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丁柔跌跌撞撞衝進市公安分局值班室。她頭髮散亂,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額角,裙擺沾著灰,膝蓋處的絲襪破了一個洞,露出底下磕破的皮肉,眼眶通紅,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撐著櫃檯才能站穩。值班室的日光燈白得刺眼,照得她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嘴唇乾裂,下唇還有一道細小的血口子,不知是咬的還是磕的。 值班民警抬頭看她,正要開口問她有什麼事,她已經啞著嗓子說:「我要找韓雪。韓副隊。有緊急情況。」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帶著明顯的顫抖。 民警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狼狽的模樣,沒多問,拿起內線電話撥了號。 十幾分鐘後,韓雪從樓上下來,身上外套還沒穿好,一隻袖子還掛在臂彎裡,顯然是從宿舍被叫醒的。她頭髮有些亂,臉上的睡意在看到丁柔的臉色時瞬間消散,眉頭擰緊,快步走過來,把人帶進旁邊的會談室,關上門:「出什麼事了?」 會談室裡燈光昏黃,牆上掛著幾面錦旗,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丁柔整個人靠在牆上,雙腿還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聲音斷斷續續:「韓雪……我搞砸了……那老頭……他逼我上車……我以為能拖住他……結果……」她抬手摀住臉,淚水從指縫滲出來,順著手腕滴到袖口裡,「他舔了我……在車裡……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幾乎碎掉,肩膀一聳一聳地抽著。 韓雪臉色沉下來,一把抓住她手腕,力氣大得丁柔皺了下眉:「他碰你哪裡了?有沒有留下體液樣本?車在哪?」 丁柔搖頭,聲音哽咽:「他說……他手上有我和婉婉全部的影片……連我家地址、我兒子的學校都知道……我……我不敢動……」她抬起頭,眼神裡全是崩潰,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滾下來,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濕亮的痕跡,「韓雪,求你……你幫幫我……我真的沒辦法了……」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整個人順著牆壁往下滑,癱坐在地上。 韓雪盯著她看了兩秒,沒有多問,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內線:「小陳,備車。」掛了電話,她轉頭看向丁柔,語氣果斷:「你留在這裡,別走。我親自去會會他。」 丁柔抓住她袖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車上有幹擾器……我手機一進停車場就沒信號了……你小心……」她的聲音又急又碎,像是怕說慢了就來不及了。 韓雪點頭,沒再多說,快步走出值班室。她腳步很快,高跟鞋在走廊地磚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著。 五分鐘後,她換了便裝,穿了一件深灰色夾克和牛仔褲,開著自己的私家車出了警局大院——她不想打草驚蛇,開警車過去,那老頭恐怕聞風就跑。她把配槍別在腰後,夾克拉鍊拉上一半,遮住槍套的輪廓,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夜色濃稠,老酒店後門停車場一片寂靜,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嗡嗡作響,燈光在柏油地面上暈開一圈圈黃濁的光斑,飛蛾在燈下撲稜著翅膀。韓雪把車停在街角陰影裡,步行靠近停車場邊緣,鞋底踩在碎石子地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黑色麵包車還停在那裡,車窗深色膜,看不見裡面,車身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像是常年停在這裡沒怎麼動過。 韓雪繞到駕駛座一側,伸手敲了敲車窗:「師傅,我是酒店住客,車子拋錨了,能借個電話嗎?」她的聲音刻意放得鬆散,帶著點半夜打擾人的歉意,但後背繃得筆直,右手垂在腰側,隨時準備拔槍。 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禿頂老頭的眼睛從縫裡露出來,眼白混濁,瞳孔在昏黃路燈下閃著一點亮光,上下打量她,從頭掃到腳,又從腳掃回頭,咧嘴笑了:「喲,警察同志,大半夜的穿便裝來查崗啊?」他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老菸嗓的粗礪,像是看穿了一切,語氣裡甚至有點戲謔的意味。 韓雪瞳孔微縮,手已經按在腰後,指尖碰到槍套冰涼的金屬扣:「你知道我是誰?」 老頭嘿嘿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停車場裡格外刺耳,把車門鎖啪嗒一聲解開:「韓副隊,市刑警隊的,誰不認識?你那張照片貼在局裡光榮榜上呢。」他推開車門,慢悠悠走下來,腳上踩著一雙舊拖鞋,褲腰鬆垮垮掛在胯上,手裡晃著一支手機,屏幕還亮著,「你是為那娘們來的吧?她剛跑沒多久,你後腳就到了,真是姐妹情深。」 韓雪後退半步,聲音冷硬:「把你手上的影片交出來,這是侵犯隱私、敲詐勒索,我可以從輕處理。」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威懾力,但停車場的風把她話尾吹散了些,顯得不那麼紮實。 老頭笑得更開了,露出一口黃牙,牙縫裡卡著菸漬:「韓副隊,你一個人來的吧?沒帶人,沒開警車,連對講機都沒帶——你當我瞎?」他抬手按了下手機屏幕,韓雪腰間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嗡嗡嗡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她低頭一看,是一段影片——畫面裡是丁柔在酒店房間,赤裸著身子,手指在腿間動作,表情迷離又痛苦,嘴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背景裡還能聽見水聲。韓雪臉色一變,抬頭死死盯著他,牙關咬緊:「你還有多少?」 老頭慢慢走近,身上廉價古龍水味混著煙味撲過來,那股味道濃得幾乎嗆人,他手裡手機屏幕還亮著,畫面定格在丁柔高潮時痙攣的瞬間:「多著呢。韓副隊,你以為你是誰?你管得了馬強,管得了我嗎?這酒店開了二十年,多少女人在裡頭哭過,你知道嗎?」他伸手,忽然一把抓住韓雪手腕,力氣大得出奇,指節箍在她腕骨上,像是鐵鉗一樣,「你一個人來,不就是想私了嗎?來,上車談。」 