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三點，天色暗得像傍晚。 陳維握著方向盤，雨刷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刮出一片片模糊的水痕。他剛從工業區的工地出來，襯衫袖子還捲到小臂，車內空調吹著濕冷的風。 前方路邊有個人影。 他瞇起眼，踩下煞車。一個女人穿著被雨淋透的白襯衫，長髮貼在臉頰上，雙手環抱自己，在雨中慢慢地走。襯衫濕成半透明，貼在她豐滿的身體上，內衣的輪廓清晰可見。 是雨晴。 他把車靠過去，按下副駕車窗。雨水濺進車內，他側過身喊：「雨晴？妳怎麼在這裡？」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他。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眼神有些恍惚，像是沒認出他，過了好幾秒才扯出一個笑容。 「陳維...」 「上車，我載妳。」 她拉開車門坐進來，渾身濕透，水珠滴在皮椅上。陳維把空調調大，從後座撈了一件備用外套遞過去。她接過來披在肩上，沒有扣，白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濕漉漉的肌膚。 「妳怎麼一個人在路上走？沒帶傘？」 「出來走走，沒想到雨這麼大。」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陳維發動車子，雨刷繼續擺動。車內空間很小，他能聞到她身上雨水混著洗髮精的味道，還有淡淡的汗味。她的襯衫領口太低了，他的視線不自覺往下滑，看見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濕布包裹著的形狀。 他移開目光，握緊方向盤。 「回家嗎？」 她沒有回答。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轉過頭，看著他。 「我需要休息。」 陳維側頭看她，等她繼續說。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伸過來，隔著他的休閒褲，輕輕按在他腿間。 陳維身體一僵。 她的手沒有移開，指尖沿著那條形狀慢慢滑動，感受布料下迅速變硬的輪廓。她的眼神很平靜，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想跟你打一炮。」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雨聲淹沒，但陳維聽得很清楚。他的呼吸停了一拍，陽具在她手掌下完全勃起，頂住褲襠。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她。她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眼神裡有種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裂開一條縫。 他沒說話，打了方向燈，轉向最近的汽車旅館那條路。 雨越下越大，雨刷瘋狂擺動，車窗外的雨簾模糊了街道的輪廓。車子駛入汽車旅館車道，雨刷持續擺動，車窗外的雨簾模糊了招牌燈光。 --- 車子停在房間門口，雨刷終於靜止。陳維熄火，車內只剩下空調送風的低鳴和窗外嘩啦啦的雨聲。他沒有立刻下車，手指還握在方向盤上，掌心有點汗。 雨晴已經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看他。她的眼神還是那樣，平靜底下一層薄薄的恍惚，像隔著什麼東西在看這個世界。她沒說話，伸手推開車門，雨水立刻濺進來，打在她的手臂上。 陳維跟著下車，鎖車的聲音在雨中悶悶的。他繞到她身邊，用鑰匙卡刷開房間的門，推開，讓她先進。 房間不大，空調沒開，空氣有點悶。暗紅色的窗簾半拉著，窗外的光線被雨幕濾成灰濛濛的一片。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是白色，鋪得很平整。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小紙條寫著WiFi密碼，旁邊是遙控器和兩瓶礦泉水。 雨晴站在床邊，背對著他，把那件備用外套脫下來丟在床上。她的白襯衫還是濕的，貼在背上，內衣的扣帶隱約透出來。 陳維關上門，按下門鎖。鎖舌卡進門框，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那一聲像是什麼開關被打開了。 雨晴轉過身，朝他走過來，一步、兩步，在他面前停下。她沒有說話，伸手抓住他襯衫的前襟，把他拉向自己，踮起腳尖，吻上來。 她的嘴唇有點涼，帶著雨水的濕氣，但舌頭是熱的。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吸出來。陳維愣了一秒，然後手抬起來，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壓向自己，回吻過去。 她的舌頭滑進他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不知道是唇膏還是雨水。陳維的呼吸變粗了，另一隻手按在她腰上，隔著那層濕透的襯衫，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皮膚的觸感。 雨晴的手從他胸前滑下去，解開他褲子的扣子，拉下拉鍊，手掌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陳維悶哼一聲，嘴唇離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 「你硬得好快。」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一絲笑意，手指隔著布料緩緩套弄。 「廢話。」陳維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露出裡面淺灰色的內衣。蕾絲邊，中間還有一條細細的帶子。她的皮膚很白，襯衫敞開的地方，乳溝的陰影已經清晰可見。 他把手繞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啪的一聲，肩帶鬆開，內衣垂下來。那對豐滿的乳房彈出來，沉甸甸的，乳頭已經硬了，淺褐色，在灰暗的光線裡微微顫動。 陳維吞了口口水，手掌覆上去。 好軟，好重，掌心滿滿的都是肉。他忍不住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拇指擦過乳頭，她立刻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前傾，靠在他身上。 「嗯...」雨晴的嘴唇貼在他耳邊，呼吸又熱又濕，「用力一點...」 陳維兩隻手都握上去，揉捏、擠壓，感受那對奶子在掌心的重量和彈性。她的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掌心裡蹭來蹭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手還握著他的肉棒，來回套弄。 「你摸得我好舒服...」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陳維...」 陳維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抓緊他的肩膀。