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商務車廂裡冷氣開得恰到好處,窗外的田園風景以三百公里的時速往後退去。阿文坐在隔走道的座位上,目光越過走道,落在Bettie側臉的輪廓上——她正低頭翻著平板裡的行程表,淺灰套裝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臂。 「課長,飯店的確認信有收到嗎?」他開口,聲音比平常低了半度。 Bettie皺了下眉,指尖在平板上滑了兩下,「我看看……」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她接起,臉色從從容容變成錯愕,「什麼?只有一間雙人房?我明明記得訂了兩間……」 她掛掉電話,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壓抑的自責:「系統不知道什麼時候跳掉了,只刷到一間雙人房。」她抬頭看向阿文,眼神裡有一絲為難,「抱歉,這趟讓你跟著受累。」 阿文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握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那個半透明的介面無聲地浮現,只有他看得見。「輕微暗示」的選項安靜地躺在列表最下方,他幾乎沒猶豫就按了下去。 「這趟出差,是放鬆的機會。」 他沒有說出口,但這句話透過手機的震動,無聲地送了出去。 Bettie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念頭拂過,然後她揉了揉太陽穴,再抬頭時,語氣明顯軟了下來:「……也罷,反正就我們兩個人,別太拘束。」 她低頭從隨身包裡拿出保溫瓶,旋開蓋子,倒了一杯溫熱的麥茶,遞了過去:「喝點茶吧,這家高鐵的茶包不錯。」 阿文接過紙杯,指尖與她的指尖擦過——她的手指涼涼的,帶著洗手液的淡香。他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液滑過喉嚨,心裡那股躁動卻沒有被壓下去,反而更烈了一些。 「下午拜訪陳董那邊,」Bettie低頭翻著平板,聲音恢復了幾分工整,「他這個人愛在酒桌上談事,你少接話,讓我來應付就行。」她頓了一下,「不過他這人嘴碎,什麼都拿來說,你別往心裡去。」 阿文點頭,目光卻落在她說話時微微晃動的耳墜上,那顆小小的珍珠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握緊手機,螢幕上的介面還亮著,那行「輕微暗示」的狀態顯示「已生效」。 車窗外的風景從稻田換成了城市的天際線,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她淺灰套裝的肩頭鍍上一層暖金色。Bettie又倒了一杯茶,遞過來時,指尖再一次擦過他的手背——這次她沒有立刻收回,兩人的手在半空中同時頓了半秒,空氣裡只有車輪碾過軌道的規律聲響。 --- 包廂裡煙味混著酒氣,圓桌上的轉盤剛轉過一輪,殘羹剩盤間立著幾瓶見底的白酒。陳董又舉起杯,杯沿對著Bettie,話裡帶著酒意:「黃課長,這杯我敬你,難得來一趟,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Bettie已經喝了不少,臉頰浮起一層薄紅,她伸手去夠酒杯,手指微微發顫,卻還是穩穩端住:「陳董說笑了,怎麼會不喝。」她仰頭乾了,放下杯時輕輕咳了兩聲,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阿文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微微泛紅的頸側,那片白皙的皮膚染上酒色後像暈開的胭脂。他沒出聲,只是把自己的茶杯往她那側推了推。 陳董夾了塊鴨肉,嚼著嚼著忽然笑了:「黃課長啊,我聽說你老公挺會玩的阿」他筷子在盤沿上點了一下,「太太長得這麼漂亮,他怎麼捨得放你一個人出來出差,還帶著個年輕小夥子?」 Bettie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端起來:「他忙,走不開。」聲音比剛才緊了些,卻還是維持著客套的禮數。 陳董擺擺手:「忙什麼忙,男人哪有不忙的——但再忙,太太這麼漂亮,也該抽時間陪著。」他轉頭看向阿文,語氣帶著酒桌上的促狹:「小老弟,你跟著你們課長出差,可別動什麼歪心思啊。」 阿文笑了笑,沒接話,只低頭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桌下他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拇指快速滑過,一個指令悄無聲息地送出——「放鬆」「信任」兩個詞疊加著寫進指令欄,他沒有立刻觸發,只是讓它待命。 陳董又倒了酒,這次直接繞到Bettie身側,要跟她碰杯:「來,再一杯,難得黃課長賞臉。」 Bettie皺了下眉,還是拿起杯子,仰頭要喝——阿文伸手擋了一下:「陳董,我們課長今天喝得差不多了,這兩杯我替她喝。」 陳董看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小老弟挺會照顧人的啊。」卻也沒為難,杯子一轉,跟阿文碰了碰。 阿文連乾了兩杯,白酒嗆得嗓子發辣,他放下杯時,眼角瞥見Bettie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模糊的感激。 她撐著桌沿想站起來,身子晃了一下,阿文條件反射地伸手扶住她手臂——隔著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她手臂的溫度偏高,皮膚細膩,他掌心貼著她腕骨那塊突出的骨頭,她沒有抽開,反而往他這邊靠了半步:「……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 陳董在後面喊:「黃課長,下次再來啊,你先生要是問起來,就說陳董請你喝的酒!」 Bettie沒回頭,只擺了下手,步子不穩地往包廂門口走。阿文跟上,她走了兩步,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旁邊歪——他伸手攬住她腰側,掌心隔著套裝布料貼上她腰線,她的身體熱呼呼的,腰肢在他掌心裡軟軟地陷了一下,又像是撐著力氣想站直。 她沒說話,只低低「嗯」了聲,腳步卻順著他的力道往門口挪。 出了包廂,走廊燈光比裡頭亮,Bettie被晃得瞇了下眼,腳步更慢了,半個身子的重量不知不覺壓到他肩上——她個子高,這樣靠過來時,她的頭髮蹭到他臉側,洗髮精的香氣混著酒氣撲過來,她的耳朵在他視線邊緣,耳垂泛著紅,那顆小珍珠耳墜搖了搖,貼在她頸側,又滑開。 她嘴裡低低地咕噥了句什麼,阿文沒聽清,低頭湊近了些:「什麼?」 Bettie側過臉,視線有點渙散,定在他臉上好一會才認出他:「……阿文,」她聲音比平時啞,帶著酒意特有的黏糊,「我跟你說——」她頓住,像是猶豫了一下,又像是醉得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過了好一會才又開口,「我老公,已經很久沒回家了。」 阿文扶著她往電梯走,腳步放慢,沒接話,只低低「嗯」了聲。 