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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鏡中窺探

作者:悶聲色狼 · 本章 15,921 字 · 全作 15,921 字

暮色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把整間公寓染成一片昏黃。我剛把堆在書桌上的雜物收進紙箱,視線就被角落那面鏡子勾住了。 是母親留下來的古董化妝鏡。鏡框是深褐色的木頭,雕著纏繞的藤蔓與花朵,邊角有些磨損,看得出年頭。我其實很少碰它,一直覺得這種老東西擺在現代公寓裡格格不入,但母親走得早,她留下的東西不多,這面鏡子算是其中最大的一件。 我伸手把鏡子搬到書桌正中,隨手用袖子擦了擦鏡面。本以為會沾上一層灰,沒想到鏡面乾淨得嚇人,清晰得像是昨天才擦過。我愣了一下,低頭湊近,看見自己的臉——細框眼鏡、短黑髮,一張看起來沒什麼殺傷力的臉。 「都放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亮?」我自言自語,指尖沿著鏡框的雕花滑過。 母親還在的時候,好像跟我提過這面鏡子的事。那時候我還小,她說這鏡子是她年輕時從一個老攤販手上買來的,攤販說這不是普通的鏡子,能映出你想看的地方。我那時只當是江湖郎中話術,聽過就忘了。 現在想起來,倒是有些好奇了。 我往後靠上椅背,盯著鏡面發呆。窗外暮色漸沉,街燈一盞盞亮起來,樓下車流開始匯成光帶。我一個人住在這間公寓,晚上沒事做,除了滑手機就是看影片,說實在的,有點無聊。 「映出我想看的地方……」我喃喃唸著,半開玩笑地閉上眼睛,腦中浮現窗外那條街道的畫面。 再睜開眼時,我整個人僵住了。 鏡面裡映著的不是我的臉,也不是房間的天花板——是窗外那條街。車流、紅綠燈、騎樓下走過的路人,甚至連對面便利商店的招牌燈都清清楚楚。 我猛地回頭看向窗外,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後再轉回來看鏡子。 一樣的畫面,但角度不對。鏡子裡的街道像是從高空俯瞰的視角,比我站在三樓看到的範圍廣得多,連路口那間咖啡廳的露天座位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不會吧……」我伸手摸了摸鏡面,冰涼的觸感,跟一般鏡子沒兩樣。但畫面是真的,不是幻覺,不是光影折射——我甚至看見一輛藍色機車從畫面左邊騎過去,跟我剛才在樓下聽到引擎聲的時間完全對得上。 我吞了口口水,心跳聲在耳膜裡鼓動。冷靜,先冷靜。我告訴自己,也許只是巧合,也許這鏡子有什麼特別的鍍膜,反射角度剛好捕捉到街道的倒影。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推翻了——鏡面裡那臺機車停下來等紅燈,騎士脫下安全帽,打了個哈欠。這不可能是靜態的倒影,這是即時的畫面。 我的手微微發抖,撐在桌沿,身體前傾湊近鏡面。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我想看別的地方呢? 我閉上眼睛,試著想像另一個場景——樓下那間便利商店的內部。貨架、冰櫃、櫃臺後面的店員。 睜開眼,鏡面裡的畫面已經換了。 便利商店的冷白光、整齊排列的零食貨架、櫃臺後面低頭滑手機的年輕店員。畫面清晰得像是監視器畫面,但角度又比監視器靈活,像是有人舉著攝影機站在店裡拍。 我整個人往後彈開,椅子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這太扯了。 我瞪著鏡子,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鏡面裡的便利商店畫面持續了大概三秒,然後慢慢淡去,恢復成普通的鏡子——映著我蒼白的臉和瞪大的眼睛。 我喘了幾口氣,伸手把鏡子轉向牆壁,像是這樣就能把它關掉。 但內心的好奇像野火一樣燒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兩手撐著膝蓋,盯著鏡子的背面。母親說的是真的。這面鏡子真的能映出我想看的任何地方。那攤販沒騙她,她也沒騙我。 我慢慢伸手,把鏡子轉回來。 鏡面又映出我的臉。我盯著自己看了幾秒,然後閉上眼,腦中浮現一個畫面——樓下那條街的轉角,那間我常去的麵攤。 睜開眼。 鏡面裡是麵攤老闆娘在煮麵的畫面,熱氣騰騰,她正把一把油麵丟進滾水裡,旁邊的客人低頭滑手機。連聲音都聽得見——鍋裡的咕嘟聲、老闆娘跟客人聊天的聲音。 我整個人往前傾,一手撐在桌沿,另一手摸上鏡框。冰涼的木頭雕花貼著掌心,我感覺自己像是挖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藏。 這面鏡子,能看到任何地方。 我腦中開始飛快轉過各種畫面——某棟辦公大樓的高層風景、海邊的落日、某個我從來沒去過的城市街頭。鏡子一一回應,畫面隨著我的念頭跳轉,像是一臺沒有遙控器限制的電視。 但最後,我的思緒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詠晴。 我搖了搖腦袋,把那個念頭甩開。不行,這樣太變態了。這面鏡子雖然神奇,但不代表我該拿它來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深呼吸幾口,把目光從鏡面上移開,看向窗外暮色籠罩的城市。 車流在樓下穿梭,紅色的尾燈拉出一條條光線。我看著那條街,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突然覺得這面鏡子像是一扇沒上鎖的門,而鑰匙就握在我手裡。 我低頭,目光落回鏡面。鏡子裡映著我自己的臉,戴著細框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我一手撐在桌沿,俯身湊近鏡面,看著鏡中車流穿梭,嘴角勾起一抹壓抑不住的興奮微笑。 --- 我攔了輛計程車,報出一個模糊的方向,司機從後照鏡看了我一眼,沒多問,油門一踩匯進車流。我往後座靠,把化妝鏡擱在膝上,鏡面朝上,指尖還殘著方才觸碰鏡框的涼意。 街上那輛藍色機車就在前頭不遠處,家豪的黑色騎士夾克在車陣裡很好認,後座那個淡粉色的身影更不用說。我閉了下眼,念頭才剛浮起來,鏡面就亮了——不是反射車頂的燈,是另一幅畫面,從上方斜斜俯看下去,詠晴的長直黑髮被風往後掃,V領薄上衣的布料貼著背脊,她側著臉在跟家豪講話,嘴型我看得懂,大概是抱怨風太大。 計程車的引擎聲壓得很低,我把鏡子往膝上挪正,心跳快得不太像話。