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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2 章

閨蜜的祕密

作者:長安生 · 本章 10,077 字 · 全作 25,841 字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丁柔的臥室裡。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床頭櫃上那張全家福——丈夫劉偉憨厚地笑著,兒子小宇調皮地比著V字手勢,而她自己站在中間,溫柔地攬著兩人,嘴角帶著賢妻良母特有的淺笑。 丁柔今年三十五歲,卻仍保持著令人驚豔的美貌。瓜子臉,皮膚白皙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一雙杏眼溫潤而明亮,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身材更是年輕女孩都羨慕的豐滿卻不失勻稱——胸前飽滿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圓潤翹挺。鄰居們私下都說,劉偉上輩子不知道積了什麼德,能娶到這樣一位溫柔賢淑又美豔動人的老婆。 她輕手輕腳地起床,換上家居服,去廚房準備早餐。劉偉昨晚又出差去了北方,這次要去半個月。小宇還在房間裡睡懶覺,高二的課業壓力大,丁柔向來捨不得吵醒他。 「媽,早。」小宇揉著眼睛走出房間,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沙啞。 「早,兒子。快洗漱,早餐好了。」丁柔笑著把煎蛋和牛奶推到他面前,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小宇低頭扒飯,偶爾抬頭看母親一眼。那眼神裡藏著少年對成熟女性的朦朧欣賞,卻又被母子親情壓得嚴嚴實實。丁柔察覺到,卻只當沒看見,笑著叮囑他路上小心。送走兒子後,家裡一下子安靜下來。丁柔站在陽臺上,看著社區裡的綠樹和來往的行人,心裡泛起一絲空虛。丈夫劉偉常年出差,夫妻生活雖和諧,卻總是聚少離多。她偶爾也會幻想,如果生活能再刺激一點……但這個念頭剛冒頭,她就趕緊搖頭驅散。她是丁柔,是大家眼裡的完美人妻,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微信群的消息——「大學死黨四人組」.葉婉:【柔柔,今天有空嗎?老地方咖啡廳,見面聊聊唄。好久沒聚了,我想你們了。】韓雪:【我今天沒問題,可以!】唐薇:【我輪班到下午,晚上能到。】丁柔笑了笑,回了個「好」.這四個女人是大學時代最好的閨蜜,畢業十幾年了,感情卻始終如初。每月總要聚一次,喝喝咖啡,聊聊家常,吐吐苦水。丁柔總是那個最安靜的傾聽者,因為她的生活最平靜、最幸福——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下午兩點,老地方——市中心一家環境優雅的咖啡廳。丁柔先到,點了杯卡布奇諾,坐在靠窗的位置。沒多久,葉婉推門進來。葉婉三十四歲,小家碧玉型,個子嬌小,皮膚白嫩,五官精緻,屬於那種越看越耐看的類型。她在一傢俬企做行政,丈夫是普通上班族,日子過得平淡。 「柔柔!」葉婉一坐下,就緊緊握住丁柔的手,眼圈有點紅。 「怎麼了,婉婉?臉色這麼差。」丁柔關切地問。葉婉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沒一會兒,韓雪和唐薇也到了。韓雪是市刑警隊的副隊長,三十五歲,身材勻稱挺拔,臉上總是帶著一股英氣,看起來既令人想親近又生敬畏。唐薇是醫院外科醫生,氣質最優雅,身材修長,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知性又幹練。她的丈夫三年前車禍後喪失了性功能,兩人婚姻名存實亡。四人點好咖啡和甜點,先是閒聊了幾句家常。小宇最近成績下滑、丈夫又出差、韓雪最近正在跟一個兇殺案、唐薇醫院又加班……話題漸漸轉到各自的婚姻和生活。葉婉突然放下杯子,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姐妹們……我、我忍不住了,我得跟你們說說……」三人都愣住,丁柔趕緊遞紙巾:「婉婉,怎麼了?慢慢說。」葉婉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我……我被公司馬強那個王八蛋給……給睡了。」咖啡廳裡瞬間安靜得只剩背景音樂。丁柔心頭一震,韓雪和唐薇也瞪大眼睛。