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斜斜射入會議室，在長桌上拉出一道道平行的光紋。阿文推門進去時，同事們已經三三兩兩坐定，低聲交談聲混著冷氣的低鳴。他逕自走向最後排，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在桌下無意識地摳著手機邊緣。 Bettie站在白板前，白襯衫燙得筆挺，及膝裙的褶線利落，絲襪在晨光下泛著細緻的光澤。她手裡握著點名單，另一手拿白板筆，語氣平穩果決地點出上週出貨的缺失項目：「第三批交期延誤兩天，倉儲端回報是標籤貼錯，品管沒抓到。」筆尖在白板上劃出俐落的字跡，她沒看任何人，聲音像刀切豆腐。 阿文的目光落在她的頸側，那條線條在襯衫領口上方微微繃緊，隨著她轉頭寫字的角度輕輕牽動。昨晚在自家門口，Windy緊攥他衣角的觸感還殘留在布料上，少女的體溫和那股混著不安的依賴像一層薄霧罩在他腦海裡。他眨了下眼，把思緒拉回會議室。 Bettie翻到下一頁，視線掃過全場，在阿文身上停了半秒——很短，短到幾乎察覺不到，但他看見她指節收緊，點名單邊緣被壓出一道摺痕。她移開目光，繼續說：「這週的排程重新調整，產線優先消化累積訂單。」 阿文沒出聲，低頭假裝翻閱桌上的資料，餘光卻鎖著她。她站在白板前的姿態和先前在他懷裡的樣子像是兩個人，一個果決明快，一個軟得沒有骨頭。他想起她壓低的呻吟，想起她說「這是最後一次」時聲音裡的顫抖，而現在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 晨會進行到一半，有人問了關於客戶投訴的問題，Bettie轉過身去，在白板上畫了一條流程圖。她的背影筆直，及膝裙下的小腿勻稱，絲襪的接縫線沿著腿後延伸，消失在裙擺邊緣。阿文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沒拿出來看。 Bettie講完最後一項，闔上點名單，指尖在白板筆上轉了一圈，轉身面對白板。玻璃倒影裡，她的視線停了一下——像是確認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看見。 --- 散會的人潮從會議室門口湧出來，阿文夾在幾位同事之間，目光鎖住走廊前方那道白色襯衫的背影。Bettie走得不快，點名單夾在腋下，及膝裙隨著步伐微微擺動。他加快兩步，在走廊轉角趕上她。 「課長，出貨表——早上忘了補。」 Bettie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伸手接過紙本，指尖碰到紙緣就立刻收回去，像是多碰一秒都會燙著。她低頭掃了一眼表格，語氣平平：「放我這裡，下午我簽完再給你。」 「謝謝課長。」 她點了個頭，轉身要走，又停住，側過半張臉補了一句：「以後這種事……找組長就好。」最後幾個字聲音突然輕了下去，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 阿文沒動，也沒碰她。他垂著手，視線落在她耳根——那裡浮起一層淡淡的紅。他喚出手機介面，強化暗示的選項在眼前亮起，無聲地投射出去。 「妳不用這麼用力撐著。」 這句話很輕，輕到像自言自語。Bettie的背影僵了一下。她沒回頭，但呼吸亂了半拍，肩膀微微起伏，抱在胸前的文件被她下意識收緊，紙張邊緣壓出皺痕。她退了半步，腳跟碰到牆角，卻沒有轉身走開。 阿文站在原處，看著她側臉的輪廓。白襯衫領口下，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像在跟自己較勁。走廊裡人聲漸散，只剩下不遠處茶水間的機器運轉聲。她終於轉過頭來看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波動，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課長，」阿文往前踏了半步，聲音壓低，「妳的絲襪——勾線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右腳踝上方確實有一道細小的脫線。她耳根更紅了，把文件抱得更緊，語氣卻硬撐著：「不礙事。你先回去工作。」 她沒等他回應，快步往走廊盡頭走去。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又急又密，像在逃離什麼。走到轉角處，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幾乎捕捉不到，然後她拐過彎，身影消失在牆角。 --- 下班前的水聲停了，茶水間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 Joanne背對著門口站在流理臺前，高馬尾垂在肩後，識別證的掛繩在她彎腰時晃了一下。她手裡握著一個洗到一半的馬克杯，卻沒有繼續動，像是隻是在等水龍頭的水流完。 阿文端著杯子走進去，腳步聲在磁磚地上格外清楚。她沒回頭，但肩膀微微繃了一下，像是從腳步聲就認出是誰。 「阿文。」 聲音壓得低，幾乎貼著流理臺的檯面飄過來。她關上水龍頭，轉過身，手指還握著杯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週臨時要加班，可能到八九點。」她抬起眼看他，眼神有種小心翼翼的遊移，「晚上……你能不能過來陪Windy？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阿文看著她。日光燈的白光從頭頂打下，把她眼下那道青影照得格外清楚——比昨天更深，像是整夜沒睡好。他想起前一晚她蜷在自己懷裡，聲音悶在枕頭裡說「不要走」，那時候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衣角，抓得骨節都發白了。 喉頭發緊。 「好，我過去。」他開口，語氣平常得像在答應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幾點？」 「七點半左右，她差不多吃完飯。」