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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同一張房卡

作者:Tin · 本章 9,542 字 · 全作 9,542 字

高鐵窗外的風景以三百公里的時速往後退,車廂裡空調嗡嗡作響,燈光明亮而均勻。阿文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兩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Bettie,她正盯著筆電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動,眉心微微蹙起,螢幕藍光映在她清秀的側臉上,看起來比平時在公司時更顯疲憊。 他悄悄把手伸進外套口袋,摸到手機冰涼的邊緣,心臟開始不規律地跳動。他沒有拿出手機,只是用拇指滑開螢幕,喚出了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介面——半透明的視窗懸浮在空氣中,散發著淡藍色的微光,像一層薄霧,隧道裡的光影穿過它,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催眠APP。 他盯著那個圖示,喉嚨有些發乾。 螢幕上跳出選單:輕微暗示、條件觸發行為、情緒放大、強化暗示、行為引導、深度暗示、集體暗示——大部分選項還是灰色的,只有最前面面3項亮著。 他選擇了「輕微暗示」,在對象欄位輸入Bettie的名字,然後在輸入框裡打了幾個字: 「與阿文獨處時感到放鬆。」 他的拇指懸在確認鍵上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飛快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她還在回郵件,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偶爾揉一下眉心,似乎被什麼內容惹得心煩,手指敲擊鍵盤的力道明顯加重了幾分。 他按下確認。 進度條出現,藍色光條緩慢地從左往右爬,像是蝸牛在玻璃上移動,慢得令人焦躁。阿文屏住呼吸,盯著那條光,一秒,兩秒——他幾乎能聽見自己血管裡血液流動的聲音,車輪碾過軌道接縫的節奏,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太陽穴上。 他不知道自己期望什麼,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沒有用,但光是看著那個進度條,他就覺得掌心已經濕了,手機外殼滑膩得幾乎握不住。 進度條終於跑到了底,介面閃了一下,隨即恢復成一片平靜的淡藍色,什麼提示都沒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阿文愣愣地看著那片虛空,不確定剛才那幾秒鐘到底算不算成功,也不確定那行字到底有沒有被寫進Bettie的腦子裡,還是隻是他一個人對著空氣空歡喜一場——他正想再打開APP確認一次,身旁的人突然嘆了一口氣,很長、很重的一口氣,像是把整個上午的疲憊都吐出來了一樣,然後她闔上筆電,往椅背上一靠,轉過頭來看他,嘴角帶著一點微微的笑意,眼神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難得有個安靜的獨處時間。」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像是怕打擾到什麼似的,「平常在公司,連喝杯水的空檔都要被會議塞滿。」 阿文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點了點頭,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掐進掌心——他不敢低頭看,但他知道,那個半透明的螢幕,還懸在他眼前,藍色的光,已經暗下去,只剩下一個小小的勾,像是某種簽收完成的記號,靜靜地,亮著。 Bettie又笑了下,沒再多說什麼,閉上眼睛,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微微鬆開,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休息的片刻,整個人看上去比剛才放鬆了許多,肩膀線條柔和下來,不再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連眉心那道淺淺的皺紋都慢慢舒展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安安靜靜地,靠在那裡。 阿文飛快地把手機塞回口袋,那個半透明的螢幕瞬間消失,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一樣,他手心全是汗,濕漉漉地,黏在牛仔褲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他不敢轉頭看她,只敢盯著前方座椅的椅背,心跳聲大得幾乎要蓋過高鐵的轟鳴,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他的胸口撞穿似的,久久,無法平復。 --- 櫃檯後方的年輕服務員盯著螢幕,眉頭越皺越緊,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抬起頭來時表情滿是歉意:「不好意思,先生、小姐——我們系統顯示您預訂的是雙人房,但今天連假期間全館客滿,目前只剩下一間……雙人房了。」 