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的火舌在客廳地板上無聲搖曳,將中央那道血紅色的召喚陣映得忽明忽暗。空氣裡混雜著蠟油燒焦的氣味、舊書頁陳舊的黴味,還有一絲她傍晚出門前特地噴上的香水——廉價超市貨,但此刻在昏暗的燭光裡,聞起來卻莫名帶了一種鄭重其事的儀式感。 希微蹲在法陣外,膝蓋緊緊壓著那本泛黃的舊書,照著上面的古老咒文一個字一個字念下去,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她念得磕磕絆絆,好幾個生澀的音節根本不確定發音對不對,但書頁上的字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根本不在乎她念得標準與否。書頁邊緣的墨跡像是活了過來,順著她的嗓音往陣心爬去,紅光一陣比一陣刺目地往上竄。那些細小的黑色字體像蟻群般從紙面上剝離,沿著木地板的縫隙蜿蜒爬向法陣邊緣,盡數匯入那道血紅色的圓圈裡。 她甚至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沉重得像是要把胸腔撞開。額角滲出一層薄汗,瀏海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卻顧不上撥開,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陣中央越來越刺目的光芒。 轟的一聲,法陣的光芒猛地炸開,整間昏暗的客廳瞬間被染成一片妖異的紫紅。強光刺得她下意識閉上眼睛,耳邊嗡鳴了一瞬,像是有人在頭頂狠狠敲了一記悶鐘。周遭蠟燭的火舌同時向外歪去,像是被無形的風壓得喘不過氣。 空氣裡憑空多了一股陌生的氣息——某種冰涼、帶著微甜腥氣的氣息,混雜著舊書與蠟油的底味,絲絲縷縷地滲進鼻腔。 然後,陣中央就真的多出了一個人。 那人很高,銀灰色的長髮隨意束成一低馬尾垂在背後,五官精緻得宛如藝術雕像,紫紅色的眼眸半闔著,透著一股剛被從深眠中強行挖起來的倦怠。他身上罩著一件黑色絲質襯衫,領口大肆敞開,露出大片蒼白的胸膛與優美的頸側線條,下身是一條筆挺的西裝褲。背後那對收攏的黑色翅翼幾乎完全隱沒在陰影裡,只在邊緣反射出一點蠟燭暖融融的微光。 希微的視線從他的臉龐一路滑到敞開的領口,順著那條流暢的鎖骨弧線往下——她本來只是想確認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真人,可目光卻像生了根似地,死死黏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挪不開。 襯衫薄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起伏的胸膛;腰側的布料因為他隨意的站姿而微微繃緊,勾勒出一段窄瘦流暢的腰線。她腦子裡毫無預警地閃過一個香豔的畫面:那件襯衫被徹底扯開,他慵懶地仰躺在她這張舊沙發上,銀灰色的長髮凌亂地散在靠墊間,那雙紫紅色的眼睛半閉著,嘴裡溢出壓抑的喘息……又或者,他低頭跪在她面前,張嘴含住—— 「呃……」希微猛地回神,心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慌亂地捏緊膝蓋上的書角,可視線卻怎麼也捨不得從他身上移開。 「……哈啊——」 夏爾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大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隨手揉了揉挺直的鼻樑。他懶洋洋地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法陣,又抬頭百無聊賴地掃了一圈這間堆滿教科書和各色女性內衣的客廳。 他的視線像雷達般掠過茶几上吃了一半的泡麵碗、椅背上胡亂掛著的針織外套、牆角那盆快枯死的綠蘿,最後才落在希微身上,勉為其難地停了一秒,又像嫌髒似的迅速移開。 「WiFi密碼多少?」他開口,嗓音沙啞磁性,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 希微錯愕地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WiFi。密碼。」 夏爾連眼皮都懶得抬,慢吞吞地繞過她,徑直往角落那張舊長沙發走去。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往上一倒,長腿大喇喇地掛在扶手上,背後的翅翼順勢展開又嫌麻煩般地收攏,像是在嫌棄這張沙發不夠柔軟,還不舒服地扭了扭腰。 「你們人類的網路,總該有吧。」 「有、有是有……」希微下意識地報了一串長長的數字,直到腦子轉過彎來,才猛地拔高音調,瞪著他,「等等!你是魅魔耶!被召喚出來,第一句話居然是問我WiFi密碼?」 「不然呢?」夏爾重新閉上眼睛,聲音輕飄飄的,「你以為我會幹什麼?穿著網襪跳支豔舞討你開心?省省吧,小姑娘,老子沒那美國時間。」 他說話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熟練得像是在應付第兩萬個客戶。希微順著看過去,只見他襯衫領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蒼白的胸膛上甚至還有一道淺淺的舊紅痕,像是在哪次惡戰中留下的勳章。 希微氣結,蹲下去把那本掉在地上的大部頭書撿起來,嘩啦啦翻到召喚成功的那一頁,指著上面金光閃閃的字句控訴:「你看!書上寫得清清楚楚!『魅魔將回應召喚者的慾望,獻上無盡歡愉』!你應該——」 「應該什麼?」夏爾不耐煩地掀開一隻眼皮,紫紅色的瞳仁像看傻子一樣懶懶地掃過來,「你那個舊書攤買的盜版書吧?正版的魅魔早就不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了。」 他像是徹底失去了交談的興致,敷衍地打了個呵欠,直接翻過身去,把臉深深埋進抱枕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聽哥哥一句勸,出門左轉,便利商店旁邊那家成人情趣用品店,買個矽膠玩具自己玩去,別來折騰我。」 希微僵在原地,手裡的書頁被她死死捏住,硬生生抓出了一個焦慮的褶皺。她張了張嘴想反駁,胸口憋著一肚子火卻愣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最後只能無力地合上嘴。 