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晨的辦公室還瀰漫著週末殘留的懶散,空調嗡嗡作響,幾個人低頭滑手機等咖啡機運轉。阿文坐在位子上,把午餐袋擱到桌角,電腦螢幕亮了又暗,他盯著螢幕上的程式碼,思緒卻還黏在昨晚Joanne家門外那條走廊上——手機跳出的登入通知、Windy房門縫透出的燈光,那些畫面交錯著,讓他胸口發悶。 「阿文,一大早發什麼呆?」 Anna姐的聲音從頭頂落下,阿文抬頭,她不知何時已經倚在他桌邊,識別證垂在胸前晃蕩,合身襯衫的釦子解到第二顆,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她手裡捧著馬克杯,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像在打量什麼。 「咖啡機壞了,茶水間那臺。」她朝那方向努了努嘴。 阿文「嗯」了聲,目光落在她袖口捲起的小臂上,Anna姐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來。 「看什麼?沒見過女人穿窄裙?」她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掌心在他肩頭多停了一秒才收回,「說真的,你週末都在幹嘛?跟Joanne走得滿近的喔。」 阿文心頭一跳,嘴角勉強牽出一個靦腆的笑:「沒有啦,就……她家監視器壞了,我去幫忙看一下。」 「是喔。」Anna姐拖長了尾音,低頭啜了一口咖啡,眼神從杯緣上方飄過來,「連Bettie課長對你都不太一樣了耶。上禮拜開會她居然主動幫你講話,以前她哪會管你這種小咖。」 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他桌面上,襯衫領口隨著動作鬆開了些。阿文視線掃過她胸前那片陰影,心跳快了一拍,他低下頭,拇指在手機螢幕上滑過那道半透明的介面——情緒放大,鎖定Anna姐。 「其實妳最近也挺累的吧。」他沒說出口,但那股意念順著手機的震動送了過去。 Anna姐的笑聲忽然低了半度,她直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撥了撥垂在肩上的捲髮,眼神裡多了什麼東西在閃動。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被什麼哽住,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說真的,結婚久了,日子真的淡得像白開水一樣。」語氣半真半假的抱怨,「我老公帶兩個小的回婆家,整個週末家裡安靜得跟墳場一樣,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阿文臉上,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某種他沒見過的亮光:「你週二四晚上有空嗎?我固定去舊廠房那邊上瑜伽課,多一個人一起練比較有動力。」 阿文還沒來得及回答,Anna姐已經直起身,順手把他的馬克杯拿起來:「幫你倒杯水,算是預約你當瑜伽夥伴的訂金。」 她轉身往茶水間走去,窄裙包裹的臀部在步伐中微微搖晃。走到茶水間門口時,她回頭看他一眼,眼裡的笑意比剛才更深:「六點,舊廠房那間瑜伽教室見。」 --- 教室的燈只開了靠窗那兩排,暖黃的光把舊廠房的粗水泥柱照出長長的影子。瑜珈墊並排鋪在木地板上,角落的音響放著低沉的環境音樂,空氣裡還殘留著前一堂課的檀香味。 阿文把運動袋擱在牆邊,回頭看見Anna姐已經在墊上伸展,貼身背心把腰線勒得清清楚楚,緊身褲下一雙長腿正緩緩拉開,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動作熟練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愣在那幹嘛?熱身啊。」她笑著拍了拍身邊的墊子,額前一縷碎髮隨著動作晃了晃。 阿文走過去坐下,跟著她的動作拉筋,雙手往前伸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飄。她彎腰時背心領口鬆開,B罩杯的胸形在布料下微微晃動,乳溝的陰影若隱若現。他趕緊別開視線,盯著自己膝蓋前方的墊子邊緣,喉頭發緊,吞了口口水。 「你腰太僵了。」Anna姐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他身後,溫熱的掌心按上他的後腰,「上班坐太久,這裡全卡住了。」 她的手指沿著腰側往上推,力道恰到好處,指腹壓在肌肉緊繃的凹處,一下一下揉開。掌心貼著他汗濕的皮膚停留的時間比矯正姿勢需要的長得多,熱度透過皮膚滲進去,沿著脊椎往上爬。阿文僵著身體不敢動,她卻自然地往下壓他的髖部,整個人從背後貼上來,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抵在他肩胛骨之間,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變形。 「放鬆,」她低聲說,氣音掃過他耳後,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味,「你這樣繃著,我怎麼幫你矯正?」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但她的身體貼得太近,溫熱的觸感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竄,連帶著運動褲下的某處也開始不安分。他閉上眼,在腦中喚出手機介面——引導目標:讓她想更靠近、更直接。他選擇確認,螢幕上的文字流過意識,像一層薄薄的保護膜,讓他能稍微從當下的燥熱中抽離出來。抬頭時對上Anna姐的目光。她的眼神好像恍惚了一瞬,隨即笑開來。 「你這樣看我幹嘛?」她笑著說,卻沒移開視線,反而往前挪了半步,跪坐在墊上的姿勢讓她的臀部貼著腳跟,腰線凹出一個弧度。 阿文沒說話,她也不說話。空氣安靜了幾秒,她的目光落在阿文身上,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她動了。 她跨坐到阿文面前的墊上,雙腿分開,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她伸手拉起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腰側。 「感受一下呼吸。」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種刻意的自然,「瑜伽強調呼吸帶動身體,你要感受對方身體的起伏。」 