Joanne從長褲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過來時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掌心，「你直接開門進去就行，她認識你。」 阿文接過鑰匙，手指卻沒有立刻鬆開。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把鑰匙——她家的鑰匙——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Joanne沒有抽手，只是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你幹嘛。」 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那種拿他沒辦法的柔軟。阿文沒回答，只是鬆開手，把鑰匙收進口袋。然後他跨了一步，手繞到她身後，把茶水間門邊那盞燈的開關按了下去。 日光燈「啪」一聲暗掉，整個空間陷入走廊透進來的昏黃光線。Joanne的呼吸頓了一下。 「這裡是公司。」 她低聲說，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怕被走廊上經過的人聽見。但她的手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緊，抓著他Polo衫的布料。 阿文沒說話，掌心貼上她的後腰，把她往流理臺的方向壓。Joanne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抵上金屬檯面的邊緣，整個人微微後仰。她咬住下唇，抬眼看他，眼睛裡有種複雜的光——像是猶豫，又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他撩起她的襯衫下襬，手指順著腰側往上摸。Joanne的皮膚在昏黃光線下顯得很白，腰線收窄，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皺褶——那是生過孩子的痕跡。他低頭親了一下那道皺褶，感覺到她的腹肌微微收緊。 「阿文……」 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點顫。他的手已經解開了她長褲的鈕扣，拉鍊拉開，褲子連著內褲一起往下一褪，滑到膝蓋處卡住。Joanne的雙腿併攏了一下，又微微分開，像是猶豫了一秒就放棄了抵抗。 「手撐住。」 他低聲說。Joanne頓了一下，然後雙手往後撐住流理臺的邊緣，整個人微微俯身，臀部翹起來。高馬尾垂到一側，露出後頸一條優美的弧線。她回頭看他，眼睛裡有種又羞又無奈的光，但沒有阻止。 他扶住她的腰，從背後抵上去。Joanne咬住嘴唇，整個人繃了一下。 「……輕點。」 她低聲說，聲音幾乎被水龍頭沒關緊的滴答聲蓋過。但他沒有慢下來，而是就著她身體的重量往前頂進去。Joanne猛地咬住下唇，悶哼聲卡在喉嚨裡，沒有放出來。 茶水間外走廊偶爾有腳步聲經過，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繃得更緊。她咬著唇，把所有聲音都壓在喉嚨裡，只有鼻息變得越來越重。金屬檯面被她撐住的手掌壓得微微發顫，指節在光滑的表面上敲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某種無意識的節拍。 他抓著她的腰，往裡頂得更深。Joanne的背弓起來，後腰凹陷出一道弧線，襯衫下襬堆在腰際，露出整片白皙的背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泛著水光，嘴唇咬得發白，卻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走廊的腳步聲遠了。Joanne的呼吸終於鬆了一點，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壓抑的長嘆，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放出來。她的手指在檯面上滑了一下，幾乎撐不住，膝蓋微微發抖。 「快一點……」她低聲說，聲音啞啞的，「快要下班了……」 阿文加快動作，Joanne整個人伏在流理臺上，額頭抵著金屬檯面，高馬尾散落在肩側，露出後頸一片泛紅的皮膚。她的指節在檯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像是某種失控的節拍，混著水龍頭沒關緊的滴答聲。 最後一下，她整個人繃緊，肩膀微微聳起，悶哼聲終於從咬著的唇縫裡洩出一絲。然後她整個人軟下來，伏在檯面上喘了好幾口氣。 阿文退出來時，她的腿明顯軟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幾乎站不穩。她伸手扶住流理臺邊緣，撐了好幾秒才沒癱下去。長褲還褪在膝蓋處，襯衫下襬凌亂地掀著，露出後腰一片泛紅的皮膚。 她喘了一會兒，才慢慢把褲子拉上來，拉鍊拉好，襯衫塞回去。轉過頭看他時，臉頰還泛著潮紅，眼神裡帶著那種無奈又寵溺的神情——像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真是。」她低聲說，語氣裡卻沒有真的責怪。她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手指在他領口停了一秒，然後搖了搖頭，「快回去吧，記得七點半到。」 阿文看著她。她還在笑，眼角那道青影在暗下來的茶水間裡格外明顯。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一句：「好。」 Joanne沒再說話，只是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重新填滿整個空間。阿文站了一會兒，把鑰匙收進口袋，推開茶水間的門走出去。 走廊盡頭，暮色從窗口斜斜照進來，空無一人。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