滿屋子的蠟燭還在劈啪作響,搖曳的火光將她漲紅、氣鼓鼓的臉龐投射在牆壁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泛黃書頁上那行浪漫綺麗的承諾,又抬頭看了看癱在沙發上雷打不動的那個人——銀灰色的長髮隨意散落在深藍色的舊靠墊間,襯衫下擺不知何時從腰間滑落,露出一截蒼白勁瘦的腰腹,黑色的翅翼半垂在身側,隨著呼吸無意識地輕輕抖動。 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委屈得不行。 為了今晚,她準備了多久?不僅翻遍了古舊典籍查資料,精準算好月相,湊齊了難買的黑蠟燭,甚至還特地換了一件新買的性感內衣……結果倒好,這隻傳說中的魅魔從頭到尾連正眼都沒瞧她一下,直接把這裡當成免費旅館了! 而沙發那頭,夏爾已經呼吸漸勻,像是真的打算就這麼一覺睡到天荒地老。他甚至連皮鞋都沒脫,鞋尖隨意地搭在抱枕邊緣,襯衫大敞,露出一大片惹眼的春光。 希微磨了磨牙,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那張帥得人神共憤卻氣死人的臉。 客廳裡的燭火輕輕跳動了一下,兩人的影子在斑駁的牆面上拉得極長。 --- 希微把那本舊書狠狠摔在茶几上,書頁啪的一聲攤開,剛好翻到那頁泛黃的插圖,上頭用古體字標著「魅魔以慾望為食」。她氣鼓鼓地瞪著那行字,又霍然抬頭,狠狠剜了一眼沙發上的那個背影——夏爾隨意地側躺著,銀灰色的長髮凌亂地散在靠墊上,電視螢幕裡正放著無聊的古裝劇對白,聲音不大不小,吵得她心浮氣躁。 「喂。」 她幾步繞到沙發前,雙手往腰上一叉:「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幹活?」 夏爾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懶散:「我先睡一覺,別吵。」 希微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膝蓋一彎,直接壓上沙發邊緣,整個人毫不客氣地跨坐到他精壯的腰際,牛仔裙的粗糙布料直接蹭著他的西裝褲。 她俯下身,雙手死死撐在他胸膛上。掌心底下是那件黑色絲質襯衫,薄得幾乎能清晰感知到皮肉底下的溫度。她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硬著頭皮往下按,指尖沿著他堅實的胸骨弧度慢慢撫過。襯衫的鈕扣在她掌緣下硌得生疼,她索性咬牙扯住領口往兩邊一分,「喀啦」兩聲,硬生生扯開了兩顆鈕扣,露出大片蒼白精緻的胸膛。 夏爾依舊沒動,只是半闔著眼。 希微咬著下唇,手掌貼著他赤裸的肌膚一路往下滑。溫熱的觸感熨燙著掌心,肌肉的紋理緊實而平滑,她無意間摸到腰側那道淺淺的舊紅痕,指腹忍不住輕輕蹭了一下,夏爾的呼吸頓了半拍。她繼續往下摸索,手指精準地勾住皮帶邊緣,笨拙地解開金屬扣,粗暴地拉開褲頭拉鍊。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肋骨,耳根燒得滾燙,可她半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她隔著薄薄的內褲摸到那處溫熱的輪廓,軟趴趴的,毫無反應。希微惱怒地咬了咬牙,乾脆伸手把內褲往下一扯——那根疲軟的分身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她吞了口唾沫,顫抖著伸手握住。她笨拙地圈住莖身,生疏地上下擼動了一下。 緊接著,她緩緩俯低身子,張嘴含住那根柱身的頂端。舌尖生澀地舔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鹹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伺候人,只能憑著殘存的書本記憶,用嘴唇包住牙齒,笨拙地吞吐起來。她聽見夏爾的呼吸沉重了一分,但也僅此而已。 「……你這樣舔法,」夏爾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嘲弄,「跟小狗啃骨頭差不多,省省吧。」 希微猛地抬起頭,嘴唇濕漉漉的,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她沒出聲反駁,卻低下頭再次覆了上去,這次索性張大嘴巴含得更深,舌頭沿著柱身上的血管紋路細細舔弄,又用雙唇包裹著頂端輕輕吮吸。她的手同時握住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陽具在她嘴裡正一寸寸脹大、變硬,雖然速度極慢,但確實有了反應。 她賣力地伺候了好一會兒,腮幫子酸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那根東西也才勉強半硬起來,頂端滲出幾滴晶瑩的透明液體,全被她捲進嘴裏舔舐乾淨。她再次抬眼看他,夏爾雖然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可那雙紫紅色的眼眸深處,分明多了一絲異樣的暗芒,像是終於被她這股笨拙的糾纏勾起了一點興趣。 「就這?」他扯了扯嘴角,哼笑出聲,「小姑娘,你如果打算用這種技術把我弄硬,恐怕天亮了都沒戲。」 希微驀地鬆開口,那根半硬的分身從她紅腫的唇間滑脫,帶出一縷銀絲。她胡亂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瞪著他,胸口堵著一團熊熊燃燒的倔強。她非但沒有氣餒,反而乾脆利落地伸手解開自己身上那件針織衫的鈕扣,將衣服隨手往身後一扔,露出裏面一件極薄的白色小可愛,胸口飽滿的輪廓在單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再次跨坐在他腰間,俯下身,將整個柔軟的胸口毫無間隙地貼上他赤裸的胸膛。肌膚相親的瞬間,滾燙的熱度讓她自己先忍不住戰慄了一下。 她聽見他胸膛之下的心跳聲正隔著肋骨劇烈跳動,節奏比剛才快了許多。她低頭,滾燙的嘴唇貼上他優美的頸側,笨拙地吮咬了一下。她順著他的頸側一路向下舔吻,滑過精緻的肩窩,最後停在胸口,張嘴含住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一吸。 「嗯……」夏爾喉結滾動,從鼻腔裏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希微像個初次掠食的小獸,趴在他身上肆意點火。她嘴唇沿著他緊實的胸骨弧度一路向下滑動,最後停在腰側那道舊傷痕上,溫熱的舌尖刻意地蹭了蹭。 夏爾搭在身側的手指終於動了動,修長的指尖輕輕勾住她散落的一縷長髮,沒有推開,任由她胡鬧。 希微抬起臉看他。銀灰色的長髮凌亂地鋪在深藍色靠墊上,黑色的絲質襯衫大敞著,露出大片被她舔得水光瀲灩的胸膛,那雙紫紅色的眸子半瞇著,向來嘲諷的嘴角此刻正勾著一抹危險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下那根半硬的陽具正抵在自己小腹處,隔著薄薄的裙料,燙得驚人。 