這念頭我剛才才甩開一次,現在它就這樣自己爬回來,而且比剛才更固執。我告訴自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收——手指卻已經先動了,在鏡面上輕輕一劃,像在調焦距。 畫面跟著我的意思往下沉,越過她的肩,繞到正面,停在她胸前。 那件淡粉色上衣的V領開得不深,但布料薄,貼著皮膚的線條全透出來。鏡子裡能看見白色無痕內衣的邊緣,罩杯上緣平平地壓著,把兩團肉託得又圓又挺。我吞了口口水,指腹沿著那圈白邊滑過去,本來只是隔著鏡面比劃,指尖碰到鏡面的瞬間,觸感卻不對——軟的,溫的,帶一點布料底下的彈性,像真的按在誰的胸口上。 我整個人僵了半秒,然後更用力地壓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衣料,我感覺得到乳房的形狀,掌心貼上去時微微陷進去,鬆手又彈回來。鏡裡的詠晴沒察覺,還在跟家豪說話,身體隨著機車的顛簸輕輕晃,晃得那兩團肉也跟著起伏。 我把食指挪到左邊那點微微凸起的位置,隔著內衣和上衣,用指腹揉了一下。 鏡裡的她肩膀猛地一縮。 「怎麼了?」家豪的聲音從前方飄過來,隔著車窗聽不真切。 「沒、沒事,」她回得有點快,「剛剛路不平。」 我笑了。手指沒停,在那點上畫著圈,一下輕一下重。鏡面傳來的觸感清楚得過分,我能摸到乳尖慢慢變硬,隔著兩層布料頂出來,把內衣的弧度撐出一個小小的尖。詠晴的手臂環在家豪腰上收緊了些,頭低下去,長髮垂到前面擋住半張臉。 我把臉湊近鏡面,伸出舌頭,隔著那層冰涼的玻璃舔上去。 舌面壓過乳尖的位置,鏡子裡那件粉色上衣被我的動作帶出一小片濕痕,而另一頭,詠晴整個人抖了一下,背脊弓起來又塌下去。她咬住下唇,眼睛閉著,環在家豪腰上的手揪緊了夾克的布料。我看見她胸口起伏得比剛才快,那兩團肉隨著呼吸一脹一縮,乳尖在薄布料下挺得清清楚楚,連形狀都透出來了。 「詠晴?」家豪偏過頭問了一句。 「風……風有點涼。」她的聲音飄飄的,尾音沒收好。 我把鏡面傾斜一個角度,讓舌頭能更順地從下往上掃。舔過去的時候,鏡裡的乳尖跟著我的節奏動,像被看不見的嘴含住又放開。我含住那一小塊,用嘴唇抿著,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隔著鏡面,力道傳過去,詠晴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撞在家豪背上,又趕緊縮回來。 「坐穩啦。」家豪笑著說,空出一隻手往後拍了拍她的腿。 「嗯……」她應得很小聲。 我感覺自己褲襠裡硬得發疼,但這會兒顧不上。我把舌頭收回來,改用指腹重新壓上去,兩指夾住那點,輕輕捻著。鏡裡的乳尖在我指間被搓得東倒西歪,隔著布料都能看出它腫了一圈。詠晴的呼吸亂了,肩膀一聳一聳的,額頭抵著家豪的背,整張臉埋進那件黑色夾克裡。 計程車司機從後照鏡瞥了我一眼。「少年仔,啊你是欲去佗?」 「前面路口右轉就好。」我隨口應,眼睛沒離開鏡面。 車子轉彎的時候晃了一下,我膝上的鏡子跟著偏,畫面裡詠晴的胸部也跟著甩了甩,那兩團肉在薄上衣底下彈動的幅度比剛才更大。我伸手把鏡子扶正,掌心順勢整個覆上去,罩住一邊,揉了一把。手感飽滿得不像話,隔著鏡面都能感覺到底下那層脂肪的柔軟和彈性。 詠晴的腿突然夾緊了。 她本來是側坐的姿勢,兩條腿垂在機車一側,這會兒膝蓋往內收,牛仔短褲的褲管繃起來,大腿擠在一起。我從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她夾腿的動作很急,像在忍什麼。家豪沒發現,還在專心騎車,偶爾偏頭跟她講兩句,她只會點頭或搖頭,不敢開口。 我把鏡面貼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玻璃。舌頭又伸出去,這次慢慢地、從下往上,一路舔過整片隆起的弧度,最後停在乳尖上打轉。鏡裡的布料被我舔出一小片深色濕痕,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乳暈的顏色。詠晴整個人縮成一團,臉死死埋在家豪背上,肩膀微微發顫,兩條腿夾得死緊,膝蓋互相磨著。 「就停這。」我對司機說。 車靠邊停下,我掏錢的時候手有點抖,鏡子擱在腿上,畫面還亮著。付完鈔票,我重新捧起鏡子,指尖在鏡面上來回撫著那點凸起,看著鏡裡的她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抖。計程車重新匯入車流,我跟司機說慢慢開,跟上前面那臺藍色機車。 詠晴把臉埋得更深了,整張臉都藏進家豪的背和夾克之間,只露出半截後頸,皮膚泛著薄薄的紅。她的腿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牛仔短褲的邊緣被夾得皺起來。我隔著鏡面,用拇指按住那顆挺立的乳尖,緩緩往下壓。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膝蓋撞上機車側邊的排氣管護蓋,發出輕輕一聲響。 我把鏡面貼得更緊,掌心壓著那片溫熱的弧度,目光沉在鏡裡那截泛紅的後頸上,沒移開。 --- 我一手扶著鏡子,另一手拉開牛仔褲拉鍊。褲襠裡早就脹得發疼,硬邦邦地頂著內褲布料,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把內褲黏出一小片深色。我將內褲往下撥,肉棒彈出來,脹得發紫的龜頭在車內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我把鏡面傾斜,對準自己的下身,龜頭蹭過鏡面冰涼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冷與熱交錯的刺激從頂端一路竄到脊椎底端。 鏡面突然泛起一層微光,像水波盪開,又像月光灑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銀白。我還沒反應過來,整根肉棒就像被吸進去一樣,一寸一寸沒入鏡中,龜頭先進去,接著是莖身,最後連根部都貼上鏡面。溫熱的、緊緻的包覆感從根部湧上來,像被什麼東西含住又夾緊,濕潤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貼上來,收縮著、蠕動著,我整個人僵在後座,手背青筋暴起,另一手死死扣住座椅邊緣,指節泛白。 同一瞬間,前方機車上的詠晴猛地抽了一口氣。 她的背脊瞬間繃直,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死死揪住家豪的夾克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隔著鏡面看見她雙腿顫了一下,膝蓋併攏又張開,像是夾不住機車座墊,牛仔短褲的褲管邊緣被繃得皺起來。