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像少女的街市與夜 — 魔像少女的街市與夜

螺旋石階濕冷，壁面的苔蘚散著黴氣。凱爾把舊斗篷裹上莉拉肩頭時，指尖擦過她冰涼的皮膚，斗篷下擺只到她膝蓋，露出兩截光滑的小腿。她安靜地站著，任他拉扯布緣，淡紫色眼眸一眨不眨。「你到底是什麼？」他壓低聲音，邊回頭瞥向洞口那片刺眼的白光。「我是守護者。」她答得理所當然，「契約已刻，你是主人。」「什麼契約？」凱爾皺眉，義肢的指節喀噠響了一下，「我沒簽過任何東西。」「容器啟動即是契約。」莉拉歪頭，「你碰了我，我便屬於你。」凱爾想罵人，但看她裸著腳踩在碎石上，腳底已經磨出淺淺的紅痕，罵聲便卡在喉裡。「……你連鞋都沒有？」「魔像不需要鞋。」「你現在是個人樣。」他語氣生硬，卻蹲下身，用斗篷邊角裹住她的腳踝，「別動。」莉拉低頭看他粗糙的手指繞過她腳踝，聲音帶著機械性的平靜：「主人溫度很高。」「別叫我主人。」凱爾站起身，目光掃過她肩頭滑落的斗篷，露出半截鎖骨下方細密的魔法紋路，在陰影裡泛著微光。「我叫凱爾。」「凱爾。」她跟著唸了一遍，像在記憶體裡存檔，「好。」洞口的光越來越亮，凱爾率先邁步，莉拉緊跟在後。赤足踩上石階時她沒出聲，只有斗篷摩擦的細響。走到出口處晨風灌進來，吹得斗篷鼓起，她銀白長髮飄散，像一縷流動的光。荒野小徑兩側是枯黃的雜草，碎石硌腳，莉拉走得穩，但斗篷下擺不時絆住她膝蓋。凱爾回頭看她一眼，見她光裸的腳踝沾著泥，眉心擰了一下。「離城鎮還有多遠？」她問，語氣平平的，像在問天氣。「半個時辰。」凱爾說，又補了一句，「你走得動？」「魔像不會累。」「但你腳在流血。」莉拉低頭，腳掌側邊一道細小裂口滲出淡藍色的液體，在晨光裡閃了一下。「感應迴路有點損傷，不影響行走。」凱爾停下腳步，沉默片刻，把自己的靴子脫了一隻，丟到她腳邊。「穿上。」莉拉看著那隻沾滿泥的舊靴，又看他單腳站著，歪頭：「主人——凱爾，你呢？」「我受過更糟的。」他別開視線，「快穿，別耽擱。」她遲疑了一下，終究彎腰套上那隻靴，大得離譜，走兩步就鬆脫。凱爾低聲罵了句什麼，又蹲下來，用斗篷撕下的布條把靴口綁緊在她腳踝上。「好了。」他站起身，沒看她，「走吧。」莉拉低頭看那隻被綁得牢牢的靴子，又抬頭看他，良久，輕聲說：「凱爾，你手在抖。」凱爾背對她，站在洞口的晨光裡，握緊右手的義肢，指節發白。 --- 市集人潮比凱爾預想的還擠。他一手攬著莉拉的肩，快步穿過賣菜的攤位，斗篷下那雙發光的腳踝已經引來好幾道視線。「凱爾，為什麼這裡的人都在看我們？」莉拉仰頭問，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旁邊賣魚的大嬸轉過頭來。「因為你走路像在跳舞。」凱爾低聲說，腳步沒停。然後斗篷就掉了。不知是哪個扛著布匹的漢子擠過來，掛在莉拉肩頭的舊斗篷被蹭開一角，整片滑落。銀白長髮下是赤裸的軀體，白皙的肌膚在日光下幾乎發亮，攤販們的吆喝聲瞬間卡住，接著爆出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喂！那個姑娘沒穿衣服！」「搞什麼啊！」凱爾罵了句髒話，一把撈起斗篷往莉拉身上裹，但圍觀的人已經聚攏過來。他咬牙，拽著莉拉的手腕就往旁邊的成衣攤鑽。「借過！讓開！」攤位後頭掛著一排素色衣裙，凱爾擋在莉拉身前，用背脊隔開那些好奇的目光，隨手扯下一件淡灰色的連身裙。「穿上。」莉拉接過裙子，低頭研究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他：「凱爾，這個布要怎麼固定在身上？」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莉拉正把裙子往頭上套，兩隻手在領口處摸索，找不到開口。凱爾伸手幫她拉正裙擺，指尖擦過她腰側的皮膚，觸感冰涼滑膩。「這裡，」他捏起那顆圓圓的鈕釦，穿進布環裡，「這樣扣上。」莉拉低頭盯著他的手指動作，淡紫眼眸微微發亮。「鈕釦。我記得這個詞，但沒有實際碰過。」凱爾沒接話，又扣了一顆。第二顆的位置在胸口，他的指節不可避免地蹭過她乳房下緣的弧度，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團柔軟的重量。他別開視線，加快動作。「好了。」他往後退一步，卻撞上攤位邊緣的銅鏡，鏡框哐噹一聲晃動。莉拉轉過身，對著鏡子歪頭。鏡中映出她穿著素色連身裙的模樣，裙長及膝，露出綁著布條的靴子。她伸手摸了摸鏡面，又低頭看自己裙擺上的鈕釦。