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把陽臺瓷磚曬得發燙,空氣裡飄著剛洗過的衣物那股洗衣精的味道,混雜著隔壁陽臺盆栽裡薄荷葉的清香。 誠把洗衣籃放在腳邊,抽出一件淺藍色的T恤,抖開,掛上曬衣架。他動作很慢,曬衣服這種事不需要動腦,正好讓他在這個陌生社區裡慢慢適應新生活。搬來第四天,隔壁鄰居從沒打過招呼,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陽光曬在他後頸,有點發燙,他抬手抹了抹額角的汗。 他彎腰去拿下一件衣服時,眼角餘光掃到隔壁陽臺有個人影。 誠的動作頓住了。 美咲姐躺在藤編躺椅上,全身赤裸。陽光從斜上方照下來,把她雪白的肌膚照得近乎透明,長髮散落在椅背外側,隨著風輕輕飄動。她閉著眼,一隻手擱在額頭上擋光,另一隻手垂在椅側,指尖幾乎碰到地面。她的乳房豐滿挺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身曲線流暢,小腹平坦,臀部飽滿地壓在藤編椅面上,大腿微微張開,露出陰部稀疏整齊的黑色毛髮。她的小腿曬得微微泛紅,腳踝纖細,腳趾放鬆地舒展著。 誠的呼吸停了。 他知道自己應該轉頭。應該若無其事地繼續曬他的衣服,假裝什麼都沒看到。這是基本的禮貌,基本的常識,基本的—— 但他動不了。 他的視線從她的小腿往上滑,經過圓潤的膝蓋、豐腴的大腿,停留在那片柔軟的陰毛上。他能看到陰唇微微張開的縫隙,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剛被汗水浸過,又像是某種更黏膩的液體。他的喉嚨發乾,褲襠迅速緊繃起來,布料勒得不太舒服。 該死。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低頭看著手裡的襯衫,手指捏緊了布料,指節泛白。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朵發燙,連脖子都開始冒汗。他深吸一口氣,聞到洗衣精的香氣和空氣中隱約的薄荷味,告訴自己:快點把衣服曬完,回屋裡去,把門關上,當作這件事沒發生過。 他抖開襯衫,掛上曬衣架,動作僵硬得像是第一次穿衣服。襯衫領口歪了,他又伸手調整,手指卻抖得捏不準位置。他咬著牙,重新拉平衣角,掛好第二件。 然後他聽到隔壁傳來輕微的聲響——藤椅吱呀一聲,像是有人翻身或坐起。 他忍不住又轉頭。 美咲姐醒了。她慢慢坐起來,長髮隨著動作滑過肩膀,落在胸前,遮住一邊乳房。她打了個呵欠,伸展雙臂,豐滿的曲線在陽光下拉伸開來,腰側的肌膚繃緊,露出淡淡的肋骨痕跡。然後她轉過頭,目光準確地捕捉到他的視線。 誠的腦袋一片空白。 她笑了。不是尷尬的笑,不是生氣的笑,而是那種溫柔的、帶著一點促狹的笑,像是早就知道他會站在那裡看她。她嘴角彎起,眼尾細細的紋路在陽光下格外清晰,看起來既成熟又俏皮。 「小誠。」她喊他的名字,聲音慵懶,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天氣真好呢。」 誠的嘴巴張了張,發出一個乾澀的音節:「美……美咲姐。」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粗糙又低啞。 「你在曬衣服啊?」她站起身,完全不在意自己一絲不掛,走到陽臺欄杆邊,雙手撐在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幾乎要碰到欄杆邊緣。陽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金色,她的身體曲線在光線下格外分明,大腿內側的肌膚在陰影裡泛著微微的濕氣。 誠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放。他盯著她的臉,但視線總是不自覺往下飄,看到她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身、飽滿的臀部曲線。她的臀瓣在陽光下微微分開,露出後方那道深色的縫隙。他的臉燒得發燙,耳根紅透了,連鎖骨都開始泛紅。 「嗯……對,晾衣服。」他的聲音乾巴巴的,像是被太陽曬乾了。 美咲姐歪了歪頭,笑容更深了,「小誠剛搬來吧?一個人住?」 「對。」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那一定很辛苦,」她說著,伸手把垂到臉前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裡,「一個人要做飯、打掃、洗衣服,很累吧?」 「還……還好。」誠的聲音更小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襯衫,布料被他攥得皺巴巴的。陽光曬在他裸露的手臂上,汗珠順著腕骨滑落,滴在洗衣籃邊緣。 美咲姐笑了,笑聲輕輕的,像風吹過風鈴。她往後退了半步,靠在欄杆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更加突出,乳溝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她的腳趾踩在溫熱的瓷磚上,微微蜷曲。 「要不要過來喝杯茶?」她問,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邀請鄰居借個醬油,「我剛泡了一壺冰茶,一個人喝不完。」她說著,側頭看向屋內,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她赤裸的身影。 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應該拒絕。應該說「謝謝,但我還有衣服要曬」。應該找個合理的藉口,然後轉身回屋裡,把門鎖上,從此跟這個鄰居保持安全距離。 但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動了:「現在嗎?」 「當然是現在,」美咲姐笑了,轉身走向她客廳的落地窗,臨進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她的臀部在陽光下晃動,曲線圓潤飽滿,臀瓣隨著步伐微微分合。