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門上的風鈴還在晃，小慕隔著門看硯哥的手掌貼在小薔腰後，兩人拐進公寓大門。他收回視線，櫃檯店員喊了兩聲，他才把炒飯的錢遞過去。 提著塑膠袋走出超商，巷口已經空了。他站在路燈下，忽然覺得胸口有股東西沒嚥下去。硯哥摟著小薔的畫面一直在腦子裡轉，轉得他有點煩。 他其實不欠小薔什麼。可剛才硯哥那隻手放在她腰上的樣子，讓他想起小薔在他身下喘氣的表情。他抓了抓頭，把炒飯往樓上送，回到硯哥家門口時，裡頭燈已經暗了，小靜應該睡沉了。他把炒飯掛在門把上，傳了訊息給小靜，轉身下樓。 走到自己家門口，他沒進去，反而往對面那戶按了門鈴。 等了十幾秒，門內傳來拖鞋拖地的聲音，門開了一條縫。小薔站在門後，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和同色的三角褲，淺金短髮還帶著點酒氣吹亂的痕跡，肚臍環在玄關燈下閃了一下。她一手扶著門框，眼睛半瞇。 「慕哥，怎麼嘍？」她打了個小呵欠，語氣拖得懶懶的，「我要洗澡了。」 小慕沒答話，手掌往門板上一推。門往內開，他直接跨進玄關，反手把門帶上。小薔往後退了半步，抬眼看他，眼神裡有警覺也有打量。 「你——」 他低頭吻上去。 小薔愣了一拍，兩隻手抬起來抵在他胸口，掌心推了一下。小慕往前壓，把她整個人逼到玄關的牆邊，胸口貼上她的胸，隔著蕾絲布料頂出兩團軟肉。她推的力道鬆了，手掌還在他胸前，卻沒再使勁。 他的嘴沒離開，含住她的下唇輕咬了一下，舌頭順著她張開的縫探進去。小薔喉間哼了一聲，頭往後仰，後腦碰到牆面，退無可退。 小慕一隻手往下走，掌心貼著她腰側，順著內褲邊緣滑進去，指腹摸到一片濕滑。他手指往裡探，觸到穴口，那裡熱得燙手，淫水沿著指節往下淌。 「妳怎麼這麼濕？」他離開她的嘴，聲音低下來，手指在穴口淺淺地磨，「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麼呀？」 小薔整個人抖了一下，腿往內夾，把他的手指夾住。她咬著下唇，鼻腔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嗯——」，頭往旁邊偏，臉頰貼著牆。 她心裡清楚那濕滑裡混著什麼。半個多小時前硯哥才在樓梯間把她抵著牆幹了一輪，射進去的東西還留在裡面。她沒清理，回來只想沖個澡。現在小慕的手指就著那灘東西在穴口攪，她不能說，說了就全完了。 「只是……比較敏感而已。」她喘著氣擠出話，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小慕低笑了一聲，沒追問。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隔著蕾絲內衣揉上她的胸，拇指壓著布面下的乳頭畫圈，那點很快硬起來，頂著布料凸出一小粒。小薔的呼吸亂了，胸口隨著喘息起伏，被他揉得整件內衣往上滑，半邊奶子露出來，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去。 「慕哥……」她伸手抓他的手腕，抓了又沒拉開，反而順著他的小臂往上摸，摸到他肩膀，五指扣住。 小慕的手指從穴口滑進去一截，裡頭又軟又熱，裹著他的指節收縮。小薔腰一軟，整個人往下沉，膝蓋彎了，靠著牆才沒滑坐下去。她仰起臉，眼睛濕潤，嘴唇微張，吐出來的氣都是熱的。 「你這樣……我怎麼洗澡……」她嘴上抱怨，臀部卻往前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那就先別洗。」小慕低頭，隔著內衣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頭，牙齒輕輕磨著布料。小薔「啊」了一聲，手插進他短髮裡，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前按。 她的身體很誠實，腿已經分開，一隻腳踩上玄關的鞋櫃邊緣，把下身敞給他。小慕的手指在裡頭抽動，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玄關裡響得清楚。小薔聽著那聲音，臉燒起來，卻又覺得刺激得不行，穴裡一陣一陣地縮。 她低下頭看他，看他埋在自己胸前，看他手臂繃著使力，忽然有種報復似的快意。硯哥剛才在樓下摟著她上樓，轉頭就把她丟在門口；現在小慕站在她家玄關，手指插在她身體裡，連門都還沒關熱。 「慕哥，你進來……是想幹嘛？」她喘著問，聲音帶著挑釁，也帶著期待。 小慕抬起頭，手指停在她體內，眼神直直看她。「妳說呢？」 