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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鏡中戀人

作者:冷螢 · 本章 11,285 字 · 全作 11,285 字

愛芙莉把銀梳往妝臺上一擱,鏡子裡那張臉她已經看了十八年,還是看不膩。燭火在她背後晃,把及腰的金色捲髮鍍上一層暖橘,她側過臉,讓光線順著下巴滑下去,落到頸線,再落到胸前那一片被珍珠項鍊壓著的雪白飽滿。 「美。」她對鏡中的自己說,語氣篤定得像在批閱奏章。 問題是父王不這麼想。今天下午的催婚說得比往常更難聽,什麼「鄰國那個禿頭公爵也願意娶妳」,什麼「再挑下去只能嫁給馬伕」。她氣得晚膳只吃了半盤蜜桃,回房後把侍女全趕了出去。 妝臺角落擺著那面古鏡。異國商人說是從東方沙漠裡挖出來的,能實現願望,她當時買下只因為鏡框上的寶石夠漂亮。此刻她捏著鏡柄舉起來,銅面打磨得極亮,映出她微蹙的眉。 「好啊,」她對著鏡子哼,「那就給我一個丈夫。要跟我一樣美,不,要美得讓我挑不出毛病。」 鏡面忽然亮了。白光從銅面裡透出來,不刺眼,卻把整間房照得看不見燭火,愛芙莉下意識閉眼,手腕一鬆,鏡子卻沒有落地,被一隻手穩穩接住。 那隻手修長、白淨,指節分明。 她睜開眼。 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金髮,藍眼,五官像照著她的臉捏出來的,只是下顎線更硬,眉骨更高,肩寬得把燭光擋掉一半。他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藍騎裝,腰間佩劍,正低頭打量手裡的古鏡,然後抬眼,望進她眼裡。 「所以,」他開口,嗓子低而懶,「許願的人長這樣。」 愛芙莉向後退了一步,又覺得退步有失身分,硬生生站定。「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艾夫利。」他把鏡子往妝臺上一放,像回自己家一樣拉開椅子坐下,長腿交疊,「另一個時空的妳。性轉的那種。」 她瞪著他。 「別那種表情,」他笑,嘴角一勾,跟她每次在鏡子裡練習的得意笑容一模一樣,「妳許願要一個跟妳一樣美的丈夫,宇宙就把我送來了。說起來我也挺倒楣,父王今天也在催我娶妻。」 「你也……」 「我也看不上任何人。」他拿起妝臺上的酒壺,替自己倒了一杯,又順手替她倒一杯,推過去,「太自戀了,沒辦法。誰能比我好看?」 愛芙莉盯著那杯酒,又盯著他那張臉。荒謬的是,她真的挑不出毛病。那張臉放在男人身上,比她想像中更……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壓下那個念頭。 「你真的是我?」她繞著他走半圈,像驗貨。 「性轉版。」他側過臉,讓她看清那截頸線,「要不要驗證?妳左邊肩胛骨下面有顆小痣。」 她猛地摀住後背,臉燒起來。「你怎麼——」 「因為我也有。」他扯開領口,轉過身。燭光下,那顆痣的位置分毫不差。 愛芙莉沉默地坐回他對面,把酒喝乾。兩人隔著一張小圓桌對看,越看越覺得詭異,越看又越覺得……順眼。他舉杯的姿勢跟她一樣,喜歡用兩指捏杯腳;他笑起來眼尾會先彎,跟她一樣。 「所以,」她舔了舔唇,「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真娶我。」 「為什麼不能?」他放下杯子,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上,那雙藍眼離她很近,「妳不覺得有趣嗎?這世上唯一配得上妳的人,就是妳自己。」 「這算什麼歪理。」 「歪理?」他伸手,指尖挑起她一綹垂在胸前的捲髮,慢慢繞了一圈,「妳捫心自問,看著我,有沒有心動?」 愛芙莉的呼吸慢了半拍。她確實心動了,而且她討厭自己這麼容易就被說中。 「少得意。」她抽回頭髮,卻沒有起身離開。 「我得意是因為我懂妳。」他把椅子往前挪,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裙襬,「我們是同一塊料。妳想什麼,我不用猜。」 「那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妳在想,」他聲音壓低,像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這張臉如果湊近一點,親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她沒答話。燭火「啪」地爆了一聲,她的耳根紅了。 艾夫利站起來,繞過小圓桌,站到她身側。他沒有立刻碰她,只是俯身,鼻尖擦過她的耳後,溫熱的呼吸掃在她頸側。 