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光昏黃，只留下一盞立燈在沙發旁亮著。俊佳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轉著酒杯，紅酒的色澤在燈光下透著暗光。他盯著桌上那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還開著編曲軟體的介面，音軌密密麻麻。 「我覺得可以再寫一首。」他開口，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有些突兀。 子樸從譜紙上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什麼意思？」 「全新的單曲。」俊佳放下酒杯，身體往前傾，「不是節目要的，是我們自己的東西。」 子樸笑了，眼角擠出幾道細紋。「你倒是會找事做。」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不過我確實很喜歡你的聲音質感，低沉裡帶著點沙啞，錄音時特別好處理。」 俊佳沒接話，沉默了幾秒。他低頭看著杯底的殘酒，聲音放輕了些：「跟你一起做音樂感覺不一樣。」 子樸抬頭看他，鏡片後的眼神帶著疑問，似乎在等他把話說完。 俊佳卻移開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他放下杯子，伸手去碰滑鼠，點開其中一條音軌。「這個電子鼓的節奏，我覺得可以再調一下，低頻太重，跟主旋律有點打架。」 子樸沒立刻回答，視線還在俊佳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才轉回螢幕上。他靠過來，手肘撐在桌上，指著波形圖說：「你是說這段？我覺得還好，你把高頻濾掉一些試試。」 兩人又討論了幾分鐘，俊佳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整參數後重新播放。低沉的鼓聲從喇叭裡流出來，這次明顯順耳多了。 子樸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把電腦闔上，往後伸了個懶腰。他的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一點，領口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附近一小塊墨色的刺青邊緣。 「今天先到這吧。」子樸說，聲音裡帶著疲憊。 俊佳點點頭，卻沒有起身。他仍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子樸敞開的領口，那片刺青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 ---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俊佳的手指在酒杯邊緣來回摩挲，目光仍停留在子樸領口那片刺青上。 「還記得節目第一場對戰嗎？」俊佳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子樸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後頸，「怎麼不記得，你那首改編差點把我逼瘋。」 「你那首原創也是。」俊佳放下酒杯，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寫的東西像在跟我對話。」 子樸笑了，眼角擠出細紋，「你這話說得也太感性了，不就是幾段和弦進行——」 「我是認真的。」 俊佳的手伸過去，握住了子樸的手腕。手指收緊，拇指壓在子樸內側的脈搏上，那裡的跳動明顯加快了。 子樸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隻手，沒有抽開。 俊佳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搭上子樸的肩膀，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滑過鎖骨附近的肌膚。那片刺青的邊緣微微凸起，墨色線條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子樸的呼吸明顯一滯，肩膀繃緊了一瞬，卻沒有推開。 「你知道我一直在看你嗎？」俊佳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子樸的耳邊說。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子樸的鬢角，溫熱的氣息灑在耳廓上，那隻手從肩膀慢慢往下滑，解開子樸襯衫的第三顆釦子，指尖探進衣料底下。 子樸的腹部猛地收緊，一隻帶著薄繭的手貼在皮膚上，溫度燙得驚人。那隻手從腰側往上滑，指腹擦過肋骨，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子樸的呼吸變得紊亂，耳根開始發燙。 「你喝多了。」子樸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點結巴。 俊佳沒有退開。他把下巴擱在子樸的肩頭，那隻手從襯衫裡抽出來，緩緩環住子樸的腰，手臂收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抹去。 子樸僵在那裡，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他的手懸在半空，幾秒後才緩緩落下，指尖顫抖著覆上俊佳的後腦，插入那頭微亂的黑髮裡。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只是停在那裡，手指微微收緊，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 --- 子樸猛地抽回手，站起身來。 「我去倒杯水。」 他的聲音有點啞，轉身就往廚房走，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俊佳坐在沙發上，聽著拖鞋拍打地板的聲音穿過走廊，接著是水龍頭被打開的嘩嘩聲。 他沒有猶豫，站起來跟了過去。 廚房的燈是慘白的日光燈，照得瓷磚地面發亮。子樸背對著門口，雙手撐在流理臺兩側，水龍頭開著，水流衝進不鏽鋼水槽裡濺起細碎的水花。他的肩膀微微起伏，襯衫下擺還塞在褲腰裡，後頸的髮尾有些亂。 俊佳靠在門框上，沒有出聲。 沉默持續了一陣，只剩下水聲在瓷磚牆壁間迴盪。