小薔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她舔了舔嘴唇，忽然伸手往下，隔著他的牛仔褲摸到那根硬挺的形狀，掌心貼上去，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她手指順著那根東西的輪廓滑，摸到頂端，輕輕按了一下。 小慕吸了口氣，腰往前頂。 小薔嘴角勾起來，手指扣住褲襠那塊布料，往下一扯，拉鍊滑開，她把手探進去，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掌心貼著柱身，上下套了兩下。那東西在她手裡又脹了一圈，前端滲出點濕意，沾在她虎口。 她抬眼看他，眼神帶刺又帶火，聲音壓得低低的：「來插我，快進來。」 --- 小薔握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拇指壓在頂端輕輕蹭了兩下，抬眼看他，嘴角那點笑帶著火氣。「還等什麼？進來啊。」 小慕沒答話，抽出手指，把她那條黑色蕾絲三角褲往旁邊一扯，扶著肉棒頂進穴口。才進一半，小薔整個人就往上一彈，後腦抵著玄關牆，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啊……這麼脹……」她喘著，腿卻主動勾上他的腰，把他往裡頭壓，「全進來，別客氣。」 小慕腰一沉，整根沒入。小薔的穴裡又熱又滑，緊緊裹著他，裡頭全是硯哥留下的濕意，被他的肉棒一擠，發出黏膩的水聲。他動了兩下，小薔的呻吟就亂了拍子。 「哈啊……對、就是那裡……」她十指扣住他的肩膀，腰跟著他的節奏擺，「你比硯哥……還會頂……」 「別提他。」小慕低聲說，把她一條腿抬得更高，抽送開始加快。 小薔卻在這時推了他一把。「等一下。」她從他懷裡滑下來，喘著氣，眼神亮得嚇人，「這樣不夠。你等我。」 她轉身就往房裡走，內衣還歪著，半邊乳露在外面，也不拉好。小慕靠在牆上喘氣，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沒多久，小薔又走出來，換了一身——黑色修女裝，領口高、裙襬長，可是兩側開了大叉，一走路就露出整條腿，底下是黑蕾絲吊帶襪，襪口勒在大腿中段，腳上踩著細跟高跟鞋。 「如何？」她轉了一圈，裙襬揚起來，開叉一路掀到腰際，露出裡頭什麼都沒穿的穴口，濕得發亮，「特地為你穿的。」 小慕的呼吸明顯重了。他走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往客廳走。小薔驚呼一聲，雙手環住他脖子，笑得很得意：「這麼急？」 「妳自找的。」小慕把她放到沙發扶手上，掀開裙襬，扶著肉棒從後面撞進去。 「啊——！」小薔整個人往前一趴，手撐在沙發坐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修女裝的裙襬堆在腰間，黑蕾絲襪裹著的兩條腿微微發抖。小慕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用力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 「好深……哈啊……太快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乳尖隔著修女裝的布料在沙發上磨，「不要停、不要停——」 小慕沒停，反而更狠。客廳裡全是肉體拍擊的聲響，混著穴裡被操出來的水聲，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響。小薔的呻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用喊的：「要去了、要去了——」 她腰猛地一塌，整個人趴在沙發上抽搐，小慕卻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把她拉起來，一邊插一邊往廚房走。小薔被頂得走不穩，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亂的聲響，最後被壓在廚房流理臺邊。 「你……你瘋了……」她回頭瞪他，眼睛卻濕漉漉的，滿是興奮。 「不是妳要更爽？」小慕把她的裙襬又往上撩，重新頂進去。 小薔仰起頭，後腦抵著櫥櫃門，聲音啞了：「爽……真的爽……」她伸手往後勾住他的脖子，腰主動往後迎，「再用力點，把硯哥留的……全都頂出來……」 小慕聽到這句，動作停了一瞬，隨即扣緊她的腰，操得更猛。小薔的叫聲在廚房裡迴盪，混著抽油煙機低低的運轉聲。她的黑襪被汗水浸得發亮，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小慕乾脆把她抱起來，邊走邊幹，一路從廚房回到房間。 到了床邊，他把她拋上去。小薔的修女裝已經亂得不成樣子，領口被扯開，露出整片胸口，黑蕾絲內衣早就滑到腰際。