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把半根菸按進菸灰缸，菸味還沒散，他先開了口：「好，之後一起約出去玩。」他頓了一下，補上一句，「但也要找硯哥去吧？不然不是會很奇怪？」 客廳裡靜了兩秒。小靜坐在沙發扶手上，米色針織衫的袖口被她自己捏著，垂著眼，語氣卻很平：「嗯……對。我感覺硯哥最近也怪怪的。不過，應該也不用找他吧。」她抬起頭，看了小慕一眼，又看向小水，「我近期想跟他說離婚了。」 小薔整個人僵住，淺金色短髮垂在臉側，手裡那罐啤酒停在半空。她放下罐子，聲音有點抖：「對不起……是我偷情硯哥，讓妳們離婚……嗚嗚……」 「雖然妳也有問題，我也還沒完全原諒妳。」小靜看著她，語氣沒有責罵，卻也不軟，「但我知道他不只妳一個。他外面還有。」 小水猛地坐直，眼睛瞪大：「說真的嗎！」 小慕也愣住了，嘴巴張了一下才出聲：「……真的假的？」 「看不出來硯哥這麼搶手。」小水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看戲的驚嘆。 小薔點頭，指尖在啤酒罐邊緣轉了一圈：「外表是真的看不出來。但他那個……也是挺有料的，而且個性比較強勢，容易吸引人。只是他藏得真好，我也不知道他還有別人。」她咬了咬下唇，像是把話從喉嚨裡挖出來，「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單身，後面他承認有妻子，我本來想斷掉的。雖然很可惜，因為他挺能幹的……但他說自己準備想離婚，跟老婆沒意思，我還天真以為我撿到寶。結果外面還有別人。硯哥真的很會花言巧語呢。」 小靜輕輕吐了口氣，手指勾著袖口：「我查了很多呢。是時候可以攤牌了。」 小水忽然拍了一下沙發扶手，眼睛亮起來：「硯哥這麼猛！要不這次出去，來順便找個人來誘惑他，來個大家一起人贓俱獲？讓他賴不掉！」 小薔跟小靜對看一眼，幾乎同時出聲：「好呀！」小薔還補了一句，「我們來計劃計劃喔。」 小慕往後靠在沙發上，兩手一攤：「妳們女人真的好恐怖。」 小靜跟小薔異口同聲：「誰叫他要騙人。」 小水沒接話。她整個人挪近小慕，手掌貼上他的褲襠，隔著布料慢慢揉：「討論完了。你可以繼續了嗎？」她側過臉，嘴角帶著笑，「我們還可以繼續吧？」 小慕的呼吸沉了一下，褲襠裡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被她掌心一壓，立刻脹起來，把睡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小水的手指沿著那根形狀往下滑，隔著布料套弄，拇指壓在頂端打圈：「你應該還可以硬吧？老公。」 「可以。」小慕聲音低下來，腰不自覺往前送了送。 小靜從沙發扶手滑下來，膝蓋碰到地毯，她伸手把小慕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空氣裡，頂端還泛著一點濕。小靜握住根部，低頭含了進去，嘴唇包著龜頭，舌頭壓著下面那條筋，慢慢往下吞。小慕悶哼一聲，手插進她長直髮裡。 小薔也湊過來，跪在另一側，低頭去舔小靜含不到的那一段，舌面貼著柱身往上滑，跟小靜的嘴在頂端會合。兩張嘴一上一下，口水把整根肉棒弄得濕亮，小慕的腰開始不受控地往上頂。 「你們兩個……」他喘著氣，「一起來。」 小水已經把洋裝從肩上拉下來，淺藍色布料堆在腰間，她跨到小慕身上，膝蓋分開跪在沙發兩側，手扶著他的肩。小靜吐出肉棒，小水扶著那根濕淋淋的東西對準自己，緩緩坐下去。 「嗯——」小水仰起頭，整根吞到底，腰前後動了兩下，穴口緊緊咬著柱身，「好滿……」 小靜站起來，把內衣解掉，乳房晃出來，她跨到小慕臉旁，膝蓋卡在沙發邊緣：「換我了。」小慕抬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低，嘴唇含住一邊乳頭吸吮，小靜整個人一顫，手撐在沙發背上，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啊……輕一點……」 小薔從後面貼上小慕的背，乳房壓在他肩胛上，手繞到前面，指尖捏著他的乳頭輕輕扯，嘴唇貼在他耳後：「慕哥，你這樣要撐住喔。」 小水在上面越騎越快，屁股拍在小慕胯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流，把兩人的接合處弄得黏膩一片。「老公……好深……頂到了……」她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著小慕的額頭，腰卻沒停。 小靜被吸得腿軟，膝蓋抖了一下，她扶著沙發扶手，另一隻手按著小慕的頭：「不要停……對，就是那裡……」 小慕被三個人包著，肉棒在小水穴裡脹得發燙，他騰出一隻手往後摸，摸到小薔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小薔順勢把下半身貼上來，隔著裙子在他後腰磨，嘴裡發出細細的哼聲。 「換我。」小靜忽然出聲，她從沙發上下來，把小水扶起來。小水離開的時候，穴口還牽著一條水絲，她喘著氣坐到旁邊，腿還合不攏。