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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犬化水柱與風柱的飼養日誌

作者:噗浪匿名實義串 · 本章 9,624 · 全作 9,624

深夜的山林裡,風穿過樹梢發出嗚咽般的聲響。不死川實彌握著刀柄,眉頭擰成一團,目光掃過地面凌亂的足跡。 「該死的,富岡那傢伙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卻掩不住語氣裡那絲焦躁。明明那傢伙向來獨來獨往,身為水柱卻在任務中下落不明。他心頭莫名發慌,腳下的步伐越走越快。 鏑丸盤在伊黑小芭內的肩上,蛇信嘶嘶吐著,忽然朝草叢深處昂起頭。 「怎麼了?」伊黑問。 鏑丸沒有回答,只是急急地往一個方向竄去。實彌比誰都快地跟上,撥開雜草,看見一團黑乎乎的小東西蜷縮在血鬼術遺留的暗紅色餘燼裡,毛髮被燒得焦黑,微微顫抖。 是一隻黑色幼犬。 實彌蹲下身,那小狗抬起頭來,一雙深藍色的眼睛濕漉漉地望向他,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像是哭過很久,終於見到想見的人。 「……怎麼長得那麼像富岡那傢伙。」 實彌低聲咕噥,伸手摸了摸牠的頭。小狗立刻蹭進他掌心,整個身體貼上來,尾巴搖得快斷掉,像是終於找到了安全的地方,拼命想往他懷裡鑽。 「喂,別亂蹭。」實彌皺著眉,手卻沒有收回去。那小狗嗚嗚叫著,濕潤的鼻尖拱著他的手腕,圓滾滾的眼睛裡滿是信任與依賴,像是認定了他就是全世界最可靠的人。 實彌本來想站起來走人。他一個人殺鬼,死了就死了,哪來多餘的力氣養狗?萬一哪天他回不來了,這小狗怎麼辦? 可是那雙藍眼睛就那樣看著他。 實彌低低罵了句髒話,伸手把小狗撈進懷裡。 「……就一晚。明天就把你送去別人家。」 小狗在他懷裡蹭了蹭,安心地閉上眼睛。 鏑丸從草叢裡探出頭,看著實彌懷裡那隻黑犬,蛇身猛地繃緊,回頭對著伊黑嘶嘶急叫。 「那是水柱!那是富岡義勇!」 伊黑小芭內看了一眼實彌蹲在地上滿臉嫌棄卻小心翼翼摸狗頭的畫面,再看看那隻狗正幸福地往實彌懷裡鑽的蠢樣。 「……鏑丸,你看錯了。」 伊黑面無表情地別過頭。 --- 風宅的浴間不算寬敞,水缸裡盛著傍晚打好的井水,還冒著微微的熱氣。實彌把幼犬放進木盆裡,那小狗四隻爪子一沾水就慌張地劃動,圓滾滾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喉裡發出抗議的嗚嗚聲。 「別亂動,洗澡而已。」實彌蹲在盆邊,撩起水往那黑毛上澆。幼犬抖了抖身子,濺了他滿臉水珠。他罵了聲髒話,袖子一擼,直接動手搓起來。小狗的毛被血鬼術的餘燼燒得打結,他耐著性子一綹一綹地順開,指腹揉過牠細瘦的脊背,溫水沖下汙濁的灰水。 小狗起初還扭來扭去,被搓了幾下之後居然瞇起眼睛,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尾巴在水裡輕輕搖晃。 「你這傢伙倒是會享受。」實彌嘴上嫌棄,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些,仔細把牠四肢和肚子都搓乾淨。洗到後腿之間時,他頓了一下,翻了個白眼,把那小東西翻過來看了看——「……是小公狗啊。」他咕噥著,語氣裡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放心。那小狗被他翻得四腳朝天,懵懵地歪著頭看他,粉嫩的肚皮一起一伏,一點也不覺得被看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第一遍洗完,實彌自己身上也濕了大半,隊服貼在皮膚上又冷又黏。他罵罵咧咧地把濕衣服脫了扔到一旁,重新打了一盆乾淨的水,把小狗又放回盆裡。那小狗在水裡撲騰了兩下,忽然停了下來——藍色的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兩腿之間。 實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垂著的陽具,又看了看那小狗瞪圓的眼睛,莫名有點想笑:「看什麼看,你也有啊。」 小狗湊近了些,濕漉漉的鼻尖幾乎要碰上那根東西,嗅了嗅,又嗅了嗅,然後歪著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過了一會兒,牠似乎想通了,搖了搖尾巴,安心地趴回水裡,彷彿確認了那只是實彌身體的一部分——大概是尾巴之類的東西吧。 實彌看著牠那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忍不住哼笑出聲:「你這小笨狗,想什麼呢。」他伸手撈起牠,用布巾裹住,把那濕淋淋的小東西抱在懷裡擦乾。小狗在他掌心裡打了個噴嚏,然後鑽進他頸窩裡,蹭了蹭,安安靜靜地不動了。 夜裡,實彌把小狗放在枕邊,牠蜷成一團黑毛球,呼吸均勻。