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晨的開放辦公區，鍵盤聲與電話鈴聲交織成日常的喧囂。阿文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螢幕上是一封還沒打完的郵件，目光卻越過螢幕邊緣，落在走廊那頭正走進來的Bettie身上。 她穿著淺色套裝裙，步伐平穩，手裡端著馬克杯，和經過的同事點頭微笑，一切如常。只有在她經過阿文座位旁那短短幾秒，視線交錯的瞬間，她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杯緣在唇邊多停了一拍，才繼續往前走。 阿文低下頭，假裝專注在鍵盤上，嘴角卻微微動了一下。昨晚她靠在他懷裡說「不想再結婚了」的聲音還留在耳邊，此刻她卻能端著那副端莊自持的模樣走過整個辦公室。他不得不承認，她比他想像中更擅長藏住事。 茶水間裡傳來水聲，Anna的聲音跟著飄出來：「玉芝，妳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阿文抬頭，看見Anna站在流理臺邊，手裡端著一杯剛倒好的溫水，遞向正走進茶水間的Joanne。Joanne穿著襯衫和西裝褲，頭髮有些鬆散，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像是沒睡好。 「搬家的事還沒整理完，這陣子有點忙。」Joanne接過杯子，勉強笑了一下。 「分居之後一個人帶孩子，辛苦妳了。」Anna靠在流理臺邊，語氣裡帶著關心，「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大家都是同事。」 「謝謝Anna。」Joanne低頭喝了口水，手指握著杯身，像是想從那點溫度裡汲取一點支撐。 Anna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看著她，目光在她低垂的眉眼和略微蒼白的唇色上多停了一瞬。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Joanne的手背。 「妳的手好涼，」她說，聲音放低了半拍，「要多照顧自己啊。」 Joanne抬眼，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Anna妳今天怎麼這麼溫柔？」 「我一直都很溫柔啊，只是妳沒發現。」Anna眨眨眼，語氣恢復了平時的爽朗，但收回手的時候，指尖在她手背上多留了半秒才滑開。 Joanne沒察覺什麼，低頭又喝了一口水，輕聲道：「謝謝妳的茶。」 茶水間的日光燈白晃晃地照著兩人，Anna靠著流理臺，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在Joanne低頭時，沿著她襯衫領口滑進那片陰影裡，停了一瞬才移開。 阿文在座位上收回目光，螢幕上的郵件還是一個字都沒打。他想起Anna提前離開飯店時的那抹媚笑，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預感——她從來不是會隨便關心別人的人。茶水間裡Anna遞杯的手多停留半秒才收回，Joanne沒抽開，只低頭道謝，渾然不覺自己已成了下一個被鎖定的目標。 --- 茶水間的門被Anna隨手帶上，玻璃門板闔攏時發出一聲輕響，辦公區的鍵盤聲瞬間悶了下去。 Joanne坐在靠窗的高腳椅上，手裡捧著馬克杯，指腹無意識地摩挲杯緣。Anna沒坐到對面的椅子，直接在她身邊坐下，長腿交疊，膝蓋似有若無地碰了碰Joanne的膝側。 「所以妳真的搬出來了？」Anna的聲音壓得低，帶著一點沙啞的尾音，像在說祕密，「那個男的……我是說，妳老公，現在完全沒聯絡？」 Joanne低著頭，目光落在咖啡杯裡浮動的油脂上，過了一會兒才點頭：「嗯。他……偶爾會來看Windy，但我們已經分開一陣子了。」 「那妳一個人扛著孩子，還要上班。」Anna伸手，指腹輕輕把Joanne垂落臉側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像幫她整理，「我看妳最近好像都睡不好，眼睛下面都黑了。」 Joanne沒躲開她的手，微微偏頭，讓Anna的指尖從她耳廓滑到耳垂，那一瞬間她肩膀縮了一下，像被電到似的，但沒有退開，只是聲音悶悶的：「還好啦，習慣了。」 「習慣什麼？」Anna湊近一點，香水味混著暖意撲過來，她的唇幾乎貼著Joanne的耳廓，「習慣一個人扛所有事？習慣被冷落？」 Joanne的呼吸亂了一拍，她往後縮了一點，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茶水間裡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她感覺得到Anna的體溫隔著幾公分的距離輻射過來，像一堵無形的牆把她往角落裡壓。Anna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搭在她椅背上，整個人像是把Joanne圈在懷裡。 「這幾天跟妳討論專案，我都覺得……妳好像把自己繃得太緊了。」Anna的語氣放軟，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每天中午都看妳一個人坐在這裡吃三明治，盯著手機發呆。妳老公……他多久沒好好看妳一眼了？」 Joanne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緊，指節泛白。她沒說話，但Anna看見她嘴唇抿了一下，像在忍什麼。 「上次妳說他連結婚紀念日都忘了，對吧？」Anna的聲音低低的，像在數落一個她也很不滿的人，「那天妳一個人帶著Windy去餐廳，等了一個小時，最後自己吃完整桌菜。」 Joanne的眼睛突然有點酸，她眨了一下，沒讓眼淚掉下來。Anna的手從椅背滑到她肩上，指腹隔著襯衫布料，沿著她的肩線往下畫，畫到鎖骨下方就停住，沒有繼續，卻也沒有移開。 「妳身材真好，Joanne。」Anna的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明明看起來這麼小隻，怎麼該有的地方都這麼有料？」 Joanne的耳根瞬間燒紅。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釦子扣到第二顆，領口微微敞開，胸口的布料被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Anna的目光沒有移開，那視線像帶著溫度，隔著布料也能讓她胸口發燙。 「我沒有……」Joanne的聲音有點啞，她下意識想推開Anna的手，手掌碰到Anna的手背時，卻只是輕輕覆上去，沒有出力。 