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柚月的房間只有螢幕發光。 她縮在電腦椅裡,膝蓋彎起來頂著桌沿,整個人像一隻蜷成一團的貓。灰色T恤的領口鬆垮垮地滑到鎖骨以下,露出半邊肩膀——蒼白的皮膚在藍白色螢幕光裡顯得更沒血色。鯊魚夾歪歪斜斜地咬住後腦勺的髮髻,好幾綹黑髮掉出來,垂在脖子和臉頰旁邊。 貞操鎖的塑膠外殼壓著肉棒,冰涼,沉甸甸的。她習慣了這種觸感——戴了兩年多,從一開始走路會磨到發紅,到現在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只有偶爾換姿勢的時候,鎖具會輕輕壓到陰莖根部,帶來一種悶悶的、說不上舒服或不舒服的壓迫感。 耳機線垂在肩上,另一頭插在手機裡。手機螢幕暗著,她沒在聽音樂,只是習慣戴著——這樣家人如果半夜敲門,她可以裝作沒聽到。 滑鼠在滑鼠墊上滑動,遊標在瀏覽器分頁之間跳來跳去。 又是那些。標題千篇一律——「巨乳女教師的課後輔導」「鄰居太太的誘惑」「暑假最後的狂歡」。她點開一個,快轉到女優開始脫衣服的部分,看了大概四十秒,關掉。再點一個,這次是素人自拍,畫質很差,鏡頭晃來晃去,在床上折騰了半天還沒進入正題。她不耐煩地關掉,連快轉都懶得按。 都不是她想看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某種——更刺激的?更——不一樣的? 遊標移到搜尋欄,她打了幾個關鍵字,刪掉,又打新的,又刪掉。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幾秒,最後只打了兩個字:「露出」。 按下搜尋。 縮圖一排排跳出來。大部分是女性在公共場合掀裙子或拉下領口的偷拍影片,她滑過那些,繼續往下。然後她看到一個縮圖——畫面很暗,明顯是夜間拍攝,背景是一片樹叢和隱約可見的公園長椅。縮圖裡有兩個人影,一個跪著,一個站著。 標題寫著:「扶她與男孃的深夜公園露出——廢物雞巴就該被鎖起來。」 柚月的手指停在滑鼠上,沒有立刻點開。 她盯著那行標題看了好幾秒,心臟莫名其妙地跳快了。某種熟悉的、悶悶的興奮感從胸口升起來——像每次她滑到那種「不對勁」的影片時會有的反應。那種「這個好像不太一樣」的感覺。 她點開了。 影片開始播放,畫面很晃,明顯是手機手持拍攝。鏡頭對準公園的長椅區,路燈的光昏黃,勉強照亮一小塊區域。兩個人的身影在畫面中移動——一個留著黑色短髮、穿著寬鬆連帽外套的人(應該是男娘,柚月想,從身形和打扮判斷),另一個長髮披肩、身形明顯高大一些,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和短褲。 扶她跪在長椅上,雙手撐著椅面,背對著鏡頭。男娘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調整什麼——鏡頭拉近,特寫扶她的下半身。 一條黑色的貞操鎖。 塑膠外殼包住她的陰莖,鎖具的輪廓在路燈下清晰可見。男孃的手往下探,手指滑進扶她的股間。畫面稍微晃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鏡頭對準那個位置,清楚地拍到男孃的手指在撫弄什麼。柚月瞇起眼睛,看到男孃的手指在一個濕漉漉的開口處進出——扶她的肉穴。 柚月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她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滑鼠上移開,放在大腿上,指尖隔著T恤的布料輕輕按著鎖具的位置。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到指尖,她沒有移開手。 影片繼續播放。 男娘抽出手指,轉而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鏡頭稍微往上移,拍到男娘掏出陰莖——不算特別大,至少比扶她那條被鎖住的小。男娘握著自己的陰莖,在扶她的穴口蹭了兩下,沾上一些淫水,然後對準,一口氣插了進去。 扶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雙手抓緊長椅的邊緣。 男孃的聲音也帶上了喘息,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柚月能看到扶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往前晃動,奶子在緊身背心下劇烈搖晃。 然後扶她開始說話了。 「我——我是廢物……我的雞巴是廢物……」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打斷,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她對著鏡頭說——不是對男娘,是對著鏡頭,對著螢幕這一端的柚月。「我的雞雞是早洩廢物……很沒用……只能被鎖起來……當成裝飾……」 柚月的心跳聲大到她覺得隔壁房間都聽得到。 她的手按在鎖具上,隔著布料壓緊,感受那股冰涼的觸感壓迫著自己鎖在裡面的陰莖。陰莖半硬不硬——被鎖著的時候很難完全勃起,塑膠外殼卡住根部,壓迫會限制勃起,只會讓陰莖處於一種不上不下的半勃起狀態,脹痛又無法釋放。 她想像著——如果那是自己,跪在那張長椅上,背後有一個男娘在幹她,鏡頭對著她的臉,她對著鏡頭說自己的雞巴是廢物。 這個念頭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影片裡的抽送速度加快,男孃的喘息變粗,扶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壓不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夾雜著「好深」「好舒服」「要去了」之類的話。柚月注意到扶她的陰莖雖然被鎖著,但鎖具的縫隙開始滲出液體——稀薄的、透明的液體,量很大,像水龍頭沒關緊一樣,沿著鎖具的外殼往下流,滴在長椅的木條上,在路燈下反光。 