她像是得了回應,話匣子開了就收不住:「兩個女兒出生的時候,他都不在,」她笑了一下,那笑聲裡沒什麼笑意,「護士問我,先生怎麼沒來,我說他在忙,其實……」她聲音低下去,幾乎被走廊的靜默吞沒,「他在別的女人那裡。」 電梯門開了,阿文攙著她進去,按了樓層鍵,金屬門闔上,狹小的空間裡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她有些重的呼吸聲。她靠著牆,閉了會眼,又睜開,看著電梯數字跳動:「我已經……不想管他了,」她說,「反正女兒也大了,我自己過也很好。」她語氣輕飄飄的,像是說給自己聽。 阿文站在她旁邊,手機在他褲袋裡震了一下,他沒拿出來,卻在腦海裡開啟了那條待命的指令——他把「放鬆」的訊號疊加在剛才的條件觸發上,又補了一條新的條件:門鎖上鎖時發出的「喀噠」聲,與「可以放下戒心」綁在一起,寫入她意識底層。 他沒有立刻觸發,只是讓它安靜地存在著,像一顆埋進土裡的種子。 電梯到了樓層,他扶著她走出去,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吞掉,她的身子比剛才更沉了,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他側邊,他的手臂從她腰後繞過去,穩穩攬住她,掌心貼著她髖骨上方那塊曲線,隔著裙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過來。 她低著頭,腳步拖沓,走到房門口時,他騰出手拿房卡——感應鎖「喀噠」一聲彈開。 Bettie的肩線明顯鬆了下來,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最後一根繃緊的弦,軟綿綿地靠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呼吸又沉又重,帶著酒氣的熱息噴在他頸側:「……不想回家,」她喃喃著,聲音模糊得像在夢裡,「回家也沒人等我……」 --- 房門喀噠一聲闔上,感應鎖的紅燈轉成綠。Bettie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靠在阿文身上,額頭抵著他肩膀,呼吸又沉又熱。 阿文攬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窄裙下那截溫熱的腰線,心跳擂鼓似的撞著胸腔。他低頭看她發頂,髮絲間飄出洗髮精混著酒氣的氣味,他喉頭滾了一下——不,他沒滾喉結,他只是呼吸頓了半拍,聲音略啞:「課長,先坐下,我倒杯水給妳。」 他扶著她往房裡走。房間不大,兩張單人床靠著對面牆壁,中間隔一條窄走道,靠窗那張床邊立著一隻小茶几,上頭擱著飯店送的礦泉水和兩只玻璃杯。他把她安置在靠牆那張床的床沿,她陷進床墊裡,頭微微往後仰,閉著眼,胸口起伏得有些急。。 阿文轉過身去,擰開礦泉水瓶蓋,倒了一杯水,水聲嘩嘩地響在安靜的房裡。他端著杯子走回床邊,在她面前蹲下來,把杯子遞到她手裡:「來,喝一點。」 Bettie睜開眼,眼神渙散,像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認出他。她伸手接杯子,手指碰到他指尖,忽然抖了一下,杯子裡的水晃出來幾滴,濺在她裙擺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把杯子湊到唇邊喝了兩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一滴,沿著下頷滴進襯衫領口裡。 阿文的目光追著那滴水,看她頸側那條線條隱沒進衣領深處,他覺得口乾舌燥,站起來往後退半步,想拉開距離。 但Bettie放下杯子,沒看他,低著頭,聲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阿文……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他一愣:「怎麼會……」 「他已經15年沒碰過我了。」她笑了一下,那笑比哭還難看,「15年。我每天下班回家,煮好飯,等他回來,他跟我說加班、說應酬、說累了……然後我半夜醒來,聞到他身上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我連問都不想問了。問了又怎樣?他只會說我想太多。」 她抬起眼看他,眼眶紅了一圈,淚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我到底哪裡不好?年輕的時候……他也說過我很漂亮的。現在呢?我每天照鏡子,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阿文心臟揪緊,某種滾燙的情緒從胸口往上湧——不是同情,是更複雜、更危險的東西。他知道那是什麼——趁虛而入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纏上來。 他握住她擱在膝上的手,掌心貼著她冰涼的手指,聲音壓得很低:「課長,妳很好。是他不懂得珍惜。」 她愣愣地看著他,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忽然伸手抓住他Polo衫的前襟,把他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扯過來。他沒站穩,單膝跪上床墊,整個人往前撲,她的唇就撞了上來——帶著水漬、帶著酒氣、帶著眼淚的鹹味,又急又亂地貼上他的嘴。 他被她撞得腦子空白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一手撐在床墊上穩住身體,另一手扣住她後腦,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唇舌壓上去,回應她的吻她嗚咽一聲,牙關鬆開,他的舌頭頂進去,掃過她上顎,勾住她軟熱的舌頭糾纏。 她的呼吸全亂了,鼻息噴在他臉頰上,又熱又濕,手還攥著他前襟不放,指節泛白。 他順勢把她往後壓,她整個人陷進床墊裡,他跟著覆上去,膝蓋頂開她雙腿,身體壓進她腿間,隔著西裝褲與絲襪,他感覺到她腿心那處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又軟又熱。 她偏過頭,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不行……阿文……我、我已經結婚了……」 他停住動作,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她眼眶還是紅的,嘴唇被他吻得又腫又濕,襯衫領口在拉扯間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膩的肌膚——不,他沒看鎖骨,他看見的是她領口下那截頸側的線條,和若隱若現的乳溝陰影。 她說不行,可她的手還攥著他衣服沒放。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吻她頸側,嘴唇貼著她皮膚下那根跳動的血管,感覺她脈搏在他唇下亂了節奏。她倒抽一口氣,攥著他前襟的手緊了緊,卻沒有推開他。 