葉婉抹了把眼淚,開始斷斷續續地說。一個月前,公司團建,馬強是她的直屬上司,四十多歲,已婚,平時就愛對女下屬動手動腳。那天晚上KTV,馬強借著敬酒,把葉婉灌得迷迷糊糊,又在她的酒裡下了藥。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酒店房間裡了,全身赤裸,馬強就壓在我身上……」葉婉的聲音越來越小,臉漲得通紅,「他拍了影片,說如果我不聽話,就發給我老公、發到網上,還說要讓我丟工作……」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後來他威脅我,一個星期要陪他兩次……我不敢告訴老公,只能偷偷去酒店。他每次都特別粗魯,撕我衣服,掐我……還逼我做各種羞恥的姿勢……上週他甚至讓我跪在地上,用嘴……」葉婉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丁柔聽得心驚肉跳,手心發涼。她下意識抱住葉婉,輕聲安慰:「婉婉,先別哭,我們幫你想辦法。你報警了嗎?」「報不了……」葉婉搖頭,「他有影片,我老公要是知道,會離婚的。我不能讓家庭破碎……」韓雪和唐薇也都紅了眼圈。韓雪握緊拳頭:「這個畜生!太不是人了!」唐薇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婉婉,你先別急。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有解決的辦法。」丁柔心裡亂成一團。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生活是最安穩的,沒想到最柔弱的葉婉竟然遭遇這種事。那種被威脅、被淩辱的恐懼,彷彿隔著葉婉的講述,也讓她脊背發涼。她安慰著葉婉,卻不知為何,腦海裡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畫面——如果換成自己,會怎麼樣? --- 咖啡廳的聚會散場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丁柔開車送葉婉回家,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在她們臉上投下明滅的光影。葉婉低著頭,雙手攥著包帶,淚痕未乾,嘴唇抿得發白。 丁柔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發白,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婉婉的哭訴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剖開了她封存多年的記憶。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那間老圖書館,昏黃的燈光,書架間的陰影,還有那雙粗糙的大手。可此刻,那些畫面像被水泡過的舊照片,一張一張清晰地浮了上來,帶著汗臭、煙味、還有那陣痛得她幾乎昏厥的插入。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發現內褲已經潮了 「柔柔,」葉婉啞著嗓子開口,「你……真的覺得有辦法嗎?」 丁柔回過神,側頭看了她一眼,葉婉嬌小的身軀縮在座椅裡,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麻雀。她心頭一緊,伸手握住葉婉的手:「有辦法。你要相信我。」 葉婉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丁柔把車停在葉婉家樓下,轉過身,聲音壓低:「婉婉,你聽我說。你再約馬強一次,就說你想通了,願意繼續。但你要誘導他親口說出下藥和威脅的事,我會在暗處錄音錄影。」 葉婉咬著唇,猶豫著:「萬一……萬一他又……」 「不會。」丁柔握緊她的手,「我會在隔壁,有我呢。」 葉婉沉默良久,終於點頭,啞著嗓子道了謝,下車離開。丁柔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胸口悶得發慌。 她重新發動車子,往家開去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卻吹不散她身體裡那股隱隱的燥熱。大學圖書館的畫面——那男人粗重的喘息、書架被撞得搖晃的哐啷聲、還有她自己羞恥的呻吟——和葉婉的哭訴交織在一起,在她腦海裡翻滾不去 她不知道,這次「幫忙」,會不會把她精心維持了十幾年的平靜徹底撕開。 