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帶著城市悶熱的氣息掠過莉莉絲的翅膀，破損的膜翼在風中微微顫抖。她懸浮在公寓大樓外牆前，體內那股灼燒感比剛才更強烈了——像有團火在胃裡翻攪，催促她趕快找到獵物。 她瞇起眼睛，暗紅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微微發亮。那股精氣的氣味從三樓左邊那扇半開的窗戶飄出來，濃鬱得幾乎讓她流口水。莉莉絲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翅膀一收，像片落葉般無聲地滑向那扇窗。 窗簾被風吹動，露出房間的一角。昏黃的桌燈亮著，一個男人坐在電腦前，螢幕的藍光照在他疲倦的臉上。他戴著眼鏡，手指在鍵盤上敲打，偶爾停下來揉揉眼睛。 莉莉絲懸停在窗外，歪著頭打量他。這傢伙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普通的長相，普通的身材，普通的居家服。但他的精氣聞起來該死的美味，像剛出爐的甜點散發的香氣，讓她體內的飢餓感幾乎失控。 她伸手推開窗戶，窗框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拓海轉過頭，看見窗邊那個嬌小的身影時，整個人僵住了。一個穿著黑色連身短裙的女孩站在窗外——不對，是飄在窗外。她身後那對破損的蝙蝠翅膀緩慢拍動，在月光下投出詭異的影子。 「嗨。」莉莉絲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嗓音軟糯得像撒嬌，「可以讓我進去嗎？外面好冷喔。」 拓海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他的大腦試圖處理眼前的畫面——這是夢嗎？還是加班加到產生幻覺了？ 莉莉絲等了三秒，見他沒反應，逕自踩上窗臺，輕巧地跳進房間。她的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翅膀在身後收攏，貼在背上，像是從沒出現過一樣。 「你、你是誰？」拓海終於找回聲音，椅子往後退了半步。 「我叫莉莉絲。」她走近他，每一步都踩得很輕，像貓一樣無聲，「我餓了。」 「餓了？那你應該去—」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莉莉絲已經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她的手冰涼柔軟，觸感讓拓海打了個冷顫。 「別動。」她輕聲說，然後吻上他的嘴唇。 拓海的腦袋一片空白。那個吻柔軟而濕潤，帶著某種甜膩的香氣，讓他想起小時候偷吃的蜂蜜。他想推開她，但手抬到一半卻停住了——因為她的舌頭滑進了他的嘴裡，靈巧地纏上他的舌頭。 一股酥麻感從舌尖蔓延開來，像電流竄過全身。拓海的手不由自主地搭上她的腰，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莉莉絲瞇著眼，一邊吻他一邊吸取他口中的精氣。那股暖流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稍微緩解了體內的飢餓感，但不夠——完全不夠。她需要更多，需要他身體深處那股更濃鬱、更純粹的能量。 她結束這個吻，退開半步，看著拓海茫然的臉。他的眼鏡歪了，嘴唇微張，呼吸急促，眼神失焦。 「你——」拓海吞了口口水，「你對我做了什麼？」 「只是打了個招呼。」莉莉絲笑了笑，手指勾住他T恤的領口，「拓海，你一個人在家，不寂寞嗎？」 他愣住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什麼都知道喔。」她墊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知道你每天加班到半夜，回家就是打電動和看片，已經三年沒有交女朋友了。」 拓海的臉瞬間漲紅。 莉莉絲退開，歪著頭看他，暗紅色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閃著狡黠的光。她舔了舔嘴唇，嘴角還殘留著他精氣的甜味。 「你的味道，」她說，嗓音帶著某種滿足的慵懶，「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她懸浮在窗外，雙眼閃著暗紅的光，舔了舔嘴唇。 --- 莉莉絲無聲地落在木地板上，赤腳踩在冰涼的表面上。她的翅膀收攏貼背，像兩片破損的黑布垂在身後。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拓海均勻的呼吸聲。 她走到床邊，俯視熟睡中的拓海。他仰躺著，白色T恤微微皺起，運動短褲下露出結實的小腿。被子半掀到腰際，一隻手搭在腹部，呼吸平穩。莉莉絲歪著頭，暗紅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仔細打量他——普通的人類男性，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記或氣息。 「就只是個普通人啊。」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絲失望，但更多的是好奇。 她伸出手，指尖劃過他胸口，隔著T恤感受他肌膚的溫度和心跳的節奏。那股純淨的精力從他體內散發出來，像暖流一樣順著她的指尖往上爬，讓她體內那股灼燒感稍微緩解了一些。 「不過，味道倒是挺不錯的。」 莉莉絲舔了舔嘴唇，然後低聲呢喃了一句咒語。她的嗓音低沉，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律，像是從喉嚨深處湧出的震動。咒語結束的瞬間，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秒，然後拓海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他的眼皮開始顫動，像是想睜開眼睛，但卻動不了。