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被米白窗簾篩成一片柔軟的光幕，斜斜鋪在客廳的木地板上。矮桌上的茶碗還冒著若有似無的熱氣，雪乃跪坐在桌旁，低著頭將茶壺裡的茶水注入第二只茶碗。她今天穿了件灰藍色的素色和服，外頭罩著米白針織開襟衫，從袖口露出的手腕纖細白皙。動作嫻靜，像做過千百次一樣，但她眼神有些放空，直到玄關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才回神。 「我回來了。」 悠人的聲音比拓海年輕得多，也輕得多。他站在客廳門口，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牛仔褲上沾了些灰塵。細框眼鏡擱在鼻樑上，視線從客廳掃過，在她身上停了半拍。 「這麼早就下課了？」雪乃將第二只茶碗端正，問話的口氣和往常一樣平穩。「教授臨時有事，課取消了。」悠人站在門邊沒有走進來，一手搭在門框上，像是隨時準備上樓回房間。「爸呢？」「他說晚上有應酬，要晚點回來。」雪乃將茶壺裡剩下的茶水倒掉，重新從保溫壺裡斟了熱水，茶葉在滾水中慢慢舒展開來。「我幫你泡了一杯，過來喝吧。」 悠人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在矮桌對面坐下。他沒有盤腿坐，而是把長腿伸到桌側，姿態有些拘謹。雪乃將茶碗推到他面前，動作自然，袖口在桌緣輕輕掠過。「最近公司好像很忙？」她問，語氣像隨口聊聊。「嗯，聽說在談一筆南部的案子，常常要跑工廠。」悠人端起茶碗，低頭吹了吹熱氣，聲音隔著茶碗有些模糊。「他上週也連著三天沒回家。」雪乃說，聲音沒有抱怨的意思，只是陳述事實。她自己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湯微苦，在她舌尖化開。「你一個人在家，會無聊嗎？」悠人問，視線從茶碗邊緣抬起，落在她臉上。雪乃微微一愣，隨即笑了。「不會啊，我有很多事要做。」她放下茶碗，指尖沿著碗沿畫了一圈，「整理設計稿，種花，煮飯。你爸回來的時候，飯菜都是熱的就好。」 --- 夜色從紙門的縫隙間滲進來，將和室的空氣染成一層淡藍。雪乃跪坐在矮几旁，膝前攤開幾幅泛黃的舊和服設計圖，指尖沿著墨線緩緩描過，像是撫摸一段被遺忘的時光。她聽見廊下的腳步聲，沒有回頭，直到紙門被輕輕拉開。 「媽，我想找一本……啊，你在這裡。」 悠人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那本書，視線落在她面前的設計圖上。「爸的書房不是這間，」雪乃抬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這裡是我放舊東西的地方。」「我知道，」他頓了一下，「只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讀的。」他走進來，腳步很輕，在狹小的和室裡，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他停在矮几旁，低頭看著攤開的設計圖，目光從紙上的紋樣移到她的手指上。她正將一張圖紙疊起，動作有些倉促，紙緣劃過指尖時她輕輕「嘶」了一聲，縮回手，食指上浮現一道細細的血痕。 「割到了？」悠人蹲下身，語氣比她預期的更急切一些 「沒事，小傷。」她要把手收回去，他卻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沒有鬆開的打算。「有OK繃嗎？」他問。「……矮几抽屜裡。」她說，聲音比平常低了一些 他放開她，拉開抽屜翻了一陣，找出一枚OK繃，然後重新握住她的手。他低頭，將OK繃仔細貼上她的食指，動作很慢，指腹按壓膠帶時，她的皮膚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好了。」他說，卻沒有立刻鬆手 燈光從矮几上的紙罩檯燈透出來，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他抬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她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說話，呼吸卻比剛才淺了一些。他低頭，唇瓣輕輕落在她貼著OK繃的指尖上，像一個遲疑的吻，帶著試探的重量 雪乃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沒有抽手，她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膠帶滲進皮膚裡，胸口某處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像是靜止的水面被一滴雨打破。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只是讓那個吻停在指尖上，像停在一個她不敢說出口的答案上 他鬆開手，卻沒有退後，低頭俯視她，她的臉頰泛紅，呼吸急促，指尖還留著他的溫度。 --- 雪乃正要起身，袖口卻被輕輕扯住，整個人往後跌進一個溫熱的胸膛裡。悠人的手越過她身側，將紙門拉攏，室內的光線瞬間暗了幾分 她還沒站穩，他已經扣住她的肩頭，將她按倒在榻榻米上。