「妳有。」Anna笑了一下，指尖從她肩上滑下來，順著襯衫的鈕釦一路往下，停在第三顆釦子旁邊，沒有碰觸，卻讓Joanne的呼吸整個卡住，「我只是在想，這樣的身材，那個男的怎麼捨得冷落妳？」 Joanne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襯衫的布料跟著繃緊。Anna看著那一瞬間的起伏，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我、我沒有……」Joanne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更虛，像是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玻璃門外，阿文坐在位子上，目光穿過隔間玻璃落在茶水間裡。他看到Anna湊近Joanne耳邊低語，看到Joanne縮著肩、耳朵泛紅卻沒有推開。他垂下眼，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滑過，意識鎖定了茶水間裡那個嬌小的身影。 Joanne的胸口突然湧上一股熱意，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她以為是Anna湊得太近、香水味太濃，那股悸動卻從胸口蔓延到四肢，讓她連指尖都有點發麻。她忍不住往Anna的方向又靠了一點，幾乎是無意識的，像是身體自己做出的選擇。她的乳尖隔著襯衫和內衣蹭到Anna的手臂，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卻沒有退開。 Anna顯然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在Joanne的領口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加深，卻什麼也沒說，像是默許了這一刻的曖昧。 「妳有沒有想過……」Anna的聲音更低，唇幾乎貼著Joanne的耳垂，「其實妳值得更好的照顧？」 Joanne抬起頭，目光撞進Anna的眼睛裡，那雙眼睛帶著笑意，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溫柔，還有一點別的東西。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我不懂妳的意思……」 「妳懂的。」Anna伸手，指尖在Joanne胸口那顆釦子上輕輕彈了一下，力道很輕，卻讓Joanne整個人震了一下。那顆釦子正好在胸口的弧度上緣，被彈到的瞬間，Joanne的乳尖在內衣裡輕輕擦過布料，一陣酥麻從胸口擴散開來。「我是說，妳這樣的女人，不該一個人撐著。」 Joanne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低下頭，發現自己剛才被Anna碰過的地方還留著溫熱的觸感。那股從胸口湧上來的悸動越來越強烈，她甚至覺得自己有點暈，像是喝多了酒。她伸手摀住胸口，深呼吸了好幾次，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她感覺得到乳尖還挺著，內衣的蕾絲磨過敏感的頂端，每一口呼吸都讓那陣酥麻更清楚。 「我……我先回去了，還有報告要改……」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像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快要說不穩。 「去吧。」Anna收回手，往後靠進椅背，嘴角掛著笑，目光卻在她領口多停了一秒，「晚點見。」 Joanne幾乎是逃出茶水間的。她經過阿文桌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什麼也沒說，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來，打開電腦，螢幕亮了，Excel表格跳出來，她盯著格子裡的數字，手指卻無意識地摳著筆桿，一下、一下，摳得筆桿上的漆都掉了小塊。她的胸口還在發熱，乳尖抵著內衣的布料，每動一下都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她夾緊雙腿，深呼吸了好幾次，卻怎麼也壓不下那股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悸動。 她想起Anna剛才貼近她耳邊說話時的呼吸，溫熱的，帶著一點濕氣，還有那指尖在她肩膀上畫過的觸感。那句話還在耳邊迴盪：「妳這樣的女人，不該一個人撐著。」她不知道Anna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自己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身體先於理智做出了回應。 她第一次覺得，上班也讓人坐立難安。 --- Joanne抬眼瞄了四周，午休時段辦公室沒幾個人，阿文正坐在位子上敲鍵盤。她站起身，抱起一疊要印的資料，走過他桌邊時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椅腳，下巴往影印間的方向一努，沒說話，先走了。 阿文停下手，愣了兩秒才跟上。 影印間在走廊轉角，門半掩著，裡面兩臺影印機並排放，靠牆一張摺疊桌堆著廢紙。Joanne已經站在靠裡那臺機器前，把資料擱在機臺上，沒開機，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繃著。 他走進去，順手把門帶上。 「怎麼了？」 Joanne轉過身來，臉頰還帶著剛才那抹沒退乾淨的紅暈，眼神卻直直盯著他：「我坐不住。」 「什麼？」 「我說我坐不住。」她壓低聲音，往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胸前，仰起臉，語氣裡帶著點賭氣的意味，「她剛才在茶水間那樣摸我……你知不知道我回到座位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說著，手已經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帶。阿文低頭看她，她今天穿的那件襯衫領口微敞，剛才在茶水間被Anna撩撥過的情緒似乎還沒消散，連耳根都還是粉的。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側腰的曲線，沒用力，只是擱著。 「你沒推開她。」 「我……」Joanne張了張嘴，像是想辯解，最後卻只是咬住下唇，把臉埋進他肩窩，「我推不開。