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斜光從百貨公司二樓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咖啡杯沿上鍍了一層金。Anna靠著椅背，手指在杯緣上畫圈，對面的Bettie坐得筆直，白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指尖捧著杯子，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所以，是真的離了？」Anna語氣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 Bettie沒看她，目光落在桌面某處：「嗯。兩個月前簽的，監護權歸我。」 她說這句話時，手指在杯身上收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什麼捏碎。 Anna沒有接話，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妳現在，是自由的了。」 Bettie抬頭，眼神裡帶著防備：「自由？」 「終於不用再看那個爛人臉色了啊。」Anna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語氣裡帶著某種輕快，「說真的，我早就覺得他配不上妳。妳這種條件的女人，幹嘛委屈自己？」 Bettie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Anna放下杯子，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聲音壓低了些：「結婚那麼多年，連個像樣的家都沒給妳。現在孩子歸妳，房子歸妳，他也滾了——妳不覺得，這才是妳人生的開始嗎？」 Bettie的手指從杯身上鬆開，又收緊，喉頭滾了滾，沒說話。 「走，」Anna忽然站起來，伸手拉住Bettie的手臂，「樓上開了家新的內衣專櫃，陪我逛逛。」 「我……」 「別拒絕。」Anna低頭看她，嘴角帶著笑，語氣卻不容反駁，「妳穿那些老氣的套裝太久了，該換點新鮮的了。」 Bettie被她拉著站起身，還沒站穩，Anna已經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聲音輕快：「喂，阿文嗎？我在百貨公司二樓咖啡廳，車停在地下三樓，你來幫我提東西——對，現在，我買了不少。」 Bettie的動作僵了一瞬。 她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從咖啡廳入口走進來——Polo衫、西裝褲，步伐有些侷促，視線掃過店內，最後落在她身上。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往後退，但Anna的手臂還勾著她，力道不重，卻沒讓她逃開。 「你來得正好，」Anna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自然得像在使喚自家弟弟，「先幫我把這杯喝完，我去結帳。」 阿文站在桌邊，目光落在Bettie身上。她低著頭，把那杯已經涼掉的咖啡端起來，一口喝完，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 Anna勾著Bettie的手臂起身，回頭對阿文丟下一句「跟上」，三人離座。 --- 阿文提著Anna的購物袋跟在兩步後，目光落在Bettie微僵的肩線上。她沒回頭看他，但後頸那塊皮膚泛著淡淡的粉。 內衣區的燈光比樓下亮了一個色階，整排蕾絲與緞面在衣架上泛著柔光。Anna腳步沒停，直接拐進最深處的專櫃，指尖從架上抽出一套深藍色蕾絲成套內衣，布料少得可疑。 「這套，」她把衣架往Bettie懷裡一塞，視線在她胸前掃了一圈，語氣半真半假的酸，「D罩杯，妳穿剛好。不像我，撐死了也就個B。」 Bettie低頭看著懷裡那幾片布料，耳根泛紅：「Anna，這太……」 「試穿才知道合不合嘛。」Anna已經推著她往試衣間走，回頭朝阿文勾了勾手指，「你也來，幫我們評評尺寸。女人的眼睛會騙人，男人不會。」 阿文心頭一跳，腳步卻跟了上去。 試衣間走道鋪著灰色地毯，兩側是一間間獨立的更衣室，木門附著鎖閂，門板漆成深灰色。Anna走到最底那一間，推開門，回頭看了阿文一眼。 「進來啊，站門口當門神喔？」 Bettie站在門內，手裡還攥著那套蕾絲內衣，視線低垂：「Anna，這樣不好……讓他在外面等吧。」 「妳只穿給我看有什麼意思？這種的又不是只看尺寸合不合。」Anna已經側身擠進去，順手拽住阿文的手腕，「你站裡面一點，門要關了。」 阿文被她拉進去，身體一進門就卡住了——更衣室本來就窄，三個人擠在一起，他的背貼著門板，Bettie的肩幾乎靠在他胸口。她往後縮了一下，但空間就這麼大，沒地方可退。 Anna關上門，鎖閂咔噠一聲落進鎖孔。她沒急著讓Bettie換衣服，反而伸手去解她襯衫的釦子，動作自然得像在幫同事整理領子。 「Anna！」Bettie抓住她的手，聲音壓得低低的，「我自己來……」 「緊張什麼，都是女人。」Anna嘴上這麼說，手卻沒停，已經解開第二顆釦子，露出底下淺色的胸罩邊緣，「還是說——」她抬眼看了阿文一下，嘴角勾起來，「妳怕他看？」 Bettie沒回話，但呼吸明顯亂了。她下意識想退，後腰卻撞上阿文的身體，整個人僵在原地。 阿文的手在褲袋裡摸到手機，拇指滑開螢幕，半透明的介面在眼前展開。他鎖定Bettie——強化暗示，壓低抗拒。一股意念隔著空氣送過去，Bettie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抓著Anna手腕的力道軟了幾分。 「看吧，又沒什麼。」Anna趁勢解開剩下的釦子，白襯衫從Bettie肩頭滑落，露出整套淺灰色內衣。她的目光在Bettie胸前停了一瞬，語氣裡那點酸味又冒出來：「嘖，D罩杯穿起來就是不一樣，這套妳穿真的剛好。」 Bettie的耳朵紅透了，手抬起來想遮，卻被Anna擋下。 「別遮，讓阿文評評嘛。」Anna轉頭看向阿文，「你覺得這尺寸合適嗎？」 阿文喉嚨發乾，視線落在Bettie半裸的胸前，那件淺灰色胸罩包著飽滿的弧度，布料邊緣微微透出膚色。他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應該合。」 Bettie別開臉，沒看他，但沒再伸手去遮。 