他騰出一隻手,解她襯衫釦子,從最上面那顆開始,一顆、兩顆——她裡面穿的是淺灰色的內衣,蕾絲邊緣貼著白嫩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她終於鬆開他的衣襟,手抵上他胸口,掌心推著他:「不行……真的不行……」 他停下手,看著她眼睛,聲音低而穩:「Bettie,妳不想要嗎?」 她咬著下唇,眼神搖晃,淚痕還沒乾,胸口卻劇烈地起伏著——她沒說話,抵著他胸口的手,力氣一點一點鬆掉,終於,她別開眼,手從他胸口滑落,軟軟地癱在床單上。 他低頭,吻她嘴角,她沒有躲;他又吻她下巴,她仰起頭,頸部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喉間滾出一聲細細的嚶嚀——像是妥協,又像是渴望。 他伸手,把她窄裙的裙擺往上推,布料摩擦著絲襪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一寸一寸露出她大腿——不,他沒想大腿內側,他只是把裙子推到腰際,露出她腿心那處隔著絲襪與內褲的輪廓,那片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貼著皮膚,透出深色。 他隔著絲襪,用指腹壓上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咬住下唇,悶哼一聲,腰卻往上拱了一下,像在迎合他。 「課長,」他低聲喊她,聲音啞得不像話,「妳濕了。」 她偏過頭,臉頰燒紅,眼眶還是濕的,卻沒反駁,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喘著氣。 窄裙堆在腰際,她側著臉,咬住枕角,壓著聲音,嗚咽似的喘著。 --- 窄裙被拉高的那一刻,Bettie最後那一絲遲疑也跟著散了。阿文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推,掌心貼著絲襪的薄層,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揉了一把她的臀肉。她悶哼一聲,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微微繃緊,卻沒有推開他。 他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指腹按著她恥骨上方的位置,輕輕往下壓,逼得她腰塌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翹高。那姿勢像是她自己在邀請,阿文喉頭一緊,膝蓋往前頂開她雙腿,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絲襪已經濕到幾乎沒有阻礙,他伸手把那片布料撥到一邊,腰一沉,整根雞巴就著那股濕意頂了進去。 「嗯——!」Bettie的背脊瞬間弓起來,十指猛地攥住床單,把布料擰成一團。她的穴裡又熱又軟,像是被酒意泡開了一樣,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那層嫩肉立刻吸了上來,又濕又緊地咬著他。阿文倒抽一口氣,扣住她的腰先停了兩秒,等她適應那一下,才慢慢往後抽,再一點一點頂回去。 「……你放鬆,」他低聲說,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你太緊了。」 Bettie沒回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悶在布料裡頭的喘息又重又亂。她的身體卻比嘴誠實——當他再次抽出去的時候,她的腰追著他的方向往後湊,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她太遠。阿文察覺到她這動作,胸腔裡那口氣才鬆了半寸,扣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些,開始穩穩地抽送起來。 床架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撞上牆,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響,在深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阿文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一手繞到她面前覆住她的嘴,掌心壓著她半張的唇,把那些壓抑不住的呻吟全堵在喉嚨裡。 「別出聲,」他貼著她耳根說,氣息噴在她頸側,「隔音不好。」 Bettie在他掌下點了點頭,睫毛掃過他的手背,濕漉漉的。她的身體倒是沒停,腰肢順著他抽送的節奏慢慢搖起來,一開始還是生澀的、試探的,後來越搖越順,臀肉一下一下往他胯上撞,撞得「啪、啪」作響,混在床架的悶響裡頭,黏糊糊的水聲也跟著冒出來。 阿文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又穩回來,雞巴往裡頂得更深,頂到穴心那一點軟肉時,Bettie整個人顫了一下,連腰都塌平了 「那裡……」她在他掌下含含糊糊地擠出兩個字,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再……再……」 阿文聽見了,那兩個字像什麼東西在他腦子裡點了一把火。他鬆開她的嘴,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的腰抬得更高,然後猛地加速——雞巴一下一下往那個點上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回去,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的,床頭櫃上的檯燈跟著震得微微晃動 「啊……啊……阿文……!」Bettie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漏出來,聲音又啞又軟,像是被快感泡化了,「你……你慢一點……太快了……」 嘴上喊著慢,她的腰卻拼命往後迎,小穴咬著他的雞巴又吸又絞,騷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絲襪和床單都泡濕了一小片。阿文低喘著,低頭看見自己那根東西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那畫面讓他眼睛發紅,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你不是叫我慢一點?」他喘著問,聲音帶著笑,「怎麼咬這麼緊?」 Bettie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著聲音嗚咽,腰卻扭得更浪了——那一下一下的迎合比任何回答都直接。