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把宿舍地板染成一片暗橘色。浩宇正低頭啃著課本，準備明天的遠距程式課，寢室門忽然被推開。 「嘿，接住！」 一個紙盒劃過半空，砸在他胸口。浩宇抬頭，宇軒倚著門框，笑得滿臉得意：「新玩具，哥們特地幫你挑的。」 浩宇低頭一看，紙盒上印著日文和一個曲線玲瓏的剪影。他耳根發熱：「你買這東西幹嘛？」 「網購湊免運，順手帶的。」宇軒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床沿，「聽說這款有同步感應功能，挺玄乎的。你試試看，好玩的話跟我說。」 浩宇拆開封膜，抽出裡頭說明書。薄薄一張紙，印著規格表和一串神秘字樣：「同步感應」「遠端連線」「雙向觸發」。他皺眉：「這什麼意思？」 「誰知道，噱頭吧。」宇軒聳肩，拍了拍他肩膀，「總之明天你一個人在宿舍上課，閒著也是閒著。」他拎起揹包，往門口走，「我約了學妹打球，晚點回來，別太想我。」 門關上，宿舍恢復安靜。浩宇把自慰套從盒子裡拿出來——矽膠材質，外型簡潔，摸起來溫溫的，掌心貼上去有種奇異的吸附感。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拿起說明書讀了兩次。「同步感應」四個字底下畫了一條粗線，旁邊印著小小的二維碼，掃進去跳出一個空白畫面，什麼都沒有。 他關掉手機，把自慰套放在桌角。夕陽已經沉到窗框以下，房間暗下來，只有螢幕發出幽幽的藍光。他盯著那個安靜的物體，想起宇軒那句「閒著也是閒著」，嘴角不自覺揚起。 明天遠距課程，鏡頭開著，教授在螢幕那頭講遞迴。他會坐在這張椅子上，把這東西——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心跳忽然加快了幾拍。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自慰套冰涼的表面，又縮回來。宿舍裡靜得只剩冷氣低鳴，窗外操場傳來隱約的口哨聲。他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說明書最後一行小字上：「建議初次使用前，先熟悉裝置反應。」 浩宇把自慰套握在手心，感受那微微溫熱的重量。黑暗裡，他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 早晨九點，螢幕亮起，教授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伴著投影片上密密麻麻的遞迴程式碼。浩宇把筆電擺正，鏡頭開著，畫面角落是他自己——戴著黑框眼鏡，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像個認真上課的乖學生。 他低頭，目光掃過桌下那個安靜的矽膠裝置。 教授開始講解二元樹的遍歷順序，聲音平板而遙遠。浩宇悄悄伸手，指尖碰了碰自慰套溫熱的表面，又縮回去。他推了推眼鏡，假裝在抄筆記，實際上筆尖停在半空中，一個字都沒寫。 「……時間複雜度是O(n)，各位同學有沒有問題？」 螢幕上跳出幾個回應。浩宇趁著這個空檔，把自慰套從桌下拿出來，隔著居家短褲，貼上自己已經半勃的陰莖。矽膠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溫熱而柔軟，他輕輕壓了壓，呼吸急促起來。 他不敢有大動作，只能小幅地蹭動，讓那層矽膠隔著短褲摩擦龜頭。龜頭已經脹得發疼，前端滲出些許黏液，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他咬住下唇，壓抑著喘息，眼角餘光掃過螢幕——教授還在講課，沒人注意到他。 就在他加快蹭動頻率的時候，螢幕角落一個視窗忽然微微晃動。 浩宇的視線凝住。那是芷彤的視窗——繫上公認的班花，長髮及腰，深棕色的髮絲垂在肩側，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身裙，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頸線。她正低頭看筆記，睫毛長長的，看起來專注而安靜。 浩宇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的手停在短褲上，那層矽膠還貼著陰莖，熱度沿著布料往上竄。他盯著芷彤的畫面，手指不受控制地又壓了一下——就一下，小小的幅度，透過矽膠擠壓龜頭。 芷彤忽然皺了皺眉。 她的表情變化極快，幾乎是瞬間——眉心微蹙，嘴唇輕輕抿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麼。但下一秒她就恢復正常，低頭繼續寫筆記，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浩宇愣住。是錯覺嗎？他盯著她的視窗看了好幾秒，芷彤的動作流暢自然，沒有任何異樣。他鬆了一口氣，卻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剛才那一瞬間，她皺眉的時機，跟他壓下去的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所以遞迴的終止條件必須明確設定，否則會造成堆疊溢位。」教授的聲音從喇叭裡傳來。 浩宇回過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還隔著短褲按在矽膠上，指節微微泛白。他忽然覺得好笑——自己竟然在遠距課程中間，隔著一條短褲，對著一個自慰套偷偷摸摸地蹭，還以為螢幕那頭的班花會因此皺眉。 他暗笑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芷彤的畫面裡，她又低頭翻了一頁筆記，長髮滑落肩側，露出小巧的耳垂。浩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來，盯著自己那隻握著矽膠的手。 剛才那個皺眉，應該真的只是錯覺吧。 --- 浩宇的目光又飄回芷彤的視窗。她正低頭寫筆記，鵝黃色連身裙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細白的頸線。他盯著那畫面，腦子裡全是剛才她皺眉的瞬間——那時機太巧了，巧得讓人心癢。 