他用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吸吮。她的味道有點鹹，帶著汗和雨水混在一起的氣息，很特別。 「啊...」雨晴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呻吟，「好舒服...」 陳維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幾乎掛在他身上，手還握著他的肉棒，但動作已經有點亂了。 過了一會兒，她推開他，往後退了半步。她的襯衫敞開，內衣掛在手臂上，乳房露在外面，乳頭濕亮亮的，沾著他的口水。她低頭看著他褲襠鼓起的形狀，然後蹲下去。 她拉下他的內褲，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沒有猶豫，張嘴含進去。 陳維倒抽一口氣。 她的嘴很熱，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緊緊包住他的莖身，一點一點地深入，直到整根沒入，鼻尖抵住他的小腹。 深喉。 陳維的腿有點軟，手扶住她的頭，手指插進她還微濕的長髮裡。她的喉嚨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龜頭，那種壓迫感讓他差點叫出來。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 雨晴沒有停，開始上下移動，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的口水順著他的肉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手握住他沒被含住的部分，配合著嘴的節奏套弄。 陳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前頂，配合她的節奏。她的舌頭在莖身側面滑動，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嗯...嗯...」她發出模糊的呻吟，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陳維低頭看著她。她跪在他面前，乳房隨著頭部的動作晃動，乳頭蹭到他褲子的布料，留下濕亮的痕跡。她的眼神往上飄，看著他，嘴裡還含著他的肉棒，那畫面讓他血壓飆升。 過了一陣子，她慢慢吐出來，嘴唇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她舔了舔嘴角，站起來，眼神裡那層恍惚已經褪去，換成一種直勾勾的慾望。 「我要你從後面幹我。」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陳維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床邊。 雨晴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半身趴在床上。她的襯衫還敞開著，內衣掛在手臂上，乳房從側面垂下來，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扭了扭腰，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露出渾圓的臀部。 她的屁股很白，圓潤飽滿，腰線收得很窄，從後面看曲線很好看。她微微翹起臀部，讓那個入口更明顯地暴露出來。 陳維站在她身後，褲子半褪，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已經濕得發亮。他往前站了一步，膝蓋碰到床沿，雙手握住她的腰。 她的皮膚很滑，腰很軟，握在手裡有種細膩的觸感。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她微微的顫抖——不是緊張，是期待。 他稍微彎腰，讓龜頭抵住那個濕潤的入口。 她的穴口已經很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光線下泛著水光。龜頭碰到的瞬間，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臀部往後頂了頂，像是在催促他。 陳維深吸一口氣，握緊她的腰，緩緩往前推。 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體內好熱，好緊，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那種被吸附的感覺讓他的頭皮發麻。 「嗯...」雨晴發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陳維沒有停，繼續往裡推，感受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接納他。她的臀部微微翹起，腰往下塌，讓角度更好。 龜頭已經完全沒入，莖身也進了一半。陳維停住，喘著氣，感受她體內那種緊緻的包覆感。她的穴肉在輕輕收縮，像是在吸吮他。 雨晴轉過頭，側臉貼在床上，看著他。她的眼神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進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點懇求，「全部進來...」 陳維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地、一點一點地繼續推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鬆弛下來，發出滿足的嘆息。 窗外雨聲不斷，暗紅色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相接處黏膩的水聲。 陳維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立刻動作。他的手還握在她腰上，感受她的體溫和心跳。她的背微微弓起，乳房從側面垂下來，輕輕晃動。 雨晴的頭埋在床單裡，發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臀部輕輕扭動，像是在適應，又像是在催促。 「動一動...」她的聲音悶悶的，「拜託...」 陳維緩緩抽出一半，再慢慢頂進去。每一次都進到最深，感受她的肉壁包裹著他，收縮，吸吮。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床單被她的手指抓出皺褶。 雨晴的呻吟越來越大聲，不再壓抑，混在雨聲裡，聽起來格外撩人。她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潤的聲響。 陳維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她的穴口被撐開，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在光線下閃著水光。她的臀部被撞得微微泛紅，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水聲。 他加快節奏，握緊她的腰，用力往裡頂。她的身體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乳房在身下晃動，乳頭蹭到床單，留下濕亮的痕跡。 