阿文不再說話了,專心往那個點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從床上微微彈起來,又被他扣著腰按回去,來回幾次,她的呻吟已經碎得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啊」的短促氣音,夾在肉體撞擊的聲響裡頭,像哭又像喘 「阿文……我要……」她忽然從枕頭裡抬起臉,聲音又急又啞,眼角泛著紅,「要去了……你別停……」 阿文聽她這麼說,腰上那口勁繃得更緊,雞巴又快又重地往裡捅了十幾下,頂得她聲音都斷了,只剩下身體一下一下地顫抖——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濕得他幾乎撐不住 他咬著牙,在她高潮的絞緊裡又撐了十來下,然後在最後關頭猛地拔出來——龜頭抽離穴口的時候帶出一聲黏膩的「啾」聲,精液一下一下噴在她腰後,濺在淺色絲襪上,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兩人一起倒在凌亂的被單上,床架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阿文側著頭,視線落在她裸露的後背上,那一片肌膚泛著薄汗,微微起伏著,像一片閃著光的白瓷。他伸手想碰她的肩,指尖剛碰到她的皮膚,Bettie便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往床邊挪了半寸 她沒說話,他也沒說話。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兩人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聲。 阿文躺著,盯著天花板看了一陣,喉嚨裡那些話滾了幾圈,終究沒說出口。 他閉上眼,又睜開,側過頭去看她——Bettie背對著他,手臂環著自己的肩,整個人蜷成一團,被單皺巴巴地堆在她腰際,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脊 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她背上,她背對著他蜷成一團,被單皺成一團。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Bettie坐在浴室馬桶蓋上,雙手交疊擱在膝頭。她低頭看著自己整齊的套裝裙擺,指尖捏著裙緣的布料,捏到發皺才鬆開。她站起來,對著鏡子把鬢角抿到耳後,確認妝容沒有破綻,才推開浴室的門。 阿文已經醒了,靠在床頭,襯衫釦子鬆了兩顆,眼神還帶著沒散盡的倦意。他看見她走出來,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Bettie沒看他,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把拉鍊拉上,聲音平平的:「昨晚的事,當作沒發生過。」 阿文的手指停在釦子上,沒動。「課長……」 「你先下樓退房。」她打斷他,語氣像在交代一項例行公務,「別一起走,分開下樓。」 他沉默了幾秒,點頭,翻身下床穿鞋。手機在床頭櫃震了一下,他順手撈起來,半透明的介面浮在螢幕上——「等級提升。行為引導已解鎖。」 他盯著那行字,拇指在螢幕邊緣摩挲了一下,隨即把手機塞進口袋,彎腰繫鞋帶,沒有回頭看她。 高鐵商務車廂裡冷氣嗡嗡作響,窗外的風景以三百公里的時速往後退去。Bettie坐在靠窗的位置,平板擱在小桌板上,螢幕上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簡報圖表,她的視線卻落在窗外——田埂與電線桿連成一條模糊的線,飛快掠過。阿文隔著走道坐在另一排,手裡握著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過去。 她沒回頭,只伸出一隻手,接過瓶子,擱在平板旁邊,指尖在螢幕上滑了一下,繼續看圖表。他收回手,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沒再開口。 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電梯門開啟,Bettie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室,步伐沒有多餘的停頓,逕直走向會議室。她把筆電擱在長桌另一頭,拉開椅子坐下,低頭翻開文件,動作俐落得像在完成一張核銷單據。阿文站在門口,視線越過會議桌,落在她翻頁的指尖上——她沒有抬頭,沒有示意他坐近,連目光都沒往他這邊偏一寸。他拉開離她最遠的那張椅子,坐下,打開筆電,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白晃晃的,什麼都看不清。 會議進行到一半,有人遞了杯水過來,他順手接過,抬頭道謝,視線越過杯沿,恰好對上她低頭看錶的側臉——她看了一眼腕上的時間,隨即把目光收回簡報上,像在確認,兩人之間,已經回到上下屬該有的距離。電梯門關上前,Bettie低頭看錶,像在確認兩人已回到上下屬的距離。 --- 那一夜之後,公司裡的空氣變得微妙。那種變化不是誰說破了什麼——沒人說破,什麼都沒發生過似——但就是什麼都不一樣了。Bettie幾乎把所有可能單獨接觸的機會都掐死了。她提早到辦公室,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簡報做完就低頭看文件,連視線都不往阿文的方向飄;開會時永遠坐在長桌最遠的一端,筆尖在紙上寫個不停,像在防什麼;茶水間只在人多的時候進去,而且從不關上門,杯子裝滿水就走,一刻也不多留。但阿文卻像影子一樣,總能找到縫隙。他注意到Bettie的迴避本身就像一張地圖——她避開哪些路線、幾點進辦公室、哪個時段走廊人最少——這些細節他以前從沒留心過,現在卻像自動跳進眼裡。 那天下午三點,會議室的門「喀噠」一聲上了鎖。走廊上沒人。空調低低地嗡鳴著,像是整層樓都在午睡。Bettie剛把簡報檔案投上螢幕,轉身要開門時,阿文已經站在裡面。她愣了一下,手還停在門把上,指節微微收緊,像是想說點什麼——但阿文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用指節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聲音短促、清脆,幾乎和門鎖的彈簧聲一模一樣。 那兩下敲擊像一把鑰匙,直接捅進她意識底層,把那些「不行」「不可以」的念頭一層一層剝開,露出底下那個順從的、沉默的她自己。膝蓋軟了一瞬,呼吸亂了半拍,她還想撐著說「出去」,話卻卡在喉嚨裡,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掐住了似的,只剩下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阿文已經繞過桌子,從背後貼上來,一隻手覆上她的小腹,隔著襯衫的布料感受她腹部的緊繃,另一隻手直接掀起她的窄裙,指尖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游走,在裙襬堆疊的陰影裡摸索著絲襪的縫線。 「……別……」她只擠出這一個字,聲音細得像氣音,尾音還微微發顫,像是連這個字都用盡了力氣。 