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燈光從天花板流瀉而下，把整個直播間染成一層曖昧的色調。茜茜靠在主播椅的椅背上，翹著腿，黑絲襪包裹的腳尖在空中輕輕晃動，對著鏡頭勾起嘴角。 「各位寶貝，今晚的主題，是足交。」她故意拖長尾音，紫紅色的瞳孔掃過螢幕上滾動的留言，語氣裡帶著玩味的笑意。 彈幕瞬間炸開。她卻沒多理會，偏頭看向工作人員：「今天挑一個幸運兒進來吧。」 門打開時，林浩被推進直播間，步伐有些踉蹌。他穿著整齊的襯衫和西裝褲，細框眼鏡下的眼睛略顯慌張，視線在茜茜身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茜茜打量他，笑意更深。「林浩，」她叫出他的名字，語氣裡帶著逗弄，「來了就坐吧。」 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林浩順從地坐下，襯衫領口微微鬆開，露出頸側淺淺的汗意。他的目光落在她翹起的腿上，又像是被燙到一樣移開。 茜茜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慵懶地往後靠進椅背，指尖繞著髮尾捲了一圈。她的語氣輕飄飄的：「你每次直播都在，對吧？」 林浩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是。」 「那你知道規矩。」茜茜歪著頭，嘴角那抹弧度似笑非笑，「今天，你可要聽話。」 林浩沉默片刻，點頭。 茜茜滿意地輕笑一聲，沒有再多說。她從椅子上直起身，雙腿向前伸展，黑絲襪裹著的腳尖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腳踝轉了一圈，像是在活動筋骨。 林浩的目光順著她的動作，落在她的腳上。 --- 茜茜從椅子上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響。她繞到林浩面前，低頭看著他，紫紅色的瞳孔在粉色燈光下微微發亮。 「跪下來。」 林浩的呼吸頓了一下。他抬起頭，視線撞上茜茜似笑非笑的表情，猶豫了兩秒，然後雙膝落到地毯上。 茜茜滿意地哼笑一聲，退了半步，抬起右腳。黑絲襪包裹的腳尖輕輕點在林浩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把他的臉往上挑。 「抬頭，讓我看看你。」 林浩順從地仰起臉，細框眼鏡下的眼睛有些發紅。茜茜的腳尖沿著他的下巴滑到臉側，隔著薄薄的絲襪蹭過他的皮膚，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玩味：「你說你每次直播都在，對吧？看了那麼多次，今天終於輪到你了，什麼感覺？」 林浩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啞：「……緊張。」 「緊張？」茜茜輕笑，腳尖又滑回他的唇邊，輕輕點了一下他的嘴唇，「那你想不想摸摸看？」 林浩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呼吸明顯變重了。 茜茜把腳收回來，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在中央地毯邊緣坐下來，雙腿向前伸直。黑絲襪在粉色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尖微微勾起。 「過來，」她拍了拍面前的地毯，「舔。」 林浩跪著挪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膝蓋兩側的地毯上，低著頭。茜茜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腳背上，隔著絲襪，那層薄薄的觸感讓她的腳趾微微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隔著絲襪，那層薄薄的觸感讓她的腳趾微微動了一下。他的嘴唇沿著腳背的弧度慢慢往上，濕熱的舌尖隔著絲襪輕輕舔過她的腳踝。 茜茜的腳趾微微蜷起，但她沒有收回，反而把腳往前送了送，腳尖點在他的襯衫領口上，隔著布料蹭了蹭。 「嗯……舔得還不錯。」她的語氣帶著慵懶的讚許，「不過，剛才不是說緊張嗎？現在怎麼這麼會舔？」 林浩沒有回答，只是沿著她的腳背舔到腳尖，張嘴含住她的腳趾。隔著黑絲襪，他的舌頭繞著她的腳趾打轉，濕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讓她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 茜茜低頭看著他。林浩跪在她面前，襯衫領口敞開，露出一小片胸膛，西褲的布料明顯繃緊了。他的眼鏡有點歪，但他完全沒注意到，只是專注地含著她的腳趾，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喘息。 「呵，」茜茜勾起嘴角，腳尖在他嘴裡輕輕動了一下，「這麼快就硬了？你的身體倒是很誠實。」 林浩的耳根紅透了，但他沒有鬆口，反而舔得更用力了些。茜茜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腳背上，隔著絲襪，那層薄薄的觸感讓她的腳趾微微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林浩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 茜茜低頭看著林浩跪在她腳邊的模樣，耳根紅透卻還含著她的腳趾不放，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輕輕抽回腳，腳尖在他胸膛上點了一下。 