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章 / 共 1

鬼宅淪陷

作者:鬼魅 · 本章 15,394 · 全作 15,394

陳宇推開鏽蝕的鐵門時,門軸發出尖銳的嘎吱聲,像某種動物臨死前的哀鳴。 他舉起手機,螢幕上自己的臉被夕陽餘暉照得有些發黃,彈幕已經開始刷起來了。 「哈囉各位探險寶貝們,我是陳宇。」他壓低聲音,刻意營造懸疑感,「今天我們來到的地方,就是傳說中的陳家古宅——對,就是那個三百年鬧鬼傳說、前後七個屋主都離奇暴斃的那間。」 他跨過門檻,靴底踩碎一片掉落的瓦片。大廳比他想像中更大,挑高的屋頂幾乎隱沒在陰影裡,幾根朱紅色的木柱撐起整個空間,柱上的漆已經剝落得像老人的皮膚。地上積了厚厚的灰塵,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腳印。空氣裡有股潮濕的木頭味,混著淡淡的黴味,還有種說不上來的甜膩氣息,像陳年的香灰摻了腐肉。 「可以看到,這裡大概荒廢了二十年以上。」陳宇轉了一圈,鏡頭掃過牆上殘破的字畫、東倒西歪的太師椅、以及天花板上垂落下來的蜘蛛網,「傳說這座宅子的主人是清朝的貴族,後來全家在一夜之間暴斃,從此就……」 他故意停頓,讓懸念發酵。 彈幕開始瘋狂滾動:「然後呢然後呢」「不要停」「陳宇你後面有東西」「主播你背後好黑」「快轉過去!」 陳宇笑了笑,繼續說:「從此就開始鬧鬼。有人說半夜會聽到男人的呻吟聲,有人說看到穿古裝的男人在院子裡走來走去,還有人說……」 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因為他感覺到一陣涼意從後頸蔓延開來。 不是普通的涼,是那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寒意,像有人對著他的脖子吹了一口冷氣。那股檀香味又飄了過來,這次更濃,幾乎像有人站在他身後,把香爐湊到他鼻子底下。他聞到的不只是檀香,還有一絲汗味,混著某種油膩的、像髮油或胭脂的氣息——那是活人的味道。 他猛地轉頭。 什麼都沒有。 只有空蕩蕩的大廳,灰塵在斜陽裡緩緩飄動。但他的視線落在自己剛才踩出的腳印上——灰塵裡的腳印邊緣,多了幾道淺淺的拖痕,像有什麼東西從他腳邊滑過。他蹲下來仔細看,拖痕不規則,像布料在地上拖曳留下的,從柱子那邊延伸過來,到他的腳印附近就消失了。 「靠,自己嚇自己。」他乾笑兩聲,重新面對鏡頭,「沒事沒事,老房子通風好,有穿堂風很正常。」 但彈幕已經炸了:「陳宇你剛才轉頭的時候後面有個影子」「我也看到了」「從左邊柱子後面閃過去的」「真的假的」「好恐怖」「主播快跑!」 陳宇皺眉,再次回頭。 這次他看得很仔細。大廳左側的柱子後面,確實有一團比陰影更深的陰影,形狀像是——一個人形。他瞇起眼睛,試圖分辨那是不是光線造成的錯覺。那團陰影的輪廓很模糊,但隱約能看出肩膀和頭的形狀,像有人側身站在柱子後面,只露出一半的身體。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各位,我先過去看看。」他壓低聲音,邁開腳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刻意放輕腳步,像在靠近一隻可能會驚醒的野獸。每走一步,那股檀香味就濃一分,甜膩得讓他有點頭暈。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開始出汗,手機殼變得有點滑。 距離那根柱子還有三步時,他停住了。 陰影不見了。 柱子後面空無一物,只有牆角堆著幾片破布,和一隻翻倒的瓷碗。瓷碗的邊緣有一圈暗紅色的痕跡,像乾涸的血漬,碗底還殘留著半碗渾濁的液體,散發出酸腐的氣味。他皺著鼻子湊近看,液體表面浮著一層油光,像有人不久前才倒進去的。 陳宇鬆了一口氣,正要轉身—— 一陣冷風從他耳邊擦過,像有人貼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冰涼的,帶著某種淡淡的檀香味。那股氣息掃過他的耳廓,他的耳垂突然一陣發麻,像被什麼濕潤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他渾身僵住,雞皮疙瘩從後頸一路炸到後背。 他猛地回頭,什麼都沒有,只覺得後頸一陣涼意。 --- 那股涼意從後頸一路竄到尾椎,陳宇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手機差點脫手。 他穩住腳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彈幕還在瘋狂滾動,「主播你後面」「快跑」「有東西摸你」——他掃了一眼,喉嚨發乾。 「沒事,可能是風。」他乾澀地說,聲音連自己都覺得沒說服力。 他決定往樓上走。樓梯在走廊盡頭,木質階梯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灰塵從腳邊揚起。他舉高手機照亮前方,光線在陰暗的空間裡晃動,照出牆上斑駁的壁紙和幾幅歪斜的畫框。 二樓的走廊更窄,兩側的房門半開半掩,門縫裡透出更深的黑暗。他走到第二扇門前,門板上雕著精緻的花紋,像是某種纏繞的藤蔓。他伸手推開—— 門板猛地向內彈開,一股強風迎面撲來,帶著濃烈的檀香和腥甜味。陳宇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無形的手掌已經扣住他的胸口,把他整個人往房間裡甩進去。 「操——」 他整個人騰空,後背重重撞上地板,手機從手中飛出,砸在牆角,螢幕閃了兩下熄滅了。灰塵嗆得他咳了好幾聲,他掙扎著要爬起來,但四肢剛撐起一半,一股力量就從背後壓下來,把他整個人按在地板上。 「什麼——幹!」 他拼命掙扎,手臂用力撐地,但那股力量像有實體一樣壓住他的後背和肩膀,他連抬頭都做不到。地板上的灰塵被他的臉頰蹭開,露出底下深色的木紋,混著一股陳年的黴味。 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 不是他自己的——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緩慢、從容,像有人在散步。 陳宇猛地轉頭,視線從地板往上移,看到一雙黑色的長靴。靴筒到膝蓋,皮質光滑,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冷光。再往上是黑色的緊身褲,包裹著修長的腿,然後是腰間的金屬扣環,胸前的皮革束帶—— 他愣住。 那是一個男人。 黑髮束成低馬尾,膚色蒼白得像瓷器,五官陰柔俊美,穿著一身黑色的皮革調教師服,腰間掛著幾條皮帶和金屬環。他站在床尾,雙手交疊在身前,低頭看著陳宇,眼神冷得像刀。 「你——你是誰?」陳宇吼出來,聲音因為驚恐而發抖,「這裡怎麼會有人?」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鬼夜。」另一個聲音從窗邊傳來,低沉渾厚,帶著幾分慵懶,「你嚇到我們的小客人了。」 陳宇又轉頭,看到窗邊站著另一個男人。短灰髮,面容剛毅,留著鬍渣,穿著深藍色的武士裝,袖口寬大,胸前敞開,露出濃密的胸毛。他靠在窗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興味盎然的笑容。 