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薔的唇貼在他耳廓邊，氣息溫熱，說話時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軟又黏：「慕哥，你還沒回答我耶。」 小慕的右手在方向盤上收緊，指節泛白。車陣緩慢往前蠕動，前車的煞車燈紅了一片。他側過臉想避開她的呼吸，下巴卻擦過她的額角，那股洗髮精混著菸味的氣息整個罩下來。 「妳先坐好。」他的聲音低，帶著壓抑的沙啞。 「不要。」小薔笑了一聲，屁股往前挪，隔著浴巾壓在他腿間，慢慢地磨。浴巾的結本來就鬆了，她這一蹭，布料滑開一角，露出他腰側的皮膚。她的掌心貼上去，順著那條線往下摸，指尖勾住浴巾邊緣，輕輕一扯。 小慕吸了一口氣。前方綠燈，他踩下油門，車子往前滑，小薔整個人往他胸口貼過來，胸前的柔軟隔著白襯衫壓在他身上。她的手已經探進浴巾裡了，五指圈住那根東西，掌心溫熱，先是輕輕地握，然後開始套弄。 「嗯……」她自己先哼出聲，拇指在頂端繞了一圈，「慕哥，你這裡好燙。」 「小薔。」他喊她名字，語氣像警告，又像求饒。 「你開你的車啊。」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一截一截脹大，從她虎口冒出來，淺金色的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嘴角勾著笑，「我又沒叫你停。」 她套弄得很有節奏，一下快一下慢，偶爾整個手掌滑到底，再慢慢收上來，收上來的時候還故意收緊指節。小慕的呼吸亂了，方向盤上的手滑了一下，車身微微偏，他趕緊拉回來。 「妳這樣……很危險。」 「那你專心開嘛。」小薔抬眼看他，眼神帶刺又帶笑，屁股又往前蹭，裙襬早就散在兩側，黑色開襠絲襪的邊緣繃在大腿上。她把那根東西扶正，對準自己，穴口早就濕了一片，淫水沾在絲襪的蕾絲邊上，亮亮的。 她往下坐。 兩個人都同時出了聲。小慕是悶在喉嚨裡的一聲低哼，小薔則是拉長了尾音的「啊——」，頭往後仰，淺金色的短髮甩了一下。她沒有馬上動，就那樣含著，讓自己適應那個脹滿的感覺，穴口一縮一縮地咬著。 「好滿……」她喘著氣，手撐在他胸口，襯衫被她抓出皺褶，「慕哥，你這個真的……比看起來還大。」 小慕沒接話，油門踩得比平常重。他眼睛盯著前方，太陽穴跳著，小薔卻開始動了。她先是很慢地抬起來，只留一點點在裡面，再慢慢坐回去，屁股畫著小圈。那個節奏摺磨人，小慕的腳在油門上不自覺地加了力。 「快一點。」他從齒縫裡擠出來。 「不要。」小薔笑得眼睛彎起來，「我偏要慢慢來。」 她真的就慢慢來，一寸一寸地磨，穴裡的嫩肉裹著他，每坐到底就停一下，讓那股痠脹感從下腹爬上來。小慕的左手離開方向盤，扣住她的腰，想把她往下按，她卻整個人往後縮，只留前半段含著。 「你這樣很壞。」他啞著聲。 「我壞？」小薔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浪，「你開著車，老二插在我裡面，還說我壞。」 她說完就猛地加快。屁股啪啪地往下砸，肉與肉撞在一起的聲音在車廂裡響得清楚，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小慕整個人往椅背貼，方向盤差點握不住，小薔看他那個表情，笑得更開心了，故意又慢下來，改成淺淺地、快速地頂，只讓最敏感的地方被磨。 「哈啊……慕哥，你表情好好笑。」她喘著，額頭抵著他的，「想動又不敢動對不對？」 小慕的下顎繃緊。他確實想，想把她整個人按在方向盤上狠狠地幹，可是車還在走，前面就是路口。這種被架住的感覺讓他整條背脊發麻，偏偏小薔還在那裡忽快忽慢，像在玩他。 「妳再這樣……」他低聲說，「我等一下就停在路邊。」 「你敢嗎？」小薔挑眉，屁股重重坐到底，把他整根吞進去，然後夾緊。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小慕整個人僵住，腳下的油門鬆了，車速慢下來。 「妳……」 「我怎樣？」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開始用那個收縮的節奏弄他，一下一下，像在榨。小慕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她腰上滑到屁股，五指陷進那團肉裡，終於忍不住往上頂了兩下。 