她推開玻璃門,走進屋裡,門沒有關上,留下一道窄窄的縫隙,隱約能看到屋內木地板的色澤和茶几上玻璃壺反射的光。 誠站在原地,手裡捏著一件還沒掛上去的襯衫,布料被他攥得皺巴巴的,指尖滲出汗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褲襠緊繃得發疼,頂在褲子上形成一道明顯的弧度。他知道這不對。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去。他知道這會讓事情變得複雜。 但他還是放下手中的襯衫,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陽臺,走向美咲姐的家門。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臟上。 --- 門鈴響了一聲,門就開了。 美咲姐站在門內,全身赤裸,只在腰間繫了一條淺灰色的圍裙,布料薄得能透出臀部的輪廓。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貼在鎖骨上,皮膚還帶著陽臺曬過的微溫。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語氣自然得像在招呼老朋友。 誠低著頭走進門,目光死死盯著地板上的木紋。客廳的空調開得很足,涼意撲上他發燙的臉頰,他聞到空氣裡有薄荷和檸檬的味道,混著一點淡淡的香水味。 「坐。」美咲姐指了指沙發,自己走向茶几,彎腰拿起玻璃壺倒茶。圍裙的下擺隨著動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膚。誠趕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全是汗。 美咲姐端著兩杯冰茶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沙發墊陷下去,她的體溫隔著幾公分傳過來。她把杯子遞給他,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冰涼的觸感讓誠打了個哆嗦。 「謝謝。」他接過杯子,低頭看著茶裡浮動的檸檬片和冰塊,不敢轉頭。 「天氣真熱,對吧?」美咲姐說,啜了一口茶。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慵懶的沙啞,「你那邊陽臺下午應該很曬。」 「嗯,是……是蠻熱的。」誠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能澆熄體內那股燥熱。 美咲姐放下杯子,身體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她的手臂貼上他的,皮膚柔軟微涼,帶著沐浴露的香氣。誠繃緊了身體,握著杯子的手指關節泛白。 「你一個人住,會不會覺得無聊?」她問,另一隻手輕輕拂過他的手臂外側,動作隨意得像在撢灰塵。 「還……還好,有網路。」誠的視線鎖在茶杯裡,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褲襠已經開始發緊,牛仔褲的布料勒得難受。 美咲姐低低笑了,笑聲貼著他的耳膜震動。她的手沒有移開,反而沿著他的手臂往上滑,指尖劃過他的肩膀,停在他的後頸。她的指腹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力道溫柔卻不容拒絕。 「你太緊張了,」她說,聲音像在哄小孩,「放鬆一點。」 誠的身體一顫,像被電到。他猛地抬頭,正好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笑意,有溫柔,還有一種他不敢解讀的東西。 美咲姐收回手,端起自己的茶杯,靠回沙發裡。她翹起腿,圍裙下襬滑到一邊,露出整條大腿和陰部稀疏的毛髮。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過去,又慌亂地移開。 「這個社區晚上很安靜,」她繼續說,語氣輕鬆,「有時候我會在陽臺上坐著,看星星。你有空的話,可以一起。」 「好……好啊。」誠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他喝了一大口茶,冰塊撞到嘴唇,涼意讓他稍微冷靜了一點,但褲襠裡的硬挺已經明顯到藏不住。 美咲姐放下杯子,側過身面對他。她的膝蓋碰到他的大腿,溫熱的觸感隔著牛仔褲傳來。她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垂下的碎髮,指尖劃過他的太陽穴,沿著臉頰的輪廓往下滑,停在他的下頷。 「你臉好紅,」她低聲說,拇指輕輕摩挲他的皮膚,「是不是太熱了?」 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他只能搖頭,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明顯。 美咲姐笑了,那笑容溫柔裡帶著促狹。她收回手,放下翹著的腿,站起來。圍裙的下擺晃了晃,露出她飽滿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身。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繞到腰後,指尖勾住圍裙的繫帶。 「這個天氣,穿圍裙還是有點熱,」她輕聲說,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你說對吧?」 繫帶鬆開,灰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在腳邊。她站在客廳中央,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外斜照進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金。她的身體曲線在光線裡柔和而飽滿,乳房挺立,腰身纖細,臀部圓潤,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轉過身,面對他,眼神直直看進他的眼睛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 誠的視線鎖在她身上,從乳房到腰線到那叢深色的毛髮,大腦一片空白。