Anna的手從Bettie的腰側滑過，指尖在她肋骨上輕輕劃了一下，語氣像在閒聊：「妳皮膚真好，摸起來滑溜溜的。我老公要是看到，眼睛都要直了。」 Bettie縮了一下，但那股酥麻感從Anna指尖碰觸的地方擴散開來——阿文的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情緒放大，鎖定。原本只是不自在的觸碰，那股感覺被調了頻率，變成另一種說不清的發麻感，從皮膚表面往深處鑽。 「別……」Bettie的聲音細了半截，手扶住Anna的手臂，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撐住自己。 「別什麼？我又沒幹嘛。」Anna笑了一下，手卻從腰側滑到她後背，解開了胸罩的釦子。淺灰色的布料鬆開，Bettie胸前那對飽滿的弧線彈出來，在更衣室的燈光下白得刺眼。 「Anna！」Bettie的聲音終於帶了慌，手忙腳亂地想把胸罩拉回去，但Anna已經把那片布料從她身上抽走，隨手掛在掛鉤上。 「試穿就是要試全套啊，不然怎麼知道合不合？」Anna語氣裡帶著笑，視線從Bettie胸前移向阿文，「你說是吧？」 阿文沒說話，視線卻鎖在Bettie胸前。她半裸著站在他面前，雙手交疊在胸前想遮，卻遮不完全，飽滿的弧度從手臂邊緣擠出來，乳尖在燈光下微微挺立。 Bettie的呼吸又急又淺，耳根到脖子的皮膚都泛著粉，但她沒有真的去搶那件胸罩，也沒有喊停。阿文的手機螢幕暗下去前，最後一道指令已經送達——她撐在Anna肩上的手，力道又鬆了一分。 Anna回頭看了阿文一眼，嘴角勾著：「你覺得這套適合Bettie嗎？」 阿文喉嚨發乾：「……適合。」 「我也覺得。」Anna伸手把那件深藍色蕾絲胸罩拿過來，往Bettie胸前比了比，「來，試試這件。」 Bettie的手還擋在胸前，但Anna已經把那件蕾絲貼上去，深藍色的布料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對比鮮明。Anna的手繞到她背後，幫她扣上釦子，動作熟練得像在幫自己穿。 「看，合吧？」Anna退開半步，視線在Bettie胸前打量了一圈，「D罩杯穿這種款就是好看，撐得住。」 Bettie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件深藍色的蕾絲，手指微微蜷縮，卻沒動手去脫。更衣室裡安靜了一瞬，只剩她壓抑的呼吸聲，和阿文喉結滑動的細微聲響。 Anna的手又伸過來，指尖在她腰側輕輕劃了一下：「皮膚真的很好耶，摸起來好滑。」 Bettie縮了一下，但那陣酥麻感又竄上來，這次比剛才更明顯，從腰側往小腹蔓延。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但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後腰靠上阿文的胸口。 阿文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的熱度隔著襯衫布料傳過去。Bettie沒推開他，只是把頭低得更深，呼吸亂得不像話。 Anna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從掛鉤上拿下那件淺灰色胸罩，往自己懷裡比了比：「這件我穿不知道合不合，B罩杯撐得起來嗎？」 她說著，竟然當著兩人的面解開自己針織衫的釦子，露出底下的運動內衣。阿文的視線掃過去，心跳漏了一拍。 更衣室的門關著，鎖閂咔噠一聲鎖死。三個人擠在同一格空間裡，Bettie的背貼著阿文的胸口，Anna站在她面前，手裡的胸罩還沒放下。誰也沒動。 --- 三個人擠在不到一坪的試衣間裡，空調的涼風被堵在門外，悶熱的氣流貼著皮膚。Bettie背靠著鏡牆，冰涼的鏡面隔著薄薄的襯衫滲進肩胛骨，她低著頭，視線釘在自己腳尖，耳根已經紅透了。鏡子映出她半邊側臉，連顴骨上都浮著一層薄薄的粉。 Anna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指腹隔著白襯衫沿著內衣的輪廓劃了一圈，嘴角噙著笑。「深藍色真的適合妳，皮膚白就是吃香。」她的指尖在布料上慢悠悠地畫著弧，從腰側滑到肋骨下方，輕輕按了按那條被鋼圈托起的弧形邊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暱。 「Anna……」Bettie的聲音又低又啞，喉嚨裡像堵著什麼東西，「夠了，我真的要出去了。」她伸手想撥開Anna的手腕，指尖剛碰到對方皮膚就被Anna反手握住，輕輕扣在掌心裡。 「急什麼，才剛換好。」Anna偏過頭，目光在Bettie泛紅的頸側停了一瞬，然後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聽得見，「離婚前，還有誰碰過妳？」 Bettie整個人僵住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又闔上，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那片紅從耳根一路燒到領口，連鎖骨上方都染了一層淡粉。Anna握著她的那隻手能感受到她脈搏在皮膚底下跳得又快又急，像隻被逼到角落的兔子。 阿文貼在門板邊，背脊壓著冰冷的金屬鎖扣，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空間真的太小了，他往左挪了半步想讓出位置，手肘卻無意間擦過Bettie腰側，隔著襯衫的薄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驀地繃緊——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彈了一下，腰側的肌肉在他肘彎下硬得像石頭。兩人同時一僵。 「抱歉。」他低聲說，手臂縮回身側，指尖捏緊了手機邊緣，螢幕的冷光從指縫間漏出一線。 Bettie沒看他，但她的後背往後貼了貼鏡面，像是想拉開距離，可鏡子後面就是牆壁，她哪裡也退不了。鏡面被她體溫呵出一小片霧氣，黏在肩胛骨的位置，涼意滲進皮膚，她卻覺得自己更熱了。 Anna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沒放過Bettie，反而伸手替她把滑落肩頭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她耳廓，沿著軟骨邊緣慢慢滑到耳垂，輕輕捏了一下。「怎麼不說話？