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擱在玄關，小水正彎腰鬆開鞋帶，小慕把門帶上，站在她身後沒動。 「小水。」 「嗯？」她回頭，見他臉色沉，站直了身子，「怎麼了？」 「我有件事要跟妳講。」小慕深吸一口氣，把手上的鑰匙放到鞋櫃上，「這次出去玩……我做錯一件事。」 小水眨眨眼，等他說下去。 「那天晚上在旅館，房間暗暗的，我以為是妳。」他喉嚨發緊，一字一字講得慢，「結果不是。是小薔。」 客廳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半。小水臉上的笑僵在那裡，眼睛直直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我發誓我真的是認錯人。我進房間的時候燈關著，她背對著我，身形跟妳差不多，我喊了妳的名字她也沒否認……」小慕越講越低，「但不管怎麼說，是我做的，我沒推給別人。妳要怎麼罰我都行，我真的對不起。」 他垂下頭，像個等著挨罵的小孩。 小水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然後她伸手，掌心覆上他的頭頂，慢慢揉了揉。 「你這個笨蛋。」 「小水……」 「我說真的，」她聲音軟下來，嘴角卻慢慢往上彎，「你這個笨蛋，很棒。」 小慕抬起頭，一臉茫然。 小水把手收回來，抱在胸前，歪著頭看他。她心裡其實清楚得很——那天在廚房切水果，客廳燈沒開，她從門縫看見小慕從背後貼上小薔，兩個人的動作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當時愣住，本想衝出去，卻看見小慕中途停了下來，整個人僵住，接著慌慌張張地退開，那副驚嚇的模樣不像裝的。她當下就明白了，這是一場誤會。 她沒戳破，是因為她在等。等他會不會自己講。 現在他講了。低著頭、紅著臉、連懲罰都先自己討了。她前任那些男人，哪個不是被抓包還嘴硬到底；這個老公倒好，什麼都自己招了。 「想要我原諒你？」小水往前一步，指尖點在他胸口。 「嗯。」 「那你今天要好好愛我。」 小慕怔了一下，隨即伸手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好。」 他低頭吻她，從額頭一路吻到嘴邊，不急，含著她的下唇輕輕磨。小水仰起臉，手攀上他後頸，把這個吻加深。兩個人從玄關一路吻到客廳，小慕邊走邊把她上衣往上推，小水配合地抬手，衣服落在地板上。 「沙發。」她喘著說。 小慕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自己跪在沙發邊，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舌頭壓著奶頭打圈，另一手揉著另一邊。小水弓起背，喉間溢出細細的呻吟。「嗯……你這樣……我會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他含糊地應，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小水整個人抖了抖，手抓住他短髮。 他往下親，手解開她的褲頭，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小水自己把腿抬起來讓他脫掉，小慕低頭，嘴唇貼上去，舌頭順著穴口舔了一圈。小水猛地仰頭，腰彈了一下。 「啊……你別……太快了……」 他沒停，舌頭一下一下頂著那顆小核，手指探進去，慢慢抽送。小水的騷水很快流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也沾濕了沙發。她抓著沙發墊，另一隻手壓在自己嘴上，卻壓不住從指縫漏出來的呻吟。「哈啊……小慕……不行……我要……」 「要什麼？」他抬頭，嘴唇亮亮的。 「要你……進來……」 小慕站起身，把褲子連內褲一起扯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燙，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扶著它，在穴口蹭了兩下，蹭得小水腰都軟了，才慢慢挺進去。 「嗯——」小水整個人往上縮，手扣住他的手臂，「好滿……」 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慢，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到底，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小水的奶子隨著節奏晃，他伸手握住一邊，邊幹邊揉。 