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半，天還沒全亮，窗外的天色像一塊還沒洗乾淨的灰布。小慕被小水搖醒的時候，整個人還陷在枕頭裡。她已經換好米白色針織外套，頭髮綁成馬尾，彎腰湊到他耳邊：「起來了，爸媽說早點去市場，人少。」 小慕揉著眼睛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昨晚收拾完餐桌已經不早，他記得自己躺下時小水還在客廳跟爸媽聊天，隱約聽見岳母講起老家鄰居的瑣事，小水笑得很大聲。現在她精神奕奕，他卻覺得腰有點酸，後腰那兩塊肌肉像被人擰過一樣。 「好，我洗把臉。」 浴室鏡子裡，他鬍渣冒了一圈，眼下浮著淡淡的青影。這三天小水不在，他其實沒閒著，想到這裡他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甩掉，捧起冷水往臉上拍。 市場裡人聲鼎沸，魚攤的腥味混著炸油條的香氣，地板濕漉漉的，踩下去有黏膩的水聲。小水挽著媽媽走在前面，小慕陪著岳父在後頭，手上提了兩袋青菜一把蔥，塑膠袋的提把勒得他手指發紅。小水媽媽挑魚挑得仔細，翻開魚鰓看了又看，小水在一旁笑說：「媽，妳挑這麼久，人家攤販都要收攤了。」她媽媽回她一句「妳不懂」，母女倆笑成一團。 小慕在旁邊跟著笑，偶爾幫著遞錢、接袋子。岳父拍拍他肩膀說：「年輕人，辛苦你了。」他搖搖頭說不會，接過岳父遞來的一杯溫豆漿，紙杯的熱度透過掌心傳上來。逛到乾貨攤時，岳母抓了一把香菇湊近鼻子聞，回頭問小水「這個香不香」，小水也湊過去聞，母女倆的側臉在日光燈下幾乎一模一樣。 逛完市場，小慕開車載著一家人到高鐵站。車子停在臨停區，小水幫爸媽把行李拿下來，站在閘口揮手：「到家打電話給我啊。」 「知道啦。」小水媽媽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小慕一眼，笑著說：「你們小倆口好好過日子。」她的視線在小慕臉上多停了一拍，小慕心頭莫名一跳，臉上還是笑著點頭。 小水紅了臉，嘴裡說「媽妳快進去」，手卻挽住小慕的手臂。等爸媽身影消失在電扶梯上，她鬆開手，長長吐了一口氣。 「呼——總算。」 兩人走回停車場，早晨的風還有點涼，吹得小水外套的下襬輕輕掀起來。小慕拉開駕駛座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小水坐進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小慕正準備轉上交流道，一隻手忽然伸過來，隔著褲子一把抓住他胯下那團東西。 「！」小慕方向盤一抖，車身微微偏了一下，他趕忙握穩，「小水、妳做什麼——」 「我不在的時候，你可真聽話。」小水的語氣軟軟的，手卻沒鬆開，隔著布料慢慢收緊，「是不是找人在家裡做了呀？」 小慕縮了一下：「嗚……老婆，我……」 「是不是隔壁的靜姐呀？」小水歪頭看他，手指隔著褲子捏了捏，「找人來我家做，我是沒關係的。但你們做完要收拾呀——留一條內褲在廚房櫃子上，要不是我先看到，爸媽會怎麼想？」 小慕喉嚨發緊。他昨天確實沒注意到小薔的內褲什麼時候落在廚房，大概是那天在流理臺邊做得太急，收拾的時候漏了。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就擱在調味料架旁邊，他一點印象也沒有。而且不只內褲——他眼角餘光掃到副駕駛座縫隙，那裡還卡著一根髮圈，細細的黑色橡皮圈，上頭纏著幾根淺金色的頭髮。小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伸手把髮圈撿起來，套在手指上轉了兩圈。 「這個也不是我的。」她語氣淡淡的。 小慕感覺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正不爭氣地脹起來。小水的手又收緊了些。 「你還可以變硬？」小水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看來我不在家，你還沒做夠唷。」 「那個廚房的內褲……好像是對面鄰居小薔的……」小慕聲音有點啞，胯間被握著的地方又跳了一下。小水的手指隔著布料摩擦，指腹壓著莖身的形狀慢慢滑動，他幾乎握不穩方向盤。 「你是說小薔？」小水挑了挑眉，語氣裡有種說不出的興味，「哎唷，你比我想的還會享受嘛。」 她忽然鬆開手，往椅背一靠：「看來你不需要我嘍。」 「沒有！」小慕連忙伸手抓住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褲襠上，「老婆，我很想妳的。」 小水想抽回手：「男人的嘴。」 小慕不讓她抽走，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半硬的雞巴上，那根東西隔著褲子跳了一下，像在回應她的掌心：「是我的雞巴太喜歡做愛了。只要妳說不跟她們做，我就不會去做的。」 小水偏過頭看他，手上用力一捏。 「啊、小疼！」小慕縮了一下。 「那你今天要滿足我。」小水慢慢鬆開力道，改為隔著褲子撫摸，五指順著形狀來回摩擦，「不然我不相信。如果你沒幹到我起不了床，我就閹了你。」 小慕吞了口口水，喉結動了動，沒敢接話。小水的手已經拉下他褲子拉鍊，金屬聲在車廂裡響了一下，她隔著內褲揉著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雞巴，指腹沿著莖身來回摩挲，內褲前端已經被滲出來的液體洇出一小塊深色。她看了他一眼，低頭湊過去，拉下內褲邊緣，張嘴含住。 「嗯……」小慕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指節泛白。小水的口腔濕熱，舌頭裹著龜頭打轉，一手託著根部套弄，另一手揉著囊袋，指尖在那層薄皮上輕輕刮。他踩油門的腳微微發抖，車速忽快忽慢，後方一臺計程車按了聲喇叭，他才驚覺自己偏了車道，趕忙修正。 小水吞吐了一陣，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嘴角牽出一絲亮晶晶的唾液。她吐出雞巴，改用腳踩上來。她脫掉平底鞋，腳趾夾住莖身，腳掌貼著柱體上下摩擦。小慕倒抽一口氣，腳趾夾著龜頭蹭過鈴口，他整個人彈了一下。 「妳這……」他聲音發顫。 小水沒說話，腳上動作不停，偶爾用腳尖撥弄龜頭，又踩著根部碾壓。窗外的車流一臺臺超過去，他卻只能盯著前方路面，感覺快感一路竄上脊椎。他低頭看小水的腳夾著自己的雞巴又搓又揉，腳背的皮膚在晨光裡泛著薄薄一層汗亮，忍不住哼出聲。 「要射了……」他話沒說完，小水立刻彎腰重新含住。雞巴在她嘴裡跳了兩下，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裡，小水咕嘟一聲吞下去，又含著吸了幾口，才吐出已經半軟的雞巴，舔了舔嘴唇。 「好吃。」她笑了一下，「要把這三天的補一下。」 小慕喘著氣，還沒完全回過神，小水的腳又踩了上來。這次她直接用腳掌包住莖身來回搓動，他剛射完還敏感，被這麼一弄又硬起來，龜頭脹得發疼。她腳上動作加快，腳趾夾著龜頭磨蹭，小慕咬著牙，感覺又要射了。他伸手想推開她的腳：「等、等一下——」 小水沒理他，腳上不停。