身體不聽話。」 她的聲音悶在他衣領裡，帶著點委屈。 「你幫我……」她聲音黏黏的，含混不清，「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畫面……你摸我一下，讓我冷靜下來。」 阿文的手停在她後腰，隔著布料摩挲那截細腰。Joanne的呼吸貼在他頸側，又熱又急，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比平時快了好幾拍。她今天穿的裙子布料薄，他隔著那層棉質裙料能隱約感覺到她臀瓣的弧度，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去，Joanne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 「這裡是公司。」阿文低聲說，語氣卻沒什麼說服力，因為他的手已經從她後腰往下滑，落在她臀側，五指收攏，將那團軟肉握在掌心。 Joanne悶哼一聲，整個人貼得更緊，膝蓋抵著他的腿，仰起臉來看他：「那你別在這裡……我們……」 她話沒說完，隔壁隔間那臺影印機突然嗡嗡運轉起來，像是有人在外面啟動了機器。Joanne嚇了一跳，整個人僵住，但阿文的手沒有停，隔著裙料揉著她臀瓣，力道不輕不重，Joanne的呼吸又亂了，她伸手抓住他前襟的衣領，指節泛白。 「有人在……」她氣音幾乎要散了。 「門關了。」阿文說，低頭湊近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你剛才不是說要我幫你冷靜？」 Joanne的耳根燒成一片，連頸側都泛著粉。她沒答話，卻把臉埋進他肩窩，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阿文的手從她臀側往上滑，隔著襯衫撫過她的背脊，指腹沿著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Joanne在他懷裡輕顫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身子往他身上貼得更緊。 他正準備把她往機臺上壓，門突然被推開了一條縫。 「哎喲。」 Anna的聲音帶著笑意從門縫鑽進來。Joanne整個人彈開，手忙腳亂地抓起機臺上那疊資料抱在胸前，退開半步，臉漲得通紅。阿文轉頭，Anna正倚在門框上，手裡端著馬克杯，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嘴角勾著一抹了然的笑。 「打擾了？」 「沒、沒有——」Joanne搶著開口，聲音卻在發抖，「我在請阿文幫我看影印機，它一直卡紙……」 「卡紙。」Anna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玩味，目光從Joanne泛紅的耳根掃到她抱在胸前的資料上，「卡紙需要抱在一起看？」 Joanne的嘴張了又闔，什麼話也擠不出來。Anna沒等她回應，慢悠悠地走進來，從她懷裡抽走那疊資料，隨手翻了翻：「這不是上個月報表嗎？還沒歸檔？」 「我、我正要印……」 「嗯。」Anna把資料放回機臺上，轉身時目光從阿文臉上掠過，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深意，然後拍了拍Joanne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影印機要是修不好，下午叫廠商來看看。別自己硬撐。」 她說完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補了一句：「對了，下班別走，我有事找你。」 Joanne低著頭，悶悶地應了聲：「好。」 Anna的笑聲從走廊上飄回來，腳步聲漸遠。阿文站在影印機旁，看著Joanne還低著頭的樣子，口袋裡的手機亮了一下，他低頭掃了一眼，強化暗示的介面正等著他確認。他拇指在螢幕上輕輕一滑，Joanne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道碰了碰，她抬起頭，眼神還帶著剛才的慌亂，卻多了一層溫順的茫然。 「阿文……」她聲音軟軟的，「你下班……會留下來吧？」 「會。」阿文說，「Anna不是說了嗎，別走。」 Joanne點點頭，像是被說服了，又像是本來就該這麼做。她重新抱起那疊資料，轉過身去面對影印機，背影看起來比剛才平靜多了。 走廊上Anna的笑聲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影印機嗡嗡運轉的聲音，填滿了這間小小的房間。 --- 下班後的樓層安靜得不像話，走廊只留著幾盞應急燈，昏黃的光從茶水間門縫透進來。影印機早已停止運轉，整層樓只剩下飲水機偶爾發出的咕嚕聲。 Joanne站在流理臺前，手裡還抱著那疊資料，襯衫領口鬆鬆敞著，釦子從上往下解開了兩顆。她聽著身後高跟鞋踩過地磚的聲音，一步一步靠近，心跳跟著那節奏慢慢加快。那腳步聲不急不緩，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踩在她神經上，Joanne握著資料的指尖微微收緊，紙張邊緣被掐出淺淺的摺痕。 「還在等阿文？」Anna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帶著一點笑，「他早就走了，我看著他進電梯的。」 Joanne沒回頭，肩膀卻鬆了半寸。Anna的高跟鞋聲繞過她身側，Joanne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辦公室裡常聞到的那種，更甜一些，混著一點汗味，像是從皮膚底層滲出來的。Anna走到她身後停住，近得Joanne能感覺到她裙擺的布料貼上自己小腿後側。 「妳剛才在影印間，跟他靠那麼近。」Anna的手從背後環上來，掌心隔著襯衫覆住她的胸口，指尖收攏，輕輕捏了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早就想這樣了。」Anna的聲音貼著她耳根，溫熱的吐息拂過頸側，Joanne能感覺到她嘴唇幾乎擦過自己的耳廓，「看妳跟阿文在那邊眉來眼去，我都忍好久。」 Joanne縮了一下肩，卻沒躲開，只是低低笑出聲：「Anna……妳什麼時候開始會說這種話了。」 「從看妳在影印間那個樣子開始。」Anna的手往下滑，沿著腰側撫過，指腹隔著布料描摹她的曲線，「襯衫開成那樣，裙子又短，妳到底是來上班還是來勾引人的？」 「我才沒有——」Joanne的話沒說完，就被扳過身子。Anna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嘴唇直接壓了上來，把她剩下半句堵在喉嚨裡。