「啊...啊...好深...」雨晴的聲音斷斷續續，「陳維...你幹得我好舒服...」 陳維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抽送，感受她體內越來越緊的收縮。她的身體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 她的手指抓緊床單，臀部翹得更高，迎合他的撞擊。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混在雨聲裡，像某種節奏。 「嗯...嗯...快要...」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快要到了...」 陳維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然後猛地鬆開，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發出長長的呻吟。 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穴肉持續收縮，夾得陳維差點撐不住。他停下來，喘著氣，感受她的身體慢慢放鬆。 雨晴趴在床上，臉埋在床單裡，發出細細的喘息聲。她的背部起伏，汗水在皮膚上閃著光。 陳維還插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他彎下腰，貼在她背上，嘴唇吻著她的後頸，嘗到汗水的鹹味。 雨晴側過頭，眼神迷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還沒射...」她的聲音軟軟的，「繼續...」 陳維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地抽送起來，感受她高潮後更加敏感的身體。她的穴肉還在輕輕收縮，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細細的呻吟。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小，暗紅色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又慢慢落下。房間裡的喘息聲和水聲交織在一起，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陳維握緊她的腰，陰莖前端緩緩沒入，在她的體內輕輕滑動，感受那層濕潤的包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臀部往後頂了頂，像是在說——再深一點。 但他沒有繼續推進。 他停在那裡，感受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體內那種細微的收縮。雨晴的頭埋在床單裡，發出模糊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臀部微翹，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 陳維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細微的收縮。雨晴的臀部還微微翹著，等著他繼續推進。但他沒有動。 「等一下。」雨晴的聲音從床單裡傳出來，悶悶的，「陳維...我想先跟你說說話。」 陳維愣了一下，緩緩抽出肉棒。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他站直身體，褲子還掛在膝蓋上。 雨晴翻身坐起來，拉過薄被蓋住下半身。她的襯衫敞開著，乳房露在外面，乳頭還濕亮亮的。她沒有扣上，只是靠著床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陳維把褲子完全脫掉，躺到她旁邊。兩人側躺相對，薄被蓋住腰以下。她的體溫還很高，身上有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 「我好久沒有這樣了。」雨晴的聲音很輕，眼神看著他胸口，沒有直視他的眼睛，「結婚以後，每天都在忙小孩的事。我老公...他工作很忙，回家就躺在沙發上劃手機。」 陳維沒有說話，伸手撫摸她的手臂，從肩膀滑到手腕，來回輕輕摩擦。 「生完小孩以後，我胖了十公斤。」她笑了一下，笑容有點苦，「他說我肚子上有妊娠紋，說他看了沒感覺。我們已經半年沒有做愛了。」 陳維的手停在她手腕上，拇指輕輕按壓她的掌心。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個工具。」雨晴的聲音開始發抖，「帶小孩、煮飯、打掃...沒有人問我累不累，沒有人問我想要什麼。」 陳維沒有說安慰的話，只是把她拉近一點，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的臉貼在他胸口，呼吸有點不穩。 「我羨慕你老婆。」她說，「有你這樣會做家務、會溫柔做愛的好老公。」 陳維低頭看著她的頭頂，聞到她頭髮裡殘留的雨水味和汗味。 「我也羨慕妳老公。」他說，「能擁有妳這樣身材火辣又主動的太太。」 雨晴抬起頭，眼神裡有淚光，但嘴角帶著笑意。 「我們都在羨慕別人擁有的東西。」 陳維沒有反駁。他的手從她手臂滑到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那層柔軟的肉。她沒有躲，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 雨晴沉默了一會，然後伸手往下，隔著薄被握住他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她的手掌溫熱，輕輕揉了揉。 「那現在，我們就當一切是場夢。」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說給自己聽。 陳維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豐滿的乳房，拇指擦過乳頭。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一場互相釋放的春夢。」他回應。 雨晴笑了，眼神裡的恍惚已經褪去，換成一種柔軟的決心。她的手開始緩慢地套弄，感受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重新硬起來。 陳維低頭吻她，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感受乳頭在他掌心裡變硬。她的舌頭滑進他嘴裡，吻得很慢，很用力。 --- 陳維低頭吻她，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感受乳頭在他掌心裡變硬。她的舌頭滑進他嘴裡，吻得很慢，很用力。 過了一會兒，雨晴的嘴唇離開他的，眼神裡那層柔軟的決心還在。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示意他躺平。陳維順勢往後倒，仰躺在床上。雨晴翻身跨坐到他身上，薄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她豐滿的上半身。她低頭看著他，長髮垂落在臉頰兩側，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繼續吧。」