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冷氣嗡嗡作響,白板上的舊日期還沒擦乾淨,角落的百葉窗半闔著,把午後的陽光切成一道道斜斜的光柵,落在長桌的邊緣。子豪把一疊文件推到琬婷面前,紙張滑過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像什麼東西被切開的聲音。 「蘇秘書,坐。」 琬婷站在門口,雙臂抱胸,下巴微抬,掃了一眼那疊紙,唇角掛著職業性的禮貌笑容:「經理,如果是例會的事,我十分鐘後還有個行程。」她的聲音平穩,像在處理一樁再普通不過的行政事務,但那雙藏在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已經飛快地在那疊紙的封面上轉了一圈。 「不是例會。」子豪往椅背靠去,手指在文件上輕敲兩下,發出沉悶的叩叩聲,「是關於你的事。」 她沒動。會議室的冷氣從上方的出風口吹下來,把她鬢角的一縷碎髮吹得微微飄動。她站在那裡,筆挺的深色套裝勾勒出纖細的腰線,黑絲襪包裹的小腿繃得筆直。 子豪也不急,目光從她筆挺的裙裝一路滑到那雙黑色高跟鞋,語氣平淡:「去年十一月,你經手的那筆供應商款項,帳目和實際金額對不上。差了三百多萬。」 琬婷的笑容僵了一瞬,像一層薄冰裂開了細紋。「那筆款項有完整的審批流程。」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 「有。」子豪點頭,翻開文件第一頁,推到她面前,紙頁翻動時帶起一陣淡淡的油墨味,「這是審批單的掃描件。但這是另一份——你私人帳戶的資金往來紀錄。同一天,同一個數字。」他的手指點在紙面上,指腹壓著那行數字,像是壓著她的喉嚨。 會議室安靜下來,冷氣機的風聲格外清晰,連牆上時鐘的秒針走動都聽得見。 琬婷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上印著銀行官方的浮水印,帳號、日期、金額,一行一行排列得清清楚楚。幾秒後她伸手要抓那張紙,指尖幾乎要碰到紙緣,子豪先一步把手掌壓在紙上,掌心貼著那行數字,紋風不動。 「別急。」他抬頭看她,眼神帶著笑意,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蘇秘書——你覺得這東西交到總部稽核那邊,你的職位還保得住嗎?」 琬婷的手懸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退後半步,重新把下巴抬起來:「你想怎樣?」聲音裡那層職業性的禮貌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硬的警戒。 「很簡單。」子豪站起身,椅腳在地磚上劃出一聲輕響。他繞過桌角,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著一點皮革的氣味,像他手上那隻昂貴手錶的錶帶散發出來的,「我缺一個聽話的人。」 琬婷皺眉:「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他低頭看她,聲音壓低,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從今天起,你聽我的。我叫你來你就來,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收緊的下顎線上,看著那層細薄的肌膚繃出緊張的弧度。 她猛地往後退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撞出一聲脆響,鞋跟磕在地磚上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盪。「你瘋了。」她說,聲音終於有了裂縫。 「也許。」子豪笑了笑,那笑容不深,卻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但這三百萬的事實不會消失。你只有兩個選擇——繼續當你的蘇秘書,但每天下班後過來找我報到;或者,我現在就把這份文件寄出去。」他說著,視線掃過她盤起的髮髻,那支固定髮髻的黑色髮夾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琬婷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套裝的布料隨著呼吸微微繃緊。她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目光落在那疊紙上,又移開,再移回來。她伸手推了一下眼鏡,動作很輕,但指尖碰到鏡框時微微發抖。 她明白,那張紙上寫的是她三年的心血,是她熬了無數個夜換來的位置,是她踩著多少人往上爬才站穩的腳跟。子豪說得對——這條路,她退不了。那些數字像一面牆,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她垂下頭,長長的睫毛在鏡片後面低下去,遮住了眼底最後一點光。會議室的冷氣吹在她後頸上,她覺得自己像被剝了一層皮,站在這裡的每一秒都冷得發疼。 「想清楚了?」子豪問。他沒有催促,只是站在原地,等著她。 琬婷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那個動作很小,幾乎看不見,但她確實點了。 子豪勾起嘴角,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筆身沿著光滑的桌面滑過去,輕輕撞在她指尖前,停住。金屬筆帽折射著窗外透進來的光,亮了一下。 「那就簽吧。」 --- 子豪看著她點頭的那個動作,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他沒有急著收起那支筆,反而讓它靜靜躺在桌面,像一道還沒落下的門閂。 「簽了之後,跟我過來。」他轉身往門口走,皮鞋踩在地磚上,步調不疾不徐。 琬婷站在原地,手指捏著筆桿,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她低頭看著那張紙,紙上的字跡在她眼前模糊了一瞬,又恢復清晰。