「……你明明就有感覺。」她啞著嗓子開口。 夏爾沉默了一瞬,低笑出聲:「你趴在我身上又吸又咬,是條狗都該有反應了。」他頓了頓,目光像鉤子似地刮過她泛紅的眼角,「不過,離『讓我興奮』,還差得遠。」 希微咬緊下唇,雙手狠狠撐在他胸膛兩側,居高臨下地瞪著他。她跨坐在他最敏感的命脈上,牛仔裙的布料隔著褲子緊緊貼著,那股灼熱的硬度正一跳一跳地頂著她腿間最隱秘的地方。 「我今天一定會讓你求我給你操。」她聲音微微發顫,卻透著一股倔強。 夏爾挑起眉梢,紫紅色的瞳仁裏清晰地倒映著她漲紅的臉龐和凌亂的髮絲「哦?」他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磁性的輕笑,「那你就試試看啊。」 --- 希微學著記憶裡成人片那些女優的動作,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腰肢生硬地擺動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動,只記得畫面裡那些女人是這樣前後搖晃的,於是她也這樣搖,幅度忽大忽小,節奏忽快忽慢,像一臺沒調好轉速的縫紉機。 粗糙的觸感在她自己腿間磨出一片熱。她咬著下唇,耳根燒得發燙,搖了一陣子發現他沒反應,抬起頭看他——夏爾躺在靠墊上,銀灰長髮散在深藍布料上,紫紅眼眸半瞇著看她,嘴角那抹笑像是忍著沒發出來。 「……你笑什麼。」她聲音發悶。 「沒什麼,」他慢悠悠說,「你繼續。」 希微瞪他一眼,倔勁上來了,腰擺得更用力。她試著模仿看過的畫面,把臀部往後挪一點再往前頂,想用腿間去蹭他那根半硬的東西,但牛仔裙的縫線卡在她腿間,磨得她皺起眉。 她伸手往下,笨拙地把裙擺往上撩,露出一截大腿,又去扯自己內褲的邊緣——她猶豫了一下,把底褲往旁邊拉開,露出底下的縫隙。 她往前挪了挪,濕潤的穴口壓在他半硬的陽具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腿間那處比她想像中更濕,蹭過去時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 半硬的陽具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她嚥了口唾沫,扶著它對準自己腿間那條濕縫,往前坐下去——龜頭頂到她穴口,撐開一點又滑開,她皺著眉又試了一次,這次壓對了角度,龜頭啵地一下擠進去一點點。 「唔……!」 希微悶哼一聲,被生生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腰眼驀地一軟,穴口堪堪含在那根東西的最前端吸吮著,不上不下,她那窄小的甬道本能地緊緊咬著馬眼的口。她慌忙撐直手臂壓住他的胸膛,試著扭腰調整——龜頭不經意間蹭過某個隱秘的角度,她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狠狠一顫,腿根處痙攣似地收緊,穴口把那根絞得更緊了。 夏爾原本漫不經心的呼吸,猛地頓了一拍。 希微全神貫注地跟這個角度較勁,壓根沒注意到身下男人的異樣。她扶著他的肩膀,把腰往後退了一小段,又毫無章法地往前重重一壓。龜頭順著那條窄道往裏滑了半寸,穴口被撐得發酸發麻。她皺緊眉頭咬住下唇,又狼狽地退出來一點。 「……你這丫頭,」夏爾終於開口,嗓音比剛才沙啞了整整一個度,透著一絲危險的暗啞,「是在這裏磨豆漿嗎?」 希微氣急敗壞地抬頭瞪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可夏爾的視線根本沒在她的臉上,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她腿間——那根半硬的陽具的前端正被她死死夾在穴口,沾滿了透明的淫水,正反光發亮。她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饒是臉皮再厚也忍不住火燒般燙了起來,可她沒退縮,反而被激起了好勝心,腰胯猛地往前一沉——這回,整顆龜頭徹底沒入甬道深處,緊致的穴肉像一圈圈細密的軟肉箍緊了那顆冠狀溝。她雙腿發軟,再也撐不住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粗重地喘著粗氣。 「太……太深了……」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才進去個龜頭,」夏爾的聲音低得嚇人,胸膛劇烈起伏著,「哪裏深了?」 希微沒空跟他在這裏咬文嚼字。她咬牙切齒地重新撐起手臂,腰肢笨拙而急切地扭動起來。這回瞎貓碰上死耗子,當她前後擺動時,那顆龜頭再次精準地擦過方才那個讓她酥麻的角度,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顫音:「嗯……」那種直擊靈魂的癢意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不信邪地又試了一次,果然又擦過了同一處。整個人像觸電般痙攣了一下,穴口本能地瘋狂絞緊,溫熱的淫水順著根部嘩啦啦往下淌,盡數潑灑在他西裝褲的門襟上。 夏爾搭在身側的手臂瞬間緊繃如鐵。 希微正沉浸在這種奇異的快感裏,完全沒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她雙手死死扣著他胸口,腰越擺越快,龜頭在穴口與甬道間頻繁進出,每一次抽送都精準無誤地刮蹭著那處敏感點。她再也無法保持安靜,細碎的呻吟如泣如訴地溢出唇瓣:「嗯……啊……」她自己也被這種生理上的浪潮嚇得六神無主,腿間又酸又脹,穴口跟長了倒刺似地死死咬住那根東西不放。她眼角餘光瞥見他昂貴的西裝褲被自己淌出的水漬弄得一片狼藉,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可腰上的動作卻越發收不住。 「……你這笨手笨腳的丫頭,」夏爾咬著牙,沙啞的嗓音裏透著一股隱忍到極點的剋制,「到底會不會……」 話還沒說完,希微剛好不知輕重地往前狠狠一壓。龜頭好死不死地重重頂在穴道裡敏感的點上,她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一片空白,穴口失控般瘋狂痙攣,狠狠將那根原本半軟的龐然大物絞得死緊。 夏爾悶哼一聲,後半句硬生生碎在喉嚨裏。 他額角青筋暴起,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銀灰色的長髮凌亂地黏在鬢角。那雙紫紅色的眸子徹底暗了下去,深處燃燒著一簇幽暗的火苗。