她說，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沒有猶豫。 陳維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進那層柔軟的肉裡。她的體溫很高，肌膚上還殘留著汗水乾掉後的微黏觸感。他沒有急著翻身，而是讓她就這樣跨坐在他身上，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垂落的乳房。乳頭擦過他的掌心，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前傾，讓他的手能更完整地握住。 雨晴低頭看著他，眼神專注，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往前挪了挪，讓自己的小穴對準他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她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讓龜頭抵住穴口，輕輕磨蹭。淫水從她體內滲出來，沾濕了龜頭，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陳維的呼吸變粗了，手掌按住她的臀部，沒有催促。 雨晴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往下坐。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體內好熱好緊，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她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嘆息，身體微微發抖，慢慢往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嗯...好深...」她的聲音有點啞，身體僵住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陳維躺在那裡，感受她的體溫和體內那種細微的收縮。她的穴肉一緊一鬆地吸吮著他，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他沒有急著動，只是讓她就這樣坐著，適應他的尺寸。 雨晴喘了幾口氣，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都讓肉棒幾乎完全抽出，再緩緩坐回去。陳維的手掌按在她臀部上，感受她每一次起伏時肌肉的繃緊與放鬆。她的乳房在身前晃動，乳頭充血挺立，隨著動作輕輕甩動。 「你身體真美。」陳維低聲說，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乳房，再到她起伏的腰線。 雨晴低頭看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加快了一點速度，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臀部開始用力地上下套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發出濕潤的聲響。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洩出來。 「這樣...舒服嗎...」她問，聲音裡帶著喘。 陳維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角度。他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到她體內深處一個柔軟的地方。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短促的驚呼。 「那裡...」她咬住下唇，眼神迷濛。 陳維又往上頂了幾下，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雨晴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浸濕了他小腹上的毛髮。她的動作越來越亂，最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要到了...」她的聲音悶在他肩膀裡，身體繃緊，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 陳維抱住她，手掌按在她後背，感受她高潮時身體的顫抖。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喘氣，心跳透過胸腔傳到他身上。 過了一會兒，雨晴慢慢撐起身體，低頭看他。她的眼神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恍惚，但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她慢慢從他身上滑下來，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翹起，回頭看他。 「從後面。」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命令的語氣。 陳維翻身起來，跪在她身後。她的臀部渾圓飽滿，小穴還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緩緩往前推。 這次進入得很順，龜頭滑過濕潤的肉壁，整根沒入。雨晴發出長長的呻吟，頭低下去，額頭抵在床單上。陳維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後入的角度比剛才更深，每一次頂入都感覺龜頭撞到她體內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從側面垂下來，隨著撞擊輕輕甩動。 陳維加快節奏，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用力揉捏那層柔軟的肉。她的皮膚被他捏得微微泛紅，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臀部翹得更高，迎合他的撞擊。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她壓抑的呻吟和床架規律的吱呀聲。 「再快一點...」雨晴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緊床單，「我要到了...這次一起...」 陳維挺直腰背，加快頂入的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自己也在邊緣。她的體內越來越緊，穴肉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絞斷。 「啊...要去了...」雨晴的身體繃緊，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開始痙攣。 陳維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肉棒。