「凱爾，為什麼這裡面有一個我？」「那是鏡子。」他揉了揉眉心，「反射你的樣子。」「反射。」莉拉重複了一遍，然後踮起腳尖，裙襬跟著揚起。凱爾瞥見她小腿內側的魔法紋路在日光下泛著淡藍微光，連忙伸手壓住她裙擺。「別亂動。」「可是這個很好玩。」莉拉又轉了一圈，這次裙襬揚得更高，紋路一路延伸到大腿根，攤位裡看熱鬧的老太太發出嘖嘖聲。「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老太太搖著頭笑罵，「帶個姑娘來買衣裳，連釦子都不會教。」凱爾耳朵發燙，伸手把莉拉往自己身邊拉了一步，擋住老太太的視線。「夠了，別轉了。」莉拉停下來，仰頭看他，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那是她第一次露出接近人類的笑容。凱爾愣了一下，隨即別開臉。「走了。」他低聲說，牽起她的手往攤位外走。莉拉回頭看了銅鏡一眼，又轉回來，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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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的門在身後咔嗒合上，凱爾才鬆開莉拉的手腕。狹小的客房裡只有一張歪斜的木床、一隻缺角的臉盆架，油燈的火苗在穿堂風裡晃個不停。他背對著床，聽見裙料摩擦的細響——莉拉正站在他身後，安靜地打量這個房間。「為什麼要躲起來？」她的聲音帶著機械性的平直，「那些人的視線讓我無法解析。」凱爾沒回頭，右手義肢的指節喀噠響了一下。「因為你身上那些光紋，遮不住。」「這是魔力迴路。」莉拉低頭看向自己手臂上流轉的淡紫色紋路，「維克斯刻的，無法消除。」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剛才碰到我的時候，退開了。」凱爾的肩膀繃緊了。「……你感覺到了？」「我的情感模擬程序告訴我，那叫『退縮』。」莉拉的聲音裡帶著某種困惑的語氣，「你觸碰我時心跳加快，體溫升高，但你退開了。為什麼？」「因為……」凱爾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啞掉，他用力嚥下後半句話。「我沒有資格。」莉拉安靜了幾秒，然後他聽見布料滑落的聲音——很輕，卻像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凱爾猛地轉過身，淡灰色連身裙已經從她肩頭滑落，堆在床沿她腿邊。她赤裸地坐著，銀白長髮披散在肩後，那些魔法紋路從鎖骨下方蜿蜒過乳房側緣、腰側、髖骨，在昏黃燈光下流轉著幽幽的紫光。她仰頭看他，眼神純淨得像一汪水。「契約裡寫著，我屬於你。」她說，語氣平靜，「你碰我，不是罪。」凱爾站在原地，呼吸粗重。他看見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奶頭在涼空氣裡微微挺立，皮膚白得幾乎透光。那些光紋像活的，在她身上緩慢地遊動，像在邀請他。他往前踏了一步，又停住，義肢的指節喀噠喀噠響個不停。「莉拉，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知道。」她歪頭，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他垂在身側的左手手背，「你在發抖，凱爾。你從洞穴出來後，一直在發抖。」凱爾低頭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按在他粗糙的皮膚上，那溫度涼涼的，卻像烙鐵一樣燙進他骨頭裡。他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響，像野獸的低鳴，然後他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我不是好人。」他說，聲音粗礪，「我欠了一屁股債，我這隻手是廢的，我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你是我的主人。」莉拉打斷他，語氣裡第一次帶上某種執拗的情緒，「契約刻在核心裡，不會因為你窮、你殘、你壞就改變。」凱爾看著她，灰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碎裂。