實彌翻了個身,陷入沉睡,身邊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聲,枕邊的黑色幼犬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黑髮男人,正滿臉通紅地僵坐在那裡,藍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剛剛從一場荒謬的夢裡醒來。 義勇已經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衝——全裸的,跑得比追鬼還快。 「我的狗!」 實彌醒來發現小狗不見,跑出去找狗。他罵了聲髒話,赤著腳就往竹林裡鑽,竹葉颳得手臂生疼,他顧不上,只管往深處找。 五分鐘後,竹林深處傳來一聲細細的嗚咽——他撥開一叢野竹,看見那隻黑色幼犬正蹲在落葉堆裡,呆呆地歪著頭,藍色的眼睛裡一片茫然,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粉嫩的肉墊上沾滿了泥。 實彌三步併作兩步上前,一把將牠撈進懷裡,緊緊抱住。小狗在他胸口蹭了蹭,發出安心的嗚嗚聲,尾巴搖了搖,彷彿只知道這個懷抱是安全的,其他什麼都不記得。 「……回來就好。」 --- 小狗蹲在碗前,鼻子湊近那盤廚餘——冷掉的飯粒混著幾片菜葉——聞了聞,別過頭去。 「喂,不吃?」實彌蹲下來,皺著眉看牠。小狗尾巴垂著,耳朵也塌下來,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響,卻死也不肯低頭。 「你這傢伙,餓成這樣還挑食?」實彌伸手戳了戳牠的腦袋,小狗嗚嗚叫了兩聲,轉過身把臉埋進他掌心裡,蹭了蹭,又蹭了蹭。 實彌嘆了口氣,把牠撈起來抱在懷裡。小狗立刻張嘴咬住他的小臂,牙齒磨著那層結實的肌肉,使了半天勁也咬不進去,只能含著嗚嗚叫,藍色的圓眼睛濕漉漉地望他。 「咬不動吧。」實彌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牠的頭。小狗沒了力氣,整個身體軟趴趴地癱在他懷裡,連尾巴都搖不動了。實彌心頭一緊,低頭看著懷裡這團沒精打採的小黑球,忽然想起什麼,朝廚房走去。 他翻了翻灶臺,找到一塊新鮮的雞胸肉,又翻出半根蘿蔔。熟練地切了切,丟進鍋裡煮。水滾了,香味飄出來,他攪了攪鍋裡的東西,自己先嚐了一口,皺了皺眉,又加了點鹽。 盛出來,吹涼,放在小狗面前。 那小狗湊近碗邊,濕漉漉的鼻尖抽動了兩下,藍色的眼睛忽然亮起來。牠低下頭,小口小口地舔著湯汁,然後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尾巴搖得像風車。 實彌蹲在旁邊,看著牠吃得尾巴直晃,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原來不是不餓,是嫌我給的不好吃啊。」 小狗頭也不抬,埋頭猛吃,吃得滿臉都是湯漬。實彌伸手幫牠擦了擦嘴,那小狗頓了一下,抬頭看他,藍色的眼睛裡映著灶火的光,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吃得津津有味。 實彌蹲在原地,看著那隻吃得正香的小黑狗,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從那天起,風宅的灶臺上,天天多了一鍋專門煮給小狗的飯。 --- 深夜的風宅靜得只剩下蟲鳴。實彌多次把小狗從竹林裡撈回來之後,牠就一直蜷在他懷裡,不再亂跑,黑毛蹭著他敞開的胸膛,尾巴時不時掃過他的腹肌。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小東西睡得正熟,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來,呼吸均勻。 「……你這小笨狗,大半夜的跑什麼跑。」 他嘴上罵著,手卻不由自主地撫過牠的脊背,指腹順著毛流一下一下摸下去。小狗在他掌心裡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子,藍色的眼睛半睜開,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又閉上。 實彌的心臟猛地軟了一下。 「真是可愛的傢伙。」 他低聲咕噥,把臉埋進小狗的頸窩裡,嗅到一股洗完澡後淡淡的皂香。那小狗嗚嗚叫了兩聲,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嵌進他胸口似的。實彌沒忍住,低頭在牠額頭上蹭了蹭,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隔天一早,實彌巡邏回來時肩頭多了道淺淺的傷口,血跡滲透了隊服。他剛踏進門,那隻黑色幼犬就從廊下竄出來,繞著他的腳邊打轉,圓眼睛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嗚嗚聲。 「幹嘛,小傷而已。」 實彌蹲下身想摸牠的頭,那小狗卻繞到他身後,濕漉漉的鼻尖湊到他肩頭那道傷口上,嗅了又嗅,然後猛地抬頭看他,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慌張。 