「躺下。」 林浩愣了一瞬，目光從她的腳移到她臉上，對上那雙紫紅色的瞳孔，喉結動了動，順從地仰躺到地毯上。他的襯衫敞開著，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西褲繃得更緊了，那團隆起明顯到她一眼就看見。 茜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兩秒。粉色燈光從她身後打下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曖昧的邊。她跨開腿，膝蓋壓在他腰側的地毯上，緩緩往下坐。 她沒有直接坐到他臉上，而是先停在他胸口上方。黑絲襪包裹的膝蓋夾著他的腰側，她能感覺到他隔著布料傳來的體溫。林浩的手抬起來，像是想扶住她的腰，又停在半空，不敢碰。 茜茜低笑一聲，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腰側。 「扶好了。」 林浩的手指收緊，隔著絲襪掐住她的腰。茜茜往前挪了挪，裙擺掃過他的臉，濕熱的呼吸隔著布料噴在她腿間，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調整姿勢，膝蓋撐在他胸膛兩側，慢慢往下坐，直到自己的小穴隔著絲襪壓在他嘴唇上。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有點濕了，她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隔著絲襪噴在最敏感的地方，輕輕哼出一口氣。 「舔。」 林浩沒有猶豫。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往下帶了一點，然後仰頭，嘴唇貼上她隔著絲襪微微濕潤的縫隙。茜茜倒吸一口氣，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節微微收緊。 他舔得很慢，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沿著縫隙來回滑動，從下往上，在某個點上停住，輕輕吸了一下。茜茜的腰抖了一下，壓在他胸膛上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掌心，她忍住了，沒有叫出聲。 「嗯……」 她咬住下唇，低頭看他。林浩的眼鏡歪到一邊，他顧不上扶，專注地舔著她，舌頭隔著絲襪找到那顆腫起的肉粒，輕輕碾壓。茜茜的腿根顫了一下，腰肢不自覺地往下壓，把自己更貼近他的嘴。 「……你這傢伙，」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喘，「學得倒是挺快。」 林浩沒有回答，舌頭隔著布料頂開那條縫隙，往裡鑽。絲襪被她的淫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又濕又滑，他的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網狀布料探進去一點，茜茜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節發白。 「哈……啊……」 她仰起頭，頸線繃成一條弧線，喘息從喉嚨裡溢出來。林浩的舌頭在她穴裡攪動，隔著絲襪的摩擦感比直接接觸更磨人，濕透的布料貼著她的皮膚，每一次舔弄都帶著粗糙的觸感。 茜茜的腰開始不聽話地搖擺，壓著他的嘴磨蹭，淫水把絲襪浸得更濕，沿著他的下巴淌下來。她低頭看他，林浩的雙眼有點發紅，襯衫領口被她膝蓋蹭得敞開，胸膛上全是她壓出來的紅痕。 「嗯……林浩……」她喘著叫他名字，聲音斷斷續續，「你、你舔得……哈……」 林浩的舌頭在她穴裡加快，吸得她穴口發麻。茜茜的膝蓋抖了一下，撐在他胸口的雙手收緊，指甲掐進掌心，她忍著沒有叫出聲，但腰肢壓得更低了，幾乎整個人坐到他嘴上。 「唔……夠了，」她喘著說，聲音帶著顫，「換個玩法。」 她撐著他的胸膛往後退，膝蓋挪到他腰側，屁股離開他的臉。林浩的嘴唇濕亮，下巴上全是她留下的水光，他喘著氣，目光追著她往上移。 茜茜轉過身，背對著他跪坐，膝蓋夾著他的腰側，整個人往前伏低。她伸手去扯他的西褲腰帶，手指有點抖，解了兩次才把皮帶抽開，拉鏈拉下，內褲被撐得鼓鼓囊囊，那條硬燙的雞巴彈出來，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 茜茜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勾起嘴角。她抬起右腳，黑絲襪包裹的腳掌貼上他的雞巴，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壓下去，感受到那硬熱的形狀。林浩倒吸一口氣，腰動了一下。 「別動。」茜茜頭也沒回，語氣帶著命令，「躺好。」 林浩的呼吸粗重，但聽話地沒有再動。茜茜腳掌隔著絲襪沿著他的雞巴來回磨，從根部到頂端，腳趾勾住那層布料，輕輕蹭過頂端滲出的液體。林浩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雙手扣住她腰側，指節收緊。 茜茜的腳掌上下磨動，同時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背。