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像被人從天上直接倒下來似的,鐵皮棚頂被砸得悶響連連,偶爾一陣風掃過,整片棚子都跟著震一下。店裡的日光燈管被電壓不穩弄得閃了閃,老闆娘抬頭看了一眼,嘀咕著「該換燈管了」,又低下頭去數抽屜裡的零錢。 我面前那盤蘿蔔糕已經徹底涼了,表面結了一層白油,筷子戳下去就裂開。我放下筷子,把盤子往旁邊推了推,視線跟著她數錢的動作走。她數錢的時候會微微噘著嘴,嘴唇動得比手指還快,一張一張點過去,偶爾停下來把皺掉的紙鈔攤平,壓在掌心裡抹兩下。 「颱風天還跑來吃早餐,你倒是閒。」她頭也不抬地說,聲音裡帶著笑。 「昨晚夢到你了。」我說。 她數錢的手停了,抬起眼來看我。日光燈又閃了一下,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得有點過分,像是燈管的光全被她收進去了。 「色鬼,大清早的講這種話。」她把零錢往抽屜裡一丟,抽屜關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我正想說點什麼,她卻已經從吧檯後面繞出來了,手裡拎著那條抹布,在我對面坐下。她彎腰的時候,圍裙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著,裡頭那件淺色內衣的邊緣從領口露出來,蕾絲的花紋被日光燈照得清清楚楚。她沒注意到,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沒打算理。 「說說看,」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擱,雙手撐著下巴,整個人往前湊,「夢到我幹嘛了?」 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油煙和洗潔精的味道,底下還有一層淡淡的、不知道是沐浴乳還是身體乳的香氣。她短髮末端還帶著點濕氣,幾縷碎髮貼在頰邊,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晃。 我伸手,指尖先碰到她鬢角那一縷最濕的頭髮,順著它往上,把她別到耳後。她的耳朵在我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就紅了,從耳垂一路燒到耳廓,紅得像是被熱氣燙過。 她沒躲,只是下巴微微抬高了點,眼睛還是盯著我。 「夢到你在煎臺前忙,」我壓低聲音,手指從她耳後收回來,順著她臉側滑下去,最後停在她擱在桌上的手邊,「圍裙帶子鬆了,你讓我幫你繫緊。我從後面摟著你,手剛碰到那帶子,你就回頭跟我說——『老闆,手別亂摸,油鍋還開著呢。』」 她愣住,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下一秒,那層薄紅從耳朵蔓延到整張臉,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咬著下唇,虎牙陷進唇肉裡,像是想忍笑又忍不住,最後還是噗地一聲笑出來,伸手在我肩膀上推了一把。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正經!我那圍裙哪裡鬆過!」她笑罵著,聲音卻軟得不像話,那一下推在我肩上也沒用力,倒像是在拍灰。 「夢裡就是鬆了嘛。」我攤手,笑得無辜。 她哼一聲,站起來,,轉過身去整理煎臺上的瓶瓶罐罐。背對著我,可她耳根還是紅的,紅得發亮。她拿起醬油瓶晃了兩下,又放下,拿起胡椒罐,轉了一圈,又放下。像是想找話說,又不知道從哪句開始。 店裡那臺老收音機忽然插進來一段刺耳的測試音,接著是氣象播報員的聲音,夾著沙沙的雜訊:「……中度颱風……預計今夜至明日清晨影響最劇……請民眾做好防颱準備……」 老闆娘轉頭望了望窗外。雨比剛才更大了,馬路對面的騎樓下,一棵盆栽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盆裡的土都翻出來了。店裡最後一桌客人也結帳走了,鐵門半掩著,風從門縫灌進來,帶著濕涼的水氣,把門邊掛著的菜單吹得嘩嘩響。 她嘀咕了一句:「這雨看來是要下整天了,今天怕是要提早關門。」 我沒接話,端起那杯涼掉的豆漿喝了一口。豆漿已經有點結塊了,喝起來沙沙的,我放下杯子,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轉回來了,正靠在吧檯邊看我。 「看什麼看,沒見過老闆娘啊?」她說,語氣裡帶著慣常的那點嗔,可眼神卻不像嘴巴那麼硬。她眼裡有水光,不知道是剛才笑出來的,還是被熱氣蒸的,亮晶晶地映著日光燈的顏色。 「見過,」我說,「就是沒見過身材這麼火辣的。」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虎牙又露了,眼裡那點嗔意全化成了水光。她沒再罵我,只搖搖頭,拿起抹布又繼續擦吧檯。這次動作慢了半拍,抹布在檯面上畫著圈,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只是不想停下來。 