剛才在專櫃前面不是還挺能講的？」 「那是……買東西。」Bettie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連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她的耳朵被Anna捏過的地方燙得發麻，熱度順著頸側一路往下爬。 「買東西和聊天又不衝突。」Anna的手從她耳後滑到肩上，隔著襯衫捏了捏她的肩頭，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一團麵，語氣卻像在哄小孩，「妳都離婚兩個月了，總該有人問過妳吧？還是說——」她頓了一下，視線若有似無地飄向角落的阿文，「妳都沒讓人碰過？」 Bettie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的手指攥住裙側的布料，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不關妳的事。」她說話時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是不關我的事。」Anna爽快地承認，語氣裡帶著笑意，「我就是好奇。妳這種條件的女人，離婚前後居然都沒人追？那也太可惜了。」她說著，目光從Bettie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被內衣襯托出的腰線，最後停在她攥緊裙擺的指節上。 她說著，手從Bettie肩上移開，退後半步，像是要放過她了。但下一秒她又開口，語氣輕飄飄的：「還是說——有人碰過，但妳不想承認？」 試衣間裡安靜了幾秒。空調的嗡嗡聲從天花板滲下來，悶熱的空氣黏在皮膚上。Bettie的胸口起伏了幾下，她低著頭，瀏海遮住半張臉，看不清表情，但從阿文的角度，能看見她頸側那條細筋微微跳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拼命撞著要出來。她的呼吸又淺又急，鼻尖滲出一層薄汗，在悶熱的空氣裡泛著細細的光。 阿文的手指在手裡的手機邊緣摩挲，螢幕在他掌心亮了一下——強化暗示的標籤已經鎖定了Bettie。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把那層薄薄的抗拒壓下去，讓她在Anna面前徹底軟化。可他沒有動。他只是靜靜地貼著門板，視線落在Bettie微微顫抖的肩上，心跳在胸腔裡一下一下地撞著，連握手機的指節都泛了白。 Anna也沒催她。她就站在那兒，雙手抱胸，運動內衣外露的那片布料隨呼吸起伏，目光靜靜地停在Bettie臉上，像是在等一場她篤定會贏的牌局。她的視線不帶壓迫，卻比任何逼迫都更讓人喘不過氣來——那種篤定，像她早就知道答案，只是要等Bettie自己開口說出來。 狹小的試衣間裡，三個人誰都沒說話。悶熱的空氣裡混著洗衣液的清香、Anna身上的香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不知道是誰的，也許三個人都有。Bettie的呼吸聲粗重而紊亂，她攥住裙側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她感覺得到Anna的手指還停在自己耳後，指腹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進來，明明只是輕輕搭著，卻像烙鐵一樣燙。 Anna的手指停在Bettie耳後，指腹壓著那塊薄薄的皮膚，感受著她血管跳動的節奏從急促慢慢趨於平穩，像是在等她終於願意開口的那一刻。她沒有催，只是靜靜等著她的回答。 --- 她猛地扣住Bettie後頸，把人拉向自己，嘴唇直接壓了上去。 吻落下去的時候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唔——！」 Bettie雙手撐在Anna肩上想推開，Anna卻順勢往前一步，把她整個人抵在鏡牆上。 Bettie的嘴唇被撬開，Anna的舌頭滑進來，纏住她的，濕熱而熟練。 Bettie的手抬起來，原本是要推開的，指尖卻在碰到Anna肩膀的那一刻猶豫了——她整個人僵住，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局面。 Anna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空出來的手直接覆上Bettie的胸口，隔著白襯衫和隔著胸罩揉捏那團飽滿的軟肉，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讓Bettie感受到那隻手的形狀和溫度，拇指隔著布料碾過已經挺起來的乳尖。 「嗯——」Bettie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偏頭想躲開這個吻，Anna的嘴立刻追上去咬住她下唇，然後說：「別躲，妳明明就想要」 Bettie身體僵了半秒，膝蓋卻像被什麼東西抽走了力氣，推拒的手軟下來，變成搭在Anna肩頭。 阿文站在門邊，背貼著門板，看著這一幕。他站在門邊，喉結動了一下，他褲襠已經脹得發疼，但他沒有動——他在等，等著看事情會發展到哪裡。 他注意到Bettie的手雖然還在Anna肩上推著，但那力道已經軟了，更像是搭著而不是拒絕。他看著這一幕——Bettie仰著頭，嘴唇微張，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Anna低下頭隔著布料含住她挺起的乳尖，濕熱的舌頭隔著蕾絲畫圈，然後用牙齒輕咬了一下。 「Anna……別……」Bettie的手還抵在她肩上，力道卻更軟了，指尖微微發顫。 Anna的手從Bettie胸口滑下來，撩起及膝裙的裙擺，貼著絲襪往上滑，探進絲襪裡。指腹沿著內褲邊緣來回劃動，然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來回摩挲並按壓著已經微微發熱的縫隙，Bettie的呼吸急促起來。 阿文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沒有拿出來，但意念已經送了過去——壓低抗拒，放大感受，鎖定Bettie。 