她往前挪了挪，小穴隔著濕透的絲襪蹭過他的小腿，淫水沾在他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唔……這樣舒服嗎？」她的聲音被自己的喘息切得斷斷續續，「你舔你的……我踩我的……」 林浩沒有回答，但他扣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了，把她往後帶了一點，嘴唇重新貼上她濕透的縫隙。茜茜的腰猛地一軟，腳掌壓著他的雞巴用力踩下去，他悶哼一聲，舌頭在她穴裡更用力地舔。 茜茜的呼吸越來越亂，腰肢壓得更低，整個人幾乎坐到他嘴上，腳下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腳掌壓著那條硬燙的肉棒來回踩動，腳趾勾住布料邊緣，隔著內褲磨過頂端。林浩的舔舐越來越猛烈，舌頭又深又快，吸得她穴口發麻。 茜茜的膝蓋抖了一下，撐在地毯上的手指絞緊，腳下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踩著他的雞巴來回輾壓，把他的喘息都壓成斷續的悶哼。 --- 茜茜的腳掌壓著他的雞巴來回輾，快感從腳底竄上來，但她突然停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層黑絲襪，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林浩，」她喘著說，聲音帶著沙啞，「想不想試點更刺激的？」 林浩從她腿間抬頭，嘴唇濕亮，下巴上全是水光，眼神迷茫地看著她。 茜茜沒等回答，腳趾勾住絲襪的布料，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足底那層黑絲被撕開一個口子，露出腳心的皮膚。她沒脫襪子，而是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將那條硬燙的雞巴從他敞開的褲襠裡撈出來，往腳底撕開的口子裡塞了進去。 雞巴穿過那層破洞，龜頭從絲襪另一側探出來，棒身卻卡在絲襪與腳掌之間，被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和她的足底夾住。 「啊……！」林浩的腰猛地彈起來，雙手抓住她的腳踝。 茜茜低低地笑，腳掌壓著他的雞巴開始磨動。絲襪的破口邊緣粗糙，勒住棒身，每一寸摩擦都帶著雙重的觸感——絲襪的纖維刮過敏感的表面，腳底柔軟的肌肉又壓著他輾。龜頭從破口處露出，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絲襪的纖維往下淌。 「舒服嗎？」茜茜的腳趾夾住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嗯？」 「茜茜……」林浩的喘息破碎，仰著頭，眼鏡歪到一邊，「太緊了……」 「就是要緊。」她腳掌壓著他的雞巴，從根部往上推，絲襪的破口卡在冠狀溝上，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最敏感的地方。她另一隻腳踩在他的大腿上，腳趾隔著絲襪磨過他沒被包住的囊袋。林浩的手扣緊她的腳踝，指節發白，腰開始不聽話地往上頂。 茜茜被他頂得身子晃了一下，卻沒有躲，反而把腳壓得更緊，絲襪的破口勒得雞巴發紅，龜頭漲得發亮，水光從頂端不斷滲出來，順著絲襪的纖維淌到她的腳背上。 「想射了？」她低低地問，語氣帶著壞心，「我還沒踩夠呢。」 林浩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喉嚨裡滾出壓抑的悶哼，腰卻誠實地頂得更快。茜茜的腳掌壓著他的雞棒來回輾，絲襪的破口卡在棒身上，每一寸摩擦都像要把他的理智磨碎。她另一隻腳踩住他的蛋蛋，輕輕碾壓。 「啊……茜茜……」林浩的聲音都在抖，「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射吧，」茜茜低聲說，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壓得更緊，「射在我的腳上。」 林浩猛地弓起腰，整個人繃緊。他的雞巴在她腳掌與絲襪的雙重夾擊下劇烈跳動，頂端的馬眼張開，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絲襪的腳背上，順著腳踝淌下去，又沾在她腳底的絲襪上，拉出細長的白絲。 茜茜沒有收腳，等他射完最後一股，才慢慢把腳從他雞巴上移開。那條硬燙的肉棒軟下來，從絲襪的破口滑出去，上面還掛著精液。她抬起腳，絲襪上沾著白濁的液體，腳趾微微張開，把精液拉開一條黏稠的絲。 「哇，」她笑了，語氣帶著滿足，「射了這麼多。」 她把腳舉到鏡頭前，腳趾動了動，讓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腳背上的白濁順著絲襪的纖維往下淌，沿著腳踝滑下去。 「寶貝們，看到沒有？」她對著鏡頭，聲音帶著慵懶的得意，「這就是今天的獎勵。」 她放下腳，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地毯上的林浩。他仰躺著，胸膛劇烈起伏，襯衫敞開，褲襠還敞著，那條雞巴軟軟地歪在一邊，沾著精液。他眼鏡歪在臉側，眼神發散，像是被榨乾了力氣。 茜茜的腳尖在他胸口上點了一下，留下一個濕潤的痕跡。