外頭風雨聲更大了,鐵皮棚頂被吹得微微震響,一顆雨珠從棚頂邊緣滴下來,正好落在她面前的吧檯上,濺開一小灘水漬。她低頭看了一眼,拿抹布把那灘水抹掉,動作很慢,像是故意拖著時間。 她擦完吧檯,把抹布往水槽一丟,整個人往後靠在吧檯邊,雙手抱胸。短髮被風吹得微亂,幾縷髮絲貼在臉側,她沒去撥,就讓它們那麼貼著。她斜斜地睨著我,虎牙微露,嘴角的笑意像是壓著又像是沒壓住,眼波流轉,從我臉上滑到桌上那杯涼豆漿,又滑回來。 我擱下杯子,指尖按在她擱在吧檯上的手背上。她手背有點涼,大概是剛才碰了水,我的指尖一搭上去,她就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抽走。 外頭風雨再大,這一方吧檯邊的溫度,卻像是靜止了。她嘴角的笑意沒散,我也沒打算先移開視線。她的手在我指尖底下,慢慢暖起來。 --- 鐵門拉下來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像是被關在外面。風雨聲隔著鐵皮牆壁傳進來,悶悶的,像遠方有人在擂鼓。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偶爾閃一下,把老闆孃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她站在門邊,手還搭在鐵門的把手上,沒立刻走開。背對著我,能看到她後頸那截白淨的皮膚,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勒出細細的腰線。她的肩膀微微起伏著,像是剛才拉鐵門用了點力,還沒喘勻。 「這雨……」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什麼,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我聽。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手裡攥著手機,螢幕還亮著。她低頭看了一眼,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又把手機塞回圍裙口袋裡。她走到吧檯邊,拿起那杯涼豆漿,湊到嘴邊,沒喝,又放下了。 「我老公剛打電話來,」她說,聲音有點悶,「說北部風太大,今晚不回來。」 她沒看我,視線落在吧檯檯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沿著檯面邊緣劃過去。那杯豆漿擱在檯面上,杯壁凝著一層水珠,她劃過去的手指沾到了,又縮回來。 「喔。」我應了聲,沒多說。 「就『喔』一聲啊?」她抬起眼,嘴角帶著點笑,但那笑意沒到眼睛裡,「人家老公不回來,你也不說點什麼。」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輕的,但那輕裡頭藏著東西。我聽得出來。 我站起來,椅子往後退,木腳在磨石子地上刮出一聲短促的響。她沒動,就靠著吧檯看我走過去。我走到她面前,她個子矮,仰著頭看我,日光燈的光在她眼睛裡閃了一下,像水面被風吹皺。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圍裙的布料底下能摸到腰線的弧度,細細的,隔著一層布也能感覺到溫度。她的手還擱在吧檯邊緣,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泛白,又鬆開。 「一個人睡,」我低頭看她,「會不會寂寞?」 她沒閃,也沒推開我。她仰著臉看我,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來,換成一種我沒見過的表情,像是斟酌著什麼,又像是早就想好了,只是在等我開口。 她踮起腳,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一點豆漿的甜味。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風雨聲蓋過去。 「後門有一片雜草叢,」她說,「颱風天,沒人會去。」 她的呼吸在我耳邊停了一下,像是等著什麼。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退開半步,眼裡帶著點狡黠的光,虎牙露出來,笑了一下。 那一下笑,像是把什麼東西點著了。 我彎腰,一手抄到她膝彎後面,直接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輕得很,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圍裙的布料蹭著我的手臂,帶著一點洗衣粉的味道。她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咯咯笑了出來。 「哎,你別把我摔了——」她嘴裡喊著,手臂卻收得更緊,整張臉埋在我肩窩裡,笑聲悶悶的,帶著點顫。