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像一把鈍鑿子，從太陽穴一點一點往裡鑽。 甄姬睜開眼，入目是暗紅色的紗帳和搖曳的燭影。她撐起身體，發現自己跪坐在一張矮几前，几上擱著銅鏡和梳篦。腦袋裡的痛楚還沒退，亂糟糟的畫面卻開始湧上來——袁紹大軍潰敗、鄴城城門大開、一個穿玄色錦袍的男人騎在馬上俯視她，眼神像鷹盯著獵物。 那些不是她的記憶。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白嫩纖細，指節圓潤，不是她的手。身上穿的素白深衣質地極好，腰間繫著淡青色的絲帶，衣料上隱約有暗紋。 門外傳來腳步聲，沉穩有力，伴隨著甲冑輕微的摩擦。侍立在殿門口的兩個侍女立刻跪伏下去，連頭都不敢抬。 甄姬還沒來得及開口，門簾已被掀開。 曹操大步走進來，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籠罩了半個偏殿。他沒看那些侍女，目光直接落在甄姬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剛到手的珍玩。 「都退下。」 兩個侍女如蒙大赦，低著頭迅速退出殿外，順手帶上了門。 殿內只剩下他們兩人。燭火跳了跳，曹操往前走兩步，站在甄姬面前。他沒坐下，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鎖骨，又落到她跪坐時貼在腿側的指尖上。 「今晚，妳侍寢。」 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 甄姬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拒絕的話、拖延的話、至少讓她喘口氣的話——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像一座山壓在她肩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丞相……妾身……」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 曹操沒等她說完，轉身走向內寢的門簾，腳步沒停。「跟上。」 甄姬跪坐在原地，指尖掐進掌心，刺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腦子裡殘留的記憶告訴她，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沒有人能改變。反抗只會讓事情更難堪。 她深吸一口氣，撐著几案緩緩站起，膝蓋因為跪得太久而有些發軟。 燭火在她身後晃動，將她的影子投在牆上，纖細而單薄。她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跟在曹操身後，裙擺拖過地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某種無聲的嘆息。 --- 內寢的帷帳低垂，薰香從銅爐中裊裊升起，帶著一股沉靜的甜味。甄姬跟在曹操身後走進，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目光低垂，只敢看著自己裙擺拖過地面時揚起的灰塵。 曹操沒回頭，走到床榻前才轉身。 甄姬還來不及站穩，他已經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後一帶，她的背脊猛地撞上床柱，木頭冰冷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丞——」 話沒說完，曹操另一隻手已經扯住她腰間的絲帶，用力一拉，青色的帶子鬆開，深衣的衣襟立刻敞開，露出裡頭素白的抹胸和一片雪白的肌膚。 甄姬本能地抬手去擋，指尖剛碰到他的手腕，就被曹操一把抓住，按在頭頂的床柱上。他的手勁很大，她的手臂被壓得發疼，動彈不得。 「別動。」 曹操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他低頭，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溫熱的觸感沿著骨頭的輪廓一路往下，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甄姬咬緊嘴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寸，皮膚就泛起一陣酥麻。 曹操的鼻尖蹭過她的肩頭，另一隻手從敞開的衣襟探入，隔著抹胸握住她的乳房。掌心滾燙，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狀和力道。他揉捏了幾下，拇指隔著布料來回刮過乳尖，那地方立刻硬了起來，隔著衣料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甄姬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牙關咬得更緊，但喉嚨深處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曹操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低低笑了一聲，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扯住抹胸的邊緣往下一拉。布料從肩頭滑落，兩團雪白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因為剛才的揉捏已經微微挺立。 他沒有猶豫，低頭含住其中一顆。 「嗯——！」 甄姬的身體猛地繃緊，仰頭撞上床柱，後腦一陣鈍痛，但那一點痛完全壓不住胸前傳來的酥麻。曹操的舌頭靈巧地繞著乳尖打轉，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蔓延到四肢，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幾乎站不住。 