這個吻又深又急，Anna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Joanne被吻得腿軟，後腰抵上流理臺邊緣，冰涼的檯面貼著她隔著裙料的臀部，激得她輕顫了一下。Anna沒有放開她，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往上，隔著襯衫揉她的胸口，拇指來回按壓乳尖的位置，Joanne的喘息從鼻腔溢出來，悶悶的，帶著壓抑的甜膩。 「嗯……Anna……等等……」 「不等。」Anna鬆開她的唇，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磨，Joanne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撐在流理臺上，指尖扣住檯面邊緣。「妳自己想想，剛才在影印間跟阿文靠那麼近，現在又讓我這樣摸——妳是不是誰都可以？」 「不是……我沒有……」Joanne的呼吸已經亂了，Anna的手從襯衫下擺伸進去，掌心直接貼上她的腰側，皮膚與皮膚接觸的瞬間兩個人都停了半拍。Anna的手往上推，指尖碰到胸罩下緣，Joanne的腰反射性地往前弓了一下，Anna的指腹順著胸罩鋼圈的弧度滑過去，停在正前方那顆釦子上，拇指來回摩挲，就是不打開。 「穿這種前扣式的。」Anna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指尖勾住那顆釦子，「妳是等著誰來開？」 Joanne沒答話，Anna也不等她答，拇指一推，釦子彈開，胸罩鬆脫，她的奶子從布料裡滑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襯衫敞開的領口之間。Anna低頭含住其中一邊，溫熱的舌頭裹住乳尖，Joanne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啊……嗯……」 Anna含著不放，舌面來回碾壓乳尖，牙齒偶爾輕輕刮過，Joanne的腰忍不住往前送，像是要把更多自己餵進她嘴裡。Anna的舌頭捲著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再鬆開，Joanne整個人抖了抖，乳尖已經硬得發疼，濕亮亮地挺在空氣裡。Anna換到另一邊，比剛才更用力地吸吮，Joanne的手指抓著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腳跟微微離地，身體的重量幾乎全壓在後腰上。 「這不是濕了？」Anna抬頭問，嘴角還掛著一點水光。 Joanne別過臉，沒說話，Anna的手往下滑，隔著裙子按住她的胯間，掌心壓著她裙料下的熱度，Joanne的腰反射性地向前頂了一下。Anna的掌心貼著她，稍微用力按了按，Joanne的膝蓋彎了一下，Anna的手探進裙腰裡，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壓住她的小穴口，Joanne整個人彈了一下，嗚咽聲從唇縫間漏出來。 「這麼濕。」Anna的指尖沿著濕潤的痕跡來回滑動，Joanne的臀部跟著她的動作微微扭動，內褲的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濕黏地貼在皮膚上。Anna用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穴口，Joanne的大腿夾緊又鬆開，Anna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撥，指尖直接貼上她的小穴。 Joanne「啊」的一聲叫出來，又咬住下唇壓低聲音——整層樓雖然沒人了，但隔音差，誰知道保全會不會剛好巡到這一層。Anna的指腹按住穴口，慢慢磨著，Joanne的腰在她掌心裡輕輕顫抖，淫水沿著她的指縫往下淌，順著會陰滴到流理臺邊緣，在瓷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Anna……妳的手……」 「我的手怎樣？」Anna的指尖滑進穴口，Joanne的膝蓋猛地彎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在Anna肩上，聲音悶在對方衣料裡，又軟又黏，「別鬧了……我快站不住了……」 Anna沒停，手指在她小穴裡慢慢抽送，指腹壓著內壁的皺褶，一點一點往裡探，Joanne的腰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擺動，Anna的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捏住她另一邊奶子，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搓揉，Joanne夾緊雙腿，哭腔都出來了：「Anna……Anna……」 「叫這麼好聽。」Anna在她耳邊笑，手指加快速度，Joanne的腰跟著她的節奏擺動，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她的指根流到掌心，濕了半隻手。茶水間裡只剩下Joanne壓抑的喘息聲和手指進出時黏膩的水聲，Joanne的臀部靠在流理臺邊緣，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Anna的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頂著她的大腿內側，讓她分得更開。Joanne的喘息越來越急，整個人貼在Anna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嘴裡斷斷續續喊著她的名字，Anna的拇指同時按上她的蒂珠，Joanne猛地咬住嘴唇，身體繃緊，小穴一陣陣收縮，夾住Anna的手指不放。Anna沒有停，手指在她高潮的痙攣裡繼續慢慢抽送，Joanne的腰顫得厲害，眼淚都從眼角滲出來，Anna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把手抽出來，濕淋淋的手指在Joanne眼前晃了一下，Joanne紅著臉別開視線，Anna卻把手指湊到她唇邊，Joanne猶豫了一下，張嘴含住，舌尖捲過自己的味道。 「換我了。」 Anna拉著她的手往下，Joanne的指尖碰到她褲腰的邊緣，Anna自己動手解開釦子，拉鏈拉下來，Joanne順著她的動作把她的褲子往下推，Anna裡頭穿的是件黑色蕾絲內褲，Joanne的指腹貼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了一下，Anna的呼吸立刻重了半拍。