「喂,別聞了,很髒。」 他伸手想撥開牠,小狗卻張嘴咬住他的袖子,往後用力拉。小小的身體繃得筆直,四隻爪子抵在地上,尾巴豎得高高的,使出全身力氣往門口的方向拽。實彌被牠拉得往前踉蹌了一步,低頭一看,那小狗咬著他的袖子不放,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像是鐵了心要把他拖出門外。 「喂喂喂,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他順著小狗的力道走了兩步,那小狗忽然腳下一滑,四隻爪子在地上亂蹬,整個身體往後一仰,咚地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牠愣住了,圓眼睛瞪得大大的,四肢在空中劃了兩下,然後茫然地歪著頭看他,彷彿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就倒了。 實彌站在原地,盯著那隻摔得四腳朝天的小黑狗,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蹲下身,把臉埋進手掌裡,肩膀開始抖動。 「……你這傢伙,到底是想幫我還是想笑死我。」 他把小狗撈起來,那小狗在他掌心裡嗚嗚叫著,還在努力咬他的袖子,像是剛才的失敗完全沒有打擊牠的決心。實彌看著牠那副認真的小臉,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伸手揉了揉牠的頭。 「好好好,我去蝶屋總行了吧?別拉了,袖子都要被你咬破了。」 那小狗像是聽懂了他的話,鬆開嘴,尾巴搖了搖,藍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實彌把牠抱進懷裡,往外走的時候忍不住低頭看了牠一眼。 「你這小笨狗,力氣不大,膽子倒挺大。」 小狗在他懷裡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實彌把牠帶到蝶屋,讓蟲柱幫他處理了傷口,又抱了一堆藥膏回來。那小狗全程安靜地趴在他懷裡,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蝶屋的藥櫃看,像是要把那些瓶瓶罐罐都記住似的。 回程的路上,實彌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狗,忽然開口:「你這傢伙,平常都不怎麼叫的,剛才那聲倒是挺有魄力。」 小狗抬頭看他,歪了歪頭。 「原來你這傢伙也有這樣的一面啊。」 他摸了摸牠的頭,心血來潮地想著,或許可以訓練牠當一隻兇狗,以後巡邏時還能幫他嚇嚇鬼。於是他蹲下身,把小狗放在地上,皺起眉頭,壓低嗓音,對著牠做了個兇狠的表情:「來,兇一個給我看看。汪一聲。」 小狗坐在地上,歪著頭看他,尾巴搖了搖。 「兇一點!像這樣——」他齜牙咧嘴,發出低沉的吼聲,「吼——!」 小狗看著他,忽然趴下來,把下巴擱在前爪上,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像是在說:你在幹嘛? 實彌瞪著牠,牠也瞪著他。 一人一狗對視了整整十秒。 「……算了。」 他嘆了口氣,把小狗重新撈進懷裡。那小狗立刻蹭進他頸窩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尾巴搖得飛快。 實彌低頭看著牠那副幸福得不得了的樣子,忍不住哼笑出聲。 「你這小笨狗,兇不起來就算了,倒是挺會撒嬌的。」 小狗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子,藍色的眼睛半眯著,尾巴輕輕拍著他的手臂。實彌看著牠那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心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柔軟。 他抱著牠,往風宅的方向走去。 --- 實彌發現小狗有個習慣,說不上從哪天開始的——那隻黑色幼犬總在他巡邏出門時,悄悄跟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他起初以為是湊巧,直到第三次,他故意繞了條遠路,回頭一看,那團黑毛球正貼著牆根,四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見他回頭,立刻原地趴下,把頭埋進前爪裡,尾巴卻還露在外面搖個不停。「……你這跟蹤狂小笨狗。」他蹲下身,那小狗嗚咽一聲,連滾帶爬地撲進他懷裡,舌頭往他下巴上舔。他嘴上罵著,手卻把牠撈起來,揣進敞開的寢衣前襟裡,往巡邏的方向走去。從那天起,他出門巡邏時,胸口就多了團暖烘烘的小東西。 這天夜裡,月光被雲層吞了大半,風宅周邊的樹林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實彌踩著碎石路,腳步不快,胸口那團黑色幼犬從他衣襟裡探出頭來,濕潤的鼻尖朝風裡嗅著,耳朵一動一動的。