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工人把最後一個紙箱擱在客廳地板時,小慕鬆了老大一口氣。他叉著腰環顧這間六十坪的新公寓,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空蕩蕩的客廳照得亮堂堂的。301,三樓靠邊間,一層只有三戶,總共六樓,當初來看房時他就愛上這裡的安靜。 「這地方機能真的方便,」小水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剛拆封的抹布,「附近有學校、賣場、公園、銀行,要做什麼事情都很方便。」 小慕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老婆挑的地方,當然好。」 小水笑著拍開他的手:「別鬧,還沒整理完呢。先把這些紙箱拆一拆,待會去賣場買些需要的東西。」 兩人正準備出門,門鈴突然響了。 小慕愣了一下:「誰呀?這時候——」他走到門口拉開門,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西裝筆挺,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細框眼鏡,笑容溫和。他身旁的女人讓小慕的目光停了一瞬——襯衫加短裙,黑色絲襪裹著勻稱的腿,胸口那兩顆釦子沒扣,白花花的乳溝就那麼大剌剌地露著。 「你們是……」小慕說。 男人笑著伸出手:「可以叫我硯哥。這個是我老婆,小靜。」 小靜微微點頭,動作很輕,但就這麼一個低頭,胸前那片春光反而更明顯地晃了一下。小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過去,隨即意識到不妥,趕忙移開視線。小靜似乎察覺到了,嘴角牽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沒有介意,也沒打算遮掩。 「我們是你們的鄰居,303的住戶,」硯哥說,「看到你們今天搬家,想說過來打個招呼。這個水果你們拿去,改天再約一起吃飯。」他遞過一袋水果,接著像是想起什麼,「喔,對了,簡單說一下——你們對面住的是個女大學生,她家長好像搬到國外去了。如果她遇到什麼事情,大家可以互相幫助。」 小慕接過水果:「好,謝謝硯哥。我們正準備去賣場補貨呢。」 「你們要怎麼去?」硯哥問,「要不我跟小靜要去吃飯,我載你們過去?吃完飯再回來載你們?」 「不用啦,這麼近,」小慕笑著搖頭,「硯哥你們去吃飯吧,我跟小水自己來就好,不打擾了。」 硯哥點頭:「好,那走了。」他轉身帶著小靜往走廊另一頭走去,心裡卻忍不住多看了小水一眼——穿著居家服,纖瘦的身形卻藏不住,長得挺漂亮的,下次有機會再多認識認識。 門關上後,小慕轉頭對小水說:「這鄰居還挺熱情的。」 「是啊,」小水笑著點頭,「這地方真好。」 兩人出門去賣場採購了一趟,搬回幾袋日用品和食材。回到家已經傍晚了,小慕癱在沙發上:「叫外送吧,一天都累了,今天不煮飯。」 小水也累得不想動:「好,叫燒肉跟炸雞。」 外送到的時候,小慕下樓去拿。回來走上三樓,正好看到對面302的門開著,一個女生站在門口——學生襯衫配百褶短裙,裙子明顯改過,短得剛好遮住屁股再往下那麼一點點。滿頭淺金色短髮,耳上戴著幾個耳環,活脫脫像個小太妹。 女生抬眼看他,眼神帶著點防備和疑惑。 小慕笑了笑:「我是新搬來的鄰居,請多指教。」 女生頓了一下,微微點頭:「您好。」說完就轉身進屋,門輕輕帶上。 小慕心想,還挺有禮貌的嘛。 吃完飯,兩人繼續整理。紙箱拆了大半,傢俱也擺好了位置,剩下的就是曬衣服。小水先進浴室洗澡,小慕抱著一籃衣服走到陽臺。 陽臺是開放式的,欄杆上掛著晾衣架。他把衣服一件件掛上去,掛到一半,隱隱約約聽到什麼聲音。 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像是……呻吟。 小慕手上的動作停了。他豎起耳朵,聲音似乎是從隔壁傳來的——303,硯哥家。他記得當初選這間就是因為隔音好,安靜又方便,怎麼會——他往陽臺邊緣挪了兩步,躲在晾著的床單後面,探頭往隔壁看去。 303的窗戶沒關嚴,留著一條縫,暖黃的燈光從縫隙洩出來,伴隨著越來越清晰的聲音。 「……妳這個小蕩婦,」是硯哥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在外面是老師,端莊儒雅,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妳是個每天都想被我插的小蕩婦。」 「嗯……我是你的小蕩婦……」小靜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誰叫寶貝你那——那麼大……嗯啊……你還有技巧……被你弄得好舒服……」 「每天都想要?」 「每天都想要……」小靜的呻吟夾著笑,「但我是你的……沒有人看得到我這蕩婦樣子的……只屬於你……啊……那裡……再深一點……」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隔著牆傳過來,節奏越來越快。小靜的呻吟拔高了,帶著哭腔:「老公……好深……要去了……啊……」 小慕站在陽臺上,手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他聽著隔壁的動靜,褲襠脹得發疼,腦子裡全是剛才小靜彎腰點頭時那片白花花的乳溝。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回屋裡。 浴室門剛好打開,小水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肌膚上還帶著水氣。她看到小慕的臉色,愣了一下:「怎麼了?臉好紅。」 小慕沒說話,走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就吻上去。小水「唔」了聲,隨即軟在他懷裡,浴巾被扯開,滑落在地。 小慕把她壓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手揉著她的奶子,另一手急著去解自己的褲子。小水被他這股勁頭弄得有點懵,卻也順著他:「怎麼突然……嗯……」 「剛聽到隔壁的動靜,」小慕喘著氣,把她的腿分開,龜頭抵著穴口磨蹭,「忍不住了。」 小水的臉紅透了,卻沒推開他,反而把腿環上他的腰:「那你……還不快點……」 小慕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小水的裡面又濕又熱,緊緊咬著他,他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老公……好深……」小水的呻吟斷斷續續,「你今天……怎麼特別猛……」 小慕沒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滿腦子都是隔壁傳來的聲音,那種偷聽的刺激感讓他的腎上腺素飆升,抽送得又重又急。小水的腿夾緊他的腰,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 小慕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插得又狠又深,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射了出來。小水也在同一刻絞緊了他,全身顫抖著高潮了。 兩人喘著氣疊在一起,汗濕的肌膚貼著汗濕的肌膚。 隔天早上,小水先出門上班了。