阿文沒有回答,他隔著絲襪按上她腿心,指腹一壓,就感覺到那裡已經濕了一小塊——絲襪的布料被體液浸得透透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尼龍傳上來,黏膩地貼在指尖上,像一張濕軟的嘴在等著他,他把絲襪和內褲一起扯到膝彎,布料摩擦過大腿肌膚時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去,穴口又熱又軟,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等他進來,指節一彎,便頂到內壁某個粗糙的點上,Bettie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會議桌邊緣,指節發白,指甲掐進木頭桌面裡,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痕,她的背脊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卻被阿文另一隻手按住後腰,壓回桌面,指尖沿著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滑,隔著襯衫的布料感受她肌肉的緊繃與顫抖,阿文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手指在裡面快速抽插,拇指按著陰蒂打轉,指腹碾過那顆充血腫脹的肉粒,時輕時重,直到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大腿內側微微打顫,連撐在桌上的手臂都開始發抖,她咬著下唇,把一聲嗚咽硬生生吞回去,只剩鼻腔裡漏出急促的喘息。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會議室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光,他把手指湊到她眼前,讓她看見,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握住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液,對準那張濕軟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穴肉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又熱又緊地裹著他,像一張濕潤的嘴在吸吮,把每一寸都吞進去,連根部都貼得嚴嚴實實的,「嗯——!」Bettie的背脊弓起來,卻被他一把按回桌面,窄裙被推到腰際,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襯衫下擺也亂了,從裙腰裡扯出來,露出腰側一小截白皙的肌膚,乳肉在布料裡晃,隨著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的,隔著襯衫也能看見那兩團軟肉在跳動,阿文扣著她的髖骨,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一下一下狠狠往裡頂,每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上花心,把她整個人往前頂得身體晃動,桌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混著水聲與肉體拍打的聲響,在空無一人的會議室裡迴盪,像某種規律的節拍器,一聲一聲,沒有停歇的跡象, 她咬著下唇,把所有呻吟都壓在喉嚨裡,只剩急促的鼻息,像一隻被追趕的動物,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穴肉又熱又緊,每一次抽離都貪婪地吸吮,彷彿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內壁的皺褶像無數張小嘴在挽留,阿文俯身貼上她的背,胸膛隔著襯衫貼上她的脊椎,嘴唇貼著她耳垂,低聲說:「放鬆……你裡面咬得這麼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穴肉卻絞得更緊,像是身體在代替她回答,把她自己否認的話都說了出來,Bettie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深的撞擊,指甲掐進掌心裡,留下深深的印子,直到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繃緊,像一根斷裂的弦,小穴猛地絞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內壁深處湧上來,熱流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那股熱度順著交合處蔓延開來,阿文咬著牙又抽送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頂在花心上碾過,最後拔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翹起的臀肉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臀肉的弧度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蜿蜒而下,在絲襪的邊緣暈開一小片濕痕, 結束後,Bettie沉默地站直身體,腿還在微微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拉起絲襪,把內褲拉回原位,指尖把皺摺的布料撫平,把窄裙拉平,一顆一顆扣回襯衫釦子,動作俐落、機械,像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連釦子的順序都不會出錯,然後她快步走向門口,高跟鞋在走廊上急促遠去,聲音漸漸消失在轉角,像一隻逃離獵人視線的鹿,走廊盡頭的燈感應到她經過,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茶水間的門「喀噠」上鎖時,是傍晚六點,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只剩遠處高樓的燈火零星亮著,大部分人都已下班,走廊上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Bettie只是想倒杯水,卻在轉身時發現阿文已經跟進來,他站在門口,像一截影子,無聲無息地貼在門框邊,她手裡的紙杯停在半空中,水龍頭還開著,嘩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他再次用指節在流理臺邊緣敲了兩下——聲音清脆,在瓷磚牆面上彈了一下,暗示瞬間生效,Bettie的手指鬆開紙杯,紙杯滾落在地,裡面的水潑出來,在磁磚上暈開一灘水漬,阿文一把將她轉過來,按在流理臺上,冰涼的瓷磚貼上她的背脊,隔著襯衫的布料沁進肌膚裡,她打了個哆嗦,他掀起裙子,這次連絲襪都沒脫,直接把布料撥到一旁,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內褲,然後從後面插了進去,穴口像是認得他似,一頂就滑進去,整根沒入,她的雙手撐在冰冷的檯面上,指尖扣住流理臺的邊緣,頭低著,黑髮遮住臉,髮尾垂在水槽裡,沾了水,濕漉漉地貼在鎖骨上,阿文扣著她的腰,抽送得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茶水間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濕漉漉的節奏,混著水龍頭還沒關的嘩嘩聲, 