她躺在床上喘氣，看著小慕脫掉褲子重新壓上來，眼裡全是期待。 「這次……換我在上面。」她推著他的胸口，翻身跨坐上去，扶著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坐到底。 「嗯……」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小薔開始自己動，先是慢慢地磨，後來越騎越快，黑蕾絲襪裹著的腿夾緊他的腰，胸前的乳隨著動作上下晃。小慕伸手扣住她的臀，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啊……這樣、這樣好舒服……」小薔仰著頭，短髮甩在腦後，整個人像燒起來一樣，「你頂到最裡面了……哈啊……」 她騎了一陣，腿開始發軟，動作慢下來。小慕一個翻身把她壓回床上，把她的腿壓向胸口，重新掌握節奏。小薔的呻吟已經帶了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一下。」小慕低聲說，抽送又加快。 小薔的手指攥緊床單，腰弓起來，整個人抖得厲害：「去了——這次真的去了——」她的小穴猛地收縮，緊緊咬住他，小慕又頂了幾下，才低吼著射進去。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小薔的腿還掛在他腰間，整個人軟得像灘水。「哈……哈……」她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到底哪來的體力……」 小慕撐起身，看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不是妳要的？」 「我以為……我可以……」小薔睜開眼瞪他，聲音卻軟綿綿的，「結果被你幹成這樣……」 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往浴室走。小薔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頭靠著他的肩，高跟鞋早在半路掉了一隻。浴室的燈亮起來，熱水嘩啦啦地放。 「第一次有人……」小薔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把我幹成這樣。」 --- 熱水的蒸氣糊上鏡面，浴室裡白茫茫一片。小慕把小薔放下來，她腳一沾地就往他懷裡倒，兩條腿軟得像沒了骨頭。 「站好，我幫妳沖。」 小薔扶著牆，哼了一聲。水從她頭頂澆下來，把淺金色的短髮貼在額頭上，修女裝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黑蕾絲內衣掛在門把上，吊帶襪歪一邊。小慕擠了洗髮精往她頭上抹，泡沫順著她臉頰滑到下巴。 「眼睛閉一下。」他手掌罩著她額頭擋水。 小薔瞇著眼，嘴角一直往上勾。小慕的手從她肩膀往下滑，抹過背脊，抹過腰，抹到臀部的時候多停了一下。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發紅，蒸氣裡混著沐浴乳的甜味和剛才床上的味道。 「慕哥你洗這麼仔細喔。」小薔聲音啞啞的。 「不然咧。」 他手掌繞到前面，抹過她肚臍環旁邊，再往上，覆住那對被水沖得濕亮的奶子。小薔整個人震了一下，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小慕的手掌不大不小，剛好把一邊奶子托住，指腹蹭過奶頭，那點被熱水泡得又軟又挺。 「嗯……」她從鼻子裡哼出來。 小慕本來只是要幫她洗，但掌心底下那兩團又滑又軟，奶頭在他虎口裡慢慢硬起來，他忍不住低下頭，從她側頸一路親到肩窩，嘴巴含住一邊奶子。熱水澆在兩人身上，他吸得很用力，舌面壓著奶頭往上頂，另一手捏著另一邊揉。 「啊……慕哥……」小薔的手往後摸，摸到他腰間，再往下，一把抓住他兩腿之間。 小慕嘴裡還含著她的奶，整個人僵了一下。他下面又硬了，直挺挺頂在她掌心裡。 小薔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眼睛睜得圓圓的：「慕哥你也太猛了吧，你還可以硬？」 小慕把嘴巴從她奶子上鬆開，嘴唇還貼著濕皮膚，笑了一聲：「誰叫妳身材這麼有魅力。」 「最好是。」小薔嘴上這麼說，手卻開始上下套弄，掌心被熱水泡得滑溜溜，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拇指壓著最上面那圈轉。 小慕吸了口氣，手也往下探。小薔的腿自動分開，他指腹摸到穴口，那裡又濕又熱，被水沖得滑不溜手，分不清是水還是騷水。他兩根手指往裡探，小薔整個人往上一彈，手裡握著的肉棒也跟著抖了一下。 