韓雪下意識要掙脫,卻發現他另一隻手已經按上她後腰,往麵包車方向推,那隻手又熱又糙,隔著夾克布料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溫度。她腰間的配槍被老頭一把抽走,扔進駕駛座,金屬磕在座椅上發出一聲悶響:「別動,韓副隊,你也不想你手下的人知道你大半夜一個人跑來跟嫌疑犯談判吧?」 韓雪咬緊牙關,被他推著上了副駕駛座,臀部碰到座椅時整個人僵了一下,車門關上的瞬間,她伸手去摸口袋裡的手機,卻發現信號格已經消失——幹擾器果然開著,屏幕右上角那個小小的訊號圖標空蕩蕩地閃著。車內空間不大,空氣裡混著煙味、廉價古龍水,還有一股淡淡的黴味,儀表臺上散落著幾張發票和一個空菸盒。老頭坐回駕駛座,鎖上車門,咔嗒一聲,像是某種宣判,轉過頭來看她,眼神裡那點狡黠褪去,露出赤裸裸的貪婪,混濁的眼珠在她身上慢慢掃過:「韓副隊,你比丁柔還大一歲吧?保養得真好。」 韓雪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敢動我,我同事很快就會發現我不在局裡。」她嘴上這樣說,後背卻已經貼緊座椅,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 老頭嘿嘿笑:「你一個人開車出來,誰知道你來這兒?」他伸手,隔著牛仔褲摸上她大腿,掌心貼著她膝蓋外側,慢慢往上滑,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熱度,「你們這些當警察的,平時繃得緊,其實最缺人疼。」 韓雪猛地推開他手,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肩膀,整個人壓在座椅上,後腦勺磕在頭枕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張嘴想喊,老頭一手摀住她嘴,手掌又大又厚,帶著一股菸草味,幾乎蓋住她半張臉,另一手已經扯開她襯衫紐扣,釦子崩開兩顆,彈在儀表臺上又滾到腳墊上,露出裡面黑色內衣,胸口的布料被扯得歪斜:「別喊,韓副隊,你喊了,我手一抖,丁柔那影片就發出去了——還有她兒子學校群裡那份。」 韓雪動作僵住,死死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黑色內衣隨著呼吸起伏,布料下的乳房輪廓在昏暗中隱約可見。老頭見她安靜下來,滿意地鬆開她嘴,低頭去解她皮帶,金屬扣在他手裡發出細碎的碰撞聲:「這就對了。你是警察,你知道輕重。」 韓雪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你不得好死……」她聲音發抖,卻還是壓得低低的,像是怕隔牆有耳一樣,眼睛裡燒著火,卻被身體的僵硬釘在原處動彈不得。 老頭笑了,粗糙的手已經伸進她內衣下緣,抓住她一邊乳房揉捏,指腹碾過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熟練的惡意:「我這把年紀了,還怕什麼報應?倒是韓副隊你……皮膚真滑。」他低頭湊近她頸側,鼻子貼著她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後,「連汗味都比別的女人乾淨。」 韓雪別過頭去,眼眶發紅,卻沒有再反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側臉的線條繃得死緊。老頭把她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布料摩擦過她大腿皮膚,粗糙的牛仔布刮過膝蓋內側,她整個人被按在副駕駛座上,背脊貼著冰涼的座椅皮面,分開她雙腿,粗糙的手指直接捅了進去,指節上帶著薄繭,刮過內壁時帶著一股鈍痛。韓雪悶哼一聲,咬住下唇,把聲音全吞回喉嚨裡,嘴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絲來。 老頭在她體內攪動了幾下,手指彎曲著勾弄,指腹按壓著她內壁某處,韓雪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膝蓋微微顫抖,她拼命控制住自己,把臉別向車窗方向,窗外的路燈在深色車膜外暈成一團模糊的光。老頭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透明的黏液,湊到鼻尖聞了聞,笑得淫邪:「韓副隊,你裡頭熱得很啊。」他解開自己褲腰,露出半硬的陽具,龜頭泛著暗紅,對準她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動作沒有任何緩衝,一口氣頂到底,韓雪整個人繃緊,雙手死死扣住座椅邊緣,指甲掐進人造皮革裡,卻一聲不吭,只有一聲悶悶的氣音從鼻腔裡洩出來,又迅速被她吞回去。 老頭按著她胯骨,開始抽送,動作粗暴沒有章法,每一下都撞到底,車身跟著微微晃動,座椅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在密閉的車廂裡格外清晰。韓雪咬著唇,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睛死死盯著車頂棚,視線跟著車頂那塊髒汙的絨布來回晃動,整個人像塊木頭一樣承受著,只有身體在他每次頂進時微微震動一下,像被浪頭拍打的礁石,紋絲不動卻又無處可逃。老頭幹了一陣,覺得不過癮,把她翻過來按在儀表臺上,她臉頰貼著冰涼的塑料面板,胸口壓在硬邦邦的檯面上,乳房被擠得變形,從後面又捅進去,一手抓著她頭髮往後扯,把她後腦勺拉得仰起來,頸側的筋繃成一條直線:「韓副隊,我剛剛關了幹擾器,你說,你手下的同事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光著屁股趴在車裡讓我操——你猜他們什麼表情?」 韓雪終於沒忍住,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隨即又咬緊牙關,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值班室的來電,屏幕在儀表臺上亮起來,顯示著「小陳」兩個字。老頭停了動作,陽具還埋在她體內,頂著她最深處,看著她:「看來你的同事們著急了,接啊,別讓同事等急了。」 韓雪顫抖著手拿起手機,指尖哆嗦著滑了兩次才接起來,深吸一口氣,接起來——聲音居然穩住了,只是尾音微微發緊:「喂……小陳……嗯,我在外面查個線索……對,不用等我……你們先值班……」 她說話時,老頭在她體內慢慢抽動,故意磨著她敏感處,每一下都又慢又深,龜頭刮過她內壁前端那塊軟肉時,韓雪說話的節奏就會亂上一拍,聲音微微發抖,卻還是強撐著把話說完:「……嗯……我晚點回去……別擔心……」她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喉嚨發緊,像是隨時會碎掉,卻還是穩穩地把話吐了出去。 她剛剛想掛了電話,老頭卻在她耳邊說,聲音又低又黏,帶著一股濕熱的氣噴在她耳廓上:「不準掛,接著說。」