美咲姐微笑著走近,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聲音,直到她的影子籠罩住他。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的沙發靠背上,乳房垂下來,幾乎碰到他的臉。誠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肥皂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溫暖而真實。 「你還在等什麼?」她低聲說,嘴唇幾乎貼上他的。 誠張嘴想回答,但她已經壓下來,吻住他的嘴。她的嘴唇柔軟濕潤,舌頭直接探進來,纏住他的。誠的腦子炸開了,雙手本能地抬起來,碰到她腰側的皮膚,光滑溫熱。 美咲姐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吮吸他的下唇,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同時她的手往下摸,找到他T恤的下襬,直接掀起來,指尖劃過他的腹部。誠倒抽一口氣,她的手指冰涼,觸感讓他渾身發麻。 她放開他的嘴,順勢往下吻,嘴唇貼著他的下巴、喉嚨,一路往下。她把他T恤往上推,他配合地舉起手,讓她把衣服脫掉扔到一邊。涼氣撲上他發燙的胸膛,但他沒時間覺得冷——美咲姐已經低頭含住他一邊乳頭。 「嗯——」誠的腰猛地往上弓,手指攥緊沙發坐墊。 她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時而用牙齒輕磨,另一隻手捏住另一邊乳頭揉搓。誠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起伏,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美咲姐吸了一會兒,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絲唾液。 「舒服嗎?」她問,眼睛裡帶著笑意。 「舒、舒服……」誠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美咲姐笑了,手往下滑,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鏈。褲襠那裡已經鼓得不像話,她隔著內褲握住他的陰莖,隔著布料揉捏。誠倒吸一口涼氣,腰不自覺地往上挺。 她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美咲姐低頭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然後張嘴含了進去。 「啊——」誠的頭往後仰,後腦勺磕在沙發靠背上,但他完全感覺不到痛。 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沿著莖身舔上來,在龜頭處打轉,然後又整根吞進去,直到鼻子碰到他的恥骨。誠的雞巴在她喉嚨深處被緊緊包裹,那種壓迫感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牙忍住,雙手抓住她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美咲姐開始上下移動頭部,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再慢慢退出來,只含住龜頭用舌尖舔弄。誠的呻吟越來越無法壓抑,腰也開始跟著她的節奏挺動。 「美咲姐……我、我快——」 她停下來,吐出他的陰莖,抬頭看他,嘴角還掛著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透明液體。 「還不行,」她輕聲說,站起來,「我要用這裡。」 她跨坐到他的腰上,膝蓋陷進沙發墊兩側。她的手握住他濕漉漉的陰莖,對準自己腿間那條濕潤的縫隙。誠能看到她的小穴已經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開,像在等他。 她緩緩坐下。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嘆息。那種溫熱緊緻的包覆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整根陰莖,誠覺得自己像被吸進一個又濕又熱的地方。美咲姐的動作很慢,一點一點往下坐,讓他的陰莖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內壁。 「嗯……好大……」她低聲說,眉頭微微皺起,但嘴角是笑著。 她完全坐到底時,兩人緊密貼合,她的陰部壓在他恥骨上,毛髮互相摩擦。美咲姐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吻住他的嘴。她的舌頭伸進來時,她的臀部開始扭動,帶著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轉動。 誠的手扣住她的腰,感覺她肌膚下的肌肉在收縮。她的吻很深,舌頭纏住他的,同時臀部畫著圓圈扭動,每一次轉動都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換一個角度摩擦。 --- 誠的手扣住她的腰,感覺她肌膚下的肌肉在收縮。她的吻很深,舌頭纏住他的,同時臀部畫著圓圈扭動,每一次轉動都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換一個角度摩擦。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快感從脊椎一路往上竄,他想要更多——不是這種溫柔的扭動,而是更深的撞擊。 他雙手扣緊她的腰側,猛地往上一頂。 「啊——!」美咲姐的吻被撞散,頭往後仰,長髮甩出一道弧線。 誠趁這個空隙,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咬牙站起來。