扶她小聲地說「明明被鎖著......但還能噴成這樣。我這根廢物雞雞...沒有交配的資格...」 最後,更用力地抓緊長椅邊緣,身體繃緊。 柚月瞪大眼睛看著螢幕——扶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鎖具的縫隙噴出一股稀薄的白色液體,量很大,像尿液一樣噴出來,濺在長椅上,濺在地上,甚至噴到男孃的小腿上。 柚月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 她的右手已經從大腿上移開,滑進T恤下擺,直接握住鎖具。塑膠外殼被她的手心捂熱了一點,但還是涼的。她輕輕捏了捏,感受到鎖在裡面的陰莖傳來一陣脹痛——半勃起的陰莖被塑膠外殼壓迫著,想硬又硬不起來。 她把影片往回拉,重新播放扶她對著鏡頭說話的那一段。 「我的雞巴是廢物……我的雞巴好小……好沒用……只能被鎖起來……」 她聽了兩遍,然後又聽了一遍。 每一遍,她的手都更用力地握緊鎖具。她想像著——如果是自己跪在那裡,對著鏡頭說這些話,背後有一個男娘在幹她,鏡頭拍下她鎖住的陰莖在滴精,拍下她高潮時噴出稀薄如水的液體,拍下她癱軟在長椅上喘息,然後乖乖張開嘴舔乾淨對方的雞巴。 她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摘下眼鏡,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把手放在滑鼠上,遊標移到影片下方的留言區,快速掃了幾條。 「這廢物雞巴比我還早洩」「鎖起來就對了」「好想也這樣欺負一個廢物扶她」「羨慕男娘有這種玩具可以玩」 每一條留言都讓她心跳更快。 她把影片拉到最後一段——扶她跪在長椅上,鏡頭從側面拍攝,特寫她被鎖住的陰莖在滴精。畫面定格在那裡,她盯著看了十幾秒,看著那些稀薄的白色液體從鎖具縫隙滲出,沿著外殼的弧度往下流,滴在長椅的木條上。 柚月關掉影片,又立刻點開。 這次她只看最後三十秒——扶她跪著,鎖具滴精,男孃的聲音嘲笑她,她沒有反駁。重複看了三次,每一次,她的手都放在鎖具上,隔著T恤的布料輕輕按壓,感受那股冰涼的觸感壓迫著自己鎖在裡面的陰莖。 她想像著,如果是自己的精液——不,如果是自己的身體,跪在那裡,被鎖住,被幹到噴出稀薄如水的精液,然後對著鏡頭承認:「我的雞巴是廢物,我該被鎖起來,我該張開腿給男人幹。」 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她關掉影片,深呼吸,再打開,再關掉。重複了三次,像某種強迫行為。最後一次,她沒有關掉,而是讓影片停在縮圖畫面——那個暗色的、只能隱約辨認出兩個人影的縮圖。 滑鼠遊標停在「加入收藏」的按鈕上,停了五秒,然後移開。 她舔了舔嘴唇,關閉影片視窗。 --- 柚月關掉影片後,螢幕暗了幾秒,瀏覽器跳回搜尋頁面。她盯著那行「露出」的搜尋紀錄,手指還搭在滑鼠上,沒動。 心跳還是很快。 她深呼吸,吐氣,再深呼吸。鎖具裡的陰莖脹得發疼——那種被塑膠外殼壓住、想硬又硬不起來的憋屈感,悶悶地堵在鼠蹊部。她把手從滑鼠上移開,放在大腿上,隔著灰色T恤的布料按壓鎖具,感受那股冰涼的觸感。 她站起來。 膝蓋撞到桌沿,痛得她吸了一口氣,但她沒停下來。她走向房間門口,手按在門把上,停了三秒——不是猶豫,是在聽。聽走廊有沒有聲音,聽客廳有沒有動靜。 沒有。 她轉開門鎖,拉開門,走廊暗的,客廳燈關著,爸媽房間的門縫沒透光。深夜兩點五十分,整棟房子像睡死了一樣。 她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玄關,手摸到大門的鎖。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指尖,她轉開鎖,拉開門——冷風從門縫灌進來,打在臉上,她打了個哆嗦。 她站在門口,往外踏了一步。 家門外的樓梯間很窄,牆壁斑駁,感應燈沒亮。她往下看,樓梯轉角的窗戶透進來一點路燈的昏黃光線。她踏下第一階,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安靜的深夜裡聽起來格外刺耳。她停住,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等了三秒,沒有其他聲音。 她繼續往下走。 一階,兩階,三階。她走到一樓,推開通往街道的鐵門。門軸沒上油,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她縮了一下脖子,迅速側身擠出去,讓鐵門輕輕關上。 冷風撲面而來。 她站在家門口的臺階上,街道空蕩蕩的,路燈間隔很遠,光線昏黃,照著空無一人的馬路和對面一排公寓的鐵窗。深夜兩點多的社區,安靜得連野貓都沒有。她環顧四周——左邊,右邊,對面——沒有人,沒有車,沒有聲音,只有風吹過路樹的沙沙聲。 她走下臺階,站在人行道上。 灰色T恤的下擺被風吹得貼在腰上,露出貞操鎖的塑膠外殼輪廓。她低頭看了一眼——鎖具在路燈下反射著微弱的冷光,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沿著外殼的邊緣滑過,感受那股熟悉的壓迫感。 她深吸一口氣,冷空氣灌進肺裡,冰涼的。 然後她彎腰,手伸進褲子裡,摸到鎖具的鎖孔。鑰匙掛在脖子上,鍊子冰涼地貼著鎖骨。她拉出鑰匙,手指在鎖孔前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緊張。她轉動鑰匙,喀一聲,鎖具的卡榫鬆開。 她把貞操鎖解下來。 塑膠外殼離開身體的那一瞬間,陰莖失去壓迫,猛地彈出來——短小,包皮覆蓋著龜頭,在冷空氣中瑟縮了一下。蒼白的皮膚在路燈下泛著微弱的青光,陰莖很短,只有五公分左右,軟綿綿地垂在睪丸上方。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壘球大的睪丸在冷空氣中收縮了一下,陰囊皮膚繃緊,表面浮現細小的雞皮疙瘩。兩顆巨大的睪丸垂在腿間,沉甸甸的,比她的陰莖大了好幾倍,看起來像某種畸形的裝飾品——陰莖短小得像個按鈕,睪丸卻大得像兩顆壘球,比例極度失衡。 她看著它們,心跳更快了。 