「你們是誰?」陳宇掙扎得更用力了,但壓在背上的力量紋絲不動,「放開我!」 「放開你?」鬼夜開口了,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共鳴,「你自己走進來的,不是嗎?」 他邁開腳步,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走向陳宇。陳宇看著他靠近,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想後退,但身體被壓得死死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鬼夜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探險直播主,是吧?」鬼夜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喜歡刺激,喜歡被關注。」 「關你屁事——」 鬼夜的手指收緊,陳宇的下巴被捏得生疼,話被打斷。 「我喜歡你的態度。」鬼夜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評論天氣,「有骨氣,調教起來才有意思。」 「調教?」陳宇瞪大眼睛,「你他媽在說什麼——」 鬼夜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退後一步。他雙手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陳宇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纏上了他的手腕——像繩子,但看不見,涼涼的,帶著一股檀香味。他低頭看,什麼都沒有,但手腕確實被束縛住了,動不了。 「幹!這是什麼?」他驚恐地掙扎,但繩子越收越緊,勒進他的皮膚。 然後腳踝也被纏住了。他感覺自己被拉開,四肢伸展,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他拼命扭動身體,但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呈大字型被固定在灰塵覆蓋的地板上。 「放開我!你們這些——」 「乖一點。」鬼夜說,語氣平淡,「掙扎只會讓繩子更緊。」 陳宇咬牙,胸口劇烈起伏。他轉頭看向窗邊那個灰髮男人,吼道:「你們到底想怎樣?」 灰髮男人——鬼焰——笑了,笑聲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他離開窗邊,慢悠悠地走過來,在陳宇身邊蹲下,伸手——隔空——對著他的胸膛。 陳宇感覺到了。 一股電流般的麻癢從胸口蔓延開來,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尖在皮膚表面跳動。他渾身一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從胸口一路擴散到腹部、手臂、大腿。那種感覺說不上痛,但極其難受,像全身的神經都被電了一下。 「啊——」他叫出聲,聲音因為驚恐而變調。 鬼焰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劃動,那股麻癢就跟著他的動作移動,從胸口滑到腰側,再滑到小腹。陳宇的身體跟著那股感覺顫抖,他咬緊牙關,試圖忍住,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有意思。」鬼焰說,聲音帶著幾分玩味,「敏感度不錯。」 「住手——」陳宇嘶吼,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鬼焰沒有停,反而加大了範圍。那股麻癢從腹部擴散到全身,陳宇感覺自己像被一層電流包裹住,每一寸皮膚都在發麻、發燙。他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從手指到腳趾都在抽搐,背脊弓起又落下,像一條被電到的魚。 「啊……哈……住手……啊——」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摻雜著壓抑的呻吟。他不想發出這種聲音,但身體根本不受控制,那股麻癢鑽進骨髓,讓他渾身發軟、發燙。 鬼焰收回手,站起身,對鬼夜點了點頭。 「可以開始了。」 鬼夜走過來,在陳宇身邊蹲下。他伸手,手指勾住陳宇的褲頭,開始解他的褲子。 陳宇瞪大眼睛,猛地夾緊雙腿——但腳踝被無形的繩子纏住,他根本合不攏。他拼命扭動腰部,試圖避開鬼夜的手,但鬼夜的手指穩穩地扣住他的褲腰,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 「不——住手!放開我!」陳宇吼出來,聲音因為驚恐而尖銳。 鬼夜沒有理他,繼續把褲子往下拉,直到膝蓋處才停下來。陳宇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感覺到自己陽具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收縮,更加憤怒地掙扎。 「你們這些瘋子——放開我!我會報警——」 「報警?」鬼焰笑了,笑聲裡帶著嘲弄,「你覺得警察能對我們做什麼?」 陳宇愣住。 對。他們是鬼。 他終於意識到這一點——眼前這兩個男人,根本不是人。他們是鬼。這座宅子裡的鬼。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乾。 鬼夜沒有給他時間思考。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個圓,陳宇感覺到自己膝蓋被一股力量壓住,雙腿被強行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地板上,呈現一個羞恥的姿勢。 「不——不要——」陳宇的聲音開始發抖,他拼命夾緊雙腿,但那股力量比他大得多,他的膝蓋被牢牢固定在兩側,動彈不得。 鬼夜俯身,手指沿著陳宇的大腿內側緩緩滑過——雖然沒有實際接觸,但陳宇能感覺到那股涼意,像冰塊貼著皮膚滑動。他渾身顫抖,咬緊牙關,試圖忍住不發出聲音。 「放鬆。」鬼夜的聲音低沉,像催眠。 「滾——」 鬼夜的手指停在他的會陰處,陳宇感覺到一陣涼意鑽進體內——不是實質的插入,但比插入更可怕,像有什麼東西在探測他的身體內部,沿著直腸壁緩緩滑動,尋找某個特定的位置。 陳宇渾身僵住,呼吸急促。 「找到了。」鬼夜輕聲說,手指微微用力。 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從體內深處炸開——像電流直接擊中脊髓,從尾椎一路衝上頭頂。陳宇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巴張開,發出一個他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不是叫,不是呻吟,更像是某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顫音。 