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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血色錄像

作者:流星 · 本章 9,602 · 全作 9,602

下午的陽光斜斜照進情報組辦公室,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高姐站在投影幕旁,手裡捏著一個黑色USB,表情比平時更冷了幾分。 語萱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還是昨晚沒寫完的緝毒報告。她抬頭看了高姐一眼,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預感——高姐很少親自拿資料過來,更不會用這種方式。 「有新情報?」語萱問,手指從鍵盤上移開。 高姐沒說話,直接把USB插進電腦主機。投影幕亮起,藍色背景閃了兩下,畫面跳了出來。 語萱認得那個房間。 水泥牆,鐵椅,頭頂一盞慘白的日光燈。這是他們訓練時看過無數次的審訊室佈局,但畫面裡的每一寸都透著不對勁——牆角有暗褐色的汙漬,鐵椅的扶手上有磨損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勒過。 然後她看見了金惠芬。 語萱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瞬間卡在喉嚨裡。畫面裡的女人全身赤裸,只穿一件破損的白色內衣,繩索從肩膀纏到手腕,再繞過鐵椅的椅背,把她整個人固定住。褐色羊毛卷的頭髮亂成一團,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一半蒼白得不像活人。 「金惠芬…」語萱的聲音乾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高姐站在一旁,雙手環胸,沒有接話。 畫面裡的金惠芬動了一下,像是聽到什麼聲音,緩慢地抬起頭。她的眼神空洞,沒有焦距,像被抽走靈魂的人偶。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從唇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結成暗紅色的痂。 語萱的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見過金惠芬在靶場上咬牙打完最後一發子彈的樣子,見過她在酒吧喝醉後大笑著說「下次任務結束我要請一個月的假」,見過她渾身是傷卻還在對講機裡喊「我沒事,繼續推進」。 但畫面裡這個女人,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金惠芬。 錄像沒有聲音,只有畫面在緩慢播放。鏡頭推近,金惠芬的眼睛眨了一下,嘴唇微微顫動,像在說什麼。語萱下意識往前傾,彷彿這樣就能聽清楚她說的話。 然後金惠芬開口了。 聲音從投影幕的喇叭裡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刮過一遍,每個字都帶著破碎的喘息。 「我撐不住了…」 --- 「我撐不住了…」 那句話還在耳邊迴盪,語萱的拳頭攥得發白,指甲已經掐進掌心的肉裡。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畫面就切了。 下一個鏡頭,還是同一個房間。 金惠芬跪在地上,雙手被繩索吊在頭頂,繩子另一頭繞過天花板上的鐵鉤,把她上半身拉成一個彎曲的弧度。她身上的白色內衣已經不見了,乳房裸露出來,皮膚上佈滿青紫色的瘀痕和紅色的勒痕。鏡頭從正前方拍攝,她的臉被頭髮遮住大半,但能看見嘴唇在顫抖。 然後畫面裡走進來一個人。 男人,戴著黑色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穿著深色長褲和黑色短靴。他走到金惠芬面前,蹲下來,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上抬。 金惠芬的視線模糊,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絲。男人鬆開她的頭髮,站起身,繞到她身後。 語萱的呼吸屏住,眼睛死死盯著投影幕。 男人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黑色的短棍——不是警棍,是那種橡膠材質的,前段有點彎曲。他用那根棍子戳了戳金惠芬的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停在腰窩的位置。金惠芬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棍子繼續往下,滑過她的臀部,然後抵在她的兩腿之間。 語萱的胃翻攪了一下。 男人用棍子頂開金惠芬的大腿,讓她跪得更開。鏡頭跟著往下移,鎖定在她的下體——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露出光禿禿的恥丘,小陰唇微微張開,顏色比正常深了一些,像是被反覆摩擦過。 男人把棍子丟到一邊,蹲下來。 他伸出左手,兩根手指捏住金惠芬的陰唇往外掰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穴口。鏡頭又推近了,畫面上的細節清晰得讓人反胃——穴口的黏膜泛著不正常的紅腫,有透明的液體緩慢滲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然後男人抬起右腳。 他穿著短靴,鞋底有粗糙的防滑紋路。他把腳尖對準金惠芬的穴口,一點一點踩了進去。 語萱的呼吸徹底停了。 金惠芬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不是尖叫,也不是呻吟,是那種被硬生生塞滿時從胸腔擠出來的悶響。