小薔立刻叫出聲：「啊——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她得了甜頭，自己動得更起勁，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的臉。小慕隔著襯衫含住她胸前凸起的地方，她整個人一震，穴裡猛地絞緊。 「不行……我要到了……」她聲音發抖，動作卻更瘋，屁股砸得又急又重。 小慕也被夾得受不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往上頂進最深的地方，射了。小薔整個人弓起來，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趴在他肩上喘個不停，穴裡還一抽一抽地咬著。 車子慢慢滑到路邊停下。小薔緩了一會兒，才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腿間。她伸手下去，指尖探進穴口，慢慢摳，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被勾出來，沾了滿手。她抬眼看著小慕，把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從指根舔到指尖，然後含住，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小慕剛軟下去的東西，看著她那個表情，又硬了。 小薔笑出來，把手指抽出來，舔了舔嘴角：「快到家了，不行繼續了。」她從他身上翻回副駕駛座，拉好裙子，「我怕我們等等煞不住。」 小慕沒說話，重新發動車子，開進公寓的車道。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大樓，電梯裡誰也沒開口，小薔靠在牆邊，腿還有點軟，嘴角卻一直沒放下來。 到了三樓，小薔掏出鑰匙，回頭看他一眼：「晚上記得喔。」然後進了303的門。 小慕站在走廊上，看著那扇門關上，才轉身回301。他進屋先沖了個澡，換了件乾淨衣服，拿起手機撥給小水。 「老公怎麼嘍？」電話那頭她的聲音輕快。 「老婆，不是今天要接妳嗎？」 「我改明天早上回去啦。」小水說，「我爸媽明天要去我們那附近踏青，我跟他們一起回去。晚上再跟我爸媽吃個飯？」 「我煮就好啦，順便來家裡看看。」 「好，明天見。」 掛了電話，小慕看了看時間，開始打掃。掃地、拖地、擦桌子、把廚房流理臺刷了一遍，又出門補了些菜。忙到天色全暗，他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眼皮沉得撐不開，沒多久就睡著了。 小薔那邊，她洗完澡，換了件寬鬆的T恤，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卻沒怎麼在看，腦子裡轉著白天的事。慕哥真的很猛，那根東西插進來的感覺她現在還記得。硯哥也不差，可是硯哥給她的感覺不一樣，好像只是需要一個能發洩的地方，偶爾問兩句，轉頭就走。慕哥會做早餐，會問她考試累不累。 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可是慕哥也有老婆啊。為什麼有那種東西的男人，都已經被別人佔走了。 門鈴響了。小薔從沙發上彈起來，拖鞋都沒穿好就往門口跑，心裡想的是他總算來了。她拉開門。 門外站的是硯哥。 「硯哥？」小薔愣了一下，「靜姐不在家？」 硯哥推了推眼鏡，語氣平常：「靜姐好像被找去處理大考的試卷，因為很重要，今天不回來了。」 --- 硯哥站在門外，手還扶著門框，語氣溫和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請我進去坐坐？」 小薔側身讓開一條路，寬鬆T恤的下襬跟著晃了一下。「進來啊，站門口能坐哪。」 硯哥跨進玄關，順手把門帶上。門板才剛扣進門框，他就把小薔按在牆邊，嘴直接壓上來。小薔被撞得後腦勺抵著牆，鼻子裡哼了一聲，兩隻手卻已經攀上他的肩膀。 「到底是坐坐，還是做做呀？」她從他嘴邊擠出這句話，聲音帶著笑。 硯哥沒答，手從T恤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往上推，把布料一路捲到胸口。