她是補習班老師,早上有課。小慕送她到門口,親了她一下:「路上小心。」 小水笑著揮揮手走了。 小慕關上門,看著滿屋還沒完全整理好的紙箱,伸了個懶腰。他是室內設計師,自由業,這陣子因為搬家暫時停了接案。接下來一個禮拜休假,他打算把所有搬家的事項在這一週內全部搞定。 --- 小慕一個人待在家裡,把昨天從賣場扛回來的東西一件件歸位。洗衣精塞進陽臺櫃子,衛生紙疊進浴室鏡櫃,調味料排進廚房壁櫥。他邊整理邊盤算,冰箱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晚上煮個火鍋,把鄰居都請過來,一頓飯的功夫就能把關係打好。 他拎著環保袋出門,超市離公寓不到十分鐘。推著推車在生鮮區繞,挑了幾盒豬五花、一袋高麗菜、金針菇、豆腐,又拎了兩瓶啤酒。正彎腰看冷凍櫃裡的蝦子時,旁邊有人輕輕「咦」了一聲。 他抬頭,小靜站在對面,手裡提著一袋青菜,黑色絲襪裹著小腿,職業裝外頭套了件薄風衣。 「靜姐,」小慕直起身,笑著打招呼,「買菜啊?」 「嗯,下班順路。」小靜笑了笑,「你一個大男人逛超市?」 「晚上想煮火鍋,」小慕說,「靜姐要不要跟硯哥一起過來吃?算我們招待,幫我跟硯哥說一聲。」 小靜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我問問硯哥。」 「那有什麼忌口嗎?」 「沒有,我們什麼都吃。」小靜的嘴角彎了彎,「那晚點見。」 「晚點見。」 小慕推著車去結帳,腦子裡又冒出一個念頭——對面那個女大學生呢?他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只記得染著淺金短髮、穿黑色背心那副帶刺的樣貌。他想了想,反正都是鄰居,乾脆一起請,省得日後還要一家一家打招呼。 回家把食材塞進冰箱,他走到對面那戶門口,從口袋摸出便條紙,低頭寫了幾個字:晚上七點,對面新鄰居請吃火鍋,隔壁硯哥他們也會來,有空歡迎一起。他把紙條摺好,正要往門縫裡塞——門突然從裡面拉開了。 小慕的手僵在半空。 小薔靠在門框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shirt,下擺遮到大腿一半,露出一截結實的腿。她挑了挑眉:「你在我們口尬嘛?」 「妳今天沒課嗎?」小慕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才覺得自己管得有點多。他清了清喉嚨,「我是你對面鄰居,剛搬過來,想說跟鄰居打個招呼。隔壁硯哥他們晚上會來我家吃火鍋,想說順便問問妳,本來想留張紙條。」 他晃了晃手裡那張便條紙。 小薔的目光從紙條移到小慕臉上,語氣帶著點玩味:「硯哥他們會去?」 「嗯,硯哥跟靜姐都會。」 小薔想了想,嘴角勾了一下:「好,那一起吧。晚上幾點?」 「七點。」 「行,晚上見。」她往後退一步,門在眼前闔上,沒再多說半句。 小慕站在原地,把那張沒派上用場的紙條揉成一團塞回口袋,轉身回家。 傍晚六點半,小水推門進來,看見玄關多了三雙拖鞋,廚房裡冒著熱氣,小慕正蹲在地上洗高麗菜。 「等等鄰居要來吃飯。」小慕頭也不抬。 「為什麼!」小水脫下外套,語氣裡全是詫異。 「我想吃火鍋啊,順便跟鄰居打好關係嘛。」 小水嘆了一口氣,搖著頭笑了:「我就知道,你這個貪吃鬼。」 「火鍋要多人吃,食材才買得多種嘛,哈哈哈哈。」小慕把洗好的菜甩了甩水,站起身,「來來來,幫我把桌子擺一擺。」 兩人忙了一陣,鍋底滾起來時,門鈴響了。小慕去開門,門外站著三個人——硯哥換了件淺灰針織衫,小靜挽著他手臂,旁邊的小薔換了條黑色短裙,踩著帆布鞋,三個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來。 「哇,好香。」小薔吸了吸鼻子,一點也不認生,直接往餐桌邊湊。 「來來來,進來吃飯。」小慕側身讓路。 火鍋咕嘟咕嘟滾著,湯底冒出白煙,五個人圍著圓桌坐下來。小慕把肉片下鍋,小水忙著遞碗筷,硯哥開了瓶啤酒,替小慕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搬來這裡還習慣嗎?」硯哥舉起杯子。 「挺好的,安靜又方便。」小慕跟他碰了一下,仰頭灌了一口。 小薔夾了塊豆腐,邊吹氣邊說:「你們這間採光比我的好,我那間下午就曬不到太陽了。」 「那以後常來曬太陽啊。」小水笑著說。 幾句話下來,氣氛熱絡起來。硯哥話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穩,聊起附近的公園、賣場、哪家早餐店好吃,都是他先開口。小靜坐在他旁邊,偶爾替他夾菜,低頭吃東西時安靜得像隻貓。小薔倒是話多,邊吃邊講學校的事,說教授多機車、報告多煩人,講到激動處筷子還揮來揮去。 小慕又開了兩瓶啤酒,硯哥沒推辭,一杯接一杯。喝到後來,硯哥的耳根泛紅,話開始變慢,小靜伸手扶住他手臂:「差不多了吧?」 「還行。」硯哥擺擺手,但身子已經微微晃了。 火鍋見底時,小靜站起來,把硯哥的手臂攬過自己肩頭:「我們先回去了,謝謝招待。」 「慢走啊。」小慕送到門口。 小薔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謝謝招待,火鍋很好吃。」她朝小慕擠了擠眼,「下次換我請。」 門關上後,屋裡安靜下來。小慕和小水把碗筷收了,鍋底倒掉,碗盤疊進水槽,洗洗刷刷弄了半小時。等廚房恢復整齊,兩人癱在沙發上,小水打了個呵欠。 「洗澡睡覺了。」她拉著小慕的手往臥室走。 燈關了,兩人並肩躺在床上,小水側過身,把臉埋進小慕肩窩,聲音悶悶的:「那個硯哥他們夫妻,感覺很恩愛呢。」 「嗯,感覺得出來。」小慕摟著她,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劃著,「結婚應該也好幾年了,但吃飯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像剛在一起,很甜。」 「我女人的第六感喔,」小水抬起頭,語氣裡帶著笑,「我覺得那個女大生,應該喜歡硯哥。」 「真假?」小慕愣了一下。 「第六感!應該吧!哈哈哈哈,就是猜的。」小水又往他懷裡鑽,沒多久呼吸就平穩下來。 隔天一早,小慕換上短褲跑鞋,出門沿著社區外圍跑了一圈。公園裡晨霧還沒散,樹梢掛著露水,空氣涼涼的,他跑了三圈,滿身汗地拐回家。 公寓樓下,小靜正推開大門走出來,今天換了套淺藍色襯衫配窄裙,黑絲襪裹著筆直的腿,手裡拎著公事包。 「上班加油嘍!」小慕擦了把額頭的汗,笑著打招呼。 小靜點頭,聲音輕柔:「早,好的。」 她走遠後,小慕站在門口,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街角,心裡忍不住想——靜姐真的身材很好呢,穿職業裝還能這麼誘人,硯哥命好啊。 他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上樓回家。廚房裡,他打了兩顆蛋下鍋,滋滋作響,煎得邊緣微焦,鏟起來裝盤。他端著盤子走進臥室,小水還在被子裡縮成一團。 「小水,起床了,上班嘍。」他彎腰湊近,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幫你做了早餐。」 --- 半年後,初秋的風帶著涼意。小慕趁著週末午休溜出公司,想趁結婚紀念日之前,去百貨公司挑一條項鍊送小水。 他剛走過一樓化妝品專櫃,眼角餘光掃到電扶梯旁的一道身影——淺金短髮,黑色背心,牛仔短裙下那雙筆直的腿。是小薔。她身邊那個穿淺灰襯衫、戴細框眼鏡的男人,正是硯哥。 兩人並肩走著,肩膀幾乎貼在一起,小薔歪著頭跟硯哥說話,笑得眼角都彎起來。硯哥低頭看她,嘴角掛著一抹小慕從沒見過的、鬆懈的笑意。 