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特搜部辦公室只亮著狩魔冥桌前一盞檯燈,銀白高馬尾在燈下泛著冷光。她連頭都沒抬,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 「糸锯刑警,進來,把門關上。」 糸锯刑警站在門口,綠色風衣下擺沾著傍晚的雨漬。他微微駝揹走進來,反手帶上門,手在口袋裡攥緊了那本從馬戲團小丑那偷來的筆記——封面磨得發亮,角落還印著褪色的星星圖案。 「證據清單你重新核對過沒有?」狩魔冥終於抬眼,紅色瞳孔裡滿是不耐煩,「上個月那起入室搶劫案,你漏了現場的鞋印石膏模,害檢方被辯護律師當庭質問。」 「是……屬下疏忽。」 「疏忽?」她站起來,腰間鞭子隨著動作輕晃,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聲響,「這是第幾次了,糸锯刑警?」 她繞過辦公桌,鞭子已經握在手裡。糸锯刑警下意識退了半步,但沒有躲。 「站好。」 他僵在原地。鞭梢劃破空氣,抽在右肩,風衣布料裂開一道口子。第二下落在同一處,痛感沿著肩胛骨蔓延開來。他咬緊牙關,沒吭聲。 「愚蠢的刑警。」狩魔冥收鞭,語氣冷得像冰,「你以為這是第一次犯錯就能原諒的事?證據疏漏會讓整個案件崩盤,你懂不懂?」 「屬下明白。」 「明白就立刻去重新蒐集證物。現在,馬上。明天早上我桌上要看到完整的報告,少一樣東西,你就自己遞辭呈。」 她轉身坐回椅子,低頭翻閱文件,彷彿剛才的鞭打只是日常訓話。糸锯刑警低著頭,彎腰行禮,退出辦公室的動作和往常一樣恭順。 門在身後闔上。 走廊燈光昏暗,他背靠牆壁,右手伸進口袋,指尖觸到那本筆記的粗糙封面。嘴角慢慢勾起一個陰沉的弧度。 辦公室裡,狩魔冥正把幾份文件整齊疊好,完全沒注意到門外那道漸行漸遠的影子——落在牆上,像一條終於找到獵物的蛇。 --- 糸锯刑警站在休息室門口,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將那本筆記塞進風衣內袋。他掏出一枚銀色懷錶,錶蓋彈開,指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 門被推開,狩魔冥的高跟鞋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掃了一眼休息室,眉頭微蹙:「你說的新證據在哪?」 「在桌上,檢察官。」糸锯刑警側身讓開,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分。 狩魔冥走近那張堆滿文件的桌子,目光搜尋著。就在她低頭翻找的瞬間,懷錶從她身後晃入視線,銀鏈垂落,錶面在她眼前輕輕搖擺。 「看著它,檢察官。」糸锯刑警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你累了。今晚工作太久,眼睛該閉上了。」 狩魔冥的紅色瞳孔微微收縮,她伸手想推開懷錶,手腕卻在半空停住。錶面晃動的節奏像潮水,一波一波拍打著她意識的堤岸。她張了張嘴,想罵出「愚蠢」兩個字,卻發現舌頭不聽使喚。 「你很想休息。」糸锯刑警繞到她身側,聲音貼著她耳廓,「放下那些文件。放下你的警徽。放下你的驕傲。」 狩魔冥的呼吸變得淺而均勻,肩膀一點一點塌下去。她向來高昂的下巴微微低了幾度,眼神從銳利轉為朦朧,像覆了一層霧氣。 糸锯刑警伸手,指尖勾住她襯衫最上方的鈕扣,輕輕一扯。鈕扣彈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和淺藍色胸罩的邊緣。狩魔冥沒有反抗,只是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被風吹過的燭火。 「你是我的。」糸锯刑警低聲說,聲音像蛇爬過草叢,「從今天起,你聽我的話。」 狩魔冥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像是抗議,又像是附和。糸锯刑警沒有等她回答,兩手抓住她襯衫的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鈕扣叮叮噹噹地滾落在地板上,她的白襯衫敞開,露出飽滿的胸部和深藍色的胸罩。 「跪下。」他命令道。 狩魔冥的膝蓋彎曲,整個人跪倒在沙發前的絨地毯上。她的銀白長髮散落在肩頭,紅瞳失焦地望向他的褲襠。糸锯刑警拉開褲子拉鍊,掏出已經勃起的陽具——粗壯,青筋浮起,龜頭微微發亮。 「張嘴。」 她張開嘴,粉紅色的舌尖微微探出。糸锯刑警一手按住她後腦勺,將陽具推進她口中。