子樸關掉水龍頭，水滴聲漸漸稀疏，最後歸於安靜。他轉過身來，背靠著流理臺邊緣，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神複雜地看著俊佳。 「俊佳。」他的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些，但尾音還帶著一絲顫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俊佳抬起頭，直視著他。 「我知道。」他的聲音很低，卻異常堅定，「從節目第一天，我就想靠近你。」 子樸的嘴角動了動，像想笑又笑不出來。他低下頭，手指在手臂上敲了兩下，才又抬起頭來。 「我們差六歲。」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苦澀的冷靜，「而且是兩個男人——」 「那又怎樣？」 俊佳打斷他，往前踏了一步。廚房的空間不大，一步就讓兩人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一臂。他聞到子樸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和紙張的氣味。 「你明明也有感覺。」俊佳說，視線沒有移開。 子樸沒有否認。 他只是靠著流理臺，深深吐了口氣，像是把所有力氣都從身體裡放掉。他沒有說話，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那雙眼睛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疲憊，卻又亮得驚人。 俊佳又往前一步，幾乎貼到子樸面前。他伸手，手掌貼上子樸的腰側，隔著襯衫布料感受那裡的體溫。 「如果現在停下來，我會後悔。」俊佳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對自己說。 子樸閉上眼。 他的睫毛顫了顫，呼吸亂了幾拍。幾秒後，他的手從胸前放下，緩緩伸出去，抓住了俊佳的手臂。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俊佳沒有再等。 他往前一傾，嘴唇直接壓了上去。這個吻來得又猛又急，不像試探，更像一種壓抑已久的釋放。他的舌頭撬開子樸的牙關，長驅直入，另一隻手從子樸腰側移到他後腦，手指插入髮中，緊緊按住，不給他退後的空間。 子樸被吻得措手不及，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他的身體往後貼上流理臺邊緣，冰涼的檯面抵住後腰，讓他無路可退。俊佳的吻太深太用力，他幾乎喘不過氣，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指尖顫抖著，最後才緩緩環上俊佳的脖子。 他的手指揪住俊佳後領的衣料，用力到指節發白。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子樸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破碎，久到他的腿開始發軟，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靠在流理臺上和俊佳環住他的手裡。俊佳的嘴唇終於離開時，子樸的雙眼還是閉著的，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 他睜開眼，眼神有些恍惚。 「去臥室。」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和渴望，「不要在這裡。」 他沒有等俊佳回答，主動抓住俊佳的手，手指扣進他的指縫間，拉著他穿過廚房門口，走進昏暗的走廊。客廳的立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線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子樸的腳步有些踉蹌，但握著俊佳的那隻手卻很用力，很堅定。 --- 走廊盡頭的臥室門半掩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滲出來。子樸拉著俊佳的手推開門，腳步踉蹌地走進去，床頭那盞小燈亮著，光線柔和地灑在深色的床單上。窗簾半掩，外頭城市的燈火隱約透進來。 俊佳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他手腕一翻，反扣住子樸的手，將他往床的方向帶。子樸的腿後撞上床沿，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後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床墊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仰躺著，襯衫因為動作而敞得更開，鎖骨附近的刺青完全露出來，墨色線條在昏黃燈光下蜿蜒。 俊佳俯身壓上去，膝蓋陷進床墊，雙手撐在子樸頭部兩側。他低頭，再次吻住子樸的唇，舌頭長驅直入，帶著酒味和壓抑已久的飢渴。子樸的鼻腔裡逸出一聲悶哼，雙手本能地抓住俊佳的肩膀，指尖掐進衣料裡。 俊佳的吻又深又重，舌尖掃過子樸的上顎，逼得他身體微微顫抖。與此同時，俊佳的手往下探，手指靈巧地解開自己褲頭的釦子，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沒有停，另一隻手同樣熟練地解開子樸的褲頭，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 子樸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微微抬起，讓俊佳更方便地把褲子從他臀上褪下。布料摩擦過肌膚，帶起一陣酥麻。他的腿被分開，俊佳的身體卡進他雙腿之間，膝蓋頂在床墊上，壓迫著會陰附近。 「嗯⋯⋯」子樸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陷進柔軟的枕頭裡，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俊佳的嘴唇離開他的唇，沿著下巴的線條一路往下，濕熱的吻落在下頷、喉結、鎖骨。他停在子樸鎖骨附近那片刺青上，舌頭伸出，沿著墨色線條的邊緣緩緩舔過。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揪住俊佳後腦的短髮，用力到指節泛白。 