他抬起右手，義肢的指節顫抖著，慢慢伸向她——停在半空中，離她臉頰只有一寸的距離。莉拉沒有動，只是仰頭望他，淡紫色的眼眸裡映著油燈的光，像兩潭安靜的池水。她的呼吸平穩，胸口微微起伏，那些魔法紋路在她身上流轉著柔和的光。凱爾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顫抖。 --- 莉拉跪坐在床沿，指尖先碰上凱爾的義肢接縫，沿著皮革與金屬的交接處慢慢往上摸。他整條右臂繃緊，她卻像在研究某件精密構造，指腹細細描過每一道刻痕。「這裡會痛嗎？」她問。「不會。」凱爾聲音沙啞，喉嚨像卡了砂紙。她接著伸手解開他內襯舊衣的繫帶，布料的束縛鬆脫，露出他精瘦的胸膛。她掌心貼上去，感受皮膚下急促的心跳，淡紫色眼眸微微亮起：「跳得比剛才更快了。」凱爾沒答話，左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唇貼上的瞬間她發出細細的氣音，像某種機械運轉被中斷的嗚咽。他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吻，齒尖輕啃過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肉，她身體一顫，銀白長髮在燈下泛起微光。他將她抱上床，她仰躺下來，連身裙早已褪去，赤裸的軀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魔法紋路從她頸側蜿蜒而下，流過乳房側緣、腰側、髖骨，隨她呼吸微微明滅。他俯身含住她一邊奶頭，舌面壓著乳尖輕磨，再用牙齒細細咬著，她弓起背，手指攥緊他肩頭的舊衣。「凱爾……」她叫他的名字，語氣帶著困惑而愉悅的顫抖，「這個感覺……我沒有資料。」他沒停，左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掌心貼過髖骨，她主動分開雙腿，引導他的手向下探去。他的指尖觸到那片濕熱的縫隙時，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小穴入口已經泛著水光，淫水沾上他的指節，黏稠而溫熱。「你這裡……好濕。」他低聲說，語氣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因為你碰我。」莉拉喘息著回答，雙臂環上他的背，把他拉得更近，「契約裡寫著，碰我的人會讓我……發熱。」凱爾的義肢撐在她身側，金屬指節微微顫動。他俯身凝視她，灰藍色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渴望、愧疚、還有某種近乎救贖的溫柔。她仰躺在枕上，銀髮散開鋪滿舊枕，發光紋路隨呼吸明滅，淡紫色眼眸直直望進他眼底。「凱爾。」她輕聲說，語氣是純然的信任，「你碰我，不是罪。」 --- 凱爾的義肢撐在她腰側，金屬指節微微顫動。莉拉仰躺著，雙腿已經主動分開，濕熱的穴口泛著水光，在燈下微微發亮。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上她滑膩的縫隙時，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小穴的入口緊得發燙，他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往裡推進，濕熱的肉壁立刻絞上來，像是活物一樣吸吮著他。莉拉「啊」地叫出聲，雙手猛地攥住他肩頭，淡紫色眼眸瞬間睜大，「好……好脹……」「你裡面好緊。」凱爾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額角沁出汗珠，義肢撐著床板微微發抖，「放鬆一點……」「我……我沒有放鬆的指令……」莉拉喘息著，雙腿卻環上他的背，腳跟抵在他腰後，把他往更深處壓，「你動……」他低聲罵了句什麼，腰胯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磨蹭，雞巴在她濕熱的肉壁裡一寸寸地輾過，她每一寸皺褶都被撐開，逼出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凱爾……」「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動？」