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的山林靜得出奇，連積雪壓斷枯枝的聲響都顯得格外清脆。清璃師姐提著燈籠緩步前行，素白道袍下襬掃過雪地，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她停在結冰的溪畔，忽然解開腰間繫帶，任由外袍滑落堆在腳邊。月光穿透薄如蟬翼的藕荷色襦裙，勾勒出渾圓臀線與纖腰間那道驚心動魄的凹陷。 「師姐今夜要巡視後山結界。」修遠師弟攥緊藏在袖中的符紙，呵出的白霧模糊了視線。他本該在丹房值夜，卻鬼使神差跟了半個時辰。此刻那抹身影正仰頭望著月亮，襦裙領口隨著嘆息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瑩白肌膚。 清璃師姐指尖撫過自己頸側，那裡還殘留著三日前被山賊粗糙手掌掐出的紅痕。她閉眼回憶無痕被鐵鍊捆在刑架上時，胯間那團鼓脹是如何隨著她的劍尖輕挑而劇烈顫動。裙下突然湧出的熱流讓她咬住下唇，手指順著衣襟滑入，在乳尖重重擰了一把。 三十步外的雪松後，修遠師弟呼吸驟然急促。他看著師姐仰頸時繃出的頸線，看著她指尖在衣襟內起伏的輪廓，道袍下襬不知何時已被自己攥得皺皺巴巴。當那隻玉手突然探向裙底，少年猛地後退半步，靴底碾碎的冰碴發出細碎爆響。 清璃師姐倏然回頭，髮間銀簪劃過冷光。她望著聲響來處搖曳的樹影，唇角慢慢勾起一抹與平日端莊模樣截然不同的笑。指尖從裙底抽出時，牽出一縷晶瑩細絲掛在月光裡。 修遠撞見她指尖滑入衣襟自慰的剪影，喉結滾動著後退踩斷樹枝。 --- 清璃師姐仰頭悶哼，頸間繫帶被牙齒磨蹭的觸感混著熱氣竄上脊椎。她感覺到鎖骨處那條濕滑的舌頭正沿著凹陷處打轉，粗糙的鬍渣颳得肌膚發疼。山賊的汗臭味鑽進鼻腔，胯下那根硬物隔著破爛褲料不斷頂弄她腿心。 「嘴上喊打喊殺，」無痕含住她耳垂含糊低笑，「奶頭倒翹得厲害。」他空出的手猛地扯開她前襟，冰涼空氣襲上裸露的乳尖，隨即被粗糙掌心重重裹住揉捏。清璃師姐咬唇顫抖，感覺乳肉被掐出紅痕。 她突然抬腿勾住男人後腰，膝蓋頂著那團鼓脹磨蹭：「你這種雜碎……」尾音被突然的深頂打斷成喘息。無痕胯部狠狠撞上來，褲襠裡那根東西隔著布料陷入她腿縫，燙得她小腹抽緊。 鐵鍊隨著動作嘩啦作響，無痕用膝蓋頂開她雙腿，沾滿泥濘的手指探向腿心。指節刮過敏感處時，清璃師姐喉嚨溢出一聲嗚咽，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抽搐。她感覺到指尖戳進濕熱的縫隙，指甲刮過內壁軟肉。 「賤人水這麼多，」無痕把沾滿淫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混著血絲的黏液拉出細絲，「那天用劍指著老子的時候，下面就濕透了吧？」他突然將手指塞進她嘴裡，鹹腥味混著鐵鏽味在舌尖炸開。 清璃師姐猛地咬住他指節，在男人痛呼聲中曲膝撞向胯下。無痕踉蹌後退時扯裂她殘破的裙擺，整條右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濕漉漉的腿根黏著幾縷布料，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開合。 山賊眼睛發紅地撲上來，牙齒撕開她僅剩的褻褲。粗硬的陰毛磨蹭大腿內側時，清璃師姐突然伸手握住他褲襠裡那團火熱。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脈動，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浸透粗布。 「這麼想要？」她指尖掐進鼓脹的頂端，聽見男人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低吼。無痕猛地扯開腰帶，紫紅色的肉棒彈出來拍打在她小腹上，沾著前液的龜頭閃著水光。 他掐著她腰身往神龕邊緣拖，龜頭抵住濕漉漉的穴口時，清璃師姐突然夾緊雙腿：「等、等一下……」尾音被兇狠的貫穿撞碎成呻吟。無痕獰笑著用牙咬住她頸間繫帶，舌頭舔上鎖骨，胯下那根滾燙的肉棒已經整根沒入濕熱的甬道。 --- 無痕的肉棒整根沒入清璃師姐體內時，她繃緊的腰肢猛地一顫。他的胯骨重重撞上她臀肉，發出淫靡的拍擊聲。