「啊……老公……好舒服……」她的聲音黏黏的，帶著哭腔，「再快一點……」 小慕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啪啪作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小水被頂得整個人往沙發裡陷，膝蓋抖得撐不住，只能任他擺布。 「這樣……夠不夠原諒我？」他喘著問。 「不夠……啊……再加把勁……」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小水整個人趴在沙發背上，叫出聲來。「太深了……老公……頂到了……」 小慕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聲說：「對不起。」 「笨蛋……現在說這個……」小水回頭，臉紅得厲害，眼神卻亮，「用身體道歉啦。」 他笑了一聲，動作更猛。小水被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沒多久，她的小穴猛地收緊，整個人繃起來，腰塌下去，聲音拔高。「啊——我……我要去了……」 小慕感覺到她一陣陣收縮，自己也撐不住了，又頂了幾下，深深埋進去，射在裡面。兩個人都喘著氣，倒在沙發上，誰也沒動。 過了一會兒，小水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老公。」 「嗯。」 「你好像越來越厲害了。」她抬起臉，笑得眼睛彎彎的。 小慕摸摸她的頭髮。「原諒我了？」 「本來就沒生氣。」她撐起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對了，過幾天你可以載我去搭高鐵嗎？我要回娘家一趟，才回去兩天，我自己回去就好，後天就回來。」 她頓了頓，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 「我不在的時間，你想發洩，我不介意你找鄰居唷。」 --- 清晨的陽光剛爬上窗臺，小慕把車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小水坐在副駕，手裡抱著一個帆布包，裡面是兩天份的換洗衣物。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外套，裡頭是淺藍色的洋裝，頭髮簡單綁了個馬尾，看起來清爽得像剛從雜誌裡走出來。 「東西都帶齊了？」小慕打了方向燈，車子滑進主幹道。 「帶齊了啦，你問第三次了。」小水笑著把帆布包放到腳邊，忽然側過身，手就這麼覆上他牛仔褲的褲襠。「倒是你，兩天看不到我，會不會想我？」 小慕握方向盤的手一緊。她的手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掌心帶著溫度，才幾秒鐘，褲襠裡那根就脹了起來，把拉鍊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喂……開車耶。」他聲音有點啞。 「我知道啊。」小水拉下拉鍊，手指探進去，隔著內褲描著形狀，嘴角彎著，「昨天還沒乾夠呀？這麼硬。」 「小水……」 「好啦好啦。」她看了看前方路況，離高鐵站還有一小段，「我幫你口交，免得你送我進站的時候被人家看到帳篷。」 她彎下身，把內褲邊緣扯下來。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她輕輕「哇」了一聲，二十公分在她眼前昂著頭，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她張嘴含了進去，舌頭貼著柱身往下壓，臉頰吸得凹陷。 「嗯……」小慕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油門差點踩重。 小水的頭在他腿間起伏，馬尾隨著動作晃。她不敢太放開，車子還在跑，只能小幅度地吞吐，嘴唇箍著莖身，吸吮的聲響被引擎蓋過去。她的手託著底下的兩顆，輕輕揉，指尖在會陰附近按。 「老婆……快到了……」他喘著氣提醒。 小水抬眼，嘴裡還含著，含糊地說：「那更要快點啊。」她加快節奏，頭埋得更低，喉頭放鬆讓前端頂到更深的地方，鼻子貼著他的下腹。小慕腰一挺，整個人僵在座椅上，射進她嘴裡。 她含著，等他把最後一下抖完，才慢慢吐出來，拿面紙摀住嘴，含糊地把東西吞了，又擦擦嘴角。 「好囉。」她坐回位子，若無其事地補口紅。 小慕還握著方向盤喘氣，褲子都忘了拉。 車子停在高鐵站臨時停車區，小水拉開車門，回頭親了他臉頰一下：「明天再來載我唷。」 