她的背弓起來,肩膀往後扯,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膚裡。 男人的腳繼續往裡踩,短靴的前半段已經沒入她的身體。金惠芬的腰開始顫抖,膝蓋在地上磨蹭,想要往前爬,但繩索把她固定在原地。她的手指張開又握緊,指甲在空氣中亂抓。 「啊…哈啊…」金惠芬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終於溢出聲音。不是痛苦的哀嚎,是帶著某種扭曲快感的呻吟,夾雜著喘息和嗚咽。 語萱的視線開始模糊,眼眶發熱,但她沒有眨眼。 男人的腳開始抽送。 他踩得很慢,先是往外拔出一點,露出沾滿透明液體的靴子前端,然後又用力踩回去。每一次插入,金惠芬的身體就跟著往前聳動一下,乳房晃動,繩索發出吱嘎的摩擦聲。穴口被撐開的形狀清晰可見,黏膜緊緊吸附在靴子的表面,隨著抽送被帶出更多濕亮的液體。 「嗯…啊…好深…」金惠芬的聲音變得黏膩,像含著什麼東西在說話。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沉,臀部往後頂,像是在迎合那隻腳的插入。 語萱的胃一陣翻騰,喉嚨發緊。她認識的那個金惠芬——那個在酒吧裡笑著說「男人都是狗屎」的女人,那個在任務結束後把槍拍在桌上說「這把槍我用了五年,從沒失手過」的女人——現在正跪在地上,張開雙腿,讓一個戴頭套的男人用腳操她。 而且她在享受。 男人的動作加快,短靴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金惠芬的呻吟也跟著變大,從壓抑的喘息變成連續的浪叫:「啊…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她的膝蓋在地上磨蹭,大腿內側已經濕成一片,透明的液體順著小腿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一小攤。她的臀部隨著抽送的節奏擺動,乳房前後晃蕩,乳頭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男人的另一隻手伸過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拉。金惠芬被迫仰起頭,露出脖子和鎖骨——上面全是吻痕和齒印,青一塊紫一塊,像被反覆啃咬過。 「爽不爽?」男人的聲音從頭套後面傳出來,低沉,帶著笑意。 「爽…好爽…」金惠芬的聲音沙啞,但說得很順,沒有一絲猶豫。 「誰的母狗?」 「你的…我是你的母狗…」金惠芬的眼眶泛紅,嘴角卻在笑,那種卑微的、討好的笑。 男人的腳又用力踩了進去,整隻腳的前半段都沒入她的體內。金惠芬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下來,繩索吊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掛在那裡。 男人把腳抽出來。 靴子上沾滿黏稠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著光。他彎腰,抓住金惠芬的頭髮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的臉對著鏡頭。 金惠芬的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的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像狗一樣喘息。 畫面定格。 高姐按下了暫停鍵。 投影幕上的畫面凝固在金惠芬跪伏的姿態——頭髮散亂,乳房下垂,大腿分開,穴口還張著,透明的液體正緩慢滴落。她的眼神直直對著鏡頭,像在看著螢幕前的每一個人。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語萱感覺到掌心的刺痛,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指甲已經掐進肉裡,留下四個深深的月牙形血痕。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高姐的聲音從投影幕旁邊傳來,平靜得近乎冷漠:「行動失敗了。」 語萱抬起頭,視線從投影幕上移開,看向站在陰影裡的高姐。 高姐的臉色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但語氣依然平穩:「在失蹤的兩個月裡,金惠芬被他們調教成了這樣。」 --- 高姐關掉投影幕,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昏暗,只剩電腦螢幕的藍光。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從抽屜裡摸出一包菸,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白霧從她嘴裡緩緩吐出。 語萱還坐在椅子上,視線凝固在已經暗下來的投影幕上。她的手指在顫抖,掌心那四個月牙形的血痕正滲出細小的血珠。她沒有感覺到痛,只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呼吸不順。 「金惠芬是自願去的。」高姐的聲音從煙霧後面傳來,平靜但低沉,「兩個月前,她主動申請潛入沈明燁的走私網絡。」 語萱猛地抬起頭:「你說什麼?」 高姐沒有迴避她的視線,又抽了一口菸,繼續說:「沈明燁的集團最近在沿海活動頻繁,情報組掌握了一些線索,但缺少內部消息。金惠芬的履歷合適——她父親以前在海運公司做過,她能說幾種方言,長相也不像警察。她主動提出要臥底。」 「你們讓她去了?」語萱的聲音拔高,帶著壓不住的怒意,「你們就讓她一個人去?」 「她簽了自願書,」高姐的聲音依然平穩,但眼神閃過一絲波動,「上頭批准的。」 語萱站起來,椅子往後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的拳頭攥緊,掌心傷口被擠壓,血珠沿著指縫滲出來:「你們知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子?