鐵鍊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嘩啦作響，粗硬的陰毛刮蹭著她腿心敏感的肌膚。 「名門正派的大師姊，」他掐著她後頸往神像上撞，龜頭碾過她體內那處軟肉，「小穴倒是比妓女還會吸。」清璃師姐的前額抵著冰冷的神像底座，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她的雙手反抓住身後男人的大腿，指甲深深掐進他緊繃的肌肉裡。 無痕突然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背靠著神像底座。他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月光下她泛紅的眼角與微張的唇瓣一覽無遺。「裝什麼清高？」他拇指粗暴地擦過她嘴角，沾著唾液的指尖按上她挺立的乳尖，「下面都濕透了。」 清璃師姐突然抬腿纏上他的腰，腳跟重重抵在他後腰。「閉嘴...」她話音未落便被他狠狠頂入，尾音轉為破碎的呻吟。他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右腿，粗糙的指腹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上滑，在接近腿心時突然加重力道。 「啊...！」她仰頭驚喘，甬道不自覺收縮。無痕低笑一聲，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只退到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不要...」清璃師姐咬唇搖頭，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他猛地掐住她腰身向下一按，肉棒瞬間貫穿到底。「嘴上說不要，」他俯身咬住她耳垂，胯下開始快速抽送，「小穴倒是誠實得很。」清璃師姐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雙腿不自覺夾緊他的腰。 無痕突然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雙腿大開地跨坐在自己腰間。她的背脊抵著神像凹凸不平的紋路，乳尖摩擦過他汗濕的胸膛。「看看你這副模樣，」他託著她臀瓣上下顛動，「哪裡像個修道之人？」 清璃師姐的長髮散亂地黏在頸間，隨著他越來越快的動作晃動。她的指尖陷入他肩膀，小穴一陣陣緊縮。「要...要去了...」她斷續的呻吟混著喘息，腰肢劇烈顫抖。 無痕猛地將她壓回神像底座，肉棒深深抵住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快速磨蹭。清璃師姐仰頭尖叫，小穴絞緊他的肉棒劇烈收縮。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濺在神像底座上。 清璃咬著散亂髮絲高潮，無痕將精液射在神像底座。 --- 清璃師姐的背脊仍貼著神像底座，汗水沿著脊椎滑入臀縫。無痕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雖已射過一次，卻仍硬挺地抵著她敏感的那處。她垂眸看著兩人交合處，自己的小穴正微微張合，將殘留的精液擠出些許，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 「還沒夠？」她冷笑著抬起腰，讓他的龜頭滑出穴口，帶出一絲黏稠的液體。無痕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手掌下意識扣住她腰側。 清璃師姐卻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身上，藕荷色襦裙的殘破下擺垂落，遮掩不住她完全暴露的右腿。她指尖沿著無痕胸膛下滑，在腹部那道陳年傷疤上打轉，最後一把攥住他半硬的肉棒。 「宗門戒律第一條，」她掌心貼著他龜頭緩緩摩挲，感受那團火熱在手裡重新脹大，「不得與外人交合。」拇指刮過鈴口時，無痕悶哼一聲，胯部不自覺往上頂。 她突然加重力道，指甲陷入他冠狀溝的細嫩皮膚。「第二條，」腰肢前後擺動，讓濕漉漉的陰唇蹭過他勃起的莖身，「不得白日宣淫。」