狩魔冥的喉嚨發出嗚咽聲,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肉棒,舌頭被壓在下方,動彈不得。 「好好吸。」糸锯刑警挺動腰身,陽具在她嘴裡進出,「用你的嘴取悅我。」 狩魔冥的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微收緊,卻沒有推開。她的舌頭開始笨拙地舔弄莖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她的下巴。糸锯刑警抓著她高馬尾的根部,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角泛出淚水。 「對,就是這樣。」他喘息著,腰身愈發用力,「你這張嘴除了罵人,還挺會含雞巴的。」 狩魔冥發出含混的呻吟,紅瞳裡的光越來越模糊。糸锯刑警感覺一陣酥麻從脊椎竄起,他低吼一聲,將陽具深深頂進她喉嚨裡,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口中。狩魔冥的喉嚨蠕動著,被迫吞下大部分,剩下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他退出來,陽具在她唇上蹭了蹭,沾著殘留的體液。狩魔冥跪在原地,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白濁,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唇邊的渾濁。 「我是你的……」她喃喃重複,聲音像夢囈。 糸锯刑警拉好褲子拉鍊,壞笑著將懷錶收進口袋,低頭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 糸锯刑警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狩魔冥,她銀白的長髮散落在敞開的襯衫肩頭,嘴角還掛著剛才留下的白濁,紅瞳失焦,喃喃重複著「我是你的」。 他蹲下身,指尖勾起她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她沒有抗拒,眼神空洞地望向他。 「狩魔檢察官,」他聲音低沉,帶著催眠時那種平穩的節奏,「你做得很好。現在,站起來。」 她像被牽線的木偶般緩緩起身,膝蓋打直時微微顫了一下。 「脫掉裙子。」 她的手摸向腰側的拉鍊,動作遲緩卻沒有猶豫。黑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絨地毯上。她身上只剩破爛的絲襪和斷跟的高跟鞋,下身赤裸,淺色恥毛間隱約可見濕潤。 糸锯刑警坐到旁邊的舊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跨坐上來,面對我。」 狩魔冥赤著腳踩過地毯,膝蓋跨上沙發兩側,跪在他腿間。她的動作僵硬,卻順從地按照他的指示移動。 「扶著它,自己坐進去。」 她低頭,顫抖的手指握住他半勃的陽具,湊近自己腿間。穴口已經泛著水光,龜頭頂開軟肉時,她整個人頓了一下——那是一種從深處湧上的、陌生的飽脹感。 糸锯刑警兩手扶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啊——!」 狩魔冥的背脊瞬間繃直,銀白長髮甩動,紅瞳猛地瞪大。那根肉棒整個沒入她體內,頂到最深處,她的小腹隱約能感到那股撐開的脹意。她從沒被這樣填滿過,身體本能地想退開,腰卻被一雙大手死死按住。 「別動,」糸锯刑警聲音帶著命令,「自己動。」 她僵了幾秒,眼裡浮起一層水霧,像是意識深處有什麼在抵抗,卻被催眠指令壓得死死的。她咬著下唇,撐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用力,腰肢生澀地前後擺動。 那動作又慢又淺,龜頭在她體內磨蹭,帶出黏膩的水聲。糸锯刑警皺眉,一手掌住她的腰:「太慢了。快一點。」 她的腰加快了節奏,嫩肉被肉棒反覆撐開又合攏,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了他的褲襠。她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像是羞恥與快感在體內絞成一團。 「叫出來,」糸锯刑警低聲說,「叫得再淫蕩些。」 「嗯……啊……」她張開嘴,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卡住,「不……不要……」 「要說『好舒服』。」 