她跪在地上,讓一個男人用腳——」 「我知道。」高姐打斷她,語氣終於有了變化,不是愧疚,是疲憊,「我看了完整版。」 語萱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她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認識的高姐不是這種人——冷靜、理性、永遠站在戰友前面——但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剛才親手播放了那段錄像,然後點了一根菸,像在彙報天氣一樣說「行動失敗了」。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語萱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高姐把菸灰彈進桌上的菸灰缸,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因為我懷疑內部有內鬼。」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語萱頭上。她的怒氣被澆熄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寒意。 「金惠芬失聯前最後一次聯絡,是在兩個月前的晚上。」高姐走到電腦前,操作滑鼠,調出一個文件夾,「她發了一條加密訊息,說她已經接近核心,三天後會傳回詳細情報。然後就斷了。」 她轉過身,看著語萱:「那條訊息的路徑被人截了。不是外部入侵,是內部——有人用警局的系統攔截了她的訊號,然後把她的位置洩露出去。」 語萱的腦子飛快運轉,試圖消化這些資訊。內鬼。警局內部有內鬼。金惠芬不是因為任務失敗被抓,是被出賣的。 「沈明燁是誰?」她問,聲音已經恢復了幾分冷靜。 高姐又抽了一口菸,吐出煙霧,才緩緩說:「跨國軍火商,表面上是合法貿易公司總裁,實際上掌控著東南亞最大的地下軍火網絡。十五年前,他剛出道的時候,參與了一起滅門血案。」 語萱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起案子沒有公開記錄,但警局內部檔案裡有。」高姐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語氣變得緩慢,像是在確認什麼,「受害者是一對夫妻——丈夫是警察,妻子是記者。他們有一個女兒,當時十二歲。」 語萱的瞳孔驟縮,臉色刷白。 「那個女兒躲在衣櫃裡,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槍殺,母親被輪姦後自殺。」高姐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語萱的耳膜上,「她還有一個妹妹,當時才五歲。」 辦公室陷入死寂。 語萱站在原地,感覺血液從臉上褪去,手腳冰涼。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畫面——衣櫃的門縫,昏暗的房間,父親倒在血泊中,母親被幾個男人壓在地上,尖叫聲、笑聲、槍聲混在一起。她閉上眼睛,那些聲音還在耳邊迴盪。 「沈明燁就是那起案件的參與者之一。」高姐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他當時才二十三歲,剛從國外回來,跟著他父親的集團做事。那起滅門案,是他父親給他的『入門考驗』。」 語萱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她的喉嚨發緊,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你一直都知道。」 高姐沒有否認,把菸頭按進菸灰缸,站直身體:「我知道你是那對夫妻的女兒。我知道你為什麼要當警察。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拼命。」 她走到語萱面前,距離很近,近到語萱能聞到她身上的菸味和汗味。 「我沒有告訴你金惠芬的臥底任務,是因為我知道你會做什麼。」高姐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你會想辦法去找她,會想辦法去報仇,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語萱的眼眶發熱,但她沒有哭。她咬緊牙關,拳頭攥得更緊,掌心的傷口傳來刺痛,讓她保持清醒。 「我已經失去一個戰友了。」高姐說,聲音沙啞,「我不想再失去第二個。」 語萱抬起頭,看著高姐。她們認識四年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高姐露出這樣的表情——不是冷靜果斷的上司,不是護犢心切的長官,而是一個背負著秘密和愧疚的女人。 「內鬼是誰?」語萱問,聲音已經恢復平穩。 「還在查。」高姐退後一步,回到桌沿,又點了一根菸,「但線索指向情報組內部。金惠芬的訊息路徑是從警局內網被截的,那天的值班記錄被人動過手腳。」 她吐出一口煙,瞇起眼睛:「我需要你幫我查。但你要答應我——不要衝動,不要一個人行動。這是命令。」 語萱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她的視線越過高姐的肩膀,落在已經暗下來的投影幕上。腦海裡浮現出金惠芬跪在地上的畫面——頭髮散亂,乳房下垂,大腿分開,穴口張開,透明液體滴落。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笑。 「我會找到她。」語萱說,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會把她帶回來。」 高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抽著菸,煙霧在午後的陽光中緩緩上升,消散在空氣裡。 --- 投影幕重新亮起時,語萱的視線還停留在黑屏的殘影上。高姐的手指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畫面切換到另一個角度——從房間角落俯拍,鏡頭正對著金惠芬和那個戴黑色頭套的男人。 金惠芬跪在地上,雙手被繩索吊在頭頂,繩子繞過天花板鐵鉤,把她上半身拉成彎曲弧度。她全身赤裸,皮膚上佈滿青紫色瘀痕和紅色勒痕,乳房下垂,乳頭硬挺,褐色羊毛卷頭髮散落在臉頰兩側。鏡頭從側面拍攝,她面前站著一個男人——戴黑色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深色長褲,黑色短靴,褲襠拉鍊已經拉開。 男人解開褲襠拉鍊,掏出一根半硬的雞巴。他抓住金惠芬的頭髮,把她臉往前按。金惠芬沒有反抗,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熟練地含住龜頭。語萱的胃猛地收縮,喉嚨湧上酸水。 畫面裡,金惠芬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她的嘴唇緊緊裹住雞巴,發出嘖嘖水聲,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在日光燈下反光。男人的手按在她後腦勺,控制節奏,時而用力往下壓,讓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喉嚨。金惠芬的喉嚨發出咕嚕聲,但她沒有停,反而更賣力地吸吮,臉頰凹陷,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發出黏膩的嘖嘖聲。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動,嘴角掛著唾液,整張臉埋在男人胯下,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語萱的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那四個月牙形血痕又滲出血珠。她感覺噁心,視線模糊,但眼睛無法從投影幕上移開。她能聞到辦公室裡的灰塵味、高姐的菸味,還有自己掌心滲出的血腥味——這些氣味混在一起,讓她的胃翻攪得更厲害。 金惠芬的動作越來越快,頭猛烈前後搖晃,褐色羊毛卷頭髮在空中甩動,唾液飛濺到地上。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眼眶泛紅,但嘴角掛著笑——那種卑微討好的笑,像在求男人滿意。男人的呼吸變重,抓住她頭髮的手收緊,腰往前頂,雞巴在她嘴裡快速抽送,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金惠芬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但她沒有躲,反而把嘴張得更開,舌頭伸得更長,整張臉埋進男人胯下,鼻尖頂到男人的陰毛。 男人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吼,雞巴在她嘴裡猛地跳動幾下,白色精液噴射而出。金惠芬的喉嚨蠕動,吞嚥,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她沒有停,繼續含著雞巴吸吮,舌頭清理著莖身上的殘留,直到男人把她推開。她吞下口中的黃白之物,甚至舔舐嘴角,把最後一絲精液也捲進嘴裡。 語萱以為結束了。但男人沒有拉上褲襠。他後退一步,站在金惠芬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金惠芬抬起頭,眼神渙散,嘴唇張開,舌頭伸在外面,像在等待什麼。她的乳房下垂,乳頭硬挺,皮膚上那些瘀痕在日光燈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男人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臉。 黃色液體噴射而出,澆在金惠芬的臉上。她沒有躲,沒有閉眼,反而張開嘴,伸出舌頭,接住那些液體。尿液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濺落聲。她吞下嘴裡的液體,喉嚨蠕動,又張開嘴,繼續接,舌頭伸在外面,像狗一樣舔舐。男人的尿持續了十幾秒,金惠芬的臉上、頭髮上、胸口全是濕的,她卻像在享受什麼盛宴,舌頭舔舐嘴角,把最後幾滴也吞進肚子裡。 語萱的胃翻攪,喉嚨湧上酸水。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要吐出來,但她的手指在發抖,掌心的血痕傳來刺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撞擊,像要炸開。 鏡頭拉遠,金惠芬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皮膚上被用黑色馬克筆寫了三個大字——從胸口延伸到腹部:「肉便器」。字跡歪斜,像是隨手寫上去的,墨水和尿液、汗水混在一起,在日光燈下反光。她的乳房下垂,大腿分開,穴口張開,透明液體緩慢滴落,在地上積成一灘水漬。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唾液和尿液混合物,舌頭還伸在外面,像狗一樣喘息。 男人走到鏡頭前,彎腰,對著攝像頭。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著鏡頭晃了兩下——那根東西還沾著唾液和尿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龜頭紅腫,青筋暴起。他的眼神透過頭套盯著鏡頭,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微笑——那種笑裡帶著得意、挑釁,像是在說:「你看到了嗎?你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畫面一黑。 