小慕腰一挺，又射了一次，濁白的精液噴在她腳背上，順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淌。小水「哎呀」一聲，抽了張衛生紙擦腳，然後又彎腰含住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舌頭沿著莖身一路往上，最後在龜頭上繞了一圈。 「好吃。」她抬頭，笑得眼睛彎彎的，「要把這三天的都補回來。」 小慕靠在椅背上喘氣，褲子還敞著，雞巴被她舔得又脹起來，整根貼在小腹上微微跳動。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人從副駕駛座拉過來，跨坐在自己腿上。小水膝蓋撞到排檔桿，哎了一聲，扶著他的肩膀穩住。 「坐上來。」他聲音低啞，「我想幹妳。」 小水愣了一下，往窗外看了一眼，車子正開在環河路上，兩側是稀疏的車流：「在這裡？車子還在開耶——這樣你能開車嗎？不會出禍吧？」 「我慢慢開就還好。」小慕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掀起她的淺藍色洋裝裙擺，布料堆到她腰間，「只是停紅燈的時候妳不要動，不然太明顯了。」 小水吞了口口水，心跳加速，耳朵一陣熱。她伸手往下摸，拉開自己內褲的邊緣，扶著小慕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才剛吞進龜頭，她整個人就抖了一下——穴裡又熱又脹，她咬著嘴唇，一口氣坐到最深處，腰一軟，趴在他肩上高潮了。 「啊……」她夾著他，身體一陣陣痙攣，穴裡絞得死緊，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小慕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浮起，忍著不動：「妳這麼敏感？」 小水喘著氣抬起頭，臉頰紅得發燙：「阿慕……你怎麼不動？」 小慕壞笑了一下：「這個要妳動唷。」 小水臉紅了，小聲說：「我要自己動呀……」她撐著他的肩膀，腰慢慢動起來，先是小幅度的上下，穴口含著龜頭吞吐，適應了以後越動越快，水聲越來越明顯，噗嗤噗嗤地混在引擎聲裡。小慕爽得仰頭，雙手抓著她的腰，指頭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太快了……我要射了……」他咬牙說。 小水忽然停住不動。 「啊……怎麼不動了？」小慕急得抓她腰，雞巴在她體內脹得難受。 小水笑了，雙手環住他脖子：「你不是說太快嗎？」她故意慢慢動，龜頭在穴裡磨蹭，又退出來一點，又慢慢吞進去，穴肉一層層裹上來又鬆開。小慕被她磨得受不了，額頭抵在她肩上喘氣：「妳……妳故意的……」 「嗯。」小水承認得很乾脆，腰上動作卻加快起來，上下套弄，穴裡又濕又熱，水聲噗嗤噗嗤地響。她自己也爽得不行，呻吟聲越來越碎：「啊……阿慕……好深……頂到了……」 小慕被她夾得受不了，顧不得開車了，雙手捧著她的屁股往上頂。車子在路上歪了一下，小水嚇得尖叫一聲：「紅燈——」他趕忙踩住煞車，兩個人同時僵住。旁邊車道的駕駛轉頭看了一眼，小水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穴裡卻忍不住絞了一下。 「嗯……」小慕低喘一聲，綠燈亮了，他慢慢踩油門，小水開始動起來。車子開得很慢，她坐在他身上又搖又晃，洋裝裙擺堆在腰間，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濕黏，淫水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流，滴在座椅上。 「啊……阿慕……我又要去了……」小水夾緊他，腰一陣痙攣，趴在他身上顫抖著高潮，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要停」。 小慕也撐不住了，抓著她的腰用力頂了幾下，深深埋進她體內射出來。小水趴在他胸口喘氣，兩個人一身汗，車裡充滿情慾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 小水緩了一會，撐起身子看他，忽然笑了：「再繞幾圈再回家好不好？」 小慕看著她，沒說話，方向盤一打，車子繞著交流道又轉了一圈。那一個下午，車子在高鐵站附近繞了不知道多少圈，小水高潮了三次，小慕射了四次。等終於把車開回家停好的時候，小水腿軟得下不了車，小慕只好把她抱下車，兩個人搖搖晃晃地進了家門。 --- 門一關上，小慕還沒來得及把小水放下，她整個人就被壓到了玄關牆上。後腦勺撞上牆面的悶響還沒散，小慕的嘴已經堵了上來，帶著車上還沒退乾淨的燥熱，舌頭直接闖進來攪動。 小水「唔」了聲，雙臂卻環得更緊，腿也順勢勾上他腰間。米白針織外套從肩頭滑落一半，淺藍洋裝的裙擺早就皺成一團，堆在腰上。 「這麼急……」小水在他嘴裡含含糊糊地笑，喘著氣往後仰，後腦抵著牆，「車上不是才做過？」 小慕沒答話，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一手扯著她洋裝領口往下拉，淺藍布料「唰」地滑過肩膀，露出大片白嫩的胸口。另一手已經摸到她裙底，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 「嗯——」小水順從地抬了抬屁股，讓他把內褲褪到膝彎，褲子連同洋裝下擺一起堆在腳踝。 小慕往後退半步，拉開自己褲頭的瞬間，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一把托起小水一條腿，讓她的膝窩掛在自己臂彎裡，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磨了兩下。 「快點嘛……」小水咬著下唇，腰往前送，「你今天怎麼這麼會磨人——啊！」 話沒說完，小慕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小水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掛在他臂彎裡的腿繃緊了，腳尖在空中微微顫抖。 「哈……好深……」她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節泛白，「你、你是不是憋壞了……」 小慕沒答話，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玄關迴盪。小水的背抵著牆，整個人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在敞開的領口裡跟著上下跳動。 「啊……啊……好爽……」她仰著頭，聲音又軟又黏，「老公……你今天特別猛……」 小慕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了一下。小水「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弓起來，穴裡跟著絞緊。 