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腰上又重重頂了一下,頂得韓雪整個人往前一衝,手機差點脫手,她死死攥住手機邊緣,指節發白,卻不敢掛斷,只能維持著通話狀態,聽筒裡小陳還在說些什麼,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老頭在她體內緩慢而深重地抽動,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神經上碾過。 掛了電話,她整個人癱在儀表臺上,手機從手裡滑落,屏幕還亮著,顯示通話已結束,她額頭抵著冰涼的塑料面板,喘著粗氣,後背的衣服被汗浸透,貼在皮膚上,又黏又涼。老頭這才重新動起來,一邊操一邊笑,喘息聲混著笑聲,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韓副隊,你這聲音控制得真好,同事沒聽出來吧?」 韓雪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儀表臺上,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一點微弱的水光。老頭見她不吭聲,也不在意,按著她腰窩,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車身晃動得更厲害,座椅的吱呀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寂靜的停車場裡迴盪著,像是某種野獸低沉的喘息,而她只是趴在儀表臺上,像一具沒有聲息的軀殼,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任由身體在每一次頂入時微微前傾又彈回,額頭在塑料面板上磕出細微的聲響,一聲一聲,像是某種無聲的計數。時間在密閉的車廂裡被拉得又長又黏,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滲進來,在車頂棚上投下模糊的陰影,隨著車身晃動而搖擺著,像是某種不祥的搖籃,搖著她,搖著這個夜晚,搖著她作為警察的尊嚴,一點一點,碎在黑暗裡。 --- 張民生的電話打來時,丁柔正坐在客廳地板上,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才接起來。 「丁柔,你在家嗎?」張民生的聲音聽起來很急,不像平時那樣溫和。 「剛到家,張老師。」她嗓子啞著,從警局回來後就一直這樣,像被砂紙磨過。 「在家就好。小宇出事了,你別急,聽我說。」他頓了一下,「小宇在學校……偷看李大龍的女兒洗澡,被人家當場抓住了。」 丁柔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什麼?」 「對方家長很生氣,說要你親自去他家裡道歉,不然就要鬧到學校去。」張民生的語氣帶著為難,「我勸了很久,沒用。你看……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丁柔閉上眼,深呼吸了兩次。兒子高二了,平時調皮但從沒出過這種事。她聲音平靜下來:「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去。」 掛了電話,她站起來,換了件白色長袖衫,牛仔褲,沒來得及整理頭髮,就匆匆出了門。到了學校門口,張民生已經等著了,他穿著灰色夾克,戴著眼鏡,見她來了,快步迎上來,低聲說:「對方家長叫李大龍,是建築工人,脾氣不太好。你進去後好好說話,別刺激他。」 丁柔點頭,跟著他走進校園,穿過操場,到了教職工宿舍樓。張民生在樓下停住,指了指二樓:「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去吧。」 丁柔上樓,敲了敲門,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一身橫肉,皮膚黝黑,穿深色polo衫,領口敞開,露出粗壯的脖子。他上下打量丁柔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你就是那小子他媽?」 「是,我是小宇的媽媽,」丁柔聲音儘量放平,「孩子不懂事,我來跟您道歉。」 「進來說吧。」李大龍側身讓開,丁柔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小宇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著頭,臉漲得通紅,褲襠明顯鼓起一塊,不敢看她。客廳裡還站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扎馬尾,穿校服,眼眶紅紅的,應該就是小梅。 丁柔看了兒子一眼,轉向李大龍,微微彎腰:「龍哥,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孩子。您有什麼要求,我們一定配合。」 李大龍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慢悠悠吐出一口:「你說得輕巧。你兒子偷看我閨女洗澡,這事傳出去,我閨女還怎麼做人?」 「是,是,」丁柔連連點頭,「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教育?」李大龍嗤笑一聲,「你兒子都高二了,什麼不懂?我看啊,就是你們當媽的沒教好。」 他目光從丁柔臉上下滑,掃過她胸前,又慢慢移到她腰上,語氣帶著某種意味深長:「這樣吧,你既然來了,總得拿出點誠意。我閨女被你兒子看了身子,你當媽的,是不是也該讓我看看?」 丁柔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李大龍站起來,走近兩步,居高臨下看著她,「你兒子看了我閨女洗澡,你讓我看看你洗澡,這事就一筆勾銷。」 丁柔臉色刷地白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龍哥,這……」 「不願意?」李大龍聲音冷下來,「那行,我明天就去學校教導處,讓全校都知道你兒子是什麼貨色。對了,我還有幾個工友,他們孩子也在這學校上學,回頭一塊聊聊。」 小宇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恐:「媽!」 丁柔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李大龍一眼,嘴唇動了動,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她站在客廳裡,窗外透進來的光照在她身上,她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站在所有人面前。 過了很久,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浴室在哪?」 李大龍滿意地笑了,指了指走廊盡頭:「那邊。熱水器好用,水夠熱。」 丁柔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向浴室,她能感覺到背後李大龍的目光黏在她背上,火辣辣的,像要把她衣服燒穿。