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她的體溫傳來,腰線在掌心下微微起伏,能感覺到布料下皮膚的滑膩觸感。阿文的掌心貼著她的曲線,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腹部輕輕收縮的節奏。她沒有移開他的手,反而自己把腰往前挺了挺,讓他的手掌更貼合她的身體。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指腹下是她吸氣時微微擴張的肋骨,呼氣時又縮回去,節奏平穩而緩慢。她的呼吸刻意放慢,讓他的掌心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起伏,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阿文的手指收緊了些,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她沒躲,反而往前傾了一點,胸口離他更近,領口下的陰影更深了。 阿文能感覺到自己運動褲下的反應正在變得明顯——那東西脹起來,頂著布料,撐出一個尷尬的弧度。他來不及遮掩,Anna的目光已經落在他腿間,停了一瞬,然後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卻什麼也沒說,像是把這個發現收進了口袋裡。 她也不點破,只是慢條斯理地把運動背心的下擺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腰腹的肌膚,然後重新拉起阿文的手,直接貼上她的皮膚。 「這樣感受更清楚。」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動作要領,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的皮膚細滑,帶著運動後的微熱。阿文的指尖碰到她腰側的曲線,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退開。 「你心跳很快。」她說,低頭看了一眼他貼在她腰上的手,再抬起來看他時,眼神裡帶著某種瞭然。 阿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她卻忽然傾身向前,嘴唇湊到他耳邊。她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帶著溫熱的濕氣。 「我家的床比這裡軟。」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被音樂蓋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他耳朵裡。 她沒有多停留,說完就退開,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往教室門口的淋浴間走去。 「沖個澡吧,一身汗。」她頭也不回地說。 阿文坐在墊上,手掌還殘留著她腰側的溫度。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明顯的反應,深吸一口氣,慢慢站起來往淋浴間走。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腦海裡全是剛才她湊到他耳邊說話時,嘴唇幾乎碰到他耳廓的觸感。她說「我家的床比這裡軟」是什麼意思,他不可能不懂。他想到Bettie那張疲憊認命的臉,想到Joanne蜷在被裡時肩膀微微發抖的弧度,胸口一陣悶。 他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換上衣服走出來。 教室外的長椅上,Anna姐已經換好衣服,正用毛巾擦著半乾的頭髮。她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質長版上衣,下身是貼身牛仔褲,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踝纖細。 她看到他走出來,笑了一下:「洗好了?」 阿文在她旁邊坐下,低頭綁鞋帶。她沒說話,安靜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我老公啊,上禮拜又回他媽家住了三天。」她把毛巾掛在脖子上,視線看著前方,「他媽說我煮的湯太淡,他連辯都沒辯一句,隔天就收拾行李走了。」 阿文綁鞋帶的動作頓了一下。 「孩子、水電、繳費單、學校聯絡簿,全是我一個人在弄。」她繼續說,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他偶爾回來,像住旅館一樣,睡一覺隔天又走。」 她轉頭看向阿文,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很直白:「夫妻生活?別提了。乏味到像交差,一個月有沒有一次都不知道。」 阿文沒接話。她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我不是要你負責。」她把毛巾從脖子上拿下來,在手上捲了捲,「我只是……想找點刺激。你懂嗎?」 她看著他,眼神沒有半點閃躲。 阿文腦海裡閃過Bettie那張疲憊的臉,閃過Joanne蜷在被裡的背影。他沉默了大約兩秒,然後點了頭。 Anna姐看著他點頭,愣了一瞬,然後笑出聲來,笑裡帶著某種鬆了口氣的輕快。 「你比看起來壞。」她說,語氣帶著讚許。 她站起來,從長椅拿起自己的包包,翻出車鑰匙。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補了一句:「明天,我家沒人。」 她把車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逕自走向停車場。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阿文還沒來得及看清玄關的陳設,Anna已經扯住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按到牆上。 她吻上來,嘴唇帶著運動後的餘溫,濕熱的舌頭直接撬開他的齒關,沒有半點試探。另一手同時拉開睡袍腰帶,繫繩鬆脫,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開一半,露出裡面那件淺灰色的無鋼圈內衣,以及腰側一條被運動褲勒出的紅痕。 阿文呼吸一滯,雙手還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Anna卻退開半步,抓著他的手按到自己背後,內衣釦子的位置,語氣不容拒絕:「解開。」 