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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魔女的665號任務

作者:米龍 · 本章 12,150 字 · 全作 12,150 字

凌晨三點十七分。窗外的天色還是一片墨藍,只有遠處路燈的橘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痕。 誠從夢中彈坐起來,喉嚨裡卡著一聲沒能喊出口的慘叫,後背的T恤濕透了一大片,黏在脊椎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用力喘了幾口氣,手掌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從肋骨間蹦出來——夢裡的那張臉還殘留在他視網膜上,圓潤的臉頰,溫柔彎起的嘴角,細框眼鏡下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然後是那陣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腹一路竄上腦門,讓他連喊都喊不出聲。 他閉上眼,牙關咬緊,等著那陣眩暈過去。夢境的尾巴像一層黏稠的薄膜,貼在他的意識上,甩不掉。他記得那間保健室的氣味——消毒水混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還有美咲老師身上那股溫暖的、帶著奶味的體香,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響,接著是痛,一種他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從身體最深處炸開來的劇痛,伴隨著美咲老師驚慌的尖叫聲,以及一個陌生女人尖銳的怒罵聲,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在他腦子裡攪成一團混沌的漩渦。 他用力甩了甩頭,睜開眼睛,視線從自己汗濕的膝蓋上移開,掃過凌亂的床鋪、掃過被揉成一團的棉被、掃過床頭櫃上那杯早已涼透的白開水,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床邊站著一個人影。 那人倚在窗框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一頭黑色長捲髮垂到腰際,在窗外透進的微光裡泛著幽暗的光澤。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薄衫,那薄衫的剪裁幾乎稱得上吝嗇——只遮住了胸口和腰側最窄的幾條帶子,大片蒼白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裡,從鎖骨一路延伸到小腹,連肚臍都若隱若現。她下身是一條同樣黑色的皮短裙,底下套著一雙過膝的高跟長靴,靴跟細得像一根針,踩在木地板上,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她整個人像從暗影裡長出來的一縷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裡,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但真正讓誠的呼吸停住半拍的,是那雙眼睛——暗紅色的瞳孔,像兩枚燒過的寶石,在昏暗中幽幽發亮,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帶著一種打量獵物時特有的、漫不經心的興味。 誠的後背瞬間竄起一陣涼意,方才夢境殘留的冷汗還沒乾透,新的冷汗又冒了出來。他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背脊抵上冰涼的牆面,喉嚨發緊,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他用力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與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對視,心跳聲在耳膜裡鼓譟著,像有人在裡面擂鼓。 「妳是誰?」他的聲音比預期中沙啞,帶著剛從惡夢裡被拽出來的粗礪,尾音微微上揚,藏不住那絲顫抖。他發現自己的手指正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布料被擰成一團皺巴巴的形狀,但他沒有鬆開——好像這樣抓著什麼,才能確認自己還醒著,確認眼前這個蒼白的女人不是夢境殘留的幻影。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微微偏過頭,暗紅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玩物,目光從他汗濕的額頭、從他凌亂的頭髮、從他發白的指節上一路滑過去,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近乎品鑑的節奏。然後她動了——她離開窗框,朝他走過來,動作很慢,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一聲,兩聲,三聲——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的間隙裡,像是刻意算好了節奏似的。 