美咲姐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陰莖在她體內因為這個動作又插得更深。她低低呻吟,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 「臥室……左邊那間……」 誠抱著她,每一步都讓陰莖在她體內輕微晃動。他推開臥室門,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床上切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他把美咲姐放在床沿,她順勢往後倒,長髮散在淺色的床單上,乳房隨著呼吸起伏。 「轉過去,」誠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啞。 美咲姐笑了,翻身跪趴著,膝蓋分開,臀部翹高。她的背脊線條優美,腰塌下去,小穴從後面看更加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誠跪到她身後,手握住自己濕漉漉的雞巴,對準那個還微微張開的穴口。龜頭頂進去時,美咲姐的背脊繃緊,發出長長的嘆息。他沒有停,一口氣插到底,恥骨撞上她豐滿的臀部,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啊……好深……」美咲姐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誠開始抽送。他雙手握緊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進去。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美咲姐的呻吟變得破碎,斷斷續續地喊著「好舒服」「再快一點」。她的臀部主動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 誠換了一個角度,雞巴往斜上方頂,龜頭撞到一處特別軟的地方。美咲姐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那裡……!」 他沒有放過那個角度,每一次都往那裡撞。美咲姐的膝蓋開始撐不住,上半身癱軟下去,臉埋進床單裡,但臀部還是翹著,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濕了一片。她的聲音悶在床單裡,變成含糊的嗚咽。 「要去了……小誠……我要——」 誠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激烈,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背上。他感覺自己的極限也快到了,龜頭脹得發疼,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瀕臨爆發的緊繃。 「我也——」 他最後猛插了幾下,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同一瞬間,美咲姐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下去。 誠趴在她背上喘息,陰莖仍埋在她體內,汗水順著背脊滑落,床單凌亂。 --- 誠翻身躺下,床單被汗水浸濕了一塊,涼涼地貼在背上。美咲姐順勢靠過來,頭枕在他胸口,長髮散在他手臂上,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她的呼吸還有些不穩,胸口起伏的頻率透過肌膚傳過來,溫熱的。 誠的手擱在她肩上,指尖下意識地順著她的手臂來回滑動,觸感細膩柔滑。他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半垂著,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還泛著濕潤的光澤。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落在她腰側的肌膚上,照出一層薄薄的光暈。 「還好嗎?」美咲姐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小圓圈。 「嗯。」誠應了一聲,喉嚨還有些乾澀,「你……還好嗎?」 「我?」她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胸口,眼睛裡帶著溫柔的促狹,「我好得很,從來沒這麼好過。」 誠的臉又熱起來,但這次沒有躲開她的視線。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動作很輕。美咲姐瞇起眼,像貓一樣往他手心蹭了蹭。 「以後常來喝茶。」她說,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誠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笑出來,點點頭:「好。」 美咲姐重新靠回他懷裡,手環上他的腰,指尖輕輕抓了抓他背上的皮膚。誠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貼近一些,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 窗簾被午後的風吹動,輕輕揚起又落下,陽光在兩人的肌膚上緩緩移動。房間裡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 誠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了一會兒。美咲姐沒有睜眼,嘴角卻浮起淺淺的笑意,身體在他懷裡放鬆下來,像終於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誠摟緊美咲姐,兩人相擁而眠,窗簾微動,時光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