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手撐在洗臉臺上,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眼眶發紅,卻沒有掉淚。 她慢慢脫掉白色長袖衫,解開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鏈,把褲子褪到腳踝,踢掉。她沒有脫內衣,直接擰開水龍頭,水嘩啦衝下來,打濕她的頭髮、肩膀、背脊。水是溫的,她卻覺得冷,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冷。 浴室門沒有鎖——她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門鎖壞了,鎖舌歪在一邊,根本扣不上。 她站在水下,讓水流沖過身體,白色內衣濕透後貼在皮膚上,近乎透明,她雙手抱臂,低著頭,水沿著髮梢往下滴。 門外,李大龍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洗仔細點啊,別糊弄。」 丁柔沒應聲,只是把水流擰得更大了些,嘩嘩的水聲蓋過了一切。 她閉上眼,腦海裡閃過兒子的臉、丈夫的臉、還有那個禿頂老頭的臉,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面團,沒有形狀,沒有力氣。 她不知道自己在水裡站了多久,直到浴室門突然被推開。 她猛地睜開眼,李大龍站在門口,叼著煙,目光從她濕透的內衣上滑過,嘴角帶著笑:「行了,別洗了,我看看就行。」 丁柔下意識往後縮,後背貼上冰涼的瓷磚:「你看過了,可以了吧?」 「看是看了,」李大龍走進來,反手帶上門,一步一步逼近,「但你兒子看的可不是隔著衣服的,你這樣,不夠誠意。」 他伸手,一把扯下她濕透的內衣肩帶,布料滑落,露出她飽滿的乳房,水珠沿著肌膚滾落。丁柔猛地抬手擋住胸口,聲音發抖:「你說好只是看看——」 「我說好的是看洗澡,」李大龍抓住她手腕,把她手從胸前拉開,「洗澡,得脫光了洗,你穿著衣服,算什麼洗澡?」 他力氣很大,丁柔掙紮了一下,沒掙開,整個人被按在瓷磚牆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背,她打了個寒顫。李大龍一手鉗著她兩隻手腕,另一手扯下她濕透的內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水聲中格外清晰。 「別——」丁柔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李大龍低頭,粗糙的大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捏住她豐滿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你兒子偷看我閨女洗澡,我操他媽,這事兒總得有個說法。你讓我舒服一回,你兒子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丁柔使勁搖頭,淚水終於掉下來:「不行……求你……我老公……」 「你老公?」李大龍嗤笑,「你老公常年出差吧?我看你一個人,也挺寂寞的。」 他說著作勢就要往她身上壓,丁柔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推了他一把,李大龍踉蹌後退半步,撞上洗臉臺,臉色沉下來:「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你兒子偷看的事,我一句話就能讓他退學,你信不信?」 丁柔靠著牆,胸口劇烈起伏,水珠從她發梢滴落,混著眼淚,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淚。她看著李大龍陰沉的臉色,又想起兒子坐在客廳角落裡,那張驚恐的、脹紅的臉。 她慢慢鬆開護在胸前的手,垂在身側,聲音空洞:「……你快點。」 李大龍咧嘴笑了,走過來,一把將她翻過身按在瓷磚牆上,濕滑的牆面貼著她的臉頰,冰涼而粗糙。他從後面扯下她最後的遮蔽,粗硬的陽具抵上她穴口,沒有任何前戲,猛地頂了進去。 丁柔咬住嘴唇,悶哼一聲,身體繃緊,手指在瓷磚上抓撓,發出刺耳的聲音。李大龍一手掐著她腰,一手按著她肩胛,開始大力抽送,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他喘著粗氣,操得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丁柔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撞,乳房貼上冰涼瓷磚,又彈回來,乳尖在粗糙牆面上磨得發紅發疼。 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進水流裡。 李大龍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她腰的手收緊,猛地幾下深頂,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洩了。 他抽出來,退後一步,拉上褲鏈,點了一根煙,看著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蜷成一團,水還在嘩嘩地流著,沖在她背上、頭髮上。 他吐出一口煙,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懶散:「行了,這事算了。你兒子不會有事。」 丁柔蜷在地上,一動不動,水打濕了她全身,她覺得自己像被泡爛了,沒有知覺,沒有力氣。過了很久,她慢慢爬起來,關掉水龍頭,拿起架子上的舊毛巾,機械地擦乾身體,穿上原本的衣服——裙子沾了灰,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髮梢滴落,在衣領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跡。 她走出浴室,李大龍叼著煙,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和紅腫的眼眶,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這事算過了,你兒子不會有事。」 丁柔沒有看他,走到小宇面前,聲音平淡:「走吧。」 --- 丁柔濕著頭髮走出李大龍家門,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疼。她拉緊濕透的外套,快步往社區外走,腳下發虛,像是踩在棉花上。她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李大龍那雙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觸感,胃裡一陣翻騰,卻又夾雜著某種她不想承認的麻癢。她加快了腳步,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走得夠快,剛才發生的一切就能被甩在身後。 「丁柔。」