誠的背脊更緊地貼上牆面,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他想別開視線,但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像有重量一樣,壓得他動彈不得。她在他床邊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距離近到他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氣味——不是香水,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帶著甜膩與辛辣的黑暗香氣,像是某種焚過的香料混著夜晚的涼意,竄進他的鼻腔裡,讓他的太陽穴隱隱發脹。她伸出手,指尖冰涼,輕輕觸上他潮濕的額頭,將那縷黏在皮膚上的濕髮撥開,動作輕得像在拂去一片落葉,卻讓誠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猛地繃緊了背脊。她的指尖順著他的額角滑下來,沿著鬢角一路滑到他的下頷,最後停在他下巴的邊緣,微微使力,將他的臉抬起來,迫使他與她直視。她的唇角緩慢地勾起一個弧度,像貓看見一隻困在角落裡的老鼠時那種從容不迫的微笑。她傾身,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那股黑暗的香氣,低聲說: 「我是魔女,香華,我是來幫你解脫的人。」 她的聲音低而柔,像絲絨滑過冰面,每個字都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置疑的篤定,像是她說的這句話不是一句承諾,而是一個早已註定的事實。誠的呼吸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徹底亂了拍子,他的瞳孔急劇收縮,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解脫?什麼解脫?從什麼裡解脫? --- 那個魔女的暗紅瞳孔在昏黃燈光下微微收縮,像獵豹鎖定獵物前那最後一秒的屏息。她看著誠那張蒼白而毫無表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男人了,嘴上冷淡,身體誠實。只要給他夠多的刺激,那層殼早晚會裂開。 她輕輕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空氣中憑空浮現出一幅半透明的立體圖像——一具女性的身體構造圖,肌肉、骨骼、血管以暗紅色的光線勾勒而出,在昏暗中幽幽流轉,像某種邪異的教學模型。她刻意讓圖像緩慢旋轉,將每一處曲線都展示得清清楚楚。 「誠,你看,」她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甜膩的蠱惑,「女性的身體,就是這樣運作的。」她邊說邊解開自己腰間皮衣的暗釦,皮革順著她豐滿的曲線滑落,露出內襯的蕾絲馬甲,蒼白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每一寸都有它的用處——只要知道怎麼碰。」 她單膝跪上床鋪,床墊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伸手去拉誠的手腕,他的手指冰涼、僵硬,像一截沒有生命的木頭,但她不在乎——她見過太多這樣的反應了,只要引導對了,木頭也會發燙。 她將他的手掌按上自己的鎖骨,指尖下是她微涼的肌膚,底下是清晰分明的骨形,然後她帶著他的手緩緩下滑,滑過馬甲邊緣的蕾絲,滑過腰際那道緊實的弧線,停在腹部——她特意讓自己的肌膚在接觸的瞬間升溫,一股帶著黑暗香氣的熱度從她毛孔裡滲出來,像某種無形的邀請。 「感受到了嗎?」她低聲說,湊近他的臉,呼出的氣流拂過他的耳廓,「這是體溫。是活著的人才有的溫度。」 誠的手指只是被動地順著她使力,像一個被人操控的木偶.js他的眼神越過她的肩膀,落在牆角某個看不見的點上,空洞得近乎透明。他的指尖沒有顫抖,沒有收縮,甚至沒有因為她肌膚的溫度而產生任何細微的遲疑——就像在觸碰一尊塑像,或者一張桌子,或者任何一件沒有生命的東西。 香華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很快壓下那絲不悅,耐著性子繼續進行她號稱的「教學」.她放開他的手,自己動手褪下馬甲的肩帶,蕾絲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大半飽滿的乳房,暗紅色的乳尖在昏黃燈光下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她拉過他的手,將他的掌心貼上自己胸口的弧度,同時微微挺起身,讓那團柔軟的肉在他掌下擠壓變形,散發出更濃鬱的香氣——那股味道像暗夜裡盛開的花,帶著某種令人暈眩的甜膩,幾乎要凝成實體。 「男人的手,天生就該這樣握著女人的胸,」她低聲呢喃,嗓音裡浸著某種濕潤的蠱惑,「你看,剛剛好,滿滿一把——這就是身體的記憶,不需要教,天生就會的。」 誠的指尖依然沒有動彈。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胸,像貼著一塊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肉——感受不到溫度,感受不到柔軟,感受不到任何足以稱之為「觸感」的東西。他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一眼,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尊被遺忘在寺廟角落的石像。 香華的耐心終於裂開了一道縫。她咬著下唇,暗紅色的瞳孔裡流轉過一抹焦躁的光芒,但她沒有放棄——她還有最後一招,最直接、最原始、最不容忽視的招數。 