Bettie的反應幾乎是立即的，她覺得自己的皮膚忽然變得敏感了許多，Anna的指尖每一下劃動都清晰得像是直接碰在肉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咬緊的下唇鬆開，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Anna……不要——」她的聲音發抖，帶著明顯的慌亂。 「不要？」Anna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了一點，「妳下面都濕了，跟我說不要？」 Anna的手指還在動作，她感覺得到那層濕意變得更明顯，內褲邊緣已經被滲透的淫水浸出一片深色。Bettie搖頭，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妳看，身體很誠實嘛」Anna貼著她耳根低聲笑著，聲音又低又媚。手指加快速度。Bettie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縮，後腦勺撞在鏡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Anna……不行、這裡……」Bettie終於掙扎著出聲音，氣音斷斷續續，「會有人——」 Anna沒理她，腹沿著內褲邊緣來回蹭，然後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撥開。指尖直接觸到那層濕滑的軟肉，指腹貼著濕滑的花瓣滑過，沿著縫隙上下來回滑動，偶爾在頂端那顆那粒腫脹充血的蒂珠上打轉，輕輕揉幾下。 Bettie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又像是驚覺自己在做什麼，猛地往後縮，可身後就是鏡牆，她哪裡都躲不了。 「站好」Anna說「抓著那個」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Bettie身側的掛鉤鐵桿。 Bettie搖頭，Anna的手卻在那一瞬間加快速度，指腹碾過敏感點，Bettie整個人彈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抓住鐵桿，指節泛白。 「乖」Anna笑了一下。 她順勢跪在磁磚地面上，雙手撥開Bettie的裙擺，著濕透的絲襪與內褲布料，張嘴含住那片濕透的隆起，舌尖沿著那條縫從下往上舔，濕熱的觸感穿透薄薄的絲襪，像電流一樣竄上Bettie脊椎。 Bettie整個人彈了一下，掛鉤鐵桿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Anna、不要——」她聲音都在抖，「那裡……不行……」 Anna無視，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吸吮、用舌尖戳弄然後含住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舌頭有節奏地壓著，濕熱的氣息穿透薄薄的蕾絲布料，像是直接舔在肉上一樣。 Bettie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來，又像是想躲開，臀部往後縮了一下，卻被Anna的手扣住，按在原地。 Anna的舌頭靈活地翻攪，時而含住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點擊。她一手扶住Bettie的臀，另一手的拇指按在穴口，隔著內褲的濕布輕輕按壓。 「唔……嗯——」悶哼從緊咬的齒縫間漏出來。 阿文瞪大眼看著這一幕 Bettie的裙擺被Anna撩得更高，絲襪已經被扯到膝蓋附近，露出被內褲勒著的縫隙。 她的腿在鏡子前明顯地顫著，從膝蓋到大腿都在抖，小腿肌肉繃緊又鬆開，像是快站不住了一樣。 Anna的手從裙擺底下探進去，兩根手指隔著絲襪揉按著穴口附近，舌頭同時加快速度，貝齒輕輕咬住那顆肉粒，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刺激 Bettie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攀著掛鉤鐵桿的手猛地攥緊，鐵桿發出輕微的晃動聲。 「啊……不、不行——」她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壓得極低，像是怕外面的人聽見。 Anna沒有停，手指在內褲裡順著淫水的潤滑滑了進去，指腹按壓著內壁前側那塊粗糙的地方。 「嗯……」Bettie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Anna，可是那條舌頭帶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淹過來，把她僅存的理智一層一層剝掉。 Bettie的腿開始發抖，她想夾緊，但Anna的頭卡在雙腿之間，她只能僵著，承受一波一波湧上來的快感。 Bettie的膝蓋開始發軟，攥著鐵桿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大腿夾緊又鬆開，身體順著鏡面往下滑了幾寸。 Bettie的腰瞬間塌了下去，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掛在鐵桿上，膝蓋抖到撐不住，小腿在鏡面前抽顫得像是要站不住了。 阿文看著她的腿——那雙勻稱的腿在鏡子前面顫得那麼明顯，連腳踝都在抖。 他覺得自己的呼吸也跟著緊了，褲襠脹得發疼，但他還是沒有動，只是站在門邊，看著Anna把這個端莊的課長弄到快要崩潰。 「啊……」Bettie聲音破碎地漏出來，「Anna……不行、我真的……」 Anna沒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尖抵住那點快速震動，她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按壓著那個點，同時嘴唇隔著布料用力吸了一口。Bettie的腿開始撐不住，膝蓋抖得厲害，她整個人往下滑，臀部幾乎貼上地面，卻被Anna的嘴追著不放。 Bettie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斷續的嗚咽，腰腹一陣痙攣，背猛地弓起來，像是一條繃緊的弦，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然後——她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沿著鏡牆滑坐下去，裙擺堆在腰間，絲襪掛在腳踝上，內褲還歪著掛在一邊。 