Bettie原本正低頭核對手中單據,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才抬起頭來,眉間蹙得更深:「我們訂的是兩間單人房,怎麼會只剩一間雙人房?」 「真的很抱歉,連假期間系統可能出了問題,現在全館都滿了。」服務員滿臉為難,雙手合十。 Bettie深吸一口氣,語氣壓得很平穩:「那附近有沒有其他飯店?我們可以——」 「我剛才查過了,方圓三公里內所有商務旅館都客滿了。」服務員飛快地補了一句,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阿文站在她身側,行李箱拉桿握在手裡,掌心有些發潮。他看著Bettie側臉繃緊的下顎線,知道她正在忍耐——她一向不喜歡計劃被打亂,更別提是和下屬擠一間房。 她腦中快速閃過丈夫冷淡的眼神,又看了阿文一眼——這個部下向來老實可靠,不像是會藉機佔便宜的人。她壓下那股煩躁,轉向櫃檯:「那能不能加床?」 「不好意思,連假期間所有備品都借完了,真的沒辦法。」服務員搖搖頭,表情誠懇得讓人無法繼續為難。 Bettie沉默了幾秒,指尖在櫃檯檯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正要開口說「那我們換一家——」時,阿文開口了:「沒關係,我睡地板就行。」 Bettie愣了一下,轉頭看他。阿文咧嘴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像是量過一般精準:「真的,我年輕,睡地板沒什麼。」 她看了他一眼,猶豫了幾秒,眉心鬆開了些,語氣仍帶著堅持:「那怎麼行。」 「妳是女生,又是長官,我睡地板就好,真的。」阿文搖頭,語氣溫和但堅定。 Bettie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判斷他這句話有多少真心,最後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抹無奈:「那……同住一晚,你不要多想。」 「不會的。」阿文應得很快,目光低垂,語氣聽起來誠懇得近乎笨拙。 他垂在身側的手悄悄伸進口袋,指尖摩挲著手機冰涼的邊緣——那個半透明的介面在黑暗的口袋裡無聲蟄伏,像一隻等待獵物的獸。 他壓下喚出APP的衝動,現在還不是時候。 Bettie轉向櫃檯,伸出手:「房卡給我吧。」服務員連忙遞上兩張房卡,她接過時指尖捏緊房卡,又緩緩鬆開,像是要把某種念頭按回去。 她將其中一張房卡遞給阿文,語氣恢復了平時辦公時的簡潔:「走吧,電梯在右邊。」 阿文接過房卡,指尖觸到她遞來時殘留的體溫,低頭應了聲「好」. Bettie已經轉身往電梯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背脊挺直,斜揹包帶在她腰側微微晃動。他拖著行李箱跟上,目光從她及臀的長直髮滑過——公主切的髮尾整齊地垂在腰際,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然後移開視線,落在前方電梯門上。兩人並肩站在電梯前,Bettie盯著樓層數字,表情僵硬,嘴唇抿成一條線。阿文垂在身側的手悄悄伸進口袋,喚出半透明的淡藍色介面,目光掃過選單上亮著的「輕微暗示」與「條件觸發行為」 --- 房卡刷開門鎖的電子音在走廊迴盪,阿文推開門,一股涼意迎面撲來。房間不大,床鋪整齊,窗簾半掩,外頭的城市燈火被紗簾濾成一片朦朧的光暈,空氣裡有淡淡的清潔劑氣味,混著空調剛啟動的乾燥。 Bettie走進去,將手提包擱在門邊矮櫃上,行李箱靠牆放好,離門口只有一步之遙她直起身,目光掃過房間格局——雙人床靠內側,書桌臨窗,浴室在右手邊,玻璃門透著暖黃燈光「我先換衣服。」她說,從行李箱抽出那件深藍色洋裝,轉身走進浴室,「你整理你的。」 阿文應了聲,把背包放在床腳,蹲下身假裝翻找換洗衣物。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水龍頭嘩啦響起,水聲裡混著她隱約的動作聲響。 他維持蹲姿,目光落在玻璃門上——霧氣開始凝結,細小的水珠沿著門面緩緩滑下,一道又一道,像某種無聲的痕跡,模糊了她的身影,他看見她的輪廓在霧面玻璃後晃動,肩線微微起伏,手臂抬起又放下,動作從容,沒有半點遲疑 他低下頭,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喚出那個只有他看得見的介面——半透明的視窗懸浮在空氣中,散發淡藍微光,像一層薄霧,他指尖有些發涼,但動作沒有停頓,在「條件觸發行為」的欄位裡輸入對象,然後在觸發條件欄位打了幾個字: 「當他鎖門時。」 接著他在行為欄位輸入:「放大與丈夫外遇相關的委屈感。」 他想起茶水間裡她壓低的聲音,像斷線的琴弦,斷在話尾處,沒有再接下去——那是他唯一一次聽她提起家裡的事,語氣平淡,卻藏著很深很深的疲倦,他沒有多問,她也沒有再多說,話題就那樣斷了,像一根繃緊的線,輕輕一碰就會斷開 他拇指懸在確認鍵上方,聽見浴室裡水龍頭關上的聲音,衣料重新摩擦的聲響——她快出來了。他咬牙按了下去——螢幕閃過一道藍光,像某種無聲的嘆息,在空氣中停留了一瞬,隨即隱去,介面消失,手機螢幕回到桌面,一片平靜 他站起身,把手機塞回口袋,拉好背包拉鍊,假裝剛整理完東西。浴室門打開,Bettie走出來,換好那件深藍色洋裝,頭髮攏順,臉上的妝補得整齊,唇色比剛才鮮亮一些,看起來精神了些,但仍帶著工作後的疲態 「好了。」她說,拿起矮櫃上的皮包,「走吧,別讓對方等太久。」 阿文點頭,彎腰拎起自己的外套,走向門口,手指碰到門鎖的旋鈕時,他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他轉動旋鈕,鎖舌卡入的『喀』一聲響起,Bettie正好轉過身來,眼神一閃,神情微微恍惚。 --- 包廂裡煙味混著酒氣,水晶燈將每個人的臉照得油光發亮。