小靜背對著小慕坐下去，扶著肉棒對準自己，一吋一吋吞進去，吞到底才吐出一口長氣：「哈……好燙……」 小慕兩手扣住她的髖骨，往上頂，小靜的背脊一節一節繃起來，長髮披在肩上晃。小薔繞到前面，跪在小靜腿間，低頭去舔兩人的接合處，舌頭掃過小靜的穴口和小慕的根部，小靜整個人抖了一下：「小薔……不要……我會太快……」 「快一點好啊。」小薔抬頭笑，嘴角還濕著，又低頭含住小靜的穴口上方那顆，輕輕吸。 小靜的叫聲拔高，腰塌下去，小慕從後面撐住她，抽送得又深又急，肉體撞擊聲混著水聲，客廳裡全是喘氣跟呻吟。小水在旁邊看著，手伸到自己腿間揉著，眼睛半瞇。 「我不行了……」小靜整個人往前軟，小慕把她扶穩，又頂了十幾下，才拔出來。肉棒硬得發亮，小薔立刻湊上去，跨坐到小慕腿上，扶著那根往自己穴裡塞，坐到底時整個人往後仰：「啊——好粗……」 小慕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小薔的短髮甩來甩去，乳房在背心底下晃，她低頭咬住小慕的肩：「慕哥……再快一點……」 折騰了好一陣，小慕終於在小薔體內射出來，射的時候腰繃得死緊，小薔伏在他身上喘，穴口還一縮一縮地含著。小靜跟小水各自癱在沙發兩側，地毯上、沙發上全是汗跟水痕。 小薔撐著膝蓋站起來，裙子拉好，回頭看了小靜一眼：「靜姐，我們回去嘍，不然太晚了。」她順手把散在臉邊的頭髮撥到耳後，「順便安排下個月去泰國玩，順便問硯哥要不要去。」 小慕整個人攤在沙發上，睡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他擺了擺手：「妳們可以就可以，隨妳們了。別弄我就好。」他頓了一下，補上一句，「妳們好恐怖。」 --- 天還沒完全亮，小慕就醒了。窗簾縫透進灰白的光，他翻身下床時刻意放輕動作，小水還裹在被子裡，露出一截肩膀，呼吸勻得像貓。他套上短褲走進廚房，先洗米煮粥，再從冰箱翻出蛋跟蔥，煎了兩顆荷包蛋，一顆給小水，一顆想了想，又多打一顆——昨天答應幫小薔煮一份的。 油在鍋裡跳，他把蛋翻面時，小水從房裡走出來，頭髮亂糟糟，身上套著他的舊T恤，下擺剛好蓋到臀下。 「老公，你幾點起來的？」她湊到他背後，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鼻息噴在他後頸。 「剛起，妳再去睡一下。」 「聞到香味了。」小水探頭看鍋子，又看流理臺擺著的三份餐具，「三份？你會不會太好呀，都不怕我吃醋唷？」 小慕關火，手往後一伸，掌心拍在她屁股上，聲音清脆。「她們都沒妳重要。」 小水哼了一聲，退開半步揉著臀側，「好好好，嘴上講得甜。」 門鈴響了。小水去開門，小薔站在外頭，淺金短髮還帶著剛吹整的蓬鬆，背心外罩了件薄外套，帆布鞋踩在門檻上。 「水姐早呀。」她探頭往屋裡看，「慕哥，我的早餐呢？」 「諾，拿去。」小慕把紙盒遞過去，順手把三份餐具往桌上一擺，「好了，我載妳們，一起出門，老婆上班、小薔上課。」 三個人擠在玄關穿鞋，小水彎腰時洋裝的裙擺往上滑，小薔瞥了一眼，笑出聲，小水也笑，伸手捏她臉頰。小慕拎著車鑰匙站在門邊看她們鬧，嘴角沒收住。 樓下車位旁，一輛深色轎車剛發動。硯哥隔著擋風玻璃看著那三個人說說笑笑地上車，小慕繞到駕駛座，小水坐副駕，小薔鑽進後座，車門關上時還聽得見笑聲。 硯哥手搭在排檔桿上，沒急著走。他盯著那臺車倒出車位，眼神慢慢沉下來。「感情這麼好。」他低聲念，像在對自己說話，「好像很久沒找小薔了呢，她最近也沒想來找我，不知道為什麼。」 他偏頭，視線跟著車尾燈。「話說那個小水也真的很正。」他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以我閱人無數，看得出來她應該很會玩，只是藏起來了。」他笑了一下，那笑沒到眼睛，「該怎麼把她跟小慕分開呢，我才有機會。」 手機在副駕座上震了一下，是小靜傳來的訊息，說她們找他去泰國玩。硯哥看完，把手機翻回正面，「感覺可以去，來製造機會。」他排進檔，車子滑出車位，「讓小水敗在我下面。」 小慕先在小薔學校側門放她下車。小薔關門前彎腰探進車窗，「中午接我下課啊慕哥。」 「今天妳自己回來，我今天很忙，過陣子要出國，我要把工作都先完成，沒空。」 小薔癟嘴，「好啦好啦。」她退開兩步，揮手，轉身走進校門。 小水在副駕上側頭看他，「老公，那傍晚載我下班。」 「好，妳再跟我說。」 「你不是說很忙嗎？」 小慕伸手捏住她鼻尖，輕輕晃了兩下，「那是因為妳是老婆。」他鬆手，湊過去親她額頭，「上班加油。」 小水笑得眼睛彎起來，下車時還回頭多看他一眼。 小慕回家後把餐桌收了，打開筆電，一路忙到下午。中間只起身倒水、上廁所，螢幕上的表格跟信件一封接一封。傍晚他開車去接小水，回程繞去市場拎了兩袋菜，兩個人在廚房裡一個洗一個切，鍋子熱起來時小水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飯吃到一半，門鈴響了。小慕去開門，小薔站在外頭，背心換了一件，短裙底下是剛洗過的帆布鞋。 「怎了？」小慕問。 「怎樣，不歡迎小美女呀？」小薔歪頭。 「不是……」 「我來找水姐一起看電視、聊天。」她已經側身從他旁邊鑽進去，朝客廳喊，「水姐！」 小水從餐桌邊探出頭，「來來來，剛好要收碗。」 小慕笑了一下，對她們擺手，「妳們碗筷記得收一收，等等我再洗，我繼續忙工作。」