她坐在地上的時候，身體還在抖，胸口劇烈起伏著，白襯衫敞開著，露出裡面被揉亂的內衣。 Anna抽出手指，上面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她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Bettie背靠著鏡牆，眼神失焦，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手還抓著掛鉤鐵桿沒有放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鏡牆上倒映出她現在的模樣——白襯衫敞開，胸口急促起伏，裙擺掀到腰際，絲襪被扯破一個洞，露出底下濕透的內褲，Anna跪在她面前，埋首在她雙腿之間。 Bettie閉上眼睛，不想看。可Anna的舌頭偏偏在那一刻刺進穴口，捲起一汪熱液，又退出來，含住肉粒用力一吸。 Bettie整個人繃成弓形，小腿在鏡子前明顯地抽顫，一下、兩下，像某種痙攣的節奏。 她r緊閉的嘴終於鬆開，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短促而破碎。 「啊……哈啊……」 她整個人沿著鏡牆滑坐下去，膝蓋撐不住，臀部重重落在地板上，後背貼著冰涼的鏡面。 Anna的嘴終於離開她，舌尖舔了舔嘴角，像是品嘗過什麼，她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Bettie，眼神裡帶著玩味的滿足，眼鏡框邊緣沾了一點水光。 阿文站在門邊，褲襠的脹痛已經到了極限。他凝視著癱坐在地的Bettie——她的眼神失焦，嘴唇微張，白襯衫敞開著，裙擺掀到腰際，絲襪被淫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像是還沒從那波高潮裡回過神來。 --- 「過來啊，站那麼遠幹嘛？剛才看你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阿文喉結動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更衣室實在太小，他剛靠近就被Anna一把拽住手腕，整個人踉蹌跪在她身側。Anna的手已經摸上他的褲襠，隔著布料揉了幾下，然後直接拉開拉鍊，把硬挺的肉棒從內褲裡掏出來。 「硬成這樣了，嗯？看我們兩個女人玩，倒是興奮得很。」 她握著他的陽具上下套弄了兩下，回頭對Bettie說：「來，睜眼看看。這不是你自己部門的人嗎？」 Bettie癱坐在鏡牆前，裙子掀到腰際，絲襪破了好幾個洞，臉頰泛著未褪的潮紅。她眼神渙散地看著Anna握著阿文的肉棒，嘴唇微微張著，沒說話。 Anna笑了一下，鬆開阿文，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圓翹的臀部。她伸手往後探，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帶往旁邊一撥，濕漉漉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從後面進來。」她回頭看他，語氣像在使喚自家男人，「快點，別磨蹭。」 阿文跪在她身後，扶著肉棒對準穴口，龜頭抵著濕滑的縫隙蹭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沒入。Anna悶哼一聲，手撐著鏡牆，背弓成一道弧線。 「操……你雞巴真他媽大。」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Anna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她伸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但沒去管他，反而把另一隻手伸向Bettie。 「過來。」她喘著氣，手指勾住Bettie的手腕，「摸我。」 Bettie被拉得往前傾，手掌貼上Anna的胸口。隔著針織衫，那對B罩杯的乳房飽滿而結實，她愣愣地按著，掌心下的心跳急促而有力。 「捏啊。」Anna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你剛才不是跟我玩得很起勁嗎？現在怎麼又裝乖了？」 Bettie的手指收緊，隔著布料揉捏起來。Anna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同時身後阿文的抽送越來越快，肉棒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好深……再快一點……」 空間太小，三個人擠在一起動彈不得。阿文的膝蓋頂著Bettie的腿側，Anna的背貼著他的胸口，Bettie的手被夾在中間，按在Anna的奶子上動彈不得。衣架上的內衣被撞得掉下來，絲質的、蕾絲的，散落一地。 Anna忽然抓住Bettie的後頸，把她拉過來吻住。Bettie的嘴唇被撬開，Anna的舌頭伸進來攪動，帶著咖啡和口紅的味道。她嗚咽一聲，身體卻往Anna身上靠過去。 阿文看著兩個女人在他面前交纏的舌頭，雞巴又脹大了一圈。他掐著Anna的腰，抽送的節奏亂了，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 Anna被吻得喘不過氣，推開Bettie，回頭瞪他：「換姿勢。」 她拉著阿文從她體內退出來，然後轉過身，把Bettie按在鏡牆上。Bettie的背貼著冰涼的鏡面，倒吸一口氣，還沒反應過來，Anna已經蹲下去，把她破爛的絲襪扯掉。 「換你來操她。」Anna抬頭看阿文，嘴角帶著笑，「她剛才被我舔到高潮了，裡面應該還很濕。」 阿文走過去，Bettie眼神慌亂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拒絕的話。Anna從後面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掰開她的腿。 「進去啊。」 他扶著肉棒抵住Bettie的穴口，那裏果然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龜頭剛頂進去，Bettie就咬住下唇，眼眶泛紅。 