「你……」她喘著氣，忽然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酥麻的鼻音，「你是不是……也這樣把靜姐壓在牆上幹過？」 小慕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用力地頂進去。 「嗯……果然有……」小水被他頂得話都斷成碎片，「那……那你們在廚房……是、是用什麼姿勢……？」 小慕一把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陽具還插在裡面，就著這個姿勢往廚房走。小水雙腿夾緊他的腰，濕透的穴口每走一步就吞得更深一點，她「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襯衫裡。 流理臺的邊緣冰涼，小慕把她放上去，瓷磚貼著她光裸的屁股，她抖了一下。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抓著她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一拉，雞巴重新整根沒入。 「啊！」小水仰頭撞上櫥櫃門板，發出一聲悶響，「好深……這樣好深……」 小慕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你說呢？」他喘著氣，「廚房……還能用什麼姿勢？」 小水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嗯……你、你是不是把她……壓在流理臺上……從後面……」 小慕沒否認，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水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 「還有客廳……」她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笑意，「你、你是不是在沙發上……幹靜姐……用傳教士……」 「妳怎麼這麼愛問。」小慕低聲說，額頭抵著她的，腰上的動作沒停。 「因為……啊……因為我想知道……」小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聲音又黏又軟，「我老公……到底多會幹女人……」 小慕悶哼一聲，把她從流理臺上抱下來，轉了個身，讓她趴在流理臺上，從後面重新捅進去。小水「啊」地叫出聲，雙手撐著檯面，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 「這樣？」小慕掐著她的腰，「在廚房……這樣幹她？」 「嗯……嗯啊……對……」小水回頭看他，眼角泛紅，「你是不是……也這樣……幹過小薔……？」 小慕沒答話，只是伸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搓著奶頭。小水的聲音一下拔高了，穴裡絞得死緊。 「你……你怎麼都知道……」她喘著氣，「你是不是……把她們都……幹遍了……」 小慕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小水的呻吟聲已經連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啊」的短促叫喊，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 「要去了……」小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老公……我要去了……」 小慕沒停，反而頂得更深。小水整個人繃緊了，穴裡一陣劇烈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在她體內射出來。 兩人趴在流理臺上喘了半天，小水先回過神，腿軟地從檯面上滑下來，洋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內褲還卡在膝彎。 「呼……我先去洗澡！」她拍了拍他的臉，聲音帶著做完愛的慵懶。 小慕靠在流理臺邊喘著氣，看她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衣物，彎腰把洋裝和內褲撿起來，又順手把流理臺上被弄亂的調味料罐擺回原位，抹布沾水把檯面擦了一遍。客廳玄關的鞋也踢亂了，他一一歸位。 等他把客廳和廚房收拾乾淨，浴室門正好推開。小水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她走過他身邊時，忽然伸手隔著褲子抓住他那根剛軟下來的東西，輕輕捏了一下。 「真棒！」 她笑著丟下這兩個字，哼著歌往臥室走去。小慕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捏過的褲襠，無奈地搖了搖頭，往浴室走。 --- 浴室門推開，一股熱氣跟著湧出來。小慕一手拿毛巾擦著頭髮，一手拎著乾淨的居家短褲，正準備進臥室吹頭。 他剛跨出浴室半步，整個人就愣在原地。 床尾站著一個人。 小水把長髮紮成兩束馬尾，垂在肩側，身上是一件深藍色水手服，白色領巾綁得端正，領口微敞，隱約露出底下那片白皙。下身是及膝的深藍百褶裙，配著一雙黑色絲襪，從裙擺延伸下去，包住她纖細的腿，腳上踩著室內拖鞋。 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頭，笑吟吟地看他。 「老婆……妳這是……」小慕喉嚨滾了滾，話沒說完。 「人家小薔是學生嘛。」小水眨眨眼，往前走了兩步，百褶裙輕輕晃，「我就想看看，我穿學生裝，可不可以也勾引勾引你。」 她站到他面前，仰著臉，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望進他眼底。小慕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滑，從她鎖骨那片白，滑到水手服貼出的腰線，再落到黑絲襪包裹的小腿——然後他發現自己褲襠已經起了反應。 小水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見那撐起的形狀，噗嗤笑出來。 「這麼喜歡嗎？」她伸手，隔著布料輕輕碰了一下，「我都還沒摸呢。」 小慕愣愣地沒說話，喉結動了動，呼吸明顯變重。 小水看他那副呆樣，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往前一步，蹲下身，跪在他面前，仰頭看他一眼，然後低頭，隔著短褲用嘴唇蹭了蹭那鼓起的地方。 「剛洗完，真香。」她低聲說，鼻尖貼著布料蹭了蹭，張嘴含住那形狀，舌尖隔著薄薄的棉布描了一圈，「甜甜的，好好吃。」 小慕倒抽一口氣，手扶住她肩膀：「小水……」 她沒理他，雙手拉下他的短褲，那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她一手握住，低頭張嘴含進去。濕熱的口腔包住前端，舌頭貼著柱身舔弄，小慕腿一軟，背靠上牆。 「嗯……」她含著，含糊地哼了聲，頭慢慢往下壓，水手服的領巾垂下來，蹭在他大腿上。