「我來教妳一件事,」他說,「自戀的人怎麼談戀愛。」 「怎麼談?」 「把對方當鏡子。」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肩,隔著絲綢衣料慢慢往下滑,滑到手臂,再滑到手肘,「摸她,就像摸自己。」 愛芙莉的肩線繃緊,又鬆開。那隻手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她發現自己沒有推開的意思。 「你的歪理還真多。」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他那邊偏了半寸。 他笑了,手指勾住她背後的繫帶,一抽。絲綢鬆脫的聲響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禮服上半身滑下來,露出裡面的襯衣和一片被燭光染成蜜色的胸口。 「喂——」 「妳許願的時候可沒說不能脫衣服。」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肩窩,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愛芙莉「嗯」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想說點什麼挽回氣勢,他的手掌已經隔著襯衣覆上她的胸,掌心很熱,隔著薄薄的布料,她乳尖立刻挺了起來,頂著他的掌紋。 「看,」他貼著她的耳朵笑,「身體比——」 「你敢說那句我就咬你。」 他笑得更深,改口:「妳的反應跟我一模一樣。我每天早上照鏡子,都覺得這副身體真不錯。」 「你這個人……」 他沒讓她說完,低頭吻住她。嘴唇相貼的瞬間,愛芙莉腦子裡最後那點矜持像被燭火燒掉的線頭,沒了。他的吻很霸道,舌頭直接頂進來,帶著酒的甜味,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拉,回應得又急又兇。 兩人跌跌撞撞地分開,喘著氣。她的襯衣不知什麼時候被扯到腰間,整個上半身赤裸在燭光裡。艾夫利低頭看,眼神暗下去。 「果然,」他啞著嗓子,「連這裡都跟我一樣好看。」 「你少——啊。」 他的手掌整個罩上來,揉了一下。她整個人軟了半截,手撐在妝臺邊緣才沒滑下去。他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騎裝,動作俐落,深藍的外衣落地,接著是裡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腰腹,燭光順著肌肉的線條流下去。 愛芙莉看著他,忽然有種照鏡子的錯覺,只是鏡子裡那個自己比她多了點什麼,硬朗的、侵略性的東西。 「換妳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的裙子。 「憑什麼我先。」 「因為我想看。」他說得理直氣壯,手已經摸上她的腰,把裙腰往下推。 絲綢堆在腳邊,她身上只剩最後一層薄薄的貼身衣物。艾夫利蹲下去,替她把那層也褪了,動作慢,像在拆禮物。燭火映著她全身,她難得地有點不自在,抬手想遮。 他抓住她的手腕,拉開。「別遮。我說了,妳很美。」 「這還用你說。」 「那就大方點。」他站起來,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赤裸的胸膛貼上赤裸的胸膛,溫度燙得她倒抽一口氣。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往下滑,她的手臂環上他的頸,兩具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隙。他低頭,她也仰臉,嘴唇撞在一起,這次吻得又深又慢,舌頭交纏,誰也不讓誰。她的手插進他的金髮裡,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 分開時,兩人都喘得厲害,額頭抵著額頭。 艾夫利看了她一眼,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後背,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愛芙莉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妳走得動嗎?」他低頭看她,嘴角那抹笑討厭極了,又好看極了。 她確實腿軟。