忽然,小狗繃緊了身子,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嗚——實彌腳步一頓,手按上刀柄,順著小狗鼻尖的方向看去——暗處,一道蒼白的影子正貼著樹幹蠕動,鬼的氣味混在夜風裡,腥臭刺鼻。鬼還沒來得及撲過來,實彌的刀已經出鞘,一刀斬斷了它的頸子,鬼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化作灰燼散去。他收刀入鞘,低頭一看,懷裡那隻小狗正使勁搖著尾巴,藍色的圓眼睛亮晶晶的,四隻爪子在他胸口踩來踩去,喉嚨裡發出興奮的嗚嗚聲,像是在說「好厲害好厲害」。他伸手揉了揉牠的頭,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你這小東西,比那富岡有用多了。」小狗歪著頭看他,尾巴搖得更歡了。 回到風宅的路上,實彌把小狗從懷裡撈出來,舉到眼前仔細端詳。月光下,那團黑毛球圓滾滾的,一雙藍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粉嫩的小舌頭伸出來,往他鼻尖上舔了一下。「你這傢伙……怎麼這麼討人喜歡。」他咕噥著,把牠重新揣回懷裡,掌心貼著那團暖呼呼的小身體,感覺牠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皮毛傳過來,又穩又快。他低頭看了牠一眼,小狗正仰著臉看他,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像是在回應他的話。他忍不住笑了,低聲罵了句「小笨狗」,腳步卻不自覺地輕快起來。 走進風宅大門,他把小狗放到廊下,自己脫了外衣掛在架子上。小狗跟在他腳邊,小短腿顛顛地跑著,一路跟著他進了臥房。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團小黑毛球正蹲在門檻上,歪著頭看他,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進來吧。」他朝牠招招手,小狗立刻竄過來,撲到他腳邊,翻過身露出圓滾滾的肚子,四隻爪子蜷在胸前,粉嫩的肚皮一起一伏,等著他來摸。他蹲下身,伸手揉了揉那團軟乎乎的肚子,小狗發出舒服的嗚咽聲,後腿無意識地蹬了蹬。 他躺上床鋪,順手把小狗撈到枕邊。那團黑毛球在他掌心裡翻了個身,又露出肚子來,藍色的圓眼睛半瞇著,一副享受的模樣。「那傢伙啊,整天板著一張臉,跟他說話也只會回『我跟你們不一樣』,哪裡像你,又可愛又能幫我找鬼。」他低聲咕噥著,手指順著小狗的肚子輕輕搔著,小狗舒服得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四隻爪子蜷得更緊了。他忍不住湊過去,把臉整個埋進那團軟乎乎的肚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皂香混著幼犬特有的暖暖的氣息,鑽進鼻腔裡,他滿足地嘆了口氣,鼻尖蹭著那細軟的黑毛,往下拱了拱,嘴唇蹭過小狗的肚子,一路滑到後腿之間——那兒有一小截粉嫩的小傢伙,軟軟地垂著,在他臉蹭過去時微微晃了一下。他沒在意,又蹭了兩下,小狗發出一聲舒服的嗚咽,四隻爪子抱住他的頭,尾巴輕輕搖著。 他抬起頭來,看著那團熟睡的小毛球,嘴角彎了彎。「你這小東西,怎麼就這麼會討人歡心。」他低聲說著,手指又揉了揉牠的肚子,小狗在睡夢裡發出軟軟的嗚咽聲,後腿蹬了蹬,翻過身來,把頭埋進他的臂彎裡。他看著那團蜷縮在他懷裡的小黑毛球,心裡湧上一陣說不出的柔軟——比那富岡那張死人臉好看多了,也比那傢伙討人喜歡多了。他伸手把牠攏進懷裡,下巴抵著牠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小狗在他懷裡動了動,四隻爪子踩著他的胸口,像是在踩什麼軟乎乎的東西,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嗚聲。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那團小黑毛球正用前爪在他胸肌上踩來踩去,粉嫩的肉墊一下一下地按著,像是在踩奶。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牠的頭,低聲罵了一句:「你這小東西,還挺會享受。」小狗沒理他,繼續踩著,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他沒趕牠,反而把牠往懷裡攏了攏,讓牠踩得更舒服些,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實彌就這麼把臉埋在小狗肚子裡睡著了。半夜,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床鋪上——那團黑色幼犬忽然開始發光,毛髮一點一點褪去,四肢拉長,脊背弓起,幾息之間,一個赤身裸體的黑髮男人蜷在他懷裡,藍色的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通紅——是富岡義勇。