「好……好舒服……」她重複著他的話,聲音帶著哭腔,腰卻越擺越快,像是在追著那股快感跑。 糸锯刑警一手揉上她的胸乳,手指捏住早已挺立的乳頭搓弄。狩魔冥的呻吟瞬間拔高,身體向前傾,雙手撐在他肩頭,銀白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啊……嗯……那裡……不要……」 「哪裡?」他故意問,手指加重力道。 「奶……奶頭……」她說出這個詞時,臉頰泛起潮紅,身體卻誠實地顫了一下。 糸锯刑警低笑,另一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狩魔冥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溢出破碎的尖叫。 「啊!太……太深了……!」 「深才對,」他聲音沙啞,「你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很舒服。」 她的腰被撞得發軟,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一下一下往上頂。肉棒在體內進出,帶出白沫,啪啪聲在寂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她的意識像被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身體的快感在堆疊、攀升。 「要……要去了……」她聲音發抖,像是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那就去,」糸锯刑警喘著氣,「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 她猛地夾緊雙腿,身體繃成弓形,小穴痙攣般絞緊體內的肉棒。那瞬間她腦中一片空白,連羞恥都忘了,只剩下從骨髓裡湧出的酥麻,順著脊椎蔓延到四肢。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 糸锯刑警沒等她緩過勁,雙手扣住她的腰,加快速度猛頂了幾十下。龜頭碾過還在痙攣的花心,狩魔冥被頂得連連顫抖,餘韻未退又被新的快感淹沒。 「射了啊,」他咬著牙說,「都射給你。」 最後一下深深頂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最深處。狩魔冥的腰軟下來,整個人癱在他胸口,額頭抵著他的肩,呼吸又淺又急,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 糸锯刑警一手撫過她汗濕的背脊,另一手拽住她散落的馬尾,把她腦袋往後扯。狩魔冥被迫仰起臉,紅瞳渙散,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剛才的口水。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得像呢喃:「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狩魔冥沒有回答。她只是癱軟在他懷裡,眼神失焦,卻下意識地側過臉,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衣領,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 狩魔冥癱在他懷裡,呼吸還帶著餘韻的顫抖,濕熱的吐息噴在他頸側,像一隻跑累了的小獸。糸锯刑警沒急著起身,一手撥開她汗濕的銀白長髮,指腹擦過她泛紅的頰側,像在檢查一件用順手的工具——觸感滑膩,溫度偏高,眼尾還掛著沒乾透的淚痕。休息室裡那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還沒散,舊沙發的皮革味混在裡頭,成了一種專屬於此刻的、黏稠的氣味。 「狩魔檢察官,」他聲音低而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還沒結束。」 狩魔冥的紅瞳微微聚焦了一下,又渙散開去,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他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從他身上下來。