他走回書桌前坐下，鍵盤聲重新響起來。 客廳那頭電視開著，兩個女生的笑聲一陣一陣傳過來，偶爾壓低聲音講悄悄話，偶爾同時爆出笑。小慕忙到一個段落，揉著脖子起身去廚房，流理臺已經空了，碗盤倒扣在瀝水架上，桌面擦過，連鍋子都刷好放回原位。他愣了一下，回頭看客廳。 小水跟小薔並肩窩在沙發上，腳都縮到沙發墊上，螢幕的光在她們臉上閃。小慕走過去，在小水另一側坐下，小水很自然地往他肩上靠，小薔隔著小水朝他抬了抬下巴，像在邀功。他伸手越過小水，揉了一把小薔的短髮。 「還不錯呀，幫我洗好了。」 「那當然。」小薔得意地哼。 三個人擠在一張沙發上看劇，小水不時對劇情發表意見，小薔吐槽她，小慕在中間當和事佬，笑到最後自己也忘了劇情演到哪。屋裡暖烘烘的，電視聲、笑聲、偶爾一句「你真的很煩」混在一起。 隔天早上小慕照樣早起煮早餐，載小水上班、小薔上課，晚上小薔又來家裡吃飯，三個人圍著餐桌，碗筷碰撞，話沒停過。 飯後小水在廚房切水果，小薔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滑手機，小慕剛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烘碗機，門鈴又響了。 他去開門，門外站著小靜，手裡提著一袋零食，米色針織衫搭著長裙，頭髮放下來，笑得很柔。 「靜姐？」 「硯哥說要跟我們一起出遊去泰國。」小靜進門，把零食往桌上一放，語氣輕快得像在講今天天氣。 小薔從地毯上抬起頭，「那我們真的要弄硯哥嗎！？」 小水端著水果盤從廚房走出來，叉了一塊蘋果遞給小靜，「我覺得他出來一定會想勾搭我或是小薔的，如果他決定這麼做，我們就……就……」她咬了下唇，眼睛轉了一圈，「這樣那樣。」 小靜接過蘋果，跟小薔對看一眼，兩個人同時點頭，「好呀，讓他知道，有老婆還這樣亂來。」 小薔忽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小水，「話說水姐，勾搭我就算了，妳怎麼知道他可能會勾搭妳呀？」 小水把水果盤往茶几上一擱，雙手抱胸，下巴微抬，「以前的我可是夜店小公主。」她頓了一下，眼角掃過在場每個人，「他想瞞過我，不可能。」 --- 工作告一段落的那天中午，小慕把筆電闔上，看了眼時間，抓起車鑰匙就出門。小薔十一點半下課，他提早了十分鐘到，把車停在校門斜對面的白線格裡，搖下車窗，讓風灌進來。 校門口陸陸續續有學生走出來，背著帆布包、抱著課本，三三兩兩往公車站牌晃。他等了幾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慕哥，我可能還要一段時間，你要進來學校逛逛嗎？我在教學樓五樓之二，在忙畢業表演。」 他盯著訊息看了兩秒，回：「好，我去停車後過去。」 校園比他想的安靜。椰子樹沿著圍牆排開，影子斜斜鋪在柏油路上。他把車停進訪客格，沿著穿堂走進去，一樓川堂貼滿了社團海報，畢業公演的宣傳單用螢光筆畫了好幾圈。他慢慢晃上樓梯，二樓、三樓、四樓，走廊盡頭那間教室門半掩著，裡頭燈亮著，隱約有音樂聲。 五樓之二。他走到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板。 「請進——」 推開門，整間教室空蕩蕩的。桌椅被推到牆邊，中央清出一塊空地，地上散著幾張手寫劇本、幾捲膠帶、一疊裁壞的紙板。小薔站在黑板前，手裡拿著一支麥克筆，回頭看他。 「怎麼只有妳一個？」 「其他人去買材料了啦，道具佈景缺東缺西的。」她把麥克筆往講桌一擱，雙手撐在桌沿，「你怎麼來了，不在學校走走？」 小慕拉了張椅子坐下，視線在她身上繞了一圈。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黑色的長罩袍，正面開了一條高衩，衩口一路開到腰際，底下露出一截短褲的褲管。短褲是黑色的，貼著腿型，布料少得可憐。罩袍領口繡了一圈白邊，胸前別著一個小小的銀色十字架。 「妳們畢業表演是要表演什麼？妳穿這樣？」 「表演話劇呀。」小薔笑出聲，兩手一攤，「神聖的神父大戰魔鬼，哈哈哈。」 「可是這件不是妳上次——」 「慕哥也看出來唷。」她低頭扯了扯罩袍的下襬，衩口跟著晃動，「對啦，就是上次那件修女裝，只是這次沒穿絲襪，還有穿短褲。這樣看起來很蠢嗎？」 小慕想起那晚的事。她穿這件衣服出現在他面前時，衩口底下什麼都沒穿，只有一層薄薄的蕾絲。他清了清喉嚨：「妳上次穿那麼性感，怎麼可能忘記。還把妳幹了……」 小薔舔了一下嘴唇，舌面慢慢掃過下唇，眼神直勾勾的。「那要不要來一發？」 她沒等他回答，手已經摸到腰間，把短褲的鈕扣解開，拉鍊往下一扯。短褲順著腿滑到腳踝，她抬腳踢開，動作俐落得像排練過。罩袍的衩口底下這下只剩一件黑色丁字褲，細細的布條勒在臀縫裡。 「等等，這裡是學校——」 「門鎖了啦。」她彎腰從地上的帆布包裡翻出一雙黑絲襪，包裝袋撕開的聲音在空教室裡格外清楚，「剛剛鎖的。」 小慕的褲襠繃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來。小薔把絲襪抖開，一手撐著講桌，一手把襪管套上腳尖，慢慢往上拉。黑色薄紗貼著她的小腿肚、膝窩，一路爬上來，到了大腿中段，她換另一隻腳，動作放得很慢，像在表演給誰看。 「慕哥。」