她的頭低下去,長髮垂落遮住大半張臉,肩膀微微發抖,連後頸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怎麼了?」家豪偏頭問,聲音混在風裡。 「沒……沒事。」她的聲音又細又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路不平。」 我的肉棒在鏡中動了一下,沒有抽出來,只是緩慢地磨蹭。鏡面傳來的觸感清晰得過分,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道皺褶的紋路,溫熱的內壁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收縮,像在挽留什麼。詠晴的腰跟著往前一頂,又縮回去,牛仔短褲繃得死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額頭抵著家豪的背,喉嚨裡壓著一聲嗚咽,像是吞回嘴邊的呻吟。 「詠晴?」家豪又問了一次,這次語氣裡多了點擔憂。 「真的沒事。」她聲音發飄,尾音微微顫抖,「你專心騎車。」 我低喘著,手指在鏡框邊緣收緊,指腹壓得發白。那陣溫熱的包覆感隨著我的動作一收一放,像有生命一樣吮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動一陣酥麻從根部竄上脊椎。我閉上眼,想像自己正頂進她身體裡,想像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地咬著我,想像她趴在家豪背上、咬著嘴唇忍著不叫出聲的模樣。鏡面泛著潮氣,我感覺得到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錯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身體最深處那塊軟肉上。 詠晴的腿夾得更緊了,身體微微前後晃著,像在配合什麼看不見的節奏。她的臉埋在家豪背上,手指揪緊他衣角,指節泛白到幾乎要穿破布料。家豪空出一隻手往後拍了拍她的腰:「坐好,快到了。」 「嗯。」她應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音。 我加快了鏡中抽送的節奏,龜頭頂端抵著那處軟肉一下一下地磨。詠晴的腰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幅度很小,卻每一次都精準地對上我頂弄的頻率。她咬著下唇的力道越來越重,唇色被咬得發白,額角沁出薄汗,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風吹過她泛紅的耳尖,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肉棒在鏡中脹得發疼,那層溫熱的包覆感越來越緊,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我咬緊牙關,腰往前頂了一下,整個人僵住,精液在鏡中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射進那溫熱的深處。鏡面泛起一層白濁,又慢慢消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癱在後座,胸口起伏,襯衫被汗浸濕一片,鏡面還貼在褲襠上,濕漉漉的,泛著一層水氣。 前方的機車上,詠晴面色潮紅,額角沁著薄汗,幾縷髮絲黏在泛紅的臉頰上,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家豪背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手指還揪著他的衣角沒放開,指節微微顫抖,牛仔短褲的邊緣被夾得皺巴巴的。風吹過她泛紅的耳尖,她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 影廳裡冷氣開得足,銀幕上槍戰爆炸聲震得座椅微微發抖。我坐在斜後方第三排,膝上擱著那面化妝鏡,鏡面微微傾斜,正好框住詠晴的側臉和胸口。 她坐在家豪右邊,淺藍色細肩帶上衣在螢幕光下泛著柔和色澤,白色短裙鋪在座椅上,雙腿併得死緊。家豪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伸進爆米花桶裡,不時遞一顆到她嘴邊。她很配合地張嘴接住,視線卻沒離開銀幕,像是在努力讓自己專心。 我拇指在鏡框邊緣摩挲了一下,腦子裡轉著剛才機車上的畫面——她被我隔著鏡子弄得夾緊雙腿、臉埋進家豪背裡的樣子。現在她就在我面前三排,安安靜靜坐著,以為剛才只是錯覺。 我把鏡面稍稍轉正,對準她的背影。淺藍色細肩帶底下,肩胛骨的輪廓隱約可見,皮膚在昏暗光線下白得發亮。我將手指貼上鏡面,指尖壓過她脊椎的位置。 她肩膀縮了一下。 幅度很小,像被冷氣吹到一樣自然。家豪沒察覺,還在看銀幕。我手指順著鏡面往下滑,沿著她背脊的曲線一路蹭到腰窩,停在短裙腰線上方,輕輕畫了半圈。她的背脊瞬間繃直,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 「怎麼了?」家豪偏頭問。 「沒、沒事。」詠晴聲音有點緊,「冷氣有點強。」 家豪喔了聲,把外套脫下來遞過去:「要穿嗎?」 「不用不用,你穿。」她擺擺手,聲音恢復了些,但坐姿明顯變了——腰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像是怕什麼東西碰到她一樣。 我嘴角微微上揚,手指沒停,沿著鏡面滑到她肩帶的位置。細肩帶在她肩上壓出一條淺淺的痕跡,我指腹順著那條帶子來回磨蹭,鏡面傳來細微的阻力,像真的勾住布料一樣。 她的肩膀又縮了一下,這次更明顯。我手指往下滑,隔著鏡面覆上她肩頭,掌心貼住那片光滑皮膚的輪廓,慢慢往下壓。她整個人僵住了,爆米花桶從膝上滑落,爆米花撒了一地,幾顆滾到前排座椅底下。 「詠晴?」家豪轉頭看她,語氣帶著疑惑。 「我、我手滑了。」她彎腰去撿,聲音有點發飄,「對不起。」 「撿什麼,等下讓工作人員掃就好。」家豪伸手攔她,「你手怎麼這麼冰?」 「冷氣真的太強了。」她順勢坐直,把雙手夾在膝蓋中間,聲音努力裝出平常的語調,「看電影吧。」 家豪狐疑地看了她兩秒,轉回去繼續看銀幕,手重新搭上她肩膀。 我看著鏡面裡她微微泛紅的耳根,手指沿著鏡面滑到她胸前的位置。