他額頭抵著她，喘著氣笑，語氣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是……是你太大……」莉拉斷斷續續地回應，聲音帶著機械性的顫抖，「契約……契約裡沒寫會這麼脹……」他悶哼一聲，腰胯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黏稠的水聲。莉拉的奶子隨著他頂弄的節奏晃動，乳尖泛著薄紅，他低頭含住一邊，齒尖輕磨，她整個人弓起來，小穴猛地絞緊，逼得他差點直接射出來。你別夾……「他咬牙，額上青筋浮起，」我還沒…… 「可是……好舒服……」莉拉的聲音帶著困惑與愉悅，雙手從他肩頭滑到他後背，指尖沿著脊溝往下摸，「凱爾……你裡面……也好燙……」他低吼一聲，一把抱起她，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雞巴因為姿勢的變化插得更深，她「啊」地尖叫出聲，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銀白長髮散落滿肩，魔法紋路在燈下亮得刺眼。「太……太深了……」「你動。」凱爾仰頭看她，灰藍色眼睛裡翻湧著暗沉的慾望，「自己動。」莉拉遲疑了一下，接著試探性地擺動腰肢，雞巴在她體內換了角度磨過某處，她整個人一顫，腰肢的擺動不自覺加快了，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他囊袋和床單。「那裡……那裡……」「哪裡？」凱爾喘息著問，雙手扣住她的腰，幫她穩定節奏，「說清楚。」「我不知道……就是……」莉拉搖著頭，銀髮在燈下甩出光弧，「凱爾……我好像……要壞掉了……」他沒再說話，腰胯猛地往上頂，雙手掐緊她的腰，加速衝刺。肉體拍擊聲在窄小的客房裡迴盪，黏膩的水聲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她的小穴絞得死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淫靡的聲響。「凱爾……凱爾……我……嗯啊……」「一起……」他咬牙，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莉拉……我……」她猛地絞緊，小穴痙攣般地收縮，他低吼著抵進最深處射出來，精液燙進她體內，她整個人顫抖著癱軟下來，魔法紋路在餘光中閃了兩下，漸暗下去。兩人交纏著倒在床上，莉拉緊抱住凱爾不放，魔法紋路在餘光中漸暗，凱爾額頭抵在她肩窩喘息。 --- 凱爾先醒了。窗外還是灰濛濛的藍，一線晨光從簾縫裡漏進來，正好落在莉拉肩頭那條魔法紋路上，淡紫色的光已經暗了，像睡著一樣。她側躺在他臂彎裡，銀白長髮散在舊枕上，呼吸很輕，胸口隨著吐息慢慢起伏。連身裙還堆在床沿，灰撲撲的一團，跟昨晚他親手幫她扣上的時候一樣。他低頭看她，看了很久。維克斯那句話又浮上來——「好好待她」。他當時覺得這老頭瘋了，把一個會發光的魔像塞給一個欠債的廢人。現在他看著莉拉蜷在他懷裡，嘴角微微鬆著，像在做什麼好夢，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撿到了什麼不該屬於他的東西。他動了一下，想抽出手臂去夠床邊的義肢，莉拉卻醒了。淡紫色的眼睛慢慢張開，眨了兩下，看見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主人？」凱爾頓了頓。「叫我凱爾。」莉拉安靜了一下，像是在處理這個指令。然後她輕輕重複：「凱爾。」他嗯了聲，沒有解釋，也沒有多說什麼。她卻笑了，嘴角彎起，眼睛亮亮的，跟昨晚那個機械性的笑不一樣，像真的在為這兩個字高興。「你會一直這樣叫我嗎？」她問。凱爾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銀髮撥到耳後。義肢的指節碰到她臉頰時她沒有躲，反而微微偏頭蹭了蹭，像貓。「會。」他說，「以後都會。」莉拉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手臂環過他腰側，抱得緊緊的。他聽見她小聲說了句什麼，像是「契約裡沒寫這個」，又像是「這樣也很好」。晨光慢慢亮起來，從簾縫裡鋪開，落在兩人並肩坐在床沿的身影上。莉拉靠著他肩側，身上的魔法紋路在光裡幾乎看不見了。她偏過頭看他，嘴角彎起——不是模擬，不是程序，是真正屬於她的笑容。凱爾握緊義肢的那隻拳頭，慢慢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