她順從地滑到地毯上,膝蓋著地時身子晃了晃,像是連跪都跪不穩,卻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她跪在那裡,銀白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襯衫敞開著,奶子從衣料縫隙間半露,乳尖還腫著,泛著被揉捏過後的紅。她沒有低頭去看自己腿間淌下的白濁,也沒有伸手去拉敞開的衣襟,只是跪著,像一件被擺回原位的物品。 糸锯刑警往後靠進舊沙發的靠背,皮帶還掛在腰側,褲子半褪,剛射過一次的陽具軟垂在腿間,沾著黏膩的體液和乾涸的唾液,莖身泛著水光。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狩魔冥——她身上只剩敞開的襯衫和破爛的絲襪,絲襪從大腿處撕裂,裂口邊緣捲起,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膚;奶子從衣料縫隙間半露,乳尖因為剛才的搓弄還挺著;小穴裡淌出的白濁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濕了一片。 「過來,」他語氣像在喚一條狗,「把嘴張開。」 狩魔冥膝行向前,動作遲緩,像被牽線的木偶。舊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膝蓋,她湊近他腿間,低頭,張嘴含住那根還帶著腥味的陽具,舌頭生澀地舔過莖身。她含得很淺,嘴唇只包住龜頭,舌面貼著冠狀溝來回舔,動作笨拙,卻帶著一股不敢違抗的認真。糸锯刑警輕哼一聲,一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擱著,像在確認她不會逃開——她確實沒逃,甚至在她舔到莖身中段時,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像在適應那股腥味。 「舔乾淨,」他命令道,「一滴都不準剩。」 她聽話地含得更深,嘴唇貼著莖身往上吮,把殘留的體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動作還是笨拙,牙齒偶爾刮過莖身,他皺了下眉,但沒出聲糾正——她很快學會了收斂,嘴唇抿緊,舌頭裹著莖身吞吐,從根部到頂端,一寸一寸地舔過去。嘴角牽出銀亮的涎液,掛在下巴上,她沒空去擦,因為他沒叫她停。糸锯刑警低頭看著她——銀白高馬尾散亂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頰側,紅瞳失焦,像是看著他腿間,又像是什麼都沒在看。她跪在那裡,襯衫敞開,奶子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大腿內側的白濁已經乾了一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她沒有停下動作,因為沒有收到停下的命令。 他閉上眼,腦子裡開始轉。 狩魔冥是特搜部的檢察官,是狩魔豪的女兒,是那個揮著鞭子把他當狗使喚的上司。她站在法庭上時,紅色瞳孔掃過旁聽席,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句「愚蠢」就能讓對面的辯護律師臉色發白。現在她跪在他腳邊,嘴裡含著他的陽具,乖得連一句反抗都沒有。這個畫面本身就夠痛快了——但夠嗎? 不夠。 糸锯刑警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背脊上。她可以更有用。值夜班的警員——那些被狩魔冥訓斥過、罰站過、被鞭子抽過的警員——他們會怎麼想?如果他們知道高高在上的狩魔檢察官其實是個可以隨便用的肉便器,會怎麼對她?他幾乎可以想像那個畫面:深夜的警局辦公室,狩魔冥跪在桌子底下,嘴裡含著某個值夜警員的陽具,紅瞳失焦,卻乖乖地吞吐著。那些被她用鞭子抽過肩膀的警員,會把積壓的怨氣一股腦地發洩在她身上——他們會掐著她的腰從後面幹她,會抓著她的馬尾逼她張嘴,會在她體內射完之後拍拍她的臉叫她「乖狗狗」。 他嘴角勾了一下。這個念頭讓他褲襠裡的東西又硬了半分,頂在狩魔冥的舌面上。她沒躲,反而含得更深,像是本能地討好——舌頭裹住龜頭,用力吸了一下,吸得他腰眼發麻。 或者,把她送出去。檢察官們——那些在會議室裡被她頂撞過的、被她用證據甩臉的同僚——如果狩魔冥願意用身體換他們的票,換他們在升遷考核時替他說話,那她就不只是個洩慾工具,還是他往上爬的梯子。狩魔冥的父親是狩魔豪,那個名字在檢察體系裡還有殘餘的影響力——如果她能讓那些老狐狸在關鍵時刻鬆口,那他的仕途就不只是升一級兩級的事。