「啊……」她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低吟,聲音一出口就被水聲淹了一半,隨即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堵回去,牙印深深陷進皮膚裡,阿文伸手繞到前面,隔著襯衫揉捏她的乳房,拇指隔著布料碾過乳尖,布料摩擦過敏感的頂端,她的身體輕輕顫抖,穴肉卻夾得更緊,像在挽留什麼,他加快速度,每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花心,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承受著一次比一次重的撞擊,最後在她高潮的絞緊裡射了進去,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最深處,熱度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擊穿了, Bettie站直時,腿還在微微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她默默拉平裙襬,整理襯衫,把下擺塞回裙腰裡,撿起地上的紙杯丟進垃圾桶,動作依然俐落,卻比前幾次慢了半拍,像是每個動作都要花力氣去完成,然後她頭也不回地推門出去,高跟鞋聲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回蕩,一聲一聲,像在逃離什麼,走廊盡頭的燈感應到她經過,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最後一次,是在Bettie的辦公室,夜已深,整層樓只剩她一個人還在加班,桌上的檯燈亮著一圈暖黃的光,把她的側臉映得柔和,電腦螢幕的藍光在她臉上跳動,她低頭看著文件,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阿文進來時沒有敲門,直接把門關上,上了鎖,鎖舌卡進鎖孔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抬起頭,筆尖停在紙面上,沒有落下,他走到她桌前,指節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像某種儀式的開場,Bettie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瞬間的掙扎——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點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拒絕,她只是把筆放下,動作很慢,像在拖延什麼, 阿文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按在辦公桌上,文件被掃到一邊,散落一地,她的窄裙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際,絲襪被撕開一個口子,裂縫從大腿延伸到膝彎,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他從正面進入她,這次看得清楚——她眼眶微紅,嘴唇被咬得發白,卻還是默默張開腿,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深的抽送,她的視線落在他肩頭後方的某個點上,像是看著別的地方,像是讓自己飄浮在身體之外,桌子隨著撞擊發出規律的聲響,一聲一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節拍器,沒有停歇的跡象, 阿文俯身吻她的頸側,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了一些她平時絕對聽不下去的話——那些話混著熱氣灌進她耳裡,她只是把臉別開,承受著,身體卻一次次迎合,腰肢微微拱起,讓他的陰莖頂得更深,像是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顫抖著,小穴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深處湧上來,熱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桌面都弄濕了一小片,在檯燈的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阿文射在裡面,沒有拔出來,他停留了一會兒,感受她內壁的餘韻還在輕輕收縮,像在挽留什麼,才慢慢退出,陰莖退出來時,帶出一絲白濁的痕跡,沿著大腿往下淌, Bettie沉默地站起來,她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好,動作比前幾次更慢,指尖在釦子上停了一瞬,像在猶豫什麼,然後才繼續,她把裙襬拉平,用面紙擦去腿間的痕跡,把撕破的絲襪換掉——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新的,拆開包裝,套上,拉平,動作依然俐落,卻比前幾次慢了半拍,像是每個動作都要花力氣去完成,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冷卻, 她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頓了半秒,手指捏緊,又鬆開,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頭也不回地推門出去,門板無聲闔上,鎖舌卡進鎖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高跟鞋聲在走廊上響起,一聲一聲,越來越遠,終於消失在轉角, 會議室裡只剩下阿文一人,空調低鳴,冷氣口吹出的風拂過桌面,把散落的文件吹得微微翻動,他站在原地,聽著走廊盡頭的高跟鞋聲徹底消失,才慢慢吐出一口氣,他的手機螢幕亮起,半透明的介面浮現一行字: 解鎖「強化暗示」 --- 會議前Bettie交代阿文結束後到她辦公室,這是自出差後第一次。 阿文坐在會議桌對面,應了聲好,低頭翻著資料。那是一份採購報價單,數字密密麻麻地排著,他卻一個也看不進去。會議室裡的白熾燈嗡嗡作響,空氣中殘留著剛才簡報時投影機散熱的氣味。但他注意到她翻頁的手指微微發抖,那雙總是穩穩握著咖啡杯的手,今天連杯緣都拿不穩。她端著馬克杯湊到唇邊,卻沒喝,只是讓熱氣撲在臉上,隔著霧氣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目光。 