「啊——!」 他的視線模糊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他感覺到鬼夜的手指——實體化了,冰涼的,修長的,一根手指——正緩緩插入他的後穴。那股異物感讓他渾身發抖,他想夾緊,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感受著那根手指一點一點地深入。 「不……不要……住手……」他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 鬼夜的手指停在穴口,沒有再往裡進。 那股冰涼的觸感就這麼懸在那裡,像在等什麼。陳宇喘息不止,胸膛劇烈起伏,眼淚還掛在眼角,他咬著牙,試圖從那股陌生的快感中找回理智。 「放……放開我……」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鬼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指尖繞著穴口緩緩打轉——不是插入,只是輕輕畫圈,像在試探,又像在逗弄。那股冰涼的觸感沿著穴口的皺褶滑動,每一次轉圈都讓陳宇的腰不受控制地顫一下。 「嗯——」他咬住下唇,試圖壓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鬼焰俯下身,溫熱的唇貼上他的胸口——不是剛才那種隔空的麻癢,是真實的觸感,柔軟的,帶著一點濕潤。陳宇的身體猛地繃緊,他低頭,看到鬼焰的灰髮在自己胸前晃動,唇瓣正沿著他的胸肌緩緩移動。 「不——別——」他的聲音破碎。 鬼焰沒有停。他的唇從胸肌滑到乳頭,張嘴含住,輕輕吸吮。那股溫柔的觸感讓陳宇大腦一片空白——不是痛,不是癢,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從乳頭擴散到整個胸口,再蔓延到四肢。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啊……哈……」 鬼焰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每一次都讓陳宇的腰跟著顫抖。他的手指——實體化的,粗糙的,帶著溫度——按在陳宇的腰側,輕輕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挑逗。 陳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到自己陽具正在甦醒——羞恥,但他控制不了。那股溫柔的觸感像有魔力,讓他的身體背叛理智,開始回應。 「停……停下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在往鬼焰的方向貼。 鬼焰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唇上還沾著陳宇皮膚的溫度。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陳宇的臉瞬間漲紅,他別過頭,不敢直視鬼焰的眼睛。 就在這時,一雙大手捧住了他的臉。 陳宇猛地轉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短髮,左耳戴著一枚小小的銀環,五官剛毅,眼神銳利,站姿筆直,像軍人。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線條分明。 鬼剛。 陳宇還沒來得及反應,鬼剛就俯下身,冰涼的唇貼上他的嘴。 陳宇的大腦徹底空白。 他從未跟男性接吻——這是第一次。鬼剛的舌頭——冰涼的,柔軟的,靈活的——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他的口腔,纏上他的舌頭。那股陌生的觸感讓陳宇渾身僵硬,他想推開,但雙手被無形繩子纏住,根本動不了,只能眼睜睜感受著鬼剛的舌頭在自己嘴裡攪動。 「唔——唔——」 鬼剛的吻很深,帶著一股檀香味,舌頭舔過他的上顎,再勾住他的舌頭,輕輕吸吮。陳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到自己舌頭被鬼剛含住,輕輕拉扯,那股酥麻從舌尖蔓延到整個頭皮,他的身體開始發軟。 鬼剛吻了很久,才緩緩退開,唇瓣分開時牽出一條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 陳宇大口喘氣,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唾液。他看著鬼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鬼剛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味道不錯。」 陳宇的臉瞬間紅到耳根。 他還沒從那個吻中回過神,一根冰涼的手杖點在了他的小腹上。 陳宇低頭,看到一個老人——乾枯,瘦削,穿著一件深色的和服,頭髮花白,臉上佈滿皺紋,但眼神銳利得像鷹。他站在床邊,一隻手拄著手杖,另一隻手按在手杖頂端,姿態從容。 鬼老。 手杖的頂端——冰涼的,光滑的,像玉製的——輕輕點在陳宇的小腹上,就在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 「這裡。」鬼老的聲音低沉,帶著老年人的沙啞,「是男人的氣海穴。」 陳宇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暖流從手杖頂端滲入體內——不是熱,是一種溫潤的、流動的感覺,像溫水沿著經脈緩緩擴散,從腹部蔓延到胸口、四肢、頭頂。 陳宇的身體猛地放鬆。 那種感覺太陌生了——像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間卸下了所有力氣,他的四肢變得柔軟,呼吸變得平穩,連心跳都慢了下來。他感覺到自己沉進床墊裡,灰塵的味道鑽進鼻腔,但他完全不想動,甚至不想反抗。 「這是……」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迷茫。 「放鬆。」鬼老的聲音低沉,像催眠,「你的身體太緊了,需要鬆開。」 陳宇想說話,但嘴巴不聽使喚。那股暖流繼續滲入,沿著他的脊椎緩緩流動,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按摩他的神經。他的眼皮開始發沉,意識變得模糊,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打開,像一朵花在陽光下緩緩綻放。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他的右手。 陳宇轉頭,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孩——二十歲左右,穿著白色的學生制服,領結歪斜,頭髮柔軟,五官清秀,眼神像小動物一樣濕潤。