小薔裡頭什麼都沒穿，兩團白肉彈出來，乳尖擦過他的襯衫布料，立刻硬挺起來。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頭碾，另一隻手揉上另一邊，指節陷進軟肉裡。 小薔仰起脖子，喉間發出細細的呻吟，一條腿抬起來勾住他的小腿。他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進短褲褲腰，指尖一碰到穴口就沾了滿手濕。她已經濕了，黏液順著他手指往下淌。 「這麼快就濕了。」硯哥把嘴從她胸前移開，聲音低下去。 「你手一碰就……」小薔話沒說完，他的中指已經滑進去，在裡面勾了一下。她整個人往上一彈，摟著他脖子的手收緊，腰跟著他的手指往前送。 他抽送幾下，又加了一根手指，拇指壓在穴口上方那顆小核上打圈。小薔的膝蓋開始發軟，靠著牆才沒滑下去，嘴裡斷斷續續：「硯哥……你、你慢一點……」 硯哥低頭看她，鏡片後的眼神暗沉沉的：「慢一點？我以為妳喜歡快。」 小薔咬著下唇，忽然想起一件事——晚上她約了對面那個男人來家裡吃飯。她本來打算今晚跟小慕聊硯哥的事，現在硯哥卻站在她客廳裡，手指還埋在她身體裡。她該怎麼辦？等等得找個機會傳訊息。 她伸手推開硯哥的胸口，喘著氣笑：「這麼猴急呀，我去換個妝要不要？」 硯哥抽出手指，指腹上還牽著絲，他抽了張面紙慢條斯理擦著：「好，我在客廳等妳。」 小薔走進房間，把門帶上，先靠著門板深吸一口氣。她從桌上拿起手機，滑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名字，指尖飛快打了幾個字：晚上本來要一起吃飯的，取消唷，今天有事。送出之後她把螢幕按熄，扔到床上。 衣櫃拉開，她翻出今天考試穿的那套——白襯衫、深色百褶裙，還有一雙黑色長襪。早上她就是穿這套讓小慕在車上硬得發疼，現在換硯哥看，不知道會怎樣。她把T恤和短褲脫了，換上襯衫，一顆一顆扣好，裙子拉上拉鍊，襪子套到膝蓋上方。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像個規規矩矩的女學生，只有她自己知道襯衫底下什麼都沒穿。 她推開房門走出來。 硯哥本來坐在沙發上滑手機，抬頭一看，手機直接掉在坐墊上。他站起來，兩步跨到她面前，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從襯衫下襬鑽進去，掌心直接罩上乳房，用力揉捏。 「妳穿這樣……」他聲音啞了，「是故意的吧。」 小薔笑出聲：「你猜。」 硯哥把她抱起來往沙發走，她兩條腿纏在他腰上，裙子被撐得往上縮，露出大腿。他把她放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上去，嘴唇從她脖子一路往下啃，襯衫釦子被他扯開兩顆，露出半邊胸脯。他低頭咬住乳頭，牙齒輕輕磨著，小薔弓起背，手插進他的短髮裡。 他的手從裙襬探進去，隔著內褲按了按，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他把內褲扯到一邊，指尖再次滑進穴裡，這次直接兩根，抽送得比剛才快。小薔的屁股在沙發上蹭，嘴裡發出黏膩的叫聲：「啊……硯哥……你這樣弄……」 「這樣弄怎樣？」他抬起頭看她，手指沒停。 「很……很舒服……」她別過臉，耳朵紅了一片。 硯哥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頭，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陰莖彈出來，硬得往上翹。小薔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尺寸跟小慕差不多，但形狀不太一樣，筆直的一根，顏色偏深。 他扶著自己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小薔叫了一聲，手指抓住沙發套，指節泛白。硯哥停了一拍，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慢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頂端在裡面，再重重頂回去。 