「嗯，到臺中傳訊息。」 「知道啦。」她關上門，隔著車窗朝他揮手，走進站體。 小慕看著她消失在自動門後，才低頭把褲子整理好，苦笑了一下。他開車回家，路上還覺得嘴裡那股腥甜味沒散。 回到家門口，鑰匙插進鎖孔轉開，他忽然覺得不對。玄關的拖鞋擺得跟他出門前不一樣，客廳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小水平常用的沐浴乳。他站在門口聽了幾秒，廚房那邊有抽油煙機的聲音，還有鍋鏟碰鐵鍋的輕響。 小偷？他心裡一緊，退回門邊，順手抄起靠在牆角的掃把，握著木柄，一步一步往廚房走。地板是木頭的，他盡量踩得輕，可每踩一步還是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走到廚房門口，他猛地轉進去，掃把舉起來—— 一個女人轉過身，手上還拿著鍋鏟，圍裙繫在腰間，長直髮披在肩上。 「靜姐？」小慕放下掃把，愣在原地。 小靜也嚇了一跳，手撫著胸口：「哎唷，是小慕呀，嚇死我了。」 「妳怎麼在這裡？妳怎麼有我家的鑰匙？」 「小水給我的呀。」小靜把鍋鏟擱回架上，語氣自然得很，「她說她不在，麻煩我稍微照顧一下你，怕她不在你就忘記吃飯。」她轉回去翻動鍋裡的菜，油煙升起，「我今天剛好下午才有課，就煮了中餐，一起吃。」 小慕看著她背影，圍裙底下是件淺灰色的針織衫，下身是黑色窄裙，腿上一雙深色絲襪。他心裡一暖，小水這人真是，什麼都想到了。 「靜姐，謝謝呢。」 「客氣什麼，坐吧。」 兩人把菜端到客廳茶几上，小慕盛了兩碗飯。小靜坐在他右手邊，腿併著，絲襪在客廳的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硯哥呢？」小慕扒了口飯，「他知道妳在這裡嗎？」 小靜沒接話。她低著頭，筷子在碗裡撥了兩下，然後把碗放下，身子微微側向他。桌下，她的小腿抬起來，絲襪包覆的腳踝蹭上他的小腿，從腳脛慢慢往上滑，滑過膝蓋，滑到褲管邊緣，再往裡探。 小慕嘴裡的飯還沒吞下去，動作就停了。 那層絲襪滑過皮膚的感覺很特別，帶著一點細微的摩擦，又滑又軟，一路從小腿肚蹭到膝窩，再往上，貼著他的大腿。小靜的腳尖勾著他的褲管，把布料往上推，腳掌隔著襪子壓在他腿面上，來回緩慢地磨。 「靜姐……」他聲音乾乾的。 小靜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她腳掌往上移，蹭到褲襠的位置，隔著牛仔褲，用腳背輕輕壓下去。那根才被小水吸過、還沒完全消下去的雞巴，被這麼一壓，又開始脹。 小慕悶哼了一聲，腰往後縮了一下，又被她腳掌追上來。 「靜姐，妳……」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唇，腳掌的動作沒停，改成用腳趾隔著褲子夾著那根，上下擼動。絲襪的觸感貼著牛仔褲的粗布，一層一層磨過去，小慕的呼吸亂了，手撐在茶几邊緣，指節泛白。 「小水說你一個人會無聊。」小靜終於開口，聲音軟軟的，腳卻沒閒著，腳跟壓著他的根部，腳掌貼著莖身往上推，「我想說，來陪陪你。」 「這樣陪……」他話說一半，被她腳趾一夾，尾音斷掉。 小靜笑了一下，把椅子往後推，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他。她抬起右腿，膝蓋微彎，絲襪裹著的小腿就這麼橫在他大腿上，腳掌直接踩上他褲襠，這次踩得實，腳心貼著那根，前後滾動。 小慕整個人往沙發背靠，頭仰起來，喉間溢出聲音。 「舒服嗎？」她問，腳掌的節奏慢下來，改成用腳趾一顆一顆地按，從根部按到前端。 「嗯……靜姐妳這樣……」 「這樣怎樣？」她故意把腳掌壓重，絲襪的纖維隔著褲子刮過去，小慕腰一顫，手抓住她腳踝，卻沒推開，反而把她的腳往自己身上壓。 小靜看著他的反應，舌頭又伸出來，在唇上慢慢舔了一圈。她腳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腳掌貼著褲襠的形狀，順著那根的方向上下滑，偶爾用腳跟去頂底下的兩顆，偶爾用腳趾去夾前端。牛仔褲的布料被磨得發熱，小慕覺得自己快要被那層絲襪弄瘋了。 「靜姐……我不行了……」 「那就射啊。」她聲音很輕，腳掌卻加快，壓著那根快速擼動。 小慕腰猛地一挺，手抓緊她腳踝，整個人僵住。褲子裡一陣熱，射在內褲上，黏膩的感覺漫開。他大口喘氣，胸口起伏，額角冒汗。 小靜把腳慢慢放下來，看著他，眼裡帶著笑。 小慕深呼吸，靠在沙發上，聲音還啞著：「好舒服……」 「射一發不夠吧。」小靜站起來，手伸到窄裙側邊的拉鍊，慢慢往下拉，裙頭鬆開。她看著他，把裙襬往上一掀——底下什麼都沒有，絲襪是開襠的，腿間那片肌膚直接露在空氣裡，濕潤的穴口泛著光。 「要不要插插呢？」 小慕盯著那裡，喉嚨吞了一下，才發現她從頭到尾都沒穿內褲。 --- 小慕盯著那片濕潤，喉頭發乾。開襠絲襪的邊緣勒進臀肉，穴口一張一闔，淫水順著絲襪的網眼往下淌，在襪面上拖出一道亮痕。 「靜姐……」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嗯？」小靜偏頭，手指勾著裙襬沒放，「看夠了沒？」 小慕伸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小靜順勢跨坐上來，膝蓋陷進沙發墊子兩側，窄裙堆在腰際。她低頭看他，眼神裡那點挑釁慢慢化開，變成別的什麼。 「褲子。」她說。 小慕解開拉鍊，連內褲一起往下扯。肉棒彈出來，頂端還掛著剛才射過的黏液，半硬著。小靜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這麼快又站起來了？」 「靜姐自己看。」他扶著她的大腿，把肉棒抵上穴口。絲襪的纖維刮過莖身，又粗又癢。小靜腰一沉，穴口含住頂端，慢慢往下坐。濕得厲害，幾乎沒什麼阻力，一路吞到底。 「啊……」小靜仰起頭，頸線拉直。她雙手撐在他肩上，開始動。先是慢慢地磨，屁股畫著圈，讓肉棒在裡面攪。小慕兩手掐住她的臀肉，隔著絲襪揉，網眼勒進指縫。 「靜姐，妳裡面好緊。」 「是你太大了……」小靜喘著，額頭抵住他的，「頂到了。」 她節奏加快，腰前後擺，窄裙跟著晃。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水聲，客廳裡全是濕答答的動靜。小慕往上頂，一下比一下深。小靜被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又落回來，奶子在針織衫底下晃。 「脫掉。」小慕扯她衣擺。 小靜自己把衣服掀過頭，胸罩解開甩到一邊。兩團奶子跳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小慕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頭吸，牙齒輕輕磨。小靜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緊。 「別咬……啊、你別咬……」嘴上這麼說，手卻按著他的後腦不讓走。 小慕吸得更用力，另一手捏住另一邊的乳頭搓。小靜的腰開始亂了節奏，屁股坐得又重又急，絲襪磨著他的小腹，沙沙作響。 「小慕……小慕你慢一點……」她聲音軟下去，帶著哭腔，「這樣我馬上就要……」 「那就去啊。」小慕鬆開乳頭，抬頭看她，「靜姐去一次給我看。」 「你——」小靜咬住下唇，腰擺得更瘋。穴裡一陣一陣地絞，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肉棒根部往下流，弄濕他的褲襠。她整個人往前趴，胸口貼上他的胸膛，屁股還在動。 「要去了、要去了……」她貼著他耳邊喘，聲音又細又碎，「你別動、你別動讓我磨……」 小慕停住腰，任她自己來。小靜趴在他身上，屁股小幅度地擺，越擺越快，最後整個人僵住，穴口猛地收縮，夾得肉棒發疼。她叫了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出來，然後軟下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發抖。 「哈……」她喘著氣，汗濕的頭髮黏在臉側，「你怎麼還這麼硬。」 「還沒射啊。」小慕頂了一下。 小靜「嗯」了一聲，身體還敏感著，被這一頂整個人彈起來：「等一下、剛去完……」 「靜姐忍一下。」他扶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小靜趴在他身上，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混著「太深了」「不行」之類的碎句。 「換個姿勢。」小慕拍了拍她的屁股。 小靜撐起來，腿有點軟。小慕讓她轉過去，背對著自己趴下，膝蓋跪在沙發上，上半身伏低。窄裙還堆在腰上，開襠絲襪把那片濕淋淋的穴口完整露出來，淫水從大腿根往下淌，在絲襪上亮了一片。 小慕扶著肉棒從後面頂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深，小靜「啊」了一聲，手指攥住沙發扶手。 「這裡……好深……」 他開始抽送，一隻手按著她的腰，一隻手抓著絲襪的臀肉。撞擊聲又脆又響，客廳裡啪啪啪地迴盪。小靜的奶子壓在沙發墊上，隨著節奏前後磨。 「小慕、小慕……」她回頭，臉頰紅透，「你這樣我會壞掉……」 「不會。」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動作沒停，「靜姐這麼能幹，怎麼會壞。」 