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熱熱的,嘴唇擦過我脖子上的皮膚,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 我抱著她往後門走。經過煎臺的時候,她伸手指了指:「門沒鎖,推開就行。」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還是悶在我肩窩裡的,但語氣裡有種篤定,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刻,連門鎖都先鬆開了。 我騰出一隻手推開後門,風雨一下子灌進來,帶著濕涼的草腥味,撲在臉上,把剛才室內那股悶熱沖散了大半。門外是一片高低不平的草叢,雨絲斜斜地掃過來,草葉被風壓得貼在地上,又彈起來,像是整個地面都在起伏。 我把她放下來,她腳踩在濕軟的泥地上,踉蹌了一下,膝蓋彎了彎才站穩。她仰頭看我,雨打在她臉上,短髮貼著額角,幾縷黏在頰邊,她沒去撥,就那麼仰著臉看我,眼神熾熱,像是這片風雨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 我低頭吻住她。她的嘴唇微張,帶著豆漿的甜味和雨水的涼,舌尖一碰就纏上來,像是等這一刻等了很久。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帶,另一手隔著圍裙揉上她的胸,掌心滿滿的軟肉從指縫溢出來,圍裙布料底下那件淺色內衣的蕾絲邊緣蹭著我的指根,她在我嘴裡哼出一聲,鼻音黏黏的,帶著顫。 她往後退半步,背抵上鐵皮牆壁,自己動手解圍裙帶子。帶子一鬆,整件圍裙滑落,露出裡頭那件淺色內衣,布料已經被雨水打濕,貼在身上,乳尖的形狀清清楚楚。她抬手繞到背後,啪的一聲,胸罩釦子彈開,兩團白嫩嫩的奶子彈出來,被雨淋得發亮,乳尖挺著,紅紅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我低頭含住一邊,嘴唇裹著乳尖吸吮,舌頭壓著那粒硬挺的頂端碾過去。她「啊」地一聲仰起頭,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胸口按,聲音又軟又黏:「用力點……嗯……別光舔……」 我另一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隔著濕透的內褲覆上她腿間。指尖按下去,布料底下又濕又熱,早就氾濫得一塌糊塗。我低笑一聲:「老闆娘,你這兒濕成這樣,是下雨淋的,還是想我想的?」 她喘著氣瞪我,眼睛裡水光蕩漾,嘴上卻不肯認輸:「你管我……還不快脫了……」 我扯下她的內褲,濕透的布料從她腿間滑落,帶出一縷透明的絲線。她低頭看了一眼,臉紅到耳根,卻沒躲,反而自己把雙腿分開了些。我拉過她的手,隔著褲子按在我漲得發疼的地方,她手指動了動,順著輪廓摸了一圈,然後解開我的褲頭,把硬得發燙的雞巴掏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驚嘆,手指圈住根部,上下套弄了兩下,然後蹲下去,張嘴含住前端。濕熱的口腔裹上來,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我悶哼一聲,手插進她濕漉漉的短髮裡,指節收緊。她抬起眼來看我,嘴裡含著雞巴,眼神帶著點得意,又往下吞了一截,喉嚨深處發出「啾啾」的水聲,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含到最深,嘴唇貼著根部,鼻尖蹭著我的恥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雨滴打在她裸露的背上,順著脊溝往下淌,她渾然不覺,專心致志地含著,舌頭纏著莖身打轉,吸得嘖嘖作響。我低頭看她,她跪在泥地裡,膝蓋沾著草屑,兩團奶子隨著吞吐的動作晃蕩,乳尖上掛著雨珠,被她自己揉得發紅。 「夠了……」我拉著她的手臂把她拽起來,翻過身,讓她趴跪在草叢裡。雨水打在她背上,短髮貼著後頸,她回頭看我,眼睛裡燒著火,聲音帶著喘:「……進來。」 我扶著雞巴抵住她穴口,龜頭蹭著濕滑的縫隙磨了兩下,她急得腰往後拱,嘴裡罵:「別磨了……快點……」 我沉腰頂進去。濕熱的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撐著她的腰,一寸一寸往裡送,她趴在地上,雙手攥著草根,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好深……啊……」 「才進去一半呢。」我壓低聲音,又往前頂了一下,整根沒入。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肩膀抖著,穴裡猛地收縮了一下,絞得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捅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趴在草叢裡,奶子被草葉刮著,嘴裡斷斷續續地哼:「嗯……啊……再深一點……」 我加快速度,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混在雨聲裡。