「哈啊……你手……」她說不下去，因為小慕的手指開始動了，進進出出攪著，拇指壓在外頭那點上畫圈。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互摸，水聲嘩啦嘩啦蓋過一部分呻吟。小薔的手越擼越快，小慕的手指也越插越深，她膝蓋開始抖，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慕哥……我想要……」 小慕抽出手指，把她轉過去面對牆。小薔手掌撐在磁磚上，臀部往後翹，腰塌出一個弧。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住穴口，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小薔悶哼了一聲，肩膀往前縮。 「慢、慢一點……」 「嗯。」他嘴上應著，還是緩緩往裡推，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小薔的背弓起來，額頭抵著手臂。 「太深了……」她聲音發顫。 小慕開始動，先是慢慢的，抽出來一半再頂回去，熱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小薔的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啪，被水聲襯得悶悶的。 「啊……慕哥……好舒服……」她撐著牆的手指張開又收緊，「再快一點……」 小慕扶著她的腰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底。小薔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貼在磁磚上又彈回來，奶頭磨著冷冰冰的牆面，前後兩種感覺夾著她。 「不要停……嗯……就是那裡……」 他彎下腰貼上她的背，胸膛壓著她，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下半身沒停。小薔被夾在中間，牆是涼的，背後是熱的，穴裡被塞得滿滿的，整個人迷迷糊糊。 「慕哥……我要去了……」她聲音突然拔高。 小慕加快抽送，十幾下之後小薔整個人繃緊，小腿一陣痙攣，穴裡猛地收縮，夾得他差點跟著繳械。他咬牙忍住，又多頂了幾下才退出來，射在她臀縫上，白濁被水沖散。 兩個人靠著牆喘氣。小薔轉過身，腿還在抖，瞪了他一眼：「你這樣我明天怎麼考試。」 「考完再補眠。」小慕關了水，扯了條浴巾把她整個人裹起來，隨便擦兩下，自己也圍一條，然後彎腰把她抱起來。 「又抱。」小薔嘴上抱怨，手卻自動環上他脖子。 「妳走得動嗎？」 她沒回答，把臉埋進他肩窩。 房間裡燈還亮著。小慕把她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自己也躺進去。小薔縮在他懷裡，頭髮還滴著水。 「早點睡，明天還要考試。」他拍拍她的背。 小薔閉著眼，聲音含糊：「不知道是誰讓我現在還沒睡呢。」 小慕笑出來，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寶寶睡唷。」 小薔哼了一聲，沒再說話。沒多久呼吸就沉下去，整個人軟軟貼著他。 隔天早上，小薔是被窗簾縫透進來的陽光曬醒的。她伸手往旁邊摸，棉被是涼的，空的。她睜開眼，床上只剩自己一個人。 她坐起來，抓了抓睡亂的短髮，心裡莫名空了一下。昨晚那麼激烈，今早人就不見了。她扯了扯嘴角，果然，男人都一樣，做愛完就不見人影。 她套了件T恤走出房間，還沒走到客廳就聞到味道。煎東西的香味，還有烤吐司的焦香。 小慕站在廚房，背對著她，平底鍋裡兩片吐司正在煎，旁邊的盤子上已經擺好煎蛋和火腿。他聽見腳步聲轉過頭。 「起床嘍。」他朝她抬了抬下巴，「來，我煎了吐司，吃飽我載妳去考場。」 小薔站在廚房門口，愣愣看著那個背影，還有桌上那盤熱騰騰的早餐。她張了張嘴，一時沒說出話。 --- 小薔愣在門口兩秒，隨即走進廚房，拉開椅子坐下。「你怎麼知道我要考試？」她抓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眼睛還盯著盤子裡的火腿。 「昨晚妳自己說的。」小慕把煎蛋翻面，油花啪地濺了一下，「六點，考場，我記性沒那麼差。」 小薔嚼著吐司沒接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寬鬆T恤，又抬頭看小慕圍著浴巾的背影，嘴角慢慢彎起來。她吃得很快，三兩下清空盤子，起身往房間走，丟下一句：「給我十分鐘。」 十分鐘後她從房裡出來，換了一件白襯衫，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的黑色蕾絲內衣，罩杯的邊緣和肩帶清清楚楚。