「不……不要……」 但她的身體卻往後迎了上來，小穴緊緊吸著他的肉棒。阿文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Bettie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一聲比一聲軟。 「啊……嗯……」 Anna從後面抱住Bettie，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襯衫揉捏那對D罩杯的乳房。Bettie被夾在鏡牆和Anna之間，前後都是溫熱的肉體，阿文的雞巴在體內進出，Anna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掐住她的奶頭。 「你看，」Anna在她耳邊低語，「你老公不要你，還不是有人操你。」 Bettie的呼吸猛地一滯，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小穴卻絞得更緊。阿文被夾得倒抽一口氣，抽送的速度加快，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啊……太深了……不要了……」 Anna的手從她胸前滑下去，隔著裙子按住她的陰蒂揉搓。Bettie的腿開始發抖，整個人往後靠在Anna身上，小穴一陣陣收縮。 「要去了……我要去了……」 阿文感受到她的穴壁絞緊，龜頭被咬得發麻，他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Bettie同時高潮，整個人癱軟在Anna懷裡，小穴痙攣著吸吮他的肉棒。 他退出來，肉棒上還沾著白濁的液體。Anna把Bettie扶到旁邊坐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鏡牆，掀起針織衫，露出那對B罩杯的乳房，乳頭已經挺立。 「換我。」 她拉著阿文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另一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阿文把她按在鏡牆上，挺身插入，Anna的背貼著冰涼的鏡面，腿纏上他的腰。 「操我……用力……」 他掐著她的腰猛幹，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抽出，Anna的呻吟變得高亢，指甲抓著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紅痕。鏡面被他們的喘息蒙上一層霧氣，模糊了交疊的身影。 「啊……好爽……再用力……」 阿文的抽送越來越快，Anna的腿夾得更緊，小穴絞著他的肉棒不放。他低頭咬住她的肩窩，腰猛地一挺，精液灌進她體內。Anna仰起頭，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 三個人擠在霧鏡前喘氣，地上散落著被扯落的內衣。 Anna先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掀到胸口的針織衫，回頭看了阿文一眼，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幫我拿一下她的內褲。」 阿文走過去，從地上撿起那條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 Bettie還坐在地上，眼神終於慢慢聚焦，落在阿文手上那條內褲上，臉瞬間紅透了——她伸手想搶，卻被Anna擋住。 「先留著。」Anna把那條內褲從阿文手裡抽走，塞進自己包裡，然後彎腰把Bettie扶起來，「走吧，去結帳，然後去旅館。」 Bettie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凌亂的模樣——襯衫敞開、裙擺皺成一團、絲襪掛在腳踝上。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卻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 --- 旅館房間的門在身後闔上，空調的冷氣立刻撲上三人還帶著汗的皮膚。Anna沒給誰喘息的時間，她推著阿文的胸口，把他往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上一壓，阿文整個人陷進彈簧床墊裡，床架發出沉悶的聲響。Bettie站在床邊，手臂還下意識地環著自己裸露的胸口，眼神遊移，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荒唐裡回過神來。Anna繞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腰側，輕輕一推——「上去，」Anna的聲音帶著笑，「騎他。」 Bettie的動作遲疑，膝蓋卻已經順著那力道跪上床墊。她跨坐在阿文腰間，大腿分開時能感到他勃起的陽具貼著她的臀縫，燙得她輕輕吸一口氣。Anna在她身後跟著上床，胸脯貼上她的背脊，一雙手從腋下繞到前方，穩穩捧住她垂墜下來的奶子，手指揉捏著乳尖，力道恰到好處。Bettie的腰軟了一瞬，隨即被Anna的下一個動作按住——Anna一手揉著她的胸，另一手壓在她的腰臀交界處，往下一帶，Bettie的身體順勢前傾，濕漉漉的穴口蹭過阿文的龜頭，她顫了一下，Anna的手沒鬆，持續往下壓。 阿文撐著手肘，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那張正緩緩下坐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Bettie的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陷進他的皮膚裡，指甲掐出淺淺的月牙印——她咬著下唇，悶哼一聲，腰一點一點往下沉，直到整根陽具沒入她的體內。Anna貼在她背上，嘴唇湊到她耳畔：「好深，對不對？」Bettie沒答話，只是閉著眼，額頭抵在阿文的鎖骨上，穴裡的嫩肉卻一收一縮地絞著他。 Anna的手從她胸前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壓著她開始搖擺。