她想起影片裡那個扶她的鎖具滴精的畫面,想起那句「我的雞雞是應該被鎖起來的廢物」。她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下半身裸露在路燈下,蒼白的皮膚、短小的陰莖、巨大的睪丸——全部暴露在深夜的空氣中。 她雙手握住陰莖。 指尖觸到龜頭,包皮微微翻開,露出粉紅色的頂端,在冷空氣中敏感地顫抖。她輕輕套弄,拇指滑過龜頭表面,濕潤的觸感——她發現自己已經流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龜頭頂端形成一小滴,在路燈下閃著光。 她開始套弄。 動作很慢,很輕,像在試探自己的身體。她握著陰莖根部,往上推,包皮翻開,露出整個龜頭——粉紅色的,小小的,在路燈下閃著濕潤的光。她看著它,想像這是影片裡那個扶她的鎖具滴精的畫面,但現在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陰莖,自己的精液。 她套弄了幾下,陰莖慢慢硬起來。 五公分——這是她能達到的最大長度。陰莖完全勃起後依然短小,像一根粗短的肉柱,龜頭充血後變成暗紅色,表面繃緊,泛著光澤。她握著它,感受它的脈動——在自己的手心裡跳動,溫暖的,有生命的。 她抬起頭,看向街道。 空無一人。 她又看向對面公寓的窗戶——暗的,沒有人影,沒有燈光。她想像如果現在有人打開窗戶,往下看,會看到什麼——一個穿著灰色T恤、下半身裸露的人,站在路燈下,手握著自己短小的陰莖,巨大的睪丸垂在腿間,在深夜的街道上自慰。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更快。 她繼續套弄,動作稍微加快。拇指滑過龜頭頂端,沾到更多透明的液體,濕滑的觸感讓陰莖更敏感。她輕輕哼了一聲——在安靜的深夜裡聽起來很明顯,她立刻咬住嘴唇,壓住聲音。 她凝視著下方街道,想像有人抬頭看見她。 一個夜歸的路人,騎機車經過,看到路燈下有一個人影在動,減速,停下來——然後看到她的下半身,看到她握著自己短小的陰莖,看到她巨大的睪丸,看到她裸露的身體在路燈下顫抖。 她會怎麼做? 她會繼續嗎?還是會逃回家裡?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膝蓋開始,往上蔓延到大腿,到腰部。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的興奮感從胸口升起來,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握緊陰莖,套弄的節奏加快,龜頭表面變得更加濕潤,透明的前列腺液沿著陰莖往下流,滴在睪丸上,在路燈下閃著光。 她想像那個夜歸的路人走近她,問她在做什麼。 她會說什麼? 她會說:「我在讓別人看我的廢物雞巴。」 這個念頭讓她猛地吸了一口氣,陰莖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她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從龜頭開始,沿著陰莖往上,蔓延到鼠蹊部,到腹部,到胸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冷空氣灌進肺裡,冰涼的。 她繼續套弄,動作越來越快。 手掌摩擦龜頭,發出輕微的濕潤聲——在安靜的深夜裡聽得很清楚。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膝蓋開始發軟,她不得不彎腰,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保持平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手裡進進出出,龜頭充血變成暗紅色,表面繃緊,泛著光澤。巨大的睪丸隨著套弄的節奏輕輕晃動,沉甸甸地垂在腿間,陰囊皮膚繃緊,表面浮現細小的血管。 她想像那個畫面——從別人的角度看,她彎著腰,下半身裸露,手握著自己短小的陰莖在套弄,巨大的睪丸垂在腿間,在路燈下閃著光。 快感繼續累積。 她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悶悶的壓力在鼠蹊部堆積——高潮將近的訊號。她的呼吸變得短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冷空氣,每一次吐氣都帶著熱氣,在路燈下形成一小團白霧。 她加快套弄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壓龜頭頂端——敏感帶受到刺激,她忍不住發出聲音:「嗯——」在安靜的深夜裡聽起來像某種壓抑的呻吟。她立刻咬住嘴唇,但身體的反應沒有停下來。 她快要到了。 但她沒有讓自己高潮。 她停了下來。 手停在半空中,陰莖還硬著,龜頭濕漉漉的,在路燈下閃著光。她深呼吸,試圖讓心跳慢下來——但心跳還是很快,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感覺到自己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那種悶悶的壓力在鼠蹊部盤旋,沒有釋放,卡在那裡。 她看著自己的身體。 短小的陰莖,巨大的睪丸,蒼白的皮膚,在路燈下裸露著。她想起影片裡那個扶她——被鎖住,被幹到噴出稀薄精液,然後對著鏡頭說「我的雞巴是廢物」。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貞操鎖。 塑膠外殼在路燈下反射著冷光,她握住它,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她把鎖具拿到面前,看著那個空的外殼——剛才還鎖著她的陰莖,現在空蕩蕩的。 她重新扣上。 喀一聲,塑膠外殼壓住半硬的陰莖,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又回來了——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卡住根部,脹痛又無法釋放。