「嗯……啊！」小薔的背在沙發上磨，裙子被推到腰間，襯衫大敞，兩顆奶子隨著撞擊晃動。 硯哥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節奏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響得清楚，混著水聲，黏膩又規律。小薔的腳跟在他背後交疊，長襪磨著他的皮膚。 「硯哥……你、你今天特別猛……」她喘著說。 「忍很久了。」他咬著牙，額角冒汗，動作越來越重。 沙發被撞得往牆上頂，發出悶響。小薔的呻吟被頂得破碎，一句話要分好幾段才說完：「我……啊……快……不行了……」 硯哥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小薔整個人往前趴，臉埋在坐墊裡，叫聲悶悶的。他的手從後面繞過去揉她的胸，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抽送得又急又狠。 「硯哥……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深才爽。」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進出的地方，穴口被撐得泛紅，淫水沿著根部往下滴。 小薔的膝蓋在沙發上磨得發疼，腰卻不由自主往後迎。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晚上小慕要是來了，看到她這副樣子……這念頭讓她下面猛地收縮，硯哥被夾得悶哼一聲，動作頓了半拍。 「妳夾這麼緊幹嘛。」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誰叫你……這麼會幹……」小薔回頭瞪他，眼神卻軟得不像話。 硯哥被這句話激得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小薔的叫聲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整個人抖著迎來高潮，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 硯哥又抽送了幾十下，才低吼一聲拔出來，精液噴在她後腰和裙子上，白濁一片順著曲線往下淌。他往沙發上一倒，胸口起伏，呼呼喘著氣，臉上全是汗。 小薔趴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翻過身，膝蓋蹭到他旁邊。她伸手往他腿間一按，那根東西已經軟了一半，還沾著濕黏的液體。 「硯哥不會不行了吧？」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來，「之前說要把我幹到不能下床呢。」 --- 小薔沒等硯哥回答，手掌一撐沙發坐起來，襯衫從肩頭滑落，整片背露在客廳的燈光下。她翻身跨上去，膝蓋陷進沙發墊，把硯哥那條褪到膝蓋的褲子又往下踹了一腳，整條腿卡在褲管裡動彈不得。 「喂——」硯哥撐起半個身子。 「別動。」小薔一手按他胸口把他壓回沙發，另一手往他腿間探，握住那根還沾著剛才精液的肉棒，上下擼了兩下。半軟的玩意在她掌心慢慢脹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著，「還行嘛，沒死透。」 硯哥呼吸一沉，手扶上她的腰。小薔沒給他喘息的空檔，屁股往前挪，穴口抵著龜頭蹭了兩下，濕滑的液體抹開，她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頸線拉直，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裡頭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腿一軟，手撐在硯哥胸口才沒趴下去。 硯哥悶哼一聲，兩手扣住她的髖骨，往上頂了一下。 「嗯、別急……」小薔咬住下唇，撐起身體開始動。起先是慢慢的，屁股畫著小圈，讓龜頭在穴裡磨，磨到自己舒服了，才開始上下起伏。襯衫掛在臂彎上晃，奶子在敞開的衣襟裡跟著彈，奶頭硬得發紅，在燈下反著光。 