他咬咬牙，手掌重新壓上隔著短褲的矽膠。這次他沒再猶豫，直接加重力道，整隻手掌包住那團溫熱，隔著布料用力揉壓龜頭。矽膠的紋路透過短褲擠壓著敏感的冠狀溝，一陣酥麻從下腹竄上來，他倒抽一口氣，肩膀微微顫抖。 螢幕角落，芷彤的視窗忽然又動了。 她握筆的手停住了，筆尖懸在紙面上方，遲遲沒有落下。然後，她的身體極輕地扭了一下——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像是坐姿不舒服在調整，但浩宇注意到了：她扭動的瞬間，嘴唇抿緊了。 他心跳如擂鼓，手掌又壓了一下，這次帶著明顯的節奏，一下、兩下、三下，隔著短褲摩擦龜頭，動作比剛才大膽許多。矽膠的溫熱被體溫焐得更燙，連著布料一起磨蹭，前端滲出的黏液把短褲浸得更濕，黏膩的觸感貼在皮膚上。 芷彤的筆「啪」地一聲掉在桌上。 她低頭去撿，動作有些倉促，長髮從肩側滑落，遮住了半張臉。浩宇看見她彎腰時肩膀微微起伏，呼吸似乎比剛才急促了一些。她撿起筆，重新坐直，但這次她沒有立刻寫字，而是把筆攥在手裡，指尖泛白。 浩宇的呼吸粗重起來。他幾乎可以確定——不是錯覺，她真的有反應。 他膽子更大了，手掌不再隔著短褲，而是直接探進褲腰，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矽膠套的邊緣被他扯開一點，龜頭直接蹭上內層的紋路，濕滑的觸感讓他一哆嗦。他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不會吧。」 他開始小幅地套弄，動作壓在桌面以下，鏡頭只能拍到他的上半身。螢幕裡教授還在講課，投影片換了一頁，聲音平板地傳過來。浩宇的注意力全在芷彤身上——她的呼吸越來越不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鵝黃色連身裙的布料跟著輕輕晃動。 她忽然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浩宇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看見芷彤的指尖隔著裙料按在那裡，指節微微蜷曲，像是在壓抑什麼。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顴骨，連頸側都染了色。 「……芷彤同學？」 教授的聲音忽然響起。 浩宇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猛地停住。螢幕裡，教授正看著鏡頭：「芷彤同學，你剛才說有問題要問？請說。」 芷彤抬起頭。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剛從什麼狀態裡被硬拉回來，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啊……我、我是想問，遞迴的終止條件，如果設定錯誤，會有什麼後果？」 她的聲音有點啞，尾音微微發顫，但咬字還算清晰。浩宇看見她說話時，另一隻手還按在小腹上，指尖用力到指節泛白。 教授開始解釋，聲音平板而冗長。芷彤點頭，目光卻有些遊移，像是在努力集中注意力。浩宇盯著她的視窗，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手掌重新握住陰莖，這次他加快了速度——套弄的動作比剛才更激烈，矽膠的紋路摩擦著龜頭，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咬住下唇，壓抑著喘息，目光死死鎖住芷彤的畫面。 芷彤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正在聽教授講解，筆還握在手裡，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肩膀縮了一下，腰背微微弓起，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浩宇看見她的眼眶瞬間泛紅，像是憋著什麼，喉嚨裡發出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嗯——」 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很輕，像是被硬生生吞回去的尾音。教授停下講解：「芷彤同學？你剛才說什麼？」 芷彤的呼吸亂了。她快速低頭，伸手去夠滑鼠——畫面裡她的手在抖，點了兩下才點中麥克風的圖示。下一秒，她的麥克風圖示暗了。 畫面裡只剩她的人像。她緊咬著嘴唇，眉心蹙成一團，像是忍耐著什麼。浩宇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連裙料都繃緊了。 他沒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手掌包住陰莖，矽膠的紋路貼著龜頭來回摩擦，快感堆疊到幾乎要失控。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壓抑著喉嚨裡的聲音，目光死死盯著芷彤的畫面。 芷彤閉著眼睛，咬著嘴唇，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她的身體輕輕扭動，像是想躲開什麼，又像是在迎合什麼。長髮散落在肩側，遮住半張臉，但浩宇還是看見了——她的耳根紅得發燙，連頸側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浩宇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心跳又快又猛，手掌的動作卻沒有停。螢幕裡，芷彤終於鬆開咬著的嘴唇，微微喘了一口氣，長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她的眼神迷離，像是隔著一層霧，視線沒有焦點，就那樣茫然地望向鏡頭。 浩宇嘴角上揚。 --- 他把整團矽膠往下一壓，龜頭順著內層的紋路滑進去，濕熱的包覆感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浩宇的腰脊一麻，手掌撐在桌沿，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鏡頭裡，他仍舊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像個認真上課的乖學生，只有褲襠處鼓起的那一大包，洩漏了一切。 