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層沾滿精液的絲襪，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沒有急著放下腳，而是把腳掌翻過來，讓腳底那層破洞對著林浩。破口邊緣還掛著幾縷白濁，黏在絲襪纖維上，拉出細細的絲。她腳趾動了動，那些白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斷開，垂落。 「你看，」她聲音裡帶著壞笑，「你的東西把我的襪子都弄髒了。」 林浩的視線順著她的腳往上移，目光在破口處停了一瞬，喉結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茜茜……你……」 「我怎麼了？」茜茜把腳收回來，腳趾隔著絲襪蹭了蹭他的小腿，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剛才不是挺舒服的嗎？」 林浩閉上眼，胸膛起伏的幅度還是很大，像是還沒從剛才那波快感裡緩過來。他的雞巴軟趴趴地歪在褲襠邊緣，頂端還掛著一滴沒流乾淨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茜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絲襪上沾著大片白濁，從腳背一直淌到腳踝，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腳趾動了動，那些黏稠的液體在她腳趾之間拉出細絲，斷開，又黏住。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她對著鏡頭笑了笑，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寶貝們，下次見。」 她關掉鏡頭，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林浩粗重的喘息聲。茜茜從地毯上站起來，腳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潤的腳印。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林浩還躺在那裡，襯衫敞開，胸膛起伏，眼神發散。 「起來吧，」她語氣輕鬆，「幫我拿條毛巾來。」 林浩撐著地板坐起來，動作遲緩，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軟掉的雞巴，上面還沾著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茜茜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層沾滿精液的絲襪，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她腳趾動了動，那些白濁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順著絲襪的纖維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 茜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層沾滿精液的絲襪，嘴角勾起。她站起來，走到鏡頭旁的櫃子前，拉開抽屜，翻出一雙踩腳襪——黑色的，腳踝處有一圈細細的繫帶，腳底是露出的設計。 「林浩，」她回頭，晃了晃手裡那團布料，「起來，坐好。」 林浩撐著地板坐起來，眼神還有些發散，但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踩腳襪時，瞳孔縮了一下。他順從地挪到沙發邊緣坐好，手撐在膝蓋上，呼吸還沒完全穩下來。 茜茜背對著他，彎腰，先脫掉腳上那雙沾滿精液的絲襪，隨手丟在地毯上。她換上踩腳襪，細細的繫帶繞過腳踝，在側面打了個結，腳掌完全裸露，腳趾間沒有任何遮蔽。她活動了一下腳趾，繫帶跟著微微晃動，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坐到他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剛才舒服嗎？」她問，語氣裡帶著壞笑。 林浩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但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腳掌上，呼吸又重了一分。她腳趾點在他膝蓋上，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滑，隔著西褲感受他腿間的熱度。她的腳趾勾住他的褲腰，往下扯了扯，那根雞巴已經重新硬起來，頂端滲著濕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還挺精神的嘛。」她輕笑，腳掌貼上去，從根部往上磨，踩腳襪的繫帶正好卡在棒身兩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林浩倒吸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 茜茜沒有停，腳掌壓著他的雞巴來回磨動，繫帶在棒身上來回蹭，那種粗糙的尼龍觸感刮過每一寸皮膚，讓林浩的呼吸越來越重。她調整角度，腳趾勾住頂端，輕輕夾了一下，龜頭卡在腳趾之間，被她用腳趾挑逗著磨蹭。