那根被她折騰半天、原本只是半硬的陽具,此刻竟硬生生被她用這種毫無技巧的生澀夾弄,氣血翻湧地徹底硬得發燙,將她的甬道撐得發脹發麻。 「你……」希微驚愕地瞪大眼睛,直直對上他幽深的視線,「你硬了……」 夏爾沒有回答。他緊閉著雙眼,額角青筋微微跳動,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失控的本能。希微的手掌還撐在他胸膛上,清晰地感知到掌心底下那顆心跳得重如擂鼓,隔著肋骨一下比一下撞得兇狠。她心頭莫名升起一股惡作劇得逞的得意,鬼使神差地又扭了扭腰。 龜頭再次惡劣地在體內擦過那處軟肉,她自己沒忍住哼出聲來,可身下的男人反應卻比她激烈百倍——夏爾的腰腹驟然緊繃,一隻修長的大手猛地探過來,五指像鐵鉗般死結實實地掐進她柔軟的腰側,掐得她生疼。 「該死的……」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偏偏……」 她後面的話沒能聽清,因為她自己又沒輕沒重地動了一下。 當龜頭再次惡劣地碾過那處密處時,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她雙腿發軟,穴口條件反射般瘋狂收縮,大股大股的愛液順著莖身淌下。 --- 夏爾的忍耐到了極限。他雙手掐住希微的腰,將那根已經徹底硬挺的雞巴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淫水。希微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掀翻在地毯上,後背撞上柔軟的絨毛。 她仰躺在地毯上,牛仔裙被捲到腰際,內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穴口一張一合,淌著晶亮的騷水。夏爾撐在她上方,銀灰長髮垂落,紫紅眼眸裡燒著暗火,嘴角那抹諷刺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危險的專注。 「你玩夠了,換我了。」他嗓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希微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還沒開口,夏爾已經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皮膚紋路舔過,又張嘴含住耳垂,牙齒輕咬了一下。她全身竄過一陣酥麻,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驚喘。 夏爾的吻沒有半分停歇,濕熱的唇舌順著頸側一路向下滑過精緻的肩窩,直直吻上她裸露的胸口。她身上的小可愛此時正狼狽地掛在臂彎,胸衣早已被暴力扯開,兩團白嫩豐滿的軟肉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殷紅的乳尖因為劇烈的情緒起伏而高高挺立著,沾滿了刺激的水光。 夏爾低頭,毫不客氣地將其中一側的乳肉含入滿口,粗糙的舌面壓著頂端重重輾過,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著。另一隻手同時罩上另一邊的雪乳,指腹捻住乳尖搓弄彈弄。 「嗯……啊……」 希微腰肢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幾乎要掐進襯衫布料裏,將原本平整的衣物攥得稀爛。她從沒想過僅僅是被吮吸乳尖,就能帶來如此排山倒海的快感。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胸口直直砸向小腹,腿間情不自禁地再次湧出一股騷水,將身下的地毯浸濕了一小片。 夏爾聽見她破碎的哭腔,胸腔裏溢出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他放過那顆被吸得紅腫不堪的乳尖,沿著她起伏的身軀一路向下舔吻——從精瘦的肋骨,到柔韌的腰側,再到優美的髖骨弧度。他像個耐心的獵人,舌尖一寸寸品嘗著她的敏感點。 希微被舔得雙腿發軟,整個人像一灘春水般癱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裏只能破碎地漏出無力的呻吟:「哈啊……」 可他根本不打算放過她。薄唇最終滑過平坦的小腹,鼻尖輕輕蹭過恥骨處細軟的絨毛,然後,毫不猶豫地埋首下去,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腿間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 「嗯——!」毫無防備的刺激讓希微整個人猛地在原地彈了一下。 夏爾滾燙的舌頭重重壓上那顆紅腫充血的蒂珠,又吸又舔,靈活的舌尖肆意撥弄著。淫水混著他溫熱的津液,撞擊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清晰。希微從未經受過這般直接而粗暴的舔弄,那根靈巧的舌頭在她最隱秘、最脆弱的頂端瘋狂翻攪,強烈的酥麻感直衝天靈蓋。 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可夏爾早有預料,一隻大手鐵鉗般按住她的膝蓋,強行將雙腿分開,死死壓在地毯兩側,動彈不得。 「別夾。」 他低聲命令,嗓音沙啞得帶著濃郁的情慾。話音落下,舌頭再次重重壓回那顆飽脹的花蒂上,加快了速度兇狠地舔弄。時而打圈,時而用力抵住,最後索性張嘴將整瓣花心完全含入吸吮。 「嘖滋、嘖滋——」 水聲靡麗,希微的腦子徹底燒成了一片空白,生理性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哭得泣不成聲:「不……不要了……啊、啊嗯……」 她的身體從未體驗過如此滅頂的快感。穴口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著,騷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湧,全被夏爾的嘴毫無遺漏地接住吞嚥下去。他像個索求無度的饕餮,舔弄得又急又狠,甚至惡劣地將舌尖探入穴口內部,模擬著交合的姿態瘋狂進出。 希微的腰肢生生弓成了一張脆弱的滿弓,手指死死攥進地毯絨毛裏,嘴裏發出又哭又叫的哀求:「嗚……嗯啊……夏爾……夏爾……求你……」 夏爾緩緩抬起頭,唇角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與唾液,那張平日裏涼薄的薄脣此刻泛著水光。他狹長的紫紅色眼眸灼灼地盯著她,眼底的慾火幾乎要將人吞噬:「剛才騎在我身上不是很放蕩嗎?