客戶那邊的副總喝到第三瓶紅酒後,突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擱,笑瞇瞇地轉向Bettie:「黃課長,我聽說妳老公又帶哪個妹子出國啦?這次是去泰國還是日本?」 桌上靜了半拍,隨即有人發出憋不住的笑聲,像水面上冒出的泡。Bettie握著酒杯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但她抬起臉時笑容還是完整的:「李總您消息真靈通,不過這次是我們家那口子陪長輩去健檢,您可別亂傳,害我回去被問話。」 那副總嘿嘿笑了兩聲,沒再追,但在場幾個人的眼神已經交換過一輪。阿文坐在角落,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視線越過桌面落在Bettie的側臉上——她笑得很得體,但他看見她睫毛微微顫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撐著沒掉下來。 他胸口湧上一股悶痛,緊跟著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他知道她剛才那句話是假的。他知道她丈夫這個月根本沒跟她聯絡,是從她某次午休躲在茶水間講電話時不小心聽到的——她壓低聲音說「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語氣裡帶著他從沒在公司聽過的委屈。 那一刻他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了好久,最後還是把那個「輕微暗示」的設定存了下來。 「與阿文獨處時感到放鬆」——他輸入時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做壞事前的緊張,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現在他看著她強撐的笑容,那句話的份量忽然變得很重:她需要一個可以放鬆的地方,他讓自己成為那個地方,這有什麼不好? 酒局又拖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散,Bettie在門口和客戶一一握手道別,姿態端莊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阿文注意到她站定時重心微微晃了一下。走出大樓時夜風迎面撲來,帶著雨後潮濕的土腥味,她腳步慢了半拍,他伸手攔了計程車,替她拉開後座門。 她低聲說了句「謝謝」,聲音比平時啞。 計程車內暖氣開得足,混著皮革和空氣清新劑的味道,車窗外的街燈一盞盞往後退,橙黃的光在她側臉上一明一滅地流過,把她微紅的眼眶照得時隱時現講她安靜地靠著窗,視線落在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裡,手指無意識地撫著手提包的皮面,沿著縫線來回摸,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原處。 阿文坐在她旁邊,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洗髮精的味道,她髮髻鬆了,幾縷碎髮貼在頸側,隨著車身輕微晃動拂著皮膚她吸了一下鼻子,很輕,幾乎被引擎聲蓋過,但他還是聽到了:她沒有哭,只是呼吸亂了半拍,然後重新整理好,像把抽屜推回原位。 「我沒事。」她忽然開口,視線還落在窗外,「這種話我聽得多了,早就習慣了。」 她嘴上這樣說,抓著手提包的手卻在微微顫抖,指節捏得發白,皮面被掐出淺淺的凹印。阿文的目光從她顫抖的手指移到她微紅的眼眶,再移到她緊抿的唇線——她連難過的時候都撐著一副端莊的殼子,像一尊被仔細保養的瓷器,裂了也不讓人看見裡頭。 他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坐著,胸口那團悶痛慢慢燒成另一種東西——一種混著憐惜與佔有的、他自己也說不清的熱度。他想起鎖門那一刻她眼神一閃的恍惚,想起手機裡那條已經生效的暗示,指尖微微發癢,但他沒有動——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告訴自己,等她更鬆懈一點,等她更願意靠過來一點他目光落在她頸側那縷碎髮上,隨著車身晃動輕輕蹭著皮膚,他忽然很想伸手替她撥開,但他只是把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起,壓住那股衝動。 車子拐進飯店車道,燈光驟然變亮,Bettie眨了眨眼,像被晃到,伸手去推車門時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面栽了一下。阿文一把扶住她手臂,掌心隔著套裝布料碰到她溫熱的肌膚,她沒有甩開,只是低著頭站穩,髮絲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 房卡滑進凹槽,綠燈亮起,門鎖彈開。阿文側身讓Bettie先進,她踩著高跟鞋的步伐已經歪斜,一手扶著門框才沒撞上玄關的牆。他跟著進去,反手關門,拇指按下鎖鈕,金屬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Bettie靠在牆上,背脊貼著壁紙,整個人像被抽掉骨架,沿著牆面慢慢往下滑。阿文跨步上前,在她膝蓋彎曲到極限前撈住她的腰,她的身體便整個軟進他懷裡,額頭抵在他胸口,細碎的哭聲從她齒縫間逸出,像斷線的珠子,一顆顆落在他襯衫上,布料迅速暈開深色的水漬 他攬著她,手掌貼在她背上,隔著套裝的布料感覺到她脊椎細微的起伏。他本來想說些什麼安撫的話——「沒事了」「先休息吧」——那些句子在舌尖滾了一圈,最後出口的卻是一句低語,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髮頂:「課長,你辛苦了。」 