他的手指輕微抽搐，試圖抓住什麼，但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繩索固定在床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額頭上滲出薄薄的汗珠。 「別緊張。」莉莉絲輕聲說，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劃過腹部，停在褲腰邊緣，「我不會傷害你的……至少不會讓你痛。」 她歪著頭，指尖在他褲腰上輕輕劃圈，感受那股精力的波動。他體內的能量比她想像中還要純淨，像是從未被人碰觸過的泉水，帶著某種乾淨的甜味。 「三年沒交女朋友，果然精力都囤積在身體裡了吧。」她自言自語，語氣帶著一絲調侃，「這樣也好，省得我還要跟別的女人搶。」 她收回手，站直身體，目光從他的臉往下移，掃過他的胸膛、腹部，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那裡的布料微微隆起，像是身體在她剛才的觸碰下已經產生了反應。 莉莉絲微微一笑，暗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站在床沿，俯身靠近拓海的下半身。 --- 莉莉絲跪在床邊，俯身靠近拓海的下半身。她的手指勾住他運動短褲的褲腰，輕輕往下一拉，露出底下灰色的四角內褲。那裡的布料已經被撐起明顯的形狀，前端甚至滲出一小塊深色的溼痕。 「喔？已經有反應了啊。」莉莉絲輕笑了一聲，暗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果然咒語讓你的身體很誠實呢。」 她將他的短褲完全褪到膝蓋處，然後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緩慢地往下拉。拓海的陰莖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立著，龜頭泛著溼潤的光澤，青筋在莖身上微微突起。莉莉絲歪著頭，仔細打量了一會兒——比她想像中要大一些，顏色偏深，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看起來味道不錯。」她舔了舔嘴唇，然後張開嘴，將那根陰莖含進嘴裡。 溫熱的觸感包覆住龜頭的瞬間，拓海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莉莉絲沒有理會他的反應，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品嚐那股鹹腥的滋味。精氣的味道比從皮膚接觸時更濃鬱，帶著某種甜膩的香氣，順著她的舌尖往喉嚨深處流去。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嘴唇緊緊含住莖身，每一次吞吐都讓陰莖往喉嚨更深處頂去。她的動作快速而用力，像是在吸吮某種美味的飲料，發出嘖嘖的水聲。拓海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手指抓住床單，整個人繃緊得像張拉滿的弓。 「唔...嗯...」莉莉絲含著他的陰莖，喉嚨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舌頭在口腔裡靈活地翻攪，舔過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然後突然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精液的味道濃烈而腥甜，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順著喉嚨往下流。莉莉絲沒有停頓，繼續含著他的陰莖，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直到確定他射完了才慢慢鬆開嘴。她吞下那口精液，感受那股熱流在胸口擴散開來——然後，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胸口升起。 她的乳房開始發脹。 原本平坦的胸口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緩慢地膨脹。莉莉絲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胸部正在隆起——先是小小的丘陵，然後逐漸變得豐滿，乳頭也跟著挺立起來，顏色從淺粉變成更深沉的暗紅。 「咦？」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觸感柔軟而有彈性，乳房的大小已經從原本的平坦變成了B罩杯左右的大小。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 她再次俯下身，張嘴含住拓海的陰莖。他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在她的口腔裡很快又恢復了硬度。莉莉絲這次吸得更用力，舌頭繞著龜頭快速打轉，另一隻手則揉捏著自己剛長出來的乳房，感受那股陌生的觸感。 不到兩分鐘，第二波精液再次射進她的喉嚨。莉莉絲吞下後，胸口的脹感更加明顯——乳房又大了一圈，從B罩杯長到了C罩杯，乳溝也變得清晰可見。 「再來一次。」她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一絲興奮。 第三次口交時，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熟練。她一邊含住他的陰莖，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他的睪丸，感受那股精氣的波動在她體內累積。這次她吸得更久，直到他的身體開始輕微抽搐才鬆開嘴，讓第三波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喉嚨。 