他指尖碰到釦環,動作笨拙,摳了兩下才彈開。內衣肩帶滑落,她順勢把整件內衣從手臂上褪掉,隨手丟到地上,然後重新貼上來,這次吻得更深,胸口直接壓上他的T恤,乳尖隔著薄棉布料磨蹭他的胸膛。 「Anna……」阿文勉強從唇縫擠出聲音。 她沒理他,手掌往下探,隔著運動褲揉他的褲襠,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像是在確認他已經硬了,然後又抬頭看他,眼神帶著笑,卻也帶著某種審視。 「浴室沖過了?」她問。 「嗯。」 「那正好,省得我還要等你洗第二次。」 她拉著他的手往客廳走,把他推坐在沙發上。Anna跟著跨上來,雙膝分開跪在他大腿兩側,睡袍從肩頭滑落大半,露出整個上半身。她低頭看著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的唇上,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今晚只准想我。」 阿文點頭,視線卻不受控地飄了一下——她身後那面落地窗映著夜色,窗臺上擺著一盆綠植,再過去是走廊盡頭的一面鏡子,鏡面反射著客廳的燈光。他的目光不過偏了半秒,Anna就察覺了。 她捏著他下巴的手加了力道,把他的臉扳回來,直直望進他眼底。 「看我。」她說,聲音低下來,卻比剛才那句命令更有重量,「你剛剛在想誰?」 阿文喉嚨發緊,Bettie和Joanne的名字瞬間湧上,像被堵住的話卡在胸口。他張了張嘴,Anna卻沒有等他回答,她俯下身吻住他,這次吻得慢,帶著某種處置的意味,舌頭掃過他的下唇,然後退開,鼻尖抵著他的鼻尖。 「不重要。」她說,「你現在看著的是我。」 她直起身,伸手去解他運動褲的綁繩,動作俐落,像早就想好了步驟。褲頭鬆開,她把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拇指沿著莖身緩慢地滑了一圈,感受它的脈動。阿文倒吸一口氣,雙手不自覺扶上她的腰。 「腰很細。」他說。 「廢話,瑜珈不是白練的。」 Anna笑了一下,但那一瞬間她的肩膀微微緊繃,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真的想多談。她沒有繼續接話,低下頭,把阿文的內褲往下拉,硬挺的肉棒彈出來,她握住根部,低頭張嘴含進去——動作突然,阿文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後腦撞上沙發靠背。 「Anna……」 她沒停,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含住龜頭,吸吮了一下。阿文的手抓上她肩頭,指尖掐住她皮膚,她沒躲,只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眼神卻清醒得像在掌控一盤棋。 她吞吐了十幾下,節奏不疾不徐,然後吐出來,用手掌上下套弄著,低頭看著沾了唾液的肉棒,像在確認什麼。阿文喘息著,手揉上她的後頸,指腹蹭過她髮際。 「Anna,夠了……我會受不了。」 「受不了什麼?」她抬眼,嘴角帶著笑,手卻沒停,「你還沒進去呢。」 她鬆開手,跪坐起來,把睡袍徹底脫掉,扔到一旁。阿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B罩杯的乳房小巧,但胸形圓潤,乳尖因為室內空調微微挺立。他伸手想去碰,手指剛觸到她胸前,Anna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別摸。」她別開視線,語氣淡淡的,「很小。」 阿文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著她的側臉,那條下顎線繃得有點緊,像某道傷口被碰了一下就立刻縮回去。他沒有把手收回去,而是換了方向,貼上她的腰側,掌心沿著她腰線往上滑,滑到她的後背,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下來,吻住她。 這個吻不急,帶著安撫的意味,舌頭緩慢地舔過她的下唇,再輕輕含住。Anna一開始僵了一下,然後才慢慢鬆開,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壓到他身上,乳尖隔著他T恤的布料蹭過他的胸口,她的呼吸明顯變急了些。 阿文的吻沿著她的嘴角往下,落在她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然後在她肩窩處停了一下,用牙齒輕咬那裡的皮膚。Anna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你倒是……學得挺快。」她喘著說。 他沒回話,手掌從她的背滑到臀側,揉了一把,她的臀部緊實,運動褲早就褪到膝窩,露出底下一條深色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阿文的拇指隔著內褲按上去,Anna身體一顫,雙腿夾緊了一瞬,隨即又放開,像是默許。 她低頭看他,眼神裡那層審視已經溶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慾望。她伸手扯掉自己那條內褲,扔到地上,然後俯下身,解開他最後的束縛,把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完全掏出來。她握著它,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下去。 頂端剛探入時,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的身體又熱又緊,內壁裹著他,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層一層地收縮。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閉著眼停了一秒,才吐出一口長氣。 「……好深。」她低聲說,語尾帶著一點顫音。 阿文兩手扶住她的髖骨,指腹陷進她腰側的皮膚裡,不敢用力。Anna卻自己動起來,膝蓋撐在沙發上,緩慢地抬起臀部再落下來,每一次都讓他的陰莖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穴口帶出黏膩的水聲。 「Anna……」阿文仰起頭,喉結上下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你裡面……好熱。」 「閉嘴。」她喘著說,雙手撐在他胸口,加快了節奏,「今晚聽我的。」 