她穿到腰際，把絲襪的褲頭拉平，抬眼看他，「我好像看到你雞巴變大了呢。」 小慕沒否認。他往椅背一靠，短褲的布料被撐出明顯的輪廓，他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反而更明顯。 小薔笑了一聲，走過來，站在他兩腿之間。罩袍的衩口垂下來，剛好露出絲襪包覆的腿根和那條丁字褲的細帶。她彎下腰，兩手撐在他膝蓋上，臉湊近。 「你剛剛說，上次把我幹了。」她的聲音壓低，「那今天呢？」 「妳同學不是快回來了？」 「還有時間啦。」她直起身，轉過去背對他，手往後一伸，把罩袍的腰帶解開。罩袍往兩側滑落，露出整片背脊，肩胛骨的線條在日光燈下清晰可見。她回頭，隔著肩膀看他，「幫我把拉鍊拉下來。」 小慕站起來，手指捏住罩袍背後的拉鍊頭，慢慢往下拉。金屬齒一顆一顆分開，露出裡頭黑色的內衣背扣。他的手停在那裡，小薔卻往後靠了一步，臀貼上他的胯。 「摸啊。」她說，「又不是沒摸過。」 他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絲襪的觸感滑順冰涼。她扭了一下腰，臀肉蹭著他褲襠，蹭了兩下，他伸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壓。 「妳真的很會。」 「會什麼？」她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罩袍已經鬆垮垮掛在手臂上。黑色內衣託著她一對奶子，乳溝被擠得深，銀色十字架剛好垂在溝底。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會這個嗎？」 小慕隔著內衣揉了一把，掌心陷進柔軟的肉裡。小薔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嗯」，又馬上咬住下唇，眼睛卻彎著。 「你硬成這樣。」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襠，伸手隔著布料握住，上下套弄了兩下，「要不要我幫你吹？」 「妳不是要穿絲襪給我看？」 「穿了呀。」她退後一步，轉了一圈，絲襪在燈下泛著一層薄光，「好看嗎？」 小慕點頭。她走回來，蹲下去，手伸向他的褲頭。就在這時候，走廊外頭傳來隱約的腳步聲，還有女孩子說笑的聲音，從樓梯口的方向飄上來。 小薔的手停住，側耳聽了一下，隨即站起來，把罩袍重新拉上肩，腰帶隨便繫了個結。她抓起地上的短褲，一腳踩進去，拉上來，鈕扣扣好，動作快得像變魔術。 「慕哥！」她壓低聲音，眼睛亮得發燙，一手還按在他褲襠上沒放開，「我同學大概半小時會回來唷！你可能要加快速度唷！」 --- 小薔的手掌隔著褲布壓了壓，那根東西在她掌心底下跳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自己按出來的那個形狀，嘴角一彎，指尖沿著布料往上滑，停在褲頭邊緣，勾住，往下一扯。 「你這樣子，等一下怎麼走出去？」 小慕沒答話，手已經摸上她腰間，隔著罩袍的薄料往上滑，掌心貼著她後腰那片皮膚，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小薔順勢跨上他的大腿，膝蓋陷進椅墊兩側，罩袍下擺往兩邊散開，露出裡頭那雙黑絲襪包著的腿。絲襪的料子貼在膝彎上微微反光，她動了一下，膝蓋內側那片薄透的網眼順著動作撐開又收緊。 「你摸看看。」小薔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大腿上，隔著絲襪壓下去，「這雙新的，早上出門才拆的。」 小慕的掌心貼著那層細滑的料子往上推，從膝蓋一路撫到腿彎，絲襪的觸感滑得像是直接摸在皮膚上，又比皮膚多了一層細微的摩擦。小薔被他摸得腰軟了一下，手撐在他肩上，低頭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嗯……」小慕悶哼一聲，手從她腿彎繞到後頭，托住她臀肉，隔著短褲揉了一把。小薔扭了扭腰，自己把短褲往下蹭，卡在腿彎處，露出裡頭那件黑色丁字褲的細帶，細帶勒在臀肉中間，兩邊的肉被擠得微微鼓出來。 「你脫還是要我自己來？」她聲音壓得低，氣音掃在他耳邊。 小慕沒回話，手指勾住那條細帶往旁一撥，指腹直接貼上穴口。那裡已經濕了一片，滑膩的觸感沾在他指節上。小薔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揪住他衣領，額頭抵在他肩窩。 「你……這麼濕了還問。」小慕的指頭在穴口外面繞了半圈，慢慢往裡推進去一節。 「啊——」小薔咬住下唇，腰往前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小慕的指節在裡頭彎了一下，貼著內壁往上頂，她腿根那片絲襪繃緊，膝蓋在椅子邊緣蹭出細微的沙沙聲。 「再深一點……」她喘著，手從他肩膀滑下去，隔著褲子握住那根硬挺的東西，上下套弄起來。小慕的呼吸亂了一拍，手指在她穴裡進出的速度跟著加快，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 小薔忽然從他腿上滑下去，蹲在他兩腿之間，把褲子拉下來。