她鎖好,把鑰匙掛回脖子上,鍊子冰涼地貼著鎖骨。 她站在家門口的臺階上,又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街道。 路燈昏黃,照著空蕩的馬路和對面公寓的鐵窗。深夜兩點多的社區,安靜得像所有人都死了一樣。她站在那裡,下半身鎖著,手腳還在發抖——從指尖抖到手腕,從手腕抖到手臂,從手臂抖到全身。 她轉身,走回家門。 手按在門把上時,她發現自己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感還在胸口盤旋,沒有消退,反而因為沒有高潮而更加強烈。 她轉開門鎖,走進玄關,關上門,鎖好。 她靠在門框上,喘著氣,臉頰潮紅,手腳還在發抖。 --- 柚月靠在門框上喘了好一會兒,冷風從門縫滲進來,貼著她發燙的臉頰。手腳還在抖,從指尖一路抖到肩膀,那種興奮感卡在胸口,悶悶的,沒有釋放,像一鍋快要沸騰的水被蓋子壓住。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鑰匙——冰涼的金屬貼著指尖。鎖具壓著半軟的陰莖,塑膠外殼的觸感熟悉又陌生,剛才在外面裸露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路燈下蒼白的皮膚、短小的陰莖、巨大的睪丸在風中晃動。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讓心跳慢下來。 但心跳還是很快。 手機在桌上,螢幕朝下。她伸手拿起來,翻過來,解鎖。 相簿裡多了一個影片檔案——剛才她在門外錄的那一段。縮圖是模糊的暗色畫面,只能隱約辨認路燈的光暈和一片蒼白的皮膚。她盯著縮圖看了幾秒,手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有點開。 心跳又加快了。 她點開影片。 畫面晃了一下,鏡頭對著地面,拍到她的腳和柏油路面。然後鏡頭往上抬,拍到路燈、對面公寓的鐵窗、空無一人的街道。畫面抖得很厲害,能聽到她的呼吸聲——急促、壓抑,夾雜著風聲。鏡頭往下,拍到她的下半身:灰色T恤的下擺,貞操鎖的塑膠外殼在路燈下反射著冷光,然後是她解鎖、脫下鎖具、露出陰莖的過程。 她看到畫面中自己的手在發抖。 陰莖短小,半硬不硬地垂在巨大的睪丸上方,龜頭露出包皮,在路燈下濕漉漉的。睪丸很大,垂得很低,在冷空氣中收縮了一下。鏡頭持續拍著,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然後鏡頭晃了一下,畫面結束。 總共四十七秒。 柚月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第三遍的時候,她注意到畫面背景裡有一扇窗戶亮著燈——對面公寓三樓,窗簾拉著,但燈光從縫隙透出來。她倒回去看,確實有一扇窗戶亮著燈。她心跳猛地加速——那扇窗戶在她錄影的時候是亮著的嗎?她記不得了。她只記得當時街上沒有人,沒有車,沒有聲音,但她不確定那扇窗戶是什麼時候亮起來的。 如果有人看到—— 她把影片關掉,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心臟在胸腔裡用力跳動,耳膜裡轟轟作響。她深呼吸,吐氣,再深呼吸,但心跳沒有慢下來。 羞恥感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如果有人看到她在門口脫褲子、露出生殖器、對著路燈自拍——她不敢想下去。但羞恥感的底下,另一種感覺也在翻湧:興奮。那種被看到的風險,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她的心跳更快,讓鎖具裡的陰莖又硬了一點。 她咬住嘴唇,手隔著T恤按住鎖具,感受那股冰涼的壓迫感。 她想起影片裡的扶她——在公園長椅上被幹,對著鏡頭說「我的雞巴是廢物」,周圍是黑夜,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那種風險,那種暴露的刺激—— 柚月發現自己又在想這件事。 她站起來,在房間裡踱步。從電腦椅走到床邊,再走回來,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往外看——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昏黃,對面公寓的窗戶大部分都暗著,只有幾扇透著微光。沒有人。她放下窗簾,轉身,又走回電腦椅。 她坐下來,又站起來。 她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那個影片,又關掉。她把手機放回桌上,螢幕朝下。她深呼吸,吐氣,再深呼吸。 然後她想到——家門外還不夠。 影片裡那個扶她是在公園,公共場所,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她只是站在家門口,連巷子都沒走出去。如果她敢去更公開的地方—— 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她坐回電腦椅,雙手摀住臉,指尖冰涼,貼著發燙的臉頰。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打鼓一樣。她想像自己站在公園裡,站在路燈下,脫掉褲子,露出鎖具,像影片裡那個扶她一樣—— 不行。太危險了。 但興奮感沒有消退,反而更強烈了。鎖具裡的陰莖脹得發疼,那種被塑膠外殼壓住、想硬又硬不起來的憋屈感悶悶地堵在鼠蹊部。她把手伸進T恤下擺,隔著鎖具按壓,感受到那股冰涼的觸感和脹痛。 --- 柚月站在鏡子前,盯著鏡中那個裹在黑色皮大衣裡的身影。大衣是前天網購到的,她選了最大號,長度蓋到膝蓋上方,腰間的寬腰帶束緊後幾乎看不出身體曲線。她拉上拉鍊,拉到頂,領口貼著下巴。口罩是淺藍色的醫療用口罩,把下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從抽屜裡翻出兩條黑色髮圈,把雜亂的長髮分成兩束,在耳後綁成兩條馬尾。