓起來,那根東西太粗了,帶著鐵珠和倒刺,每推進一分,她的小穴就像被撐到極限,穴口一圈發白,淫水被擠得沿著棒身往外流。 「啊……太大了……魔主席……會壞……」她仰著頭,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指節發白。 「壞不了,」他低聲說,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捅到底,「你這副身子,就是為了我造的。」 那一下頂得甄妮眼前發黑,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酸,她張著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發出破碎的「啊、啊」聲。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拋起,又重重落下來,雞巴順著重力整根沒入,鐵珠刮過內壁,倒刺擦過敏感處,快感像火藥一樣在她體內炸開。 「哈啊——!不要……太深了……」她被拋得話都斷了,奶子在半空中晃出殘影,乳尖甩出水珠。 「深?」他冷笑,又拋了一次,「我還沒開始。」 他拋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甄妮的小穴被操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揉爛的布,快感一層疊一層,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隙。他忽然停了,將她往空中一拋,在她落下的瞬間轉過她的身子,背對著他,雞巴從背後猛地捅進去。 「啊——!」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那根雞巴從後面頂得更深,倒刺刮過前壁,鐵珠磨著穴口,她整個人抖得站不住,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板上。 他跟著跪下來,從背後壓在她身上,雞巴一刻不停地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伸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抓住那對豐滿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 「騷貨,」他咬著她的耳垂,「奶子都被我捏出水了。」 甄妮低頭一看,乳尖真的滲出幾滴乳白的汁液,混著汗往下淌。她羞得想夾緊腿,卻被他撐開,雞巴在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連話都說不完整:「魔主席……你……你輕點……我受不了……」 「受不了?」他猛地抽出來,將她翻過來仰躺在地板上,雞巴抵在她唇邊,「那就用嘴。」 那根陽具太大了,帶著她的淫水和腥味,龜頭頂開她的嘴唇,塞滿她的口腔。甄妮被嗆得眼眶泛紅,卻不敢退,只能張大嘴含住,舌頭順著棒身舔弄,鐵珠硌著她的舌根,倒刺刮過上顎。他按著她的後腦,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嗚咽聲,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 「吸,」他命令道,「用你的騷嘴吸。」 她拼命吸吮,腮幫子都酸了,喉嚨被頂得一陣一陣乾嘔,眼淚糊了滿臉。他抽出來,雞巴上沾滿她的口水,又將她翻過去,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掰開她的臀瓣,雞巴對準她緊縮的屁眼,用力頂進去。 「啊——!那裡不行!」甄妮尖叫著,屁眼被撐開的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她整個人往前撲,卻被他拽回來,「魔主席……求你……那裡會壞……」 「壞不了,」他低聲笑著,雞巴在屁眼裡抽送,比剛才更慢,卻每一下都頂到極深處,鐵珠刮過腸壁,帶來一陣酥麻,「你這身子,哪裡都吃得下。」 他一手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屁股留下一個紅印。他又拍了幾下,另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陰蒂揉搓,前後夾擊,甄妮感覺自己像被拆成了兩半,快感從屁眼和陰蒂同時湧上來,她張著嘴,口水流在地板上,發出斷續的尖叫:「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屁眼裡猛烈抽送,囊袋拍得啪啪作響,「噴給我。」 她整個人猛地痙攣,小穴噴出一股淫水,灑在地板上,屁眼也一陣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他沒有停,反而將她翻回來,正面壓在地板上,雞巴從前面捅進她濕透的小穴,開始最後的衝刺。 甄妮已經叫不出聲了,嗓子啞得只剩氣音,雙腿大開,被他壓在身下,雞巴進出得飛快,帶出白沫和淫水,她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連手指都動不了。他掐住她的奶子,又捏又揉,乳尖滲出乳白的汁液,混著汗流在胸脯上。 「魔主席……我……我不行了……」她氣若遊絲,眼眶泛紅,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髮際。 「行,」他低吼一聲,雞巴猛地貫穿到底,龜頭頂開花心,精液滾燙地射進去,「你行得很。」 甄妮翻起白眼,全身抽搐,小穴絞得死緊,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湧出來,流了一地。她癱軟在地板上,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魔主席仍從後方進入,加速衝刺,甄妮翻白眼抽搐。 ---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到的浴室。只記得那雙大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從滿是淫水的地板上提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了骨頭,頭往後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聽見他腳步聲踩過大理石,水聲嘩啦一響,溫熱的池水漫過她的膝蓋、大腿、腰際,蒸汽撲面而來,她打了個哆嗦。 「趴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甄妮撐著池沿,膝蓋跪進水裡,溫熱的池水淹到她的手腕,她低下頭,濕髮貼在臉側,屁股順著他的力道往上翹。