「你嘴巴……啊！」被一記深頂打斷，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撈回來。 小慕加快速度，腰擺得像打樁。小靜的叫聲越來越高，到後來幾乎是哭喊，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他感覺自己也快到了，下腹又熱又脹。 「靜姐，我要射了。」 「射進來……」小靜回頭，眼神散著，「射裡面……」 他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急，然後整個人壓上去，抵到最深處射出來。小靜被燙得又去了一次，整個人趴在沙發上抽搐，嘴裡含糊地哼著。 小慕趴在她背上喘，肉棒還埋在裡面，一跳一跳地吐著精液。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退出來。白濁的液體從穴口湧出，順著絲襪往下淌，在網眼上積成小小的水珠。 小靜翻過身，癱在沙發上，胸口還劇烈起伏。她伸手撥了撥黏在臉上的頭髮，看著他笑。 「小慕，你真的好猛。」她聲音軟軟的，「我感覺我快離不開你了。」 小慕看了眼牆上的鐘，十一點多。「快中午了，靜姐。」他從沙發上撈起自己的褲子，「要不我載你上課去？」 「好。」小靜撐著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狼藉，笑出聲，「我好像請假在跟你爽呢……但不行。」她站起來，腿還有些抖，「我去整理整理。」 她伸手往後摸了一把屁股，隔著絲襪摸到那片濕黏，舉起手看了看指尖：「不知道誰射這麼多呢。」 --- 車子剛上大路，小靜就把高跟鞋踢掉，兩隻腳抬起來架到排檔桿旁邊的中央扶手上。小慕餘光掃過去，那雙腿在窄裙底下白晃晃地亮著，絲襪上頭沾過的地方已經擦掉了，可布料還是透著一層水光。 「靜姐，這樣不好開。」 「又沒人看見。」小靜把腳背繃了繃，腳掌慢慢挪，隔著牛仔褲壓上他褲襠那一包。「你開你的。」 小慕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那隻腳在褲襠上蹭，腳趾頭隔著布料一抓一放，像在試探什麼。他褲子裡的反應來得很快，被那層薄薄的絲襪磨得又脹又硬，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綠燈了啦。」小靜笑，腳掌順著那根硬起來的形狀往下滑，壓到底，又慢慢往上推，來回幾趟，力道不大，卻準得讓人發麻。 「妳這樣我怎麼專心。」小慕聲音啞了。 「那就別專心啊。」腳趾頭在褲襠最前端那塊輕輕點著，一下一下，像敲門。「反正快到了。」 小慕憋著氣把車開進學校側門的臨停格，煞車踩得有點猛。小靜的腳還壓在那裡沒收回去。 「好了啦，到了。」他伸手去撥她的腳踝。 小靜慢慢把腿收回來，彎腰撿鞋，穿好，推開車門前偏頭看他一眼：「謝啦。」她下車，扶著門框站定，窄裙拉平，回頭補一句，「我先上班了。」 門關上。小慕坐在駕駛座上等那口氣順下去，褲襠還鼓著，好一會兒才發動車子回家。 進門他把上衣往沙發一扔，整個人摔進床裡。昨晚沒睡好，加上上午那一輪，眼皮沉得撐不開，被子拉過來蓋到腰，沒兩分鐘就沉下去了。 門鈴響的時候他以為是夢裡的什麼聲音，翻個身又響一次，連著三聲。小慕從枕頭上抬起頭，喉嚨乾得發澀，抓了抓短髮，赤腳踩過去開門。 「誰呀……」門一開，外頭站著小薔，淺金短髮紮在耳後，黑色背心、短裙，手裡拎著一袋便利商店的東西。 「你下課了？」小慕靠在門框上，眼睛半睜，「怎麼找我有事？」 「不耐煩什麼。」小薔把袋子往門邊一擱，手直接伸過來，隔著他褲子抓住那一根，五指收攏，力道不輕。 小慕抽了口氣，腰本能往後縮，那隻手卻跟著貼上來，捏著褲襠裡那根軟了一半的東西揉。 「是不是吃過就沒耐性了？」她抬眼，眼神帶刺。 「哪有。」小慕喘了一下，手撐在門框上，「我是想睡覺……妳按門鈴怎麼了？」 小薔沒鬆手，掌心隔著布料壓著那根慢慢又脹起來的輪廓，拇指沿著上頭滑。「明天有空嗎？」 「明天？」 「載我去考場。」她拇指停了停，又開始動，「我沒人可以載我去。可以嗎？」 小慕低頭看她那隻手，褲子被撐得緊，他吸了口氣：「好，明天幾點？」 「太棒了。」小薔眼睛一亮，手卻沒停，「早上六點。」 「這麼早。」小慕皺眉，「我好久沒這麼早出門了……好，明天見，我先去睡了。」 小薔的手還壓在那裡，隔著褲子拍了拍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摸了這麼硬還可以睡唷。」 「我真的很想睡。」小慕把她的手撥開。 「我也沒真的想給你幹。」小薔笑了一聲，拎起袋子轉身走回對面，門帶上。 小慕關門，倒回床上。