小慕愣了一下,下意識邁步想上前打招呼。 剛跨出兩步,手臂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他嚇了一跳,猛地轉頭,對上小靜那張略顯蒼白的臉。她豎起食指貼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眼神裡帶著懇求。 「別過去。」小靜壓低聲音,「聽我的。」 小慕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問,就被小靜拉著退到一旁飾品櫃的角落。小靜的手抓得很緊,指節微微泛白。 「靜姐,這是……」小慕壓著嗓子,目光還是忍不住往硯哥和小薔的方向飄。 「跟我來。」小靜沒有正面回答,拉著他繞過幾排貨架,隔著一段距離繼續盯著那兩人的背影。 硯哥和小薔上了手扶梯,往三樓去。小靜拉著小慕從另一側樓梯跟上,始終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三樓是影城,小慕看見硯哥買了兩張票,小薔挽著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兩人一起走進放映廳。 小慕轉頭看向小靜,喉嚨乾澀:「靜姐,硯哥他……偷吃?」 小靜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垂下眼,聲音很輕:「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我想多拍點證據,以後離婚才有主動權。」 小慕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小靜站在他身邊,身形單薄,眼神卻很堅定。 電影散場後,小慕看到硯哥和小薔走出影廳。小薔踮起腳尖,勾住硯哥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硯哥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背心領口探進去,隔著布料揉捏她的胸。小薔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仰著頭發出細碎的呻吟。 小慕看得臉紅耳熱,又忍不住轉頭看小靜。小靜的手機鏡頭對著那兩人,手指在螢幕上連點,錄影鍵的紅點亮著,她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走吧,他們應該要去旅館了。」小靜收起手機。 果然,硯哥攬著小薔的腰走出百貨公司,攔了計程車。小靜也攔了一輛,拉著小慕坐進去,報了附近一家商旅的名字。司機從後照鏡看了他們一眼,沒多問。 計程車停在旅館門口時,硯哥和小薔剛好走進大廳。小靜下車,從包包裡掏出口紅補了一下妝,對小慕說:「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把我老公引出來,你趁機溜進他們的房間,幫我錄影。」小靜的手握著手機,指節發白,「我需要多一點證據。」 小慕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好。」 小靜撥了電話,聲音瞬間變得柔軟:「喂,硯哥,你下班了嗎?……我今天要加班,可能很晚才回去,你自己吃飯喔……嗯,不用擔心我,你早點休息。」 電話那頭,硯哥的聲音帶著幾不可察的急促:「好,妳忙,我……我知道了。」小靜掛了電話,跟小慕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沒過多久,硯哥從旅館側門走出來,一邊講電話一邊快步走向街角的超商——他怕小靜開視訊,得找個看起來不像旅館的地方。 小慕趁這個空檔,快步走進旅館,搭電梯上到三樓。房門沒鎖,他推開一條縫,聽見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小薔在洗澡。 他閃身進去,一眼看到敞開的衣櫥,鑽進去,拉上櫃門,只留一條細縫。衣櫥裡掛著幾件外套,帶著淡淡的樟腦味。他屏住呼吸,心跳擂鼓一樣撞著胸腔。 過了幾分鐘,房門開了。硯哥走進來,腳步輕快,直接進了浴室。水聲停了,接著是兩個人嬉鬧的笑聲,然後是水花濺開的聲音、肉體摩擦的濕滑聲響。 「討厭啦,你手好冰……」小薔的聲音又軟又媚。 「冰嗎?那讓哥哥幫妳暖一暖。」硯哥的聲音帶著笑。 水聲裡混進小薔細碎的呻吟:「嗯……啊……哥哥,你摸得我好舒服……」 「哪裡舒服?嗯?」硯哥的聲音低下去。 「奶子……啊……你捏得人家好爽……」 浴室裡的喘息越來越重,夾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嗒聲。沒多久,小薔尖聲叫了一下,然後是硯哥粗重的喘息:「走,去床上。」 浴室門開了。小慕從櫃門縫隙看出去,硯哥赤著上身,攔腰把小薔抱出來。小薔全身濕漉漉的,只圍了條浴巾,被硯哥一把丟在床上。浴巾散開,露出她豐滿的奶子和纖細的腰身,肚臍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我老婆說她今天要聚餐,晚點才回來。」硯哥壓上去,一手揉著她的胸,低頭在她頸側啃咬,「我可以讓妳下不了床嘍。」 小薔咯咯笑起來,雙腿勾住他的腰:「好呀,我看哥哥你要怎麼讓我下不了床。」 硯哥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他跪在小薔腿間,一手扶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好深!」小薔仰起頭,指甲攥緊床單,「哥哥你……你的好大……」 「喜歡嗎?」硯哥按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喜歡……啊……再快一點……嗯……好爽……」 床墊隨著硯哥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肉體拍擊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小薔的呻吟越來越放浪,一雙腿纏在硯哥腰上,腳跟一下一下頂著他的臀。 「哥哥……嗯……你幹得人家好舒服……啊……不行了……要去了……」 「再夾緊一點。」硯哥喘息著,腰胯的動作加快。 小薔尖聲叫著,整個人弓起來,穴口一陣痙攣。硯哥沒停,趁她高潮餘韻未退,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重新插了進去,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另一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啊!哥哥你……你怎麼又進來了……」小薔趴在床上,翹著屁股承受他的撞擊,聲音又哭又軟。 「還沒完呢。」硯哥掐著她的腰,抽送得又深又重。 小慕縮在衣櫥裡,隔著櫃門縫隙看著這一幕,褲襠已經脹得發疼。他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床的方向,紅點閃爍,錄影鍵沒停過。 第二發結束時,硯哥趴在小薔背上喘氣,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片黏膩。他翻身躺到一旁,閉著眼,像要休息。 小薔卻爬起來,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條黑色絲襪,慢條斯理地往腿上套。