她放開他的手,自己動手拉開他深灰T恤的下擺,然後隔著他薄薄的棉質內褲,握住那團軟垂的、毫無反應的器官。她的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冰冷而鬆軟的觸感,像一團被遺棄的布偶——沒有任何溫度,沒有任何張力,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將自己的胯部貼近他的手掌,用那片最柔軟最潮濕的部位隔著皮裙的縫隙在他掌心磨蹭,同時低聲呢喃,淫靡的話語夾著氣流吐進他耳裡:「你摸摸看,這裡已經濕了,都是為了你——女人的身體就是這樣,只要男人碰一碰,就會變成這樣……」 誠的手指依然沒有動。但他終於有了反應——他輕輕抽回了手,動作很慢,沒有一絲猶豫,像從一灘汙水裡抽回自己的手。他抬起眼,隔著那副黑框眼鏡看著她,眼神空洞得近乎透明,聲音卻冷得像一把刀: 「妳這樣不會有結果的。」 香華的動作瞬間僵住。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指間殘留著他衣料的觸感,她臉上的笑容像被凍結的冰面,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紋路——然後,那條裂紋迅速擴散,整張臉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她的自尊心像一塊被重錘砸中的玻璃,碎成無數尖銳的碎片,扎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痛——她,堂堂地獄候補黑魔女,掌管慾望與快感的存在,竟然被一個區區的人類男人說「不會有結果」? 她倏地站起身,床墊因她的動作劇烈彈動,她的聲音拔高,尖銳得像劃破夜空的玻璃:「你這無能的男人!」 誠面無表情地回望她,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他的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更刺人,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磨著她的神經。 香華的胸膛劇烈起伏,蕾絲馬甲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她猛地轉身,高跟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大步走向門口,摔門離去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暗紅色的眸子裡燃著一團執拗的火焰——她不會就這樣放棄的。她要找出他冷感的根源,挖出來,撕碎它,然後再將他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門在她身後「砰」地甩上,震得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她站在走廊裡,背抵著冰冷的牆面,胸口劇烈起伏,方才那場挫敗像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她活了三百多年,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她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暗紅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閃爍著執拗的光芒,像一頭被獵物逃脫的野獸,正盤算著下一次撲殺的路線。 「我要找出你冷感的根源。」她低聲說,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然後——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 --- 深夜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涼意。誠躺在床上,呼吸漸趨平穩,眼皮終於沉沉闔上——白天那場鬧劇耗盡了他僅有的力氣,他連翻身都懶得動,就這樣陷進枕頭裡,沉入無夢的黑暗。 然後,黑暗裂開了。 走廊盡頭那扇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誠站在門前,低頭看著自己——白襯衫、深藍短褲、膝蓋上蹭破的舊傷疤。這是小學時期的他。他伸手推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混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保健室。白簾在窗前輕輕飄動,那張窄床鋪著洗到發白的淺綠床單,牆角的藥櫃玻璃門映著燈光。一切都和他記憶裡一模一樣——除了色調,像一張被歲月浸黃的舊照片,邊緣微微捲起,所有顏色都帶著一層朦朧的暖意。 床邊站著一個人。米白色護士服,深棕長髮盤起,細框眼鏡。她微微側過身,圓潤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過來呀,老師會好好照顧你。」 那是美咲老師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股奶味的甜。誠的腳不受控制地往前邁了一步——他明明知道這不是真的,他的意識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夢境深處拼命撲騰,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走向那張床。他記得這個女人,記得她的笑,記得她身上那股溫暖的體香,記得那些他不願再想起的午後。 