Bettie的腰被迫動起來，起初只是遲緩的前後磨蹭，磨得阿文低喘出聲，握住她的髖骨，往上頂了一下——那一下頂得Bettie「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在旅館的房間裡格外清晰。Anna笑了，伏在她背上，吻她的肩膀，舌頭沿著肩線舔到頸側，留下一路濕痕。她壓著Bettie的節奏，手掌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往下帶，讓她的每一次起落都更深、更重。 「啊……嗯啊……」Bettie的聲音從壓抑的悶哼裡洩出來，斷斷續續，像是還在努力維持最後一點矜持。但Anna的手沒停，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手指捻著乳尖，把她往上推的腰又壓回去，逼她坐得更深。阿文仰頭看著她，她頭髮散亂，臉頰泛紅，眼角濕潤，嘴裡含著斷句的呻吟——他忍不住又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貼上他的胸膛，穴裡的嫩肉劇烈收縮。 「太深了……啊……不行……」Bettie的聲音終於放開來，不再是悶在喉嚨裡的哼聲，而是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Anna在她身後笑，聲音低沉帶媚：「這就受不了了？」她壓著Bettie的腰，讓她的節奏更快，整個人跟著她起伏，奶子貼著她的背磨蹭，另一手繞到前方，手指找到她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捻—— Bettie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穴裡一陣劇烈痙攣，絞得阿文倒吸一口氣。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長，帶著顫抖，整個人癱在阿文身上，腿根不斷抽搐。Anna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把手收回來，拍了拍她的臀側：「換個姿勢。」 Bettie被翻過來，仰躺在床上，腿被Anna分開架到肩上。Anna壓上去，身體貼著她的，胸脯擠壓著她的，低頭吻她的頸側，手指卻不停，在她濕透的穴口揉弄，時而滑進去，時而退出來，逼得剛高潮完的Bettie又開始扭動。阿文從床上爬起來，繞到Anna身後，她的臀正對著他，翹得高高的，穴口已經濕得發亮。他扶住自己的陽具，抵上去，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Anna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撞了一下，嘴裡卻笑了：「終於輪到我了？」 阿文沒答話，扣著她的腰開始抽送。Anna的背弓起來，胸脯壓在Bettie身上，她一手撐在Bettie頭側，另一手還在她腿間揉弄著，嘴裡開始有斷續的呻吟。床頭的燈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交疊起伏，分不清誰是誰的。阿文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得Anna的身體往前滑，她又壓著Bettie，連帶讓Bettie也跟著晃動。 「嗯……啊……用力……」Anna的聲音混著喘息，聽起來又啞又媚，她低下頭，嘴唇貼上Bettie的肩窩，又舔又咬，留下紅痕。Bettie被她壓著，腿還架在她肩上，穴裡被她的手指攪得又酸又脹，嘴裡的呻吟沒停過，已經分不清是抗拒還是迎合。 阿文撐著Anna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Anna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穴裡的嫩肉開始絞緊他——她猛地仰起頭，喊出聲來，整個人顫抖著癱在Bettie身上。阿文沒停，繼續抽送，Anna已經軟了，伏在Bettie身上喘氣，嘴裡呢喃著：「射進來……快……」 阿文最後用力頂了幾下，整個人繃緊，在她體內射出來。他趴在她背上喘氣，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從剛進門時的橙紅轉成深黑，遠處的街燈亮起，把窗簾染上一層昏黃的光。床上的三個人疊在一起，誰也沒力氣動彈。Anna的頭埋在Bettie的頸窩裡，阿文還壓在她背上，陽具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黏稠的白濁。Bettie的腿從Anna肩上滑落，癱在床上，眼神失焦，盯著天花板。 空氣裡還飄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床單皺成一團，三具身體交疊著，誰也不想先開口。窗外天色由橙轉黑，徹底暗了下來。 --- 「下次見啦。」她回頭丟下一句，聲音裡還帶著剛才那場歡愛的慵懶沙啞。她手指在門框上敲了兩下，沒等任何人回應，高跟鞋踩著地毯悶悶地遠去。 阿文半撐起身體，視線越過自己還泛著薄汗的手臂，落在門縫那條光上。光線慢慢收窄，最後「咔噠」一聲，門被風帶上了。 房間徹底安靜下來。空調嗡嗡運轉著，冷氣貼著皮膚，把剛才的燥熱一點一點往下壓。他動了一下，大腿蹭過Anna剛才趴過的位置，床單濕了一片，皺巴巴地堆在腰下，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熱。枕頭上散著幾根棕色捲髮，帶著洗髮精的香氣。他撐著床墊坐起來，腰側的酸脹提醒他剛才的節奏有多快，Anna騎在他身上時指甲掐進他肩膀的刺痛還隱隱留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肩頭果然印著幾個淺淺的月牙痕。 他轉頭。 Bettie坐在床緣，背對著他。浴袍鬆鬆地掛在肩上，帶子沒繫，從後面能看見她後頸到肩胛之間一片裸露的皮膚，上面殘留著淺淺的紅痕——剛才Anna低頭親吻留下的。她的髮梢還濕著，水珠沿著頸側滑下來，滲進浴袍領口。她整個人僵在那裡，像在等什麼。阿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闔上了。Anna在的時候她還能撐著，現在只剩兩個人，那層薄薄的殼好像也跟著Anna的高跟鞋聲一起被帶走了。 他慢慢坐起身，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彈簧聲。