回到家,她脫下衣服走進浴室,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蒸騰的水汽彌漫了整個空間。她抬手抹開鏡子上的霧氣,看見鏡中自己豐滿白皙的身體——奶子依然挺翹,腰肢纖細,皮膚光潔得不像三十五歲的女人。她看著看著,手指不由自主順著小腹滑下去,觸到腿間那片濕熱,心臟猛地一跳 她臉紅耳熱,趕緊關掉水龍頭,扯過浴巾裹住身體,逃也似的鑽進被窩裡 剛躺下,手機響了,是丈夫劉偉的影片通話。 她深吸一口氣,接起來,對著鏡頭露出平常的笑容:「今天跟婉婉她們聚會,挺好的。你那邊冷不冷?記得多穿點。」 丈夫憨厚地笑著,囑咐她早點睡,便掛了斷。丁柔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那裡的濕潤還沒幹透,貼著內褲,涼涼的,提醒她今天所有不該有的悸動。 --- 丁柔站在隔壁房間的落地窗前,手機畫面裡馬強正把婉婉按倒在床上。她握緊手機,等著婉婉那句「柔,快進來」的信號,心臟擂鼓似的撞著胸口。 可畫面裡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婉婉的哭喊尖銳起來,裙子被撕開,白嫩的奶子從胸罩裡彈出來,馬強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留下紅痕。丁柔心頭一緊,腳下卻像生了根,一股陌生的熱流從下腹竄起,腿間湧出溫熱的濕意。她以為是緊張,擰開床頭櫃上那瓶礦泉水灌了幾口,水清冽甘甜,卻壓不住身體裡翻湧的燥熱 手機裡婉婉哭喊著「不要!求你停下!」,馬強拉開她短裙扯下內褲,分開雙腿,一挺身將那根粗壯的肉棒頂了進去。婉婉撕心裂肺的哭叫像一把鈍刀,卻劃不開丁柔腦海裡那片迷濛的霧——畫面裡被壓在床上的女人變成了她自己,馬強掐著她的腰獰笑,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撞得她子宮發麻。她腿軟得撐不住身體,跌坐在床沿,手不受控制地伸進裙底,指尖觸到濕透的蜜穴,揉著、摳著,淫水順著指縫淌下來 她腦子裡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喊著「去救婉婉」,身體卻背叛得更徹底——裙子掀到腰間,內褲褪到腳踝,手指深深埋進自己濕亮的穴裡抽插,另一手揉捏著自己的奶子,乳尖硬得發疼。畫面上馬強猛撞幾十下低吼著射進去,她也跟著痙攣起來,噴出一股熱流,癱軟在床上,喘息粗重 過了很久她才緩過神,手機畫面裡馬強已穿好衣服得意地離開,婉婉蜷在床上哭得抽搐。丁柔心頭一驚,踉蹌爬起身抓起房卡沖出房間,推開隔壁房門,撲過去抱住婉婉,淚水湧出:「婉婉……對不起……我來晚了……」 婉婉眼神空洞,腿間白濁黏膩,聲音沙啞:「你為什麼沒來……我喊了你好多次……」 酒店監控室裡,禿頂老頭盯著螢幕嘿嘿直笑,兩個房間的隱秘攝像頭錄下了一切,尤其是丁柔自慰的每一個細節:手指抽插、乳房揉捏、扭曲的表情。他舔了舔唇,手伸向褲襠:「嘿嘿,簡簡單單一瓶水就搞定了兩個極品女人!尤其是這女人……比床上的還極品……賢妻?老子要好好玩玩你……」 夜色深沉,丁柔扶著葉婉離開酒店,兩人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得長長。 ---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丁柔幾乎是半扶半抱地把葉婉塞進出租車後座,自己跟著鑽進去,關上車門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靠在椅背上。 婉婉蜷縮在她身邊,裙擺凌亂,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白濁,身體像散了架一樣微微顫抖。 計程車啟動,引擎聲低低轟鳴,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掠過車窗,在她們臉上投下明滅的影子。 「柔柔……」婉婉忽然抓住她的手,指尖冰涼得像要滲進骨頭裡,「你……你為什麼沒來?我……我一直在等你……他又……又進來了……好疼……我喊了你好多次……」 丁柔的心像被刀子絞過,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她緊緊摟住婉婉,聲音發顫:「對不起……婉婉……都是我……我喝了那瓶水……」 「什麼水?」婉婉抬起頭,眼睛紅腫,嗓音沙啞。 