髮絲沒梳,有些打結,馬尾歪歪斜斜地垂在肩膀兩側。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馬尾配上口罩和皮大衣,看起來像個蹩腳的coser,或者某個深夜出門買消夜的宅女。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馬尾,讓它們更對稱一點,但沒成功。 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昏黃,照著空無一人的馬路和對面一排公寓的鐵窗。她走下臺階,往左轉,沿著人行道走了約兩百公尺,然後右轉,走進一條小巷。巷子兩旁是舊公寓,牆壁斑駁,一樓的鐵捲門全拉下來了。她穿過小巷,走到另一條街上,再走兩分鐘,就看到公園的入口。 公園不大,四周圍著矮鐵欄杆,入口處有兩盞路燈,一盞亮著,一盞壞了。她站在入口處,往裡看——公園裡空無一人,長椅散落在草叢間,路燈的光線被樹叢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區塊。她選了最裡面那張長椅,靠著樹叢,離入口最遠,光線最暗。 她走過去,坐在長椅上。皮大衣的後擺壓在木條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深呼吸。冷空氣灌進肺裡,冰涼的,讓她的心跳稍微慢了一點。 她環顧四周——沒有人。公園安靜得只聽得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引擎聲。她坐了一分鐘,然後站起來,走到長椅旁那棵樹的陰影裡。樹影濃密,路燈的光幾乎照不進來。她站在陰影中,手摸上皮大衣的拉鍊。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聽起來格外清晰。她拉開拉鍊,脫下大衣,露出底下的身體。大衣底下什麼都沒有——她沒穿內衣,沒穿內褲,沒穿任何衣物。冷風直接吹在皮膚上,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胸口。她的奶子在冷空氣中繃緊,乳頭硬挺,深棕色的小顆粒凸起。她的下半身裸露,貞操鎖的塑膠外殼貼著陰莖,冰涼的觸感壓迫著根部。那兩顆壘球大的睪丸垂在鎖具下方,在冷風中微微晃動。 她把大衣摺好,放在長椅一端。然後她站在長椅旁,站在路燈昏黃的光線邊緣,深呼吸。冷空氣灌進肺裡,她的心跳加快,手心開始出汗。她想像有人會看到——半夜遛狗的人,騎車經過的人,從對面公寓窗戶往外看的人。她想像他們看到一個女人,裸體,只戴著口罩和綁著雙馬尾,站在公園長椅旁,露出鎖在貞操鎖裡的陰莖和巨大的睪丸。 她彎腰,雙手撐在長椅木條上,然後爬上去,坐在長椅中央。木條冰涼,貼著她的大腿後側和臀部,她調整姿勢,讓臀部完全貼在木條上。她坐直,雙腿微微張開,膝蓋朝外,露出胯間的鎖具和睪丸。冷風吹過她的陰毛——雜亂的,黑而粗,從鎖具邊緣蔓延到小腹,沒有修剪過,像一片未經整理的草叢。她的腋下也沒刮過,濃密的腋毛在路燈下形成深色陰影。 她坐了一會兒,心跳很快,但身體開始適應冷空氣,雞皮疙瘩消退了一些。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鎖具的塑膠外殼在路燈下反射著微弱的冷光,兩顆巨大的睪丸垂在鎖具下方,因為冷而縮緊了一些,但還是比一般人大得多。她伸手摸了摸鎖具,指尖沿著外殼的邊緣滑過,感受到那股冰涼的壓迫感。鎖具裡的陰莖半硬不硬,被塑膠外殼卡住根部,脹痛又無法完全勃起。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擺動腰部。 一開始很慢,只是輕輕前後移動,像在試探。鎖具和睪丸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拍擊在大腿內側,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閉上眼睛,想像自己像影片裡那個扶她一樣,跪在長椅上,背後有人在幹她。但她是坐著的,獨自一人,只有冷風和路燈陪著她。她睜開眼睛,看著前方——樹叢在風中搖晃,路燈昏黃,沒有人。 她加快擺動的速度,腰部前後移動的幅度更大,鎖具和睪丸的晃動更劇烈。她感覺到鎖具縫隙開始滲出液體——前列腺液,稀薄而黏滑,從鎖具的外殼縫隙滲出來,順著塑膠表面往下流,滴在長椅木條上。她低頭看著那條濕潤的痕跡在路燈下閃閃發光,心跳更快。 她把手放到自己的腋下,手指穿過濃密的腋毛,撫摸那塊凹陷的皮膚。她的腋下因為冷空氣而略微潮濕,指尖滑過時感受到一點阻力。她想像有人在看她——看她的腋毛,看她的鎖具,看她的睪丸在擺動中晃來晃去。她想像他們會怎麼想:這個女人在幹什麼?她為什麼裸體坐在公園裡?她為什麼戴著口罩綁著雙馬尾?她的雞巴為什麼被鎖起來?她的睪丸為什麼那麼大? 她加快擺動的速度,腰部前後移動得更快,鎖具和睪丸的晃動更劇烈。前列腺液不斷從鎖具縫隙滲出,順著外殼往下流,滴在長椅木條上,在路燈下形成一條濕潤的痕跡。她聽到自己的喘息聲,透過口罩傳出來,悶悶的,混雜著風聲和樹葉沙沙聲。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身體發燙,冷空氣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她想像自己像影片裡那個扶她一樣——在公共場所露出,被鎖住,被看到,被評價。她想像有人在看她,在拍她,在評論她的身體。她想像他們說:「你看那個廢物,雞巴被鎖起來了,還敢出來露。」「她的睪丸好大,但雞巴那麼小,鎖起來是對的。」「她被看到的時候一定很爽。」 她擺動得更快,腰部前後移動的幅度更大,鎖具和睪丸的晃動更劇烈,拍擊聲在安靜的夜裡迴盪。她的腋下因為擺動而微微出汗,指尖滑過腋毛時感受到潮濕的觸感。她喘息著,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身體發燙,前列腺液不斷從鎖具縫隙滲出,順著外殼往下流,滴在長椅木條上,在路燈下形成一條濕潤的痕跡。 她睜大眼睛看著前方——樹叢在風中搖晃,路燈昏黃,沒有人。