他沒有說破,只是安靜地收拾文件,跟著她走回辦公室。 走廊上鋪著灰藍色的地毯,腳步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只有她高跟鞋偶爾踩到接縫處時發出的一聲輕響,像心跳漏了一拍。門在她身後闔上的瞬間,Bettie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肩膀垮了下來,那截總是挺得筆直的頸椎像是撐不住什麼重量,微微往前彎。她背對著他站了一會兒,才轉過身,手裡抱著一疊文件,語氣是斟酌過的平淡:「阿文,我想跟你談談。」 他站在門邊,手裡還握著剛才會議的資料,紙張邊角被他捏出一點皺褶,點頭:「課長,你說。」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趟出差回來,我想了很久。我們……還是當回普通同事吧。」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他身後的某個點,像是盯著牆上那幅年久褪色的風景海報,「我的婚姻問題,我會自己處理好。這段時間謝謝你,但我們不該再這樣下去。」 阿文沒有立刻接話。他看著她,看見她頸側的線條繃得死緊,那條筋絡在她說話時微微浮起,又緩緩沉下去,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裡滿是疲憊與決絕。他知道她是認真的——她是那種一旦下定決心就會貫徹到底的人。她處理過的專案、她開過的會議、她對廠商說「不」時的口氣,都是同一種力道——他見過太多次,知道那不是可以靠幾句話就動搖的東西。 辦公室裡冷氣運轉的低頻嗡嗡聲填滿了沉默,像是整間屋子都在等他把下一句話說出口。 他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麼——「強化暗示」的功能已經解鎖,靜靜地躺在選單裡等他點下去。螢幕亮起的那一瞬間,他眼角餘光掃到那枚藍白色的圖示在通知欄裡閃了兩下,像是某種耐心的信號。他沒有猶豫,拇指在螢幕上劃過,意識集中,送出指令。他能感覺到那股震動從掌心沿著手腕往上爬,像是某種看不見的電流鑽進神經裡,又輕又癢。 「你不必當回普通同事,也能處理好婚姻問題。」 Bettie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有一瞬間的茫然。她眨了一下眼,眼睫微微顫動,視線像是失焦了一秒,又慢慢聚攏。她皺起眉,搖了搖頭,語氣還是硬的:「不,我想過了,這樣對我們都好……」她說著,伸手去開門,像是要結束這場談話。她的指尖已經碰到門把,金屬的涼意傳上指腹。 但她的動作頓住了。她的手指搭在門把上,卻沒有轉動,像是某種力量把她釘在原地。她回過頭,眼神裡有困惑:「我……」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股果決已經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柔軟的、猶豫的東西,「我只是……覺得很累。」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帶著一點砂礫般的啞。 阿文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放輕:「課長,你不用現在做決定。」他看著她,語氣誠懇,「你先生的事,我可以聽你說。你不用一個人扛。」他站得離她不到一步遠,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一點辦公室裡影印紙的氣味,像是她這個人已經跟這間辦公室長在一起了。 Bettie的眼眶紅了一下,她別開臉,聲音啞了半拍:「我已經一個人扛很久了。」她頓了一下,又說,「那晚……我跟你說那些,你就當沒聽過吧。」她的指尖還搭在門把上,指節泛白,像是需要那個金屬的支撐點才能讓自己站穩。 她沒有回頭看他,但阿文看見她耳根泛著一層薄紅,不知道是情緒湧上來的,還是辦公室空調太暖。 阿文沒有退開。他又走近一步,幾乎是貼著她站著,語氣低而穩:「我聽到了,就沒辦法當沒聽過。」他能感覺到她後背散發的熱氣透過套裝布料貼上他的胸口,隔著衣物,那溫度像一團悶燒的火,不烈,但持續著。 她沒有再推開他。她站在門邊,背抵著門板,仰頭看著他,眼裡有某種投降的疲憊。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要,只是安靜地站著,任由他靠近。她握著門把的手指慢慢鬆開,金屬表面留下一層薄薄的濕氣,像是她掌心的溫度凝結在上頭。 阿文伸手,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套裝的布料,感受到她身體輕輕一顫。那顫動從她腰際擴散開來,像是水面上的漣漪,一路蔓延到她肩膀、她頸側,最後在她咬緊的下唇停住。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耳邊,低聲說:「最後一次。做完這次,我們就當回普通同事。」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她縮了一下脖子,卻沒有躲開。 她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拒絕。她只是閉上眼,呼吸淺而急促,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文件從她懷裡滑落,散了一地。紙張落在地毯上,沒有發出太大聲響,只有幾頁滑過磁磚接縫時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某種無聲的應許。 阿文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門板。她的額頭抵在冰涼的門面上,雙手撐著門板,指尖微微收緊。那扇門的漆面被她的呼吸呵出一小片霧氣,又慢慢散去。他掀起她的及膝裙,將那層薄薄的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布料摩擦過她大腿肌膚時,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吸氣聲,像是被涼意蜇了一下。她沒有抵抗,只是把臉埋在手臂間,聲音悶悶的:「你快點……這裡會有人經過。」她說話的氣音在門板上彈回來,帶著一點嗡嗡的共鳴。 他沒有回答,只是握著自己的陽具,抵上她已經濕透的穴口。她比他預想的更濕——那些騷水早就順著腿根往下淌,把絲襪的布料浸出一片深色。他龜頭蹭過她穴口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腰肢微微往前塌,像是要把自己藏進門板裡。他挺腰插進去的時候,她咬著唇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傾,額頭抵著門板,壓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她穴裡的軟肉熱燙燙地裹上來,濕潤的皺褶一層層吸附著他的莖身,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挽留他。