「你⋯⋯」子樸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俊佳沒有理會，繼續往下。他的嘴唇滑過子樸的胸口，舌尖在乳暈周圍打轉，然後張嘴含住那粒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他用舌尖輕輕挑逗，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咬。 「啊——」子樸倒抽一口氣，弓起背，胸口往上頂，像是要逃開卻又忍不住往俊佳嘴裡送。他的手指在俊佳的短髮裡收緊，呼吸變得又急又亂，「俊佳⋯⋯你⋯⋯」 俊佳沒有停，舌頭繼續繞著那粒乳頭打轉，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邊的乳頭輕輕搓揉。子樸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不自覺地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又放鬆。 「舒服嗎？」俊佳抬起頭，嘴唇濕亮，聲音低啞。 子樸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潮紅。 俊佳笑了笑，低頭繼續往下。他的嘴唇滑過子樸的腹部，舌尖在肚臍周圍畫了一圈，感受那裡的肌膚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他的手同時往下探，握住子樸已經半勃的陰莖，隔著內褲輕輕揉捏。 子樸的腰部猛地一挺，嘴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俊佳沒有急著脫掉那層布料。他用掌心隔著內褲按壓，感受那裡的溫度逐漸升高，形狀越來越明顯。子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從俊佳的頭髮滑到他的肩膀，指尖掐進他的肩胛骨之間。 「別⋯⋯別玩了⋯⋯」子樸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俊佳這才慢條斯理地拉下那條礙事的內褲。子樸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俊佳低頭，張嘴含了進去。 「啊——！」子樸的腰猛地往上弓，喉嚨深處爆出一聲壓抑的喊叫。他的雙手抓住俊佳的頭髮，手指收緊又放開，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緊。 俊佳的舌尖繞著龜頭的邊緣打轉，然後整根含入，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裹住敏感的頂端。他的頭上下起伏，節奏由慢轉快，嘴唇緊密地包覆著柱身，發出濕潤的嘖嘖水聲。 「嗯⋯⋯啊⋯⋯俊佳⋯⋯」子樸的呻吟變得破碎，腰部不自覺地跟著俊佳的節奏挺動，雙手從抓頭髮變成按在俊佳的後腦勺上，指節泛白。 俊佳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手指沿著會陰往下摸，指尖在會陰穴周圍輕輕按壓，畫著圓圈。子樸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嘴裡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你⋯⋯你別⋯⋯」子樸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 俊佳沒有停，反而加快了口中的吞吐速度，同時手指在會陰穴周圍按摩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他的舌尖抵住龜頭下方的繫帶，用力掃過，逼得子樸的腰部劇烈抖動。 「啊、啊、啊——」子樸的呻吟變得高亢，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到極限。 俊佳抬起頭，嘴唇濕亮，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他看著子樸，眼神暗沉，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要我進去嗎？」 子樸的雙眼迷離，瞳孔微微放大，胸口劇烈起伏。他張了張嘴，卻幾乎無法完整說出話，只能用力點頭，喉嚨深處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嗯⋯⋯」 --- 俊佳沒有立刻動作。他跪在子樸張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看著那張被情慾染紅的臉，指腹抹去子樸嘴角滲出的唾液。 「轉過去。」俊佳的聲音低得像是命令，卻又帶著安撫的尾音。 子樸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聽話地翻身，趴在床上。他的膝蓋撐起，腰部下塌，襯衫還掛在手臂上，半褪的褲子卡在膝彎處，露出緊實的臀部和後背的曲線。床頭燈的光線在他脊椎的凹陷處投下陰影。 俊佳的手指沿著那道凹陷往下滑，從後頸一路摸到尾椎。子樸的身體輕輕顫抖，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又急又亂。 俊佳從床頭櫃摸出潤滑液，擠在手心，搓了搓讓液體變溫。他的手指沾著冰涼的凝膠，緩慢地探入子樸的後穴，一根、兩根，耐心地擴張。 子樸咬住枕頭，喉嚨裡逸出悶哼，腰部不自覺地想往前躲，卻又被俊佳的另一隻手按住骨盆，固定住。 「放鬆。」俊佳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灑在耳垂上，「交給我。」 子樸的呼吸顫了顫，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俊佳抽出手指，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頂端抵住那個濕潤的入口，緩慢地推了進去。 「嗯——！」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枕頭裡傳出壓抑的悶哼，手指揪緊床單。 俊佳沒有急著抽送，只是停在那裡，讓子樸適應他的尺寸。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子樸的後頸，舌尖沿著脊椎的凹陷往上舔，停在耳後輕輕含住耳垂。 「還好嗎？」他的聲音沙啞，胸膛貼著子樸的背，心跳隔著皮膚傳過去。 