絲襪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拉,滑過膝蓋,包住豐滿的大腿。她側過頭,看著硯哥,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哥,你不行嘍?」她套好絲襪,故意把腿伸到他面前,腳尖在他大腿上輕輕劃過,「聽說男生只要看到女生穿絲襪,就會再硬一次。哥,你也是嗎?」 --- 小薔那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抬起來,腳尖從硯哥的小腿一路往上滑,絲襪的觸感滑過皮膚,像一條遊動的蛇。她故意用腳背蹭過他那根半軟的陽具,腳趾靈活地在上面撥弄了一下。 「哎呀,硯哥,又硬了呀?」小薔咯咯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你看看你,剛才不是說累了嗎?怎麼我一碰你又精神了?」 硯哥倒抽一口涼氣,低頭看著那條黑絲襪勾在自己胯間,絲襪的紋理貼著敏感的皮膚摩擦,剛剛射完還沒完全消退的餘韻瞬間又被點燃。他伸手想抓住她的腳踝,小薔卻靈巧地縮回去,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硯哥,我跟你說實話。」小薔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淺金色的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我在學校嘗過很多雞巴,真的。同學的、老師的,什麼樣的都有。」 她頓了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可是沒一個比得上你的。你的又粗又長,操起來特別有感覺。剛剛那一下,我妹妹到現在還在流水呢。」 硯哥的呼吸明顯粗重了,眼鏡下的目光閃了閃。小薔見他不說話,乾脆伸手往自己裙底摸了一把,然後把沾著淫水的手指湊到他面前:「你看,濕成這樣了。」 「硯哥,可以繼續嗎?」她歪著頭,語氣裡帶著撒嬌,「我真的很喜歡你的雞巴,拜託嘛。」 硯哥沒回答,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小薔「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往前撲倒在他胸口。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絲襪頂在她穴口,布料已經被她的騷水浸透,黏答答地貼在皮膚上。 「自己脫。」硯哥聲音低沉。 小薔撐起身,伸手把裙子和絲襪一起扯下來,濕漉漉的布料從腿間滑落,露出底下光裸的肌膚。她扶著硯哥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地吞進體內,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嗯……好漲……」 硯哥雙手握住她的腰,等她完全坐到底之後,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小薔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按回去,豐滿的胸部跟著晃動,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啊……啊……硯哥……好深……」 衣櫥裡,小慕的手機鏡頭穩穩對著床的方向。他整個人縮在黑暗裡,呼吸壓得極低,太陽穴上的青筋隨著畫面裡兩人的動作一跳一跳。那根雞巴撐得他褲襠發痛,他不得不微微彎腰,手掌緊貼著大腿,指尖掐進掌心。 硯哥翻身把小薔壓在身下,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抽送得又急又重。小薔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好舒服」「再快一點」,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你的雞巴……真的好棒……」她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笑意,「比我學校裡那些……都強多了……」 硯哥沒接話,只是更用力地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小薔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啊、啊」的短促叫喊,身體跟著節奏晃動,奶子晃出一圈圈波紋。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薔先到了高潮,整個人弓起身子,雙腿夾緊硯哥的腰,穴裡一陣陣收縮絞緊。硯哥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又狠狠抽送十幾下,才把精液全數灌進去。 兩人疊在床上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旅館的燈亮著,牆上的時鐘指向七點。 小薔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聲音軟綿綿的:「真的好舒服……可惜沒辦法幹到早上,好希望能有這一天唷。」 硯哥坐起身,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改天吧,要看我老婆有沒有回老家才行。」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臉色微微變了:「我先趕回去了,怕老婆要回家了。」 小薔翻個身,背對著他揮了揮手,沒再說話。硯哥穿好衣服,快步開門走了。 衣櫥裡的小慕鬆了一口氣,腿都蹲麻了。他慢慢推開衣櫥門,躡手躡腳地走出來,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床上小薔的裸體上——她側躺著,絲襪還掛在一條腿上,腰線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他喉嚨發乾,褲襠脹得發疼。真的好想摸看看…… 不行。小慕猛地別開視線,攥緊拳頭。我有小水了。 他咬咬牙,彎腰把手機從衣櫥裡撈出來,快步離開房間。門在身後輕輕闔上的時候,他站在走廊深呼吸了好幾口,才敲響隔壁小靜的房門。 門開了一條縫,小靜探出頭來,看見是他,眼神裡閃過緊張。小慕把手機遞過去:「錄好了。你自己看。」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也留了一份。」 小靜接過手機,指尖微微發抖,低聲說了句「謝謝」,便關上了門。 小慕回到家時,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白煙,小水坐在桌邊等他。 「回來啦?快坐下吃。」小水笑著招呼。 「先別吃。」小慕走過去,一把將小水從椅子上撈起來,直接扛在肩上往臥室走。小水驚呼一聲,拍著他的背:「喂!幹嘛啊!飯都要涼了!」 小慕把她丟在床上,整個人壓上去,動作又急又猛。他扯著小水的衣領,低頭咬住她的頸側,聲音沙啞:「先讓我做一次。」 小水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隨即又覺得好笑,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小慕哥,你今天怎麼這麼猛呀?」 