她簽下自己的名字,筆畫比平時略重,像是在紙面上刻下什麼。 她放下筆,跟著他的腳步走出會議室。走廊的燈光白得刺眼,她的高跟鞋聲和他皮鞋的節奏交錯著,一路響到走廊盡頭那扇深色的木門前。 子豪推開門,私人辦公室的空間比會議室小一些,光線更暖。厚重的窗簾半拉著,遮去大半午後的陽光,辦公桌上整齊地擺著一臺筆電和幾份文件,旁邊的書架上排著一排深色書脊。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著他襯衫上那點菸草氣息。 他走到辦公桌後,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把絲襪脫了。」 琬婷站在門口,像被釘在原地。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幾秒後她垂下眼,彎腰,手指勾住裙擺邊緣的絲襪腰頭,慢慢往下捲。黑色的絲襪從她腿上褪下來,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她把絲襪握在手裡,站直身體,目光落在地板上,不看他。 「內褲也脫了。」他的聲音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尋常的公事。 琬婷的手指微微發抖。她咬著下唇,把手伸進裙底,將那塊薄薄的布料褪下,順著大腿滑到腳踝。她彎腰把它從腳踝上摘下來,站直時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子豪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枚鵝蛋形的無線跳蛋,淺粉色,表面光滑。他走過來,牽起她的手,把那枚跳蛋放進她掌心:「自己放進去。」 琬婷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東西,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遲疑了片刻,還是把裙擺撩高,側過身,將跳蛋抵在穴口,指尖推著它慢慢往裡送。冰涼的矽膠滑入溫熱的體內,她咬住嘴唇,壓住那一聲幾乎溢出口的輕喘。跳蛋完全沒入後,她放下裙擺,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子豪看著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耳根上停了一瞬。他從抽屜裡又拿出一管潤滑油,擠了一些在食指上,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轉過去,趴在桌上。」 琬婷的呼吸頓了一下。她遲疑地走過去,雙手撐在桌沿,彎下腰,裙擺隨著動作滑到大腿根,露出底下光裸的臀部。她感覺到他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指沾著潤滑油,先在她後穴外圍畫了一圈,涼意讓她的腰猛地繃緊。 「放鬆。」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命令的意味。 她的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那根手指在穴口徘徊了片刻,才緩慢地往裡推進。異物侵入的脹感讓她的肩膀微微聳起,她咬住下唇,忍著那股說不上是痛還是酸的感覺。他的手指在裡面慢慢地動,等她適應了才抽出來。 接著他換上那枚肛塞,尺寸比手指粗了一圈。他把它抵在穴口,一點一點推進去。琬婷的額頭抵在桌面上,呼吸急促起來,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膝蓋微微發軟。肛塞完全沒入後,她感覺得到那個東西卡在體內,沉甸甸的,一動就牽扯著某根神經。 「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腰側,「站起來。」 琬婷慢慢直起身,腿有些發軟。她轉過頭,看見他手裡拎著她那條內褲,隨手放進自己西裝口袋裡,接著把那雙黑色絲襪遞還給她:「穿上。」 她接過絲襪,彎腰重新套上。絲襪的布料貼著肌膚,裡面的跳蛋和肛塞被絲襪兜住,固定得更緊。她站直時,感覺那兩樣東西在她體內的存在感格外清晰。 子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琬婷還沒反應過來,體內那枚跳蛋忽然震動起來,嗡嗡的低頻聲悶在身體裡,一陣酥麻從下腹竄上來。她的腿一軟,伸手扶住桌沿,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不錯。」子豪看著她微微發抖的雙腿,語氣帶著滿意,「反應比我想的敏感。」 他收起手機,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距離近到她能看見他襯衫領口下那截頸子的線條。 「現在,跪下。」 琬婷抬頭看他,眼底有水光閃了一下,又暗下去。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在他面前。地板冰涼,隔著絲襪貼著她的膝蓋。 子豪解開皮帶,拉下褲鏈,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在她面前微微跳動。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壓著她低頭:「張嘴。」 她閉了閉眼,張開嘴。他的陽具抵在她唇邊,她遲疑了一瞬,才把它含進去。頂端抵著她的舌面,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她生疏地吞吐著,不知道該怎麼取悅他,只能笨拙地用嘴唇裹著,舌頭僵硬地動著。子豪的手按在她後腦上,不緊不慢地引導她的節奏,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一點一點脹大、變硬,頂端抵著她的喉嚨深處。 「用舌頭。」他低聲說。 她照做了。