她別過臉,小聲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他抱著她往床的方向走,燭火在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兩具交疊的裸身映在影裡。昏暗的燭光映在兩人滿是情慾的臉龐上,四目相對間,男女的激情被點燃。 --- 艾夫利把她放到床上的動作不算輕,床墊陷下去一大塊,愛芙莉的背脊貼上冰涼的絲質被面,那點涼意只維持了一瞬,因為他整個人跟著壓了上來,膝蓋分開她的腿,赤裸的胸膛覆住她的,體溫燙得她胸口發麻。 「這麼急?」她伸手抵在他肩上,語氣仍是那副帶刺的調子,掌心卻沒使半點力。 「急的是妳。」艾夫利低頭,嘴唇擦過她的頸側,聲音悶在她耳邊,「剛才摟我脖子的手是誰的?」 她哼了一聲,那聲哼到一半走了調,因為他的嘴已經往下走,含住她一邊奶子,舌面壓著奶頭碾了過去。愛芙莉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插進他金色的短髮裡,不是推,是往下按。他得了允許,吸得更用力,牙齒輕輕磨著那顆脹硬的乳尖,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的乳房,五指陷進軟肉裡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弧度。 「啊……輕點、你弄疼我了——」她嘴上這麼說,背卻拱得更高,把奶子往他嘴裡送。 艾夫利抬起頭,唇邊還帶著濕意,笑得像頭吃定了獵物的狼。「疼?」他換了邊,這次先咬住再吸,「妳的奶頭硬成這樣,哪裡疼?」 愛芙莉的臉燒起來,抬手想摀住他的嘴,被他偏頭躲開,反而順勢把她翻了過去。她驚呼一聲趴進被褥裡,及腰的金色捲髮散了一床,他從背後覆上來,嘴唇落在她後頸、肩胛,一路往下,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扭過身來,長腿一勾,兩條腿就環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收緊。 「這就對了。」他低笑。 「少得意。」她撐起身子,把他按倒在床上,金色捲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胸口。這回換她俯視他,藍眼睛裡那點傲氣又回來了,嘴唇貼著他的胸膛往下親,吻過他緊實的腹肌,在那裡停了停,抬眼看他,眼神挑釁。 艾夫利被她看得下腹一緊,乾脆坐起來,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高。「轉過去。」他拍了拍她的腰側,「跪好。」 「憑什麼——」 「憑妳會喜歡。」他的語氣篤定得讓人牙癢。 愛芙莉瞪了他一眼,到底還是轉了身,膝蓋分開跪伏在床面上,臀部翹起。這個姿勢讓她什麼都藏不住,她正想回頭說點什麼,艾夫利已經俯身下去,臉埋進她腿間。 「啊!」她的聲音劈了開來,手指揪緊床單。他的舌頭貼著穴口舔了過去,慢條斯理地,像在品嘗什麼。她的腰一下就軟了,臀部往下沉,被他兩隻手扶住才沒趴下去。「你、你這樣……嗯……」 他沒回話,舌頭抵著那顆小核打轉,又往下探進穴口淺淺地進出,淫水順著流下來,沾濕了他的下巴。愛芙莉跪不住了,膝蓋抖得厲害,呻吟一聲比一聲碎。 等她快要撐不住,艾夫利才直起身,在她身後跪好,扶著自己的肉棒湊到她嘴邊。「禮尚往來。」 她側過臉,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已經沒什麼殺傷力了。她張嘴含了進去,舌頭貼著莖身,慢慢地吞。他悶哼了一聲,手掌覆上她的後腦,沒逼她,只是輕輕按著。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她的嘴含著他的,他的舌還在她穴裡攪,誰也不肯先認輸。 愛芙莉先受不了。她嘴裡含著東西,哼聲全悶在喉嚨裡,腰卻不受控地往後送。艾夫利感覺到她穴口一陣陣收縮,加快了口舌的動作,同時她的手也握住他的根部套弄起來,兩邊都亂了節奏。 她先到,腿一軟整個人往前趴,肉棒從嘴裡滑出來,淫水濺在床單上。艾夫利跟著低吼了一聲,濃白的精液射在她臉側與唇邊。她喘著氣,眼神迷離,鬼使神差地伸舌舔了舔嘴角,吞了下去。 「好吃嗎?」他啞著嗓子問。 「難吃死了。」她嘴硬,臉卻紅透了。 艾夫利笑出聲,一把將她翻正,壓在身下。他架起她兩條腿,搭到自己肩上,扶著還硬著的肉棒抵住穴口,慢慢地往裡推。 「嗯……等等、太——」她的話被撐開的感覺截斷,穴口一寸寸被撐滿,脹得她眼眶發熱。他進得很慢,每進一分就停一下,看著她的表情。 「放鬆。」