「這次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她的指尖隔著襯衫在他背上劃過,釦子一顆一顆被解開,冰涼的指腹擦過他的脊椎,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誠的呼吸亂了,他低頭看著那雙熟練解釦子的手,腦海裡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門被推開的聲響、美咲老師驚慌的尖叫、陌生女人尖銳的怒罵,然後是痛,從身體最深處炸開來的劇痛。 但此刻沒有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熱意,從他下腹深處慢慢湧上來,像一條沉睡多年的蛇終於被暖意驚醒,微微抬起頭。誠的瞳孔驟然放大——這種感覺他已經太久沒有過,久到他幾乎忘了它的存在。它微弱、遲疑,卻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香華察覺到了。她的指尖停在他胸前最後一顆釦子上,暗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像獵人發現獵物終於踏入陷阱的那一瞬。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帶著一股得逞的得意——她低下頭,湊近他耳邊,呼出的氣流濕熱地拂過他的耳廓:「你看,老師碰你,你就有反應了。不是嗎?」 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但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那團軟垂的器官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微微發脹,像一朵蜷縮了太久的蓓蕾終於被暖陽曬開。他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抗拒,那股熱意像某種古老的咒語,牢牢箍住他的意識,讓他無法思考,只能順從。 香華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誠的腿彎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進那張窄床。床墊發出「咯吱」一聲悶響,白簾被震得晃了晃。她順勢跨坐上他的腰際,米白色護士服的裙擺堆疊在他深藍短褲上,形成一層柔軟的褶皺。她低頭看著他,暗紅色的眸子裡流轉著勝利的微光,手指輕輕按在他下腹——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她感受到了那一絲微弱卻真實的凸起。 「你看,」她低聲呢喃,嗓音裡浸著滿足的笑意,「老師一碰,你就硬起來了。」 誠躺在床單上,眼神迷離而顫抖。他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日光燈,視線微微失焦,胸口裸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蒼白的光澤,胸前兩顆釦子被解開,露出清瘦的鎖骨線條。他的嘴唇微微開合,像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香華跨坐在他腰際,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團微微發熱的腫脹,感受著它在她指下緩慢跳動的脈搏——微弱,卻真實存在。她俯下身,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臉側,像一道黑色的簾幕將他籠罩其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暗紅色的瞳孔裡映著他失焦的眼神。 「小誠,」她低聲喚他,用的是美咲的嗓音,軟軟的,甜得發膩,「老師會好好照顧你的。」 --- 香華俯下身,以美咲那張溫柔的臉貼近誠,先是額頭,一個輕得像羽毛的吻,然後是鼻樑,最後落在他的唇上。她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含住他的下唇,緩慢地廝磨,舌尖沿著唇縫描繪,像在品嘗一道久違的點心。同時她的手指摸到護士服的拉鏈,一路往下拉,布料順著她的身體向兩側敞開,豐滿的乳房從內衣的邊緣彈出來,暗紅色的乳尖在昏黃燈光下微微挺立,散發出那股令人暈眩的黑暗香氣。 她拉過誠的手,將他的掌心貼上自己的胸脯,低聲呢喃,嗓音刻意壓成美咲那溫柔的聲線:「記得老師的身體嗎?這次不會有人再拉開你了。」 誠的呼吸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亂了,胸膛劇烈起伏,下體那團原本軟垂的肉猛地漲大,將短褲頂起一道明顯的弧度,滾燙得像一塊燒紅的鐵。他沒有回答她的話,雙手卻像終於找到出口的野獸,猛地掐住她的腰際,力道大得幾乎要陷進肉裡,將她整個人拉近自己,然後翻身——窄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香華的背脊撞上床墊,還沒等她調整好姿勢,誠已經壓在她身上,動作粗暴得完全不像方才那個冷漠疏離的男人。他扯開她護士服殘餘的釦子,布料發出撕裂的脆響,他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子,牙齒用力咬住乳尖,同時手掌揉捏著另一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團軟肉捏到變形,香華忍不住悶哼一聲,卻沒有推開他——這正是她要的結果,她暗笑計畫順利,順勢抬起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臀後,手指摸索著引導他硬挺的陽具抵住自己濕潤的穴口,她刻意在那裡停了一瞬,像在猶豫,像在推拒,然後腰肢一沉,將他迎了進去。 