一個聲音從路邊樹蔭下響起。 她猛地抬頭,張民生站在那裡,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眼鏡片反著光。他穿著一件灰色夾克,看起來像是等了很久。他站在一棵老梧桐樹下,樹影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他那張溫文爾雅的臉看起來有些明暗不定。 「張老師?」丁柔喉嚨發緊,「你……」 「沒事。」張民生把那根煙塞回夾克口袋,走過來,語氣平靜,「對了,你和小宇一起到我家去吧,我想,我們得談談。」 丁柔愣住:「談什麼?」 「小宇的事。」張民生推了推眼鏡,聲音放低,「剛才的事,他都看見了。你兒子現在心裡亂得很,我讓同學先把他帶到我家裡了。你得跟他談談——談談女人的身體,談談剛才發生的事。」 丁柔臉色發白:「你是說……讓我跟他談那種事?」 「不是談,是讓他知道。」張民生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他是個高二的男孩子了,對女人的身體有好奇是正常的。你今天這樣從李大龍家出來,他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不處理,以後會變成更大的問題。到我家裡來,我幫你。」 丁柔攥緊了外套領口,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張民生家裡。 客廳收拾得乾淨整齊,茶几上放著兩杯溫水。小宇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耳朵根還是紅的。他看見母親進來,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 「小宇。」丁柔在兒子對面坐下,聲音發澀,「你……你剛才看到了什麼,媽媽想跟你說……」 話沒說完,張民生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幾個塑膠小瓶子和一根粉紅色的東西。丁柔的目光掃過去,瞳孔猛地一縮——那是一根假陽具,矽膠做的,形狀逼真,尺寸不小。 「張老師,你這是……」 「別緊張。」張民生把託盤放在茶几上,語氣平常得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小宇這個年紀,對女人的身體有好奇,這是正常的。但光靠想像,他會想歪。你作為母親,得親自讓他明白——女人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丁柔的耳朵發燙:「你是說……讓我當著兒子的面……」 「不是當著面。」張民生搖頭,拿起那根假陽具,遞到她面前,「是要讓小宇知道,女人的身體會有什麼反應。你只需要配合我,讓小宇看到,女人的身體是誠實的。」 丁柔看著那根粉紅色的矽膠棒,喉嚨發緊。她想拒絕,想站起來帶著兒子離開,可腳卻像生了根。她想起李大龍那雙粗糙的手,想起那些被偷拍的影片,想起禿頂老頭的話——她是賢妻良母,是大家眼裡的完美人妻。可現在,她卻要在兒子面前,用這根假陽具…… 「張老師,我……」 「丁柔。」張民生語氣放軟,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耐心,「你想想,小宇現在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如果不處理,他以後會怎麼看女人?你忍心讓他長成那樣的人嗎?」 丁柔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眶紅了,卻輕輕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張民生滿意地笑了,他把假陽具放回託盤,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應用程式,屏幕亮起,鏡頭對準了客廳的沙發。他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坐到丁柔身邊,伸手解開她濕透的外套。 「來,先讓小宇看看,女人的身體是怎麼被喚醒的。」 丁柔顫抖著,任由張民生將她的濕外套脫下。裡面那件白色長袖衫已經濕得半透明,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型。小宇的呼吸明顯變粗了,他別過頭,卻又忍不住偷偷轉回來。 張民生把那根假陽具抵在她腿間,隔著濕透的牛仔褲輕輕磨蹭。丁柔咬著唇,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正慢慢濕潤,那股熱意從腿間蔓延開來,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 「你看,小宇。」張民生語氣平靜,像是在講解一個實驗現象,「女人的身體是敏感的。只要輕輕碰觸,她就會分泌液體,這是身體在告訴你——她準備好了。」 丁柔的呼吸亂了,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張民生見她有了反應,便放下假陽具,伸手解開她的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鏈,將褲子褪到她膝蓋處。她裡面那條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水漬。 「你看,小宇。」張民生把內褲也拉下來,「媽媽的身體已經濕了。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是羞恥的事。」 小宇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又立刻別過頭去,耳根漲得通紅。 張民生沒理他,低頭湊近丁柔腿間,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片濕潤的肌膚。丁柔整個人顫了一下,身體向後仰,雙手撐在沙發上,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你看,小宇。」張民生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點水光,「媽媽的身體很敏感。她嘴上不說,但身體很誠實。」 丁柔羞得滿臉通紅,她別過頭,不敢看兒子的表情,卻又無法否認身體正在被喚醒的事實。她感覺自己正一點一點地被推入某種深淵,理智告訴她該停下,身體卻貪婪地想要更多。 張民生重新拿起那根假陽具,抵在她腿間,緩緩推了進去。丁柔猛地抓住沙發扶手,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那根矽膠棒正一點一點地撐開她,填滿她,那種飽脹感讓她又羞恥又舒服。 「嗯……啊……」 「你看,小宇。」張民生的聲音帶著一種教導的語氣,「媽媽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她現在很舒服,你看出來了嗎?」 小宇沒說話,但他的呼吸卻越來越重。