那根彈出來的時候她眼睛亮了一下，低頭含住頂端，舌頭壓著那圈邊緣舔了兩下，然後整根吞進去。 「嘶……」小慕仰頭，手掌按在她後腦，沒敢用力，只是貼著她淺金色的短髮。 小薔吞吐了一陣，嘴裡塞得滿滿的，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挑釁。她吐出來，舌尖還牽著一條絲，喘著氣笑：「換你了。」 她站起來，把丁字褲扯掉，跨到他身上，背對著他趴下去，手撐在椅面，腰塌得很低，臀肉正對著他的臉。小慕扶著她的臀，舌頭貼上穴口，沿著那圈軟肉舔過去。小薔整個人往前一縮，額頭抵在自己手臂上，「哈……你這樣舔，我會叫出來……」 「叫啊。」小慕的聲音悶在她臀肉之間。 小薔咬著自己手腕，腰卻越塌越低，臀往他臉上送。小慕的舌頭在穴口打轉，偶爾往裡頂一下，她的腿開始發抖，絲襪的膝蓋處在地板上滑了一下。 「不行了……你起來。」她翻身，把他按回椅背，自己跨上去，扶著那根東西抵在穴口，慢慢往下坐。吞進去一半的時候她停住，吸了口氣，然後一口氣坐到底。 「啊——」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緩了幾秒才抬起頭，眼神有點散。 「自己動。」小慕託著她的臀。 小薔撐著他肩膀開始擺腰，一開始慢，後來越動越快，椅子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她喘得厲害，罩袍從肩上滑下來，裡頭的黑色內衣歪了一邊，半邊奶子露在外頭晃。小慕低頭含住那顆奶頭，小薔整個人一顫，腰擺得更急。 「抱我。」她忽然停下來，喘著氣看他，「抱我起來，插我。」 小慕託著她站起來，小薔雙腿盤在他腰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抱著她往教室後頭走，每走一步那根東西就在裡頭頂一下，小薔摟著他脖子，額頭抵著他的，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你走穩一點……」 教室後方那排鐵櫃冰涼，小慕把她抵上去，櫃面震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小薔背貼著鐵櫃，腿還盤在他腰上，小慕扶著她的臀開始抽送。 「啊、啊——」她的背在鐵櫃上蹭，櫃門被撞得碰碰作響。 小慕低頭吻她，舌頭探進來的時候她含住不放，吻得又深又急，下半身卻沒停。鐵櫃的聲音在空教室裡迴盪，小薔的呻吟被吻吞掉一半，漏出來的那一半又黏又軟。 她瞇著眼，視線越過小慕的肩，往鐵櫃的縫隙裡掃了一眼。那條細縫後頭暗得很，可她認得出裡頭那雙眼睛。小奉縮在裡頭，臉貼著櫃門的縫，一動也不動。 小薔心裡笑了一下，腿盤得更緊，腰自己迎上去，讓小慕插得更深。 「好爽……」她貼著小慕的耳邊喊，聲音故意放得又甜又響，「慕哥，你好猛——」 鐵櫃被撞得碰、碰、碰，整排櫃子在牆上跟著震。小薔的背一下一下撞在櫃面上，她叫得越來越大聲，眼睛卻始終盯著那條縫。裡頭那雙眼睛眨都沒眨。 --- 小慕沒放下她，抱著人往教室中央那張學會長桌走。小薔的背一貼上冰涼的桌面，人往後仰，兩條盤在他腰後的腿卻收得更緊，把他整個人往裡勾。 「妳在自己學校的教室裡上課被幹——」小慕壓下去，聲音貼著她耳邊，腰往前一送，「爽嗎？」 「啊——」小薔仰著頭，短髮散在桌面上，眼睛半闔，「不是學校幹爽……是慕哥幹的爽！」 小慕低笑，扶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桌面跟著震，桌腳在地板上磨出短促的聲。小薔的背在木頭上滑，黑色內衣被推得更歪，半邊奶子整個晃出來，奶頭蹭著他胸口。 「啊啊……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她的手往後抓，抓住桌沿，指節泛白，「慕哥、慕哥，你這樣我會叫得整棟樓都聽到……」 「叫啊。」小慕俯下身含住她露在外頭那顆奶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小薔整個人弓起來，聲音拔高，「哈啊——不要咬……會太爽……」她一邊說一邊把胸往他嘴裡送，腰自己迎上去，穴口一下一下地吞。水聲混著肉體拍擊，在空教室裡響得清楚。 小慕直起身，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角度一變，插得更深。小薔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線，嘴裡的話碎成一串，「不行、不行了……太深……慕哥你頂到最裡面了……我要去了——」 「等我。」小慕喘著，動作加快。 「等你一起……啊、啊——」她的聲音斷掉，整個人繃緊，穴口猛地收縮，把他夾得死緊。 小慕又頂了幾下，低吼一聲，腰一沉，全射在裡頭。小薔被那股熱燙激得又抖了一下，腿從他肩上滑下來，攤在桌面上喘氣，胸口起伏得很急。 他退出來，白濁從穴口慢慢溢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小慕看了一眼，抓了張桌上的衛生紙遞過去，「呼……整理整理吧，等等妳同學要回來了。」 