小慕一邊扯她的衣服一邊喘著氣:「今天……看到太多了……憋死我了。」他斷斷續續地把旅館裡的事講了一遍,手上的動作沒停,三兩下把小水剝得精光。 小水聽完,嘆了口氣:「靜姐也挺可憐的。」 小慕沒接話,埋頭在她胸口忙活。小水被他弄得癢,咯咯笑著推他的頭:「好了好了,知道了。改天找靜姐吃個飯吧,陪陪她。」 「嗯……」小慕含糊應了聲。 「啊,明天剛好放假,」小水想了想,「我找靜姐去下午茶喝咖啡。」 小慕終於抬起頭來,喘著氣看著她:「那也得先讓我做完。」 第二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小慕還在床上睡得昏沉,小水已經換好衣服,拎著包包站在床邊,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出門嘍。」 小慕迷迷糊糊應了聲,翻個身繼續睡。小水輕手輕腳關上門,下樓往咖啡店走去——靜姐已經在那裡等她了。 ---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臥室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微塵在光柱裡浮動,空氣中殘留著昨晚洗衣精的淡淡香氣。小慕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下體一陣濕熱的麻癢,像是被什麼溫暖濕潤的東西包裹住,一上一下地套弄著,節奏不疾不徐,像是刻意要把他從深眠裡慢慢喚醒。 他半夢半醒間哼了兩聲,腰桿不自覺地往上挺,那張溫暖的嘴順勢含得更深,舌頭貼著柱身翻攪。那股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爬,像細小的電流在皮膚底下竄動,讓他整個人都軟了,只想就這麼享受下去,連睜眼的力氣都不想花。 「嗯……好舒服……」 嘴裡含著他的東西,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弄,偶爾用嘴唇吸吮頂端,發出嘖嘖的水聲。那濕潤的觸感包得又緊又熱,舌尖靈巧地滑過每一道溝紋,時而輕時而重,像在品嘗什麼珍饈。小慕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抓住床單,腳跟抵著床墊微微發力,胯間被伺候得又脹又硬,快感一陣陣湧上來。 「我……我要射了……」 他話音剛落,對方沒有躲開,反而含得更深,整個口腔將他完全吞沒,用力一吸——小慕腰身一挺,滾燙的液體全數射進那張溫暖的嘴裡。對方沒有吐出來,喉嚨滾動著,將一切都吞了下去。 「啊……豪爽……」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似的癱在床上,四肢百骸都酥軟了。陽光正好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他閉著眼回味那股餘韻,過了幾秒,才慢慢睜開眼睛。 看清跪在他腿間的女人時,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彈坐起來——那張溫婉柔和的臉,那雙含笑的桃花眼,嘴角還掛著一抹晶亮的水光,分明是小靜! 「妳妳妳妳……妳在做什麼!小水呢!」 小靜不急不緩地舔了舔唇,慢條斯理地爬起來。她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蕾絲絲襪,網狀的紋路從腳踝一路蔓延到腰際,襯衫和裙子早就不知丟到哪裡去了,只留那層薄薄的網紗貼著她白皙的肌膚。她就那樣跨坐上他的腰,濕潤的穴口隔著絲襪貼在他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陽具上,那層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貼著他的皮膚。 小慕嚇得一把推開她:「靜姐別鬧了!妳出去!」 小靜卻順勢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柔軟的奶子壓在他胸口擠壓變形,聲音帶著委屈:「我剛剛弄的不舒服嗎?」 她說著,腰肢輕輕扭動,絲襪包裹的豐臀在他胯間磨蹭,那層薄薄的布料被淫水浸濕,黏膩地貼在他半硬的陽具上,來回滑動,絲襪的網紋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粗糙觸感。 「你看,你雞巴又大了,不找我小穴玩嗎?」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胯間,那根東西在她磨蹭下確實又脹大了起來,頂端滲出些許液體,把絲襪沾濕了一小片。小慕咬緊牙關,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可她的手已經探下去,隔著絲襪握住他迅速脹大的陽具,輕輕套弄。那觸感隔著一層薄紗,網狀的紋路刮過敏感的皮膚,反而更添刺激,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靜姐別鬧了!這樣我對不起小水的!」 他聲音都啞了,額頭冒出細汗,理智和慾望在腦子裡打架。小靜的手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尖隔著絲襪撫過頂端,拇指輕輕按壓那條縫隙。 門口突然響起幾聲清脆的拍手聲。 小慕猛地抬頭,看見小水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看了好一會兒戲。 「老公你真棒!」 小慕愣住了:「小水——」 「但老公是我叫靜姐這樣的!」小水走進來兩步,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反正她老公自己在外面爽,那靜姐也可以爽呀!」 「小水妳認真?!」小慕聲音都變了,「妳不會改天殺了我吧!」 小水噗嗤笑出來,搖搖頭:「不會啦。」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縱容,「這時間就請老公大人幫我安慰靜姐吧。」 門「喀噠」一聲關上了,臥室裡安靜了兩秒,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小靜低著頭沒說話,手指絞著絲襪的邊緣,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等著被責罵。小慕嘆了一口長長的氣,仰頭看著天花板,喃喃道:「這什麼跟什麼呀……」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終究還是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小靜順勢靠過來,臉埋在他胸口,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手卻不老實地往下滑,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指尖輕輕撫過頂端,像是在確認什麼。 「小慕,快來安慰我……」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哀求的意味。小慕低頭看了她一眼,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啞:「那我插入嘍。」 