她吸得又慢又深，嘴唇含到根部，又慢慢吐出來，舌尖繞著頂端舔了一圈，然後又含進去。 小慕仰著頭，手指插進她兩束馬尾之間，握著她的髮根，呼吸一聲比一聲重。她跪在他面前，水手服裙擺鋪在地板上，黑絲襪包裹的膝蓋抵著地面，兩隻手捧著他的陽具，像捧什麼寶貝一樣，又吸又舔。 「老婆……夠了……」他聲音啞了，拉她起來。 小水被拉起身，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推到床上。她仰面倒在床墊上，水手服的百褶裙翻捲起來，露出黑絲襪盡頭那截白嫩的大腿。小慕壓上去，低頭吻她的頸側，一手扯開她胸前的領巾，水手服前襟鬆開，露出裡面的胸罩。 「你急什麼……」小水笑著喘，兩手勾住他脖子，「人家還沒當夠學生呢。」 小慕沒答話，低頭含住她隔著胸罩的乳尖，隔著布料又吸又咬。小水「啊」地一聲，腰往上弓，腿纏上他的腰，黑絲襪的觸感貼著他皮膚，又滑又涼。 他一手探到她裙底，隔著絲襪摸到那片濕熱。小水自己伸手把絲襪扯到一邊，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小穴，聲音軟軟的：「快點……」 小慕撐起身，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小水仰起頭，指甲攥住床單，水手服還穿在身上，只是領巾散了、裙擺捲到腰間，黑絲襪掛在腿彎。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張著嘴喘，兩條腿夾緊他的腰，腳跟一下一下敲在他背上。 「嗯……好深……阿慕……好深……」她聲音斷斷續續，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 他俯下身，把她兩條腿壓到肩上，黑絲襪的腳踝架在他肩頭，這個角度插得更深。小水尖叫一聲，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裡。 「啊……不行……那裡……太深了……老公……太深了……」 他沒停，反而抽送得更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小水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水手服的衣襟大敞，兩團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又吸又吮，她腰猛地弓起，夾緊他，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 他沒停，趁她還在餘韻裡，換了個角度繼續抽送。小水哭喊著搖頭，腿抖得夾不住他，黑絲襪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他又抽送幾十下，終於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射在裡面。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小水癱在床上，水手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黑絲襪還掛在腿彎，百褶裙亂成一團。小慕撐起身，把陽具抽出來，翻身下床，抽了幾張衛生紙，又去浴室擰了條溫熱的毛巾。 他回到床邊，小水還躺著沒動，眼睛半閉，嘴角掛著笑。他坐到她身邊，輕輕分開她的腿，用溫毛巾替她擦拭穴口，把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一點一點擦乾淨。 小水閉著眼，任由他擦，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翻身抱住他，臉埋進他胸口。 「老婆，」小慕摟住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我真的只愛妳。」 小水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 「我知道。」她說，聲音軟軟的，「之前就跟你說，找人可以，但要最愛我，也要滿足我。如果做到，我就可以。」 她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看他：「你確實有做到。」 她沒說出口的是，她早就注意到了——他從來沒有在他們的床上碰過別的女人。那些事，都發生在客房。 這張床，是只屬於她和他的。 ---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灑在床沿，把被子照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小慕側過身，低頭在小水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老婆，起床吃早餐了，等等要上班囉。」 小水皺了皺鼻子，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米白色針織外套從肩上滑落，淺藍色洋裝的領口鬆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纖細的腰線。她整個人像貓一樣拱起身子，又軟軟地癱回床上。 「嗯……」她揉了揉眼睛，伸手環住小慕的脖子，聲音還帶著睡意，「抱我去客廳。」 小慕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晨光裡她的皮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洋裝裙擺因為一夜翻滾皺成一團，半遮半掩地掛在腰間。他喉嚨動了動，胯間那根東西已經不爭氣地脹起來，抵在她大腿邊。 小水當然感覺到了。她沒睜眼，嘴角卻彎起來，手指隔著衣服輕輕捏了一下他胸前的乳頭。 「又硬了呀？」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順著他的胸口一路滑下去，隔著褲子摸了一把那團鼓脹，「昨天還吃不夠？老公真的很猛耶。」 小慕悶哼一聲，沒答話，彎腰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小水順勢把臉埋進他頸窩，雙腿勾住他的腰，像隻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他穩穩地托住她的臀，一步步走出臥室，穿過短短的走廊，把人放到客廳的單人沙發上。 「坐好，我去弄早餐。」小慕拍了拍她的頭，轉身往廚房走。 他剛打開冰箱拿出吐司和雞蛋，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一回頭，小水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正蹲在他腳邊，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先吃這個早餐。」 