小薔撐著坐起來，腿還有些軟，接過紙隨便擦了幾下，忽然跳下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跟我來。」 「去哪——」小慕還沒問完，人已經被她拉著往教室外跑。他褲子才剛拉上一半，另一隻手忙著提，腳步踉蹌，一臉錯愕，「喂、小薔，等一下，我褲子——」 小薔頭也不回，拉著他穿過走廊，黑色長罩袍的下襬在身後翻飛，腳下那雙黑絲襪踩在磨石子地上幾乎沒聲。轉過一個彎，她推開女廁的門，把小慕整個人拽進去。 門在身後闔上。裡頭一排隔間，日光燈白得刺眼。 小薔把他往最後一間推，小慕的背撞上馬桶蓋，人往後坐下去。他抬頭正要說話，小薔已經跨到他面前，一條腿抬起來，膝蓋抵在他腿側。 「慕哥，」她低頭看他，聲音壓得低，帶著剛做完的啞，「不可能一發就夠了吧？」 她穿著那身修女似的黑罩袍，胸前歪掉的內衣還沒整好，底下黑絲襪從大腿一路裹到腳踝。小薔把手撐在他肩上，抬起那條穿著絲襪的腿，膝窩貼著他大腿，小腿順著他腿側往下滑。絲襪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又滑又涼，從他膝蓋一路磨上去，磨到腿間那根還沾著東西的肉棒上。 「嗯……」小慕喉間悶了一聲，腰不自覺往前頂。 小薔笑了一下，腳尖勾著他的小腿，絲襪的布料在那根上頭來回蹭，蹭得它又慢慢硬起來，前端抵著她腳背。她低下頭，罩袍的領口垂下來，露出裡頭半邊奶子，「你看，又站起來了。」 「妳這樣磨……」小慕伸手要抓她腳踝。 小薔把腳收回來，整個人往前一跨，膝蓋分開跪到他身體兩側，扶著他的肩，慢慢往下坐。穴口還濕著，一碰就滑，她對準了，腰一沉，整根吞進去。 「啊——」她仰頭，兩手撐在他肩上，緩了一下才開始動。 馬桶蓋在底下發出輕微的聲響。小薔騎在他身上，腰前後擺，黑罩袍的下襬堆在兩人相接的地方，絲襪裹著的腿在他腰側夾緊。小慕扶住她的臀，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 「慕哥……你頂得我……好舒服……」小薔低下頭，額頭幾乎抵到他的，淺金短髮垂下來掃在他臉上，「剛剛在教室……還沒夠……啊、現在這樣……才夠……」 「妳這女人。」小慕喘著，手往她背後摸，隔著罩袍按著她的腰往下壓。 「我怎樣……」小薔笑，腰擺得更快，胸前那對奶子跟著晃，奶頭擦過他下巴，「我就貪心……不行嗎……」 「行。」小慕張口含住湊過來的那顆，舌頭壓上去。 小薔整個人一顫，聲音軟下來，「哈啊……你這樣……我會很快……」她撐著他肩膀，自己動得越來越急，絲襪的膝蓋在馬桶邊緣磨出細響，穴口一下一下地收。 「那就快。」小慕的手從她腰後滑下去，扣住她的臀，往上頂得更猛。 「啊啊——慕哥、慕哥——」小薔的頭往後仰，脖子繃直，腰塌下去又挺起來，「要到了……你別停……求你別停……」 小慕沒停，頂到最深處又磨了兩下。小薔整個人抖起來，腿夾緊，穴裡一陣一陣地絞，聲音碎在喉嚨裡，「去了、去了——」 他跟著又頂了幾下，悶哼一聲，第二次射進去。小薔趴到他身上，臉埋在他頸側，喘得整個人都在起伏。廁所裡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日光燈細微的嗡鳴。 過了一會，小薔才抬起頭，額髮濕了一片，眼神還有點散，「……這下真的夠了。」 小慕靠著水箱，笑了一聲，「妳同學真的要回來了。」 「嗯。」小薔從他身上下來，拉了拉罩袍，回頭看他一臉無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 教室那頭，鐵櫃後頭的縫隙裡，小奉還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縮在牆角與櫃體之間。他聽見走廊上的腳步聲遠了，又聽見女廁的門闔上，然後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慢慢把腿伸直，從縫裡爬出來，膝蓋跪在地上撐了一下才站起。教室裡空蕩蕩的，桌上還留著剛才壓出來的痕跡，地板上幾張揉皺的衛生紙散著。 小奉站在那裡看了很久，胸口那股堵著的東西一點一點沉下去，沉到最後只剩下空。他伸手抹了把臉，往門口走，腳步很慢。 「真的不會回來了。」他低聲說，聲音乾乾的，像是說給自己聽。 --- 小慕咬著牙，腰一挺，全數交代在小薔體內。他整個人往後靠上水箱，喘得胸口起伏，看著小薔還跨在他身上，淺金短髮貼在汗濕的額角，嘴角那抹笑像在等他認輸。 他忽然不甘心。憑什麼每次都是她騎在上頭主導，把他榨得乾乾淨淨？ 「妳很囂張啊。」小慕扶住她的腰，把人整個抱起來，小薔「啊」了一聲，雙腿趕緊盤上他的腰，穴口還沒緩過來，又貼上他半軟的雞巴，她忍不住哼了聲。「幹嘛啦——」 「我以前就想過一件事。」小慕拉開門閂，抱著她走出廁所，「在學校最高的地方做。」 小薔睜大眼，「你瘋了？現在？」 「妳就當我第一個吧。」 頂樓的鐵門沒鎖，推開時發出長長一聲鏽響。午後的風灌進來，帶著曬了一整天的水泥味。小慕牽著她往角落那截鐵樓梯走，階梯窄，踩上去咚咚作響，小薔扶著欄杆跟在後頭，裙襬被風掀了一下，她壓住，抬頭看小慕已經爬到上頭的小平臺。 那平臺不大，大概兩三步寬，是水塔旁邊一塊加蓋的水泥地，視野卻剛好越過女兒牆，能看見整片操場和對面教室的屋頂。 