他低頭吻她,舌頭探進來,同時腰上使力,一路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 愛芙莉整個人彈了一下,吻被頂斷,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他沒急著動,就著埋到底的姿勢,雙手揉上她的奶子,拇指壓著奶頭揉。她被填得滿滿的,又脹又麻,穴裡一陣陣發酸,忍不住扭了扭腰。 「動啊……」她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求我。」 「你做夢——啊!」 他猛地抽出去又頂回來,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滑。「再說一次?」 「你這個混帳……」她喘著,腿卻在他肩上夾緊了,「動、快點動……」 艾夫利滿意地笑了,俯下身,一邊吻她一邊開始抽送,起初還算剋制,幾下之後就放開了,腰胯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愛芙莉的呻吟被他含在嘴裡,斷斷續續漏出來,手指抓著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喘著氣,聲音低啞地貼在她耳邊:「親愛的,今夜很長,我們可以好好享受。」 --- 艾夫利說完那句話,舌頭又鑽回她嘴裡,腰卻沒停。 第一下頂得極重,愛芙莉整個人往床墊裡陷,乳房被他的胸膛壓扁又彈回來。她喉間漏出一聲悶哼,被他的吻堵成半截。他退出去的時候穴肉追著肉棒收,像不捨得放;再撞進來時,龜頭擦過某個地方,她背脊猛地一弓,腿在他肩上蹬直了。 「那裡……」她從吻的縫隙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自己都不認得。 艾夫利抬起頭,額頭離開她,藍眼裡全是得意的光。「那裡怎麼了?」他故意放慢,只淺淺磨著那處,磨得她腰腹發顫。 「你——」她咬住下唇不肯說,穴裡卻一陣陣絞緊,把他吸得悶哼出聲。他低下頭看她,看她臉紅到耳根,看她金髮散在枕上被汗黏成一綹一綹,看她嘴硬得眼睛都濕了。 「不說?」他猛地一記深頂,撞在花心上。 「啊——」她叫出來,手指扣進他背後的肌肉,掐出幾道紅痕。「你這個……混蛋……」 「我是你。」他喘著笑,抽出去又頂進來,節奏忽然變快,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剛才那處,再直直撞到底。床架跟著晃,白紗帳被兩人的動靜帶得輕輕擺盪。 愛芙莉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呻吟被頂碎成一段一段,從喉嚨裡流出來,又軟又黏。她兩條腿在他肩上繃得死緊,腳踝勾著他的後頸,每次他撞進來,她的小腿就抽一下。穴裡又熱又濕,淫水被搗成細白的沫,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好深……」她終於鬆了口,聲音帶著哭腔,「太深了……艾夫利……」 他聽見自己名字從她嘴裡出來,下腹一緊,動作更兇。腰胯拍在她臀上,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深才夠。」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往兩側壓得更開,整個人貼上去,胸膛磨著她的乳房,「不是你自己要的?」 「我什麼時候——嗯啊——」話又被撞斷。她偏過頭,臉頰蹭著枕面,眼角沁出淚,卻不是難受。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一下一下推到邊緣的感覺,把她腦子裡所有東西都清空了。父王的話、無聊的婚約、那些配不上她的男人,全沒了。只剩下壓在她身上這個人,這具跟她一樣卻又處處不同的身體,這根把她操得說不出話的肉棒。 艾夫利也覺得不對勁。他從沒這樣過。穴肉像有知覺似的,一收一放地裹著他,吸得他頭皮發麻。每次他想緩一緩,她就絞得更緊,把他往裡吞。他低頭看她,看她被自己操得失神,心裡那點「總算贏了」的得意慢慢散了,換成另一種東西——這女人是他的,跟他一樣驕傲、一樣好看、一樣不肯服輸,此刻卻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 「愛芙莉。」他啞聲喊她。 她睜開眼,藍眼裡蒙著霧。「幹嘛……」 「看著我。」 她本來想頂回去,可一對上他的眼睛,話就卡住了。那雙眼睛跟她鏡子裡看過千百遍的一模一樣,此刻卻燒著她沒見過的火。她下意識抬手,指尖碰上他的臉頰。他偏頭,嘴唇擦過她的掌心。 就這一下,她穴裡猛地一縮。 「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腰不受控地往上迎。 