他僵著身子,低頭一看,不死川實彌那張臉正埋在他小腹下方,鼻尖貼著他半勃的陽具,嘴唇幾乎蹭在根部,呼出的熱氣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上,又濕又燙。義勇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他想往後退,後腰卻抵著實彌的手臂,動彈不得。他張嘴,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連一個完整的字都擠不出來。他低頭看著實彌那張睡得很沉的臉,銀白的短髮散在他小腹上,呼吸均勻,嘴唇微微張著,貼在他大腿根——義勇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五分鐘,只有五分鐘。他僵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看著實彌的睡臉,那張兇狠的臉在月光下難得地柔和,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做了什麼好夢——夢裡大概正抱著他那隻寶貝小狗吧。義勇的胸口忽然湧上一陣又酸又軟的滋味,分不清是害羞還是別的什麼。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顫了顫,輕輕碰了碰實彌的銀白短髮,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然後,他的身體又開始縮小,毛髮從皮膚裡鑽出來,四肢變短,脊背弓成小小一團——不到幾息的時間,他又變回了那隻黑色幼犬,天真地眨著藍色的圓眼睛,歪著頭看了看四周,彷彿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裡,然後往實彌懷裡鑽了鑽,把頭埋進他胸口,安穩地閉上了眼睛。 實彌醒來時天還沒亮,懷裡那團小黑毛球正四腳朝天地躺著,粉嫩的肚皮一起一伏,睡得正香。他低頭看著牠,忍不住笑了,又把臉埋進那團軟乎乎的肚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小狗在睡夢裡發出一聲軟軟的嗚咽,後腿無意識地蹬了蹬,卻沒有醒,尾巴輕輕搖了搖。 他蹭了好幾下才抬起頭來,看著那團熟睡的小毛球,他伸出手指,又揉了揉那團軟乎乎的肚皮,小狗在睡夢裡翻過身來,四隻爪子抱住他的手指,粉嫩的肉墊輕輕踩著他的指節,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嗚聲。他看著那團小毛球,嘴角彎了彎,低聲說:「你還真是幸福啊。」小狗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尾巴輕輕搖了搖,又往他懷裡鑽了鑽,把頭埋進他胸口,安穩地閉上了眼睛。實彌沒再說話,只是把牠攏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牠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 燭火在床頭矮几上輕輕晃動,將臥房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實彌側躺著,手肘撐在枕邊,低頭看著蜷在他臂彎裡的那團小黑毛球。小狗在他懷裡蹭了蹭,藍色的眼睛半闔著,像是已經睏了,粉嫩的鼻尖濕漉漉地蹭過他手腕內側的皮膚,留下一道涼涼的觸感。 臥房裡只點了一盞燭火,昏黃的光暈籠罩著床鋪,實彌把小狗放在枕邊,牠立刻蜷成一團黑毛球,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來,又縮回去,眼睛閉上了,細瘦的四肢微微蜷起,尾巴尖還在他掌心裡輕輕掃了兩下。實彌脫了外衣,露出結實的胸膛與滿身的刀疤,躺到牠旁邊,伸手輕輕撫過牠的脊背,順著毛流一下一下摸下去,指腹揉過牠細瘦的肩胛骨,又順著脊椎一路滑到尾巴根,小狗的脊背在他掌心裡微微拱起,像是被摸得舒服極了。 「睡得挺快啊。」他低聲咕噥,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小狗像是聽見了,尾巴在睡夢中輕輕搖了一下,身體往他手心裡蹭了蹭,發出細細的呼嚕聲,粉嫩的肚皮一起一伏,暖呼呼的體溫隔著絨毛傳進他掌心。實彌嘴角彎起來,湊過去,在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上蹭了蹭,鼻尖埋進牠頸窩裡,嗅到一股洗完澡後淡淡的皂香混著小狗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氣味,又忍不住低頭,在小狗圓潤的鼻尖上親了一下,軟軟的、帶著絨毛觸感的嘴唇貼上去,那一瞬間他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了一下 「晚安。」