她壓著他的肩,不讓他起身,也不讓他動,自己掌控著速度和深度。阿文躺著,雙手抓著她的腰,視線裡全是她起伏的胸口和微微晃動的乳房,她額角滲出薄汗,幾縷髮絲貼在臉側,眼神專注,像是正在完成某件她計畫了很久的事。 阿文腦中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Bettie壓抑的喘息,Joanne別過臉時的眼神——他閉上眼,試圖把那畫面甩開,Anna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睜眼。 「看著我。」她說,聲音因為喘息而破碎,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力道,「現在在你身上的是我。」 她加快速度,穴口吞吐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開,酸脹的快感從下腹擴散開來。阿文的手指掐住她的臀部,指節泛白,她壓在他胸口的掌心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頻率,跟他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的節奏一樣快。 「Anna……」他從齒縫擠出聲音,「我快……」 「不準。」她打斷他,低頭吻住他,舌頭捲著他的舌頭,同時腰肢沒停,把他釘在深處,絞緊了,「不準先射。」 她吻著他,臀部畫著圈磨蹭,讓龜頭碾過穴內每一寸皺褶。阿文的呼吸徹底亂了,耳邊全是她壓抑的呻吟和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他只能掐住她的腰,把快感硬扛著。 Anna終於鬆開他的唇,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喘著氣低頭看他。她滿頭是汗,鎖骨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胸口的起伏劇烈,眼神卻亮得驚人。 阿文躺著,胸口起伏,全身像被抽乾了力氣。Anna撐在他身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低頭看著他,笑了。 --- 淋浴龍頭被Anna一把擰到最大,熱水砸在磁磚上轟轟作響,整間浴室瞬間漫起白霧。阿文才剛跨進去,她已經從背後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轉了過去,讓他的臉貼上濕熱的牆面。瓷磚被熱水燙得發溫,貼在臉頰上反而有種奇異的舒服,水珠沿著他鼻樑往下滑,他瞇起眼睛,視線裡全是白茫茫的蒸氣。 「手撐好。」 她的聲音混在水聲裡,又短又硬,像在命令一條狗。阿文雙手撐上瓷磚,水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淌,還沒站穩,她已經從後面貼了上來——兩團軟肉壓在他背上,濕滑的奶子擠在他肩胛骨之間,肌膚貼著肌膚,熱得發燙。她伸手繞到他身前,扯他褲子,動作粗魯又直接,指甲刮過他小腹時他倒抽了一口氣。 皮帶早就鬆開了,她連解都懶得解,直接連著運動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拽。阿文的褲子卡在膝蓋,她一隻腳踩住褲管往下蹬,他只好配合著踢掉,光溜溜站在水裡,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肩膀、胸口、腰線一路淌下去。她貼在他身後,胸口抵著他的背,呼吸噴在他後頸上,又熱又癢。 「轉過來。」 阿文依言轉身,她一隻手已經握住他的陽具,上下擼了兩下,嘴裡嘖了聲:「總算硬了。剛才在客廳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握著他的肉棒,拇指在龜頭上蹭了蹭,力道不輕不重,阿文的腰跟著抖了一下,她卻立刻鬆手,像是確認過貨色就沒興趣多碰一樣。 阿文張嘴想說什麼,她已經鬆手,自己轉過身去,雙手撐在牆上,屁股往後頂了頂,湊到他腰前:「從後面。快點。」 水從她背上流下來,沿著腰線滑進臀縫裡,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不耐煩:「發什麼呆?幹我啊。」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他順手倒杯水,但屁股又往後蹭了一下,主動去蹭他垂著的陽具。 阿文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張開的穴口,龜頭才剛碰上那條濕縫,她已經自己往後一頂,整根沒入。熱水、淫水、她身體裡面的溫度,三層熱度同時裹住他,阿文倒抽一口氣,撐著她的腰沒動。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吸著他的肉棒,像是捨不得放開。 「怎麼停了?」她回頭瞪他,「用力啊。我找你來不是讓你當木頭的。」 阿文咬了咬牙,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浴室裡水聲很大,肉體拍擊的聲音卻還是清清楚楚,啪啪啪地迴盪在瓷磚牆之間,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屁股泛起一陣漣漪。她一手撐著牆,另一隻手往後伸,按住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帶著他的手往上滑,按在她小腹上。她的腰很軟,皮膚滑溜溜的,他感覺得到她腹肌微微繃緊的線條。 「腰抱緊點。」她喘著氣說,「你是不是沒吃飽?」 阿文被她激得悶哼一聲,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她的屁股往後頂,配合著他的節奏,兩人撞在一起的聲音越來越響,混在熱水砸落地面的轟鳴裡,像某種原始的打擊樂。她嘴裡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對……就這樣……」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霧氣越來越濃,阿文的視線模糊,只看得見她濕透的背脊和揚起的下巴。她回頭那一眼裡帶著水汽,眼鏡早就摘掉了,沒了那層鏡片擋著,她的眼神看起來比平時更直接,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慾望。他伸手往前探,想碰她垂在胸前的奶子,手指才剛碰到她的乳尖,她立刻抓住他的手,一把移開。 「不要碰。」她喘著氣,語氣卻很堅定,「我沒說可以。」 