話音剛落，她的手已經拉下他睡褲的鬆緊帶，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直直戳在她面前。她低頭，張嘴含住頂端，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往喉嚨深處吞進去。 「嘶——」小慕倒抽一口氣，手扶住流理臺邊緣，指節微微泛白。晨光裡她跪在他腳下的畫面太刺激，他幾乎站不穩。 小水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她的嘴快速吞吐，手同時握住根部套弄，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他，舌頭在莖身上來回碾壓。她偶爾抬起眼看他，眼角帶著笑，像是在說「老公這樣舒服嗎」。 小慕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她的手和嘴配合得極好，每一次吞吐都把他推到更深的快感裡。沒多久他就撐不住了，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嘴裡。 小水沒有吐出來，喉嚨動了動，把嘴裡的東西吞乾淨，舔了舔嘴角，抬頭笑瞇瞇地看著他。 「好吃。」 她站起身，走到餐桌邊，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嚼了嚼，又補了一句：「這個也好吃。」 小慕靠在流理臺邊喘氣，看著她若無其事地吃早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小水吃完吐司，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過來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我去上班啦。」 她進臥室換好衣服出來，在玄關穿鞋時回頭看他：「對了，晚餐看要不要找小薔來家裡吃飯，我也好好認識她。」 門關上，屋裡安靜下來。小慕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想起什麼，掏出手機打開聊天軟體，找到小薔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 「晚上要不要來家裡吃飯？」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就跳回覆。 「好呀！那可不可以來載我下課！大約下午3點到學校門口。」 --- 小慕把手機擱在流理臺邊，抬眼看了下牆上的鐘——才剛過九點。他捲起袖子，把昨晚散在桌上的杯子收進水槽，抹布順著檯面擦過一圈，又把客廳茶几上的雜誌疊整齊。 小水出門前那句「晚上小薔要來吃飯」還在耳邊，他搖了搖頭，把思緒拉回正事。 他坐到書桌前打開筆電，設計稿的進度卡在最後幾個細節。螢幕上的線稿已經改了第三版，他瞇著眼調整色塊的明暗對比，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規律地響著。中間手機震了一下，是小水傳來說到公司了，他回了個貼圖，又埋頭進稿子裡。 等他把最後一版檔案存檔、寄出，伸了個懶腰，視線掃過螢幕角落的時間——14:57。 「操。」小慕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踢翻旁邊的垃圾桶。 他抓起桌上的鑰匙，拖鞋都沒換就往外衝。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小薔的訊息已經跳出來了。 「慕哥～～你該不會忘了吧(´･_･`)」 小慕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單手打字：「沒忘！路上塞車，大概再晚十分鐘到！」 訊息才發出去，回覆幾乎是秒到：「你竟然讓大美女等你！你這樣對嗎！是不是該表示什麼！嘿嘿嘿嘿」 小慕盯著那串笑聲，嘴角勾了一下。他本來想回點什麼，但前方路口綠燈亮了，他只好把手機丟回副駕，油門踩下去。 「我去對面小7等唷。」訊息又跳了一條。他瞥了一眼，沒回。 車子繞過兩個街口，他在學校對面的便利商店前靠邊停下。隔著車窗，他看見小薔站在騎樓下，淺金色的短髮在午後的陽光裡很顯眼。她身邊站著一個男生——高，瘦，長相確實不差，穿著學校的運動外套，正低頭跟她講話。 小薔眼角餘光掃到車子，臉上的表情立刻亮起來。她揮了揮手，小跑步過來，腳上的帆布鞋踩得噠噠響。 「慕哥你來啦！」她湊到車窗邊，笑得眼睛彎彎的。 小慕的視線越過她肩膀，落在幾步外那個男生身上。「妳朋友？」 「嗯！同班同學，」小薔回頭招了招手，「小奉，過來一下！」 小奉走了過來，禮貌地朝小慕點頭。「你好。」 「你好，小奉。」小慕點頭回禮。對方嘴角掛著笑，但那雙眼睛掃過他、又掃過小薔搭在車窗上的手時，眼神裡有一瞬間的銳利。小慕沒多想，轉頭對小薔說：「先去大賣場買個菜吧，晚上要煮的。」 「好呀！」小薔繞過車頭，拉開副駕的門，上車前回頭朝小奉揮了揮手，「掰嘍！」 小奉站在原地，目送那輛車匯入車流。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雙手插進口袋裡，指節捏得發白。 那個男人看起來三十幾歲，長得也就那樣，憑什麼？ 他轉過身，沿著騎樓慢慢走，思緒卻已經飄回一年多前。小薔還是他女朋友的時候，他們是全校公認最登對的一對。他長得帥，她長得漂亮，走在校園裡回頭率沒低過。同學都說他們是天生一對，他也這麼覺得。 小薔在學校裡乖巧，話不多，但只有他知道她私底下有多想要。她配合度高，什麼姿勢都願意試，叫聲也好聽，只是不太會主動勾引人。他本來沒想過要換人的，直到那天小薔把她的閨蜜介紹給他認識。 小芯。 校花。那張臉、那雙腿、那身段，站在小薔旁邊一點都不遜色，甚至更亮眼。第一次見面，小芯就盯著他牛仔褲那包鼓起的地方看了好幾眼，被他發現了也只是笑著別開視線，一點都不慌。 後來幾次聚會，小芯總是有意無意坐到他旁邊。手肘不經意碰到他的手臂，彎腰拿飲料的時候領口敞開，裡面的乳溝若隱若現。他本來還撐得住，直到有一次小芯喝多了，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嘴湊到他耳邊說：「奉哥，你那個……是不是很大？」 他當場硬了。 那晚他送小芯回家，在樓梯間裡，小芯主動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他撐不住，把她壓在牆上，拉下她的內褲就插了進去。小芯的穴又緊又熱，叫聲又騷，比他預想的還爽。做完一次不夠，又在她房間裡來了第二次、第三次。 從那之後，他們偷吃了很多次。每次做完他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但小芯總有辦法讓他忍不住。她會傳訊息說「今天穿了你喜歡的裙子」，或者在他上課的時候從桌子底下伸腳蹭他的小腿。而且他也有私心——自己長這麼帥，憑什麼被一個女生綁住？ 後來小薔發現了。她哭了好久，他本來以為她會回來求他的——被他幹過的女人，哪個離得開？