她「嗯」地一聲,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聲音帶著哭腔:「啊……好舒服……別停……」 「老闆娘,你這穴裡頭又熱又緊,夾得我快受不了了。」我喘息著,又狠狠頂了兩下。 「那你……那你別忍……啊……用力……操我……」她回頭看我,眼神迷離,嘴唇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我要你把我幹壞……」 我掐著她的腰,加快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揉著自己晃動的奶子,屁股高高翹起,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爽……再快……」 雨聲嘩嘩地蓋過一切,她的呻吟、肉體拍擊的水聲、草叢被壓倒的沙沙聲,全混在一起。我低頭看著她翹起的屁股,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混進泥地裡。她趴在那裡,雙手揉著自己奶子,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我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 --- 我撐著她的腰又幹十幾下,她整個人趴在地上,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我彎腰把她從草叢裡撈起來,她雙腿發軟,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濕透的短髮貼著臉頰,嘴裡還在喘。 「站得住嗎?」我問。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扶著她的腰,讓她轉過身,背靠著身後那棵老樹。樹皮粗糙,蹭著她濕漉漉的背脊,她「嘶」地吸了一口氣,卻沒躲開,反而挺起胸,把兩團奶子往我面前送。 「你剛才不是說才進去一半嗎?」她仰頭看我,嘴角帶著笑,虎牙在雨裡白晃晃的,「現在讓我看看,到底能進去多深。」 我低頭吻住她,一手抄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腰側。她整個人被樹幹撐著,重心全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她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吸著,濕淋淋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混著雨水,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我扶著雞巴抵住她穴口,龜頭蹭著縫隙磨了兩下,她急得腰往前拱,嘴裡罵:「別磨了……進來……」 我沉腰,整根頂進去。她「啊」地一聲仰起頭,後腦勺抵著樹幹,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嗯……好深……這個角度……插得好深好深…好爽…」 我扶著她架在我腰側的那條腿,開始抽插。這個姿勢讓雞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奶子貼著我的胸膛擠壓變形,乳尖蹭著我的皮膚,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指甲掐進我後頸的皮肉裡,嘴裡斷斷續續地哼:「啊……就是那裡……再頂……再頂……」 「老闆娘,你這裡頭怎麼越操越緊?」我喘息著,又狠狠頂了一下,「是不是很久沒被餵飽了?」 「你閉嘴……啊……別停……快點……」她罵著,腰卻自己動起來,迎著我的節奏往雞巴上撞,穴裡絞得又緊又熱,「我老公……他從來沒讓我這麼舒服過……」 她這句話像一把火,燒得我腦子發熱。我加快抽插的節奏,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她掛在我身上,奶子晃得厲害,聲音也越來越大:「啊……啊……好爽……要被你幹壞了……再快……」 我把她另一條腿也抱起來,她整個人懸空,背靠著樹,雙腿夾緊我的腰,穴口被我撐得發白,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泥地上。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只能靠樹幹撐著,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我們交合的地方,雞巴插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捅穿。 