Joanne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Anna自己把腰抬了抬，內褲被拉下來，Joanne的指尖貼上她的小穴，Anna的腰往前頂了一下。 Joanne蹲下去，把她的內褲勾到一邊，低頭湊近，溫熱的舌頭貼上穴口，Anna的腰往前頂了一下，Joanne雙手扶住她的髖骨，舌頭沿著縫隙往上舔，Anna仰起頭，後腦勺抵上茶水間的櫥櫃門，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 「嗯……Joanne……」 Joanne的舌頭靈活地撥開穴口的皺褶，往裡探，Anna的手按住她的後腦，指節收緊，Joanne被壓得更深，鼻尖埋進她的毛髮裡，Anna的大腿微微顫抖，Joanne的舌尖繞著蒂珠打轉，Anna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頂，小穴一陣陣收縮，Joanne的舌頭加快速度，Anna咬住嘴唇，悶哼聲從鼻腔裡擠出來，身體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她整個人靠在櫥櫃上，膝蓋彎了一下才站穩。 Joanne站起來，嘴唇濕亮，Anna伸手把她拉過來，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喘息交纏在一起。茶水間裡只剩下飲水機低沉的運轉聲，走廊的燈光從門縫斜斜照進來，落在地磚上。 Joanne的襯衫鈕釦被解開一半，整個人軟軟靠在流理臺上，手卻抓著Anna的衣角沒有放開。 --- 「喂，阿文。」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訂便當，「上樓，茶水間。現在。」 Joanne猛地抬頭，眼神驚慌，壓低聲音：「Anna妳幹什麼——」 Anna沒理她，把手機湊到Joanne嘴邊。Joanne咬住下唇，還沒來得及別開臉，Anna的手指已經滑進她裙底，沿著濕透的穴口一按。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Joanne喉嚨深處逸出，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肘撐在流理臺上，膝蓋發抖，手機那頭傳來阿文明顯僵住的呼吸聲。 Anna把手機收回耳邊，「聽到了吧？上來。」她掛斷電話，另一隻手順勢拍了下Joanne的屁股，「別緊張，他又不是沒看過妳這樣。」 Joanne臉頰燒紅，想從流理臺邊站直，腿卻軟得使不上力。Anna的手還壓在她腰上，力道不大，但Joanne就是動不了。 門被推開。 阿文站在門口，視線先落在Joanne敞開的襯衫上——奶子壓在檯面邊緣，乳頭還濕著，裙子掀到腰際——然後才移向Anna。Anna側過頭，朝他笑：「發什麼愣？過來。」 阿文走進來，門在身後闔上。Anna已經轉過身，背對Joanne，手撐著流理臺，回過頭朝他努了努嘴：「從後面來。」 Joanne的瞳孔縮了一下：「Anna，妳——」 「妳也過來。」Anna伸手把Joanne拉到身邊，讓兩人並排趴在流理臺前，「阿文，先幹我。當著她的面。」 阿文站在Anna身後，拉開褲鏈。Joanne別過臉，卻被Anna捏著下巴轉回來：「看著。」 雞巴頂到穴口時，Anna自己往後蹭了一下，整個吞進去。Joanne看著那根肉棒沒入Anna身體裡，喉嚨發緊。Anna沒閉眼，直直盯著她，嘴角還掛著笑，但喘息已經亂了。 「嗯……阿文，動啊。」 阿文握住Anna的腰，開始抽送。Joanne想移開視線，卻被Anna的眼神釘住。Anna的奶子在敞開的襯衫裡晃著，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一點，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Joanne。 「看清楚了嗎？」Anna的語氣帶著喘，卻還是那副遊刃有餘的調子，「他幹我的樣子。待會……」 阿文加快速度，Anna的句子斷在喉嚨裡，變成急促的呻吟。Joanne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裙子底下那處卻不爭氣地濕了。她夾緊腿，但Anna的手已經從她下巴滑下去，鑽進裙底。 「嗯——！」 Joanne咬住嘴唇，Anna的手指在她穴口磨蹭，沾著滑液往上壓到陰蒂。Joanne整個人繃緊了，手抓著流理臺邊緣，指節發白。 「Anna……不要……」 「不要？」Anna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更快，「妳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阿文的抽送沒有停。Anna被頂得身體一晃一晃，手指卻穩穩地按在Joanne身上。Joanne的喘息越來越急，額頭抵在流理臺的瓷磚上，臀部不受控制地往Anna的手指上蹭。 「啊……啊、Anna……」 Anna的手指滑進Joanne穴裡，Joanne整個人彈了一下。Anna撐著流理臺，一邊承受著阿文的撞擊，一邊用手指在Joanne體內翻攪，拇指壓著她陰蒂揉了揉。 Joanne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齒縫間洩出來，破碎的、帶著哭腔：「嗯啊……好深……Anna……」 「舒服嗎？」Anna的聲音低下來，「待會還有更舒服的。」 阿文在Anna體內又猛頂了幾下，低吼一聲射在她體內，喘了一下後然後退了出來。 Joanne還沒反應過來，Anna已經把她轉過來面對流理臺，壓著她的背往下按。 「換妳了。」 Joanne的手撐在檯面上，身體微微發抖。她聽到Anna的腳步聲繞到一旁，然後Anna的手從她背後伸過來，握住她的奶子揉搓。另一收搓揉阿文半軟的肉棒。 「別怕。」Anna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妳早就想要了，對吧？」 Joanne沒有回答。她感覺阿文的手扶住她的腰，雞巴抵在穴口，一點一點頂進來。她咬住下唇，身體還是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出一聲悶哼。 「嗯……」 阿文開始動了。Joanne整個人伏在流理臺上，奶子貼著冰涼的檯面，被Anna的手揉著。阿文的抽送比剛才更重，每一下都頂到深處，Joanne的膝蓋打著顫，幾乎站不住。 「啊啊……太快……阿文……」 Anna的手在她奶子上揉著，拇指壓過乳頭，Joanne的身體猛地一縮。阿文沒有停，反而更快了，Joanne的呻吟斷成碎片，混著肉體碰撞的水聲，整間茶水間都是黏膩的回音。 「嗯啊——！Anna……我不行了……」 「還不行。」