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屋裡已經暗了，手機在床頭亮著，螢幕顯示九點多，小水來電。 「老婆怎麼嘍。」他接起來，聲音還帶著睡意。 「你豬呀，還在睡。」小水在那頭笑，「吃過沒？」 「剛醒，還沒。」 「快去弄點東西吃，別空著肚子。」她頓了頓，「我這邊都弄好了，明天後天在娘家，你一個人在家別亂來。」 「知道啦。」小慕翻身坐起，「我先去煮個飯，老婆別太晚睡唷。」 「好，快去吃飯吧。」 他下樓煮了碗麵，吃飽，洗好澡，靠著床頭看電視。快十一點，手機又響。 「你在幹嘛呀？」小水的聲音壓得低。 「看電視啊。」 「要不要用電話愛愛啊？」她那頭靜了一拍，「我沒試過，來試試吧。」 小慕把電視關了，房間一下安靜。「妳現在方便？」 「我一個人一間。」她聲音裡有點笑，「你先躺好。」 「躺好了。」他往後靠進枕頭。 「褲子脫掉。」小水說，「我想聽你弄。」 小慕把褲子褪到膝蓋，手握住那根，掌心還有點涼。「好了。」 「你現在硬了嗎？」她問得很直。 「硬了。」他慢慢動起來，手掌貼著柱身往上滑，「想妳的手。」 「我的話會先從下面開始。」小水聲音放軟，語速慢下來，「慢慢摸上去，摸到硬了才整隻握住……你現在握多緊？」 「很緊。」小慕吐了口氣，拇指抹過頂端，「有點濕了。」 「這麼快。」她那頭傳來布料摩擦的細響，「我也在摸。你聽。」 小慕把手機貼近耳邊，聽她輕輕喘，呼吸斷斷續續，混著指腹壓過什麼的黏膩聲。「老婆，妳出水了？」 「嗯。」她聲音有點抖，「想著你早上那副樣子……你現在動多快？」 「不快。」他手掌上下套弄，緩慢而沉，「想留久一點。」 「那你快一點。」小水催，「我想聽你喘。」 小慕加快了些，床架跟著輕輕晃，喉間漏出幾聲低哼。「老婆……妳那邊呢？」 「我也快了。」她呼吸亂了，「你別停。」 就在這時，小慕感覺有什麼東西爬上床沿，一隻手從被子底下伸進來，冰涼的指尖先碰到他的膝蓋，接著整隻手覆上他握著的那根，五指一收，直接握住。 小慕整個人抖了一下，手從自己身上鬆開，往下看。 被子被掀到一邊，小靜跪在床邊，淺灰色針織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長直髮垂在肩上，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彎著，那隻手已經順著柱身慢慢套起來。 「老公？」手機那頭小水的聲音停了一拍，「怎麼嘍？你該不會射了吧？」 --- 「還沒呢，只是東西掉了。」小慕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聲音繃得發直，「剛剛去撿——」 小靜跪在床邊，抬眼看他，一根手指抵在唇前，比了個噓。 小慕喉頭一緊，話都忘了接。她掀開被子的一角，手探進去，五指圈住那根還半軟的肉棒，慢慢地從根部往上擼。掌心的溫度貼上來，小慕腰腹猛地縮了一下。 「撿什麼東西撿這麼久？」小水在電話那頭問。 「就、就一個……充電線。」小慕咬著牙，感覺小靜的拇指壓在龜頭上，輕輕轉了一圈。他大腿繃得發硬，腳掌在床上蹭了一下。 小靜低下頭，把長髮撥到一邊耳後，張嘴含了進去。 小慕整個人往枕頭裡陷。她的舌頭貼著棒身一路舔下去，含到一半又退出來，嘴唇箍著龜頭吸了一下，抬眼看他——那雙眼睛帶著笑，像在問他敢不敢叫出聲。她一邊舔一邊看他，臉頰凹下去又鼓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淌到下巴。 「你喘氣聲怎麼這樣？」小水笑了，「是我的勾引聲讓你太舒服嗎？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爽。」 小慕閉著眼，喉間滾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索性招了：「其實是靜姐……靜姐突然夜襲我。」 電話那頭靜了一拍，接著爆出笑聲：「難怪！哈哈哈！老公，那我們就一起舒服吧！」 小靜聽到話筒裡傳來的聲音，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像被解了鎖，含得更深。她整張臉埋進去，喉嚨收縮，發出黏膩的水聲，吸得小慕腰都弓起來。 「太爽了……靜姐，我要射了。」 小靜沒退，反而用手扣住他臀部往自己嘴裡按。小慕腹部一陣陣抽緊，射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一股一股全灌進她嘴裡。她含著，等他抖完，才慢慢退開，當著他的面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還伸出舌頭把唇邊舔乾淨。 「真好吃。」