隔著淺藍色布料,胸部的弧度在鏡裡一覽無遺,白色無痕內衣的邊緣隱約透出來。我張開手掌,整個覆上去,掌心隔著鏡面壓住那片柔軟。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哈——」她發出半聲驚呼,又硬生生吞回去,換成乾咳,「咳咳。」 家豪轉頭:「感冒了?」 「沒有,嗆到口水。」她聲音發啞,手摀住胸口,「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站起來,膝蓋卻軟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手抓住前排座椅靠背才穩住。家豪伸手扶她:「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她回得有點急,「我自己去就好。」 她彎著腰,小步往走道移動,步伐有點不穩。我看著鏡面裡她的背影,手指慢慢收回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家豪一眼,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加快腳步往影廳後方走去。 我看著她消失在走道盡頭,視線轉回鏡面,畫面停在空蕩蕩的座椅上。她剛才坐過的位置還留著一點體溫,淺藍色布料在螢幕光下微微發亮。 我垂下視線,看著鏡面裡自己勾起的嘴角。冷氣確實強,但剛才那聲驚呼,可不是冷氣能解釋的。 電影繼續放著,槍聲和爆炸聲填滿整個影廳。我靠進椅背,鏡子擱在腿上,等著她回來。她總會回來的,總會坐在那個位置,總會繼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而她肩膀上的那片紅暈,到現在還沒退。 幾分鐘後她回來了,步伐比離開時穩了些,但坐下的動作很輕,像是怕碰到什麼。家豪把爆米花桶遞過去,她搖搖頭,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銀幕上閃過一道白光,我清楚看見她眼角泛著淚光,身子在座椅裡不住地輕抖。 「你真的臉色不太好。」家豪湊近她,語氣裡帶著擔憂,「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真的沒有。」她聲音發飄,「就是冷氣太強了。」 家豪沒再多問,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肩上。她縮在外套底下,肩膀微微發顫,指甲掐進掌心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 電影散場,人潮像退潮一樣往外湧。我跟在他們後頭,隔著幾個人頭,看詠晴挽著家豪的手臂,淺藍色細肩帶外套了件薄針織,白裙下的小腿在夜風裡露著。她走路的步子有點慢,像被什麼拖住了似的。 他們進了街角那間咖啡廳,我沒猶豫,跟著推門進去。角落卡座,詠晴和家豪並肩坐窗邊,我挑了斜對面那張桌,膝上攤開報紙,化妝鏡擱在報紙底下,鏡面朝上,像一本翻開的書。 咖啡廳的燈是暖黃色的,木頭桌面泛著舊舊的光澤。詠晴雙手捧著熱拿鐵,杯緣抵著嘴唇,目光卻沒落在杯裡,而是飄向窗外,像是還在消化電影裡的什麼。家豪低頭滑手機,偶爾抬頭跟她說兩句,伸手揉揉她頭髮,她配合地笑了笑,笑容卻有點心不在焉。 我端起自己那杯黑咖啡,啜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散開。鏡子在報紙底下,我指尖沿著鏡框邊緣滑過,想像著她捧杯的姿勢——兩手環著杯身,指尖貼著溫熱的陶壁,杯緣正好抵在她胸口的高度。 我將鏡面貼上咖啡杯外壁,隔著杯身,鏡面正對著她左邊乳尖的位置。鏡面一貼上去的瞬間,詠晴捧杯的手微微一顫,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但杯裡的咖啡蕩了一圈漣漪,像有人對著水面吹了一口氣。 我隔著杯身,用鏡面輕輕摩挲,想像那股熱度正穿透布料,貼在她皮膚上。杯溫是燙的,鏡面是涼的,冷熱交錯的觸感隔著距離傳遞過去,她拿杯的手抖了一下,指尖在陶壁上收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陣酥麻掐死在指縫裡。 「怎麼了?」家豪抬頭看她,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沒、沒事。」她回得有點快,聲音發緊,「咖啡有點燙。」 她低著頭,把杯緣更貼近胸口,像是想用那股熱度壓住什麼。我隔著鏡面看見她肩膀微微聳起,呼吸變淺,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明顯,薄針織底下,乳尖的輪廓隱約頂出來,貼著杯身,像在回應那股熱。她的另一隻手悄悄伸到桌下,攥住牛仔短褲的褲縫,指節用力到泛白。 我繼續摩挲,力道放輕,畫著小圈。鏡面傳來的觸感隔了杯壁和兩層布料,模糊卻真實,我能感覺到底下那一點慢慢變硬、腫脹,頂著布料,隔著杯身都能摸到微微凸起的弧度。她拿杯的手抖得更明顯了,杯緣抵著嘴唇,她閉了一下眼,喉嚨輕輕滾動,像是把一聲嚥了回去。那聲嚥得又急又碎,像怕慢一點就會漏出來。 家豪又抬起頭:「你真的沒事?臉色有點紅。」 「就是……電影院冷氣吹久了,頭有點暈。」她勉強笑了笑,把話題岔開,「你剛剛說想吃什麼?」 家豪果然被帶走,開始講起附近那家鹽酥雞,講得眉飛色舞,完全沒注意到她杯緣抵著的嘴唇在輕輕發顫。我趁他低頭滑手機查菜單,將鏡面貼得更緊,用拇指按住那一點,隔著杯壁輕輕壓下去。她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杯緣抵在唇上,牙齒咬住杯沿,像是要把聲音吞回去。她的腿在桌下併攏又張開,牛仔短褲邊緣繃著,膝蓋互相磨了一下,像是想靠摩擦把那股癢意蹭掉。 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越過杯緣落在她身上。她正好抬起眼,和我對上視線,愣了半秒,隨即別開,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從耳垂一路蔓延到頸側,像被誰用指尖抹上去的。 我放下杯子,鏡面還貼著杯壁,沒有移開。她捧杯的手終於穩住,卻把杯身往胸口又壓了壓,像是離不開那股熱度。杯緣抵著她鎖骨下方,布料被壓出一道淺淺的褶痕,那一點凸起的輪廓就頂在褶痕邊緣,若隱若現。 家豪還在低頭滑手機,完全沒注意到對面桌這個戴眼鏡的男人正隔著一張桌、一杯咖啡,用鏡面揉著他女友的乳尖。