舌尖舔過頂端那條溝縫時,他按在她後腦的手緊了一下。她繼續吞吐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她的套裝領口上。體內那枚跳蛋還在震動,嗡嗡的聲響混在喘息裡,她的膝蓋在地板上不安地蹭動,絲襪的布料被磨得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扣著她後腦的手指收緊了,陽具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頂端抵著她的舌根。她感覺得到他的腰腹繃緊,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她嘴裡,濃稠的、腥鹹的,灌滿她的口腔。她下意識想退開,他按著她,沒讓她動。 「吞下去。」他鬆開手,聲音帶著一點喘。 琬婷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那口精液,喉嚨裡湧起一陣反胃的衝動。她強迫自己嚥下去,白色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留下一股揮之不去的味道。她張開嘴,嘴角還掛著一點殘留的白濁,混著唾液拉出一條細絲。 子豪拉上褲鏈,低頭看著她:「從今天起,這東西會一直戴著。」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機,「我隨時可以打開。」 琬婷跪在那裡,膝蓋發麻,體內那枚跳蛋還在低頻震動著,後穴裡的肛塞撐著她,每一口呼吸都牽動著那些埋在體內的東西。她低著頭,看著地板上她剛才滴落的幾滴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去洗把臉,整理好再出去。」 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她走進辦公室附設的洗手間,用冷水沖了把臉,把嘴角殘留的痕跡洗乾淨,對著鏡子理了理凌亂的髮絲。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底佈滿血絲,嘴唇有些腫。 她整理好套裝,手指勾著裙擺的拉鍊,確認每一處都恢復了原樣。眼眶微微泛紅,身體還帶著隱隱的顫抖,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 琬婷回到座位上,指尖剛搭上鍵盤,深處那枚跳蛋便輕輕震了一下。她脊背一僵,吸氣時刻意放慢,像在調整呼吸。她抬眼,看見靜雅捧著一疊文件走過來,圓臉掛著淺淺的笑。 「蘇姊,這份合約需要你簽核。」靜雅把文件放在桌角,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往她桌邊靠了靠,語氣輕快,「經理說你下午都在辦公室,要我直接找你。」 琬婷嗯了聲,低頭翻開文件,目光卻沒落在字上。體內的震動忽然強了一檔,嗡嗡的聲響悶在身體裡,她握筆的手指收緊,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才落下。靜雅沒走,站在一旁,低頭滑著手機,像在等她簽完。 「蘇姊,你臉色有點紅。」靜雅忽然說,語氣帶著關切,「是不是冷氣太悶?」 琬婷搖頭,沒抬頭,筆尖沿著簽名欄劃過,筆畫比平時略長。她鬆開筆,指尖微微顫抖,把文件推回去:「好了。」 靜雅接過文件,沒急著走,低頭翻了翻,慢吞吞地確認頁數。那幾秒鐘被拉得極長,琬婷感覺體內的震動又強了一檔,酥麻從下腹竄上脊椎,她咬住下唇,另一隻手在桌面下攥緊裙擺。額角滲出一層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她不敢動,連呼吸都壓得極淺。 靜雅終於抬起頭,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琬婷看見她唇角微微彎了一下,像什麼都沒發現似的,語氣依然輕快:「那我先回去啦。」 她伸手把文件收攏,指尖在琬婷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觸感涼而輕。琬婷縮回手,那枚跳蛋還在震著,她的膝蓋在桌下微微併攏,咬著唇沒出聲。靜雅收回文件,轉身走開,高跟鞋聲在辦公區裡漸遠。 --- 子豪受夠了遠端控制那點隔靴搔癢的把戲。他看著監視畫面裡琬婷強撐著簽完文件、靜雅離開後她整個人癱在椅背上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關掉手機螢幕,起身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來到琬婷座位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起來。」 琬婷抬頭,眼底還殘著薄薄的水光,嘴唇抿了抿,沒有反抗,撐著桌沿站起來。子豪沒多說,轉身就走,步伐不快不慢,皮鞋聲在辦公區裡迴響。琬婷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得有些虛浮,體內那兩樣東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每走一步都牽動著敏感的神經。 他推開私人辦公室的門,等她進來後反手鎖上門鎖,咔嗒一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琬婷站在門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冰涼的門板。 子豪沒給她喘息的時間,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壓在辦公桌邊緣。桌沿頂著她的腰臀,她上半身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勉強穩住。他一手按住她的肩,另一手繞到她背後,拉下套裝外套裡的襯衫拉鏈,指尖勾住內衣的肩帶往下撥,左邊那團軟肉從布料裡彈出來,白得晃眼。 