他等著她回頭，等著她半夜傳訊息說後悔了。但她沒有。 他聽說小薔開始跟別人搞。同學、老師，換了一個又一個。他心想她只是在找替代品，找不到滿意的就會回來。結果她沒有。她甚至跟一個有婦之夫搞在一起。 今天看到她在便利商店等人，他本來以為是在等他。走過去聊了兩句，她卻一直往路口張望，然後那個男人就出現了。她笑得那麼開心，還主動挽人家的手。 小奉的腳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消失的方向，眼神沉了下去。 大賣場裡，小慕推著購物車，小薔走在他旁邊，一手勾著他的手臂，另一手往貨架上拿東西。她挑了幾盒肉片、一把青菜、兩盒雞蛋，又拐到零食區拿了包洋芋片，轉頭朝他晃了晃：「這個晚上可以配電視吃。」 「妳還真不客氣。」小慕笑著搖頭。 「你讓我等那麼久，這算補償！」小薔哼了一聲，又繞到日用品區。她蹲下來看了半天貨架，拿了一盒東西，背對著他塞進購物車裡，動作快得他沒看清。 小慕挑眉：「買什麼要遮遮掩掩的？」 「女生的東西啦！不要看！」 「衛生棉也不用這樣吧……」小慕嘀咕了一句，沒再追問。 結帳的時候，小薔堅持自己付她那盒東西的錢，小慕也沒攔。他把兩袋食材提上車，剛發動引擎，小薔繫好安全帶，忽然開口：「慕哥。」 「嗯？」 「我跟你說，剛剛那個小奉，是我前男友。」 小慕轉頭看她，她視線落在前方擋風玻璃外，語氣平平的。「我們去年交往過，半年前分的。他跟我閨蜜搞上了，被我抓到。」 她沒多說細節，但小慕聽得出來，那件事在她心裡留了痕跡。他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沒事了。」他收回手，發動車子，「我先帶妳去吃個下午茶吧，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 小薔愣了一下，轉頭看他：「你不是要買菜回去煮？」 「菜又不會跑。」小慕打了方向燈，「那家店再不去的話，我怕它倒了。」 小薔噗地笑出來，沒再說話。車子穿過市區，拐進一條小巷，停在一個門面不大的店前。木頭招牌上寫著「宇治」，門簾是深綠色的，推開門，一股焙茶的香氣撲面而來。 小薔站在櫃檯前，看著menu上滿滿的抹茶類品項，眼睛慢慢亮起來。她轉頭看向小慕，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慕哥，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抹茶？」 「意外知道的，」小慕聳聳肩，拉開椅子坐下，「我也很喜歡抹茶，這家店可是我的秘密王店呢。」 小薔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撐著下巴，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低頭翻menu。「那我可要先說好，我對抹茶可是很挑的唷！我來嚐嚐——」 她點了抹茶拿鐵和一份抹茶千層，等餐的時候，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落在她淺金色的髮梢上。她低頭滑手機，嘴角還掛著笑。 --- 小薔舀起最後一口抹茶布丁，含進嘴裡，整個人往椅背一靠，發出滿足的嘆息。「慕哥，這也太好吃了吧！奶凍卷那個口感……我快融化了。」 小慕伸手過去，拇指在她嘴角輕輕一抹，擦掉沾上的奶油。「是吧？好吃吧。」 小薔一愣，看著他若無其事地抽了張紙巾擦手，耳根悄悄發燙。他接著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像哄小孩：「吃飽了吧？跟我去賣場，晚上要煮的菜還沒買。」 「好！」她眼睛一亮，抓起包包就跟著起身，連腳跟都輕快起來。 賣場的冷氣打得足，小慕推著購物車，小薔跟在一旁，時不時伸手去拿貨架上的東西。「慕哥，這個松阪豬看起來不錯耶。」她把包裝盒舉到他面前。 小慕接過來翻了翻油花分布，點頭丟進車裡。「眼力不錯。再買點蝦，小水愛吃。」 「水姐喜歡吃蝦啊？」小薔順手撈了一盒白蝦，又繞到蔬菜區挑了把青江菜，邊挑邊碎念：「這個要挑嫩一點的，老的咬不動。」 小慕看著她認真挑菜的側臉，嘴角勾了勾。車裡陸續堆上豆腐、雞蛋、一盒火鍋肉片，還有兩瓶氣泡水。結帳時小薔搶著要掏錢包，被小慕一手擋回去。「我請客，妳負責吃就好。」 回公寓後，小慕把食材拎進廚房，回頭對她說：「妳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大概七點吃，有提早再跟妳說。」 「好！」小薔應得爽快，揮揮手就溜回對面。 小慕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把肉分裝好、菜洗好瀝乾，設了六點的手機鬧鐘，躺到沙發上瞇了一會。 鬧鐘響時他正好醒來，揉著眼睛進廚房繫上圍裙。沒過多久，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小水推門進來，臉上有點薄汗，見他在備菜便湊過來在他頰上親了一口。「老公辛苦啦。」 「不會。妳先去洗澡，差不多可以開飯了。」 小水應了聲，轉身進臥室。小慕正把松阪豬下鍋，門鈴突然響了。他喊了聲：「小水，開個門！」 小水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邊擦邊去開門。門外站著小薔，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瞬。小薔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乖巧的笑容：「水姐好！我是來幫忙備菜的……總讓慕哥照顧我，不好意思都不幫忙。」 小水笑了一下，側身讓她進來。「進來吧，正好在弄晚餐。」 三個人擠在廚房裡，小慕掌勺，小水切菜，小薔負責洗米和擺碗筷。聊著聊著，小水突然轉頭對小薔說：「小薔，妳過來幫我一下。」說完就往客廳走。 小慕沒多想，繼續翻炒鍋裡的肉片。等他把菜端上桌時，客廳裡隱約傳來壓低的抽泣聲。他探頭一看，小水坐在小薔旁邊，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小薔眼眶紅紅的，淚水掛在睫毛上。 「怎麼了？」他放下盤子走過去。 「沒事。」小水抬頭，語氣平靜，「老公，以後小薔就是我的小妹了，你要好好愛護她唷。」 小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摸摸小薔的頭。「我當然把她當最可愛的妹妹看待呀。」 小水補了一句：「有人會吃掉自己的妹妹嗎……」 小慕剛夾起一塊肉，聞言噎住，咳了兩聲：「呃……」 小薔的耳根瞬間紅透，低頭猛扒飯。 「來吧來吧，吃飯了。」小水像沒事人一樣招呼著。 飯桌上氣氛熱絡，小慕這才知道，剛才在客廳小水是找小薔把事情說開——小薔把自己的事都講了，小水聽完覺得心疼，決定認下這個妹妹。小慕看著兩個女人有說有笑，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暖意。 吃飽飯，小水提議：「來一起看電影吧！」 「看什麼？」小慕收拾著碗筷。 