水汽蒸得她皮膚泛紅,背脊上還留著剛才在地板上磨出的紅痕,她喘著氣,回頭看他一眼——他站在水裡,那條陽具高昂著,龜頭頂端滲著黏液,混著她剛才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一手按在她腰窩上,掌心滾燙,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濕透的穴口。「剛才操了你那麼多次,」他低聲說,「還這麼緊。」 龜頭頂開那圈嫩肉時,甄妮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死死抓住池沿,指節泛白。那根東西太粗了,即使已經被操了那麼久,穴口還是被撐得發白,溫熱的池水順著縫隙滲進去,混著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又熱又脹。他沒有停,腰一點一點往前送,鐵珠碾過內壁,倒刺刮過敏感處,一寸一寸捅到底,頂到花心時她「啊」地叫出聲,聲音在水汽裡化開,又軟又啞。 「魔主席……慢點……剛才……剛才真的太多了……」 「多?」他低笑,雞巴在裡面轉了一圈,鐵珠磨著穴壁,「你這身子,吃多少都嫌不夠。」 他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卻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著池水的嘩啦聲。甄妮趴在池沿上,奶子貼著冰涼的石面,被壓得變形,乳尖滲出的汁液在水汽裡凝成細小的白珠。她張著嘴喘氣,聲音斷斷續續:「嗯……啊……太深了……」 「深?」他一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抓住那對豐滿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奶子都被我捏大了,騷貨。」 甄妮被他揉得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雞巴從穴裡滑出一半,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重重地捅到底。「啊——!」她尖叫一聲,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酸,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滴進池水裡,漾開一圈圈漣漪。 他揉著她的奶子,腰一刻不停地抽送,速度慢慢加快,鐵珠刮過內壁的酥麻感一層層疊上來。甄妮感覺自己又要去了,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卻沒有射,反而將雞巴抽出來,抵在她濕漉漉的屁眼上。 「這裡,」他低聲說,「剛才操過了,再操一次。」 龜頭頂開那圈緊緻的嫩肉時,甄妮整個人往前撲,雙手在池沿上打了個滑,整張臉貼在冰涼的石面上。屁眼被撐開的脹痛混著快感,她嗚咽著搖頭:「不要……魔主席……那裡……那裡還酸著……」 「酸著正好,」他一手按住她的腰,雞巴一寸一寸往裡頂,鐵珠碾過腸壁,倒刺刮過內壁,她感覺自己像被從裡面撐開,「讓我給你鬆鬆。」 他開始抽送,比剛才更慢,卻每一下都頂到極深處,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甄妮趴在池沿上,眼淚糊了滿臉,屁眼和小穴同時傳來酥麻的快感,她張著嘴,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滴進池水裡:「啊……啊……要壞了……真的會壞……」 「壞不了,」他低聲笑著,一手繞到她前面,掐住陰蒂揉搓,「你這身子,哪裡都吃得下。」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甄妮整個人抖得站不住,膝蓋在水裡打滑,整個人往前撲,卻被他拽回來,雞巴在屁眼裡猛烈抽送。她哭叫著,聲音又啞又軟:「魔主席……求你……讓我歇一下……我真的不行了……」 「歇?」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得啪啪作響,「天還沒亮,歇什麼。」 他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一手掐著陰蒂,雞巴在屁眼裡橫衝直撞,甄妮感覺自己像被拆成了兩半,快感從屁眼、陰蒂、奶頭三個方向同時湧上來,她整個人猛地痙攣,小穴噴出一股淫水,灑進池水裡,屁眼也一陣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 他沒有停,反而將雞巴抽出來,重新捅進她濕透的小穴,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甄妮已經叫不出聲了,嗓子啞得只剩氣音,趴在池沿上,雙腿發軟,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撲,奶子磨著冰涼的石面,乳尖滲出的汁液混著汗水,在石面上留下一道濕痕。 「魔主席……我……我不行了……」她氣若遊絲,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髮際,「天快亮了……讓我歇……」 「天亮?」他低吼一聲,雞巴猛地貫穿到底,龜頭頂開花心,精液滾燙地射進去,「天亮也得讓我操夠。」 甄妮翻起白眼,全身抽搐,小穴絞得死緊,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進池水裡。她癱軟在池沿上,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連手指都動不了。 魔主席仍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雞巴半硬地堵著穴口,精液和淫水混著溫熱的池水,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滲出來。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天亮了。」 甄妮趴著,濕髮貼在臉側,眼皮沉得睜不開,只感覺那根雞巴還在她體內,溫熱的池水漫過她的腰際,混著兩人交合的體液,漾開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 晨光從落地窗的縫隙漏進來,在臥室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線,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空氣中還殘留著五天五夜交合後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他身上那股沉沉的檀木香,混在一起,成了一種令人臉紅的曖昧。 