她的哭聲陡然拔高,十指攥住他衣襟,指節用力到泛白,整張臉埋進他胸口,肩膀劇烈地聳動。阿文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撫上她的後腦,掌心貼著她柔軟的髮絲,輕輕按了按。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鬢邊,鼻尖蹭過她耳廓的邊緣,聞到她身上混著酒氣的香水味,甜膩中帶著一股頹靡的暖意。她的耳垂近在咫尺,他張嘴含住,舌尖抵著那小小的軟肉,輕輕吮了一下。 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嗚咽,像是抗拒,又像是妥協,但沒有推開他,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十指在他衣襟上絞緊 他沿著她的耳廓往下吻,嘴唇落在她頸側的肌膚上,感覺到她動脈的搏動貼著他的唇瓣,又快又急。她仰起頭,露出頸部優美的線條,喉間滾過一聲壓抑的喘息,雙手從他衣襟鬆開,顫抖著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襯衫的布料裡,攥出深深的褶皺,卻沒有推開他 她偏過頭,躲開他湊近的唇,卻沒有閃避他落在頸窩的吻,甚至微微側頸,讓他的唇更容易滑向那片細嫩的肌膚。他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隔著絲質襯衫的領口,含住她肩窩處的肌膚,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攀在他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緊,喉間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驚喘,隨即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聲音硬生生吞回去 他的手掌從她背後滑到腰側,隔著及膝裙的布料按住她腰胯的曲線,把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同時低頭吻上她頸窩與肩膀交接處那片裸露的肌膚,用舌尖來回舔舐,感覺到她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她喘著氣,仰著頭,手指從他肩膀滑到他後頸,無意識地摩挲著他髮尾的短髮,指尖微微顫抖,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卻沒有推開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絲質襯衫的布料,覆上她胸口的弧度,掌心貼著那團柔軟的重量,輕輕揉了一下。Bettie的呼吸驟然一滯,隨即化成一聲又長又細的嘆息,從鼻腔裡逸出,像是終於撐不住什麼似的,整個人往他懷裡軟得更深,雙腿微微打顫,膝蓋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他隔著襯衫的布料,用拇指按上她胸前那點凸起,感覺到她乳尖在他掌心裡迅速變硬,隔著絲質布料和胸罩的薄層,清晰地硌著他的指腹。她咬著下唇,別過臉,把臉埋進他肩窩,喉間逸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卻沒有閃躲,甚至微微挺胸,把重量更實地壓進他掌心裡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課長,你裡面都濕了,對不對?」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雙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胸口,顫抖著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指尖笨拙而急切,第三顆的時候打了滑,指甲刮過他胸口的皮膚,他倒抽一口氣,她卻沒有停手,繼續往下解,直到他襯衫敞開,露出胸膛 她的手掌貼上他裸露的胸口,掌心溫暖而潮濕,貼著他心跳的節奏,輕輕按了一下,隨即往下滑,滑過他腹部的肌理,指尖猶豫了一瞬,然後按住他西裝褲的皮帶,笨拙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指尖探進內褲的邊緣,觸到他那根硬挺的陽具時,她的手指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卻沒有抽開,只是停在那裡,掌心貼著他的溫度,微微顫抖 他喘著粗氣,一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壓在牆上,另一手沿著她裙子的側邊探進去,指尖滑過裙襬下的肌膚,觸到她底褲的邊緣時,她夾緊雙腿,低低地「嗯」一聲,他沒有硬掰,只是手指隔著濕透的底褲的布料,按上那處柔軟溫熱的縫隙,輕輕壓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彈了一下,動作停了,別過臉,將呻吟吞回喉間,只有鼻腔裡逸出一聲又細又長的悶哼 他加重力道,用指腹隔著濕透的底褲揉按那顆腫脹的敏感點,感覺到底褲的布料越來越濕,黏膩的溫度滲透出來,沾在他指尖上。