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希微仰起脖頸,初經人事的極致快感逼得她眼眶通紅:「不……真的不要了……」 夏爾哪裏肯聽她的求饒。他低頭再次覆了上去,這回,濕熱的舌頭乾脆地長驅直入,狠狠鑽進那緊致的甬道內壁裏瘋狂攪動,同時粗糙的手指精準地捏住那顆敏感的花蒂用力搓揉。 雙重疊加的滅頂快感瞬間擊潰了她最後一絲理智。「啊啊啊——!」 希微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全身劇烈痙攣,雙腿本能地猛力向內夾緊,卻被他寬厚的肩膀死死卡住,只能無處可逃地在原地劇烈發抖。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滾燙的淫水像決堤般噴濺出來,甚至濺濕了他的下巴與凌亂的襯衫領口。 她徹底癱軟在地毯上,胸口如風箱般劇烈起伏,全身覆著一層細密的薄汗,眼神渙散失焦,微張的唇瓣間只剩下細弱的喘息,彷彿靈魂都被抽乾了力氣。 夏爾這次沒將騷水舔乾淨,任水液蔓到她整個穴口,他緩緩撐直了身子。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高潮過後失神的模樣,紫紅色的眼眸裏火光更盛。他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大張著她那雙還在止不住顫抖的雙腿,隨即將自己那根早已脹痛到青筋暴起、硬得發燙的巨物,直直抵上了她濕淋淋的穴口,上下滑動著。 晶瑩的淫液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包裹得發亮,滑膩得幾乎要被貪婪的穴口自動吸吮進去。 希微感覺到那股驚人的熱度與恐怖的尺寸正抵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此時此刻的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蚊蚋般細弱的抗議:「等、等一下……我還沒緩過來……」 夏爾緩緩低頭,滾燙的嘴唇貼在她的唇上,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哄誘,卻又透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乖,等不了了。」 話音未落,他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碩大的龜頭強勢無匹地撐開那片濕軟的禁區,勢如破竹般一口氣沒入了大半。 --- 夏爾的腰身悍然一沉,粗大的陽具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希微那處緊致溫熱的甬道瞬間被填得密不透風,濕軟的內壁從四面八方緊緊絞了上來,像一張貪婪飢渴的小口,死死將那根龐然大物含在最深處。 「唔……!」 夏爾悶哼一聲,額角青筋猛地跳動了一下,那雙紫紅色的眼眸暗得發沉,從喉嚨深處啞聲擠出一句粗口:「操,真緊。」 希微在異物闖入的瞬間本能地弓起纖細的後背,眉頭死死蹙成一團,眼眶瞬間泛紅。小穴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讓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連聲音都在不住地發抖:「……痛、太、太大了……」 夏爾沒有立刻動作,高大健碩的身體穩穩撐在她上方,低頭注視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一滴生理性的眼淚順著她眼角滑落,沒入墨色的髮絲間。他放柔了動作俯下身,滾燙的薄唇貼上她濕潤的眼角,舌尖輕輕舔掉那點鹹澀的淚珠,嗓音比方才低沉了許多:「……放鬆點,你把他夾得太緊,我都動不了了。」 希微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她無力地將雙手抵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指尖雖陷進了他胸口的皮膚裏,卻半點推不開他。她急促地喘息著,深呼吸了好幾次,去適應體內那根碩大熱燙的存在。那種被撐到極致的酸脹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酥麻,狹窄的甬道開始不受控制地、一吸一縮地主動咬著粗糙的莖身。 夏爾察覺到她的適應,分身在溫熱的穴肉裏微微一跳。他腰身緩緩向後抽動,粗壯的莖身一寸寸退了出去,碩大的龜頭輕輕刮過敏感的濕軟肉壁,帶出一串黏膩透明的淫水。 「啊……」希微失聲驚喘,細碎的呻吟從唇縫間溢出。 緊接著,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這一下比先前還要深,直直撞在了最深處的花心上。希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劇烈一顫,雙手猛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本能地抓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嗯啊、哈啊……」 夏爾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得帶著磁性的顆粒感:「這就開始叫了?」 希微羞恥得耳根通紅。下一秒,他已經展開了流暢而規律的抽送,不深不淺的撞擊精準地碾過穴內的敏感點,她雙腿發軟,不知不覺間主動曲起膝蓋,雙腿緊緊纏上了他的精壯的腰際,腳跟扣在他結實的臀後,隨著他的節奏失神地晃動。 甬道裏的酸麻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上來,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裏迴蕩。她羞得無地自容,可那溢出口的呻吟卻一聲比一聲高亢:「嗯啊、那裏、好深……」 夏爾垂眸凝視著她。她雙眼泛紅,紅脣微張,胸前那兩團豐盈隨著他的頂弄劇烈晃動著,頂端早已充血挺立得如同兩顆熟透的紅櫻桃。他喉結滾動,伸手一把握住她其中一邊奶子,厚實的大掌與粗糙的拇指碾過那粒敏感的乳尖。 「啊——!」希微整個人猛地向上彈起,小穴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失控地瘋狂絞緊。 夏爾被她突如其來的緊縮弄得倒吸一口涼氣,悶哼出聲:「……這麼敏感?」 