Anna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滑下去，按在她陰蒂上，「一起。」 Joanne的腰塌下去，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阿文攬住她的腰沒讓她倒，Anna的手指死死壓在她陰蒂上，Joanne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身體痙攣著高潮了，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阿文悶哼一聲。 「別夾那麼緊……操……」 阿文加快速度，在Joanne還在顫抖的時候猛頂幾下，低喘一聲射在她體內。Joanne整個人癱在流理臺上，連撐著檯面的力氣都沒了。 三個人擠在茶水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然後——門外響起腳步聲。 規律的、不緊不慢的皮鞋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越來越近。是警衛定時巡邏的路線。 Joanne猛地抬頭，臉色刷白。Anna的手還搭在她腰上，也僵住了。阿文退開一步，褲鏈還沒拉上，視線迅速掃過茶水間，然後猛地看向另一側——走廊底端那扇半掩的門，通往女廁。 「那邊。」他壓低聲音，朝Anna努了努下巴。 Anna沒猶豫，一把拽起Joanne的手臂，把她往那個方向拖。Joanne腿還是軟的，幾乎是被半拖半扶著走，裙子勉強拉下來，襯衫扣子只扣了兩顆，露出大半片胸口。 三個人閃進女廁門內，Anna反手把門帶上，鎖扣「咔」一聲輕響。門縫底下透進來的光線被他們的影子擋住。 腳步聲停在茶水間門口。 Joanne背貼著廁所隔間板，嘴唇抿得發白，連呼吸都壓到最淺。Anna的手還握在她手腕上，力道緊得發疼。阿文站在門邊，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手停在鎖扣上，隨時準備推門。 一秒。兩秒。三秒。 皮鞋聲重新響起，不緊不慢，沿著走廊繼續往前走，遠了。 Joanne的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隔間板滑下去，癱坐在地上。Anna鬆開她的手，靠著門板吐出一口長氣。 「……操。」阿文低聲罵了一句。 --- 警衛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阿文才鬆開憋著的那口氣。他側耳又聽了幾秒，確定沒有動靜，才轉過身看向女廁裡另外兩個人。 Anna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抹意猶未盡的笑，眼神在阿文和癱坐在地上的Joanne之間來回。Joanne的襯衫皺巴巴的，窄裙捲到大腿根部，雙腿無力地敞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她喘著氣，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激烈中回過神來。 「警衛走了。」Anna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奮，「不過這裡不安全，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她彎下腰，一把抓住Joanne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拽起來。Joanne腿一軟，整個人往Anna身上倒，Anna順勢攬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Joanne的耳朵瞬間紅透，卻沒有掙扎。 阿文手機螢幕亮起，催眠APP的介面浮現在他眼前，行為引導的圖標閃爍著微光。他盯著螢幕，意念集中在Anna身上——讓她想繼續，讓她把Joanne帶到辦公室，讓她在這裡徹底放開。 Anna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接收到什麼訊號，眼神變得更加熾熱。她轉頭看向阿文，舔了舔嘴唇：「走，去辦公室。下班時間沒人了，百葉窗拉下來，誰也看不見。」 她一手攬著Joanne，一手推開女廁門，探頭確認走廊無人，才回頭朝阿文使了個眼色。阿文跟上，三人沿著走廊快速移動，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被放輕，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辦公室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應急燈還亮著，電腦螢幕的待機藍光在暗處閃爍。Anna把Joanne往辦公桌方向一推，自己順手拉下最近的百葉窗，咔嗒一聲，光線被切成一道道細條，室內陷入昏暗中。 Joanne踉蹌兩步，撐住桌緣，轉過身來，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Anna和阿文，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被Anna一個跨步逼近打斷。 「剛才還沒結束呢。」Anna伸手扣住Joanne的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裡面還留著阿文的東西，不是嗎？」 Joanne的呼吸一滯，臉頰燒得通紅。Anna的手指從她下巴滑下，沿著頸側滑到鎖骨下方，隔著襯衫按在她胸口，感受她急促的心跳。 「趴下。」Anna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卻又帶著笑意，「幫我弄乾淨。」 Joanne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想抗拒，但身體卻在Anna的注視下先一步軟化。她遲疑了兩秒，最終還是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桌面，臀部微微翹起。 Anna滿意地笑了，轉頭看向阿文：「你，過來。」 阿文走過去，Anna伸手一把扯下他的褲鏈，拉開內褲，半硬的陽具彈出來。她熟練地套弄了兩下，讓它徹底脹大，然後側過身，把位置讓給Joanne。 「來，先幫他含硬。」Anna拍了拍Joanne的後腦，「然後再來處理我。」 Joanne跪在阿文面前，仰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卻沒有拒絕。