投影幕暗下來,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昏暗,只剩電腦螢幕的藍光。語萱的視線凝固在已經黑掉的畫面上,手指在顫抖,掌心的血痕傳來刺痛。她的胃翻攪,喉嚨湧上酸水,這一次她沒有忍住,彎腰,乾嘔了幾聲,什麼也沒吐出來——胃裡空空的,只有酸水在喉嚨裡燒。 高姐站在投影幕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抽著菸,煙霧在午後的陽光中緩緩上升,消散在空氣裡。語萱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聲,還有高姐吐煙時細微的呼氣聲。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冷風吹在她後頸上,讓她打了個寒顫。 畫面最後那個微笑還定格在語萱的腦海裡——詭異、挑釁、得意,像是知道她在看,像是知道她會吐,像是知道她什麼都做不了。 --- 語萱的視線還釘在那片黑暗的投影幕上,金惠芬那抹微笑像烙印一樣燙在她腦子裡。她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只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悶得發慌。然後那股氣猛地衝上來——不是悲傷,不是恐懼,是燒穿胃壁的憤怒。 她站起來的動作太猛,椅子被她膝蓋頂翻,金屬撞擊地面發出刺耳聲響。她沒回頭,三步並兩步衝到牆角,彎腰,喉嚨裡翻出乾嘔的聲音——胃裡空空的,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在食道裡燒。她的手撐在牆上,指節泛白,牆壁的冰冷透過掌心傳上來,但她感覺不到。 「語萱。」高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腳步聲接近。 語萱沒理她。她彎著腰,額頭抵在牆上,視線模糊,眼眶發燙,但眼淚沒有掉下來——她咬著牙,把那股翻騰的情緒硬生生壓回喉嚨裡。 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遞過來一杯水。玻璃杯壁凝結著水珠,冰涼的觸感碰到她手腕。 語萱猛地甩開手臂,水杯從高姐手裡飛出去,砸在牆角,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辦公室裡炸開,水花濺上牆壁和地板。 「我要殺了他!」語萱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撕出來的,她轉過身,雙眼赤紅,死死盯著高姐,「那個戴頭套的——我要親手殺了他!」 高姐沒有後退。她站在原地,表情沒變,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用力按住語萱的肩膀。力道很沉,像要把她釘在原地。 「冷靜。」高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命令的語氣,「你現在衝出去,能去哪裡?你知道他在哪嗎?你知道那是誰嗎?」 語萱的肩膀繃緊,想要掙開她的手,但高姐的力道沒有鬆。 「貿然行動只會像惠芬一樣。」高姐說,聲音平靜,但眼神裡閃過一絲波動,「她也是這樣進去的——一個人,沒有支援,沒有計劃。你覺得她當初不是想報仇嗎?」 語萱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拳頭攥得死緊,掌心的傷口被擠壓,滲出新的血珠。她盯著高姐,喉嚨發緊,想說什麼,但話卡在喉嚨裡。 高姐鬆開她的肩膀,彎腰,從地上撿起那隻摔碎的水杯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她又倒了一杯水,遞到語萱面前。 「先喝一口。」 語萱沒有接。她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視線從高姐臉上移開,落在窗外的陽光上——午後的陽光刺眼,照在辦公桌的檔案夾上,照在電腦螢幕的藍光上,照在那片已經暗下來的投影幕上。 她伸出手,接過水杯。 玻璃杯壁冰涼,水珠順著杯壁滑到她的手指上,和掌心的血混在一起。她的手在顫抖,水杯裡的水面晃動,反射著窗外的光。 但她沒有喝。她只是握著那隻杯子,感覺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上來,一點一點壓住胸口那股灼燒的怒意。 她的眼神逐漸冷卻下來——從赤紅的憤怒,變成深沉的、帶刺的冷靜。 --- 語萱握著水杯,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進來,一點一點壓住胸口那股灼燒的怒意。她沒有喝,只是盯著杯裡晃動的水面,反射著窗外的光,像某種她不想面對的東西。 高姐站在她面前,沒有催促,沒有說話。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語萱閉上眼。 然後她看見了衣櫃的縫隙。 那條縫很窄,窄到她的視線只能透過一條光帶看見外面的客廳。她那年十三歲,蹲在衣櫃裡,膝蓋抵著下巴,一隻手死死捂住妹妹月如的嘴。月如比她小三歲,身體抖得像篩糠,眼淚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滴在她的手背上。 客廳的燈全開著,刺眼的白光從縫隙裡射進來。她看見父親倒在茶几旁邊,臉朝下,後腦勺有一個洞,暗紅色的液體從那個洞裡緩緩滲出來,在地板上擴散成不規則的形狀。他的手指還握著槍,但已經不動了。 然後她聽見母親的聲音——不是說話,是那種被堵住喉嚨的悶叫,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嗓子裡吐不出來。 語萱的視線移動,透過那條縫,看見母親被按在沙發上。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碎,碎布散落一地,露出蒼白的身體。