無痕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掌掐住她臀肉想往上按。 清璃師姐卻猛地夾緊大腿，不讓他如願。「第三條，」她俯身貼近他耳畔，乳尖擦過他汗濕的胸膛，「不得褻瀆神像。」話音未落，腰肢突然重重往下一沉，將他整根肉棒吞入體內。 「操！」無痕仰頭嘶吼，青筋暴起的手臂環住她腰肢。清璃師姐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雙手撐在他肩膀上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內壁緊緊裹著他，每次抬腰都只退出半截，再狠狠坐到底。 「第四條...」她喘息著加快節奏，髮絲黏在泛紅的臉頰上，「不得...啊...不得自瀆...」無痕突然掐住她腰猛力上頂，龜頭重重碾過她花心。清璃師姐咬唇悶哼，小穴一陣絞緊。 「裝什麼清規戒律，」無痕獰笑著托起她臀瓣，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你下面吸得比誰都歡。」他拇指按上她暴露的陰蒂，粗糙指腹快速搓揉。 清璃師姐腰肢一軟，差點趴在他身上。她強撐著直起身，指甲陷入他肩膀肌肉：「第五條...不得...嗯...不得口出穢語...」話尾變成顫抖的呻吟，因為無痕突然咬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繞著乳頭打轉。 她的腰肢擺幅越來越大，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發出淫靡聲響。每次坐下時都刻意旋轉磨蹭，讓他的肉棒刮過內壁每一寸敏感點。無痕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她腰的手掌開始發抖。 「第六條...」她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小穴不停收縮，「不得...啊...不得白日...」無痕突然翻身將她壓在樑柱上，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粗糲的木頭紋路磨蹭著她光裸的背脊，與體內的飽脹感形成鮮明對比。 他掐著她大腿根，開始瘋狂抽插。清璃師姐的雙腿被迫大張，腳尖堪堪點地，整個人隨著他的衝撞不斷晃動。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指尖在樑柱上抓出幾道淺痕。 「背啊，怎麼不繼續背了？」無痕喘著粗氣，每一次貫穿都直抵最深處。清璃師姐仰頭吞下一聲尖叫，小穴劇烈收縮著絞緊他。她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又脹大一圈，鈴口滲出的前液混著先前的精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無痕嘶吼著掐住她腰肢射精，她仰頭吞下呻吟。 --- 無痕的呼吸漸漸平緩，沉甸甸的手臂仍壓在清璃師姐腰間。她輕輕推開那具汗濕的身軀，藕荷色襦裙的殘破下擺掃過地上散落的衣物。月光從破廟門縫斜斜切進來，照見她腿根緩緩滑落的濁白液體。 「這麼快就睡死了？」她踢了踢無痕垂落的手腕，男人鼾聲如雷，胯下那根東西軟趴趴地貼在腿間。清璃師姐攏了攏衣襟，指尖碰到耳垂時才發現右邊的玉璫不見了。 廟外突然傳來細碎聲響，像是靴底碾過碎冰。清璃師姐瞇起眼睛，看見門檻縫隙處卡著半截劍穗——青玉珠子串著玄色流蘇，正是她上月親手繫在修遠師弟劍柄上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故意將左耳的玉璫也摘下來，隨手拋在門檻內側。璫墜撞擊地磚的清脆聲響裡，夾雜著窗外驟然紊亂的呼吸。 「修遠師弟。」她對著門縫輕喚，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明日早課記得提醒我，宗門戒律第七條是什麼？」 雪地裡傳來慌亂的腳步聲，還有樹枝斷裂的脆響。清璃師姐慢條斯理地繫好腰帶，殘破的裙擺下若隱若現著大腿內側的指痕。她彎腰拾起無痕的腰帶，突然聽見窗櫺外壓抑的悶哼。 修遠撿起耳璫貼近鼻尖，另一手伸進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