只有她一個人,赤裸地坐在長椅上,擺動腰部,露出腋下和胯間,像一個真正的暴露狂。她想像如果現在有人經過,會看到什麼——一個女人,裸體,只戴著口罩和綁著雙馬尾,坐在公園長椅上,雙腿張開,露出鎖在貞操鎖裡的陰莖和巨大的睪丸,腰部前後擺動,鎖具和睪丸在晃動,前列腺液在滴落。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報警嗎?會拿手機拍下來嗎?會走過來問她在幹什麼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想要這個。她想要被看到,想要被發現,想要有人看到她在公共場所露出身體,看到她的鎖具,看到她的睪丸,看到她在長椅上擺動腰部像在做愛一樣。她想要像影片裡那個扶她一樣,被注視,被評價,被當成一個廢物雞巴的擁有者。 她擺動得更快,腰部前後移動的幅度更大,鎖具和睪丸的晃動更劇烈,拍擊聲在安靜的夜裡迴盪。她喘息著,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身體發燙,前列腺液不斷從鎖具縫隙滲出,順著外殼往下流,滴在長椅木條上,在路燈下形成一條濕潤的痕跡。 她睜大眼睛看著前方——樹叢在風中搖晃,路燈昏黃,沒有人。只有她一個人,赤裸地坐在長椅上,擺動腰部,露出腋下和胯間,像一個真正的暴露狂。 她聽到風聲,和自己的喘息聲。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她繼續擺動,沒有停下來。 --- 大衣留在長椅上的時候,柚月感覺自己像脫了一層殼。 她站起來,光腳踩在草地上,草尖刺著腳底,涼涼的,帶著露水的濕氣。夜風從背後吹過來,掃過她裸露的背、腰、屁股,然後是鎖具和睪丸——那兩顆壘球大的東西在風裡輕輕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往下墜,拉得皮膚有點緊。 她沒回頭看大衣。 往前走。穿過樹叢,踩到人行道。柏油路面粗糙,砂礫黏在腳底,有點刺,但她沒停下來。公園旁的街道很窄,兩邊是舊公寓,一樓的鐵捲門全拉下來了,只有幾盞路燈亮著,橘黃色的光在柏油路上投出一個個圓形光斑。 她走在光斑之間。 裸體。 只戴著口罩,綁著雙馬尾,下身掛著貞操鎖和兩顆巨大的睪丸。 她想——如果有人從公寓窗戶往下看,會看到什麼?一個女人,光著身體在街上走,胯間掛著奇怪的塑膠殼和兩團晃來晃去的肉。他們會以為是流浪漢嗎?還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她不知道。 但她繼續走。 走到路燈正下方,停下來。光從頭頂打下,把她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蒼白的皮膚在橘色燈光下顯得更白,鎖具的塑膠外殼反射著光,亮亮的,上面的前列腺液還沒乾,在燈光下閃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睪丸垂在鎖具下方,因為夜風和緊張縮起來一點,但還是很大,像兩顆裝了水的小氣球,在腿間輕輕晃動。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奶子垂在胸前,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縮成兩顆小硬粒,深棕色的,在蒼白的皮膚上特別明顯。她抬起手臂——腋下的毛亂糟糟的,沒刮,在燈光下像一團暗色的陰影。 她想起影片裡那個扶她。黑色背心,跪在長椅上,被人從後面幹。她對著鏡頭說自己是廢物,雞巴被鎖起來是對的。 柚月深吸一口氣,空氣涼涼的,帶著柏油和落葉的味道。 她把右手舉起來,摸上自己的左邊奶子。 手指碰到乳房的瞬間,她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刺激。自己的手,在公共場合,摸自己的身體。她隔著皮膚感覺到乳房柔軟的重量,掌心貼著乳暈,指尖碰到乳頭,硬硬的,像一顆小石子。 她輕輕揉起來。 手掌畫圈,乳頭在掌心裡滾動,摩擦,變得更硬。她感覺到乳頭挺起來,頂著自己的掌心,像在回應她的撫摸。她稍微用力,用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一陣酥麻從乳頭竄到胸口,再往下,到鎖具的位置。 鎖具縫隙滲出一點液體,溫溫的,順著外殼往下流。 她喘了一口氣,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很清楚。 「哈——」 她繼續揉,左手揉左邊,右手也抬起來,兩隻手一起,捏住自己的乳頭,搓,揉,拉,輕輕扯。乳頭被拉長,又彈回去,深棕色的小顆粒在指尖之間變得又硬又脹,像兩顆小葡萄。 她閉上眼睛。 想像有人在看她。 從公寓窗戶,從街道轉角,從停在路邊的車子裡。他們會看到什麼——一個女人,裸體,站在路燈下,雙手揉著自己的奶子,乳頭從指縫間露出來,硬硬的,挺挺的。她的胯間掛著一個塑膠鎖具,鎖住她的雞巴,兩顆巨大的睪丸垂在下面,在燈光下晃來晃去。 他們會說:「你看那個廢物,雞巴被鎖起來了,只能揉自己的胸部。」 柚月咬住下唇,透過口罩感覺到牙齒壓進嘴唇的觸感。她加快揉捏的速度,手指在乳頭上打轉,時而捏緊,時而放鬆,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頂端——一陣強烈的酥麻從乳頭炸開,擴散到整個胸口,她忍不住弓起背,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她的腰部開始不自覺地擺動,鎖具和睪丸跟著晃,拍擊聲在安靜的街道上迴盪——啪、啪、啪,規律的,像心跳。 前列腺液流得更兇了,從鎖具縫隙滲出來,順著塑膠外殼往下流,滴到柏油路上,在路燈下形成一小灘濕潤的痕跡。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兩隻手在揉奶子,乳頭從指縫間露出來,又紅又脹;鎖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上面的液體反著光;睪丸在腿間晃動,沉甸甸的,皮膚被拉得有點緊。 