艾夫利低笑,笑聲從胸腔震過來。「這麼想要?」 「閉嘴……」她別開臉,耳根紅透。 他不再逗她,把她的手按在枕邊,十指扣住,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搗在花心上,搗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扣著手拉回來。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高過一聲,到後來幾乎是哭喊,混著他的名字、混著不成句的求饒。 「不行了……艾夫利……我要——」 「一起。」他喘著,額上全是汗,金髮貼在鬢角,「等我。」 她點頭,點得亂七八糟,腿在他頸後絞緊。快感一層層堆上來,堆到臨界,她眼前發白,穴裡猛地痙攣,一股熱流湧出來,澆在他還埋著的肉棒上。 艾夫利被那陣收縮夾得低吼出聲,腰重重一挺,抵到最深處。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燙得她小腹一抽一抽。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沾濕了床單。 愛芙莉癱在枕上喘氣,渾身發軟,連手指都不想動。她偏頭看他,看他撐著手臂在旁邊喘息,胸膛上還留著她抓出來的紅痕,那根剛洩過的肉棒垂在腿間,居然還半硬著。 她忽然笑了。 艾夫利側過臉。「笑什麼?」 她沒答,撐起身。腿還抖著,腰也酸,可她硬是翻了過去,跨到他身上,把他按回床墊。「另一個我,」她俯視他,金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胸口,藍眼裡那股傲氣又回來了,嘴角勾著,「就這點實力嗎?」 艾夫利挑眉,還沒來得及回話,她已經伸手往下探。 --- 愛芙莉的手探下去,五指收攏,把半軟的肉棒圈在掌心。還帶著上一輪的濕滑,她上下擼了兩把,那東西就在她手裡脹硬起來,莖身貼著她的指腹跳了一下。她抬眼看他,嘴角勾著,腰往前挪,把穴口湊上去,讓龜頭在濕透的縫上蹭了蹭,沾得亮晶晶的。 「剛才誰說要好好享受的?」她聲音還啞著,尾音卻已經揚起來,「現在躺著裝死?」 艾夫利枕著手臂看她,藍眼裡半是笑半是挑釁,「妳自己坐,坐得下去算妳本事。」 她二話不說撐著他的腹肌,對準了往下沉。龜頭撐開穴口那一下她咬住唇,眉頭皺起來,卻沒停,腰繼續往下壓,一寸一寸把整根吞進去,直到臀部貼上他的胯骨,兩個人都吐出一口氣。她裡面又熱又緊,剛被操過一輪還敏感得很,被撐滿的感覺讓她小腹一陣發酸。 「動啊。」他手掌覆上她的腰。 「急什麼。」她偏要慢慢來,先小幅度地磨,臀部畫著圈,讓肉棒在裡面攪。艾夫利悶哼,喉間滾出聲音,手從她腰滑到臀上,五指陷進肉裡捏了一把。她得了意,乾脆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腹肌上,開始上下起伏。 第一下坐得深,她自己先叫了一聲,金髮跟著晃。她找到節奏之後就放開了,腰肢瘋狂地擺,整個人像騎在浪上一樣,肉棒被她的穴一下整根吞進去、一下又吐到只剩龜頭含著,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和胯間弄得一片濕亮。乳房隨著她起伏在空中彈跳,乳波晃得他眼熱。 艾夫利兩手都伸上去,一手一個抓住那對奶子,掌心託著下緣,拇指壓著乳頭揉,揉得她呻吟都變了調。她腰一軟,坐下去的力道散了,他趁勢挺腰往上頂,胯骨撞在她臀上,啪的一聲。 「啊——」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傾,手撐不住,趴下去又撐起來,「你別……別亂頂……」 「妳自己搖得那麼起勁,怪我?」他笑著又頂了一下,這回頂得準,龜頭直直撞上花心。她叫出聲,腰卻誠實地往下迎,臀肉貼著他的胯磨。 他一手繼續揉她的奶,另一手滑到她臀後,順著她起伏的節奏拍下去,啪、啪,一下一下打在她磨蹭他胯下的臀肉上,打得那片皮膚泛起紅。她被拍得往前縮又往後送,嘴裡喊著疼,穴裡卻一陣陣收緊,把他夾得吸氣。 「疼還夾這麼緊?」他低笑。 「閉嘴……」她俯下身想摀他的嘴,被他偏頭躲開,反倒趁她重心前傾,兩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猛頂。她整個人被頂得坐不穩,只能扶著他的胸膛,乳房貼著他的胸磨,汗把兩個人黏在一起。房間裡全是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白紗帳被帶得晃個不停。 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一聲接一聲地叫,聲音又軟又浪,半點沒有平日公主的架子。