阿文的手被她按回腰上,只能乖乖握著她的腰繼續抽送。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像是在笑他聽話。那笑容裡沒什麼惡意,反倒帶著一種「算你識相」的滿意,阿文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一熱,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 「乖。」她說,屁股卻往後撞得更用力,「再快一點。」 阿文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急又猛,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狹小的浴室裡嗡嗡作響。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她背上又濺到他胸前,兩個人都濕透了,皮膚貼著皮膚發出滑膩的聲響。她撐著牆的手開始發抖,嘴裡的呻吟越來越碎,阿文感覺到她體內的穴肉一陣陣絞緊,夾得他頭皮發麻。 「啊……嗯……要到了……」她咬著下唇,聲音壓得很低,身體卻繃得越來越緊。阿文咬著牙沒停,直到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不放。她的手指在瓷磚上抓出幾道白痕,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長吟,身體弓起來又塌下去。 她撐著牆喘了好幾秒,熱水從她背上流下來,混著汗水淌到地上。阿文還插在她體內,不敢動,等她慢慢鬆弛下來。他能感覺到她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某種殘留的餘震。 「……還不夠。」 她推了他一把,讓他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接著轉身,跪坐在浴缸邊緣,抬頭看了他一眼,張嘴含住他的陽具。阿文低頭看著她,水珠沿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她的嘴唇紅腫濕潤,含著他的肉棒時眼睛往上瞟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挑釁,像是在說「你有本事就撐住」。 她含著他的雞巴,舌頭沿著柱身舔了一圈,然後往深處吞,直到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阿文的手撐在牆上,指節發白,她吞吐的速度不快,卻每一次都吞到底,喉嚨收縮時夾著他的龜頭,又熱又緊。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滑下來,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口水,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看起來既狼狽又妖豔。 阿文的手撐在牆上,指節發白。她吞吐了一陣,忽然鬆口,站起身,跨回他身上,一手扶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頭,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還是這樣好。」 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動起來,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臀起落,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阿文仰頭靠在牆上,水從他臉上流下來,他張嘴想喘氣,卻被她用吻堵住。她的舌頭鑽進他嘴裡,又濕又熱,腰卻沒停過,動得又急又猛。阿文的手抓著她的髖骨,她皮膚滑得幾乎握不住,只能用力扣著,跟著她的節奏起伏。 浴室裡霧氣蒸騰,水聲、肉體拍擊聲、她的呻吟聲混在一起,阿文被她夾得幾乎要失控。她自己動的時候特別會找角度,每一次沉腰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穴肉絞著他的雞巴不放,又濕又熱。她又一次繃緊身體,穴肉絞著他不放,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顫抖了好幾秒。她的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肉裡——不深,卻足夠留下痕跡——她咬著下唇,聲音悶在他頸窩裡,身體一陣一陣地痙攣。 阿文撐著她的腰,還沒緩過來,她已經咬住他的肩膀——不重,卻咬得很緊,像要把什麼東西釘進他身體裡。水還在流,霧氣裡兩個人濕淋淋地靠在一起,她咬著他的肩不肯鬆口。阿文的手還扶著她的腰,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體重壓著他往後靠在牆上,熱水從兩人交疊的身體之間流過去,分不清是誰的汗、誰的水。她咬著他的肩不肯鬆口,他低頭只能看見她濕透的頭頂。 --- 水珠沿著她的小腿一路滴到木地板上,兩人從浴室出來時連毛巾都沒拿,濕腳印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深淺不一的痕跡。浴室門口的熱氣還往外湧,裹挾著沐浴乳的香氣和兩人身上未散的水氣。阿文的腳還踩不穩,腳底板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打了個滑,Anna已經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沿一帶——他跌坐下去,床墊彈了一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她沒給他喘息的時間,濕漉漉的膝蓋跨上他腰側,直接把他壓進床墊裡,濕髮尾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涼涼的水痕。 「坐好。」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浴室熱氣還沒散去的黏膩,像是含著一團水在說話。他仰頭看她,濕髮貼在她臉側,水珠沿著頸窩滑進胸口那道溝裡,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發亮的水痕。