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樓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空調送風口吹出略帶乾燥的涼風。林明盯著螢幕上的提案簡報，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停下來。 已經快九點了。 白天開了三場會議，修改意見貼滿了整個專案群組，他從下午五點開始重做這版視覺方案，到現在才勉強把主視覺定下來。頸椎傳來酸脹感，他往椅背靠了靠，鬆開領口的釦子。 「林總監，還沒走啊？」 聲音從右側傳來，帶著點輕快的尾音。林明轉頭，若熙站在走道邊，肩上掛著一隻小手提包，米白色窄裙包裹著修長的身形。她臉上掛著下班前的輕鬆笑容，一手提著包，另一手正把垂落的髮絲勾到耳後。 「還有一點，弄完就走。」他說。 「辛苦了，那我先走囉，明天見。」 她轉身往電梯方向走，裸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輕脆的聲響。林明視線落在她腳上——鞋型纖長，鞋面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細跟撐起整個人的姿態，走動時小腿線條微微繃緊。 他沒有立刻移開目光。 若熙走了兩步，像感覺到什麼，停下腳步回頭。她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然後抬眼，嘴角彎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 「好看嗎？」 她沒等他回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然後輕輕用鞋尖點了兩下地面——噠、噠。 兩聲，不重，但在安靜的樓層裡格外清晰。 林明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若熙笑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麼，轉身繼續往電梯走。高跟鞋的聲音規律地響著，節奏不急不緩，直到她在電梯前停下，按了下樓鍵。 電梯門打開。 她走進去，轉身，在門闔上前對他揮了揮手。 「明天見。」 門關上。高跟鞋的聲音消失了。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微運轉聲和螢幕的藍光。林明收回視線，但耳邊還殘留那兩下輕敲聲。 ---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微運轉聲和螢幕的藍光。林明收回視線，但耳邊還殘留那兩下輕敲聲。 然後，另一陣高跟鞋聲響起來。 節奏更沉、更穩，鞋跟落在走廊地磚上，每一步都壓得實——噠、噠、噠，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韻律。林明轉頭，芷柔從總經理辦公室走出來，黑色套裝裙襬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林總監，還沒走？」她在門口停下來，聲音平穩，帶著秘書慣有的專業語氣，「總經理臨時要一份文件，說你這邊的提案有幾個數字需要確認。方便過來看一下嗎？」 林明站起身，往總經理辦公室走。芷柔側身讓他進門，然後順手把玻璃門帶上——咔噠一聲，鎖舌卡進門框。 他聽見鎖扣上的聲音，回頭。 芷柔站在門邊，手指從鎖扣上移開，抬眼看他。那個眼神和剛才完全不同——不是秘書對總監的恭敬，而是一種私密的、帶著笑意的打量。 「總經理不在。」她說，語氣輕了幾分，「是我想找你聊聊。」 她繞過他，走到辦公桌後，隨手翻動桌上的文件。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踱出清脆的節奏——噠、噠，每一步都像在數拍子。林明站在桌前，沒有坐下，目光追著她的動作。 芷柔翻了一頁文件，抬起頭，視線越過紙張邊緣落在他臉上。 「剛才若熙走的時候，跟你說了什麼？」 林明沒料到她會問這個。「沒什麼，就打了聲招呼。」 「哦。」芷柔放下文件，繞到辦公桌側邊，背靠桌緣，一手撐在桌面。「她今天那雙鞋，挺好看的，對吧？」 她說這話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黑色漆皮，細跟，鞋面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然後她抬起腳，輕輕用鞋尖點了點地面，一下，兩下。 噠、噠。 和若熙同樣的節奏，但聲音更沉、更實。 林明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芷柔抬眼看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不急不緩地說：「你覺得，是她那雙好看，還是我這雙？」 空氣凝結。 --- 林明喉嚨發乾，沒能立刻回答。 芷柔沒等他開口。她往前跨了一步，右腿抬起，黑色高跟鞋跟落在辦公桌沿——噠的一聲，漆皮鞋面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光。裙襬順著動作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膝蓋上方一截大腿，膚色在黑色套裝襯託下白得刺眼。 