他偶爾抬頭笑一下,說「這家鹽酥雞加九層塔超好吃」,詠晴應了聲「嗯」,聲音軟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將鏡面最後輕輕蹭了一下,才不慌不忙抽回,把鏡子收進報紙底下,端起咖啡杯喝盡最後一口。苦味已經涼了,澀澀地掛在舌根。 詠晴放下空杯時,手指還懸在杯緣,指尖微微發顫,胸口薄針織的布料上,隱約浮起一小圈凸起的輪廓,頂著衣料,像是還沒完全消下去。她神情迷離地望向窗外,街燈的光映在玻璃上,在她眼裡碎成一片模糊的亮。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像只是忘了闔上。 我起身,將帳單夾在指間,走過她身邊時,目光落在她頰上——那層紅暈從耳根一路漫到顴骨,像咖啡的熱氣還沒散。她沒看我,卻下意識把杯緣又往唇邊湊了湊,像在確認什麼。 --- 我看著她轉頭和我對上眼,那雙眼睛裡有迷離,有壓抑,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我微微一笑,手指在帳單上輕敲三下。她愣了一拍,忽然站起來,扯住家豪的袖子:「我們去別的地方。」 家豪愣住:「啊?鹽酥雞還沒……」 「現在就走。」她聲音發緊,幾乎是拖著他往門口去。 我收好鏡子,慢條斯理結了帳,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起身往後面的廁所走。門鎖上,我把鏡子擱在洗手檯上,掌心貼著鏡面,閉眼想那間旅館。畫面浮上來的時候,我幾乎笑出聲——就在斜對面,三樓,昏黃的燈,一張大床,床頭櫃空著。 畫面裡,他們剛進房。詠晴反手把門帶上,家豪還沒開口問,她已經踮腳吻上去,兩隻手扯他的夾克。家豪被吻得往後退了半步,隨即摟住她的腰,舌頭頂進她嘴裡,兩人跌跌撞撞往床邊靠。她把他那件黑色夾克甩到地上,薄針織跟著滑下肩頭,淺藍細肩帶上衣被撩到胸口之上,白色內衣一露出來,家豪的手就罩上去,隔著罩杯揉。 我把鏡面傾斜,貼在牆上,一手解開褲頭。畫面裡詠晴被壓在床上,短裙掀到腰間,家豪扯掉她的內褲,膝蓋頂開她兩腿,扶著自己那根就頂進去。她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啊——」,手指抓住床單。 我把鏡子往下移,讓畫面正對胯間,扶著自己硬得發脹的雞巴,抵上鏡面。龜頭一觸到那層冰涼,鏡面就軟了,像被化開一樣,溫熱的穴口從裡麵包上來,一寸一寸吞進去。我整根沒入,濕熱的內壁立刻絞緊,一股酥麻從根部直衝上腦門。 同一瞬間,鏡裡的詠晴猛地一顫。 她本來正被家豪頂得搖晃,忽然整個人僵住,眼睛睜大,嘴裡的話斷了半截。「怎麼了?」家豪喘著問,動作沒停。她搖頭,可是腰卻自己動了起來,往上一迎一迎,迎合的節奏和家豪的抽送對不上,像身體裡有另一股力量在帶她。 「好……好脹……」她聲音發軟,臉埋進枕頭裡,「你今天……怎麼這麼……」 家豪笑:「我每天都這麼猛啊。」他俯下身去親她脖子,腰下發力,啪啪地撞。 我看著鏡裡那兩具交疊的身體,自己的雞巴在鏡中進出,每一下都對應著她體內的收縮。我放慢速度,她也跟著軟下來,喘得細細的;我加快,她的呻吟就碎成一片,腳跟蹭著床單往上蹬。家豪被她夾得直吸氣:「妳今天好緊……是不是忍很久了?」 「嗯……忍很久了……」她說得含糊,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水光。 我騰出另一隻手,伸出食指,貼上鏡面,往畫面裡她臀縫的方向探。指尖陷進那層溫熱裡,摸到一處緊窄的褶口,輕輕按下去。鏡裡的詠晴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猛地收縮,驚喘出聲:「啊——那裡……」 家豪抬起頭:「哪裡?」 「沒、沒有……你別停……」她慌亂地搖頭,臉紅得幾乎滴血,腰卻沒停,反而把臀部往後送了送,像在追那股陌生的壓迫感。我的指節一點一點滑進去,緊得發燙,她被撐開的瞬間整條背脊都繃成弓,嘴裡發出一聲又像抗拒又像舒服的嗚咽。 「詠晴?」家豪被她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動作緩了緩。 「不要停……」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扣進他皮膚,「求你……快一點……」 我同時動起來,下面頂著,手指在後庭裡淺淺地抽送,兩處一起收縮的力道夾得我頭皮發麻。鏡裡她已經完全亂了,頭髮黏在頰邊,奶子隨著撞擊晃出弧度,乳尖在空氣裡挺得發紅,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好深……太深了……要到了……」 家豪被她催得也上了頭,掐著她的腰猛幹,床架發出規律的聲響。我加快手指和下身的速度,看著她整個人往床頭縮,肩膀抖得厲害,忽然腰一塌,屁股抬得高高的,喉嚨裡那聲呻吟拔到最高,然後整個人軟下去。 我幾乎同時射出來,一股一股灌進那片溫熱裡,腿根發顫,手撐著洗手檯才沒滑下去。鏡裡家豪也低吼著壓在她身上抽了幾下,然後翻身躺平,胸膛起伏。 我喘著氣,把鏡面從牆上拿下來,畫面淡去,只剩我自己的臉映在裡頭,額角全是汗。我抽了幾張紙巾擦手,整理好衣褲,推門出去。 畫面最後那一眼,詠晴趴在床上,臀部還微微顫著,後庭那處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家豪躺在她身邊,閉著眼,呼吸已經沉下去。她卻睜著眼,臉埋在枕頭邊緣,手指慢慢往後探,指尖碰到自己後庭的時候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收回來,只是無意識地在那裡打著轉。她盯著天花板,眼神空了一下,忽然閃過什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起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 詠晴的手指停在後庭邊緣,指尖沾著黏滑的液體。睏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意識一點一點飄遠。 就在她將睡未睡的邊緣,後庭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壓迫感。 她猛地瞪大眼睛,睡意瞬間散得乾乾淨淨。那觸感比她的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滾燙的,硬邦邦的,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她身體裡頂。