「快一點。」硯哥聲音啞了。 「你說快就快？」小薔偏不，反而放慢，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含著，再重重坐到底。啪的一聲，肉貼肉撞在一起，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啊……好深……」 硯哥被她這樣玩得額角冒汗，腰忍不住往上挺。小薔逮到節奏，屁股跟著他的頂弄上下套，越騎越快，百褶裙的裙襬在腰間翻飛，沙發發出規律的吱呀聲。 「還要……」她喘著氣，手掌撐在硯哥腹上，屁股砸得又重又急，「還要、再來……」 硯哥一把扯掉卡在腿上的褲子，兩手掐住她的腰往上舉、再往下按，配合自己的挺動。小薔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叫：「對、就是那裡……啊、還要！」 「妳不是說我不行？」硯哥喘著笑。 「少、少廢話——」小薔俯下身，奶子壓到他胸膛上，嘴湊到他耳邊，「有本事把我幹到下不了床……再來啊……」 硯哥被這句話激得翻身，把她壓進沙發裡，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撞回去。小薔整個人弓起來，手抓住沙發扶手，叫聲拔高：「啊——！還要！還要還要還要——」 「還要什麼？」硯哥掐著她的腰，抽送得又快又沉，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滑。 「還要你幹……」小薔眼神散開，嘴角卻還掛著笑，「幹我……不要停……」 客廳裡只剩肉體拍擊的脆響和黏膩的水聲，混著她一聲比一聲軟的呻吟。硯哥低頭看她，額前的髮濕了一片，動作卻沒慢下來。小薔的腿勾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背後，把他往裡壓。 「啊、要去了……」她聲音發顫，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硯哥悶哼出聲，「等我、一起……」 硯哥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最後幾下撞得極重，喉間滾出一聲低吼，射了進去。小薔同時繃緊，腰抬起來，整個人抖了好幾秒才軟下去，攤在沙發上喘氣，腿從他腰間滑落。 硯哥伏在她身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好一會兒才撐起手，從她體內退出來。小薔連眼皮都懶得抬，只伸手往旁邊一撈，勾住他的脖子。 「再來……」她氣若遊絲。 硯哥笑出聲：「妳還要不要命。」 「要啊，」小薔閉著眼，「要你的命。」 兩人半推半就地又纏了一回，這回誰也沒力氣說話，只有沙發被壓得咯吱作響，和偶爾漏出來的幾聲悶哼。到最後硯哥趴在她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小薔被他壓著，也懶得推開，兩個人就這麼疊在沙發上，呼吸慢慢拉長，先後睡了過去。 天亮的時候，小薔是被窗外車聲吵醒的。她睜開眼，先看見的是沙發對面那面牆，再來是自己身上皺成一團的襯衫，裙襬還捲在腰間沒放下來。 硯哥不在了。 她撐著沙發坐起來，腰痠得讓她齜牙。客廳亂得像被掃過一遍——抱枕掉在地上，茶几上的遙控器跟空杯歪在一塊，沙發墊滑出原位，她自己的內褲不知道飛到哪去了。身上黏膩膩的，大腿根還留著乾掉的痕跡，一摸就發澀。 「累死了……」小薔抓了抓淺金色的短髮，打了個哈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釦子掉了兩顆，裙子上還有一小片深色漬。這種狀態別說出門，連站起來都嫌費勁。可客廳這副樣子總得收拾，她還得洗澡。 她光著腳站起來，把抱枕撿回沙發，又彎腰去撿自己的內褲，嘴裡嘟囔著：「搞什麼，人跑哪去了。」 走到浴室門口，她停了一下。腦子裡忽然浮出前天早上——她從床上醒來，小慕已經在廚房弄東西，煎蛋的香味飄進房裡。她迷迷糊糊走出去，小慕回頭看她一眼，說先去洗澡，熱水放好了。等她洗完出來，客廳被簡單收過，桌上擺著兩份早餐，連她的那份都切好了。 小薔站在浴室門邊，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狼藉，又想想自己身上這股味道。 