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深處吞。阿文倒吸一口氣，手指插入她髮間，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扣住。 Anna在旁邊看著，眼神越來越暗，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釦，把緊身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早已濕透的小穴。她靠在桌邊，手指撥開陰唇，沾了一手淫水，然後朝Joanne勾了勾手指。 「過來，先用舌頭。」 Joanne吐出阿文的陽具，嘴唇上還牽著一條銀絲，她轉向Anna，猶豫了一瞬，還是湊了過去。舌尖碰上陰蒂的那一刻，Anna的腰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對……就是那裡……舔快一點……」 Joanne的舌頭順著縫隙從下往上舔，然後張開嘴含住陰蒂，用嘴唇包著吸吮。Anna的手按在她後腦，指節收緊，呼吸越來越急促。 阿文站在Joanne身後，看著這一幕，陽具硬得發疼。他伸手扶住Joanne的腰，指腹摩挲著她窄裙下光滑的肌膚，然後把裙擺撩到腰際，露出圓潤的臀部。他跪下來，從她身後湊近，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穴口，Joanne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含著Anna的陰蒂含糊地發出一聲嗚咽。 「唔……不、不要後面……」 阿文沒有停，舌頭在她穴口打轉，沾滿淫水，然後往後移到她的後庭，輕輕舔了一圈。Joanne整個人彈了一下，差點往後撞到他，Anna卻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開。 「別動。」Anna的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讓他舔。」 Joanne的眼眶泛紅，卻沒有再反抗，只是嗚咽著繼續舔Anna。阿文的舌頭在她後庭和穴口之間來回，直到她身體漸漸放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桌沿。 Anna低頭看著Joanne的動作，呼吸越來越重，突然伸手把Joanne推開，自己撐著桌沿喘了幾口氣，然後直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長條形的東西。 阿文愣了一下，看清那是什麼之後，瞳孔微微收縮。黑色矽膠材質，兩端各有一個粗大的頭部，中間是柔軟的連接桿——雙頭假陰莖。 Anna把假陽具在Joanne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用過嗎？」 Joanne的臉色瞬間發白，連連搖頭：「不、不行……那個太……」 「沒用過才好玩。」Anna打斷她，把假陽具的一端遞到阿文手裡，自己則繞到Joanne身後，「你前面，我後面。」 Joanne的嘴唇顫抖著，眼裡湧出淚水，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不要……那個真的不行……會很痛……」 Anna沒理會她的求饒，伸手從背後環住她，手掌隔著襯衫揉捏她的胸部，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放輕：「不會痛的，我會慢慢來。你只要放鬆就好。」 Joanne的呼吸紊亂，身體在Anna的撫摸下微微發抖。阿文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假陽具的一端，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 「Joanne。」他開口，聲音低啞，「相信我。」 Joanne抬起頭看他，淚水模糊了視線，嘴唇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Anna在她身後動手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然後把內衣推上去，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Anna伸手從後面握住，揉捏著，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乳頭。 「你看，身體已經準備好了。」Anna在她耳邊低語，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入窄裙內，隔著內褲按在她穴口，「濕成這樣了。」 Joanne咬著下唇，沒有說話，但身體確實已經誠實地準備好。Anna把她的內褲扯下來，手指直接探入穴口，Joanne的腰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Anna身上。 「阿文，過來。」Anna的手指在Joanne體內抽插了兩下，然後抽出來，沾滿淫水的手握住假陽具的一端，引導著對準Joanne的穴口，「你負責前面，我負責後面。」 阿文握著假陽具的另一端，往前抵住Joanne的穴口，龜頭狀的頂端沾著她的淫水，慢慢頂進去。Joanne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指攥緊桌沿，發出細碎的嗚咽。阿文沒有急著推進，而是等她適應，然後才慢慢往裡送，直到整根傘狀頭部都沒入她體內。 Joanne的胸膛劇烈起伏，額頭滲出薄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Anna在她身後，手指沾了潤滑液，在自己後庭口打轉，然後引導著假陽具的另一端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Anna悶哼一聲，身體往下沉，把另一端吞進去，「好脹……」 Joanne感覺體內被撐開的同時，後庭也被一個冰涼的硬物頂住。她整個人繃緊，聲音帶著哭腔：「不要……後面真的不行……」 Anna沒有停，一手按住Joanne的腰，一手扶著假陽具，慢慢往下壓。Joanne的後庭口被撐開，撕裂般的脹痛感湧上來，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阿文伸手接住她，把她按在自己胸口。 「放鬆……深呼吸……」阿文的聲音低沉，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 Joanne的淚水滑下來，身體卻在Anna持續下壓的動作下慢慢鬆開。