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房間裡光線半明半暗,窗簾讓風吹得微微鼓起,外頭天色還沒全黑。小凱趴在床上,臉側貼著枕頭,手腕和腳踝都被黑色束帶綁在床框四角,勒得不緊,但足夠讓他動不了太多。 他全身光溜溜的,趴著的姿勢讓屁股微微翹起,腰線陷下去,白花花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暖色。他沒覺得冷,反而身體發燙,心跳快得有點過頭。 鑰匙聲從門口傳來,哐啷一聲響。 小凱立刻抬頭,圓亮的眼睛往門口看去,嘴角先彎起來,酒窩跟著浮現。他聽見小武的腳步聲,還有什麼東西被重重丟到書桌上的悶響——大概是鑰匙,或者健身包。 「小武,你回來啦。」小凱的聲音帶著笑,下巴擱在枕頭上,姿勢被綁得動彈不得,語氣卻輕快得很,「我準備好了。」 小武站在床邊,沒接話。 他身上還穿著灰色背心,黑色運動短褲,手臂上的刺青讓光線照得發亮,額角有一層薄汗。他低頭看著小凱——看他被綁開的四肢,看他光裸的背脊線條,看他那副笑嘻嘻的模樣,眼神沉沉的,壓著一股火氣。 他沒說話,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照著小凱的屁股重重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肉響亮得很。小凱「唔」地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彈,又被束帶拉回來,屁股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 「今天乖一點。」小武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啞,「別吵。」 小凱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他沒回話,但屁股微微抬了抬,像是回應,又像是挑釁。 小武沒再看他,轉身走到窗邊,把那半掩的窗簾唰地拉緊,光線一下子暗下來,只剩床頭燈那一圈昏黃,把床上的影子拉得模糊。 他站在床邊,低頭俯視。 小凱還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笑,臀部微微抬高,黑色束帶把床框拉得緊繃。 --- 小武站在床邊看了幾秒,小凱果然安靜下來,只有肩膀還微微顫著,笑聲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那副乖順又憋笑的樣子反而更惹火。 他繞到床尾,彎腰從床頭抽了顆枕頭,一手托起小凱的腰,把枕頭墊進去。小凱的臀部被抬高,腰線壓出一個更深的弧度,整個人像獻祭一樣攤在床上。 小武沒說話,兩手從外側握住小凱的雙臀,用力一分。 那處就這麼敞開在他眼前——雞雞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得發亮,頂端的小口一張一合,像在對他打招呼。 小武眉頭一皺,罵了句髒話:「幹,你一定要這樣?」 小凱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抖得更厲害,笑聲悶悶地傳出來:「你放心,我不會管,雞雞龜頭隨你處置。」 「好。」小武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壓抑的火氣,「那我就好好教訓你這雞雞龜頭,你最好別管。」 他鬆開手,右手中指扣住拇指,對準那個一張一合的口。 彈下去。 「啊!」小凱的腰猛地一彈,又被束帶拉回去。 第二下,同一個位置。 「嗯——」小凱的腳踝繃緊,床單被他攥出皺褶。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小武的手指精準得可怕,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點上,彈得那處龜頭紅得發亮,小口一張一合的速度加快,像在顫抖,又像在挑釁。 「哈啊……小武……」小凱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藏著笑,「你、你怎麼彈得這麼準……」 小武沒理他,繼續彈。 第六下到第十下,小凱的腰開始跟著節奏起伏,束帶在床框上磨出細碎的聲響。他咬著枕頭角,悶哼一聲比一聲重,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小武的方向頂。 「還敢動?」小武停了一瞬,語氣冷颼颼的。 「我沒有……」小凱的聲音軟得不像話,「是你彈得太舒服了……」 小武哼了一聲,中指重新扣住拇指。 第十一下到第二十下,一口氣彈完,中間沒有停頓。小凱的呻吟斷成了碎片,夾著笑,夾著喘,眼淚都從眼角擠出來了。 小武收回手。 那處龜頭紅得發亮,像是被彈熟了,頂端的小口仍然一張一合,甚至比剛才張得更開,更紅,更亮,像在說:繼續啊。 --- 小武收回手,那處龜頭紅腫發亮,小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繼續。他盯著看了兩秒,火氣整個竄上來——彈了二十下,這傢伙不但沒收斂,反而張得更開,像在跟他叫板。 他轉頭,書桌上那條橡皮筋靜靜躺著,他走過去拿起來,套在左手中指,指尖傳來一圈緊繃的彈性。 他回到床尾,重新站在小凱兩腿之間,左手托起那處,掌心裡的龜頭燙得嚇人,微微跳動著。 小凱從枕頭裡側過臉,眼睛濕漉漉的,嘴角還彎著:「小武……你要用那個?」 小武沒答話,右手把橡皮筋拉緊,橡皮筋繃出一條筆直的線,對準那張一合一合的小口——彈。 「啊——!」小凱的腰整個人彈起來,束帶猛地繃緊,床框發出嘎的一聲響。這一記比剛才的指彈重了不止一倍,龜頭上的紅腫瞬間泛出一層更深顏色。小凱的腳跟蹬了兩下,聲音都變了調:「哈啊……小武、小武……」小武沒停,第二下緊接著落下去,橡皮筋彈在龜頭口上,清脆的一聲「啪」。小凱整個人往前縮,又被束帶拉回來,肩膀劇烈發抖,聲音碎成一片:「太、太……」「太什麼?」小武的聲音低低的,手上的橡皮筋拉得更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精準落在那個張開的口上,快得沒有間隙。小凱的腰像一條被反覆拉動的弓弦,一次又一次彈起,又重重落回枕頭上,束帶在床框上磨出尖細的聲響,枕頭被他咬得變了形,悶哼聲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說不清的顫抖:「嗯、嗯啊……小武……哈……」小武的左手穩穩託著那處,掌心裡的龜頭在他指間跳動,紅腫的皮膚發燙,頂端的小口被橡皮筋彈得一張一合,速度越來越快,像在痙攣。小武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右手拉緊橡皮筋,一發接一發,穩穩地、精準地打在同一個點上,間隔越來越短,力道越來越重,橡皮筋彈在龜頭口上的聲音從清脆變成悶響。小凱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子,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嗚咽,眼淚從眼角滑進枕頭裡,臀部卻還是下意識地往小武的方向送,像在求他繼續,又像在求他停下。第二十下、第三十下、第四十下——小凱的腰已經彈不起來了,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束帶勒著的四肢微微痙攣,床單被他攥出深深的皺褶,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嗚……小武……夠了、夠了……」小武沒停,最後十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橡皮筋拉得更緊,彈得更狠,直到第五十下落下——那張一直張著的小口終於縮成一條緊閉的縫,紅腫發亮,再也張不開。 小武鬆開橡皮筋,吐出一口長氣,滿意地看著終於閉合的龜頭口。小凱趴在床上喘,肩膀在抖,聲音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哈啊……哈啊……」 --- 十分鐘,小武坐在床沿,仰頭灌了口水,喉結滾動兩下。他視線無意識地往下瞥,那處龜頭竟然又探出頭來,頂端的小口張得比先前還開,紅腫未褪,卻像在喘氣一樣開闔著。 「幹。」小武放下水瓶,聲音裡的火氣重新點燃,「你他媽是彈不爛是不是?」 他重新跪上床,兩手掐住小凱的腰,一把將人拉成跪趴的姿勢。小凱的膝蓋被頂開,臀部高高翹起,腰線塌成一道深弧,臉整個埋進枕頭裡,只露出一截泛紅的後頸。小武的膝蓋卡在他兩側,把這副身體牢牢鎖在身下。 「你的雞雞龜頭又來了。」小武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這次我不會放過它。」 小凱從枕頭裡悶笑出聲,肩膀一抖一抖的,聲音啞得帶了點哭腔:「好……我不會管……」 小武左手從下方托住那處,掌心裡的龜頭燙得像塊燒紅的鐵,微微跳動著。他右手把橡皮筋拉滿,繃成一條筆直的線,對準那張開闔的小口,第一發彈下去。 「啊!」小凱的腰猛地彈起,束帶在床框上拉出一聲尖響。 第二發緊接著落下,間隔不到半秒。小凱的呻吟還沒出口就被打斷,變成一聲悶哼。第三發、第四發,小武故意放慢節奏,等那口張開的瞬間才彈下去,每一發都精準落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嗯……小武……」小凱的指尖攥緊床單,指節泛白,「你、你故意的……」 「對。」小武語氣平淡,手上的橡皮筋卻拉得更開,「誰叫它又張開。」 第五發到第十發,間隔越縮越短,力道卻沒減半分。小凱的腰像一條被反覆折彎的弓,一次次彈起又塌下去,臀部卻下意識地往後送,主動迎向那條橡皮筋。