丁柔咬了咬唇,把一切都說了出來——前臺那個禿頂老頭的殷勤遞水,自己沒多想就喝下去;隨後身體發熱、思維混亂;手機畫面裡婉婉的哭喊和掙扎,竟像有魔力一樣直擊她最隱秘的地方;她想像自己取代了婉婉的位置,被馬強按在床上、掐著腰、強行進入;她腿軟得站不起來,手指不受控制地伸進裙底…… 「你……你也看到了我被他……那樣……還……還自己……」婉婉聽著,身體僵硬,眼睛瞪大,裡面滿是震驚、羞恥和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咬著唇,淚水大顆大顆掉下來。 丁柔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只能把頭埋進婉婉肩頭:「我不是故意的……那水有問題……我腦子裡全是畫面……我明明想衝過去救你,可身體……身體背叛了我……婉婉,我對不起你……」 婉婉沉默了很久,忽然伸手回抱住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卻也帶著一絲釋然:「……原來你也中招了。那老頭……他故意給你的吧?」 兩人相擁而泣。出租車停在丁柔家樓下時,夜已經深了。家裡空蕩蕩的——丈夫出差去了外地,兒子在奶奶家住。丁柔扶著婉婉進門,先把她帶進浴室。 熱水嘩嘩沖刷著婉婉佈滿紅痕和淤青的身體——胸口被揉捏的指印、被撕裂的紅腫、腿根間還沒完全流盡的精液。婉婉抱著自己,哭得像個孩子:「我髒了……柔柔,我被他兩次……我有老公,有孩子……我以後怎麼面對他們……」 丁柔也脫了衣服,陪她一起沖。她輕輕幫婉婉清洗,動作小心翼翼,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沖完澡,兩人換上乾淨的睡衣,坐在客廳沙發上。丁柔把手機裡智能眼鏡錄下的影片調出來,遞給婉婉。 畫面清晰得殘酷——馬強進門後的對話、他的得意承認:「第一次……快樂水……拍了個全過程……我們幹了個通宵」;婉婉顫抖著誘導出的證據:「下藥、強姦、威脅……你親口承認了」;她反覆清晰的拒絕:「我拒絕!你不能碰我!這是犯罪!」;以及後來馬強撕開衣服、強行進入、猛烈抽插的整個過程,還有婉婉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饒。 影片裡,馬強射了兩次,精液從婉婉體內溢出,順著腿根往下流。 婉婉看著看著,又崩潰了,手機掉在地上。她捂著臉,肩膀劇烈聳動。丁柔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把她抱進懷裡:「婉婉,我們有證據了。鐵證如山。馬強親口承認了之前的事和這次的強姦,還有威脅。我們明天一早就去報警。」 婉婉抽泣著:「可是……影片裡也有我被……的樣子……如果傳出去……我老公……公司……孩子怎麼辦?」 丁柔咬牙:「我們可以找律師,只提交關鍵部分。或者先私下備份,只給警察看必要片段。我們不能讓他繼續逍遙法外……婉婉,你不能再忍了。」 婉婉點點頭,卻還是滿臉恐懼。就在這時,丁柔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消息,附帶一張圖片——監控畫面:丁柔自己房間裡,落地窗前,裙子掀到腰間,內褲褪到腳踝,手指深深埋進自己濕亮的蜜穴裡,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乳房,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痴迷,腿間水光閃爍,高潮時身體弓起、噴出水柱的樣子,被拍得一清二楚。 消息內容簡短卻帶著明顯的惡意: 「夫人,礦泉水味道如何?你的自慰表演比床上那個女人還精彩。賢妻良母的你,骨子裡這麼騷……我這裡有完整高清錄像,包括你每一個手指抽插、每一次噴水的細節。要不要我發給你老公劉偉看看?還是……我們私下談談?酒店老地方,我等著你。別讓我等太久哦。」 丁柔的臉色瞬間煞白,手指劇烈顫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她把消息和圖片給婉婉看,婉婉看完,同樣驚恐:「天……天哪……這個老頭……兩個房間都有隱藏攝像頭……他全程都在看……連你……也全被他錄下來了……現在他要威脅你……」 丁柔只覺得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湧。她想起前臺那個六十多歲、眼神混濁卻帶著邪氣的禿頂老頭,想起他遞水時的殷勤笑容,現在每一幀都像毒蛇一樣纏上心頭:「他……他不是普通的前臺……他故意下藥……故意讓我們兩個都中招……現在他盯上我了……婉婉……我不僅害了你,還把自己也……」 婉婉緊緊抓住她的手:「我們……我們報警吧!連這個老頭一起報!」 丁柔卻搖頭,聲音苦澀:「報警馬強可以……但這個老頭的錄像……我的部分太露骨了……如果警察看到……我自己也……而且他身份低調,酒店後臺說不定有關係……我們先穩住。