他看著母親仰著頭,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那根粉紅色的矽膠棒在她腿間緩慢抽動,帶出濕潤的水聲。他感覺自己褲襠裡脹得發疼,卻又不敢動。 張民生把那根假陽具抽出來,放在茶几上,然後轉頭看向小宇:「小宇,你過來。」 小宇愣住,身體僵硬。 「過來。」張民生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你媽媽現在需要你。你過來,幫她。」 小宇顫抖著站起來,走到母親面前。張民生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拉下拉鏈,將他的內褲褪下一截,那根挺立的少年陽具彈出來,硬得發燙。丁柔看了一眼,別過頭去,耳根通紅。 「來,小宇。」張民生扶著小宇的腰,引導他靠近丁柔,「你媽媽現在很需要你。你進去,她就會舒服了。」 「張老師,這……」丁柔聲音發顫,卻沒有推開。 「別怕。」張民生低聲說,同時繞到丁柔身後,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推了推,「小宇,慢慢的,進去。」 小宇顫抖著握住自己的陽具,抵在母親濕潤的穴口,猶豫了一下。張民生按著他的腰往前推,那根少年陽具便一點一點地滑了進去。丁柔仰起頭,咬著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你看,小宇。」張民生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你媽媽的身體很舒服。你動一動,她會更舒服。」 小宇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動。張民生嘆了口氣,走到他身後,伸手扶住他的腰,帶著他緩緩抽送起來。丁柔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她雙手撐在沙發上,身體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啊……嗯……小宇……」 「媽媽……」小宇聲音發抖,卻沒有停下。 張民生扶著小宇的腰,帶著他加快節奏。丁柔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她感覺自己正被兒子填滿,那種既羞恥又舒服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緊。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繃緊,腳尖繃直。 「啊……小宇……媽媽快……快……」 張民生見她快要高潮,便鬆開小宇的腰,繞到她身後。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丁柔猛地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驚慌,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張民生便猛地頂了進去。 「啊!」丁柔痛呼一聲,身體向前撲,整個人趴在小宇身上。小宇愣住,他感覺母親的身體突然收緊,那根陽具還在他體內,卻又多了一根從後面擠進來,兩根肉棒同時填滿了她。 「張老師……你……」丁柔聲音發顫,卻沒有力氣推開他。 「別怕。」張民生低聲說,同時開始抽送起來,「你兒子需要知道,女人的身體是怎麼回事。我來教他。」 他扶著她的腰,從背後狠狠頂弄,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丁柔被夾在兩根肉棒之間,身體完全失控,呻吟聲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又夾雜著某種她不敢承認的快感。小宇僵在原地,卻被張民生按著腰,被迫跟著節奏一起動。 「啊……啊……不行……太快了……」 丁柔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撐壞了,卻又捨不得停下。張民生從背後狠狠頂弄,同時伸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丁柔仰起頭,身體猛地繃緊,到達了高潮,穴口劇烈收縮,夾得兩根肉棒同時一緊。 張民生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小宇也跟著顫抖著射了,一股熱流湧進她體內。丁柔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眼角還掛著淚。 就在這時,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韓雪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檔案袋,身上還穿著深灰色夾克。 丁柔猛地僵住,她顧不上整理自己,一把拉過小宇,胡亂扯上外套,低著頭快步往門口走。韓雪皺眉:「民生?這……」 「沒事,韓雪。」張民生語氣自然,順手把假陽具踢到茶几底下,「我剛剛給小宇補課,丁柔剛好過來接他,剛要走。」 「是的,我們要走了。」丁柔沒敢多說,低著頭拉著小宇快步出門,留下韓雪疑惑地站在當下。 --- 回到家的韓雪第一件事總是洗澡,雖是做刑警的,韓雪卻有很強的潔癖,回家立刻洗澡是她多年來的習慣。 見妻子并未看出他和丁柔的破綻,照常去了浴室,張民生這才定了定神,他緩緩地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口鼻中回味著屬於丁柔的香水味,可就在這時,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卻是一段讓他瞬間如墜冰窟的錄音——那正是幾分鐘前,他與丁柔及小宇在客廳里的喘息與露骨的對話。 「張老弟,剛才的『運動』很劇烈嘛。」電話那頭,李大龍陰冷黏膩的笑聲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耳朵。張民生臉色煞白,這才猛然驚覺,丁柔被監聽了。是的,丁柔今天帶來的那個手提包,拉鍊一直半開著掛在床頭。他做夢也沒想到,李大龍竟然提前在裡面放了遙控錄音筆,將這一切監聽得一清二楚! 「你……你想怎麼樣?」張民生聲音發抖,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深知這段錄音一旦曝光,自己不僅身敗名裂,更要命的是,他的妻子可是市刑警大隊副隊長韓雪! 「別緊張,」李大龍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不容拒絕的脅迫,「我剛在你們小區附近新開了一家按摩院。今晚,把你那位威風凜凜的警官老婆帶過來,讓她體驗體驗我的『好手藝』。我的意思,你懂吧?」 李大龍話裡那股毫不掩飾的齷齪暗示,讓張民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把身為刑警副隊長的妻子親手送進那個流氓的地盤?這簡直是瘋了!可聽著電話裡再次傳出那足以毀滅他一切的錄音片段,張民生的雙腿都在打顫。