他跪在床側,捧起陳宇的手,低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他的掌心。 那股濕潤的、柔軟的觸感讓陳宇渾身一顫。 兒子的舌頭很軟,帶著一點溫度,沿著他的掌紋緩緩滑動,從手腕到指尖,再從指尖回到掌心。他舔得很認真,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偶爾還會用嘴唇含住陳宇的手指,輕輕吸吮。 「嗯……」陳宇的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兒子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得到了獎勵。他加快舔舐的速度,舌頭在陳宇的指縫間穿梭,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咬一下他的指節。 「喜歡嗎?」兒子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 陳宇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感覺到自己被包圍了——鬼夜的手指還在穴口打轉,冰涼的觸感讓他腰發軟;鬼焰的唇還貼在他的乳頭,偶爾吸吮一下;鬼剛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粗糙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鬼老的手杖還點在小腹上,暖流持續滲入;兒子則像小狗一樣舔著他的手心,濕潤的舌頭讓他指尖發麻。 五個鬼魂,五種觸感,從不同的方向包圍他。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理智在尖叫,告訴他這不對,他應該反抗,應該逃跑;但身體卻在回應,在享受,在渴望更多。 「不……不應該這樣……」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迷茫。 「為什麼不?」鬼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低沉,像催眠,「你的身體很誠實,它在告訴我們它喜歡。」 「我……我不是……」陳宇的聲音破碎,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鬼夜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穴口的一個點上——不是插入,只是按壓,但那股酥麻讓陳宇的腰猛地弓起,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啊——!」 「你看。」鬼夜輕聲說,「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 陳宇咬住下唇,試圖忍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他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鬼焰抬起頭,看著他勃起的陽具,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反應不錯。」 鬼剛也低下頭,視線落在陳宇的陽具上,眼神變得深沉。他舔了舔嘴唇,像在期待什麼。 鬼老的手杖微微移動,從陳宇的小腹滑到胸口,點在他的心臟位置。那股暖流隨之移動,從胸口滲入,陳宇感覺到自己心跳變得更快,血液在血管裡奔騰,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汗。 「你的身體很健康。」鬼老說,聲音平淡,「心臟有力,血液循環良好,很適合調教。」 陳宇想說話,但嘴巴不聽使喚。那股暖流讓他全身放鬆,連思考都變得遲緩。 兒子繼續舔著他的手心,舌頭沿著他的手指滑動,偶爾含住他的指尖,輕輕吸吮。陳宇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濕潤的溫暖包圍,那股觸感讓他指尖發麻,一股酥麻從手腕蔓延到手臂。 「嗯……」他忍不住發出聲音。 兒子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得到了獎勵。他加快舔舐的速度,舌頭在陳宇的指縫間穿梭,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咬一下他的指節。 「舒服嗎?」兒子問,聲音軟軟的。 陳宇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他的手指微微彎曲,輕輕夾住兒子的舌頭。 兒子笑了,笑聲清脆,像鈴鐺。 鬼夜的手指繼續在穴口打轉,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緩緩畫圈,每一次都讓陳宇的腰跟著顫抖。那股冰涼的觸感沿著穴口的皺褶滑動,像在探索,又像在熟悉。 「放鬆。」鬼夜的聲音低沉,「你的身體需要適應。」 陳宇咬住下唇,試圖忍住聲音,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正在收縮——不是抗拒,而是在回應,在適應那股冰涼的觸感。 鬼焰的唇離開他的乳頭,改為用舌頭輕輕舔舐,濕潤的觸感讓陳宇的胸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手指——粗糙的,溫暖的——按在陳宇的腰側,輕輕摩挲,像在安撫。 鬼剛的手掌從他的胸口滑到腰側,再滑到大腿,粗糙的觸感讓陳宇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手指——修長的,有力的——按在陳宇的大腿上,輕輕揉捏,像在測試肌肉的彈性。 鬼老的手杖從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內側,冰涼的觸感讓陳宇渾身一顫。那股暖流跟著移動,從大腿內側滲入,陳宇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變得溫暖,像被溫水浸泡。 兒子繼續舔著他的手心,舌頭在指縫間穿梭,偶爾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吸吮。 陳宇感覺到自己被包圍了——五種觸感,五種溫度,從不同的方向侵蝕他的理智。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理智在尖叫,但身體在回應,在享受,在渴望更多。 「我……我不是……」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迷茫。 「你是。」鬼夜的聲音低沉,像催眠,「你是我們的。」 陳宇想搖頭,但脖子不聽使喚。那股暖流讓他全身放鬆,連思考都變得遲緩。 鬼夜的手指停止打轉,從穴口移開。陳宇感覺到那股冰涼的觸感消失,身體竟然感到一陣失落——他咬住下唇,試圖壓住那股空虛感。 鬼夜站起身,對其他鬼魂點頭。 五鬼同時行動。 