吞下的瞬間，胸口的脹感達到了極限——乳房從C罩杯猛地膨脹到D罩杯，柔軟而飽滿，乳頭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莉莉絲低頭看著自己豐滿的乳房，用雙手捧起它們，將拓海的陰莖夾在乳溝之間。 --- 莉莉絲捧起自己豐滿的乳房，乳肉柔軟而沉重，從兩側包住那根硬挺的陰莖。龜頭從乳溝頂端露出來，泛著溼潤的光澤，頂端還殘留著剛才口交的唾液。她壓低身體，讓乳肉更緊密地包裹住莖身，然後開始上下滑動。 「唔...這樣舒服嗎？」她低聲問，雙手壓住乳房兩側，加快速度。 乳肉摩擦莖身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每一次往上推，龜頭就從乳溝頂端探出頭來，往下滑時又完全消失在乳肉之間。拓海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莉莉絲低下頭，張嘴含住那顆露出的龜頭。她的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品嚐那股鹹腥的味道，同時雙手繼續帶動乳房上下滑動——乳交和口交同時進行，陰莖在乳溝和口腔之間來回穿梭。 「嗯...嗯...」她含著龜頭發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乳房上，讓皮膚變得溼滑。每一次吸吮都讓拓海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抓住床單。 不到一分鐘，第四波精液猛地射進她的口腔。莉莉絲沒有鬆開嘴，繼續含著龜頭，讓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吞下的瞬間，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脹感——乳房從D罩杯膨脹到E罩杯，乳肉變得更加豐滿，幾乎要把整根陰莖完全吞沒。 「哈...哈...」她喘著氣，鬆開嘴，低頭看著自己更大的乳房。 拓海的陰莖還硬挺著，被她夾在乳溝之間，龜頭幾乎被乳肉淹沒。莉莉絲舔了舔嘴唇，雙手再次壓住乳房，開始更用力地上下滑動。這一次，乳肉完全包覆住整根陰莖，只剩下龜頭偶爾從乳溝頂端露出來。 「再來一次...」她低聲說，加快速度，乳房在手中劇烈晃動。 第五波射精來得又快又猛——拓海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發出沙啞的吼聲，精液從龜頭噴出。但這一次，莉莉絲沒有張嘴去接，而是讓精液直接射進乳溝深處。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流，浸溼了她的胸口，被乳肉吸收。 吞下那口精液的瞬間，乳房再次膨脹——從E罩杯暴漲到F罩杯，乳肉豐滿得幾乎撐不住，乳頭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低頭看去，發現整根陰莖都消失在乳肉之間，只看見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脯。 「呼...呼...」莉莉絲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嘴角殘留著白濁的液體。 她抬起頭，看見拓海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癱軟——他的手從床單上滑落，頭歪向一側，呼吸變得微弱而平穩。 他昏過去了。 莉莉絲跪坐在他上方，乳房巨大而沉重，呼吸急促，嘴角殘留著白濁液體。 --- 莉莉絲跪坐在拓海上方，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她低頭看著他——他昏過去了，頭歪向一側，嘴唇微張，胸膛微弱起伏。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亮起微弱的暗紅色光芒。 咒語從她唇間低聲流出，古老而輕柔，像夜風穿過樹梢。光芒從指尖擴散開來，像漣漪般籠罩拓海的頭部。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舒展開來，呼吸變得更平穩。 莉莉絲的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太陽穴上，將那段記憶一層層剝離——窗外飄進來的女孩、翅膀、吻、口交、乳交、射精，全部抹去。她讓那些畫面像水一樣流走，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印象：加班太累，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光芒熄滅。 莉莉絲收回手，從床上爬起來。她彎腰拉起拓海的短褲，重新蓋住他的下半身，然後拉好被子，蓋到他的胸口。她伸手將他歪掉的眼鏡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平靜的睡臉。 「晚安，拓海。」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絲滿足。 轉身走向窗戶，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她的裙擺和頭髮。她爬出窗戶，站在窗臺上，回頭看了最後一眼——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拓海均勻的呼吸聲。 莉莉絲展開翅膀，破損的膜翼在月光下展開，用力一振，身體騰空而起。她飛入夜空，身影在黑暗中逐漸縮小，乳房在風中微微晃動，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 窗簾隨風飄動，房間恢復寂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