她撐在他褲襠上的手停了動作,指尖蜷縮,抓皺他褲子的布料,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微微打顫,幾乎站不穩,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別過臉,將呻吟吞回喉間,偶爾夾著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嗯……哈……」 他持續揉按著那處濕透的縫隙,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收緊,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他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更緊地壓向自己,手指加快速度,按住那顆腫脹的敏感點用力碾壓,她猛地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喘了一下,隨即整個身體繃緊,雙腿夾緊他的手,全身劇烈地顫抖,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從她小腹深處擴散開來,她咬著下唇,把一聲尖叫硬生生堵在喉嚨裡,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溫熱的液體浸透底褲,沾濕他的指尖 與此同時,她按在他褲襠上的手開始無意識地加快速度,隔著內褲的布料,沿著他硬挺的形狀上下摩擦,掌心順著他跳動的脈搏,一下,又一下,快節奏地套弄著,他感覺到自己小腹緊繃,龜頭頂端滲出前液,濡濕內褲的布料,她濕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將那股黏膩的液體抹開,摩擦的阻力驟然減小,她的動作更加流暢,他粗喘著,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頂,頂進她掌心的弧度裡,一下,又一下,越來越快,終於在她最後一下用力收緊的瞬間,他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濺而出,射在她手上,沾濕她的指縫 她癱在他懷裡,面色潮紅,眼角還有淚,手仍無力地按在他褲襠上,指縫間沾著他黏稠的體液,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喘息聲又濕又重,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 他將她從牆邊帶離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一手攬著他的腰,另一手掛在他脖子上,指縫間還殘留著方才的黏膩,蹭在他後頸上,涼涼的,她卻沒力氣在意了。他半抱半拖地將她挪向床邊,她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前一撲,被他撈住腰,順勢放倒在床墊上 長髮散開鋪在白色枕套上,襯衫敞著,胸衣早被推上去,一對奶子露在外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還濕亮亮的,沾著他方才舔弄的口水。她一條腿掛在床沿,絲襪從大腿處裂開一條口子,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另一條腿曲著,膝蓋微微顫抖,裙擺皺巴巴堆在腰際,沒完全撩下來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她,她別開臉,手背蓋住眼睛,呼吸又急又碎,胸口起伏得厲害,但他看見她曲起的那條腿膝蓋沒有併攏,微微敞著,像在等什麼,又像只是沒力氣合上 他伸手勾住她內褲邊緣,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下來時牽出幾縷銀絲,沾在他指間,涼涼的,她別過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要……」 卻沒有伸手推他,也沒有把腿合上 他將她兩腿撐開,膝蓋壓在她臀側,她整個人攤在他面前,衣衫凌亂,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泛著水光,微微開合著,像在呼吸。他握著自己,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縫隙上,沿著那條縫慢慢磨蹭,不進去,只是滑動,讓黏膩的淫水塗滿整個前端,她能清楚感覺他的形狀,粗熱的一根貼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緩慢地、故意地碾過陰蒂,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極短的嗚咽,別過的臉轉回來,又轉開,眉心蹙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他沒有急著進去,就著那濕滑的觸感又磨了兩下,龜頭蹭過穴口邊緣時她整個人繃了一下,腰微微懸空,又落回去,呼吸明顯亂了節奏,他低頭看著她,她眼睛還是閉著,睫毛顫得厲害,嘴唇咬得泛白,卻沒再說不要 他撐著自己,龜頭抵在穴口邊緣,停了一瞬,她整個人像察覺到什麼,繃得更緊,連腳踝都跟著繃直了,他感覺到她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濕熱的肉壁貼在龜頭上,微微痙攣著,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害怕,他吸了一口氣,腰身一沉,龜頭撐開她緊熱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送,她仰頭悶哼,聲音從鼻腔溢出,又被她咬唇截斷,眉心擰成一團,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他感覺到她內壁又熱又緊,一層一層裹著他,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他沒有急著動,就著整根沒入的深度停了一拍,感覺她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適應不了這飽脹感,又像是在貪婪地吸吮著他,她呼吸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晃動,乳尖蹭在他胸膛上,硬挺挺地刮過他的皮膚 