她整個人僵住,第一個念頭是家豪——他什麼時候醒了?可她側頭一看,家豪仰躺在旁邊,呼吸均勻,眼睛閉得死緊,一隻手還搭在她腰側,動都沒動過。 那是什麼?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那根東西又推進了一截。溫熱的、脹滿的觸感從後庭深處擴散開來,像被什麼撐開了一樣,酸脹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爬。她倒吸一口氣,下意識咬住枕頭邊緣,喉嚨裡壓著一聲驚呼。 鏡面微光裡,那根東西開始動了。它緩緩地往外抽,又慢慢地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得比上一次更深。詠晴的指尖死死掐進枕頭裡,指節泛白,咬著枕頭邊緣的牙齒幾乎要嵌進布料裡。她不敢發出聲音,家豪就睡在旁邊,呼吸沉穩,一隻手還搭在她腰側——她連動都不敢動,只能僵著身體承受後庭裡那根來回抽送的滾燙肉棒。 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從後庭深處湧上來,像浪一樣拍打著她的神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腰肢微微下沉,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想要迎合那根東西的動作。她咬緊枕頭,眼眶泛紅,喉嚨裡壓著一聲嗚咽——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把她的意識攪得天翻地覆。 然後那根東西停了。 它退到穴口,停住,像是在等待什麼。詠晴喘著氣,額頭抵著枕頭,後庭裡酸脹得發燙,空虛感瞬間湧上來——她幾乎要哭出聲,身體裡有個聲音在喊著「不要停」。 那根東西又頂了進去,這次頂得更深,直接撞在她後庭最深處。詠晴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裡逸出來,她慌忙咬住枕頭,卻已經來不及——家豪動了一下。 她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家豪翻了個身,眼睛沒睜開,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一隻手往她腰上摸過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指尖碰到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他頓了一下,像是半夢半醒間摸到了什麼濕潤的東西,下意識地往裡探了探。 「嗯……?」家豪含糊地哼了聲,眼睛半睜,視線模糊地落在她身上,「詠晴……你怎麼……」 詠晴的腦子一片空白。後庭裡那根東西還在慢慢地頂著,頂得她腿軟,家豪的手指又在她前面撥弄著,兩處的刺激疊在一起,她幾乎要癱在床上。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家豪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順手扶著自己的褲頭往下一扯,那根半硬的雞巴彈出來。他揉著她的臀肉,往她兩腿之間頂了頂,龜頭蹭過她濕滑的穴口——詠晴整個人抖了一下,後庭裡那根東西突然加速頂了進來,她一個沒撐住,整個人往前撲,正好把家豪那根雞巴整根吞了進去。 「啊——!」她終於叫出聲來,尖銳的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又急又媚,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潰堤。 家豪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雙手掐住她的腰,迷迷糊糊地開始動起來:「你……怎麼這麼緊……好舒服……」 詠晴已經顧不上回答了。後庭裡那根東西還在頂著,前面家豪的雞巴又在她小穴裡抽送著,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前後夾擊,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快感像洪水一樣把她徹底淹沒。她撐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任由兩根雞巴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一聲比一聲大地叫著,眼角泛著淚水,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揚。 「啊……啊……好深……家豪……再快一點……」她叫著,聲音又媚又啞,像是要把這輩子的聲音都叫出來。後庭裡那根東西頂得又深又狠,精準地撞在她最酸軟的那一點上,前面家豪的抽送又急又快,龜頭磨著她的花心,兩邊的節奏交錯著,把她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著,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小穴裡一陣陣地收縮,夾得家豪喘著氣加快抽送。後庭裡那根東西也頂得更深,頂到她整個人都弓起來,一聲長長的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然後徹底癱軟下去。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穴裡家豪的雞巴又抽送了幾下,悶哼一聲射在她體內;後庭裡那根東西也緩緩退了出來,留下滿滿的痠麻和空虛。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意識一點一點沉下去,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詠晴?」家豪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睏意,「你怎麼……」 沒有回應。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還帶著一抹滿足的弧度。家豪打了個哈欠,翻過身去,不一會兒又沉沉睡去。 昏黃的燈光下,詠晴趴在床上,臀部還微微高聳著,後庭泛著濕潤的光澤,大腿內側止不住地顫抖。她睡得很沉,像終於被填滿了什麼。