「啊——」一聲夾雜痛楚與滿足的呻吟在保健室中迴盪,尖銳地劃破昏黃的空氣。誠的陽具沒入她體內的那一刻,兩人同時停住——他太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那團濕熱的肉壁緊裹著他,像一張溫暖的嘴,將他整根吞沒,他低喘一聲,額頭抵在她肩上,然後開始動,一開始是緩慢的試探,抽出一半再頂回去,每一次都著實沒入腔內,撞擊著她最深處的花心,香華扭動腰肢配合他的節奏,嘴裡斷續溢出糜靡的嚶嚀:「嗯……啊……小誠……老師好想你……」她刻意壓低嗓音,用美咲的聲線喊他,那個稱呼像一把鑰匙,狠狠擰進誠的腦海,他的動作猛地加快,從緩慢的研磨變成猛烈的撞擊,窄床隨著他的節奏劇烈搖晃,發出規律的咯吱聲,白簾在震動中輕輕晃蕩,像某種無聲的見證。 「啊……小誠……好深……老師要被你弄壞了……」香華的呻吟斷斷續續,嗓音裡夾著恰到好處的哭腔,她的雙腿夾得更緊,穴口隨著他的抽送不斷擠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誠沒有說話,只是喘著粗氣,每一次都將陽具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撞得她的身體在床墊上不住上滑,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他的手掌在她腰際留下幾道紅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香華的指尖攥緊床單,感受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讓她的小腹一陣痙攣,她幾乎要忘了這是一場算計——這個男人的力道與持久遠超她的預期,她的呻吟從刻意的表演逐漸摻進真實的喘息,肉壁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他。 「啊……啊……小誠……老師要去了……」她胡亂喊著,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誠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額角的汗珠滴落,落在她袒露的胸口上,他最後幾次撞擊又深又猛,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她身體裡,然後他猛地僵住,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最深處,滾燙得幾乎要灼傷她的花心,他整個人癱軟下來,壓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額頭貼著她的鎖骨,像用盡了所有力氣。 香華在他身下喘息著,雙腿仍勾著他的腰,穴口含著那根逐漸軟化的肉棒,感受著那股精液在她體內流淌的灼熱,她悄悄動了動指尖,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暗紅光芒從她下身湧出,無聲地將那縷精華收攏、凝結、納入掌心——那團霧狀的精華在她指間流轉,散發出驚人的生命力,灼熱得幾乎要燙傷她的皮膚,她暗紅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收縮,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這個男人的精液質地,遠超她先前採集的任何一人。 誠癱軟在她胸前,額頭貼著她汗濕的肌膚,呼吸逐漸平復,像一隻終於耗盡力氣的野獸,香華的指尖在床單下悄悄收攏,將那縷霧狀精華納入掌心深處,眼神掠過一抹滿足與算計——她已經確定,這個男人值得她花更多心思,窗外幻夢的陽光不知何時微微泛紅,像一層薄薄的血色紗幕籠罩了一切。 --- 誠趴在她背上,喘氣還沒勻,陽具仍埋在她體內,濕熱的肉壁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捨不得放他走。他撐著手臂想退開,香華卻先他一步動了——她整個人往前滑,趴伏下去,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將他那根還未完全軟下的陽具從穴裡滑出大半,又故意往後蹭了一下,讓龜頭擦過穴口那圈腫脹的嫩肉,蹭得她自己都打了個哆嗦。 她側過臉,深棕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回眸看他,眼神濕潤,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開口時,那嗓音卻不是她自己的,而是美咲老師那副軟糯的、帶著母性溫柔的聲線:「小誠……老師還想要更多……」 誠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聲音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插進他腦海深處某道鎖死的門——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香華的指尖已經在床單下悄然劃過一道暗紅的弧光,魔力無聲無息地滲入他眉心,將方才第一次射精時的所有細節——她穴壁的溫度、她腰肢扭動的弧度、她高潮時抽搐的節奏——全部放大十倍,像一桶滾水澆進他下腹,原本半軟的陽具瞬間脹硬,脹得發疼,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一跳一跳地搏動。 