他說,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然後他又親了一下,這次落在小狗的嘴邊,軟軟的,帶著皂香的絨毛觸感,他感覺到小狗的嘴唇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回應他似的 就在那一瞬間,他手臂上的重量猛地變沉,懷裡那團小小的、溫暖的、毛茸茸的東西,忽然變成了一個成年男人的身體,那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臂彎裡,帶著溫熱的、結實的肌肉觸感,以及皮膚貼著皮膚的、光滑而真實的溫度。實彌的嘴唇還貼著另一個人的嘴唇,溫熱的、柔軟的、真實的嘴唇,下唇的弧度、唇峰的起伏,都清清楚楚地貼在他唇上 他睜大眼睛,瞳孔猛地收縮。 富岡義勇躺在他懷裡,黑髮散落在枕上,像一匹綢緞鋪展開來,藍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剛剛從一場荒謬的夢裡醒來,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可以在那五分鐘以外的時間變成人類,更不知道為什麼實彌在親他,他的嘴唇還微微張著,帶著方才小狗時期的茫然與懵懂,呼吸卻已經亂了,溫熱的氣息撲在實彌的鼻尖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 實彌也愣住了,腦子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砸了一下,一片空白,他感覺得到自己掌心底下那團軟軟的絨毛觸感還殘留在指尖,但此刻貼在他掌心的卻是一片光滑的、溫熱的皮膚,是成年男人結實的肩胛與脊背,肌肉線條分明,皮膚底下微微繃緊,像是隨時要彈起來逃走。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誰都沒有動,空氣靜得只剩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偶爾爆開一聲小小的燈花,窗外蟲鳴斷斷續續地傳進來,像是連它們都屏住了呼吸 義勇先反應過來,猛地往後縮了一下,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慌亂與羞恥——他記得自己當狗時做的每一件事,每一聲嗚咽,每一次鑽進實彌懷裡撒嬌,每一次被他揉肚子揉得舒服地瞇起眼睛,每一次被他親吻鼻尖時心臟軟軟地融化的感覺,那些記憶清清楚楚地烙在他腦子裡,現在全變成了一團亂麻,把他纏得動彈不得 「你——」實彌開口,頓了一下「你是那隻狗?」 義勇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別開視線,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那聲音細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 實彌盯著他,看了很久,目光從他通紅的耳根掃到他微微顫抖的睫毛,又落在他被吻得微微泛紅的嘴唇上,最後停在那雙藍色的眼睛上,那裡面映著燭火的微光,水氣氤氳,像是快要哭出來,又像是快要融化 然後他忽然笑了出來,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你這傢伙不對勁」的瞭然,笑聲震動著胸腔,傳進義勇的耳膜裡,他伸手扣住義勇的後腦,把他拉回來,低頭又吻住他,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卻又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 義勇僵住了,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用力推開,藍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像是抗議又像是慌亂的嗚咽——那聲音跟他當小狗時發出的嗚咽一模一樣,他自己都沒發現,實彌卻聽得清清楚楚,心底某根弦猛地繃緊了 「你幹什麼——」他在吻與吻的縫隙裡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實彌的嘴唇堵回去,又被實彌的舌頭捲住,話語碎成不成句的喘息 「你說我幹什麼。」實彌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手掌順著他的後頸滑下去,指腹沿著脊背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下摸,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摸到那層皮膚底下微微繃緊的肌肉,肌肉在他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是繃緊的弦,「你是我的狗。」 