床頭櫃上的化妝鏡泛著微光,鏡面裡那張模糊的笑臉正對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像在說:我找到你了。 --- 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室裡沒幾個人。午後的太陽斜斜穿過窗戶,在長桌上鋪開一片亮,我的書頁和擱在桌角的化妝鏡都沾了光。 詠晴坐在長桌對面偏斜的位置,低頭翻著筆記。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卡其色A字裙下兩條腿交疊著,椅腳偶爾在地板上蹭出細微的聲響。她今天一個人來,家豪上班。 我把原文書立起來,擋住鏡面。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習慣那種沒來由的、從身體深處浮上來的觸碰。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東張西望找來源,只會默默把腿夾緊,裝作若無其事。人一旦習慣了某種快感,就會開始等它。 我翻了一頁書,指尖在鏡框上敲了兩下。 鏡面亮起來。我沒有急著動手,先讓畫面停在她臉上。她咬著筆桿,眉心微微皺著,眼神落在紙上,卻沒在讀。我知道她在等。 我把鏡子往下壓,貼近桌面,斜斜對準她裙子底下。畫面裡,卡其色裙擺蓋著膝蓋,底下淺粉色的絲質內褲繃在腿間,隱約透出一小塊深色。我把鏡面貼上去——隔著一層裙布,指節抵住那個位置,慢慢地、前後蹭。 詠晴的筆尖停了。 她整個人僵了半秒,然後兩條腿猛地併攏,把我的手連同鏡面一起夾在膝蓋中間。可她沒有抬頭,也沒有出聲,只是咬住下唇,臉頰慢慢紅起來。自習室裡安靜得能聽見日光燈的嗡嗡聲,她不敢動。 我沒抽手,指節隔著裙布沿著那條縫的形狀往上推。她夾得更緊,椅子往後縮了半寸,木椅腳刮過地板,聲音在安靜裡格外清楚。前面兩排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回去。詠晴的耳根紅透了。 我放慢速度,用指節一下一下地按。不快,很穩,像在按一個開關。她的呼吸開始亂,胸口起伏得明顯,白襯衫底下的形狀跟著晃。她低下頭,長髮垂下來擋住臉,另一隻手死死捏著筆,指節泛白。 我隔著鏡面把指節壓進那條縫裡,往裡頂。她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差點撞上桌面,手撐住桌緣才穩住。裙布底下那塊濕痕擴大了,絲質內褲貼著皮膚,輪廓清楚得過分。 我又按了兩下,她終於受不了,椅子往後一推,整個人縮到桌沿外側,像是要拉開距離。可她沒站起來,也沒走,只是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兩條腿在裙子底下微微打顫。 我沒追。我等她坐穩,等她以為結束了,才又貼上去。 這次我把鏡面壓得更實,指節沿著那條縫來回磨,一下輕一下重。她的腿先是僵著,然後慢慢鬆了,膝蓋往外開了一點——她自己都沒發現。我順著這個縫隙往裡推,隔著布料頂到最深的地方,停住,不動。 詠晴的背弓起來,又塌下去。她趴到桌面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的。桌子底下,她的腳尖繃直了,鞋跟離地,整個人縮成一團,只有腰還貼著椅面,微微地抖。 我數著她的呼吸,一、二、三——然後又頂了一下。 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趴回去,喉嚨裡壓著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旁邊的女生轉頭看了她一眼,她連忙把臉埋得更深,手指抓著桌緣,抓得發白。桌面的講義被她蹭得滑開,鉛筆滾到桌邊,停在一道陽光裡。 我沒急著收手,反而把節奏拉長,讓那一下一下的按壓落在她最撐不住的位置。她的腰跟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幅度很小,小到只有我這個角度看得見。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又急又碎,像在忍什麼。忍到後來,她整個人貼在桌面上,肩膀抖得厲害,兩條腿在裙子底下併得死緊,膝蓋互相磨蹭,又慢慢鬆開。 我停了幾秒,讓她喘口氣,然後再壓下去,這次沒放開,指節頂著那個點,穩穩地轉。她趴著,臉埋在手臂裡,喉間那聲嗚咽終於漏出來一點,又立刻被她自己吞回去。她的腳尖繃直了,鞋跟在地板上敲了一下,整個人繃成一條線,抖了兩下,才軟下去。 我慢慢收手,把鏡面從桌下抽回來,擱回原文書旁邊。她還趴著,肩膀一顫一顫,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頭髮散在臉頰兩側,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我把書立著,湊近一點,用氣音說:「同學,你的書名頁反了。」 她猛地抬頭。 我隔著鏡片看她,沒笑出聲,只是嘴角微微提著。她的眼睛睜得很大,臉上的紅還沒退,慌亂從眼底一路漫上來,像被人當場掀了底牌。 「我——」她張了張嘴,手一揮,整本書從桌沿滑下去,啪地砸在地上,書頁散開。 自習室裡好幾個人同時看過來。她慌慌張張彎下腰去撿,蹲在長桌旁邊,手忙腳亂地把散開的紙頁收攏。桌腳之間的縫隙裡,她看見我的皮鞋尖,還有擱在桌緣、露出一角的鏡面,映著窗外的一小塊天光。 她怔在那裡,手停在半空,沒敢抬頭。 過了兩秒,她慢慢站起來,把書抱在懷裡,低著頭走回座位。坐下時椅子又吱呀響了一聲,她把書攤開,指尖壓在紙上,整個人還在輕輕地抖。 --- 她追出圖書館大門時,夕陽正好斜斜切過走道,把她卡其裙擺染成暖金色。風從她身後吹過來,捲起幾縷髮絲貼在她頰邊,她沒去撥,懷裡抱著的書本壓在胸前,書脊抵著下巴,整個人像一棵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樹。她跑得急,帆布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在空曠的走道上格外清晰,像是她心跳的回音。那幾本書的書頁被風掀得嘩啦作響,她一隻手壓住,動作笨拙,像是連書都在跟她作對。 我停下腳步,回頭。她站在三步之外,胸口起伏得很明顯,喘著氣,像是從閱覽室一路小跑追出來的。雙頰緋紅,連耳根都染上顏色,在昏黃的光線裡看起來像燒起來一樣。她的領口微微敞開,剛才跑動時帶起的風還沒完全停歇,薄薄的衣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口的起伏曲線。