「我也沒在這裡做過。」小薔喘著氣上來，四下張望，聲音壓低了點。 小慕把運動外套脫下來鋪在地上，拍了拍。「來。」 小薔看著那件外套，笑了一聲，還是跪坐下去。小慕從後頭貼上，手探進罩袍底下，摸到她還濕著的穴口，扶著自己挺進去。小薔整個人往前一縮，手撐在外套上，喉間滾出一聲悶哼。 就在這時候，鐵門那邊又響了。 小慕的動作停住。小薔也僵了，頭往下一壓，整個人伏低。底下傳來腳步聲，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順著風飄上來。 「快點啦，這裡不會有人。」 小薔從平臺邊緣往下瞄，一眼就認出來，眼睛瞬間瞪圓。是小奉。旁邊那個短髮女生，她更熟——小芯，以前跟她最好的那個。 「這對狗男女。」小薔從齒縫裡擠出話來。 小慕也探頭看了一眼，皺眉。「那個不是妳前男友？」 「哼。」小薔的鼻息很重。 「旁邊那個該不會是……」 「哼。」她又哼了一聲，臉繃得死緊。 底下小奉已經把小芯壓在女兒牆邊，運動外套隨手丟在地上，比小慕鋪得還隨便。小芯笑著推他，「你急什麼，剛剛不是才——」 「別問。」小奉的聲音有點啞，手已經扯開她制服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動作急得不像平常那副從容樣。 小慕看著底下，忽然明白過來。這傢伙剛才躲在鐵櫃後頭，全看見了。看得受不了，才把小芯叫上來。 想到這裡，他下腹一緊，埋在裡頭的雞巴又脹了一圈。 小薔倒抽一口氣，回頭瞪他，用氣音說：「你、你變大了……」 「廢話。」小慕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只剩氣音，「看別人做，我當然硬。」 小薔想罵他，話還沒出口，小慕已經緩緩動起來。很慢，很淺，每一下都只抽到穴口又推回去，像在磨她。她整個人趴低，額頭抵在外套上，牙關咬著，不敢出一點聲音。 底下小芯的襯衫被扯開，裡頭的內衣往上推，小奉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吸得她整個人往後仰，手抓著女兒牆的邊。「嗯……你輕點……」 小奉沒理，另一隻手往下扯她的裙子，連內褲一起拉下來，掛在一邊腳踝。他解開褲頭，掏出來的雞巴又硬又直，小芯看了一眼，笑了，「這麼精神。」 「少廢話。」小奉把她轉過去，讓她扶著牆，從後頭頂進去。小芯「啊」了一聲，叫得不算小，小奉伸手捂住她的嘴，「小聲點。」 小慕在上頭看得清楚，那一下頂得很實，小芯的背整個弓起來。他忍不住跟著加快，腰往前送，小薔猝不及防，悶哼了一聲，趕緊自己咬住手背。 「你慢點……」她氣音發抖。 「慢不了。」小慕盯著底下，抽送越來越順，肉壁被磨得又軟又滑，每一下都帶出細微的水聲。他壓低身子，貼著小薔的背，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掌心整個包住，拇指壓著奶頭磨。 小薔整個人軟下去，腰卻不自覺往後迎，屁股一下一下頂回他身上，嘴裡憋著的氣從鼻子裡哼出來，細細碎碎的。她不敢叫，可身體誠實得很，穴口一下一下收縮，把小慕夾得死緊。 底下小奉也動起來，節奏比剛才急，撞得小芯整個人往前晃，女兒牆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小芯的嘴被捂著，只能從指縫裡漏出嗚咽，另一隻手往後抓著小奉的手臂。 「爽不爽？」小奉鬆開手，聲音壓得低。 「爽……你別停……」小芯喘著回他。 小慕聽著那些話，整個人像被點著，動作越來越快。小薔被他撞得往前滑，手撐不住，整個人趴到外套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的。她想叫他停，可身體又貪，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酸得她腰眼發麻。 「慕……我快不行了……」她氣音裡帶著哭腔。 「忍著。」小慕也喘得厲害，「他們還沒完。」 底下小奉忽然把雞巴抽出來，把小芯轉過來按著她蹲下去。小芯抬頭看他一眼，沒多說，張嘴含進去。小奉仰起頭，手按在她後腦，腰慢慢往前送。 小慕看得血氣上湧，最後幾下又快又重。小薔整個人繃緊，手攥著外套的布料，腰猛地一沉，無聲地抖了好幾下。 底下小奉也到了，喉間滾出一聲低吼，整個人僵住。小芯含著沒退，等他鬆下來才慢慢吐出來，嘴角還牽著一點白。 「你怎麼突然這麼猛？」小芯抹了下嘴，笑著問。 小奉拉起褲子，別開眼，「沒有，只是妳太誘人。」 他伸手把小芯拉起來，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前一後往鐵門走去。 --- 鐵門下方傳來小奉與小芯的腳步聲，一路往樓梯間遠去，最後被門板闔上的悶響切斷。小慕伏在小薔背上，聽著那聲音消失，才把憋住的氣吐出來。 「走了。」他低聲說。 小薔的臉埋在外套裡，肩膀還繃著。小慕沒等她回話，腰一沉，整根又往裡頂了進去，這一下比剛才任何一下都深，小薔整個人往前滑，額頭撞上水泥地，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幹嘛——」 「誰叫妳剛才叫給他們聽。」