他低頭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舌面壓著頂端來回碾壓。琬婷的腰猛地一顫,雙手在桌面上攥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含著那顆乳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隻手揉捏著右邊的乳房,指腹搓著乳尖,力道不輕不重。 「嗯……」琬婷咬住下唇,偏過頭去,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 子豪鬆開她的乳頭,順著胸口的肌膚往上吻,一路舔到她的頸側,濕熱的舌頭沿著血管的搏動劃過,最後停在耳後那片軟肉上,輕輕啃咬。琬婷的肩膀聳起來,呼吸亂了節奏,雙手撐在桌沿的指節泛白。 他退開一步,目光落在她裙擺下那雙被黑色絲襪裹著的腿上。他伸手,隔著絲襪的布料按在她後穴裡那枚肛塞的位置,指腹用力壓了一下。琬婷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短促的驚叫,雙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別……」她聲音發顫,帶著哀求。 子豪沒理會,手指隔著絲襪在她後穴周圍畫圈,按壓著那枚塞子,感受著她身體緊繃的反應。他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擺,將絲襪的褲襠處往旁邊扯開,露出底下濕透的小穴。淫水已經浸透了布料,黏膩的水光在燈下泛著亮。 他蹲下身,掰開她的雙腿,低頭湊近那片濕漉漉的嫩肉。舌頭貼上陰蒂的那一刻,琬婷的腿猛地夾緊,卻被他用肩膀撐住。他含住那顆腫脹的陰蒂,舌面來回舔弄,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磨蹭。琬婷的腰開始發軟,撐在桌沿的手不住地滑,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 「啊……嗯……別……」她語無倫次,指尖掐進自己的掌心。 他舔得越來越快,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再往上舔回那枚肛塞的位置,隔著絲襪的布料繞著它打轉。琬婷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往桌面上滑。子豪扶住她的腰,將她翻過身壓在桌沿,讓她雙手撐著桌面,臀部朝後翹起。 他站起身,拉下褲鏈,那根早已脹硬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滲著前液。他伸手握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抽。琬婷的肩胛骨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抽氣聲。那枚塞子一點一點滑出她的身體,帶出黏稠的潤滑油,最後「啵」的一聲完全脫離。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抵在桌面上,喘息聲粗重而破碎。 子豪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扶住自己的陽具,頂端抵在她剛剛被撐開的穴口上。他往前一頂,龜頭擠開那圈緊縮的肌肉,一寸一寸往裡推進。琬婷的手猛地攥緊桌沿,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壓抑的呻吟。 「啊……好脹……」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身繃緊,身體下意識地往前縮。 子豪按著她的腰側,沒讓她逃,緩緩將整根陽具沒入她的後穴。溫熱緊緻的腸壁裹著他的肉棒,收縮著絞緊,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停在那裡等她適應。琬婷的背脊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紊亂,後穴裡那根東西撐得她發脹發麻,每一寸都像烙鐵一樣燙。 「放鬆。」他低聲說,手掌在她腰側摩挲著。 她深吸一口氣,身體稍微鬆懈下來。子豪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重,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頂端碾過腸壁深處的敏感點。琬婷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浪叫,雙手在桌面上抓撓著。 「嗯……啊……太深了……」她的腰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臀部往後迎合著他的撞擊。 子豪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捏住她濕漉漉的陰蒂搓揉著。雙重刺激讓琬婷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趴在桌面上,臀部卻高高翹起,任由他在體內衝撞。 「啊……啊……不行……要去了……」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身體猛地繃緊,後穴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陽具。 子豪低吼一聲,加快衝刺的速度,最後幾下狠狠地頂進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與此同時,琬婷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整個人癱軟在桌面上,久久無法動彈。 --- 子豪把琬婷按在床上,從床頭櫃抽出一條黑色絲帶,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繞過床柱綁緊。