三個男人圍著她,一個壓住她的腿,一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個跪在她兩腿之間,褲子褪到膝蓋,露出深色的陽具。 那個男人抓住母親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然後把陽具塞進她嘴裡。母親的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身體繃緊,手在沙發上亂抓,指甲刮過布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月如的身體在她懷裡劇烈顫抖,嗚咽聲從她指縫間洩出來。語萱用力收緊手臂,把妹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另一隻手摀得更緊。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但她沒有閉眼——她不能閉眼。她必須看著,必須記住每一張臉。 那個跪在母親兩腿之間的男人抽出了陽具,上面沾滿唾液和血絲。他換了個姿勢,掰開母親的大腿,把陽具對準她的下體,用力頂了進去。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悶叫,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男人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每一次都頂得很深。母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晃蕩,頭垂在沙發扶手外面,頭髮散落在地上。另一個男人蹲到她頭邊,把還硬著的陽具塞進她嘴裡,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吞吐。 語萱的視線模糊了一瞬,但她用力眨眼,把眼淚逼回去。她不能哭,不能發出聲音,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們在這裡。 第三個男人脫了鞋,赤著腳踩上母親的乳房。他的腳很大,腳趾粗糙,踩在母親蒼白的皮膚上,用力碾壓,把乳頭踩進乳暈裡。母親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嘴裡含著陽具發出含糊的呻吟。那個男人用腳趾夾住她的乳頭,往外拉扯,又鬆開,反覆幾次,乳頭紅腫發亮。 時間變得很長。語萱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時,可能是一整夜。她只知道自己的膝蓋麻了,手臂酸了,月如的眼淚已經流乾,只剩下細微的顫抖和偶爾的抽噎。 那些男人輪流上,射在母親的嘴裡、臉上、乳房上、下體裡。白色黏稠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沙發上,滴在地板上,和父親的血混在一起。母親的眼神已經空了,瞳孔放大,像兩顆沒有焦距的玻璃珠,嘴唇微張,唾液和精液從嘴角淌下來。 最後一個男人從她身上爬起來,拉上褲子拉鍊,踢了踢她的肩膀,看她沒有反應,罵了一句什麼,然後三個人一起走出門。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語萱在衣櫃裡又等了很久——等到月如的呼吸平穩下來,等到自己的心跳不再震耳欲聾——才慢慢推開衣櫃門。 她爬出來,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月如跟在後面,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眼睛紅腫。語萱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到客廳。 母親還躺在沙發上,維持著那個姿勢——雙腿大開,手臂垂在兩側,全身都是瘀痕和白色液體。她的眼睛睜著,直直盯著天花板,但已經沒有光了。她的右手垂在沙發邊緣,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往下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旁邊掉落著一片刮鬍刀刀片,刀刃上沾著血。 語萱跪在母親面前,伸出手,想幫她把眼睛闔上。她的手指碰到母親冰涼的皮膚,顫了一下,但還是輕輕撫過她的眼瞼。母親的眼睛沒有完全閉上,留下一條細縫,像還在看著什麼。 月如站在她身後,沒有哭,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語萱站起來,走進廚房,從抽屜裡翻出一把剪刀。她回到客廳,蹲在父親身邊,把他的衣服剪開一塊布,蓋在母親身上。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怕弄痛她一樣。 然後她拿起電話,手指顫抖著按下三個數字。 「我要報案。」 她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語萱睜開眼。 辦公室的光線依然明亮,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她手裡的水杯還是冰涼的,掌心的血已經凝固,結成暗紅色的痂。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翻湧的情緒壓回胸口深處,然後抬起頭,看著高姐。 「所以我才當警察,才拉惠芬進來,才找妳。」 她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要親手毀掉沈明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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