百褶短裙剛好蓋過臀部，底下是黑色絲襪，腳踩一雙低跟短靴。 小慕靠在玄關牆上等她，目光從上到下走了一遍，最後落回她臉上。「小薔，妳真是漂亮的女孩呢。」 小薔正在扣襯衫袖口的釦子，動作停了半拍。她抬眼看他，本來想回一句「廢話」，話到嘴邊卻變成：「我當然漂亮嘍。」語氣比平常輕，連她自己都聽出來了。她低頭拉平裙擺，心裡有股說不出的舒坦——不是被誇獎的虛榮，是有人認真看她的那種開心。她發現自己是真的開心，這讓她有點不習慣，乾脆扭頭往門外走，「走了啦，要遲到了。」 小慕抓起鑰匙跟上。 車程不長，小薔一路上話比平常少，偶爾指路，偶爾看著窗外。到了考場門口，她解開安全帶，手搭在門把上卻沒推開。 「我大概三點多考完，可以來載我嗎？」 「可以呀，我再過來載妳。」 小薔轉過頭，忽然湊近，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掃過他的耳廓。同時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著襯衫和蕾絲，掌心底下是溫熱的、柔軟的一團。「想不想插學生妹呢？」她說完就退開，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往考場走。 走了幾步，一陣風掀起百褶裙的裙擺。小慕看見絲襪的襠部是開的，底下什麼都沒穿。她像算準了角度，走得從容，裙擺落下前那一眼足夠清楚。 小慕的手還懸在半空，指節微微收緊。褲襠裡硬得發脹，他深吸一口氣，把車開離門口，在附近繞了兩圈才找到停車位。 三點還早。他在附近逛了逛，買了杯咖啡，又繞回考場對面的超商，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時間過得慢，他滑手機、看窗外、又滑手機，心裡卻一直掛著早上那句話。 快到三點時，一輛車滑到考場門口停下。小慕抬眼，整個人頓住——硯哥的車。硯哥從駕駛座下來，靠在車邊，看了看校門口。 小慕下意識往窗邊縮了縮。該不會是在等小薔吧？他心裡一沉。那我現在出去算什麼。他把咖啡放下，決定先不出面，隔著玻璃盯著。 三點多，考生陸續走出來。小薔夾在人群裡，白襯衫黑裙很顯眼，她站在門口東張西望，脖子伸得長長的。硯哥見狀迎上去。小薔明顯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隔著馬路，小慕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只看見硯哥笑著說話，小薔一邊回應一邊又往四周掃視。她在找人。小慕心裡冒出一個念頭——搞不好在找我。早知道就留電話給她了。 他站起來又坐下。不對啊，在別人眼裡我只是載她考試而已，又沒做什麼。他苦笑，果然做過虧心事，就會覺得什麼都怪怪的。想太多了。他推門走出去，穿過馬路。 「硯哥好呀！」他揚手打招呼，走近了才補上，「硯哥怎麼在這裡呀？」轉頭看小薔，「小薔考完嘍？要載妳回去了嗎？」 小薔一看見他，眉毛立刻挑起來：「慕哥你遲到了吧，不是說三點載我回去？」 小慕撓了撓後腦，還沒答話，小薔已經轉向硯哥，語氣放軟：「謝謝硯哥給的考試祝福，我們改天約。我今天考試好累，想回家睡覺。」 硯哥笑了笑，推了推眼鏡：「沒事，我跟小靜把妳當妹妹看待，才想說妳考完載妳去吃大餐。下次約。」 「好。」小薔點頭。 硯哥上車走了。小慕也領著小薔回自己車上。這回小薔沒坐副駕，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小慕從後照鏡看她一眼，明白她是做給硯哥看的，也就沒多問，發動車子。硯哥的車先駛離，小慕跟上車流。 車開出兩個路口，後座忽然傳來窸窣的聲響。小薔從後座爬起來，一手撐著前座椅背，整個人翻過中央扶手，膝蓋跨過來，直接坐到他腿上。裙擺散開，隔著薄薄的浴巾布料，她的大腿壓在他胯上。 「等很久了吧。」她兩手搭上他的肩，腰往前送了送。 浴巾底下他早就硬著，被她這麼一壓，隔著布料的形狀整個頂上去。小薔感覺到了，喉間漏出一聲輕哼，臀部前後磨了磨，隔著布料的熱度蹭得又慢又沉。小慕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車速下意識放慢。 「妳這樣我怎麼開車。」他聲音低下去。 「慢慢開啊。」小薔低下頭，鼻尖蹭過他的頸側，呼吸噴在皮膚上，腰又壓了一下，這回蹭得更實，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腿間傳來的濕意。小慕的呼吸亂了一拍，胯下那根被磨得發脹，浴巾的結都快鬆了。 「晚上可以去你家吃飯嗎？」小薔貼著他耳邊，聲音軟下來，「我想跟你聊聊，和我與硯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