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抽送起來。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下撞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門板微微震動,門框上的灰塵被震落了一點,在燈光下飄散。她咬著下唇,壓著聲音,但還是從齒縫間漏出幾聲破碎的呻吟:「嗯……哈……」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他的節奏切成一截一截的,每一聲都從齒縫間硬擠出來。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隔著襯衫揉捏她的奶子。她的乳尖早就硬了,隔著布料蹭在他掌心裡,像兩顆小小的石子。他捏住乳尖輕輕一擰,她抖了一下,腰肢軟了一截,但被他扣著,只能撐著門板承受他的撞擊。 門外傳來腳步聲——清潔人員推著清潔車經過,滾輪在地毯上發出低沉的咕嚕聲響。那聲音從走廊遠端慢慢靠近,像是某種倒數計時器在逼近.Bettie的身體瞬間繃緊,穴肉猛地絞緊,夾得阿文倒抽一口氣。她的穴壁像一隻手一樣死死箍住他,連抽送的動作都變得艱澀。他放慢抽送的速度,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低聲在她耳邊說:「別出聲。」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氣流拂過她耳廓的份量。 她點頭,牙關咬得死緊,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那顫抖從她大腿根開始,一路蔓延到小腿,她膝蓋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重量。那腳步聲在門外停了幾秒,像是清潔人員在整理什麼,然後才慢慢遠去。輪子滾動的聲音漸行漸遠,混著清潔人員哼歌的模糊聲調,消失在走廊拐角。 Bettie鬆了一口氣的瞬間,阿文卻突然加快速度,挺腰狠狠操進去,頂得她一聲驚呼脫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捂住嘴壓成悶哼。那一聲悶哼悶在她掌心裡,震動從她喉嚨傳到他肩膀,像一記悶雷。 「你故意的……」她喘息著,回頭瞪了他一眼,眼裡卻沒有怒意,只有被快感泡軟的迷濛。她回頭的動作讓頸側的線條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那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他沒有否認,只是低笑一聲,扣著她的腰加快了節奏。他的拇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釘在自己懷裡,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再退出來,退到穴口又狠狠頂進去。她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指縫間漏出來,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那聲音在牆壁之間彈跳,像是整間辦公室都在聽。 「要射了。」他低聲說,最後狠狠頂了幾下,在她體內射了出來。他射精的時候,腰桿繃成一條直線,陽具在她穴裡一跳一跳地吐出熱流,像是某種脈搏在她體內延續。 她感受著那股熱流,身體顫了一下,雙腿微微發軟,幾乎站不穩。她的膝蓋微微內夾,像是要挽留住什麼,卻又什麼都留不住。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流,在絲襪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跡,又慢慢滲進地毯的纖維裡。 她喘了一會兒,才慢慢轉過身,靠著門板滑坐下去。她的背貼著門板,膝蓋曲起來,裙擺散在兩側,像一朵開敗的花。她仰頭看著他,眼裡有疲憊,也有某種認命的溫順。她的劉海被汗黏在額角,幾縷濕髮貼在頰邊,她沒有伸手撥開,像是連那點力氣都懶得花。 他走向前,看著她,語氣裡有某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幫我弄乾淨。」 她沒有說話,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拉下他的褲子,低頭含住他半軟的陽具。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貼上他濕潤的莖身時,他感到一陣細微的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她的舌頭溫順地舔過莖身,將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動作仔細而緩慢,像是在清理一件重要的東西。她含住龜頭輕輕吸了一下,然後仰頭,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下去。 她沒有嫌惡,也沒有委屈,只是安靜地做完這一切,像是這不過是件尋常事。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濕亮的光澤,在辦公室昏黃的燈光下,像某種不該被看見的證據。 他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殘留的濕意,聲音低低的:「好了。」 她站起來,拉好絲襪,整理好裙擺,又理了理亂掉的髮絲。她的手指在髮尾處停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放棄了。她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文件,紙張被她一張張收攏,疊齊,抱在懷裡,沒有看他,「我先回去了。」她的聲音恢復了某種平整的語調,像剛才那一場不過是會議中間的插曲。 他沒有攔她。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很輕:「這是最後一次。」那句話在她開門的動作裡消散,像是從來沒有說過。 門在她身後闔上,辦公室裡只剩他一個人。他低頭,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強化暗示」的圖示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等著下一次被喚醒。 門外,走廊盡頭,Bettie抱著文件快步走遠,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響漸行漸遠。門在她身後闔上的那一刻,兩人之間的空氣像被拉出一道縫——她沒有回頭,他也沒有追上去。那道縫裡,什麼都沒有說出口,卻什麼都已經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