花心被連連撞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腿開始抖,撐在他腹肌上的手也滑了。 「王子……慢、慢一點……」她喘著求,腰卻還在往下迎。 「慢不了。」他聲音啞得厲害,腰上節奏不減反快,把她整個人頂得上下顛,「妳夾成這樣,要我慢?」 她真的撐不住了,上半身往前趴,額頭抵著他的肩窩,臀部還高高翹著被他從下往上操。艾夫利忽然兩手死死握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原地,胯下發了狠地往上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一彈一彈,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要到了……我要到了……」她哭著喊,穴裡猛地一陣痙攣,緊緊絞住他。 他低吼一聲,腰往上頂到最深,把她整個人釘在胯上,肉棒在她體內跳了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她被燙得渾身一顫,腿徹底軟了,趴倒在他胸膛上,只剩喘氣的力氣。 兩個人的心跳隔著汗濕的皮膚撞在一起。她臉頰貼著他的胸口,金髮散亂地鋪在他身上,還帶著微微的抖。他的手從她腰上鬆開,改成慢慢地順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匹剛跑完長途的馬。 過了好一會,她才撐起一點力氣,抬眼瞪他,聲音軟得沒半點威脅,「你射那麼裡面,要是……」 「要是什麼?」他低頭看她,眉一挑。 她哼了一聲,把臉埋回去,沒再說。 艾夫利等她喘勻了些,手掌在她臀上輕輕拍了拍,湊到她耳邊,聲音低而啞。他偏過頭,嘴唇擦過她的嘴角,說:「公主,最後一次了,讓我們再爽上天。」 --- 愛芙莉趴在他胸口,臉頰貼著那片汗濕的胸膛,心跳還沒緩下來。她動了動腿,穴裡那股被填滿的脹感還在,稍微一挪,肉棒在裡頭蹭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 「別亂動。」艾夫利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啞得不像話,手掌還在她背上慢慢順著。 「是你還埋著。」她抬眼瞪他,藍眼裡水光未退,半點氣勢也拿不出來。她想起方才那股滾燙射進深處的感覺,喉頭一緊,「你……你射在裡面,要是——」 「要是什麼?」他挑眉,拇指擦過她嘴角,「怕懷上自己的種?」 她抬手就想打,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邊。他撐起身,兩人相連的地方被牽動,她悶哼一聲,腰不受控地往上一縮。艾夫利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那點笑意沉了下去,慢慢把腰往後退。肉棒一寸寸抽出來,穴肉追著挽留,發出細微的黏響,退到只剩前端時,她穴口還含著他不放。 「起來。」他拍了拍她的臀,「撐著牆。」 「我腿軟。」 「那就扶著我。」他先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伸手把她拉起來。愛芙莉站不穩,兩條腿發顫,只能扶著他的手臂往牆邊挪。牆面貼著織花壁布,冰涼的觸感貼上她掌心時,她整個人清醒了幾分,回頭正要說什麼,他已經從背後貼上來,胸膛抵住她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托住她一邊奶子,揉得又慢又實。 「你——」她的話被揉散了。 「撐好。」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後頸,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腹壓上那顆還腫脹的小核,輕輕一搓。愛芙莉膝蓋一軟,額頭抵上牆,臀部卻往後翹得更高,正好貼上他重新硬起來的肉棒。那根東西在她股縫間蹭了兩下,她咬住唇,腰自己擺了起來。 「這麼急?」他貼著她耳後笑,聲音低得發癢。 「少廢話。」她回頭瞪他,臉紅得厲害。 他沒再逗她,扶著肉棒抵住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滑了進去。這次進得順,穴裡還留著方才的濕滑,他被裹得悶哼一聲,停了一拍才開始動。愛芙莉被從背後填滿,這個姿勢進得比方才更深,她仰起頭,喉間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深、深了……」 「這樣才夠。」