明天先去報馬強的事,把眼鏡裡的證據交給警察。關於這個老頭……我們得小心,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已經察覺。」 夜更深了。婉婉精疲力盡,在丁柔的床上睡著了,眉頭卻一直緊皺,偶爾發出細微的嗚咽。丁柔坐在床邊,盯著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久久無法入睡。她打開手機相冊,又一次點開眼鏡錄製的影片——畫面裡馬強粗暴地侵犯婉婉,而自己當時就在隔壁房間,手指瘋狂抽插著自己,嘴裡壓抑著喘息…… 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徹底點燃的某種東西,在她胸口翻滾。 那個老頭……他要怎麼「玩」她? 丁柔把手機屏幕按滅,黑暗中只剩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她知道,明天之後,事情只會變得更複雜——馬強是明面上的惡狼,而那個前臺老頭……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已經把毒牙對準了她這個「更極品」的賢妻良母——而她和婉婉,才剛剛從一場噩夢裡爬出來,又掉進了另一場更深的陰影裡。 --- 清晨的陽光勉強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丁柔一夜沒閤眼,眼眶發腫。她推開臥室門,婉婉蜷在床上,睡得極淺,眉頭擰著,偶爾發出細碎的嗚咽。昨晚的淚痕還掛在頰邊,睡衣領口敞開,胸口殘留的紅痕刺得她眼睛發疼。 她走進廚房,煮了白粥,拌了碟小菜。婉婉醒來後,兩人對坐著,安靜地吃著早餐,筷子碰著碗沿的聲音格外清晰。 「婉婉,今天我們去報警。」丁柔放下碗,聲音盡量平穩,「眼鏡裡的影片是鐵證。我們只交馬強承認下藥、威脅和強姦的部分……我那部分,我會避開。」 婉婉握著勺子的手微微發抖,點頭:「柔柔……謝謝你。昨天的事……我怪過你,但現在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那瓶水……」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丁柔把手機推過去,屏幕上還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威脅訊息和圖片。婉婉看完,臉色更白了:「這個老頭……不會善罷甘休的。」 丁柔咬緊牙關:「先解決馬強的事。報警後,我們再對付他。」 上午十點,兩人換上正式些的衣服,戴了口罩和帽子,打車去了市中心公安分局。丁柔把智能眼鏡和手機備份的影片都帶上,還準備了一份簡短的書面陳述。等在接待大廳時,婉婉的手一直冰涼地握著丁柔的。丁柔低聲安慰:「別怕,有我在。」 沒多久,韓雪從裡面走出來,一見她們就皺起眉:「你們啊!早說報警了,現在搞成這樣。」 看兩人低著頭不說話,韓雪嘆口氣,耐著性子問:「有影片證據嗎?能現在看一下嗎?」 丁柔把手機遞過去,提前把進度條拉到關鍵部分:馬強進門後的對話、他親口承認「第一次用了快樂水……拍了全程」「今天為什麼來」、以及婉婉反覆明確的拒絕「我拒絕!這是犯罪!」.後面的侵犯過程,她只放了開頭和馬強威脅的片段,跳過了最露骨的部分。 韓雪看完,眉頭鎖得更緊:「這個馬強……我們內部知道他有些背景,但影片裡的自述和拒絕很清晰。強姦罪、威脅罪、可能還有藥物犯罪,能立案。」 婉婉緊張地問:「雪兒……影片會不會洩露?我的家庭……」 韓雪安慰道:「受害人隱私我們會保護,證據嚴格保管。但馬強有錢有勢,調查需要時間,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建議你們同時聯繫律師。」 丁柔趁婉婉去洗手間,單獨把眼鏡裡更完整的原始影片備份給了韓雪,低聲補充:「雪兒,還有一件事……我們懷疑酒店前臺一個老員工涉嫌下藥和非法安裝攝像頭。我和朋友的房間都被監控了,他拿影片威脅我。」 韓雪認真記錄下來:「這個很重要。我們會一併調查酒店。你們把詳細地址和時間寫一下。」 手續辦得比預想順利。韓雪讓她們寫了詳細筆錄,收下影片拷貝:「有新情況隨時聯繫我。馬強那邊我們會盡快傳喚。」 走出警局大門時,婉婉長長鬆了口氣,第一次露出點放鬆的表情:「總算……我們邁出這一步了。」 丁柔卻笑不出來。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好幾次。等坐上回程出租車,她才偷偷打開——又是那個陌生號碼。