陳宇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力量從背後壓下來,把他整個人翻過去——他的臉貼在灰塵覆蓋的床單上,膝蓋被壓彎,臀部被抬高,呈現一個羞恥的跪趴姿勢。 他的雙手被無形繩子纏住,固定在背後;膝蓋被分開,跪在床墊上;臀部高高翹起,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不——不要——」陳宇的聲音帶著驚恐,他拼命扭動腰部,但那股力量比他大得多,他動彈不得。 鬼夜站在他身後,低頭看著他翹起的臀部,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姿勢不錯。」 --- 鬼焰抽出陰莖時,陳宇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黏稠的,緩慢的,像一條小溪流過皮膚。他的身體還在顫抖,後穴一張一合,像在回味剛才的插入。那股空虛感讓他本能地收縮肌肉,試圖留住什麼,但只擠出更多精液,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趴好。」鬼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冰涼的手指按在他的後腰,輕輕按壓。 陳宇的膝蓋已經發軟,幾乎撐不住。他感覺到一股力量從肩膀壓下來,把他整個人翻過去——後背貼上床單時,灰塵的粗糙觸感摩擦過他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刺痛。他的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裂紋在昏暗的光線中扭曲,像一張嘲諷的臉。 鬼剛站在他面前,黑色緊身背心勾勒出結實的胸肌,那根陰莖已經勃起——粗長的,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陳宇看到那根東西時,喉嚨發緊,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但膝蓋被壓住,根本動不了。 「別急。」鬼剛的聲音低沉,手掌按住陳宇的膝蓋,把它們壓向兩側。他的手指陷入陳宇大腿內側的肌肉,力道不大,但足夠讓陳宇無法反抗。那股體溫透過指尖傳來——不是冰涼,而是溫熱的,像活人的體溫,讓陳宇的身體本能地繃緊。 鬼夜的手指從後腰移開,改為按在陳宇的小腹上。他輕輕按壓,那股壓力透過腹壁傳來,讓陳宇感覺到體內殘留的精液在晃動,溫熱的,黏稠的,像一團液體在腹腔裡滾動。 「裡面還很濕。」鬼夜的聲音帶著滿意,手指在小腹上畫圈,像在按摩,「直接進去,不用潤滑。」 鬼剛沒有廢話。他俯身,腰一挺,陰莖直接對準穴口——那股黏稠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濕潤的,滑膩的。龜頭抵住穴口時,陳宇感覺到那股溫熱的觸感,不是冰涼,而是像活人的體溫,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 「放鬆。」鬼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冰涼的手指按住他的會陰,輕輕按壓,像在安撫緊繃的肌肉。 陳宇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他感覺到龜頭正在頂開穴口的皺褶——不是緩慢的,不是試探的,而是堅定的,有力的。那股擴張感讓他渾身發抖,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鬼剛沒有猶豫。他腰一挺,陰莖直接插入——不是緩慢的,不是試探的,而是一插到底。 陳宇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擠出一個破碎的聲音——那股被填滿的感覺再次襲來,但比剛才更猛烈,更直接。鬼剛的陰莖比鬼焰更粗,更硬,插入時那股擴張感讓他的視線模糊,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被完全撐開,每一道皺褶都被撫平,龜頭頂到最深處時,那股壓力讓他的腹部發酸,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脹開。 「啊——!」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攥緊床單,指甲陷入掌心。 鬼剛沒有停。他開始抽送——不是溫柔的,不是試探的,而是猛烈的,有力的。他的腰前後擺動,陰莖在陳宇的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那股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與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啪、啪、啪」,節奏穩定,像心跳。 陳宇感覺到自己被操開了——那股快感從體內深處炸開,像煙火一樣在神經末梢炸裂。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被壓在兩側,根本合不攏,只能眼睜睜看著鬼剛在自己身上馳騁。他的視線對上鬼剛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情緒,只有專注,像在完成一個任務,但那股專注讓陳宇的心跳加速。 「你的身體在吸我。」鬼剛的聲音帶著喘息,手掌從膝蓋滑到臀部,手指陷入肉裡,抓緊,然後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帶——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每一次抽出都更用力。 陳宇沒有回答——他的牙齒咬住下唇,試圖壓住那股呻吟,但聲音還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破碎的,顫抖的。他感覺到自己的前端也在溢出液體——不是射精,而是被那股快感逼出來的,透明的,黏稠的,滴落在小腹上,順著腹肌流下來。 鬼夜的手指從會陰處移開,改為按在陳宇的胸口——不是用力,只是輕輕按壓。那股壓力從體外傳來,與體內的抽送形成呼應,讓那股快感更強烈。陳宇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膛起伏,呼吸急促,像跑了一場長跑。 「快……快到了……」鬼剛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陳宇感覺到那根陰莖在體內脹大——不是勃起,而是變得更硬,更燙。那股溫熱的觸感從龜頭傳來,像火焰一樣燒過腸道,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後穴痙攣,緊緊咬住那根陰莖。 「啊——!」