「這樣……太深了……」她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會壞掉……會被你幹壞……」 「壞了更好,以後專屬我只能讓我幹。」我喘著氣,又狠狠頂了兩下,「老闆娘,你夾這麼緊,是不是快到了?」 她沒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眉頭皺著,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她摟著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整張臉埋在我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別停……我要到了……你別停…用力操我…」 我加快節奏,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抖得厲害,雙腿夾緊我的腰,穴裡猛地絞了一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癱在我懷裡,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啊——」 她高潮的時候穴裡一陣陣痙攣,絞得我再也忍不住,我低吼一聲,狠狠插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她掛在我身上,還在細細地顫抖,穴口一收一放地吸著,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我抱著她,雙腿發軟,兩個人一起倒在濕草地上。她整個人癱在我身上,短髮貼著額角,喘得說不出話來。我低頭,把臉埋進她胸前那兩團軟肉裡,她胸口起伏著,心跳聲又急又亂,隔著濕透的皮膚傳到我耳朵裡。 風雨聲好像小了一點。她摟著我的脖子,手指在我後頸輕輕摩挲著,聲音啞啞的:「……你把我幹壞了。」 我沒抬頭,悶在她胸前笑了一下。 --- 風雨聲從鐵皮牆壁外傳進來,悶悶的,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被。我扶著她從後門走回店裡,她的腿還是軟的,走了兩步就踉蹌,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順勢靠過來,整個人半掛在我身上。 「站穩。」我說。 「站不穩。」她抬頭看我,頭髮還濕著,貼在額角,「你把我幹成這樣,還想讓我好好走路?」 我笑出聲,她哼一聲,沒再逞強,讓我半摟半扶地走到窗邊的座位。她坐下,兩手撐著桌面,肩膀微微起伏。我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誰都沒先開口。 她低頭,視線落在自己手背上,像是想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半晌,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認真。 「我跟你說件事。」她說。 「嗯。」 「這是我第一次跟我老公以外的人做。」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我沒後悔。」 她說完,像是鬆了一口氣,肩膀塌下來,嘴角牽了一下,沒笑,也沒哭。我伸手,覆在她擱在桌面的手背上。她的手還是涼的,這次沒動,就那麼讓我握著。 「那以後呢?」我問,「要不要每天幹一炮?」 她愣了一秒,然後噗地笑出來,虎牙露出來,酒窩陷下去,剛才那點認真一瞬間被笑意沖散。 「一炮怎麼夠。」她說,眼睛彎彎的,帶著光,「你當我那麼好打發?」 我握緊她的手,她沒抽走,反而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掌心貼著掌心,涼意慢慢被體溫捂熱。 窗外,風雨聲不知什麼時候小了下去。鐵皮棚頂的雨滴聲從密集變稀疏,偶爾才落下一兩滴。雲層裂開一道縫,陽光斜斜透進來,落在桌面上,把兩杯冒著白煙的咖啡照得發亮。 她低頭看了一眼咖啡,又抬眼看我,虎牙還露著,眼裡帶著笑,手指在我掌心裡輕輕勾了一下。 「咖啡要涼了。」她說。 「嗯。」 「喝完再說。」 她端起杯子,湊到嘴邊,沒喝,隔著杯沿看我,眼睛彎彎的,像是陽光全被她收進去了。我也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她的杯沿,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她笑出聲,反手握住我的手,兩人的手指扣在一起,隔著桌面,誰也沒先鬆開。陽光斜斜照進來,把她鬢角的碎髮染成淡金色,她嘴角的笑意沒散,我也沒打算先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