她沒戴眼鏡,那雙眼睛瞇著,像在打量獵物,嘴角微微勾著,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她一手撐著他肩膀,指尖陷進他肩頭的肌肉裡,另一手往下探,握住他半硬的雞巴,指腹沿著柱身滑了一圈,感受著它在掌心裡跳動的脈搏,然後對準自己的穴口,沒有一絲猶豫地坐了下去。 「嗯……」 她咬著下唇,眉頭皺了一下,適應那根東西頂進身體深處的飽脹感,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停了一拍,讓自己慢慢吞進去。他感覺到她的小穴一層一層咬住他,濕熱的內壁貼著他收縮,像是活物一樣吸吮著他的根部。她沒等他反應,腰已經開始動,前後擺動,不急,但每一下都壓到底,飽脹的龜頭磨過她花心時,她會微微顫一下。她的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黏糊糊的,連他大腿根部都沾上了溫熱的濕意。 「Anna……」 「閉嘴,看著我。」 他閉上嘴,目光從她胸口往上移,對上她的視線。她盯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在看她,有沒有分心,有沒有走神。她的節奏很穩,腰肢畫著圈,每一次磨到花心時她會停一下,身體微微顫抖,然後再慢慢退出來,又重重坐下去,濕漉漉的臀部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悶響。他伸手想扶她的腰,她啪地拍掉他的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我沒說你可以碰。」 阿文的手僵在半空,又縮回來,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上濕滑的觸感。她看著他乖乖收手的樣子,嘴角勾了一下,像是滿意了,眼底那層審視的銳利稍微軟化了一些。她的動作開始加快,臀部上下起伏,水聲跟著她的節奏越來越響,拍打在他身上,沾濕了他的小腹。他仰頭看她,濕髮在她背後甩動,B罩杯的奶子跟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在水珠的潤澤下泛著淡粉色的光,他忍不住開口。 「Anna,妳的身體真的很漂亮。」 她頓了一下,動作停了半拍,腰肢懸在半空中,穴口還咬著他的根部。他看見她眼神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戳到,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但她沒有停下,反而重新開始動,速度比剛才更快,像是要把那句話甩在身後。她別開視線,語氣故作輕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你真的喜歡?」 「真的。」 她沉默了一下,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她壓抑的呼吸聲。然後她哼笑一聲:「你最好是。」聲音裡帶著一點沙啞,像是這句話她說過很多次,卻從來沒人真正回答過。 她俯下身來,濕潤的胸口貼上他的胸膛,水珠混著汗珠滑在一起,乳尖擦過他皮膚時留下一道濕熱的觸感。他伸手撫上她的背,掌心貼著她濕滑的皮膚,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摸到腰窩,指腹在她腰窩的凹陷處停了一下,感受著她身體微微的顫動。她沒有拍開他,但在他想往她臀瓣摸去時,她抓住了他的手,把它按回她腰側,力道堅定。 「只能碰這裡。」 他順從地收緊手指,扣住她的腰,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她直起身,重新開始上下起伏,這次節奏明顯更快,臀部重重地砸在他身上,每一次都把他整根吞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咬著嘴唇,偶爾洩出一兩聲悶哼,像是壓著什麼不讓它跑出來,眉頭微微皺著,額角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他感覺到她的小穴越來越熱,內壁不斷絞緊,夾得他頭皮發麻,連呼吸都跟著她的節奏亂了。 「Anna……妳夾得好緊……」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她嘴上罵著,動作卻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臀部重重地落下又抬起,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喘息聲夾在水聲裡,整個房間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她壓抑的呻吟,偶爾夾雜著床墊彈簧被壓縮又彈回的吱呀聲。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停了下來,撐著他的胸口喘了幾秒,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濕髮貼在他皮膚上,然後她抬起頭,拉起他的手,把他從床上拽起來。 「過來。」 她拉著他穿過臥室,腳底踩在地板上留下一路濕印,走到落地窗前。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社區的街道和樹影都清晰可見,對面幾戶人家的窗戶反射著日光,隱約能看到有人在陽臺上晾衣服。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玻璃上,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股挑釁的媚意。 「從後面來。」 阿文愣了一下,她已經主動把屁股往後頂,貼上他的胯間,濕潤的臀縫擦過他半硬的陽具,帶來一陣酥麻。她的手探到身後,握住他的雞巴,指腹熟練地套弄了兩下,等它完全硬起來,然後對準自己的穴口,往後一送,把他整根吞了進去。 「嗯啊……快點動。」 他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兩人的身影映在玻璃上,交疊的輪廓清清楚楚——她雙手撐著玻璃,腰壓得很低,他站在她身後,身體貼著她的背,兩人連在一起的身影在光線下幾乎融成一個。她能看見外面街道上有車經過,樹影搖晃,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腰壓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主動往後迎著他的抽送。 「外面看得到。」 「就是要讓你看。」 