她感覺到了,那根硬燙的肉棒正頂在她入口,她故意放鬆肌肉,讓穴口微微開闔,像一張貪婪的嘴,一開一合地吮著他的龜頭,淫水順著縫隙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漬。她側著臉,用美咲老師那副溫柔的嗓音低低地催:「來……小誠……老師裡面……好空……」 誠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伸手覆上她翹起的臀瓣,指尖掐進那豐軟的肉裡,手感滑膩得像凝脂,他沒有猶豫,腰胯一沉,將整根陽具對準那濕熱的洞穴,緩慢而用力地——一次頂至最深處。 「啊——!」香華發出由衷的長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被填滿的滿足與顫慄,她的肉壁瞬間收緊,像一張濕熱的嘴,從四面八方裹挾住他的陽具,吸吮著、絞纏著,誠被夾得悶哼一聲,額角滲出薄汗,他沒有停,開始抽送——起初是緩慢的,故意退到近根部,再整根挺入,每一次都磨過穴口那圈敏感腫脹的嫩肉,再狠狠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發出「噗啾、噗啾」的黏稠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脆響,在保健室裡迴盪。 香華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晃,豐滿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前後甩動,乳尖摩擦著皺巴巴的床單,又麻又癢,她側著頭,張開嘴,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啊……小誠……好深……那裡……頂到了……哈啊……」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卻不自覺地往後湊,迎合他的抽送,讓那根陽具進得更深,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他胯下,每一次撞擊都把她釘得更緊,快感從穴心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燒到頭皮,她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擠出破碎的嗚咽:「嗯……啊……小誠……老師……快……」 誠被她那聲「老師」叫得腦門一熱,他抽出陽具,又猛然整根捅回去,然後不再退,就著那最深的角度,握住她肩膀,將她整個人壓往床面——她的臉埋進枕頭裡,臀部被他抬高,他俯身壓在她背上,腰胯開始猛力抽插,又快又重,像打樁一樣,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衝,床架發出吱呀的哀鳴,肉體拍擊聲連成一片,濕淋淋的,像某種野獸交配的節奏,香華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咽著,手指死死揪著枕頭角,穴裡的水被他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把床單浸得透濕,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波猛烈的撞擊拆散了,偏偏那根陽具又硬又燙,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全身痙攣,腳背繃直,小腿肚一陣一陣地抽——她猛地抽搐了一下,穴肉絞緊,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在裡面,誠被她絞得低吼一聲,腰胯最後猛力一頂,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她深處,一股、兩股、三股,又濃又熱,澆得她花心一陣顫慄,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穴肉還在餘韻中一縮一縮地吮著他的陽具,捨不得放它走 誠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才慢慢撐起身,陽具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淌在她大腿上,又滴進床單裡,他半跪在她身後,喘著粗氣,那根東西卻沒有完全軟下去,龜頭濕亮亮的,猶自昂揚著,像還沒吃夠 香華趴在床上,被單揉得亂七八糟,她喘息連連,側臉貼著枕頭,半闔的眼睫下,暗紅的瞳孔卻清亮得很——她的指尖在床單下悄然移動,將方才那波滾燙的精華無聲無息地導入掌心,暗紅的光芒一閃而逝,凝聚成一縷比方才更加濃稠熾熱的霧狀光團,她將它收進體內,感受著那股魔力洶湧膨脹,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再一回,只要再一回,這第665號獵物便徹底完成了但她的身體卻故意趴著不動,裝作四肢綿軟、無力再起的樣子,只是側過頭,用美咲老師那副溫柔的聲線,氣若遊絲地呢喃:「小誠……老師……還想要……」 --- 誠的腰胯再次挺入時,香華的偽裝幾乎要掛不住了。她趴在保健室的床上,用美咲那張溫柔的臉回頭看他,嘴角還掛著濕潤的笑意,身體卻已經被頂得往前滑了半寸。她撐著床單,感覺誠的手掌扣住她的腰際,力道比方才更重,重到她幾乎要以為這個無慾的男人終於被慾望吞噬了。「老師還想要……」她氣若遊絲地呢喃,嗓音刻意壓得又軟又黏,像蜜糖裹著刀刃——但誠沒有再猶豫,他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轉身壓向牆邊,動作俐落得像在搬一件傢俱,卻又帶著一股滾燙的急迫。