他緩慢抽送,俯身親吻她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舌頭舔過那一小片皮膚,她起初還僵硬著,肩膀繃緊,呼吸都壓在胸腔裡,沒幾下,腰臀便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擺起來,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這個頻率,她告訴自己這只是身體反應,但腰卻不聽使喚,越搖越急,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他感覺到她花徑深處慢慢鬆開來,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他加快速度,抽插聲混著她壓抑的輕哼,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床墊的彈簧跟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黏膩的水聲,她小腹微微痙攣,甬道一陣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他看著她高潮時眉頭緊蹙、嘴唇微張卻喊不出聲的樣子,沒有停下來,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狠狠撞進她花心,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哭喊著:「不要……不要了……阿文……你別……」 他沒有停,持續衝刺,龜頭磨過她內壁的每一道皺褶,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甬道痙攣得厲害,像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他感覺自己快到了,她慌亂地低喊:「不要射在裡面……拜託……你別……」 他在最後一瞬間抽出,龜頭從她濕滑的穴口滑出來,濁白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順著皮膚往下淌,沾在敞開的襯衫下擺上,她小腹劇烈起伏,胸口起伏得厲害,他撐在她上方,喘著氣,看著她緊閉著眼,身體還在微微抽動,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 Bettie沉默了片刻,然後坐起身來。被單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背上一片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她沒有回頭,伸手去撈散落在床腳的衣物,動作很快,像怕慢一步自己就會改變主意。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那個平時在公司會議上從容報告的課長,「我們當作沒發生過。」 她背對著他套上內衣,肩帶拉正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機械的精準,接著是絲襪、及膝裙、那件透膚上衣——每一件都穿得很快,像在趕一班即將離站的列車 阿文躺在床上,薄被只蓋到腰際,目光順著她脊椎的曲線往下走,看著她將長髮從衣領裡撥出來,髮尾的公主切在腰際晃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她把最後一顆釦子扣好 她始終沒有看他,走進浴室的腳步很穩,門關上後才傳來水聲 阿文這才慢慢坐起來,背靠著床頭板,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群組裡客戶的訊息一條條跳出來,他滑過那些訊息,指尖停了片刻,喚出那個半透明的介面 Bettie的名字下方,精神欄顯示:穩定度提升 他盯著那行字,嘴角動了一下,幾乎是無聲的。短時間內無法再被暗示——她的防禦重新築起來了,而且比之前更厚 他沒有慌 他放下手機,兩手枕在腦後,視線落在浴室那扇霧面玻璃門上,水聲嘩嘩地響著,裡面隱約能看見一道模糊的人影正站在蓮蓬頭下 他閉了一下眼,腦海裡自動重播剛才的畫面——她仰躺在他身下,眼眶泛紅,長髮散在飯店白色枕套上,聲音又軟又啞地喊他別射在裡面,雙腿夾在他腰側,顫抖得像隨時會碎掉 他睜開眼,浴室的水聲還在繼續 他記住了每個細節——她壓抑的喘息、她別過臉時頸側那條繃緊的線條、她高潮時手指攥皺床單的力道、她說「不要」時語氣裡那層薄薄的哀求 這些都是線索 他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那個精神欄,然後關掉螢幕,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 浴室水聲嘩嘩地響著,阿文躺回枕頭上,雙手交疊擱在腹部,眼神清醒地盯著天花板——一次的內射換長線的經營,他覺得這筆買賣划算極了。
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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