這次不是圖片,而是一段十幾秒的短影片——正是她昨夜在房間裡自慰的高潮片段:手指快速抽插、蜜汁四濺、身體痙攣、嘴裡壓抑卻清晰的喘息聲。影片結尾配上文字: 「夫人,警局走得舒服嗎?我這裡還有更長的版本,包括你進葉婉房間後抱住她哭的樣子。今晚八點,酒店後門停車場。一個人來。不來,我就把這個發給你老公微信和公司群。順便告訴你,我對『賢妻』這種類型,特別有興趣……你懂的。」 丁柔只覺得頭皮發麻,手心全是冷汗。她把手機遞給婉婉。婉婉看完,臉色刷地白了:「他……他知道我們去報警了?還是在跟蹤我們?」 丁柔強迫自己冷靜:「可能他在酒店有眼線,或者……他一直盯著我們。婉婉,我們不能怕。已經報警了,馬強的事有進展了。這個老頭……我得想辦法穩住他。」 婉婉抓著她的手:「柔柔,你不能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丁柔看著窗外飛馳的街景,聲音低沉:「我不會一個人去的。但我們得先保護好證據和家人……今晚我先回覆他,拖延時間。明天我們再去警局,把這個也報上去。」 回到丁柔家,兩人開始商量對策。婉婉提出要聯繫自己丈夫,又怕對方無法接受。丁柔勸她先穩住:「等馬強的事有結果再說。」 下午,丁柔試著給那個號碼回了條消息,盡量保持冷靜:「我需要時間考慮。證據已經在警察手裡了,你最好別亂來。」 很快,對方回覆:「哈哈,警察?小意思。我要的不是證據,是你今晚八點出現。穿得性感點。或者……我現在就把影片發出去?」 丁柔沒有再回。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抱住頭。腦海裡不斷回放昨夜的畫面——自己失控的樣子、老頭的邪笑、馬強對婉婉的侵犯。深深的無力感和屈辱感湧上來。她是劉偉的妻子,是小宇的媽媽,卻因為一瓶水,變成了別人眼中的「極品玩物」.現在,連這個陌生老頭都把她當成獵物。 婉婉走過來,從後面輕輕抱住她:「柔柔……我們一起想辦法。別怕。」 丁柔轉過身,抱緊她,聲音發顫:「婉婉……我好怕。怕他真的把影片發出去,怕我毀了這個家……也怕……我自己會忍不住……」 她沒把後半句說出口——那種在極度恐懼和羞恥中,身體卻隱隱發熱的感覺,連她自己都害怕。 夜幕再次降臨。八點前十分鐘,丁柔手機又震動。新消息:「時間到了。後門停車場。黑色麵包車。不來,我就按發送鍵。」 丁柔盯著屏幕,呼吸急促。婉婉站在她身邊,聲音堅定卻帶著哭腔:「柔柔……我們報警!現在就打給韓雪!」 丁柔卻搖搖頭,眼裡閃著複雜的光芒:「先拖住他……我得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婉婉,你在家等我消息。一個小時沒聯繫你,就立刻報警。」 她換了一件相對保守卻依然顯身的連衣裙,帶上手機和防狼噴霧,深吸一口氣,走出家門。出租車在夜色中駛向那家老酒店。 而酒店後門停車場,早已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麵包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的人。 禿頂老頭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正是丁柔的影片:「嘿嘿……賢妻良母,終於要來了……」 --- 出租車停下時,柔柔的手心全是冷汗。夜風灌進車窗,夾著陳舊的黴味,像在提醒她這裡發生過什麼。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黑色麵包車就停在陰影裡,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 她走近時,副駕駛的車窗緩緩降下。禿頂老頭的臉出現在燈光下,混濁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和淫邪。他六十多歲,身上穿著酒店制服,領口敞開,露出灰白的胸毛。看到柔柔,他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夫人,準時啊。比我想的還聽話。」 柔柔站在車外,盡量讓聲音不發抖:「你到底想怎麼樣?證據已經在警察手裡了,你再亂來只會害自己。」 老頭呵呵笑起來,推開車門:「上來吧。站在外面多不好看。警察?小意思。我要的從來不是那些影片……我是想好好『欣賞』你這個賢妻良母。」 柔柔猶豫了一下,還是坐進了副駕駛。車門關上的瞬間,她聞到車內一股混合著煙味和廉價古龍水的味道。老頭隨手把車門鎖上,車內頓時只剩兩人呼吸聲。 他拿起手機,點開一段影片遞給她——正是柔柔昨夜在房間裡自慰的完整過程:裙子掀起、內褲褪下、手指深入蜜穴快速抽插、乳房被揉得變形、高潮時身體劇烈痙攣噴水的樣子,被拍得異常清晰。