香華的背脊撞上牆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但下一秒誠的陽具就從她身後頂了進來,角度陡變,直直撞上她花心深處那塊最敏感的地方——她猝不及防地發出高吟,聲音尖銳而失控,完全脫離了美咲那溫柔的聲線,她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頸項,雙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他釘在牆上,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上下顛簸,豐滿的奶子貼著他的胸膛擠壓變形,乳尖磨蹭著他敞開的內衫,硬挺得像兩顆石子。「嗯……啊、啊……」她咬著下唇想壓住聲音,但誠的陽具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又深又重,磨得她腿根發軟,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沿著她的臀縫滴落在地板上,她幾乎要被這角度頂得失神,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肩膀,在他蒼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她活了三百多年,從未這樣被釘在牆上操過,從未。誠沒有說話,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額角的汗水滴落在她鎖骨上,他擺動腰胯的動作猛烈而深入,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撞碎——但就在又一次挺入的間隙,他迷離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瞬清明,他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從某種濃稠的迷霧中猛然驚醒,他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美咲的臉——那張臉此刻因為快感而扭曲,嘴角掛著一抹他從未在美咲老師臉上見過的、張狂而得意的笑,而那雙暗紅色的瞳孔在昏黃的光線下幽幽發亮,像兩團燃燒的鬼火,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黑暗香氣,混雜著汗味與體液的氣味,與記憶中保健室裡那股溫暖的皂香截然不同——他猛然停住動作,陽具還深埋在她體內,他直視著她的眼睛,啞聲問:「妳不是美咲老師……妳……魔女!?」 香華愣住了一瞬,隨即,她朗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張狂而放肆,完全褪去了美咋那溫柔的偽裝,她仰起頭,黑霧從她周身湧出,像活物一般蠕動著,她的黑色長捲髮從美咲的深棕色髮絲中掙脫出來,垂落至腰際,蒼白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暗紅色的瞳孔帶著獵人收網時的得意——她伸直背脊,收攏雙腿,夾緊他仍然埋在她體內的陽具,那團軟肉在她穴腔裡收縮絞緊,像一張溫熱的嘴,將他牢牢含住,她媚聲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是地獄的黑魔女,香華,而你的精元是我晉升魔王女的祭品。」誠的眼神一沉,那沉不是恐懼,不是退縮,而是一種她從未在他眼裡見過的、狩獵者般的怒意——他沒有推開她,反而更用力地頂入深處,陽具整個沒入她穴腔裡,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他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牆上,沉聲說:「那就乾脆把我榨乾吧,魔女。」他的語氣裡沒有敬意,沒有臣服,只有一股野獸般的狠勁,像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他開始猛烈衝刺,腰胯擺動的速度快而狠,每一下都深深頂入又整根退出,再狠狠撞入,肉體碰撞的聲響在保健室裡迴盪,混著她不再壓抑的放浪叫喊,她仰著頭,長髮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奶子在他眼前上下彈跳,乳尖幾乎要甩到他臉上,她的穴腔被他操得又熱又脹,淫水被他攪出黏膩的水聲,她幾乎要被他這股怒意撞得失神——她從未想過,這個無慾的男人,幹起女人來竟然這樣狠,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她夾緊他,穴肉絞著他的陽具,爽得腳尖都繃直了,但她顧不得那些了,她只想被他操到最深處,操到她整個人都融化——終於,誠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低吼一聲,在最深處猛烈射出第三次精華,濃稠而滾燙的精液像一道熱流,直直衝進她花心深處,燙得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她夾緊他,穴肉痙攣般絞緊,高潮像一道雷電劈過她全身,她癱軟在他懷裡,身體還在細細顫抖,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淌下來,沿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而他喘著氣,將她攬緊在牆上,額角貼著她的額角,汗水混在一起,他低聲問:「這樣夠了嗎?」