「差這麼多喔。」她自嘲地笑了一聲，推開浴室門。 洗完澡出來，她換了件乾淨的T恤和短褲，把濕頭髮用毛巾隨便擦了擦。客廳還沒整理完，但她肚子已經在叫了。小薔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掛，抓起鑰匙和錢包，拉開門，準備下樓買早餐。 --- 小薔拉開門，差點撞上正站在樓梯口的小慕。 「欸，早。」小慕手裡拎著兩袋剛從超商買的豆漿，頭髮還帶著睡過的痕跡，「妳也這麼早？」 「買早餐啊。」小薔把鑰匙往短褲口袋一塞，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拍，昨晚那股腰痠還沒散乾淨，看到他卻又莫名鬆了口氣。 「一起去吧，我請妳。」小慕側了側頭，「巷口那家蛋餅不錯。」 早餐店裡蒸氣騰騰，鐵板上油花滋滋作響。小薔坐在靠牆的位置，兩條腿伸得老長，小慕端了兩份蛋餅跟蘿蔔糕回來，順手把豆漿推到她面前。 「你人怎麼這麼好。」小薔戳著蛋餅。 「對鄰居好是應該的。」小慕笑了一下，咬了口蘿蔔糕。 「少來，」小薔眼睛彎起來，「你對每個鄰居都這麼好嗎？」 小慕沒接話，只顧著吃。小薔也不追問，反而聊起考場的事，說題目出得機歪，說監考老師一直盯她的耳洞看。小慕被她逗得笑出聲，兩人一來一往，話題從考試跳到巷口的流浪貓，又跳到小薔租屋處漏水的水龍頭。 「那你今天要尬嘛？」小薔戳起最後一塊蛋餅，語氣隨意。 「今天我老婆跟她爸媽要來我們家吃飯。」小慕抹了抹嘴，「我等等得去買菜，還在想晚上要煮什麼給長輩吃。」 「喔——」小薔拖長了尾音，「所以慕哥今天很忙呢。」 她說著，腳尖在桌下往前伸，隔著褲管布料碰上了小慕的褲襠。 小慕動作一頓，低頭看了眼桌下。小薔若無其事地喝豆漿，腳尖卻沒收回去，還輕輕蹭了兩下。 「我還想找你的。」她壓低聲音，眼睛卻亮得像在挑釁。 小慕伸手往桌下一抓，五指扣住了她的腳踝。小薔整個人僵住，腳抽不回來，臉上的神色從得意轉成錯愕。 「還想縮回呀？」小慕把她的腳往自己腿間帶，讓她的腳掌貼著褲襠磨了磨，「抓住妳了吧。」 「你也不怕被發現呀。」小薔壓著嗓子，視線掃了一圈店裡。 「是誰先勾引我的？」小慕的手掌從腳踝順著小腿往上游移，隔著短褲布料捏了一把。小薔身子一顫，腳掌在他腿間滑了一下。 「想讓我放開妳？」小慕湊近了些，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陪我去買菜吧。」 小薔瞪了他兩秒，嘴角慢慢爬上笑意。「好吧。」 小慕鬆開手，臨走前在她小腿上又捏了兩下。小薔抖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裡那股帶刺的勁全化成了別的什麼。 「走吧。」小慕站起身，牽住她的手。 「讓我回家換衣服啦，我穿睡衣耶。」 小慕把她按回椅子上，脫下自己的襯衫往她肩上一披。「這樣就可以了吧，走吧。」 小薔低頭聞了聞衣領，洗衣精混著淡淡的汗味，她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上了車，小慕只是聊著市場哪攤的菜新鮮、長輩愛吃什麼口味，一路沒再碰她。小薔坐在副駕，襯衫袖子太長，手指縮在裡頭，心裡反而有點空落落的。 市場裡人擠人，小慕挑菜挑得仔細，還繞去生活用品區，拿了洗碗精、菜瓜布、一卷垃圾袋、一組掛勾。小薔跟在旁邊，看他一樣一樣往推車裡放。 回到車邊，小慕把其中一袋往她懷裡一塞。 「這什麼？」小薔愣住。 「買給妳的。」小慕把後車廂關上，「上次在妳家看到很多東西都沒有，不方便。這些妳拿回去用，用不習慣再跟我說。」 小薔翻著袋子，洗碗精、菜瓜布、垃圾袋，還有一盒棉花棒。她喉頭忽然有點緊。 小慕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回去好好睡覺，最近應該很累，好好休息。」 「慕哥，謝謝。」小薔的聲音小了下去。 「少來，快去休息，我回去備菜了。」 小薔拎著袋子進門，把東西一樣樣擺到流理臺邊，才發現袋底還有個紙盒。她打開，是塊切片蛋糕，上頭壓著一張紙條，字跡歪歪的：小薔妹妹，考試辛苦了，好像沒幫你慶祝，改天再一起出去補，這蛋糕先擋擋，看妳最近很疲勞，早點休息。 她捏著紙條站了好一會兒。前陣子為了考試熬夜，這兩天累卻是因為別的——一天跟小慕，一天跟硯哥。