小慕撐著她的髖骨，抽出來只剩前端，再重重撞回去，「現在換我叫給妳聽。」 水泥平臺上沒有多餘的空間，小薔的膝蓋被頂得往前挪，運動外套皺成一團，黑罩袍下襬翻到腰上。小慕越頂越快，每一下都撞到底，肉與肉拍擊的聲音在頂樓空曠的風裡響得清楚。小薔的背弓起來，手抓住外套邊緣，指節泛白。 「慢、慢一點……」她的聲音被頂碎，「外面……會聽到……」 「這層沒人。」小慕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妳自己說的，同學半小時後才回來。」 「啊……你——」小薔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腰卻往後迎。 小慕喘得粗，汗從額角滴到她後頸上。「加緊了……我要射了。」 「裡面……射裡面……」小薔的聲音啞掉，「反正……晚點還要……」 小慕低吼一聲，腰猛地壓到底，整個人僵住，一股一股全灌進她體內。小薔的腿抖了一下，趴在原地沒動，只有呼吸又急又亂。 他拔出來的時候，穴口還含著沒收攏，白濁的精液順著往下淌，沿著她腿側流出一道亮痕。小薔撐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低下頭湊過去，把還沾著兩人體液的肉棒含進嘴裡。舌頭貼著柱身往上舔，把上頭殘留的精液和騷水全捲進嘴裡，喉頭動了一下，吞了。 「好吃。」她抬起臉，嘴角還牽著一絲白，「慕哥的味道。」 小慕看著她這副樣子，剛軟下去的東西又硬起來，直挺挺抵在她臉旁。小薔伸手握住，拇指在頂端抹了一圈，笑出來：「這麼快就又有精神？」 「妳自己惹的。」 「晚點再繼續吧。」小薔屈指彈了一下，那根東西晃了晃，「我要下去教室演練了，同學差不多要回來了。」 「慕哥可以去車上等我啊。」她補了一句，站起身把罩袍拉整。 小慕還跪在原地喘，「妳小穴裡那些……不先弄出來？」 「先擦掉流出來的就好。」小薔從外套口袋摸出衛生紙，低頭草草抹了腿側那道痕，「其餘留在裡面。晚點你再進來，才更滑呀。」 她說著，手又回到他腿間，掌心貼著柱身慢慢擼了兩下，像在確認它還硬著。然後她撿起地上的丁字褲，彎腰套上，布料貼住還濕著的穴口，她皺了下眉，把黑絲襪從腳上褪下來，一團塞進小慕懷裡。 「幫我拿著。」她套上短褲，拉好拉鍊，「走嘍。」 小慕低頭看懷裡那團還帶著體溫的絲襪，襪尖沾著一點濕痕。「真的是小妖精。」 小薔回頭朝他吐了下舌頭，拉開鐵門下樓去了。 小慕在車上等到天色轉暗。手機螢幕亮了好幾次，都是小水問他幾點回來，他回說小薔排演拖到了。等到快六點，他乾脆先開回去接小水，再繞回學校。 小薔拉開後座車門時愣了一下。「水姐？妳怎麼在這？」 「還不是妳這麼晚。」小水從副駕轉過頭，語氣帶著笑，「老公只能先來載我。妳再晚一點，他就要先載我回家了。」 「排演一直重來嘛。」小薔坐進來，關上門。 車子往家的方向開。小水忽然側過身，把穿著薄透絲襪的腿橫過中央扶手，腳背貼上小慕的大腿，再往上滑，隔著褲子壓在那處已經鼓起的地方。 「欸。」小水聲音輕飄飄的，「你們今天是不是瞞著我做了呀？」 小慕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小薔在後座沒出聲，但從後照鏡裡能看見她抿著嘴。 「水姐……」小薔開口。 「我又沒生氣。」小水的腳掌隔著布料磨了兩下，感覺到那根東西越脹越硬，「這麼硬，還說沒有。」 小薔往前探身，手從椅背旁伸過去，隔著褲子覆上另一側。「慕哥從頂樓就一直這樣。」她湊到小水耳邊，「他射了兩次，還硬著。」 「兩次？」小水挑眉，腳尖勾住褲頭往下壓了壓，「老公體力真好。」 小慕喉嚨發乾，「妳們兩個……我在開車。」 「開你的呀。」小水把腳收回來，改成整個人側過來，手直接探進他褲腰，握住那根燙手的東西擼動，「又沒叫你停車。」 小薔也把手伸過去，兩隻手在褲襠裡交疊，一隻從根部往上推，一隻在頂端打轉。小慕的呼吸亂了，車子在路口差點壓到線，他連忙回正方向盤。 「慢、慢點……」 「慢什麼。」小水掌心貼著柱身滑，拇指抹過前端，「都濕了。」 小薔的手指順著往下，托住底下那兩顆，輕輕揉。「慕哥，忍得住嗎？」 「忍不住也得忍。」小慕咬牙，「快到家了。」 小水笑出聲，手卻沒停，反而加快，指腹貼著最敏感的那圈來回蹭。小薔湊過去，嘴唇貼上小水的手背，順著柱身的方向舔了一下，舌尖擦過頂端。 小慕整個人一顫，方向盤歪了半圈又拉回來。「妳們……真的會害我撞車。」 「那就快點開回家呀。」小水把手抽出來，指間牽著一絲透明，往自己嘴裡送，「回家再說。」 車子轉進巷口，停在樓下。小慕熄火，還沒拔鑰匙，小水已經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後座把小薔拉出來。三個人一前一後上樓，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 門一開，小慕反手把門帶上，人還沒站穩，手已經扯住小水那件舊T恤的下襬往上掀，布料翻過頭頂，露出裡頭沒穿內衣的胸口。小水「啊」了一聲，沒躲，反而抬手勾住他脖子。小薔在旁邊剛換好拖鞋，小慕另一隻手已經伸過去，抓住她背心的肩帶往下一扯，整件滑到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