她懷裡的書抱得死緊,像是要靠那些書撐住自己才站得穩。我看見她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幾縷碎髮黏在鬢邊,在夕陽下泛著細碎的光。 「那面鏡子——」她聲音發顫,像憋了很久才擠出來,尾音幾乎碎在風裡,「到底是什麼?」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終於直直看向我,但只撐了半秒就移開,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鏡子上。那面深褐色的木框鏡在她視線裡停了一瞬,她又把目光移回我臉上,像是想從我表情裡找到答案,又像是怕真的找到答案。她的下唇微微發抖,咬住又鬆開,鬆開又咬住,來回好幾次,唇色被自己咬得忽紅忽白。 我沒有否認。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在躲,卻又忍不住往我手裡的鏡子瞟。我放緩語氣,讓每個字都清楚:「你身體已經知道答案了,詠晴。我不會逼迫你。」 她愣住。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淺淺的印子。走道兩旁的路燈還沒亮,只有夕陽斜斜地鋪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灰白地磚上。風又吹過來,這次帶起她裙擺的一角,她伸手壓住裙角,動作有些急促,像是連這陣風都在跟她作對。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幾本書被她抱得死緊,書脊抵著她鎖骨下方,壓出一片淺淺的紅印。我注意到她手指的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腹在書封邊緣來回摩挲,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抓住的東西。 我把鏡面遞到她面前。鏡裡映出她泛紅的雙頰,衣領被風吹得微亂,領口鬆開一顆扣子——那顆扣子是什麼時候鬆的,我不知道,但鏡裡看得清清楚楚,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露在暮色裡,泛著薄薄的汗光。她的臉在鏡中看起來比平常更紅,眼睛裡映著夕陽的橘紅色,像是整個人被點燃了一樣。她瞪著鏡中陌生的自己,眼神裡有驚慌,有羞恥,還有一點我讀得懂的東西——那種東西她自己可能還沒敢承認。 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鏡面隨之微微起霧,她盯著那層霧氣,像是被嚇到似的往後退了半步,帆布鞋跟蹭在地磚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但她沒有移開視線,鏡裡那雙眼睛直直地瞪著她自己的倒影,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對峙。我看著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又收縮,像是某種無聲的掙扎在裡面翻湧。 「你隨時可以選。」我低聲說,「繼續假裝沒感覺,或者——承認你要我。」 沉默很長。長到我幾乎能數清她睫毛顫動的次數。走道上沒人,只有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和一隻鳥從遠處掠過的翅膀聲。她垂著眼,睫毛微微顫動,手指在書脊上收緊又放開,書頁被捏出皺褶。那幾本書的封面被她攥得微微變形,指節泛白,又慢慢鬆開,反覆好幾次。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又突然急促起來,像是內心在進行某種無聲的拉鋸。夕陽的光線在她臉上流動,從額角滑到顴骨,又滑到頸側,像是要替她做出決定。 我沒有動,鏡面穩穩舉在她面前,映出她咬住下唇的側臉,那張側臉在暮色裡明明滅滅,像是隨時要碎掉。夕陽又往下沉了一點,光線從暖金變成橘紅,把她的影子拉得更長,幾乎要碰到我的鞋尖。我看見她頸側有一條細小的血管在跳動,一下,又一下,像是她鼓膜裡的心跳聲。 然後她伸手了。 指尖碰到鏡面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像觸電似的縮了半寸,指尖離開鏡面,卻沒有完全移開——停在半空中,微微發抖。她的指腹在空氣裡顫著,像是還在猶豫,又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鏡面上留著她剛才碰觸的一小片霧氣,在夕陽下泛著細碎的光。那層霧氣慢慢擴散,又慢慢消散,像是她內心那些念頭在短暫浮現之後又沉回去。我沒有催促,鏡面穩穩地等著她。她盯著鏡中自己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昏黃的光,和一點顫抖的、不敢承認的渴望。 她咬著下唇,咬得很用力,唇色被咬得發白。風又吹過來,這次捲起她鬢邊的碎髮,貼在她泛紅的頰邊,她沒有撥開,像是連這個動作都顧不上了。她的手指又伸出去,這次沒有縮回來,指尖輕輕貼在鏡面上,指腹壓出一小片霧氣。她的指尖在鏡面上微微顫動,像是觸到了什麼燙手的東西,卻又捨不得移開。我看到她指尖按著的那一小塊鏡面,霧氣從她指腹底下擴散開來,像是呼吸的痕跡。 她輕輕點頭。動作很小,幾乎看不見,但我看見了——她點頭的時候,眼眶裡閃過一點水光,卻沒有掉下來。那點水光在夕陽下閃了一下,像是被風吹散的露珠。她的睫毛濕了,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情緒都吞回去,卻怎麼也吞不乾淨。 她放下懷裡的書,書本落在地上發出悶響,書頁散開,風翻動幾頁又停住。她往前一步,主動拉住我的袖口,將我帶向她。她的手指抓得很緊,指節泛白,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鏡面從我手中滑落,摔在地磚上,翻轉的瞬間映出兩人交疊的腳影——她的帆布鞋踩在我的皮鞋邊緣,鞋尖碰著鞋尖,影子纏在一起。晚風拂過她微亂的髮絲,她仰起臉,眼底有光,那光比夕陽更亮,亮得我幾乎忘了呼吸。
悶聲色狼

另有《帳篷裡的秘密》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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