希微被折騰得腦子一片空白,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脖頸,帶著哭腔含糊不清地喊著:「夏爾、夏爾……太深了……」 夏爾被她這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呼喚撩撥得腰眼發麻,呼吸徹底亂了節奏。他抽送的頻率陡然加快,粗大的陽具在濕熱緊致的小穴裏瘋狂進出,龜頭每一次重重撞上花心,都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希微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腳尖緊繃,指甲幾乎要掐進他後背的皮肉裏,帶著哭腔哀求:「太、太深了……會壞掉的、啊……」 夏爾重重喘息著,紫紅色的眼眸死死鎖住她失神的臉龐,聲音沙啞得近乎耳語:「不會壞的……你看你裏面,吃我吃得這麼緊、這麼濕……」 羞恥感混雜著滅頂的快感將希微徹底淹沒,她淚眼朦朧地想伸手推開他帶來的快感,可軟綿綿的雙手落在夏爾胸膛上,倒更像是一種不知輕重的愛撫。 「你、你閉嘴……啊、別說了……」 夏爾沒有停,反而俯下身,精準地含住她另一邊紅腫的乳頭,濕熱的舌尖放肆地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叼著乳尖研磨。 「嗯啊——!」 希微整個人弓起身體,小穴瞬間爆出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夏爾悶哼一聲,險些被她這致命的一絞弄得當場繳械。他強行停住腰胯,額角青筋暴起,啞聲咒罵:「……操,你這是要把我夾斷嗎?」 此時的希微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嗚咽:「啊、啊……夏爾……我、我好像又要去了……別停……」 夏爾眼底暗得宛如翻湧的墨汁。他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死死壓向自己,腰身爆發出狂風驟雨般的撞擊。陽具每一次都毫留情地搗入最深處,龜頭死死碾壓著花心。 希微眼前一片炫白,小穴控制不住地瘋狂收縮,絞得他腰眼發麻。夏爾咬牙硬生生忍住噴發的衝動,紫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失神顫抖的臉龐,低吼出聲: 「嗯…想讓我現在就射給你?」 希微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崩潰地搖頭又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至髮鬢間,嘴裏翻來覆去地哭喊著他的名字:「夏爾、夏爾……我又要去了、啊……」 夏爾腰腹陡然下沉,陽具整根挺入最深處,龜頭重重頂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 希微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小穴失控般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自穴心噴湧而出,盡數澆燙在青筋暴起的龜頭上。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腰。 夏爾被她高潮時的緊致折騰得雙眼通紅,額角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他咬牙死死撐住,粗重的喘息著,紫紅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高潮過後失神癱軟的臉龐,身下那根巨物硬得發疼,卻硬生生強壓下射精的衝動,等待著她這一波滅頂的餘韻慢慢平息。 --- 夏爾大手掐在她柔軟的腰側,指腹陷進肉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力道。她整個人還泡在飄忽的感官大腦裡,意識像浮在水面上的軟木塞般暈乎打轉,下一秒,整具身子竟直接被從地毯上橫空提了起來。 「啊——!」她雙腿一縮,死死夾緊了他精壯的腰際,腳趾在半空中緊張地繃直。此刻兩人結合的部位根本沒有分開,他就這樣維持著深深嵌入的姿勢直起腰,那根粗硬的巨物在體內猛地轉了半圈,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過敏感的花心。 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希微雙手死死扣住他的雙肩,指甲幾乎要掐進黑色絲質襯衫的布料裡。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連抗議聽起來都嬌軟得像是在撒嬌呻吟,微弱的氣音混著急促的喘息從唇縫裡漏出來。 夏爾充耳不聞。他赤腳踩過厚重的地毯,沉穩而筆直地朝著陽台方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走去。每向前邁出一步,他體內的陽具就隨著步伐在她濕熱的甬道裡狠狠頂弄一下,不深不淺,卻精準無匹地一下下刮過她最脆弱的敏感點。 「夏爾……啊……別動……」 希微連眼角都泛起紅暈,雙臂緊緊勾住他的脖頸,把臉頰整個埋進他汗濕的頸窩裡。鼻尖貪婪地蹭過他皮膚上薄薄的汗意,伴隨著他身上那股獨特的、帶點微甜的陳年麝香酒氣,熏得她本就潰散的理智越發迷離。 他在落地窗前停了下來,冰涼的玻璃瞬間貼上她滾燙的後背,希微猛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想往前縮,卻反而把自己更深地送進了他熾熱的懷抱裡。小穴將他的陽具吞得更深,那種滿脹到極點的沉甸甸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發麻的脊椎。 「外面……外面會有人看到的……」 希微驚慌地抬起眼,透過玻璃正對著樓下昏暗的街道,隱約能看見幾個夜歸路人的身影。路燈昏黃的光暈從窗外斜斜透進來,將她整個人赤裸交纏的狼狽姿態照得清清楚楚,連臉上潮紅的春色都無所遁形。 「嗯,有人。」 夏爾微微低頭,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語氣透著一股懶散:「他們只要抬頭,就能看見你這個小姑娘被我幹得雙腿發軟的樣子。」 話音剛落,他腰腹驟然發力,狠狠往前一頂! 龜頭不偏不倚地撞上最深處的花心。希微張開嘴,卻只擠出破碎的氣音。 「不要……會被看到的……」她搖著頭,烏黑的長髮散在玻璃上,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可偏偏內壁像生了靈智般瘋亂地絞緊,死死咬著那根巨物不放。 