螢幕角落，芷彤的視窗又動了。 她握著筆的手停在半空中，筆尖懸在紙面上，遲遲沒有落下。長睫毛低垂著，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然後，她的肩膀極輕地縮了一下——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脊椎底端電了一下。 浩宇的呼吸粗重起來，目光死死鎖住她的畫面。他開始動了，手掌包住矽膠外壁，從根部往上推，紋路摩擦過冠狀溝的瞬間，酥麻感像電流一樣順著下腹竄上來。他咬住下唇，壓住喉嚨裡的聲音，動作卻沒有停，一下、兩下、三下，套弄的節奏越來越穩。 芷彤的筆「啪」地掉在桌上。 她低頭去撿，動作倉促，長髮從肩側滑落，遮住大半張臉。但浩宇看見了——她彎腰時，另一隻手緊緊按著小腹，指節用力到泛白，像是在壓抑什麼。她撿起筆坐直，卻沒有立刻寫字，而是把筆攥在手裡，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鵝黃色連身裙的布料跟著輕輕晃動。 浩宇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他加快速度，手掌套弄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矽膠內壁的紋路像無數細小的凸起，貼著陰莖的每一寸皮膚摩擦。他幾乎能想像那是芷彤的身體——她就在他面前，裙子撩到腰間，小穴含著他的雞巴，濕熱的內壁絞緊他，他一下一下地頂進去，頂得她弓起腰背，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螢幕裡，芷彤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整個人縮進椅子裡，雙腿併攏，膝蓋微微夾緊，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顴骨，連頸側都染了色。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嘴，指節蜷曲，像是要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壓回去，但浩宇看見她的肩膀在抖，細微的、持續的顫抖，像秋風裡的葉子。 他沒有停。他甚至更興奮了，手掌包住矽膠外壁，從根部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快感堆疊到幾乎要失控，他壓著喘息，目光死死鎖住芷彤的畫面，一秒都不肯移開。 芷彤終於撐不住了。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臂彎裡，整個人蜷成一團。長髮散落在桌面上，遮住她的表情，但浩宇看見她的後背在劇烈起伏，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喘不過氣來。她的一隻手攥著裙擺，指節泛白，另一隻手還按在小腹上，用力到指尖微微發抖。 「……嗯……」 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從她的麥克風裡漏出來。浩宇的耳朵瞬間豎起，那聲音又短又悶，像是被手臂悶住的嗚咽，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顫抖。他幾乎能想像她此刻的表情——嘴唇抿得發白，眼眶泛紅，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內褲浸得濕透，可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咬著手臂，把聲音吞回去。 他加快速度。手掌套弄的動作幾乎失控，矽膠內壁的紋路摩擦著龜頭，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他覺得自己像是隔著螢幕，真的插進了她的身體——她的小穴又緊又熱，絞著他的雞巴，他一下一下地頂進去，頂得她腰背弓起，頂得她眼淚都掉下來，可她還是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芷彤的後背弓得更厲害了。她把臉埋在臂彎裡，整個人在椅子上縮成一團，肩膀劇烈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手攥著裙擺，指節泛白，布料被揉成一團皺巴巴的，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壓抑的喘息聲，又細又碎，像是快要被什麼撐爆了。 浩宇的呼吸粗重得像風箱，手掌套弄的動作幾乎要失控。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龜頭脹得發疼，快感堆疊到頂點，他張開嘴，想喊她的名字——聲音到喉嚨口，卻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不能喊。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不能喊，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咬緊牙關，把聲音壓成一聲低沉的悶哼，手掌加快速度，矽膠內壁的紋路摩擦著龜頭，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死死盯著芷彤的畫面，看見她縮在椅子上，臉埋在臂彎裡，後背劇烈起伏，像是在承受著什麼。 然後，芷彤仰起頭。 她的嘴唇微張，泛著水光，眼眶泛紅，眼神迷離得像是隔著一層霧。她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喘不過氣來，胸口劇烈起伏，鵝黃色連身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細白的頸線和那片泛紅的肌膚。 浩宇緊盯著她。 --- 浩宇的手掌整個埋進褲腰裡，那團矽膠被他握得發燙，龜頭頂著內壁的紋路，一上一下地蹭。黏液把整個套子浸得滑膩，每次抽動都帶著黏稠的水聲，悶在布料底下，像某種見不得光的節奏。他咬住下唇，目光死死釘在螢幕角落那個鵝黃色的小視窗上。 芷彤的背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把臉整個埋進臂彎裡，肩膀一聳一聳的，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手還攥著裙擺，指節泛白，布料被揉得皺成一團，喉嚨裡漏出極輕的、被悶住的喘息聲，又碎又急，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掉。她的大腿夾得死緊，膝蓋併攏，腳尖踮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要把那股陌生的熱意悶死在身體裡。可她越是夾緊，那股熱意就越是翻湧，從腹部一路燒上來，燒得她後頸泛紅，燒得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浩宇的呼吸粗重起來。他加快速度，手掌包著矽膠上下套弄，龜頭脹得發疼，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他覺得自己隔著螢幕，真的插進了她身體裡——她的小穴又緊又熱，絞著他的雞巴，他一下一下地頂進去，頂得她腰背弓起，頂得她眼淚都掉下來。他的左手不知何時攥住了鼠標，指節泛白，鼠標被他捏得發出細微的喀喀聲，他卻渾然不覺。 螢幕裡，芷彤的裙擺被她攥得越來越緊，那塊布料幾乎要被她揉出洞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在膨脹，像是快要滿溢出來的熱流，找不到出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鵝黃色連身裙的領口隨之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細白的頸線和那片泛紅的肌膚。 浩宇緊盯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頸線，再滑到那微微敞開的領口。他想起那天在教室裡，她彎腰撿筆時，領口裡那片若隱若現的陰影。他的手掌猛地收緊，動作又快了幾分，矽膠內壁的紋路摩擦著龜頭，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 芷彤的後背忽然繃直了。 她猛地仰起頭，嘴唇微張，泛著水光，眼眶泛紅，眼神迷離得像是隔著一層霧。她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喘不過氣來，胸口劇烈起伏，鵝黃色連身裙的領口敞得更開，露出一截泛紅的頸線。她的視線穿過螢幕，直直地撞上浩宇的眼睛。 那一瞬間，浩宇覺得自己的心跳停了半拍。 他看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喊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她的眼眶裡蓄著水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撐到了極限，下一秒就要碎掉。她的手從裙擺上鬆開，顫抖著撐住桌面，指尖摳著桌緣，像是要把那股快感從指尖擠出去。 浩宇的動作猛地加快。他不管了，什麼都不管了，手掌包著矽膠瘋狂地套弄，龜頭摩擦著內壁的紋路，快感堆疊到頂點，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衝去。他的額角青筋暴起，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滴在鍵盤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芷彤的腰腹猛地一縮。 她整個人向後仰去，後背抵著椅背，頭往後仰，露出細白的頸線，喉嚨裡發出一聲被硬生生吞回去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她的手死死攥住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全身的肌肉繃緊，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膝蓋抖得厲害，裙擺被她的動作掀開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卻顧不上整理，整個人沉浸在那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裡。 浩宇看著她，看著她仰起頭，看著她咬住嘴唇，看著她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滑落，看著她全身繃緊到極致——他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龜頭脹得發疼，快感堆疊到頂點，他咬緊牙關，把聲音壓成一聲低沉的悶哼。 然後，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打在矽膠內壁上，燙得他渾身一哆嗦。他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喘著氣，手指用力攥住椅子扶手，指節泛白，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一下，然後才慢慢鬆弛下來。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汗順著額角滑落，滴在鍵盤上，他卻顧不上擦，目光還黏在螢幕上那個鵝黃色的身影上。 螢幕裡，芷彤也到了極限。 她整個人弓成一團，肩膀劇烈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死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腹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向後拱起，脊背懸空，只有後腦和腳跟撐著椅子，像一張繃到極致的弓。