他沒有立刻靠近，只是坐在原處，看著她的背影。她肩胛骨的輪廓在浴袍下微微凸起，呼吸平穩，但脊背繃著一條細細的直線，像撐著什麼。 「Bettie。」 她的肩膀動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還好嗎？」 沉默。空調的風吹過她濕潤的髮尾，幾縷髮絲貼在頸側。她伸手把頭髮撥到耳後，動作很慢，手指停在耳垂上捏了一下，才放下。 「阿文。」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但低低的，「我想了很久。」 他沒有催她。床單的皺褶在他手邊堆著，他下意識揪住一角，又鬆開。 「我不想再結婚了。」她說，「不想再當誰的妻子。」 阿文看著她的背影，胸口像被什麼輕輕壓了一下。他想到她丈夫那些沒回覆的訊息，想到她說這些話時肩膀微微繃緊的弧度。她結婚時他見過她穿白紗的樣子，那時候她笑得很開心，像終於找到了落腳的地方。現在她坐在旅館床緣，浴袍半敞，後頸上還印著另一個女人的唇痕，說她不想再當誰的妻子了。 「我接受。」他說。 Bettie終於轉過頭來。她的眼睛有點紅，但沒有哭。浴袍因為轉身的動作敞開了更多，露出胸前一片肌膚，她沒有去攏，像是已經不在意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的倔強。 「我知道。」阿文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即使不是夫妻，你需要的時候，我都在。」 她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那種沉默裡有審視，有遲疑，也有一點他看不太懂的柔軟。她的目光從他眼睛移到嘴角，又移回來，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動了。她轉過身來，膝蓋抵著床緣，整個人向他傾過去。浴袍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胸口到腰側的弧線——她沒有停下來拉。 她吻住他。 這個吻不像剛才Anna主導的那樣張狂，也不像他們第一次在飯店那樣試探。她吻得很慢，嘴唇貼著他的，輕輕輾過，舌尖探進來時帶著一點遲疑，卻沒有退縮。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帶著微微的顫。阿文能感覺到她嘴唇的紋路，下唇比上唇豐潤一些，剛才被Anna吻得有點腫，貼上來時帶著微微的刺痛感。她的手從他胸口慢慢往上移，指尖滑過他鎖骨，停在他肩頭那幾個月牙痕上，輕輕摸了一下，沒有問。 阿文抬手攬住她的腰。她的身體貼上來，浴袍半敞著，胸口的皮膚貼著他赤裸的上身，溫熱而柔軟。他感覺到她心跳，隔著肋骨，一下一下，比剛才平穩了些。她的乳尖隔著浴袍的布料蹭過他胸口，硬著，小小的凸起滑過皮膚，她沒有退開。 她吻了很久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眼睛閉著，呼吸有些亂。她的嘴唇濕潤，微微張著，貼在他鼻尖下方，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急。 「……你說的。」她低聲說。 「嗯。」 「我記住了。」 她沒有再說什麼。她在他懷裡坐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側過身，靠著他的肩，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浴袍半敞著，她沒有去攏，像是已經不在意了。她的鼻尖蹭過他頸側的皮膚，蹭到剛才Anna咬過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過那道淺淺的齒痕。阿文攬著她，指尖輕輕撫過她腰側的曲線——剛才Anna留下的紅痕還沒消退，她的皮膚在他掌下微微發燙。她的腰比剛才繃緊了一些，又慢慢鬆下來，貼著他的掌心，像是終於允許自己軟掉。 「你身上好熱。」她悶悶地說，聲音貼著他的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 「你也是。」他說。 她沒有接話，只是把身體又往他懷裡靠了靠。浴袍的領口敞得更開，她的乳房貼著他的側腹，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乳尖在他肋骨上滑動，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她沒有去拉浴袍，像是這樣靠著就是她要的。阿文低下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濕潤的髮絲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貼著他的頸側，溫熱的，一下一下。 窗外城市的燈光一格格亮著，車流聲隱隱約約從樓下傳上來。床單還皺著，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歡愛的味道——汗味、體液、Anna用的那款柑橘調香水——但兩個人都沒有動。她的手指搭在他小腹上，指尖輕輕畫著圈，畫得很慢，像是沒有意識到的動作。他沒有阻止，任由她的指尖在皮膚上留下癢癢的觸感。 同一時間，計程車在夜色中平穩地滑行。 Anna靠著後座，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翻著通訊錄，指尖慢慢往下滑，經過Bettie的名字時沒有停，繼續往下。她剛剛沖完澡，頭髮還濕著，水珠滴在肩膀上的時候她縮了一下——剛才那場歡愛留下的酸脹從腰一路往下蔓延，她換了個姿勢，靠在車窗上。車窗外的霓虹燈一格一格滑過，紅的綠的藍的，映在玻璃上又消失。她的指尖停在一個寫著「Joanne」的頭像上。 頭像是張側臉照，光線很暗，只看得見下巴的弧度和一截頸線。Anna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拇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有按下去。車子過了一個彎，窗外一盞路燈的光掃過她的臉，照亮她嘴角那點還沒散盡的笑意。她的指尖停在Joanne的頭像上，車窗外霓虹一格一格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