小靜沒說話,只是把腿張得更開,伸手把濕透的絲襪撥到一邊,露出泛著水光的穴口,那裡的淫水已經氾濫成災,順著縫隙往下淌。小慕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腰身一沉—— 「啊……!」 小靜整個人顫了一下,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又鬆開。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溫熱的內壁緊緊絞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東西整個吸進去,又濕又熱的包覆感從四面八方湧來。 「好大……真的比硯哥的大……」 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眼眶泛著水光。小慕被她這句話刺激得血氣上湧,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奶子跟著晃動。 「嗯……啊……好深……」 小靜仰起頭,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雙手撐在他胸前,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絲襪還掛在腿上,網狀的紋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淺淺的紅印,看起來格外淫靡。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充血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小慕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陽具埋在她體內,開始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他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子,用牙齒輕輕磨著乳尖,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的豐滿。 「啊……啊……小慕……再快一點……」 他抬起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妳不是說我雞巴大嗎?那就好好受著。」 小靜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她雙腿夾緊他的腰,絲襪摩擦著他的皮膚,濕滑的觸感讓他越發興奮。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頂著花心碾磨,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 「嗚……太深了……小慕……」 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陽具不放。小慕低吼一聲,卻沒有射,反而突然抽出陽具,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將她抱起來,轉身把她按在牆上。小靜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住他的腰,背貼著冰涼的牆面,絲襪的網紋在她腿上繃緊。 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狠狠插了進去。 「啊——!」 小靜仰頭尖叫,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他背上的肌肉。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頂到花心,酸麻的快感從脊椎一路炸開。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嗚……小慕……太深了……會壞掉的……」 小慕沒有停,反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奶子貼在他胸口擠壓變形,乳尖隔著薄薄的肌膚摩擦他結實的胸肌。她整個人被他釘在牆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不要停……」 牆面冰涼,她的背貼著那一片涼意,前面卻被他的身體燒得滾燙。小慕低頭含住她的頸側,用力吸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她的絲襪在他腰間磨蹭,濕滑的觸感讓他越發興奮,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嗚……要去了……小慕……我要去了……」 她全身繃緊,雙腿夾住他的腰猛烈顫抖,穴口一陣痙攣,滾燙的淫水澆在他龜頭上。小慕被她絞得頭皮發麻,腰桿一挺,在她體內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衝進最深處,她又是一陣顫抖。 兩個人貼著牆壁喘了許久,小靜才軟軟地癱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小慕把她抱回床上,她已經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蜷縮在被子裡,沒幾秒就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綿長。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小水探進半個身子,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小靜,又看向坐在床沿喘氣的小慕,嘴角勾起一抹笑。 「辛苦了。」她走進來,聲音放得很輕,目光掃過他滿是汗水的胸膛,「但你也得了便宜,能吃掉這麼漂亮的姐姐。」 --- 小慕坐在床沿,還在喘著氣。小靜蜷縮在床上,呼吸均勻,睡得正沉。小水倚在門框上,抱著手臂,嘴角那抹笑意怎麼看都帶著點揶揄。 「看什麼看,」小慕別過頭去,「你老公被人睡了,你倒是笑得開心。」 小水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誰讓某人雞巴那麼大,人家嘗過就捨不得走了唄。怪我?」 小慕張了張嘴,一時竟無言以對。小水說得沒錯,剛才那場事,分明是他自己沒把持住。小靜哭著貼上來時,他腦子裡那根弦就斷了。 「行了,」小水站起身,往門口走,「我去泡杯咖啡,你把人家叫起來吧。再不回去,硯哥該起疑了。」 她走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小慕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輕輕推了推小靜的肩膀:「靜姐,醒醒。」 小靜迷迷糊糊地哼了聲,翻了個身,絲被從肩上滑落,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肩頭和半截乳肉。她睜開眼,看見小慕,嘴角慢慢彎起來。 