香華顫抖著微笑,她的指尖暗中在他背後劃過,承接這最後、最飽滿的一縷精華——銀白色的光霧在她掌心凝聚,像一顆微縮的星辰,溫熱而滾燙,她感受到體內魔力洶湧沸騰,像一條解凍的長河,奔騰著流向四肢百骸,她完成了第665號目標的攝取儀式,且這縷精華的品質超乎所有先前之和,濃稠、滾燙、帶著一股她從未在任何獵物身上嘗過的、近乎灼燒的餘韻——但當她抬眼望向誠時,竟有片刻恍惚:這個沒有慾望的男人,剛才卻以超越所有獵物的熱度貫穿了她,他的眼神蒼白而執拗,汗水沿著他的下頷滴落在她鎖骨上,她低聲笑了,夾雜著滿足與晦澀的好奇。她倚著牆,暗紅色的瞳孔映著他蒼白而執拗的面容,掌心那縷銀光隱隱透著霧狀的微光,她的視線久久沒有移開他的臉,輕聲說:「我拿到了。」頓了頓,她又說:「但我想知道你還會不會再讓我拿第二次。」 --- 清晨的日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落在床沿,將昨夜的暗影徹底驅散。誠睜開眼,視線先落在天花板上,身體還殘留著某種深沉的虛脫感,像是被掏空後又重新填滿,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他坐起身,深灰色T恤的布料蹭過皮膚,微微發皺,他低頭,目光停在床頭櫃上——一張黑色卡片靜靜躺在那裡,邊緣鐫刻著繁複的地獄紋章,暗紅色的線條在晨光中幽幽流轉,像還活著一樣。 他伸手拾起,指尖觸到卡片的瞬間,一股冰涼的觸感沿著指腹蔓延上來,像是某種無形的印記,帶著昨夜殘留的黑暗香氣,若有似無,他將卡片翻到背面,燙金字跡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祭品編號665,紀錄完成——候補黑魔女 香華」」 誠盯著那行字,沒有立刻放下。「665」——這個數字他記得,她說過,他是她第665個獵物,現在紀錄完成了,攝取儀式結束了,她應該已經拿到她想要的東西,然後離開,去尋找下一個目標,就像她過去三百多年來做過的那樣,但他沒有動,他抬起頭,視線越過卡片邊緣,落在窗戶上—— 窗外,半空中,香華靜靜地浮在那裡,黑色長捲髮在晨風中微微飄動,蒼白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暗紅瞳孔隔著玻璃與他對視,嘴角掛著一抹神秘的微笑,像是獵人收網後回望獵物時的那種從容,卻又帶著某種奇異的停留,她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皮衣,完整如初,只有脖頸處隱約殘留著暗紅色的吻痕,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像昨夜那場激烈交合的唯一證據,誠沒有起身,也沒有開口,只是坐在床緣,隔著一層玻璃與她對望,日光在兩人之間流動,將她的身影鍍上一層薄薄的金邊,像某種不真實的幻影,但她確實在那裡,掌心朝上,微微張開—— 三縷銀白色的霧氣在她掌心中緩緩旋轉、交織、融合,凝成一顆拳頭大小的霧球,在晨光中折射出妖異的光澤,像微縮的星辰,溫熱、滾燙、流轉著生命的餘溫,那是昨夜從他體內攝取的精華,三縷合一,完整、飽滿、品質超乎尋常,她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霧球,又抬起頭,隔著玻璃與他對視,唇瓣無聲地動了動,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 「你是第一個讓我記住的人類。」 誠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她,然後他看見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像某種滿足,又像某種未竟的好奇,她張開手指,霧球在她掌心微微收縮了一下,隨即她的身體開始化為黑霧,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消散在晨光中,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黑暗香氣,在日光中迅速褪去,窗外空無一人,天色漸亮,誠低頭,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黑色卡片,燙金字跡在日光下安靜地閃爍,他沉默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卡片的邊緣,然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低低的,幾乎是自言自語: 「我居然會期待她再來。」 話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這句話會從自己嘴裡跑出來,他盯著卡片看了很久,久到日光從窗簾縫隙移動了一小段距離,然後他注意到卡片邊角浮現出一行細小的文字,像是剛剛才顯現出來,字跡比正面的燙金更淡,更隱晦:「第666號,徵集中」 誠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沒有移開,沒有厭惡,也沒有抗拒,他只是看著,然後將卡片翻轉過來,指尖撫過那行燙金字跡,輕輕的,像是觸碰某種還未完全冷卻的印記,窗外晨光漫漫,日光從窗簾縫隙傾瀉而入,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他眼底浮現一抹微光,不再是空洞的無慾者,而是帶著好奇與期待的生命重啟。
米龍

另有《同步實驗:MIO-2099 忍受力測試》《正郎的人生三次奇妙經驗》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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