她的聲音帶著喘,卻沒有一絲退讓,甚至帶著一股故意的張揚。他加快速度,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往前傾,乳房貼在玻璃上壓扁又彈回。她的奶子貼在玻璃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壓扁又彈回,留下一小片霧氣,乳尖在冰涼的玻璃上摩擦得微微發紅。她咬著手背,呻吟從指縫間洩出來,越來越失控,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混在肉體拍擊聲裡。 「啊……啊……快點……」 他猛力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花心時她整個人都會顫一下,撐在玻璃上的手指蜷縮著,指節泛白。她的小穴絞得死緊,熱水般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沿著大腿內側滴在地板上,在午後的陽光裡反射著光。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帶著哭腔,像是快受不了,又像是還在渴求更多。 「要去了……你別停……」 他沒有停。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小穴猛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住他,夾得他腰眼發麻,她撐在玻璃上的手臂開始發抖。他沒撐幾下也跟著射在她體內,熱液灌進她最深處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軟下去。她癱軟在玻璃窗前,他及時扶住她的腰,兩人靠在一起喘息,汗水混著水珠沿著皮膚滑落,滴在地板上。陽光照在她汗濕的背上,她胸口劇烈起伏,背脊隨著呼吸起伏,好一會兒才開口。 「……還行嘛。」 他沒力氣回話,只能喘著氣笑,胸腔裡的心跳還沒緩下來。她靠在他身上,手指還撐著玻璃,微微發抖,指節上還殘留著用力按壓的痕跡。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肩窩,舌頭嘗到汗水和沐浴乳混合的味道,她沒有躲,只是哼了聲,像是默許。 床頭手機突然震動。Anna側過頭看了一眼,螢幕亮著——家人提早回來的訊息。她只是瞥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像是那條訊息跟她無關,拉著他的手就往玄關走。 --- 濕漉漉的腳掌踩上玄關磁磚,冰涼的觸感讓阿文打了個哆嗦。Anna的手還扣著他的腕,力道不重,卻讓他沒想過要抽開。她指尖的溫度還帶著方才纏綿的餘熱,貼在他腕內側的皮膚上,像一個無言的約束。 她忽然停了下來,轉過身,視線從他臉上一路滑到胯間。那根才剛在她身體裡交代過的肉棒此刻軟趴趴地垂著,沾著濕亮的水光,像一條洩了氣的魚。玄關的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光暈,她挑起眉,嘴角彎出一個毫不掩飾的笑,眼鏡鏡片反射著光,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但那笑容裡的得意已經夠明顯了。 「怎麼,沒力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輕快,尾音上揚,像在逗弄一隻垂頭喪氣的寵物。 她蹲了下去,動作俐落得像在辦公室拉椅子坐下。睡袍下擺在地磚上散開,露出她大半截白皙的腿。阿文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張嘴含住那團軟肉。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覆上來,舌頭貼著莖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含住龜頭,用力一吸。濕熱的觸感像一道電流竄過他脊椎,阿文倒抽一口氣,腰桿猛地繃緊。 「呃——」阿文腰一軟,手撐上她肩頭。她肩胛骨的觸感隔著睡袍布料傳過來,薄薄的,帶著溫熱。 Anna沒理他,一隻手扶著莖身,嘴裡含著龜頭吞吐,另一隻手揉著他囊袋,指尖輕撚。她吞吐的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紮紮實實地吸到底,舌頭在冠狀溝上來回刮蹭,像在品嘗什麼講究的東西。她抬頭看他,眼神從鏡片後面直勾勾地射過來,嘴角還掛著水光,那表情分明在說:你跑不掉的。 阿文呼吸粗重起來,胯間在她嘴裡迅速脹大,硬挺的肉棒撐開她的唇,她順勢含得更深,喉頭收縮著吞嚥,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吞吐了十幾下,節奏越來越快,嘴唇被撐得發亮,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她手指上,又順著指縫滑到她手腕。直到整根雞巴在她口中脹到發燙,她才「啵」地一聲吐出來,淫液牽成絲線掛在她下唇,在燈光下閃著細細的光。 「這不就硬了。」她站起身,抹了抹嘴角,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測試結果,但眼角那抹笑意出賣了她。她舔了舔下唇,把那絲銀線捲進嘴裡,動作自然得像在吃什麼飯後甜點。 她轉身背貼上玄關大門,一手扶著門框,另一手拉起自己一條腿——腳踝穩穩抬上阿文肩膀,膝蓋彎曲,大腿幾乎貼平胸口。一字馬,乾淨俐落。睡袍早已滑落在地,在她腳邊堆成一團淺色的布料,她整個下身敞開在他面前,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門板上,在深色的木紋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腿間那股帶著體溫的氣味混著沐浴乳殘留的香氣,直直撲上他臉面。 「進來。」她說,語氣像在下指令,「射在裡面。」 阿文吞了口唾沫。他扶著她的腰,龜頭抵上穴口,那處又濕又熱,像一張貪婪的嘴。他能感覺到她穴口微微收縮,像在催促。他腰一挺,整根雞巴沒入到底,兩人同時發出聲音——他是一聲壓抑的悶哼,她是從鼻腔裡洩出的一聲長吟。她裡面的軟肉立刻纏了上來,又熱又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哈啊……對,就是這樣……」 Anna的背貼著門板,腿還掛在他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又緊又淺,龜頭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阿文扶著她的大腿開始抽送,一開始還記得控制力道,但她裡面又濕又燙,夾得他頭皮發麻,沒幾下就失了節奏,越插越深、越插越猛。