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還在她胸前揉著,指頭夾住奶頭搓弄,底下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把她往牆上頂。她的掌心貼著壁布,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臀肉拍在他胯上,響得清脆。淫水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往下淌,沿著她腿側流,滴在地毯上。 愛芙莉扭著腰往後迎,穴肉一收一放地裹著他,裡頭那些褶皺被青筋磨過,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她偏過頭,艾夫利正好湊上來,咬住她的下唇,舌頭鑽進來攪。她被上下夾攻,嘴裡含著他的舌,底下含著他的肉棒,腦子裡什麼都不剩,只曉得往後送腰。 他鬆開她的唇,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自己動得這麼起勁。」 「閉嘴……」她喘著,聲音卻軟得沒邊,「你頂得我……啊……」 一句話被頂斷,她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著牆,腰塌下去,臀翹得更高。艾夫利順勢壓低身子,從上往下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叫聲拔高,手指在壁布上抓出幾道皺褶。 「艾夫利……那裡……別一直撞那裡……」 「偏要。」他故意頂得更準,看她背脊弓起來,肩胛骨那顆小痣隨著動作起伏,他低頭咬上去,牙齒輕輕磨著那塊皮膚。她整個人一縮,穴裡猛地絞緊,把他吸得倒抽一口氣。 「妳這張嘴不誠實。」他啞著嗓子笑,底下節奏加快,「上面喊不要,下面咬得這麼緊。」 她回頭想罵,眼神卻已經散了,藍眼裡霧濛濛的,只剩喘。他看得下腹發緊,扣住她兩邊髖骨,發了狠地抽送,肉體拍擊一聲接一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裡響得清楚。愛芙莉的腿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幾乎掛在他手上,嘴裡一聲比一聲碎。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一起。」他俯身貼上她的背,胸膛磨著她汗濕的肌膚,嘴唇找到她的嘴,舌頭探進去。她被吻著,底下那股緊繃一路堆到頂,小腹一抽,穴裡猛地痙攣,絞得死緊。他跟著低吼,腰往裡一送到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 兩個人都僵在那裡,誰也沒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她腿一軟往旁邊倒,被他一把攬住腰抱進懷裡。兩人跌回床上,床單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精液和淫水混在一塊,涼了又被他倆的體溫烘著。 愛芙莉癱在他懷裡,金髮黏在臉上,喘得胸口一起一伏。他伸手替她把頭髮撥開,指腹蹭過她的臉頰。她抬眼看他,看了很久,忽然湊上去,嘴唇貼上他的。這一回吻得慢,沒有方才那股兇勁,只是貼著、磨著,舌頭輕輕碰在一起。 分開時她額頭抵著他的,氣息還亂著。 「我愛你,艾夫利。」她說得很輕,像怕太大聲會碎掉。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開,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回懷裡。 「我也愛你,愛芙莉。」 他低頭吻她,唇貼著唇,誰也沒再說話。兩個人的呼吸慢慢疊在一起,眼皮沉下去,就這麼相擁著,睡了過去。 --- 愛芙莉是被自己身體的痠醒的。 腰像被人拆開又重新拼過,腿間那片黏膩乾成薄薄一層,貼著皮膚發澀。她睜開眼,枕邊是空的,被褥掀著一角,餘溫早就散了。她撐起身,金髮從肩頭滑下來,垂在胸前,帳子外的晨光把房間照得發白,昨晚那面古鏡靜靜躺在妝臺角落,鏡面暗著,像塊普通的銅片。 她翻身坐起,腿一軟,扶著床柱才站穩。床單上那一小片深色還在,皺得不像話。她把臉埋進掌心,昨晚的畫面一段一段湧上來,他壓在她身上時的眼神,他貼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還有最後那股燙得她整個人發顫的熱度。想到這裡,小腹又隱隱抽了一下。 