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射在她腰背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滴在床單上。他喘著氣，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額頭抵在她後背上。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陳維慢慢退開，翻身仰躺在她旁邊。雨癱軟在床上，側過頭看他，眼神迷濛，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抖，腰背上那灘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 陳維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胸口。她的臉貼在他鎖骨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窗外的雨聲已經幾乎聽不見了，只剩下偶爾一滴水珠從屋簷滴落的聲音。 雲層裂開一道縫，陽光從那道縫隙裡透進來，斜斜地照進房間，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色的光帶。光線落在床尾，照亮了床單上凌亂的皺褶和那一小灘乾掉的水漬。 雨晴趴在他胸口，眼睛半閉，睫毛在陽光下投出細細的影子。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指尖偶爾擦過他皮膚上殘留的汗水。 「如果這是夢，」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那我希望鬧鐘慢點響。」 陳維笑了，手掌從她後背滑到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那就別醒。」 雨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埋了更深。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呼吸變得平穩悠長。陽光在房間裡慢慢移動，從床尾爬到床頭，照在她散落的長髮上，讓髮絲泛著一層溫暖的光澤。 陳維低頭看著她的頭頂，感受她體溫透過肌膚傳來的暖意。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那場雨徹底停了，空氣裡還殘留著潮濕的氣息，但陽光已經把房間照亮。 雨晴在他胸口趴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嘴角還帶著那絲笑意。她伸手撥開垂在臉頰邊的頭髮，低頭看著他。 「我得走了。」她說，語氣平淡，但沒有遺憾。 陳維點點頭，沒有挽留。他坐起身，薄被從他身上滑落。雨晴也坐起來，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內衣，慢慢穿上。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完成一件日常的儀式。 陳維靠在床頭，看著她穿衣服。她的身體在陽光下輪廓分明，腰線流暢，乳房在胸罩裡被托起，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歡愛的痕跡——幾道淺淺的紅印，幾處乾掉的汗漬。 雨晴穿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好，然後套上裙子。她轉身看他，頭髮有些凌亂，但眼神已經完全恢復了平時的從容。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 陳維笑了。「謝什麼？」 「謝你陪我做了這場夢。」她彎腰拿起地上的包包，從裡面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床頭櫃上。「如果哪天你想繼續這場夢，打給我。」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門打開，走廊的光線湧進來，然後門又關上，房間恢復了安靜。 陳維低頭看著床頭櫃上的那張名片，上面印著她的名字和電話號碼。他拿起名片，翻到背面，上面用筆寫了一句話： 「夢可以不醒，只要你願意繼續睡。」 他笑了，把名片放進皮夾裡，然後仰躺回床上。陽光已經完全照進房間，把整個床鋪都籠罩在溫暖的光線裡。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氣息——汗味、體香、還有性愛後那種潮濕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放晴，藍天白雲，像是那場雨從來沒有下過。 --- 雨晴先翻身坐起來，薄被從她身上滑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殘留的紅印，伸手摸了摸，沒說話，然後下床走進浴室。水聲響起，隔著門聽得模糊。 陳維仰躺著，盯著天花板那盞吊燈。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熱度，腿間還有些濕黏。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也坐起來，走進另一間淋浴間。 熱水沖掉身上的汗和體液。他沒有刻意去想什麼，只是讓水流過皮膚。洗完出來時，雨晴已經站在床邊，白襯衫扣得整整齊齊，裙子也穿好了，頭髮還濕著，用旅館的毛巾隨意擦了擦。 她抬頭看他，笑了笑。「我好了。」 陳維點頭，從床尾拿起自己的褲子穿上，襯衫套好，袖子放下來，一顆一顆扣到領口。他彎腰穿鞋的時候，聽見她在旁邊繫鞋帶的聲音。 房間裡只剩下這些細碎的聲響。 陳維站直身體，轉頭看她。她已經背好包包，站在門口，手裡握著房卡。 「這只是一場雷陣雨。」他說，語氣很輕。 雨晴繫好鞋帶，抬頭看他，微笑。「雨停了，我們該回去了。」 她拉開門，陽光從走廊湧進來。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陳維跟在後面，看她背脊挺直，步伐平穩。 櫃檯前，她把房卡放在檯面上。櫃檯人員抬起頭，看了看他們，沒說話，低頭辦理退房手續。陳維站在她旁邊，兩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沒有人開口。 手續辦完，櫃檯人員點頭致意。雨晴轉身，朝門口走去。陳維跟在她身後半步。 推開旅館大門的瞬間，陽光撲面而來。空氣裡是雨後泥土和植物的氣息，溫暖而清新。天空藍得發亮，連一片雲都沒有。 陳維走到車旁，拉開副駕車門。雨晴站在旁邊，看了他一眼。 「謝謝。」她輕聲說。 陳維點頭。 她彎腰坐進車裡，關上車門。陳維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駛出旅館車道，在路口停下。雨晴的車停在對面，她已經解鎖車門。 陳維轉頭，隔著車窗看見她拉開車門，側身坐進駕駛座。她沒有立刻關門，而是抬頭看向他這個方向，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然後她關上車門。 綠燈亮起。陳維踩下油門，車子向左轉。後視鏡裡，她的車向右駛去，兩個車身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淹沒在午後的車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