她想——如果現在有人經過,她會怎麼樣? 她會跑嗎? 還是會繼續揉,讓他們看到?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想要這個。想要被看到,想要被發現,想要有人看到她在公共場所揉自己的奶子,看到她的鎖具,看到她的睪丸,看到她在路燈下擺動腰部,像一個真正的暴露狂。 她加快揉捏的速度,手指在乳頭上用力搓揉,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從胸口往下竄,匯集到鎖具的位置,壓迫著被鎖住的陰莖。她感覺到陰莖在鎖具裡硬起來,頂著塑膠外殼,但只能硬到一半——鎖具擋住了它,讓它無法完全勃起,只能悶悶地頂著塑膠,帶來一種又痛又爽的壓迫感。 「哈——哈——」 她喘得更急了,腰部擺動的幅度更大,鎖具和睪丸晃得更劇烈,拍擊聲在夜裡迴盪——啪、啪、啪、啪、啪—— 她快要到了。 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在小腹深處累積,像一團火,越燒越旺,從鎖具的位置往上竄,擴散到整個下半身。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腳趾在柏油路上蜷縮又張開,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弓著背,大口喘息。 「快到了——快——」 她閉上眼睛,全身繃緊,準備迎接高潮—— 「喂!你在幹什麼!」 身後傳來一聲喝斥。 女人的聲音。尖銳,帶著威嚴。 柚月的身體僵住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心跳在那一瞬間像是停了一拍,然後開始狂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轉頭——身後大約十公尺的地方,站著兩個穿制服的女警。 一個短髮,一個馬尾。短髮的拿著手電筒,光線直直地照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裸體,雙手撐在膝蓋上,乳頭還硬著,鎖具和睪丸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前列腺液還在往下滴。 「不準動!」馬尾女警喊,手已經按在腰間的警棍上,「你——你在做什麼!」 柚月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張開嘴,想說話,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她只能站在那裡,被手電筒的光照著,全身僵硬,乳頭還硬著,鎖具還掛在胯間,睪丸垂在腿間,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短髮女警往前走了一步,手電筒的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從臉上的口罩,到胸前的奶子,到鎖具和睪丸,再到她光裸的腳。 --- 手電筒的光像一把刀,把她整個人釘在原地。 柚月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她猛地往旁邊一竄,光腳踩在柏油路上,砂礫扎進腳底,痛感像電流通過,但她顧不上。她衝進路邊兩棟公寓之間的縫隙,窄巷,兩邊牆壁幾乎貼著她的肩膀,牆上爬滿管線和冷氣室外機,鏽蝕的金屬架在黑暗中露出模糊的輪廓。 「站住!」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手電筒的光在牆上亂晃,「不準跑!」 柚月沒有回頭。她彎著腰往前衝,鎖具和睪丸在腿間甩動,拍打著大腿內側,發出悶悶的撞擊聲。巷子盡頭是一個轉角,她衝過去,又是一個更窄的巷子,兩邊堆滿廢棄的紙箱和舊傢俱,空氣中有一股潮濕的黴味。她側身閃過一個生鏽的鐵架,腳趾踢到什麼硬物,痛得她倒抽一口氣,但她沒停。 「她在這裡!」短髮女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距離更近了。 柚月的心臟狂跳,血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她看到左邊有一條更小的岔路,幾乎被兩個大型垃圾桶擋住,垃圾桶後面是一道生鏽的鐵皮圍牆,圍牆上有個破洞,邊緣的鐵皮翹起來,露出一個大約半人高的縫隙。她想也沒想,彎腰鑽了過去。鐵皮邊緣刮過她的肩膀和腰側,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刺痛,但她擠過去了。 另一邊是一個狹窄的死巷,兩邊是高聳的公寓後牆,牆上爬滿藤蔓和管線。地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水,濕漉漉的,散發著一股下水道的臭味。巷子盡頭是一道鐵門,鎖著,旁邊堆著幾個黑色垃圾袋,鼓鼓的,散發著腐爛的氣味。 柚月衝到垃圾袋旁邊,蹲下來,把自己縮進牆角陰影裡。垃圾袋的塑膠貼著她的背,冰涼潮濕,腐爛的氣味衝進鼻腔,她忍住了,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 「人勒?」馬尾女警的聲音,帶著喘息。 「往那個方向跑了。」短髮女警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分頭找——你去那邊,我繞過去。」 腳步聲分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逐漸遠去。 柚月蹲在牆角,全身緊繃,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的心跳還是很快,胸口劇烈起伏,鎖具壓著陰莖,前列腺液還在從縫隙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溫熱的液體在濕冷的空氣中迅速變涼。