她伸手往下探,指腹貼上還腫著的穴口,輕輕揉。才碰兩下,腰就軟了,喉間漏出半聲哼。她咬著唇加快,閉著眼回想他從背後覆上來、手掌扣住髖骨的力道,可手指太細,怎麼弄都差一截,像撓癢撓不到點上。她換了姿勢跪趴在床上,臀往後送,指頭往裡探了探,穴裡又熱又滑,偏偏那股脹滿的感覺怎麼都湊不出來。她喘著氣停手,指尖濕淋淋的,胸口悶得發慌。 她不甘心,翻過身躺平,兩腿屈起來分開,一手揉著奶子,一手探回穴口,中指擠進去,拇指壓在外面那點上打圈。昨晚他含著她奶頭吸的那股勁兒,她學著用指節去蹭,蹭得自己背脊一聳,可那點快感浮在表皮,怎麼都沉不下去。她加了根指頭,進出得急,床板跟著輕輕響,水聲也出來了,偏偏就差臨門一腳。她急得眼眶發熱,腰抬起來又重重落回去,最後整隻手都酸了,那口氣還堵在身體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癱在那兒,盯著帳頂,胸口起伏得厲害。原來這副身子已經被養刁了。除了他那根,誰都填不滿。 她頹然坐回床上,抱著膝蓋。古鏡只能實現一人一次願望,這個道理她從商人嘴裡聽過,當時還笑那人胡扯。如今鏡子暗著,任她怎麼喚都只映出自己一張懊惱的臉。她把臉埋進臂彎,鼻尖發酸,昨夜那點甜全化成苦。她甚至想,若早知如此,昨晚就該問清楚他到底許了什麼願,是不是許了讓她忘不掉他,才害她現在這副德性。 就在她眼眶發熱的時候,妝臺上的鏡面忽然亮起一道白光,光從鏡裡漫出來,裹住她整個人。她驚呼一聲,腳下一空,什麼都看不見了。 再睜眼時,腳踏實地。房間換了,地毯是深紅的,壁爐燒著火,牆上掛著跟她房裡相似的掛毯,只是花紋不同。她還沒來得及細看,背後一雙手臂環上來,胸膛貼上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頭。 「妳來了。」 那個聲音她認得。愛芙莉僵了一下,回頭,正對上艾夫利那雙湛藍的眼睛。他穿著一件鬆鬆敞開的襯衣,頭髮有點亂,像等了她很久。 「你——」她張口,聲音還有點啞,「你把願望用在我身上?」 「不然呢。」他把她轉過來,兩手扶著她的肩,低頭看她,「我一醒來就想,這鏡子只能許一次,我若許別的,往後就再也見不到妳。那我還留著它做什麼。」 愛芙莉瞪著他,嘴唇動了動,一時說不出話。她本來想罵他自作主張,話到嘴邊卻成了:「你就不怕我不肯來?」 「怕。」他說得很乾脆,拇指在她肩上輕輕蹭,「所以我現在問妳。留下來,跟我一起。這個時空的我,跟妳那邊一樣,也是個沒人管得住的王子,我缺一個跟我一樣的公主。」 她抬眼看他。他臉上沒有半點昨晚那種痞氣,藍眼裡全是等著她回答的認真。她想起自己今早跪在床上,手指怎麼弄都弄不出那種感覺,想起那面暗掉的鏡子,想起自己抱著膝蓋發悶的樣子。嘴硬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最後吐出來的是:「我那邊的侍女笨手笨腳,妝都梳不好。」 艾夫利愣了一下,隨即笑開,把她往懷裡一帶:「我這邊的侍女更笨。妳來管她們。」 「誰要管你的侍女。」她嘴上嫌著,手臂卻環上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我是說,我若留下,你得替我梳頭。」 「梳。」他低頭,嘴唇落在她髮頂,「天天梳。」 「還要給我買新鏡子。」 「買。」 「那面古鏡——」 「收起來。」他打斷她,捧起她的臉,「往後妳照鏡子,我在旁邊看著,比什麼鏡子都強。」 愛芙莉被他這句話噎住,臉慢慢紅起來。她想說他油嘴滑舌,可他的眼神太直,直得她沒法躲。她索性踮起腳,勾住他脖子,把嘴送上去。艾夫利接住這個吻,一開始還剋制,幾下之後手掌就從她後腰滑下去,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她被他吻得腿發軟,鼻息亂了,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抓了一把。 分開時兩個人都喘著。她額頭抵著他的,眼睛半闔,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留下。」 艾夫利喉間低低應了一聲,像鬆了口氣,又像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他把她往上一託,她順勢摟緊他脖子,雙腿勾上他的腰。 「這次是真的再也不分開了。」他說,橫抱起她,往臥室裡走。
冷螢

另有《造夢者:女子高校的禁斷誘惑》《酒醒之後》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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