枕頭被他咬得變了形,悶哼聲從齒縫裡擠出來,混著斷斷續續的笑:「哈……好燙……小武……它、它又張開了……」 小武沒接話,左手穩穩託著那處,指腹能清楚感覺到龜頭在他掌心裡跳動的頻率。橡皮筋拉滿,第十一發到第二十發,一氣呵成,快得只剩一連串悶響。小凱的腰終於彈不動了,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聲音碎成一片:「夠、夠了……小武……真的夠了……」 「不夠。」小武低頭看了一眼,那口被他彈得又紅又腫,卻仍倔強地張著,像在挑釁。他拉緊橡皮筋,第二十一發落下,小凱整個人往前縮,又被束帶拉回來,四肢繃得死緊,枕頭被咬出深深的皺褶。 小武的左手仍穩穩託著那處不放,掌心裡的龜頭跳得像要炸開,他低頭看著那張終於開始顫抖、縮緊的小口,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 橡皮筋拉滿的瞬間,小武沒再數數。他放棄了報數的節奏,手指一鬆,橡皮筋帶著風聲抽下去,精準地打在龜頭口張得最開的那一剎那。 「啪!」小凱的腰彈起來,束帶繃緊,床框嘎地一聲響。他還沒喘過氣,第二下已經落下來——小武的右手像裝了彈簧,拉滿、鬆手、彈出,中間沒有停頓,每一下都挑著那個口張開的瞬間打進去。 小凱的呻吟被抽成碎片:「啊、嗯、不……哈……」他想縮,身體卻被束帶釘在床上,只能承受。 小武的節奏忽快忽慢,有時連著三下不給喘息的空檔,有時故意拉長橡皮筋停兩秒,等那個口顫巍巍地張開——然後猛地鬆手。龜頭上的小口被彈得又紅又腫,每次剛張開一條縫,下一發就把它打回去,像在跟它比誰更有耐心。 小凱的雞雞整根繃得發硬,龜頭腫成深紅色,鈴口處一圈圈橡皮筋抽過的痕跡交疊著,皮膚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汗、還是被彈出來的汁液,分不清。他嗚咽著,聲音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地求:「小武……慢、慢一點……」小武沒理他,左手穩穩託著那處,拇指按住龜頭側緣,讓那個口無處可躲,正正對著橡皮筋落下的方向。他右手拉滿,又是一記——「啪!」龜頭口剛張開一條縫就被打回去,顫抖著縮緊,過兩秒又倔強地張開,又被下一發打回去。如此反覆,小凱的喘息越來越碎,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床單被他攥出深深的皺褶,汗從背脊滑下去,在腰窩裡積成一小灘水光。 小武一言不發,橡皮筋一發接一發地抽,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專挑那個口張開的瞬間打,不給它任何闔上的機會——也不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直到最後一下落下,龜頭口終於縮成一條緊閉的縫,再也張不開,只剩一圈深紅的印子烙在上面,腫得發亮。 小武鬆開橡皮筋,順手往書桌方向一丟,橡皮筋在桌面彈了兩下,滾進陰影裡。他跪在床上,低頭看著小凱——他整個人癱在枕頭上,四肢被束帶拉著,肩膀還在細細地顫,背上的汗順著腰線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床單。龜頭縮得緊緊的,一動不動,像被徹底馴服了。 小武吐出一口長氣,緊繃了一整晚的肩膀終於鬆下來,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小凱的屁股:「行了。」小凱沒動,只有呼吸聲粗重地響著,過了幾秒才從枕頭裡悶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嗯」。小武停手站起身,小凱癱在床上抽氣,龜頭口緊閉成一條縫,深紅的印子留在上面。 --- 小武把橡皮筋丟回書桌,轉頭看見小凱還在發抖,肩膀一抽一抽的。他沒說話,伸手先解開他左腕的束帶,再解右腕,接著是腳踝。束帶鬆開的瞬間,小凱整個人癱進床墊裡,像灘融化的蠟。 小武把他翻正,小凱仰躺著,眼睛濕漉漉的,嘴角卻已經彎起來。他拿起被角,胡亂替他擦掉背上的汗,動作不算溫柔,力道卻放輕了。「還笑。」小武低聲罵,「下次再張開,我就彈到你哭都哭不出來。」 小凱的龜頭癱在腿間,縮得緊緊的,像顆熟透的紅棗。小武的手指不經意擦過,小凱整個人一縮,雙腿猛地夾緊,悶哼一聲從鼻子裡竄出來:「嘶——別碰,還疼。」 小武哼了聲,手掌卻放輕,按在他後頸上,拇指一下一下揉著那塊繃緊的肌肉。「活該。」他說,聲音卻沒剛才那麼冷。 小凱順著那力道往他懷裡蹭,臉頰貼上他胸口,酒窩深深陷進去。「下次也要這樣。」他聲音啞啞的,帶著笑,「你彈幾下,我就張幾次。」 小武沒接話,空著的那隻手把床頭燈又轉暗了一圈,昏黃的光只剩一圈輪廓。「睡覺。」他說,「吵死了。」 小凱沒再說話,縮在他懷裡,呼吸慢慢勻下來。他腿間那處龜頭口緊緊閉著,再也沒張開過,像終於認輸了。小武的手掌覆在他後頸上,指腹還一下一下揉著,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