她的手指用力攥住扶手，指節泛白，全身的肌肉繃緊，然後猛地鬆開，整個人軟下來，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擴音器裡，教授還在講著什麼，聲音像是隔著水傳過來，模糊又遙遠。螢幕上其他同學的視窗裡，有人低頭抄筆記，有人撐著下巴發呆，沒人注意到角落裡那個鵝黃色的小視窗裡，芷彤正癱在椅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浩宇的胸口劇烈起伏，汗順著額角滑落，滴在鍵盤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掌裡那團濕漉漉的矽膠套，又抬頭看向螢幕裡那個鵝黃色的身影。 芷彤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微微顫抖，像是終於從那場風暴裡游回了岸邊。她的手從扶手鬆開，軟軟地垂在身側，手臂墊在臉下，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裙擺還皺著，布料上還留著她剛才攥出來的褶痕。她貼著桌面，胸口貼著冰涼的木質桌面，心跳還猛烈地撞擊著胸腔，慢不下來。 浩宇癱在椅子上，胸口起伏。螢幕裡，芷彤趴在桌上，胸口起伏。 --- 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浩宇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氣。教授的聲音消失後，宿舍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的低鳴，他的胸口還在起伏，手掌裡那團矽膠套已經涼了，黏糊糊的觸感貼著皮膚，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耳根發燙，抽了兩張衛生紙胡亂擦了擦，把自慰套塞回紙盒裡，推到桌角，像是這樣就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螢幕上，同學們的視窗陸續關閉，一個接一個暗下去。他看見芷彤的視窗還亮著，她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的顫抖已經停了，只剩胸口貼著桌面，微微起伏。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撐起身，伸手撥了撥散落的長髮，手指順了順裙擺上的褶痕，動作有些遲鈍，像是剛從一場很長的夢裡醒過來。 浩宇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他拿起手機，點開芷彤的對話框，指尖停在鍵盤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想了想，又打了一遍，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按下送出。 「剛才還好嗎？看你好像有點不舒服。」 訊息跳出去的瞬間，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像是這樣就能隔開那股緊張。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夕陽已經沉到操場邊緣，橘紅色的光把地板染成一片溫暖的色調。他站在那裡，假裝在看風景，實際上耳朵豎著，等著手機的聲響。 手機震了一下。 他轉身走回去，拿起來看。芷彤回覆：「沒事，可能有點頭暈。謝謝你關心。」 短短一行字，浩宇反覆讀了兩遍。「頭暈」——他想起她剛才弓著背、咬著嘴唇、眼眶泛紅的畫面，那哪是頭暈的樣子。他盯著那行字，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沒有追問，只回了一句：「那就好，多喝點水。」 他放下手機，目光落在桌角那個紙盒上。盒蓋還留著他剛才匆忙蓋上的痕跡，裡頭那團矽膠套靜靜躺著，還帶著一點殘留的溫度。他伸手把盒子拿過來，掀開蓋子，看著那團濕漉漉的矽膠，想起剛才隔著螢幕，她那張弓起的背、那聲被吞回去的悶哼——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像是確認了什麼，又像是覺得自己荒唐。 他把蓋子蓋回去，指尖在盒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跟什麼約定下一次見面。 螢幕那頭，芷彤的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是剛才那個對話框，那行「那就好，多喝點水」靜靜躺在聊天記錄裡。她盯著那句話，指尖在鍵盤上停了一瞬，打了一行字——「你剛才……有沒有……」——打到一半又刪掉。她咬了咬唇，又打了一遍，這次打得更長：「你剛才上課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她看著那行字，手指懸在送出鍵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長髮垂下來，遮住她的表情。最後她輕輕嘆了口氣，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指尖還捏著手機邊緣。 浩宇坐在桌前，手裡握著那個紙盒，低頭看著盒蓋上印著的日文說明，嘴角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搖了搖頭，像是覺得自己瘋了，卻又捨不得把盒子放回去——就這麼握著，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什麼都不必等。 螢幕那頭，芷彤咬了咬唇，又把手機翻回來，刪掉那行字，重新打了一句：「明天見。」她盯著那兩個字，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送出，把手機扣回桌上，長髮垂下來，遮住她泛紅的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