她的腳心軟肉貼著棒身，每一寸紋路都感受得到他血管的跳動。 「啊……茜茜……」林浩的聲音啞得厲害，雙手扣住她的小腿，指節收緊，像是想把她拉開，卻又捨不得。 「舒服嗎？」她問，腳下沒停，繫帶裹著棒身上下滑動，腳趾夾著頂端揉搓，腳掌同時壓著根部輾動。她的腳踝轉動，繫帶在棒身上纏繞了一下，勒緊，又鬆開，那種時緊時鬆的刺激讓林浩的腰開始不自主地往前拱。 林浩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快。他的雙手從她小腿滑到腳踝，握著那圈繫帶，手指摩挲著，像是想要阻止，又像是想把她按得更緊。茜茜低頭看著他，腳下的動作加快，繫帶裹著棒身上下滑動，腳趾夾住頂端，用力一擠。 「茜茜……太……太快了……」林浩的聲音斷斷續續，額頭上滲出薄汗，順著鬢角淌下來。 茜茜沒理他腳掌壓著他的雞巴在繫帶之間來回磨，粗糙的尼龍和她的軟肉交替刺激，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條稜線。她調整角度，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擰了一下，繫帶同時勒住棒身，緊繃的尼龍刮過每一道皺褶。林浩的腰猛地彈起來，雞巴在她腳間抖動，白濁猛地噴出來，濺在她腳背上，順著繫帶淌下去，滴在地毯上。他大口喘著氣，胸膛起伏，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茜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層白濁，嘴角勾起，沒有停下來。她鬆開腳，脫下踩腳襪，露出光裸的腳掌，腳趾上還沾著一點濕液，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高跟鞋旁。那是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鞋口淺淺的，鞋底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她一隻腳踩進去，鞋底冰涼的觸感貼著腳心，她動了動腳趾，然後回頭看向林浩。 「起來，」她命令道，「過來。」 林浩撐著地板爬起來，腿有些發軟，走到她面前。茜茜坐在沙發上，抬起右腳，高跟鞋的鞋口對著他。她的腳趾勾住他的褲腰，往下拉，那條雞巴已經軟了一半，但還是硬著，頂端沾著精液。 茜茜的腳趾夾住他的雞巴，往鞋口裡塞。林浩的雞巴被擠進高跟鞋裡，鞋底貼著他的棒身，茜茜的腳掌同時壓下來，把他夾在鞋底與她的足底之間。她動了動腳趾，鞋子的內壁磨過他的雞巴，粗糙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氣。 「茜茜……你……」林浩的聲音發抖，雙手撐在鞋子上，指節泛白。 茜茜沒有回答，腳掌壓著他的雞巴在鞋子裡來回磨動，鞋底光滑的觸感加上她腳心的軟肉，雙重夾擊讓林浩的呼吸瞬間亂了。她調整角度，鞋尖頂著龜頭，腳掌壓著棒身，來回摩擦，每一次動作都帶著鞋子內壁的擠壓。 「啊……你慢一點……」林浩的聲音已經聽不出是求饒還是呻吟。 茜茜的腳掌加快，鞋底的擠壓感越來越強烈，她故意用腳趾夾住他的雞巴，在鞋裡用力一擠。林浩的腰猛地彈起，身體往前傾，精液噴出來，黏在鞋底和她的腳掌之間。他整個人軟下去，跪在地毯上，額頭抵著她的膝蓋，呼吸粗重得像是要斷氣。 茜茜低頭看他，目光在他發軟的背上停了一下。她收回腳，鞋底沾滿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站起身，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浩已經癱軟在地毯上，眼睛閉著，像是昏了過去。茜茜站在他身旁，穿著那雙沾滿精液的高跟鞋，鞋底在地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 --- 茜茜伸手關掉直播鍵，紅燈熄滅，房間裡只剩下粉色的燈光和兩個人粗淺的呼吸聲。 她蹲下來，指尖停在林浩臉頰上方，遲疑了一瞬，才輕輕碰上去。他的皮膚溫熱，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均勻，像是真的睡熟了。 她收回手，指尖殘留著他的溫度。 茜茜站起身，目光在躺在地上的林浩身上停了一會，然後走到一旁，拿起那條毯子，抖開，蓋在他身上。毯子邊緣掖過他肩膀時，她頓了一下，隨即直起身，退開兩步。 她赤著腳走回主播椅，坐下來，蜷起腿，把腳縮到椅面上。剛才高跟鞋踩過的地方還留著一道白濁的痕跡，她看了一眼，沒有去擦。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灑進來，在她裸露的腳背上落下一層銀白的光。茜茜偏過頭，望向窗外，紫紅色的瞳孔裡映著那輪月亮，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還在，卻少了剛才直播時的鋒芒。 她安靜了很久，久到地毯上林浩的呼吸聲都變得綿長。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窗外，指尖無意識地繞著髮尾捲了一圈，又鬆開。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沒有動，嘴角那抹笑意淺淺的，像是掛了很久，又像是剛剛才浮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