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 鬼剛低吼著射精,陰莖在陳宇的體內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噴出一股精液。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陳宇的體內擴散,像暖流一樣滲入腸道,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縮,像在吸吮那根陰莖,試圖留住那股溫熱。 陳宇的身體癱軟下來,後背貼著床單,喘息不止。那股快感還在體內殘留,像餘波一樣蕩漾,讓他的手指都在發抖。他的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裂紋在昏暗的光線中扭曲,像一張微笑的臉。 鬼剛緩緩抽出陰莖——緩慢的,像在享受那股收縮的觸感。龜頭從穴口滑出,帶出一絲黏稠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上。陳宇感覺到那股空虛感——不是失落,而是一種被掏空的感覺,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試圖留住那股溫熱。 「夠了嗎?」鬼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靜,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陳宇沒有回答——他的喉嚨發乾,視線模糊,身體還在顫抖。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縮,一張一合,像在回味剛才的插入。那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床單。 鬼夜蹲下身,冰涼的手指按在陳宇的小腹上,輕輕按壓。那股壓力透過腹壁傳來,讓陳宇感覺到體內殘留的精液在晃動,溫熱的,黏稠的,像一團液體在腹腔裡滾動。 「還有。」鬼夜的聲音低沉,像在自言自語,「但夠了。」 他站起身,對其他鬼魂點頭。 陳宇感覺到那股壓制他的力量鬆開——不是全部,只是稍微放鬆。他的身體癱軟在床上,膝蓋合攏,側躺著,蜷縮成一團。他的視線模糊,呼吸急促,身體還在顫抖,像一隻被獵物撕咬過的動物。 鬼夜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還不錯。」他的聲音低沉,像在評價一道菜,「第一次能撐這麼久,算你厲害。」 陳宇沒有回答——他的喉嚨發乾,視線模糊,身體還在顫抖。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縮,一張一合,像在回味剛才的插入。那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床單。 --- 陳宇癱在床上,後穴還在收縮,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床單。他的視線模糊,呼吸急促,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 鬼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沒結束。」 陳宇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力量從肩膀把他拉起,翻過身,膝蓋跪在床上,雙手撐住床墊。他抬起頭,看到鬼剛站在面前,那根陰莖又硬了起來,龜頭泛著水光。 「張嘴。」鬼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冰涼的手指按住他的下巴。 陳宇本能地張開嘴,鬼夜將陰莖塞進他嘴裡——冰涼的,帶著檀香味。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讓他一陣乾嘔,但鬼夜的手按在他後腦,不讓他退開。 「用舌頭。」鬼夜的聲音平靜,像在教他。 陳宇的舌頭本能地纏上那根冰涼的陰莖,舔舐著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滑動。鬼夜低聲嗯了一聲,像是滿意,手指收緊,按著他的頭開始抽送。 同時,鬼剛的陰莖抵住他的穴口——溫熱的,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陳宇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後穴收縮,但鬼剛的手掌按住他的臀部,手指陷入臀肉,把他往自己方向帶。 「放鬆。」鬼剛的聲音低沉,像命令。 陳宇想說他放鬆不了,但嘴裡含著鬼夜的陰莖,只能發出嗚咽。鬼剛腰一挺,陰莖插進穴口——緩慢的,一點一點撐開收縮的肌肉。陳宇的身體弓起,喉嚨擠出壓抑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 那根陰莖頂到最深處時,龜頭壓在一個點上——不是前列腺,是更深處,像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陳宇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痙攣,緊緊咬住那根陰莖。 「這裡?」鬼剛的聲音帶著玩味,腰微微退出,然後猛地挺進,龜頭精準地碾壓那個點。 陳宇的眼前一片空白——快感從體內深處炸開,像電流沿著脊椎蔓延。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後穴收縮,嘴裡含著的陰莖在他口中跳動。 鬼夜的手指按在他後腦,陰莖在他嘴裡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陳宇的舌頭本能地纏上去,舔舐著莖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對,就是這樣。」鬼夜的聲音低沉,像在鼓勵他。 鬼剛開始抽送——緩慢的,每一下都碾壓那個點。陳宇的身體弓起,後穴收縮,像在吸吮那根陰莖。那股快感堆積,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快到了?」鬼剛的聲音帶著笑意。 陳宇想回答,但嘴裡含著陰莖,只能發出嗚咽。鬼剛加快速度,陰莖在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那個點,每一下都帶出黏膩水聲。 突然,一股溫熱的觸感貼上陳宇的臉頰——不是手指,是另一根陰莖。陳宇轉頭,看到鬼老站在床邊,陰莖在他臉上滑動,龜頭擦過他的嘴唇。 「舔。」鬼老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陳宇本能地張嘴,舌頭舔上那根陰莖——溫熱的,帶著一點鹹味。鬼老的手指按住他的頭,陰莖在他嘴裡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同時,鬼焰的手掌貼上陳宇的胸口,手指捏住乳頭揉捏——溫熱的,帶著粗糙的觸感。那股酥麻從胸口蔓延,讓陳宇的身體弓起,後穴收縮,緊緊咬住鬼剛的陰莖。 