每一次抽送都以最粗暴的姿態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敏感點,退到穴口時又帶著一圈粉嫩的肉膜,隨即狠狠捅進去。希微的雙腿在他腰上早已經掛不住,膝蓋發軟,整個人無力地往下滑,被他一掌精準地托住臀瓣往上狠狠一顛。 這一下角度刁鑽,直接頂到了她從未被開發過的隱秘深處,酸脹與滅頂的快感同時炸開,視野一片模糊。 她仰起細嫩的脖頸,後腦勺重重磕在玻璃上,眼眶酸澀,生理性的淚水控制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太深了……夏爾……慢一點……求你……」 他沒有放緩,反而越發狂亂。 希微的身體被死死釘在玻璃上,每一次撞擊都迫使她整個人往上一聳,胸前那兩團豐盈毫無間隙地在他胸膛上瘋狂蹭動。頂端那兩顆紅櫻桃早已充血挺硬,隔著單薄的胸衣布料不斷摩擦,帶來密密麻麻的電流感。 恰在這時,樓下一輛腳踏車緩緩駛過,車前燈的光柱晃過陽台,明亮的光線筆直地穿透玻璃,打在她汗濕的側臉上。希微嚇得靈魂出竅,整個人驚恐地一縮,穴道竟因過度的慌亂而痙攣般狠狠一夾,竟然硬生生被嚇出了新一輪的高潮。 「哈啊……不要了……」她帶著哭腔顫抖,穴口湧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流淌,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夏爾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碾磨著敏感的軟肉,沙啞的嗓音性感得駭人:「你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停?」 他長臂一撈,將她托著往旁邊挪了半步,隨手推開那扇落地窗,直接將人帶到了夜風習習的陽台上,將她壓在冰冷的鐵欄杆上。 上半身懸空在欄杆外,冰涼的金屬深深嵌進細嫩的腰肉裡,雙腳僅靠著腳尖勉強點地。夜風呼嘯而過,吹拂著她滿身汗濕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希微下意識地死死抓住欄杆,指節慘白,身前是夏爾火熱滾燙的胸膛,身後則是幾層樓高的虛空。 「夏爾……我怕……」她淚眼汪汪地看他,長髮凌亂,紅腫的唇瓣微微顫抖。 夏爾在她的嘴上安撫般地親吻了一下,嗓音低沉:「怕什麼,我不是抓著你嗎。」 他一手扣死她的腰,另一隻手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拇指撥弄著挺立的乳頭。隨後,從這個角度兇狠地貫入,龜頭頂著花心瘋狂碾壓。 希微整個人如同風雨中的落葉般劇烈顫抖,第二波高潮鋪天蓋地而來,滾燙的熱流盡數澆在龜頭上,雙腿徹底失去力氣。 夏爾卻像不知疲倦般,直起身展開了新一輪的狂轟濫炸。每一次抽送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帶離欄杆,囊袋拍擊股間的清脆聲響與淫水攪動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希微的呻吟早已破碎不堪,只能無助地抓緊鐵欄杆,任由快感將她徹底摧毀。 當最後幾記深頂重重碾過最深處時,夏爾終於發出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盡數噴射在她的子宮深處。 希微被熱流一澆,穴道劇烈收縮,身子顫慄,又洩了一次。她整個人滑下去,腿軟得跪坐在地板上,膝蓋磕在冰涼的地面,夏爾順著她蹲下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滴在地板上,拉出黏稠的銀絲。 他背靠著牆壁,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銀灰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結實的肩膀上,汗水順著清晰的腹肌線條一路滑進褲腰。 他垂眸看著懷裏癱軟如泥的女孩,紫紅色的眼眸裏翻湧著複雜而新奇的暗芒。對他而言,過去漫長的歲月裏,這種事向來不過是例行公事般的索取與奉獻,可今晚順從著最原始的快感一路沉淪,竟是這般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 思忖間,身下那根剛才還疲軟的分身,竟在掌心微涼的夜風裏,悄然再度硬挺了起來。 --- 沙發深處,希微像一隻被抽了骨頭的小獸,無力地蜷縮在夏爾汗濕的懷裡。那幾度被推上雲端又重重摔落的疲憊,化作沉甸甸的酸疼,細細密密地啃噬著她的四肢百骸。方才交歡時流出的淫液與滾燙的精液早已半乾,黏膩地沾在腿縫間,涼意貼著肌膚,可她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幾縷汗濕的黑髮黏在光潔的額頭上,她濃密微濕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疲憊的陰影,紅腫的唇瓣微微張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近乎透明的脆弱與輕顫。 夏爾半靠著沙發背,那張向來掛著薄涼與厭世、在漫長五百年裡如同冰雕般的臉龐,此刻竟柔和得不可思議。他修長微涼的指尖,正百無聊賴地繞著她散落的一縷髮梢,卷了又鬆,鬆了又卷。這般帶了幾分溫柔繾綣的動作,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直到回過神來,那雙深邃的紫紅色眼眸垂視著懷中人時,嘴角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極淺、極動人的弧度。 「……偶爾被召喚,也挺好。」他低聲自語,嗓音裡褪去了方才情慾蒸騰時的粗戛與狠戾,反倒多了一絲連歲月都掩蓋不住的慵懶與滿足。 就在這時,沉睡中的希微像是尋找溫暖般無意識地嚶嚀了一聲。她纖細的身子在他懷裡蹭了蹭,嬌軟的鼻尖無意間擦過他赤裸緊實的胸膛,隨後腰肢極輕微地扭動了一下。 就是這無心的一蹭,好巧不巧地擦過了他方才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分身。 他低頭,危險地瞇起那雙紫紅色的眼眸瞪著她。懷裡的人睡得香甜,毫無所覺,甚至連嘴角還沾著一點方才接吻時溢出的津液,無辜得讓人牙癢。可他身下的某個地方,極其不爭氣地在她的蹭弄下瞬間膨脹、硬挺,滾燙的巨物精準無誤地抵在她腿間那片依然濕熱的軟肉上。 「……喂。」他咬牙切齒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希微不滿地咕噥了一聲,眼皮動了動,連眼睛都沒睜開,直接把臉埋得更深。 