子樸用力點頭，額頭抵在枕頭上，聲音破碎：「你⋯⋯動一下⋯⋯」 俊佳這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慢慢地、深深地頂入，直到恥骨貼上子樸的臀瓣。那種被緊緻高溫包裹的感覺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薄汗。 「啊⋯⋯啊⋯⋯」子樸的呻吟被枕頭悶住，變成破碎的嗚咽。他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眼角滲出淚水，順著鼻樑滑進枕頭布料裡。 俊佳的節奏由慢轉快，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混雜著濕潤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他一手撐在子樸腰側，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子樸已經硬挺的分身，拇指按在頂端輕輕搓揉。 「啊、啊——別⋯⋯」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劇烈顫抖。 俊佳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下身的衝刺，同時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速。他感覺到子樸的內壁開始痙攣，一下一下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要到了⋯⋯？」俊佳的聲音粗啞，俯身咬住子樸的後頸。 子樸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繃緊到極限，然後猛地弓起——精液噴濺在床單上，一灘濁白的液體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明顯。他的身體癱軟下來，劇烈地喘息。 俊佳沒有停，反而把他翻了過來，讓子樸仰躺在床上，然後抬高他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挺入。 「啊——太深了⋯⋯」子樸的雙手抓住俊佳的肩膀，指甲掐進皮膚裡，眼眶泛紅，視線模糊。 俊佳沒有說話，只是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力頂到最深處。子樸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內壁卻又開始收縮，緊緊咬住俊佳的分身。 幾次劇烈的抽送後，俊佳的身體猛地繃緊，低吼一聲，在子樸體內釋放。溫熱的液體灌滿深處，他的呼吸粗重，伏在子樸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胸口劇烈起伏。 沉默降臨。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和窗外城市隱約的車流聲。 俊佳退出，翻身躺到一旁，將子樸拉進懷裡。子樸疲倦地閉上眼，側臉貼著俊佳汗濕的胸膛，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剩下喘息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俊佳的手還環在子樸腰上，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腰側的皮膚上來回摩挲，感受著那層薄汗帶來的微涼觸感。 子樸的臉埋在俊佳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所以⋯⋯我們現在算是什麼？」 俊佳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收緊手臂，把子樸往懷裡壓了壓。他低頭，嘴唇貼上子樸的髮頂，親了一下，說：「你覺得呢。」 子樸悶笑了一聲，胸膛貼著俊佳的胸口震動：「你倒是把問題丟回來。」 俊佳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順著子樸的背脊慢慢往上滑，停在肩胛骨的位置，輕輕按壓。沉默了幾秒後，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卻很認真：「我不想只是炮友。」 子樸的身體微微一僵。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們不可能只是炮友那麼單純。」俊佳繼續說，聲音低沉平穩，像在陳述一個早就確定的事實。 子樸緩緩抬起頭，額頭離開俊佳的胸膛，視線往上移動，對上俊佳的眼睛。臥室裡的光線很暗，只有床頭小燈昏黃的光暈落在兩人臉上。他的眼眶還有點泛紅，睫毛上殘留的淚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他看著俊佳，半晌沒有說話。 然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卻沒有猶豫：「我也是。」 俊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眉眼都舒展開來，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輕鬆的愉悅。他翻身側躺，面向子樸，伸手撥開子樸額前微濕的瀏海，然後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 「那我們就是戀人。」俊佳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明天早上醒來，你還是我的製作人，是我哥。戀人。」 子樸笑了，眼角擠出細紋，伸手拍了一下俊佳的胸口：「油嘴滑舌。」 但他沒有否認。他把臉重新埋回俊佳胸口，鼻尖蹭過那片汗濕的皮膚，悶聲說了一個字：「好。」 俊佳收緊手臂，下巴擱在子樸的頭頂，閉上眼，深深吐了口氣。窗外的天色從深藍漸漸泛白，微弱的光線穿過窗簾的縫隙，在床尾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子樸的呼吸平穩下來，睡著了。俊佳仍睜著眼，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輕輕吻了吻他的髮頂，然後伸手關了床頭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