「這裡也敏感。」鬼焰的聲音帶著玩味,手指加大力度,捏住乳頭向外拉扯。 陳宇的喉嚨擠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嘴裡含著兩根陰莖,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單上。他的視線模糊,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被多重刺激淹沒。 突然,一股濕潤的觸感貼上他的馬眼——不是手指,是舌頭。陳宇低頭,看到兒子趴在他腿間,舌頭沿著馬眼滑動,舔舐著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 「嗯……好濃。」兒子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貪婪,舌頭加快速度,在馬眼上打轉。 陳宇的身體猛地繃緊——馬眼被舌頭刺激,那股酥麻從前端蔓延,讓他全身顫抖。後穴收縮,緊緊咬住鬼剛的陰莖,嘴裡含著的兩根陰莖在他口中跳動。 「要去了?」鬼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陰莖在他嘴裡加快抽送。 陳宇想回答,但嘴裡含著兩根陰莖,只能發出嗚咽。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快感從體內深處炸開,像潮水一樣淹沒他。 鬼剛的陰莖在體內脹大——溫熱的,龜頭頂到最深處,碾壓那個敏感點。鬼夜和鬼老的陰莖在他嘴裡同時加快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兒子的舌頭在馬眼上打轉,舌尖鑽進尿道口。 四重刺激同時達到頂點。 陳宇的身體猛地弓起——後穴痙攣,緊緊咬住鬼剛的陰莖;嘴裡含著的兩根陰莖在他口中跳動;前端噴出一股透明液體,濺在兒子的臉上。 「啊——!」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但被嘴裡的陰莖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鬼剛低吼著射精,陰莖在陳宇體內跳動,精液噴進深處——溫熱的,黏稠的,在體內擴散。鬼夜和鬼老同時射精,精液在陳宇嘴裡噴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兒子張嘴含住馬眼,吸吮著前端噴出的液體。 陳宇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光,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顫抖,後穴在收縮,嘴裡在吞嚥,馬眼在被吸吮。五重快感同時衝擊他的神經,讓他無法思考,只能感受。 那股快感持續了很久——不是幾秒,是十幾秒,甚至更久。每一次脈動都讓他的身體顫抖,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吸吮體內的陰莖。 終於,射精結束。 鬼夜緩緩抽出陰莖——冰涼的,龜頭從陳宇嘴裡滑出,帶出一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鬼老也抽出陰莖,精液順著陳宇的嘴角流下。 鬼剛緩緩抽出陰莖——溫熱的,龜頭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上。兒子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陳宇的精液,舌頭舔了舔嘴唇。 陳宇的身體癱軟下來——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倒,但鬼夜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讓他趴在床上。他的視線模糊,瞳孔渙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冷,是快感的餘韻。後穴在收縮,一張一合,像在回味剛才的插入。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喉嚨裡還有溫熱的液體在滑動。 「舒服嗎?」鬼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陳宇沒有回答——他張不開嘴,視線模糊,大腦一片空白。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在回味,在渴望更多。 鬼夜的手掌按在他的後背,輕輕撫摸——冰涼的,溫柔的,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鬼焰的手掌貼上他的胸口,手指按在乳頭上輕輕揉捏。鬼剛的手掌按住他的臀部,手指在臀肉上滑動。鬼老的手杖點在他的後腰,暖流持續滲入。兒子的舌頭舔上他的腳踝,濕潤的,帶著一點貪婪。 五雙手掌,五種觸感,從不同的方向包圍他。 陳宇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身體癱軟在床上,瞳孔渙散,嘴角帶笑。鬼魂們的輪姦結束了,但他們的手還在撫摸他的全身——溫柔的,像在傳遞某種體溫。 鬼夜的手指沿著脊椎滑動,從後頸到尾椎,輕柔的,像在畫一條線。鬼焰的手掌貼在胸口,手指按在乳頭上輕輕揉捏,溫熱的觸感讓陳宇的身體微微顫抖。鬼剛的手掌按住臀部,手指在臀肉上滑動,偶爾捏一下,像在確認手感。鬼老的手杖點在後腰,暖流持續滲入,讓陳宇的身體放鬆。兒子的舌頭沿著小腿舔舐,濕潤的,帶著一點貪婪。 陳宇的呼吸平穩下來——不是睡著,是放鬆。他的身體不再顫抖,後穴不再收縮,嘴裡不再有精液的腥味。他感覺到自己被包圍,被撫摸,被寵愛。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不是滿足,是沉迷。 --- 陳宇睜開眼睛時,天花板上的吊燈在晃動——不,是他自己的身體在晃。他低頭一看,鬼夜的手正隔著居家短褲握住他半勃的陰莖,修長的手指沿著柱身緩緩套弄,拇指繞過龜頭打轉。 「醒了?」鬼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低沉,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陳宇嗯了一聲,沒有推開。他已經習慣了——從那天在古宅醒來,到現在搬回公寓,整整兩週,五個鬼魂跟著他回家,佔據了他生活的每一個角落。他刷牙時鬼夜會站在身後,一隻手伸進他褲襠撫摸;他吃早餐時鬼焰會坐在他腿上,用鬼氣模擬體位,讓他邊吃飯邊感受體內被填滿的錯覺;他出門直播前,鬼剛會蹲下幫他繫鞋帶,同時舌頭舔過他的腳踝。 他不再反抗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舒服。 「起來吧。」鬼夜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臀部,「早餐要涼了。」 