甄妮跪在床邊的毯子上,浴袍鬆鬆地裹著身子,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一片紅痕——那是他啃咬留下的印記,深淺不一,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肩窩。五天五夜,他身上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太多次,她全身沒有一處好皮,腰痠得像要斷掉,腿根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連膝蓋都跪不太穩,兩條腿微微打顫,膝頭在毯子上蹭出兩道紅印。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浴袍下擺沾著乾涸的白濁,胸口那兩團奶子還腫著,乳尖又紅又脹,輕輕一碰就麻。她吸了口涼氣,暗罵自己一聲:這身子,真是被他操熟了。 魔主席坐在床沿,換回那件黑色睡袍,卻沒有繫帶,衣襟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那條半軟的陽具,垂在兩腿之間,還沾著乾涸的體液,龜頭微微發亮,像是剛從她體內退出來不久。他俯視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獵物後的滿意,像看一件終於打磨完成的收藏品。 「甄妮。」他開口,聲音低沉,卻不像之前那樣帶著命令的寒意,「五天五夜,你撐過來了。」 甄妮仰起頭,濕髮貼在臉側,眼底還帶著倦意,卻努力撐出一個笑:「魔主席滿意就好。」 「滿意。」他重複了這兩個字,像是在確認什麼,頓了一下,「我活了八萬年,見過無數女人,沒有一個能在我身下撐過三天。你不但撐過五天,還主動纏上來要——」他嘴角勾起一道弧度,「你這身子,確實值八千萬美金。」 甄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這不只是一場交易的結束。她跪著,仰頭看著他,等著他往下說。 魔主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籠罩在陰影裡。晨光被他擋在身後,她只能看見他逆光的輪廓,那雙眼睛在陰影裡亮得嚇人。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指腹粗糙,帶著薄繭,摩挲過她下唇時微微用力,像在確認什麼。目光沉沉地鎖著她:「我決定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魔妃。」 甄妮愣住了。 「魔妃?」她重複,聲音有些發抖,下巴還在他指間,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燙得嚇人。 「對。」他鬆開她的下巴,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我賜你永生。從今以後,你不需要再吸什麼精元續命,你是我的人,這一輩子——不,永生永世,都歸我管。」 甄妮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她活過兩千多年,修的是吸精大法,為的就是這一口氣——永生。她跟無數男人做過交易,吸過無數精元,可那些都只是延續,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永恆。每一次高潮後的滿足,都伴隨著下一次飢渴的恐懼,她像一條永遠遊不到岸的魚,在慾望裡撲騰了兩千年。而現在,眼前這個魔界的商業之神,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就給了她她最想要的東西。 她跪在地上,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毯子上,洇開一小團深色的水漬。她低下頭,聲音哽咽:「謝……謝魔主席。」 魔主席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伸出手,掌心落在她頭頂,像在安撫一隻終於馴服的貓,掌心的熱度從髮頂滲進去,帶著一股沉沉的安定感:「起來吧。以後不用跪著跟我說話。」 甄妮抬起頭,用手背胡亂抹了把眼淚,撐著發軟的膝蓋站起身。浴袍在她起身時滑了半邊,露出半截豐滿的奶子,乳尖還紅腫著,沾著乾涸的唾液,在晨光裡微微發亮。她也不在意,就那麼敞著,仰頭看著他,眼底還帶著淚光,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嫵媚的笑。 「魔主席,」她開口,聲音還帶著哭過的鼻音,卻透著一股得意的媚意,「您這可是把我給套牢了。永生永世,我可就賴上您了。」 魔主席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帶著一股沉沉的震動:「你以為我會放你走?」 甄妮眨了眨眼,湊近一步,整個人貼進他敞開的睡袍裡,仰著頭看他,手指勾住他睡袍的衣襟,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那塊肌肉在她指下繃緊,熱得燙手:「那我可賺大了。八千萬美金,還附贈一個永生——這買賣,我做夢都要笑醒。」 魔主席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股難得的溫和,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掌心的熱度隔著浴袍滲進她腰側,她腰上那塊酸軟的肌肉被他按著,竟然舒服了一點:「賺的是我。你這一身功夫,往後只伺候我一個人。」 甄妮順勢依偎進他懷裡,側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穩,像打樁一樣夯進她耳膜裡。她閉上眼,嘴角那抹笑慢慢收斂,換成一個真實的、帶著倦意卻滿足的弧度。五天五夜,她終於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她仰起頭,眼底還帶著淚光,卻已經換上那副嫵媚的神色,看著他,聲音又軟又甜:「魔主席,往後的日子,請多指教了。」 魔主席低頭看著她,那張英俊的臉上難得浮起一道笑意,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腹從她顴骨滑到唇角,帶著一股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往後的日子,你只管伺候好我。」 甄妮笑了,那笑裡帶著一股妖嬈的媚意,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那魔主席可得保重身子,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魔主席低笑出聲,攬著她的手收緊了些,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 甄妮依偎在他身邊,兩人相視,甄妮眼神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