小薔眼睛一亮：「要不要看屍速列車？最近超紅的！」 「好啊。」小水附和。 三個人窩進客廳，小慕去廚房翻出兩瓶啤酒和一大包爆米花，剛把爆米花倒進碗裡，門鈴又響了。 「誰呀？」他放下碗去開門。 門外站著小靜，換了件米色針織上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靜姐？怎麼了？」 「硯哥出差，今晚不回家。」她笑了笑，「想說來找小水聊天。」 小水從客廳探出頭：「靜姐！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小靜邊走進來邊問：「看電影？」話沒說完，視線掃到沙發上的小薔，腳步頓了一下，「小薔怎麼在這……」 「我晚點跟妳說。」小水走過來挽住她的手，「要不要一起看？」 「好。」小靜點頭，在小水身邊坐下。 四個人擠在客廳，燈關了，螢幕亮起。爆米花在碗裡傳來傳去，啤酒一瓶接著一瓶開。劇情緊張時小薔抓著抱枕縮成一團，看到男主角犧牲自己保護女兒那幕，小水默默抽了張衛生紙，小靜也別過頭去擦了擦眼角。 電影結束，燈亮起來，四個人眼睛都紅紅的。話題繞著劇情轉，酒又開了兩瓶。小慕看她們三個聊得起勁，沒去打擾，起身去廚房把碗洗了、桌面擦乾淨。等他端著一壺溫水回到客廳時，三個女人已經東倒西歪地睡在沙發上了。小水枕著小靜的肩，小薔縮在小水腿邊，三個人抱成一團，呼吸均勻。 小慕本來想把小水抱回房間，看她們抱得死緊，搖頭笑了笑。他去臥室拿了三條薄被，分別蓋在她們身上，俯身在每個人額頭各親了一下。「好好睡。」 他關了燈，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拉過一條毯子蓋著，沒多久也沉沉睡去。 隔天中午，小慕猛地驚醒，手機螢幕顯示12:47。客廳空無一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餐桌上有三張紙條。 小水的字跡圓潤：「老公辛苦嘍。」 小薔的字跡歪歪扭扭：「慕哥早安，下午可以來載我放學嗎？」 小靜的字跡端正，寫著：「想要吃好吃的棒棒呢。」 小慕一張一張看完，忍不住笑出聲。前面兩張都讓他心頭發暖，最後一張他盯著看了幾秒，喉結動了動——靜姐真的很性感。他搖搖頭，把紙條收進口袋，手機螢幕亮起，設計稿的修改意見正好進來。他坐到書桌前打開筆電，螢幕上的線稿等著他調整，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規律地響著。 ---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校門，小慕把車停在路邊，看了眼時間，一點二十。他提早了十分鐘，這次沒遲到。 他靠在車門上等了快二十分鐘，校門口的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還是沒看到小薔的影子。他皺了皺眉，正要邁步往學校裡走，視線掃過側門那棵老榕樹下——淺金色短髮在風裡晃了一下。 小薔背對著他，身前站著一個高個子男生，運動外套，長得確實不錯。那男生的手正要去搭小薔的肩，小薔側身一閃，甩開他的手。 「我們已經沒在一起了，是朋友。」小薔的語氣很冷，「我是看在我們還是同學，而且我已經放下了，才當一般朋友聊幾句。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那男生——小慕認出來了，奉哥——手僵在半空，臉色不太好看。 小慕沒多想，大步走過去，一把把小薔拉到身後。 小薔「啊」地叫了聲，整個人被扯得踉蹌，抬頭一看，眼睛瞬間亮了。「慕哥！」 「你幹嘛？」小慕盯著奉哥，語氣不重，但擋在小薔身前的姿勢很明顯。 奉哥愣了下，視線在小慕和小薔之間來回。「不關你的事吧。」 「都分手了，還在那邊勾纏，不好吧。」小慕說，「你現在沒女友嗎？」 奉哥張了張嘴，發現周圍幾個路過的學生都在往這邊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了小薔一眼，又看了小慕一眼，最後「算了」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轉身走了。 小慕轉過身，把小薔攬進懷裡，手掌按在她後腦。「沒事，哥哥在這裡。」 小薔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嗯」了聲，嘴角卻翹著。她抱緊他的腰，忽然感覺小腹被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 她抬頭，眨眨眼，視線往下瞟了一下，又抬起來。「哥哥是能對妹妹硬硬的嗎？」 小慕身體一僵。「妳……」 小薔沒等他把話說完，腿間夾了一下，隔著褲子蹭過那根硬挺的輪廓。小慕整個人抖了一下，倒抽一口氣。 「妳這個小妖精。」他壓低聲音。 「上車吧，校門人多。」小薔鬆開他，往車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那你還硬著，這樣走過去不明顯嗎？」 「誰叫妳這麼香。」小慕跟上去，聲音有點啞，「很難不硬吧。」 「你這個色胚。」小薔嘴上罵著，腳步卻放慢了，走在他身側，「那慢慢走上車吧。」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小慕打了方向盤，車子滑出停車格，轉上馬路。小薔坐在副駕，沒繫安全帶，側過身來，手直接往他褲襠摸過去。 「還在硬耶。」她隔著布料揉了一把。 小慕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妳別鬧，開車呢。」 「那你停路邊啊。」小薔湊過來，嘴唇貼著他耳廓，低聲說，「慕哥，我想你了。」 小慕喉結動了一下，打了方向燈，把車拐進一條小巷，停在樹蔭底下。他解開安全帶轉過身，小薔已經跨過來，膝蓋壓在座椅兩側，整個人騎在他腿上。 她低頭吻他，手去解他的褲頭。小慕的呼吸粗起來，手掌從她背心底下伸進去，握住一邊奶子，指腹碾過乳頭。小薔在他嘴裡哼了聲，腰往前送。 她拉下他的內褲，那根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小薔握住，指尖沿著莖身從下往上擼了一把，低頭舔了舔頂端滲出來的液體，然後對準自己濕透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她仰起頭，淺金色短髮晃了晃，穴口一寸一寸吞進那根粗長的東西，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慕哥……好滿……」 小慕雙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妳這小穴……夾這麼緊……」 「是你太粗了……啊……」小薔撐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動起來，腰肢畫著圈，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最深處的花心。