Anna的體重一點一點往下沉，直到整根假陽具完全沒入Joanne的後庭，三人的身體緊密相連。 「好……好脹……」Joanne的哭腔裡混著顫抖，身體卻不自覺地夾緊。 Anna停了一瞬，等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挺動腰。Joanne體內被前後同時撐開，每一下動作都牽動著兩邊的敏感點，她嗚咽著，手指在桌沿上抓出痕跡。 「動起來。」Anna喘息著說，聲音裡帶著愉悅，「阿文，你那邊也動。」 阿文扶住Joanne的腰，開始抽送。假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傘狀頭部碾過內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Joanne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帶著破碎的哭腔。 「啊……太深了……不要……會壞掉……」 Anna在她身後同步動作，後庭的通道被撐開，內壁摩擦著矽膠表面，從一開始的脹痛慢慢轉變成一種奇怪的酥麻。她的頭往後仰，長髮散落在肩上，呻吟聲越來越放蕩。 「夾得好緊……Joanne，你後面比前面還舒服……」 Joanne的意識被快感淹沒，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滑落，身體像是被釘在假陽具上一樣，任由兩人前後夾攻。阿文的抽送越來越快，Joanne的呻吟也越來越破碎，含混不清地喊著兩個人的名字。 「阿文……Anna……你們……嗯啊……好深……」 夕陽的餘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Joanne濕透的肌膚上畫出一道道金色條紋。她趴在桌上，乳房擠壓著桌面，臀部被Anna的每一次頂撞撞得往前晃，乳尖在冰涼的桌面上摩擦，又痛又麻。 阿文的手指扣住她的腰，指腹陷進軟肉裡，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Joanne的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聲音沙啞，身體在兩人之間被撞得不住搖晃。 「再快一點……」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說出這句話，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渴求，「求你們……再快一點……」 Anna的動作越來越猛烈，Joanne的後庭已經完全適應，內壁開始主動吸附著假陽具，每一下抽離都發出黏膩的水聲。阿文也加快了節奏，兩人的動作逐漸同步，Joanne的身體被夾在中間，承受著雙重的撞擊。 「要去了……」Joanne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Anna喘著粗氣，湊到她耳邊：「那就去。讓我們看你高潮。」 Joanne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壁和後庭同時絞緊，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劇烈顫抖，淫水沿著假陽具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Anna沒有停，繼續猛烈地抽送，Joanne的抽搐一波接一波，最後癱軟在桌上，只剩喘息。 Anna也到了極限，她低吼一聲，腰部用力往前頂，整個人僵住，然後慢慢放鬆，趴在Joanne背上喘氣。阿文最後抽送幾下，在她們體內射出來，然後緩緩退出，假陽具從Joanne體內滑落，帶著黏稠的液體。 Joanne趴在桌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阿文……Anna……」 --- 辦公室裡只剩冷氣低鳴的聲音，與三人粗重的喘息。 Anna率先起身，拉好襯衫下襬，低頭扣著鈕扣，語氣像在討論明天中午吃什麼。「不錯嘛，第一次配合就這麼順。」 Joanne還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你們兩個……說好了是吧？」 她抬起頭瞪了兩人一眼，眼眶泛紅，但語氣軟軟的，聽不出是責備還是無奈。阿文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她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Anna走過去，拍了拍Joanne的背：「哎，別這樣，下次請你吃飯賠罪。」 「還有下次？」Joanne嘟囔了一句，卻沒有真的生氣。她慢慢撐起身子，手腳還有點發軟，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內褲時，腿微微打顫。 阿文幫她把椅子扶正，又撿起散落的文件疊好放在桌角。Joanne穿好衣服，頭髮有些亂，她用手指隨便順了順，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剛才的事全部吞回肚子裡。 Anna已經整理好自己，靠在桌邊滑手機，抬頭看了Joanne一眼，嘴角帶著笑：「腿還軟嗎？要不要我扶你？」 「少來。」Joanne白了她一眼，聲音卻帶著笑意。 阿文站在一旁，襯衫重新扣好，領口還有一顆扣子沒扣上。他看著Joanne把裙子的拉鍊拉好，又低頭確認自己的儀容，動作裡帶著一種想要恢復日常的急切。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混著辦公室裡冷氣的涼意。 「我先走了。」Joanne拿起包包，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早點回去。」 她推開玻璃門走出去，隨即僵在門口。 Anna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她走出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向辦公室深處的方向，表情微微一愣。 正在看催眠APP功能解鎖通知(深度暗示、集體暗示)的阿文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Bettie辦公室的燈還亮著，百葉窗的縫隙間，隱約可見一道人影坐在桌前，一動不動，像是已經在那裡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