林明視線順著那條腿往上爬——小腿繃緊的線條、膝蓋彎曲的角度、裙襬下緣陰影的邊界。他吞了口口水，喉嚨裡乾澀得發癢。 芷柔沒給他喘息的時間。她另一隻腳一蹬，整個人跨到他大腿上，裙襬徹底撐開，絲襪包裹的膝蓋壓在辦公椅兩側扶手邊緣。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體重沉下來，壓實在他身上。 林明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隔著布料貼上她腰側的曲線，指尖微微收緊——那是他唯一能做的動作，像抓住什麼東西讓自己不要往下墜。 芷柔低頭看他，距離近得能數清她眼睫毛的弧度。她沒說話，腳跟一下一下敲擊桌側木板——噠、噠、噠——節奏不急，但每一下都踩在他心跳上。 「你一直盯著我的鞋看，對吧？」她說，聲音壓低了，像在講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林明沒否認，也沒點頭。他的視線落在她嘴唇上，那抹淡色的唇膏在辦公室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芷柔彎下腰，吻住他。 她的嘴唇貼上來時帶著一點涼意，但很快就變得溫熱。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去，纏住他的舌頭。林明閉上眼，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隔著襯衫布料感受她脊椎的弧度。 芷柔的吻不急，像在品嘗什麼東西——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然後放開，又貼上去。她一隻手從他脖子滑到胸口，指尖按在襯衫鈕釦上，一顆、兩顆、三顆——解開的節奏和她腳跟敲擊桌面的節奏一模一樣。 林明的襯衫敞開，露出胸膛。芷柔的手掌貼上去，掌心微涼，按在他心口的位置。心跳隔著皮膚和肋骨傳到她掌下，又快又重。 她稍微退開一點，嘴唇還貼在他嘴角，低聲說：「別動，讓我來。」 林明雙手僵硬在她腰側，心跳加速。 --- 芷柔的手從他胸口滑到他肩膀，用力一推。林明整個人往後倒，後背撞上辦公椅的靠背，椅子滑了幾公分才停住。芷柔順勢從他身上跨下來，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從椅子裡拉起來，另一手推他的胸口，逼他往後退。林明腳步踉蹌，小腿撞上辦公桌邊緣，下一秒，芷柔用力一推，他整個人往後倒——後背砸在桌面上，木頭桌面震了一下，文件夾和筆筒發出碰撞聲。 林明仰躺在辦公桌上，天花板日光燈刺眼地照著。芷柔沒給他時間調整姿勢，她一手撐住桌面，抬腿跨上來，膝蓋壓在他腰側兩邊的桌面。高跟鞋跟懸在空中，只有足弓踩在他大腿外側，絲襪破損的地方露出一小塊皮膚，貼在他褲子布料上。 林明想撐起身體，芷柔手掌按在他胸口，用力壓下去。「別動。」她說，語氣不重，但沒有商量空間。 林明躺回去，後腦勺抵在桌面，視線從她下巴一路往下——襯衫領口敞開，鎖骨下方一片陰影，裙襬堆在腰際，大腿根部一覽無遺。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破洞的地方露出膚色，像刻意留的缺口。 芷柔彎腰，手伸到他褲頭，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她的指尖隔著內褲布料滑過他勃起的輪廓，然後探進去，握住。林明倒抽一口氣，腰腹繃緊。芷柔沒看他，低頭專注地套弄了幾下，拇指在龜頭邊緣打轉，沾了沾滲出的體液。 她直起身，另一手撩起裙襬，手指撥開內褲邊緣，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縫隙。她沒急著坐下去，先用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沾濕了，又移開，再對準，輕輕頂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 林明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芷柔……」 「嗯？」她應了一聲，語氣像在問他「怎麼了」，但動作沒停。她又對準穴口，這次沉下腰——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一點一點滑進去。林明感覺自己被她吞進去，溫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得他頭皮發麻。他雙手抓住桌面邊緣，指節泛白。 芷柔停了一下，讓他適應，然後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她吐出一口長氣，胸口起伏，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她沒立刻動，只是跨坐在他身上，感受體內被撐滿的感覺。 「你……別動。」她說，聲音有點喘。 林明沒動。他躺在桌上，感覺她體內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適應他的尺寸。 芷柔開始動了。