影片裡還混雜著她壓抑的喘息和葉婉房間裡傳來的哭喊聲。 「看,多美。」老頭舔了舔嘴唇,「比我想像中還騷。平時在家裡給老公裝賢妻,骨子裡卻這麼想要被這樣玩……」 柔柔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她強迫自己別看,卻又不敢完全移開視線。「你……你想怎麼樣才肯刪掉這些?」 老頭伸手過來,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柔柔的膝蓋上,隔著裙子慢慢往上摸:「今晚,你就陪我玩一次。像昨晚那樣……自己表演給我看。或者,我直接上你。事後,影片我可以給你一份備份,但不會發出去。」 柔柔猛地推開他的手,聲音發顫:「你做夢!我已經報警了……」 「報警?」老頭大笑,笑聲裡滿是嘲諷,「你報警的只是馬強那個蠢貨。我呢?我是酒店員工,監控是我管的。你以為警察會為了一個『自願』自慰的女人和一個老酒店員工大動干戈?再說……」他把手機屏幕轉向柔柔,又點開另一段影片——這次是柔柔昨夜扶著葉婉離開酒店的畫面,後面跟著他偷偷拍的她進家門、和葉婉抱在一起哭的片段,甚至還有她今天早上煮粥的畫面。「看,我知道你家住在哪裡。你兒子叫小宇,對吧?劉偉出差去了外地……我要是把這些影片發到你老公微信、發到你公司群、發到你兒子學校家長群……你覺得會怎麼樣?」 柔柔的呼吸瞬間亂了。她死死盯著他:「你……你敢!」 「我當然敢。」老頭的手又伸過來,這次直接伸進她裙底,隔著內褲揉捏著她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緊的私處,「不過我更想好好玩你。夫人,你的身體比你嘴上說的誠實多了……昨晚噴得那麼厲害,今天還濕了?」 柔柔羞憤交加,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她想推車門,卻發現已經鎖死。 「別動。」老頭的聲音忽然冷下來,「你今晚要是敢跑,或者敢報警,我就立刻把所有影片發出去。包括你和葉婉在酒店的全部畫面。」 柔柔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想起了葉婉,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想起了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家庭。她慢慢鬆開緊握的拳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想讓我做什麼?」 老頭滿意地笑起來,手指隔著內褲更用力地按壓:「先脫了裙子。坐在這裡,給我看你昨晚的樣子。手指自己……我要看你高潮。」 柔柔的手抖得厲害。她慢慢拉下裙子拉鏈,裙子滑到腳邊,只剩內褲和上衣。車內空間狹小,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把手伸進內褲。手指觸到已經有些濕潤的蜜穴時,她的身體忍不住輕顫。 「睜開眼,看著我。」老頭命令道,「想像我是馬強……或者想像有很多人看著你。」 柔柔睜開眼,眼淚滑落。她開始緩慢地揉動手指,動作僵硬而屈辱。蜜汁很快沾濕了手指,發出細微的水聲。老頭盯著她,呼吸越來越粗,一隻手已經伸進自己褲子裡擼動。 「對……就是這樣……賢妻良母的你,現在卻在車裡給我自慰……多下賤……」 柔柔的腦海裡一片混亂。她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恐懼和羞恥交織,竟讓下體越來越敏感。手指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口。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發出聲音時,老頭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夠了。過來,坐我腿上。」 柔柔被他拉過去,跨坐在他腿上。老頭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褲,露出已經濕潤的私處。他低下頭,舌頭直接舔了上去,動作又急又重。 「啊……!」柔柔驚呼一聲,雙手撐在他肩上,身體發軟。老頭一邊舔弄,一邊含糊地說:「味道真騷……比我想像中還好……」
長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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