義勇的呼吸亂了,藍色的眼睛裡水氣氤氳,像是快要哭出來,又像是快要融化,他張了張嘴,聲音細碎:「……我不是狗。」那聲音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像是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你是我撿回來的狗。」實彌低頭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帶著寵溺與霸道,舌尖輕輕掃過他耳垂的輪廓,義勇的腰猛地抖了一下,「不管是狗還是人,你都是我的。」 義勇說不出話來,胸膛起伏著,嘴唇被吻得紅腫,微微張開,喘著氣,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實彌看著他,看著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映著自己的倒影,看著他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看著他喉結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燭火下清清楚楚地映入他眼底 「你、你還要親嗎。」義勇小聲地問,聲音帶著顫抖,像是鼓起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句話,藍色的眼睛濕潤地望向他,帶著一種既羞恥又期待的複雜情緒 實彌愣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了起來,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笑意:「要。」 他吻下去的時候,義勇沒有躲,不僅沒有躲,還微微仰起頭,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像是等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嘴唇微微張開,迎接他的吻,舌頭笨拙地回應著,帶著小狗時期那種義無反顧的依賴與信任,實彌的手掌沿著他的腰線滑下去,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挲著,義勇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雙手不知不覺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指甲隔著寢衣掐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兩個人親到呼吸都亂了,燭火的光暈在兩人交纏的呼吸裡晃動,實彌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浴衣底下鼓起一塊,隔著布料頂在義勇的小腹上,義勇也沒好到哪裡去,裸露的陽具磨蹭著實彌的浴衣,硬挺的頂端滲出濕意,沾濕了那層薄薄的布料,實彌低低地笑了,伸手往下探,隔著浴衣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傳過去,義勇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你這傢伙……身體倒是挺誠實。」實彌低聲說,手上加了點力氣,隔著布料揉弄那根硬挺的陽具,義勇的腰又抖了一下,藍色的眼睛濕潤地望向他,像是有話要說,卻只發出細碎的喘息,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又鬆開 實彌一個翻身把他壓到身下,義勇仰躺在床上,黑髮散落在枕上,白皙的胸膛與粉嫩的乳尖隨著呼吸起伏著,乳尖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實彌低頭吻住他,同時手掌貼上他溫熱的皮膚,沿著腰側一路往下摸,指腹揉過他腰側的曲線,又滑到他髖骨上,輕輕按了按,義勇的皮膚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呼吸越來越急促 義勇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微微張開,像是無聲的邀請,實彌的陽具抵在他穴口,龜頭蹭過那處濕潤的縫隙,穴口已經微微張開,滲出濕潤的淫水,沾濕了他的龜頭,義勇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那聲音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清晰
噗浪匿名實義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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