車廂裡響起黏膩的水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小慕仰頭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她主動套弄的節奏，偶爾往上頂一下，頂得她聲音拔高。「嗯……啊……慕哥……好深……」 她動得越來越快，奶子在背心下晃出弧線。小慕伸手扯下她的背心肩帶，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牙齒輕輕磨過。小薔的腰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穴口卻夾得更緊，小穴裡頭的嫩肉一陣陣絞著他的雞巴。 「我要去了……慕哥……」她咬著他肩膀，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再快一點……」 小慕雙手箍住她的臀，猛地加快往上頂的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抽出，抽得她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兩人的褲子。小薔的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身體繃緊，穴裡一陣劇烈收縮。 「啊——」她整個人抖著高潮了，癱在他懷裡，腿根還在微微抽搐。 小慕沒射，硬著把她抱回副駕，拉好褲子，發動車子。小薔癱在座椅上，眼神還帶著水氣，懶懶地笑了聲。「慕哥……你還沒出來吧。」 「晚上再說。」小慕看她一眼，「先送妳回去。」 車子開回公寓樓下，小薔下車時腿還有點軟，扶著車門站穩，回頭朝他揮了揮手。小慕目送她上樓，才把車停好，上樓回家。 晚上十一點多，小慕躺在床上，意識迷迷糊糊的。睡夢中，他感覺褲子被人往下拉，接著一陣濕熱的口腔含住了他的雞巴，舌頭沿著莖身舔弄，吸得又緊又深。 「嗯……」他半夢半醒地哼了聲，「老婆……妳……好舒服……」 那張嘴離開了他的雞巴，接著一個溫熱的身體跨坐上他的腰，濕漉漉的小穴對準龜頭，一寸一寸吞了下去。 「啊嘶……」小慕倒抽一口氣，徹底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騎在他身上的是小靜，長髮披散在肩頭，米色針織上衣已經脫了，只剩一件絲質內衣，奶子隨著她套弄的節奏輕輕晃動。她一手撐著他的胸口，一手往後伸，抓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 「靜姐……妳怎麼……」小慕話沒說完，忽然感覺有什麼濕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臉。他偏過頭，小薔正跪在他枕邊，把裙子撩到腰際，小穴對著他的嘴磨蹭。 「你們……」他瞪大眼睛。 「還有我呢。」一個聲音從床尾傳來。 小慕轉頭，小水坐在床尾的椅子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笑吟吟地看著他。 「老公，以後你要負責我們三個的慾望唷。」小水抿了口酒，語氣輕快，「我們三個覺得，組一隊好好服侍你——你雞巴這麼厲害，三個應該難不倒你吧？」 小慕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小靜已經開始加快套弄的速度，小穴夾著他的雞巴上下吞吐，濕熱的內壁一陣陣絞緊。 「啊……小慕……你的雞巴真的太棒了……」小靜仰起頭，聲音發抖，「我要去了……再快一點……」 小慕雙手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頂，大力抽插了幾十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小靜尖叫一聲，小穴劇烈收縮，癱軟在他身上，腿還在抖。 小慕把她抱到旁邊，還沒喘口氣，小薔已經被小水拽過來，按著腰跨坐上他的雞巴。她的小穴還濕著，剛吞進去就自己動起來，腰肢賣力地搖。 「慕哥……你今天好不一樣……好猛……」小薔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騷，「啊……我要高潮了……不行了……」 小慕翻身把她壓在底下，掐著她的腰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小薔的呻吟變成哭腔，腿纏上他的腰，穴裡絞得死緊。 「射了……」小慕低吼一聲，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精液一股股射進花心。 小薔整個人抖了抖，癱在床上，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小慕退出來，雞巴上掛著牽絲的精液，龜頭還半硬著。 小水放下酒杯走過來，蹲在床邊，伸手握住他的雞巴，低頭舔了一下頂端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液體。「嗯……這個很好吃呢。」 她張嘴含住，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然後跨坐上他的腰，扶著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小慕悶哼一聲，感受著她穴裡又緊又熱的包裹，內壁一陣陣收縮絞緊。 「啊……老公……」小水撐著他的胸口，開始上下動起來，腰肢畫著圈，「你的雞巴……還是這麼舒服……」 小慕雙手握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小水呻吟著，奶子在他眼前晃，他伸手扯下她的內衣，含住一邊乳尖，另一手揉著另一邊。 小靜和小薔緩過勁來，並排坐在床邊，看著床上交纏的兩人。小靜的手不知不覺伸到自己腿間，隔著內褲輕輕揉著。小薔也學著她，手指探進裙底，摸到自己已經濕透的小穴，輕輕抽動起來。 「嗯……」小靜低低哼了聲，閉上眼睛，手指加快速度。 小薔看著小慕頂弄小水的畫面，穴裡一陣陣發癢，手指不自覺往深處探。 床上，小慕翻身把小水壓在底下，掐著她的腰大力抽送。小水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腿纏上他的腰，穴裡絞得死緊。 「老公……我要去了……啊……」小水仰起頭，身體繃緊，高潮的瞬間穴裡一陣劇烈收縮。 小慕低吼一聲，也在她體內射了。他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雞巴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 小水癱在床上，喘了一會兒，撐起身子，朝床邊的兩人招招手。「過來吧，今晚還長呢。」 小靜和小薔對視一眼，雙雙爬上床。四個人擠在一起，小慕的雞巴又被小靜含住，小薔的腿纏上他的腰，小水從背後貼上來，嘴唇貼著他耳廓。 「明天我們三個約好一起出去玩。」小水輕聲說，語氣帶著笑，「你負責開車，還有負責把我們三個都餵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