浴衣的腰帶被他一把扯開，衣襟向兩側敞落，露出她白皙的胸口與腰腹，涼意竄上肌膚，她輕輕打了個顫，卻沒有伸手遮掩 他俯下身，唇從她的耳後開始，沿著頸側一路向下舔吻，濕熱的觸感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同時他的手指探入浴衣下襬，沿著腰線滑入她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她已經微微潮濕的縫隙 「嗯……」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從鼻腔漏出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拱起，像是把他手指往更深處迎去 他將她身上最後一層布料褪去，唇舌覆上她腿間柔軟的所在，舌尖撥開穴口的皺褶，沿著縫隙上下舔弄，她猛地倒抽一口氣，雙手攥緊身下的榻榻米，腳跟踩著地面微微蹬動，淫水從穴口汩汩滲出，沾濕了他的下巴 「啊……悠人……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隨著他唇舌的節奏輕輕擺動，他同時將一根手指探入她體內，感覺到她內壁收縮著絞緊他的指節，隨即又加入一根，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壓，尋找著敏感處，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雙腿夾住他的頭，喘著氣喊出聲來 他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唇舌轉而含住穴口上方的花蒂吸吮，她身體顫抖著接近邊緣，雙腿夾得更緊，卻在他加快速度時忽然推了推他的肩頭，他抬起頭來，唇上泛著水光，視線灼熱地看著她，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撫上他的後背，掌心貼著他精瘦的肌肉線條，將他往自己身上帶，同時雙腿纏上他的腰側，濕熱的穴口隔著他尚未解開的長褲布料磨蹭他硬挺的輪廓 他低喘一聲，順勢解開褲頭，硬挺的陽具彈出，她伸手握住，指尖沿著莖身撫弄，隨即低頭張口含住頂端，舌面貼著冠狀溝舔弄，他仰頭悶哼，手指插入她髮間，沒有催促，任由她吞吐，感受她口腔的溫熱濕潤，在她加快吞吐速度時他腰腹繃緊，低聲說「要出來了」 --- 月光從紙門的縫隙間漏進來，在榻榻米上鋪了一條淡白的銀線。雪乃的呼吸還沒緩勻，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根硬挺的陽具——剛才含在嘴裡的溫度還留在唇上，他的喘息在她頭頂起伏，胸膛的熱氣烘著她的臉。 她鬆開手，撐著他的肩頭，跨跪到他腰側兩邊。掌心貼著他精瘦的胸膛，感覺到他心跳撞著她的掌根，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他仰頭看她，眼裡映著月光，聲音低啞：「要上來？」 雪乃沒答話，只是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腰往下沉。龜頭頂開皺褶的邊緣時她輕輕抽了一口氣，一寸一寸坐進去，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一路往上爬，直到整根沒入，她的臀貼上他的胯骨，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她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他的粗度，然後撐著他的肩膀開始擺動腰肢。起先很慢，只是小幅地上下磨蹭，穴口含著他的莖身吞吐，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淌下來，沾濕了他囊袋下的榻榻米。他仰頭靠著牆，雙手托住她的腰側，指尖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裡，沒有催促，只是低喘著看她。 月光從她肩頭滑落，照出她胸前兩團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蕩，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挺立。他抬手握住其中一邊，拇指碾過乳尖，她腰肢一軟，整個人往下坐得更深，將他整根吞到底，花心被他頂得發麻，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喉間溢出的呻吟。 「你動一下……」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水氣，「別光看著。」 他依言挺腰，從下往上頂，速度不快，卻一下一下頂到最深。她被他頂得撐不住，雙手攀住他的肩頭，指甲掐進他肩胛的肌肉裡，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濕的肌膚互相吸附，每一次抽出來再頂進去，都帶出水聲，在安靜的和室裡格外清晰。 「嗯……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他的頂弄撞成破碎的音節，腰肢卻自顧自地擺動著，迎合他的節奏。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後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同時加快挺動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搗出白沫，沿著她的腿根滴落。 