他幾乎可以想像那場面:狩魔冥跪在會議室的地毯上,對著某個禿頭老檢察官張開嘴,銀白長髮散落一地,紅瞳泛著水光,嘴裡含著別人的陽具,還要含糊地喊「請多關照」。 糸锯刑警的呼吸粗了半分,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頸側,拇指摩挲著她滑嫩的皮膚。狩魔冥的舌頭還在賣力地舔弄,偶爾發出含糊的水聲,像是真的在認真執行「舔乾淨」的命令。她的舌面貼著莖身往上捲,經過冠狀溝時停了一下,又含住龜頭吸吮,動作生澀,卻帶著一股不知從哪學來的討好勁兒。 還有警犬隊。 這個念頭竄過腦海時,他下腹猛地一緊。警犬隊的德國牧羊犬,體型壯碩,發情時那根東西又粗又長——他見過那些狗在犬舍裡對著鐵欄杆磨蹭的畫面,那根暗紅色的肉棒又粗又硬,狗腰一挺一挺地往前頂。如果他把狩魔冥丟進犬舍,命令她趴在地上,讓那條狗從後面爬上她的背,她會是什麼表情?她會哭嗎?會求饒嗎?還是會像現在這樣,眼神空洞地張開腿,讓那條狗把精液灌進她體內?他幾乎可以想像狩魔冥趴在那堆乾草上,銀白長髮散落在骯髒的地面,屁股高高翹起,小穴被狗的那根東西撐開,狗腰前後聳動,撞得她身體一晃一晃——她會叫嗎?會像剛才在他身下一樣發出那種壓抑的嗚咽嗎?還是會哭著喊「不要」,卻又因為催眠的命令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條狗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他受過的氣——被她當眾訓斥時的難堪、被她鞭子抽在肩上時的刺痛、被她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掃過時的屈辱——這些畫面在腦海裡翻滾,混著狩魔冥此刻溫順的口交動作,成了一股灼熱的暗流,在他腹底竄燒。她的舌頭還在舔,溫熱的口腔包著他的陽具,吸得又慢又深,像在品嘗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東西。 「嗯——」他悶哼一聲,陽具在她嘴裡漲大了一圈。 狩魔冥頓了一下,像是被那變化嚇到,卻沒有退開。她的嘴唇還含著龜頭,舌面貼著莖身下方那道凸起的筋絡,輕輕舔了一下——他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碰巧,但那一舔讓他腰眼一麻。糸锯刑警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下壓了壓。 「繼續,」他啞著嗓子說,「別停。」 她聽話地繼續吞吐,舌頭沿著莖身往上舔,又含住龜頭吸吮。動作還是生澀,牙齒偶爾還會刮到,但那股認真勁兒讓糸锯刑警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亮晶晶的一條線,她沒去擦,因為他沒叫她擦。 他低頭看著她——狩魔冥跪在舊沙發前的地毯上,襯衫半敞,奶子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腫著,泛著被揉捏過後的紅。大腿內側淌著剛才灌進去的白濁,已經乾了一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銀白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黏在汗濕的頰側,眼神茫然,卻帶著一種被使用過後的麻木。她沒有收到停下的命令,所以她就一直舔著,含著,吸著,像一具只會服從的漂亮人偶——嘴角掛著牽絲的涎液,紅瞳失焦,卻還在賣力地吞吐著他的陽具,舌頭裹著莖身,一下一下地舔過去。 糸锯刑警往後靠進椅背,瞇起眼,享受著她口腔的溫熱濕潤。他還沒射,也不急著射。他在想,這條鞭子今後要往哪兒揮——是把她丟給值夜班的警員當公用肉便器,還是把她送上那些老檢察官的床換一張升遷令,或者,乾脆把她丟進犬舍,讓那條德國牧羊犬在她身上留下記號。狩魔冥的舌頭還在賣力地舔著,溫熱的口腔包著他的陽具,吸得又慢又深,像在品嘗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東西。他伸手撥開她臉側的碎髮,露出那張泛著潮紅的臉——紅瞳渙散,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口交而微微腫起,嘴角掛著白濁和涎液混成的痕跡。她沒有閃躲,甚至在他指尖碰到她臉頰時,下意識地側過臉,像一隻被馴服的貓,蹭了蹭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