他不敢拒絕,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最終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好」字。 不一會,韓雪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浴室。推開家門。張民生極力掩飾著心底的慌亂與恐懼,換上一副一如既往的溫柔面孔,迎上前道:「雪兒,最近案子太累了吧?你看你這肩膀都僵了。小區門口新開了一家按摩店,聽說手法特別專業,我帶你去按按,放鬆一下好不好?」 韓雪完全不明就裡。她看著丈夫殷切的眼神,滿心歡喜地以為這只是他對自己的心疼,心頭湧起一陣暖意,毫無防備地笑著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幾分釧后,韓雪跟著丈夫張民生走進了按摩店,在門口正碰上小區裡幾個熟人——三樓的陳叔、五樓的周嫂,還有住在隔壁單元的劉大爺。大家一見面就熱絡地打招呼,張民生笑著說這家店新開,手法不錯,帶韓雪來放放鬆。陳叔笑呵呵地回應:「老張,你這媳婦兒可真是享福,我老伴兒天天喊腰疼,改天也帶來試試。」周嫂拉著韓雪的手,上下打量她:「韓警官,你這身形,穿上制服英氣,換了便裝也好看,平時肯定沒少鍛煉吧?」韓雪笑了笑,客氣地應了幾句,跟著張民生走進店裡。 她回頭看了一眼,陽光正好從玻璃門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張民生溫和的側臉上,他正笑著跟陳叔揮手道別,一副體貼丈夫的模樣。韓雪心裡湧起一股暖意——這幾年張民生待她確實不錯,雖然她忙著刑警隊的事,常常加班到深夜,他從沒抱怨過,還會在她回家時留一盞燈,煮一碗熱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份體貼會 「韓警官,這邊請。」一個中年女技師迎上來,笑容殷勤,領著她穿過走廊,走進最裡間的一間包廂。包廂不大,一張按摩床,牆上掛著淡黃色窗簾,空氣裡有淡淡的艾草味。張民生站在門口,溫柔地拍了拍她肩膀:「好好放鬆,我在外面等你。」韓雪點頭,脫了外套掛在牆角衣架上,躺上按摩床。女技師手法嫻熟,從肩頸開始,一路按到腰背,韓雪緊繃的肌肉慢慢鬆開,眼皮越來越沉。這陣子案子多,她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此刻在溫暖的掌心和淡淡的藥草香裡,意識逐漸模糊,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感覺身上有異樣——內褲被褪到膝彎處,涼意從腿間竄上來。她猛地睜眼,發現女技師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按摩床邊站著一個陌生男人——李大龍。他一身橫肉,皮膚黝黑,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領口敞開,露出粗壯的脖頸,正低頭盯著她的身體,眼神裡滿是貪婪和興奮。韓雪瞬間清醒,猛地想坐起來,卻發現四肢發軟,使不上力氣。 「別動,嫂子。」李大龍咧嘴笑,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從她浴袍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她一邊奶子,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搓,「張哥讓我好好伺候你,你可別浪費他一番心意。」韓雪瞪大眼睛,腦子嗡地一聲——張民生?她丈夫?怎麼可能?她想喊,卻聽見外間傳來陳叔、周嫂他們的談笑聲,還有張民生溫和的聲音:「她最近太累了,讓她在裡面多躺會兒,咱幾個在外頭聊聊天。」聲音隔著一道門板,輕飄飄地傳進來,像隔了一層水。韓雪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李大龍見她僵住,笑得更開心了,低頭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聽見沒?你老公就在外頭跟人聊天呢。你要是喊一聲,他進來看見你這副樣子——光著屁股躺在我床上,你猜他會怎麼想?」韓雪渾身發抖,眼眶發熱,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聲。李大龍的手從她奶子上往下滑,粗魯地扯開她浴袍的帶子,浴袍向兩邊敞開,露出她勻稱挺拔的身體——刑警隊多年訓練出來的身材,腰腹緊實,皮膚白皙,胸前兩團飽滿的奶子因為躺著的姿勢微微向兩旁攤開,奶頭已經被揉得發硬,挺立在空氣裡。李大龍盯著她身體,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讚嘆:「嘖嘖,真他媽帶勁。當警察的身條就是不一樣。」 他解開自己褲腰,掏出那根粗大的陽具,龜頭已經漲得發紫,青筋暴起。韓雪別過頭去,眼淚從眼角滑落,手心攥緊床單,指節發白。李大龍一手掐住她腰,一手握住自己雞巴,對準她穴口,猛地一挺腰——「噗嗤」一聲,整根沒入她體內。韓雪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咬住下唇,把尖叫硬生生吞了回去。那根肉棒又粗又長,撐得她小穴發脹發疼,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她是市刑警隊副隊長,受過專業訓練,面對過最窮兇極惡的罪犯,如今卻被一個建築工壓在身下,像個婊子一樣被操。她英氣俊美的臉龐因為羞恥和憤怒漲得通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原本凜然不可侵犯的眉眼此刻染上一層屈辱的潮紅,看起來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李大龍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粗大的龜頭狠狠撞擊她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韓雪死死咬住嘴唇,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一聲一聲,像受傷的野獸。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撐開、摩擦,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床單洇濕一片。 外間傳來周嫂的笑聲:「老張,你家韓警官可真厲害,上次我們單位有個案子,還是她幫忙破的呢。」張民生的聲音帶著笑意:「她就是閒不住,我說讓她多歇歇,她偏不。」韓雪聽著這些話,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卻被李大龍頂得一陣陣發軟——她不敢動,不敢出聲,甚至不敢讓呼吸太明顯,怕外間的人聽見她壓抑的喘息。