「還要……」她貼著他的耳邊說，聲音又軟又啞，「再快一點……」 他低低應了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順勢躺倒，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深處勾。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月光從她側臉滑過，她眼神迷濛，嘴唇微張，胸口起伏著，奶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他俯下身，將她的腿折到她胸前，重新挺腰頂進去，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她猛地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他沒有停，開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被他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喊著「啊……啊……好深……」雙手攥緊身下的榻榻米，指節泛白。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用牙齒輕磨，同時腰下加速，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點上。她身體繃緊，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絞著他的陽具一陣陣收縮，內壁又熱又緊，吸得他頭皮發麻。 「要……要去了……」她聲音發顫，眼眶泛淚，「悠人……你別停……」 他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裡頂，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深處。她仰起頸子，腰弓成一道弧線，穴口劇烈收縮，絞著他抽送的節奏一陣陣痙攣，淫水沿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他感受到她內壁的絞緊，撐著她的腰猛力頂了十幾下，終於在她體內深處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燙得她渾身顫抖，雙腿夾得更緊，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哭腔。 他伏在她身上喘氣，額頭的汗滴在她鎖骨間，胸膛貼著她的，心跳撞在一起，又急又亂。她的腿慢慢從他腰上滑下來，癱在榻榻米上，穴口還含著他半軟的陽具，淫水混著精液緩緩淌出，沾濕她臀下的草蓆。 他撐起身想退開，她卻伸手按住他的後背，不讓他動。他愣了一下，低頭看她——月光從側面照過來，她眼底泛著淚光，卻帶著坦然的笑，指尖沿著他的側臉滑下來，停在他嘴角。 「別動。」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啞，「讓我再抱一下。」 --- 晨光從紙門縫隙滲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一道淡金色的線。雪乃已經坐起身，和服的衣襟重新攏好，領口微鬆，露出頸側一片淺淺的紅痕。她低頭繫著腰帶，指尖有些遲鈍，像是思緒不在手上。腰帶打了個結，又鬆開，她皺著眉重新拉緊，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回頭看向身後那個呼吸漸穩的方向。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悠人醒了。他側躺著，撐起半邊身子，視線落在她背影上，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後悔嗎？」 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不後悔。」頓了頓，又說：「但我們不能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她終於把腰帶繫緊，指尖在結上多停了一息，才慢慢放下手，轉過身來。晨光從她肩頭滑落，照亮她眼底一層薄薄的水光。「我也無法放棄你。」她說，聲音很輕，卻沒有閃躲，「我試過，從你搬進來那天就試過。」 悠人撐起身，跪坐起來，向她伸出手。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背時停了一下，像是等她拒絕。她沒有動，他便慢慢收攏手指，將她的手整個包進掌心。「那就別放棄。」 她的眼眶一熱，水光終於凝成一滴，沿著臉頰滑下來，卻沒有伸手去擦，反而彎起嘴角，笑了。她任他握著手，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空出的那隻手撫上她的後腦，她順勢靠進他懷裡，和服的袖子掩住嘴角，笑意卻從眼角漏出來。 他閉上眼，鼻尖埋進她髮間，清晨洗過的皂香混著她肌膚上殘留的、屬於昨夜的那股氣味，安安靜靜地鑽進肺裡，像終於找到落腳處。 窗外陽光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指上，指節交錯，掌心貼著掌心，誰也沒有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