夏爾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企圖用理智壓下那股邪火。然而無濟於事。在她均勻的呼吸聲中,睡夢中的她似乎嫌姿勢不夠舒服,又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拱了一下。那處飽滿濕潤的私密處放肆地碾過他的龜頭,溫熱、濕軟,帶著致命的誘惑。 他徹底硬得發疼。 「希微。」這回,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得像是浸了沙子,透著一股走投無路的性感。 「嗯……別再吵我……」她秀氣的眉頭痛苦地蹙起,不耐煩地想翻個身躲開,卻被一隻鐵鑄般的大手穩穩按住腰際,動彈不得。 「乖寶,」他俯下身,滾燙的薄唇幾乎貼上了她敏感的耳廓,此刻竟像真的帶上了幾分低聲下氣的哀求,「再讓我插插……我硬得難受,嗯?」 希微不堪其擾地掀開眼簾。她足足花了三秒鐘才遲鈍地將意識從黑甜鄉裡撈回來,當看清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以及那雙正泛著狼般綠光的紫紅色眼眸,再感受到腿間那根硬邦邦、正虎視眈眈頂著自己的龐然大物時,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你、你還來!」她氣得白嫩的小臉通紅,雙手使勁撐著他肌肉緊實的胸膛想爬起來,卻被一條精壯的手臂像鐵環般死死圈住腰。 他低笑出聲,惡劣地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垂,熱氣噴灑在頸側,「你睡著了還一直蹭我,這總不能怪我吧?」 「我哪有——!」 「你有。」 希微氣結,正想開口大罵,夏爾卻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一個漂亮的翻身,高大的身軀直接將她重新壓回沙發柔軟的靠墊裡。蓄勢待發的陽具輕車熟路地抵在濕漉漉的穴口,只輕輕一蹭,被滋潤得過度而尚未完全閉合的穴肉便反射性地狠狠一縮。 「哈嗯…夏爾!」她瞪他,聲音發抖,「你、你剛才都射了三次了……」 「四次。」 「……四次!你都不累嗎!」 夏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邪氣的說道:「我是魅魔啊,體力好是基本素質。」 「你明明說你快死了、職業倦怠……」 「對啊,」他低頭,懲罰似地含住她紅腫的唇瓣碾磨了一番,含糊不清地呢喃,「倦怠了五百年,直到遇見你——小弟弟才總算活過來了。」 不容她再有半句反駁,他腰腹微沉,那根滾燙的凶器再無阻礙地重重挺了進去。 「唔……!」 希微所有的抗議盡數碎在了一個綿長的吻裡。她推不開他,只能雙手無力地揪緊他敞開的襯衫領口,被迫承受著這場彷彿永無止境的狂歡。他這一次極其有耐心,慢條斯理地抽送著,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到最深處,將每一寸緊致的肉壁都細細碾過。 月光無聲地勾勒出兩人交纏疊合的身影與滿地凌亂的旖旎。 不知究竟是第幾次滅頂的快感。在最後那道滾燙的熱流注入體內時,希微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雙眼失焦地癱軟在沙發裡。 夏爾射完仍意猶未盡的在濕熱裡頂弄,頂著頂著又昂揚了起來,她沒力氣推他,攥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口,被他一下一下頂得說不出話來。他這次比剛才溫柔多了,慢條斯理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來,龜頭磨過她穴裡敏感的那一點,她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夏爾……你、你慢點……」 「不是你要我求你的嗎?」他低頭吻她頸側,聲音帶著笑,「我現在求你了,你總不能讓我硬著過夜吧。」 她想起自己說的那句「我今天一定要讓你求我給你操」——但她沒想過他真的會拿來堵她嘴。 她氣不過,伸手掐他腰側的肉,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乖,」他低頭吻她嘴角,身下又頂了一下,「讓我好好幹完這回,就讓你去睡。」 希微張嘴想罵他,卻被他頂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這次做得很慢,很長,像故意要折磨她,每一下都磨得她腿根發軟,穴裡的水被他攪得咕啾作響。她不知道他做了幾次,只記得他射完之後很快又硬起來,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頂進來,又把她抱起來坐在他腿上,她累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在他懷裡,任他擺弄。 窗外天色從深黑變成深藍,又從深藍變成灰白。晨光從落地窗的縫隙漏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腿上。 希微最後的記憶是他又射了一次,然後親柔的把她裹進那條毯子裡,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她含糊地罵了一句「混蛋」,卻在睡著之前感覺到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身下那根東西又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縫間,大手揉弄著胸前的柔軟,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一點邪媚的笑意:「乖寶,天快亮了……再一次好不好?」…… 直到晨光終於亮起來,照進客廳裡,照在兩人身上。夏爾又一次射在她體內,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聲音帶著滿足的啞:「乖寶,天亮了。」 希微閉著眼,那根陽具還留在她體內,又隱隱有了硬起來的趨勢。 她感覺到自己腿間又被穴裡滿溢出的一股騷水淋濕了。她無意識地蹭了蹭他,任由他將那根滾燙的陽具再一次緩緩深入她體內——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綿軟的呻吟,在晨光微起的客廳裡,又一次被他帶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