他握住她的腳踝,把她雙腿拉開,分別綁在床尾的兩根金屬柱上。琬婷扭動著身體,絲襪在掙扎中滑到膝蓋,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膚。 「別動。」他低聲說,從口袋掏出一條深色眼罩,折好,覆上她的眼睛,在腦後繫緊。 視線被剝奪的瞬間,琬婷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被扯開的襯衫下那對奶子跟著晃動。她看不見他,只能聽見布料摩擦聲、皮帶扣輕響,還有自己心跳擂鼓般的聲音。 子豪從抽屜裡拿出一根黑色的震動按摩棒,約莫小臂長度,頂端微微彎曲。他擠了一團潤滑油在掌心,抹勻在棒身上,冰涼的觸感讓琬婷的腰猛地一縮。 「腿張開。」 她猶豫了兩秒,雙腿還是慢慢分開。子豪將按摩棒抵在她濕透的小穴口,頂端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一寸一寸往裡推。琬婷咬住下唇,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腸道深處還殘留著方才被狠狠操過的脹麻,此刻又被新的異物撐開。 「啊……太深了……」她喘息著,腰身微微弓起。 子豪將整根按摩棒推到底,只留底座在外,打開開關,套上絲襪抵住。低頻震動從她體內深處擴散開來,琬婷的指尖猛地攥緊床單,身體繃成一張弓。 他站起身,看著她蒙著眼、四肢被縛、體內插著震動棒的模樣,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他走到門口,關掉室內大燈,只留一盞昏黃的壁燈。 「好好享受,琬婷。」他聲音帶著笑意,「等我回來。」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琬婷躺在黑暗中,眼罩遮去最後一點光,體內那根按摩棒持續震動著,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從下腹蔓延到四肢。她咬著唇,起初還能忍住,隨著震動頻率攀升,呻吟聲開始從齒縫間洩漏出來。 時間在黑暗中失去刻度。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穴裡淫水順著按摩棒的底座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把她推向頂端又摔下來,她渾身發抖,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嘴裡斷斷續續喊著「不要了」「受不了」。 直到體力徹底耗盡,她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身體還在震動中微微痙攣。門外傳來腳步聲,鎖孔轉動,門開了。 琬婷高潮到晚上九點,子豪才來開門。 --- 子豪推開辦公室的門,反手鎖上。琬婷站在門邊,腿還在發軟,體內那兩樣東西隨著呼吸輕輕頂著她。他沒說話,繞到辦公桌後坐下,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桌下的空間。 「過來。」 琬婷抿了抿唇,高跟鞋踩著地毯走過去,彎腰鑽進桌底。狹窄的空間裡光線昏暗,她跪在絨毯上,膝蓋隔著絲襪壓著地面,視線剛好落在他西裝褲的拉鏈處。 子豪從口袋掏出那枚淺粉色的跳蛋,彎下腰,隔著她的裙擺按在她小穴的位置,推著往裡送了送。琬婷的腰猛地一縮,咬住嘴唇壓住喉嚨裡的驚喘。他接著從抽屜裡拿出兩個小小的乳夾,夾在她挺立的奶頭上,細微的電流讓她的肩膀劇烈顫了一下。 「好好含著。」 他解開拉鏈,半勃的陽具彈出來,壓著她的後腦往下帶。琬婷閉了閉眼,張嘴含進去,熟悉的腥鹹味漫開。她吞吐的節奏很淺,舌頭僵硬地舔著柱身,子豪按著她的後腦引導她加深,每一次都頂到喉口,她發出嗚咽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桌面上電話響了。子豪接起來,語氣平穩地和對方談著合約細節,另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壓著她往下吞。琬婷含著那根東西,不敢發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他講完電話,掛斷,低頭看她,語氣帶著笑意:「不錯,安靜多了。」 他按住她的頭,加快了她吞吐的節奏。琬婷的喉嚨被頂得發酸,奶頭上的乳夾震動著,體內那枚跳蛋也持續嗡嗡作響,酥麻從乳尖和下腹同時竄上來,她的膝蓋在絨毯上不住發抖。 「快了。」他低聲說,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 陽具在她嘴裡脹到極限,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喉嚨深處。琬婷嗆了一下,眼淚湧出來,還是強迫自己嚥了下去。子豪慢慢抽出來,她張著嘴喘息,嘴角掛著殘留的白濁,混著唾液拉出細絲。 他拉上褲鏈,往椅背靠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乖。」 琬婷跪在桌底,奶頭上的乳夾還在震,體內那枚跳蛋也沒有停。她整個人蜷縮在狹窄的空間裡,身體止不住地發抖,高潮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卻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子豪重新拿起電話,語氣從容地繼續處理公務,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桌底下,琬婷癱軟在絨毯上,眼淚無聲地流著,身體在持續的震動中一次次繃緊又鬆開。她被禁錮在他腳邊,哪裡也去不了,只能顫抖著承受這一切,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獵物,困在性奴隸的牢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