她低頭看了一眼——鎖具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月光,上面的液體閃著一層薄薄的光,睪丸垂在腿間,因為緊張和冷空氣縮得更緊了,但還是很大,在腿間擠成一團。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 腳步聲又回來了。 「操——跑掉了。」短髮女警的聲音,這次很近,就在巷子外面,大概隔著那道鐵皮圍牆。 「這邊也沒看到。」馬尾女警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該死的。」短髮女警罵了一聲,然後聲音變低,像是對著對講機說話,「報告——公園附近發現一名疑似扶她女性,戴口罩,雙馬尾,全身裸露,下身配戴貞操鎖,在公共場所自慰。我們嘗試攔截,但對象逃逸,目前失去蹤跡。請求周邊巡邏支援。」 柚月的心臟又跳了一下。 扶她。 她聽到了這個詞。女警說的是「扶她女性」。 她閉上眼睛,感覺一股奇怪的熱流從胸口往上湧——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認出來的感覺。她們知道她是扶她。她們看到了她的鎖具,她的睪丸,她的身體,然後說她是「扶她女性」。 她捏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 「最近這種的越來越多了。」馬尾女警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大概是走回來了,「上個月在東區公園也抓到一個,也是扶她,半夜在兒童遊樂區露鳥。」 「對啊,有夠噁心。」短髮女警說,「而且這些扶她都不太正常——雞巴那麼小,還特別愛露。」 「乾脆把每個扶她的雞雞都鎖起來算了。」馬尾女警說,語氣帶著一種輕鬆的惡意,「這樣她們就不會在外面亂來了。」 短髮女警笑了一聲:「你以為她們沒鎖喔?剛剛那個不就鎖著?鎖著還不是一樣出來露。」 「那就鎖更緊一點啊。」馬尾女警說,「鎖到連尿都尿不出來,看她們還敢不敢。」 兩個女警笑了起來。笑聲在狹窄的巷子裡迴盪,尖銳,刺耳。 柚月蹲在牆角,垃圾袋的塑膠貼著她的背,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她聽著那些話——「鎖起來」「鎖更緊一點」「連尿都尿不出來」——這些話像一根根針,扎進她的胸口,但同時,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小腹深處升起。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鎖具。 塑膠外殼貼著陰莖,鎖住它,壓迫它。她想像如果鎖得更緊——如果鎖到連前列腺液都流不出來——如果鎖到陰莖完全萎縮—— 她感覺到陰莖在鎖具裡動了一下。不是勃起,只是——一種回應。一種對那些話的回應。 「算了,走吧,去別的地方看看。」短髮女警說,「她大概跑遠了。」 「嗯,收隊。」 腳步聲逐漸遠去。先是短髮女警的腳步,比較重,比較快;然後是馬尾女警的,輕一點,慢一點,像是還在四處張望。幾分鐘後,巷子完全安靜下來。 柚月仍然蹲在牆角,沒有動。 她的心跳還是很快,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狂跳。她慢慢吐出一口氣,感覺胸口緊繃的肌肉稍微鬆開了一些。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鎖具,睪丸,大腿內側流下來的液體痕跡。她沒有碰自己。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沒有動。但她感覺到一股壓力在小腹深處累積,像一個氣球,慢慢膨脹,壓迫著膀胱和直腸。 她沒有碰陰莖。鎖具擋住了,她碰不到。但她感覺到那股壓力越來越大,從鎖具的位置往上竄,擴散到整個下半身。她的膝蓋開始發抖,腳趾在濕漉漉的地上蜷縮又張開,腰部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 鎖具縫隙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不是前列腺液——更稠,更濃,帶著一種淡淡的腥味。精液。 她沒有碰陰莖。但她射精了。 精液從鎖具縫隙慢慢滲出來,順著塑膠外殼往下流,滴在骯髒的地上,與積水混在一起。她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在黑暗中慢慢擴散,與地上的汙垢混合,變成一團渾濁的痕跡。她喘了一口氣,胸口起伏,身體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但她的雙手仍然放在膝蓋上,沒有動。 她蹲在牆角,垃圾袋的臭味包圍著她,鐵皮圍牆的邊緣還刮著她的肩膀,痛感隱隱約約。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剛才那兩個女警的話還在腦子裡迴盪。 「鎖更緊一點。」 「連尿都尿不出來。」 她閉上眼睛,感覺那股熱流還在胸口迴盪。她沒有站起來。她只是蹲在那裡,在黑暗中,裸體,鎖具還掛在胯間,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骯髒的地上。 幾分鐘後,她慢慢站起來。膝蓋發軟,腳底被砂礫劃破的地方在痛。她扶著牆,等腿不再抖了,才彎腰穿過鐵皮圍牆的破洞,走回原來的巷子。街道上空無一人。她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穿過狹窄的巷弄,繞過公園,回到自己家門口。鐵門鎖著,她從門墊底下摸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去,關上門。 她站在玄關,黑暗中,裸體,鎖具還掛在胯間,精液已經乾了,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她慢慢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