陳宇坐起身,短褲前端濕了一小塊——是前列腺液。他沒有擦,直接走進浴室。鏡子裡映出他的臉,氣色很好,皮膚發亮,眼神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他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鬼夜跟進來,靠在門框上,穿著黑色休閒服,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勾著一絲笑意。他的視線落在陳宇的臀部——居家短褲包裹著緊實的曲線,布料被撐起一個弧度。 「今天直播幾點?」鬼夜問。 「下午兩點。」陳宇含著牙刷,聲音含糊,「要去市區探一個廢棄醫院。」 「我跟你去。」 陳宇沒有拒絕。他知道鬼夜不是問他意見,只是通知他。 他漱完口,轉頭看向鏡子——鏡子裡,鬼焰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穿著白色浴袍,胸膛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和濃密的胸毛。他的手掌貼上陳宇的臀部,隔著短褲揉捏,手指陷入臀肉。 「早上好。」鬼焰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陳宇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不是抗拒,是習慣性的反應。他深吸一口氣,放鬆下來,任由鬼焰的手掌在臀部遊走。 「早餐準備好了。」鬼焰說,「煎蛋、培根、吐司。」 「你做的?」陳宇問。 「我讓兒子去買的。」鬼焰的手指沿著臀縫滑動,隔著布料按壓會陰,「他一大早就出門了,說要給你一個驚喜。」 陳宇嗯了一聲,轉過身,走出浴室。客廳裡,兒子正趴在沙發上,穿著寬鬆的連帽衫,手裡拿著一個紙袋。看到陳宇走出來,他的眼睛亮了起來,跳下沙發,跑過來把紙袋塞進陳宇懷裡。 「給你!」兒子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你最喜歡的那家早餐店的培根蛋三明治!」 陳宇低頭看著紙袋,裡面還冒著熱氣。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 「謝謝。」 兒子蹭了蹭他的手心,像一隻討摸的小狗。 陳宇走到餐桌前坐下,打開紙袋,拿出三明治。鬼焰已經坐在他旁邊,手掌貼上他的大腿,隔著短褲輕輕撫摸。陳宇咬了一口三明治,培根的鹹香和蛋的滑嫩在嘴裡擴散開來。 「好吃嗎?」兒子蹲在他腳邊,仰頭看他。 「好吃。」陳宇說。 兒子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得到了獎勵。他把頭靠在陳宇的膝蓋上,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下來。 陳宇低頭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不是愛情,不是親情,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他感覺自己被需要,被依賴,被佔有。他的身體不再只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這五個鬼魂。 他沒有抗拒這種感覺。 吃完早餐,陳宇站起來,走進臥室換衣服。他脫下居家T恤和短褲,裸著身體站在衣櫃前,翻出一件黑色運動背心和深藍色緊身褲。他剛套上背心,就感覺到一股冰涼的觸感貼上後腰——是鬼老。 鬼老穿著深色和服,頭髮花白,手裡握著一根木製手杖。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杖點在陳宇的後腰上——不是敲,是按壓。一股暖流從接觸點滲入體內,沿著脊椎往上爬,讓陳宇的身體微微顫抖。 「放鬆。」鬼老的聲音蒼老,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宇深吸一口氣,放鬆下來。暖流在體內擴散,從後腰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皮膚微微發紅,毛孔張開。 鬼老的手杖緩緩移動,從後腰滑到臀部,按壓在臀肉上。暖流集中在那一點,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揉捏。陳宇的呼吸變得急促,膝蓋微微發軟。 「夠了。」鬼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這一切。 鬼老收回手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轉身走出臥室。 陳宇站在原地,身體還在發熱,後腰還殘留著那股暖流的觸感。他深吸一口氣,拉上緊身褲的拉鍊,套上運動鞋。 他走出臥室時,鬼剛已經站在門口,穿著黑色緊身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他蹲下身,幫陳宇繫鞋帶——手指靈活地穿過鞋帶孔,打好結。然後他抬起頭,舌頭舔過陳宇的腳踝,濕潤的,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 陳宇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鬼剛站起身,手掌按在陳宇的臀部,捏了一下,然後放開。 「走吧。」鬼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宇拿起手機,打開直播軟體,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他對著鏡頭笑了笑,聲音輕鬆:「各位觀眾,今天我們要去探一個廢棄醫院——聽說那裡以前是精神病院,後來關閉了,鬧鬼傳說很多。」 彈幕開始滾動,觀眾們興奮地刷著「期待」「終於更新了」「陳哥今天氣色真好」。 陳宇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當然氣色好——因為鬼老正用鬼力按摩他的前列腺,那股暖流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但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 「今天感覺特別有精神。」他對著鏡頭說,聲音平穩,「我們出發吧。」 他拿起鑰匙,推開門,走出公寓。身後,五個鬼魂的虛影環繞著他的身影——鬼夜站在他左後方,冰冷的手指按在他的後腰;鬼焰站在他右後方,手掌貼上他的臀部,隔著褲子揉捏;鬼剛蹲下身,舌頭舔過他的腳踝;鬼老的手杖點在他的後腰,暖流持續滲入;兒子則趴在他的背上,像一隻無尾熊一樣掛著。 陳宇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不是滿足,是沉迷。 他關上門,走下樓梯,陽光灑在他身上。他對著鏡頭笑了笑,聲音輕鬆:「今天天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