她撐住他的胸口，腰臀前後擺動，先是慢慢地磨——穴口含著他的根部，一進一出，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他的褲襠。她每一次往前都讓龜頭頂到深處，每一次往後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坐回去。 林明咬牙忍著，額頭青筋浮起。他想翻身，想把她壓在桌上從後面幹，但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不讓他起來。 「說了你別動。」芷柔說，語氣帶笑，但動作更狠了。她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伏，肉體撞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高跟鞋跟懸在半空，隨著她的節奏前後晃動，偶爾碰到桌側木板——噠、噠、噠——節奏越來越快。 「舒服嗎？」她問，聲音斷斷續續。 林明沒回答，他張嘴喘氣，視線模糊。她動得太快了，每一次坐下去都讓他想射，但她又在他快到的時候慢下來，讓他憋回去。 「問你話呢。」她又問了一次，這次腰沉得更低，整個人趴下來，胸口貼在他胸膛上，嘴唇湊到他耳邊，「舒服嗎？」 「舒服……」林明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芷柔笑了，然後直起身，開始最後一波衝刺。她撐住他的肩膀，臀部上下起伏，速度快得像在騎一匹野馬。高跟鞋跟敲擊桌面的聲音連成一片——噠噠噠噠噠——像機關槍掃射。林明感覺她體內開始痙攣，內壁一陣一陣收縮，夾得他發疼。 「要到了……要到了……」芷柔聲音變調，身體繃緊，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她全身僵住，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林明肚子上。她趴在林明胸口，身體發抖，呼吸又急又淺。 林明被她夾得受不了，腰往上頂了兩下，也在她體內釋放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他感覺自己像被掏空，四肢發軟，視線發白。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芷柔趴在他胸口，一動不動。她的頭髮散落在他肩上，幾縷黏在嘴角。她的呼吸漸漸平緩，鞋跟還抵在桌面邊緣，微微顫抖。窗外的城市燈光映在她側臉上，表情模糊。 --- 芷柔趴在他胸口，一動不動。她的頭髮散落在他肩上，幾縷黏在嘴角。她的呼吸漸漸平緩，鞋跟還抵在桌面邊緣，微微顫抖。窗外的城市燈光映在她側臉上，表情模糊。 過了很久，久到林明覺得自己快睡著了，芷柔才動了一下。她撐起身體，從他身上跨下來，高跟鞋跟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她站穩，低頭整理裙襬——布料皺了，她用手掌壓了幾下，又拉了拉腰際的縫線。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遺落的內褲，套進腳踝，拉上大腿。動作俐落，像在做每天早上都會做的事。 林明躺在桌上沒動，襯衫敞開，褲子還掛在膝蓋上。他感覺自己像被拆散了又胡亂拼回去，四肢沉重，腦袋發空。天花板日光燈刺眼，他抬手擋了一下。 芷柔整理好自己，走到辦公桌側邊，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濕紙巾，抽了一張遞給他。「擦一擦。」 林明接過，坐起身，胡亂擦了擦肚子和大腿。濕紙巾涼涼的，帶走黏膩感。他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扔進桌邊垃圾桶。 芷柔站在窗邊，背對他，從包裡拿出隨身鏡和口紅，對著窗玻璃補妝。她動作很輕，嘴唇抿了幾下，確認顏色均勻，才把口紅蓋上，放回包裡。然後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到上班時的模樣——平靜、專業，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她走到辦公桌前，從散落的文件中抽出一份資料夾，遞給林明。 「這是總經理要的，明天會議用。」她的語氣平穩，和幾分鐘前的喘息判若兩人。 林明接過資料夾，指尖擦過她手背。她沒有縮回。 他低頭看了一眼資料夾封面——牛皮紙色，邊角有點磨損，上頭貼著一張黃色標籤，寫著「提案數字確認」。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剛才兩人身體的氣味，纏在一起。 芷柔轉身，高跟鞋跟再度敲出節奏——噠、噠、噠——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壓得實。她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停了一下。然後回頭，視線越過肩膀落在他臉上。 「你最好別讓若熙知道。」 她說完，沒有等他回應，拉開門，走出去。高跟鞋聲沿著走廊漸遠，最後被電梯門聲截斷。林明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夾，封面還殘留芷柔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