硯哥做完就走，小慕卻記得她家裡缺什麼。 小薔把紙條摺好收進抽屜，抓起鑰匙就往外走。 門鈴響時，小慕剛把菜分類放進冰箱。「怎麼嘍？不是才剛到家？」 「我來幫忙備菜吧，」小薔把袖子往上捲，「我可是很會做菜的。」 「那來吧。」 兩人在廚房裡一個洗菜一個切菜，聊著市場裡那個一直推銷的阿姨，聊著小薔以前在餐廳打工的經驗。小慕手腳俐落，番茄切丁下鍋炒出香氣，沒多久就盛了一盤番茄義大利麵。 「先吃點，」他把盤子推過去，「謝謝妳幫我備菜。」 「慕哥也太貼心了吧。」小薔接過叉子，吃了兩口，忽然湊上去在他臉頰親了一下，「我怕我愛上你呢。」 小慕一把將她抱上廚房檯面，兩人之間只剩一盤麵的距離。「妳在勾引我，我可忍不住唷。」 小薔的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摸上那處隆起的輪廓，掌心緩緩揉著。「忍不住會怎麼樣呢？」 小慕低頭吻住她，一手扯開她身上那件襯衫的釦子。小薔裡頭只剩一件細肩帶，他把它往下拉，奶子彈出來，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奶頭打圈，另一手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 「嗯……」小薔仰起頭，後腦抵上櫥櫃門板，手還擱在他褲襠上揉。 小慕解開褲頭，肉棒彈出來，小薔握住套了兩下，掌心被燙得發熱。他把她往檯面邊緣拉了拉，龜頭抵著穴口磨了磨，那裡已經濕了一片。 「這麼快就濕了？」小慕壓著嗓子。 「還不是被你弄的。」小薔瞪他，腿卻自己張得更開。 他挺腰插進去，小薔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手往後撐住檯面，指節壓在砧板邊緣。「啊——」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 小慕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廚房裡響起規律的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黏膩得清楚。小薔的腿勾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後腰，隨節奏一收一放。 「太深了……」她喘著氣，一手往後撐、一手揪住他肩膀的衣料，「你慢一點——」 小慕沒慢，反而頂得更重，每一下都撞到穴裡最深的地方。小薔的背在櫥櫃門上蹭出聲響，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他低頭又去含，牙齒輕輕磨著奶頭，小薔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緊。 「妳夾這麼緊……」小慕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忍不住嘛……」小薔聲音軟掉，眼神散著，「再快一點……」 他把她往自己身上帶，抽送加快，檯面被撞得發出輕微的震動。小薔的呻吟越來越碎，最後整個人繃起來，腰塌向他，小腿在他腰側一陣痙攣。「啊——去了、去了……」她摟緊他的脖子，穴裡一陣一陣地絞。 小慕又頂了幾下，低吼一聲拔出來，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白白的一攤順著腰線往下淌。 兩人喘著氣靠在一起。小薔伸手抹了一把肚子上的東西，笑出來：「你射這麼多。」 「妳害的。」小慕拿紙巾替她擦。 小薔跳下檯面，把短褲穿回去，襯衫還披在身上。「我先回去嘍。」 「快回去休息。」小慕幫她把釦子扣好。 「回去吃慕哥煮的義大利麵，洗澡完就睡。」小薔走到門口回頭看他一眼，才拉開門下樓。 小慕收拾完廚房，把備好的菜一樣樣擺上桌。傍晚門鈴響，小水挽著父母進門，手裡還提了兩袋水果。 「爸、媽，這是我老公。」小水笑盈盈地介紹。 「哎唷，煮這麼多！」小水媽媽一看到滿桌菜就笑開，「年輕人真能幹。」 小慕替長輩拉開椅子，小水在旁邊添飯，一家人圍著桌子坐下來，火鍋的熱氣騰騰往上冒，笑聲一陣接著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