李大龍似乎察覺她的緊張,故意放慢速度,把雞巴拔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搗進去,一下一下,又深又重,頂得她身體在按摩床上不住往上滑。 「嫂子,你裡頭真緊。」李大龍喘著粗氣,低頭湊近她耳邊,故意用外間能聽到的正常音量說:「張哥說你平時工作壓力大,讓我好好給你鬆鬆筋骨——這手法還行吧?」韓雪瞳孔猛縮,死死瞪著他,卻見他嘴角掛著惡意的笑,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又加快速度猛幹起來。她感到小穴被他操得又酸又脹,快感一層層堆疊上來,恥辱和快感同時絞緊她的神經——她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有感覺?她是韓雪,是刑警隊的副隊長,是張民生的妻子,她怎麼能——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包廂裡迴盪。李大龍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雞巴上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韓雪終於忍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又立刻被她咬住手背壓了回去。外間陳叔的聲音隱約傳來:「老張,我聽裡面好像有動靜?你家韓警官沒事吧?」張民生笑著回:「沒事,估計是睡著了翻身。」韓雪眼淚決堤,卻只能死死咬住手背,把所有的聲音都吞進肚子裡——她的丈夫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面,跟鄰居聊天,而她正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操得淫水直流,連一聲都不敢吭。 李大龍見她忍得辛苦,惡意地笑起來,故意放緩速度,改成九淺一深,淺的時候龜頭只在穴口磨蹭,深的時候整根沒入,頂得她身體猛地一顫。韓雪被他這套弄法折磨得渾身發軟,眼淚和汗水糊了一臉,英氣俊美的臉龐此刻滿是屈辱的潮紅,眼神渙散,嘴裡咬著自己的手背,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聲。李大龍低聲笑:「嫂子,你這樣子真好看,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還帶勁。你老公要是看見你這副樣子,不知道會不會後悔把你送來我這兒。」韓雪猛地瞪大眼睛,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他說是張民生送她來的?她丈夫?那個每天為她留燈、煮湯的男人?她死死盯著李大龍,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問不出來。 李大龍不再多說,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加快速度猛操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沫和淫水,濺在兩人交合處,濕成一片。韓雪的身體被頂得不住晃動,奶子跟著上下顫動,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內壁痙攣著吸吮那根粗大的陽具——她快要高潮了。她拼命想忍住,卻感到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花心湧出一股熱流,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嗯——」外間張民生的聲音恰好傳來:「韓雪?你還好嗎?」韓雪渾身一顫,猛地咬住嘴唇,把剩下半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身體卻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痙攣著,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李大龍倒抽一口涼氣,低吼一聲,猛地抽出雞巴,濃稠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一股一股,燙得她渾身一抖。她癱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喘氣,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 李大龍整理好褲子,從牆角抽了條毛巾,隨手擦掉她小腹上的精液,又幫她把浴袍拉攏,繫好帶子,拍了拍她臉頰:「嫂子,起來吧,張哥他們該等急了。」韓雪躺在那裡,動也不動,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過了半晌,她慢慢撐起身體,手腳發軟地從按摩床上下來,把內褲穿好,又理了理頭髮,拉平浴袍,確認看不出異樣,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腰板,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外間,張民生正和陳叔、周嫂他們聊著天,見她出來,站起身笑著迎過來:「怎麼樣?舒服嗎?」韓雪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聲音發緊:「還行……挺舒服的。」她感到下身還在隱隱發酸,李大龍的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夾緊雙腿,強撐著鎮定,跟著張民生往外走,張民生伸手攬住她的腰,語氣自然:「走吧,回家。」韓雪身子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低著頭,跟著丈夫走出按摩店,身後是陳叔他們的談笑聲,還有李大龍站在門口,笑著衝他們揮手:「嫂子,下次再來啊!」她沒有回頭,屈辱和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她卻只能把這一切都吞進肚子裡,跟著丈夫,一步一步走回家去。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張民生走在她身側,手還搭在她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浴袍外的衣料,語氣溫柔:「累了吧?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韓雪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柏油路上,那上面有一道裂縫,從路邊一直延伸到她的腳下,她盯著那道裂縫,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隨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