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在他肩上微微顫抖,皮膚上沁出一層薄汗,滑得他幾乎抓不穩。 「嗯……啊……對……就這樣幹我……」 Anna仰著頭,後腦勺抵在門板上,聲音隨著他的撞擊斷斷續續,長髮散在門板上,隨著每一下頂弄晃動。她一手抓著門框邊緣,指節泛白,另一手往下探,指腹壓上自己陰蒂,用力揉著。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晃,每一下都主動迎上去,讓雞巴頂得更深。他低頭能看見她揉弄自己陰蒂的手指,指節沾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 「姐、你裡面好緊……」阿文喘著氣,額頭抵上她頸側,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沐浴乳香氣。她頸側的皮膚燙得嚇人,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他忍不住張嘴含住那塊皮膚,用力吸了一口。 「廢話……嗯……我每天拉筋……」Anna的聲音帶著笑,卻被下一記頂弄撞碎成呻吟,「啊……你別停……再快一點……」 阿文依言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拍擊聲迴盪在狹小的玄關裡。他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Anna的腿在他肩上微微發抖,但她沒有放下來,反而用腳跟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自己身上壓。他整張臉埋進她頸窩裡,她身上的氣味更濃了,混著汗和性愛的腥甜。 「啊……好深……頂到了……」 她的聲音開始破碎,尾音帶著顫抖。阿文感覺到她穴內的軟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像在絞緊他。他抬起頭,看見她仰著臉,眼鏡歪到一邊,眼眶泛紅,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汗水沿著她鬢角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上,又順著胸口滑進睡袍敞開的領口裡。 「Anna,我快……」 「射進來。」她打斷他,聲音帶著命令的果決,眼神卻濕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我要你射在裡面。」 那句話像最後一道閘門被拉開。阿文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深,腰眼一麻,整根雞巴抵在花心上爆開,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他能感覺到自己射精的脈動,每一下都伴隨著她穴肉的絞緊。Anna同時達到高潮,小穴絞緊他的肉棒,身子弓起來,一聲長長的呻吟卡在喉嚨裡,腿從他肩上滑落,軟軟地掛在他腰側。她整個人癱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隔著睡袍都能看見她心跳的節奏。 兩人貼著門板喘了好一會兒,胸口起伏,皮膚上薄薄一層汗。玄關的燈照在他們身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阿文還能感覺到自己半硬的肉棒正從她體內慢慢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Anna先動了,她推開他,低頭看了一眼——精液正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往外流,沿著大腿根滑下一道白濁的痕跡。她「嘖」了聲,彎腰撿起地上的睡袍,隨手裹上,繫帶子時手指飛快,打了個結,又拉了拉領口,把該遮的地方都遮好了。 「穿衣服。」她頭也不回,嗓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俐落,走進客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快。」 阿文愣愣地撿起自己的衣物,褲子還沒套上,玄關外走廊傳來「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他抬頭,看見Anna已經整理好家居服與頭髮,一手拉著衣領,一手轉動門鎖,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她頭髮已經攏到耳後,睡袍的帶子繫得整整齊齊,連表情都收得乾乾淨淨。門鎖轉動的咔嗒聲在寂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像一道無聲的界線,把剛才的一切都隔在門內。 ---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金屬縫隙裡最後一絲Anna家的燈光被吞沒。阿文靠在電梯壁上,手指無意識地拉了拉Polo衫領口,布料還殘留著她睡袍上的淡香。 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螢幕亮著Anna的訊息:「今天很棒,別被Joanne她們發現了。」後面附了一個眨眼的表情符號。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兩秒,嘴角牽了一下,沒回。 一樓到了。 中庭的感應燈亮起,白晃晃的光照在石板地上。他走出電梯,夜風撲上來,帶著草皮和泥土的潮氣,吹散了身上最後一點室內的悶熱。他站在路燈下,手插進口袋,低頭看著手機螢幕。 Bettie疲憊認命的臉浮上來——她說「這是最後一次」時,聲音裡那種放棄抵抗的平靜。接著是Joanne蜷在被裡的重量,整個人縮成一團靠著他,像抓住什麼浮木。然後是Anna——剛才把他推上牆的力道,掌心壓在他胸口,眼神裡沒有一絲猶疑。 三種完全不同的重量,壓在同一個人身上。 他點開那個只有自己看得見的APP介面,圖標靜靜躺在螢幕角落。通知欄裡那則未讀通知還躺著——「新裝置『雲』已登入監視器系統」。他沒有點開,拇指在通知上停了一秒,又滑掉了。 夜風又吹過來,中庭的樹影晃了晃。 他把手機塞進口袋,抬頭看了一眼Anna家的窗,燈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