「幾點了?」 「快四點了。」 小靜一聽,整個人清醒過來,坐起身,絲被滑到腰際,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就那麼晃了晃。她也沒遮掩,伸手揉了揉眼睛:「哎喲,是該回去了。太晚回去,硯哥該問東問西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在床邊找衣服。小慕別開視線,卻還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她彎腰穿絲襪的姿勢,臀線繃得又圓又緊。 小靜穿好襯衫和裙子,轉過身來,雙手捧住小慕的臉,在他嘴上重重親了一口。親完退開半步,眼睛亮晶晶的:「下次我還要唷。你的雞巴比我老公還舒服,硯哥那根沒你長,也沒你會頂。」 小慕被她這句話說得喉頭一緊。剛才那一場的記憶還清清楚楚留在身體裡,小靜那雙腿纏在他腰上的力道、她夾緊時發出的聲音、她在他耳邊喘著氣說「再深一點」——光是回想,他就覺得褲襠裡那東西又脹了起來。 小靜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哎喲,還能硬呀?真是厲害。」 她伸手,隔著褲子一把抓住那根又熱又硬的東西,握了握,感受著它在掌心跳動的脈搏。小慕倒吸一口氣,腰都往前頂了半寸。 「可惜,」小靜捏了捏,鬆開手,語氣裡帶著點惋惜,「今天不能再玩了。改天吧,我先回去了。」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一眼,眼角帶笑:「你家門我記住了,下次我可就直接敲門了。」 門關上,小慕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還硬挺著的老二,苦笑了一下。小水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看見他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怎麼,人家走了,你還在回味?」 「別鬧。」小慕接過咖啡,灌了一大口。 他以為這只是一次意外。可接下來那半個月,小靜像是徹底變了個人。 以前她走在樓道裡,總低著頭,眉宇間擰著一股鬱氣,見到誰都只是勉強扯一下嘴角。可現在,她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早上出門買菜時哼著歌,碰見鄰居會主動打招呼,連說話的聲音都輕快了許多。 小慕起初沒多想,只當她是自己想開了。直到有一天下午,他一個人待在家裡改稿,門鈴響了。 他拉開門,愣住。 門外站著小靜。她穿了一件白色OL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黑色窄裙裹著渾圓的臀,一雙腿裹在深灰色絲襪裡,腳踩細跟高跟鞋。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是剛下班。 「靜姐?你怎麼——」 小靜沒等他說完,側身擠進門裡,順手把門帶上。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抬眼看他,眼尾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紅暈:「下班路過,想說來坐坐。」 她說「坐坐」,可那眼神分明不是在說坐坐。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停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怎麼,不歡迎?」 小慕喉結動了動。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汗意,鑽進他鼻子裡。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小靜已經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我這身衣服,專門穿給你看的。硯哥從來只會說『早點休息』,連多看一眼都不會。」 她往後退了半步,伸手解開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敞開,裡面是一件黑色蕾絲胸罩,半杯的款式,託著兩團白嫩的乳肉,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 「想不想摸?」她笑著問。 小慕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小靜輕呼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仰頭看他,眼裡帶著得逞的笑意。 那天下午,他們在客廳的沙發上做了一場。小靜騎在他身上,窄裙撩到腰際,絲襪撕開一個口子,濕透的穴口吞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越動越快。她仰著頭,長髮披散,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好深……你頂到裡面了……」 小慕掐著她的腰,往上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伏在他胸口,喘著氣說:「你這根東西……我怎麼吃都不膩……」 那之後,小靜來得更勤了。有時是午休時間,有時是下班後,有時只是藉口來借醬油,進門就往他身上貼。她的花樣也越來越多。 有一次,她敲門進來,小慕一看就愣住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護士服,裙擺短到大腿根,領口開得極低,胸口那兩團肉幾乎要蹦出來。頭上還戴著一頂護士帽,腳上換了一雙白色平底鞋。 「你好,」她眨眨眼,語氣一本正經,「我是來做家庭訪視的護士,請問先生哪裡不舒服?」 小慕盯著她,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小靜走進來,伸手勾住他的領口,把他往臥室帶:「來,讓我檢查一下——心跳有沒有加快?血壓有沒有升高?」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低頭解他的皮帶,動作慢條斯理,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等把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掏出來,她低頭含住,舌頭繞著頂端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小慕仰躺在床上,手指攥緊床單,喘著粗氣。她吸得又深又急,兩頰凹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大腿上。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抬眼看她,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眼神裡帶著笑。 那天他們在床上從下午做到傍晚,小靜的護士帽掉了,制服皺成一團,最後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說:「我老公要是知道我穿這樣出來偷人,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 小慕沒接話。