她笑著抹了抹嘴角，「這可以美白呢。」 小慕看著她舔嘴唇的樣子，剛軟下去的肉棒又硬了。 「老公，靜姐太囂張了。」小水在電話裡笑，「把她弄到起不了床吧。我先掛了。」 「好，晚安老婆。」 電話一斷，小慕翻身就把小靜抓過來按在床上，讓她趴著。她上半身伏低，腰塌下去，裙擺往上滑——小慕這才看清，她底下只穿了件開襠絲襪，臀縫間那片溼亮的地方毫無遮掩。 「我老公吃完晚餐跟同事打麻將去了，很晚才回來。」小靜回頭看他，臉頰貼著床單，「就請好好幹我吧。」 小慕扶著自己抵上去，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那裡已經溼得發滑。他一口氣挺進去，小靜整個人往前一聳，叫出聲來。 「啊——好深……」 他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絲襪的邊緣繃在臀肉上，隨每一次撞擊陷下去又彈回來。小靜的穴緊緊咬著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水光，插回去又是啪的一聲。 「小慕……你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後迎。 小慕俯下身，貼著她的背，手掌從腰側往上摸，隔著針織衫揉她的奶子。小靜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不要停……再用力點……」 他直起身，扣住她的髖骨加快節奏。床架跟著晃，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小靜的背脊一節節繃起來，膝蓋在床單上蹭得發皺，腳踝勾著他的腿。 「要去了……小慕，我要去了——」 她痙攣的時候整個人往下塌，小慕撈住她的腰沒讓她趴平，繼續頂。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靜姐，你夾這麼緊……」 「因為舒服嘛……」她喘著回頭，頭髮全黏在臉上，「再來，我還想要。」 小慕把她翻過來，讓她躺著，抬起她一條腿架到肩上，又插了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小靜仰起脖子，手抓住枕頭邊緣，攥得指節泛白。 「啊、啊……那裡……」 他一下一下往同一個地方頂，小靜的叫聲越來越高，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她另一條腿勾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帶。 「小慕……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剛剛不是還說想要？」 「想要……可是……」她話被頂斷，眼睛半闔著，嘴角卻在笑，「你太厲害了……」 小慕低頭吻她，舌頭纏在一起，下身沒停。小靜的手從枕頭滑到他背上，抓著他的肩胛，隨每一次撞擊收緊又鬆開。 做到後來，小靜連叫的力氣都薄了，聲音啞成氣音，腰也塌著使不上勁，只剩穴還一下一下地縮。小慕最後頂了幾下，射在裡面，趴下去壓著她喘氣。 牆上的鐘指著兩點。 小靜癱在床上，腿都合不攏。「我走不動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笑。 小慕爬起來，把她拉到自己背上。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趴著，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肩窩。他背著她出了門，穿過走廊，用她給的鑰匙開了硯哥家的門，直接背進浴室。熱水沖下來，小靜靠著牆，讓他把身上的汗和黏膩都洗掉，洗完用毛巾裹著擦乾，抱進房間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晚安。」他小聲說。 她已經半睡半醒，含糊地嗯了一聲。 小慕帶上門，走回樓下。肚子空得發慌，他拐進巷口那間小七，拿了個微波炒飯和一瓶水，站在櫃檯前等結帳。玻璃門外路燈昏黃，他無意間往外看—— 硯哥摟著小薔的腰，正往公寓方向走。小薔笑著去撥他的手：「硯哥，別摸了，剛剛摸不夠呀。」 「你這小妖精。」硯哥壓低聲音笑，「要不是時間不夠，我還可以呢。」 小薔伸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褲襠：「好好，我知道。我也沒輸給你呀，我可還沒被你幹到下不了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