他伸手攏了攏她散落的長髮,心裡卻清楚——這個女人,已經徹底離不開他了。 又過了幾天,兩家人一起在樓下吃火鍋。小水和小靜坐在一塊兒聊天,硯哥坐在對面,夾著菜,溫和地笑著。小慕低頭吃著東西,不怎麼說話。 吃到一半,小靜放下筷子,突然開口:「對了,我最近工作壓力好大,想出去走走。要不要我們兩家人一起去旅遊?」 小水眼睛一亮:「旅遊?去哪兒?」 「隨便呀,海邊還是山上都行,」小靜笑著說,目光掃了一圈,「兩家人一起,人多熱鬧。」 硯哥放下筷子,想了想,點頭:「嗯,這主意不錯。那不如我們鄰居都一起去吧——叫上對面那個小薔,人多更好玩。」 --- 五個人圍著火鍋又聊了半個多鐘頭,旅遊的事就在熱氣騰騰的湯底裡敲定了。小水拍板定案:「那就下週末,兩臺車,海邊露營加城市逛街,兩天一夜。」 硯哥點頭:「那我開一臺,載小靜和小薔。小慕你載小水。」 小慕抬起頭,正好對上小靜的目光。她對他笑了笑,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隨即低下頭去夾菜。小慕沒接話,只「嗯」了一聲。 出發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兩臺車一前一後上了高速公路,小慕開車,小水坐在副駕,把窗戶搖下一條縫,海風灌進來,吹得她頭髮亂飛。 「好久沒出來玩了。」小水伸了個懶腰,語氣裡全是鬆快。 小慕握著方向盤,嘴角微微揚起:「嗯,好好玩兩天。」 到了海邊已經是下午。五個人把帳篷搭在離沙灘不遠的草地上,小薔蹲在地上敲營釘,短裙繃得緊緊的,硯哥過來幫她,她抬頭衝他咧嘴一笑。小慕看在眼裡,沒說什麼,轉頭去搬烤架。 傍晚的沙灘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烤架上肉串滋滋冒油,煙往上飄,小水拿夾子翻著雞翅,小靜站在旁邊遞盤子,兩個女人聊著什麼笑出聲來。硯哥開了啤酒分給大家,小薔盤腿坐在沙地上,叼著烤肉,眼睛瞇起來:「這地方真不錯,晚上星星一定很漂亮。」 小慕咬了口肉,海風帶著鹹味撲在臉上。他看了一眼小水,她正仰頭喝啤酒,喉嚨微微動了一下,側臉被夕陽鍍了一層金。他伸手攬住她的肩,她靠過來,沒說話。 入夜後,星空鋪滿整個天幕。五個人並排躺在沙灘的墊子上,誰都沒說話,只有海浪聲一陣一陣。小慕側頭,看見小水閉著眼,睫毛在星光下微微顫動。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沒睜眼,只是把手指扣進他指縫裡。 第二天一早收了帳篷,眾人驅車進城。逛街、吃小吃、買了些紀念品,傍晚在旅館辦入住,開了三間房。小慕和小水一間,硯哥和小靜一間,小薔單獨一間。 小慕先進房間,把行李放下,坐在床沿等小水。等了十幾分鐘,門鎖咔嗒一聲開了,他抬起頭,看見一個剛洗完澡的身影走進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身上只裹了條白色浴巾,水珠沿著肩線往下滑。 小慕喉頭一緊,站起來走過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浴巾下的身體帶著濕熱的香氣,沐浴乳的味道混著皮膚的溫度,他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悶聲道:「寶貝好香……我好想插插唷。」 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著浴巾揉捏,掌心裡的奶子軟綿綿的,他越揉越用力,懷裡的人哼了聲,沒推開他。他胯下脹得發疼,硬邦邦的陽具頂在她屁股縫裡,隔著浴巾都能感覺那股熱度。 她的小手往後一探,直接握住他的雞巴,連浴巾都沒扯,就這麼往自己身下帶。小慕倒抽一口氣,她已經把龜頭抵在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嗯……!」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悶哼。 小慕愣了一瞬——小水什麼時候這麼急了?但濕熱的肉壁已經緊緊裹住他,他扶著她腰側,下意識地挺動起來。插了幾下,他喘著氣說:「老婆……你小穴怎麼這麼緊,我快要射了……」 懷裡的人沒答話,他低頭一看,那張轉過來的臉——淺金色的短髮,耳垂上的銀環,眉眼間帶著一股野勁——是小薔。 他整個人僵住:「小薔?怎麼是妳!」 小薔笑了,眼裡全是狡黠:「我房間沒熱水,跟小水姐借房間洗澡啊。怎麼,沒想到吧?你剛才不是摟著我喊寶貝嗎?」 「我以為妳是小水!」小慕想退,但她的小穴正咬著他的雞巴,動一下都是要命的酥麻。 「誤會就誤會了唄。」小薔往後一頂,把他頂得踉蹌,順勢用力一推,小慕倒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浴巾早散開了,兩團豐滿的奶子就在他眼前晃,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你都把我弄濕了,還想跑?」 她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一寸一寸坐下去。小慕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雙手抓住她腰側,她壓著他,自己動起來,腰肢擺得又急又狠。 「嗯……啊……你的雞巴……太爽了……」小薔瞇著眼,喘息聲又黏又重,身體一上一下地起伏,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弧度,「我真怕……我忘不了啊……」 小慕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每次坐到底都頂到最深處,淫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沾濕了床單。他忍不住往上頂,她「啊」地叫出聲,整個人趴下來,濕熱的唇貼在他耳邊,喘著氣說:「對……就是這樣……再用力點……」 小慕翻身把她壓在底下,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催促著他用力。他掐著她的腰狠狠抽送,肉體拍擊聲啪啪響在房間裡,混著她越來越急的呻吟,她仰起頭,頸子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小穴一陣陣絞緊,整個人弓起身子,尖叫著到了高潮。 小慕被她絞得撐不住,低吼一聲,在她身體裡射了出來。 小薔癱在床上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翻身坐起來,拿浴巾隨便擦了擦,回頭衝他咧嘴笑:「爽了。謝啦。」 她套上衣服,像沒事人一樣走出門。小慕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愣。 隔天回程,兩臺車一前一後上了高速公路。小水坐在副駕,手裡捧著杯奶茶,側頭看他:「昨天睡得好嗎?」 小慕握著方向盤,目光盯著前方,含糊地「嗯」了聲。 小水沒追問,搖下車窗,讓風灌進來。車裡安靜了一陣,她忽然笑了:「出來玩真好,下次再一起吧。」 小慕點點頭,嘴角微微揚起。車子駛上熟悉的街道,轉進公寓樓下,五個人各自下車,揮手道別。陽光正好,大家拎著行李,笑著說說笑笑地上了樓——旅遊結束了,日子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