「曹丞相……別……」她終於開口，聲音又軟又顫，帶著一絲哀求。 曹操沒理她，換到另一邊，同樣的方式吸吮啃咬，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剛才被含過的那團軟肉，指尖掐住乳尖輕輕搓揉。 甄姬的腰軟了，身體往後靠在床柱上，手指抓緊身後的帷帳，指節泛白。她拼命想壓住聲音，但每一次吸吮、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挑戰她的極限，喉嚨裡不斷溢出細碎的呻吟，像貓叫一樣輕，卻怎麼也壓不住。 曹操抬起頭，看著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往後一推。 甄姬整個人往後倒去，背脊落在柔軟的錦被上，長髮散開鋪在枕上，烏黑如瀑。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曹操已經俯身壓了上來，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按住她的膝蓋，用力往兩邊分開。 她的雙腿被頂開，裙擺凌亂地堆在腰側，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膝蓋。曹操的身體壓在她上方，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形成一個無法逃脫的姿勢。 --- 曹操忽然停下了動作。 甄姬還在喘息，胸口起伏著，身體因為剛才的親熱還在微微發抖。她睜開眼，對上曹操俯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帶著某種審視，像在打量一件剛到手的珍品。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撫過她的臉頰，沿著顴骨的弧度慢慢滑到下巴。動作很輕，和剛才的霸道截然不同。 「怕嗎？」曹操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 甄姬喉嚨發緊，嘴唇動了動，顫聲回答：「妾……不敢懼。」 曹操輕笑了一聲，手指停在她下巴處，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直視他。「不敢懼？妳眼中明明有懼。」 甄姬的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曹操的拇指蹭過她的下唇，力道很輕，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但我會讓妳享受。」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而不是承諾。 甄姬的心跳漏了一拍。享受？她想起自己穿越前看過的那些歷史記載，想起這個男人在史書上的形象——好色、多謀、對女人從不手軟。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咬住下唇，垂下眼簾。 曹操的手指順著她的唇線滑到嘴角，又沿著下頷的輪廓滑到耳後，最後落在她的頸側，感受著那裡的脈搏跳動。「妳可曾想過自己的命運？」他突然問。 甄姬愣住了。命運？她想過，怎麼可能沒想過。莫名其妙穿越成一個被擄來的寡婦，身體不是自己的，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她閉上眼，低聲說：「天下女子皆如浮萍，妾亦如是。」 話一出口，空氣安靜了一瞬。 曹操沒有立刻回應。甄姬感覺到他的手指停在她頸側，那隻手溫熱而有力，像隨時可以掐住她的喉嚨，也可以輕輕撫摸她。 「浮萍……」曹操重複了這個詞，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聽不懂的情緒。 她睜開眼，看見曹操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柔和——那種柔和很陌生，像是從他威嚴的面具下不小心洩露出來的。但只是一瞬，快得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下一秒，曹操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和剛才不同，更深、更用力，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他的手從她頸側滑到肩頭，順著手臂一路往下，最後握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邊。 甄姬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很快就在這個吻裡慢慢軟化。她閉上眼，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乳房，心跳透過肌膚傳遞過來，沉穩而有力。 曹操的吻從她的唇移到嘴角，順著下頷滑到耳垂，含住那塊軟肉輕輕咬了一下。甄姬的呼吸立刻亂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的唇繼續往下，沿著頸側一路吻到鎖骨下方，舌頭舔過那裡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同時，他的手鬆開她的手腕，順著腰側滑進裙擺裡，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外側，緩慢往上撫摸。 甄姬閉著眼，感覺那隻手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指腹蹭過肌膚，帶起一陣酥麻。她的身體開始發燙，膝蓋不自覺地微微彎起，卻沒有夾緊。 眼角滲出一滴淚，順著鬢角滑落，沒入髮間。 但她沒有再抗拒。 --- 曹操的唇從她鎖骨一路往下，舌頭舔過乳溝，最後停在左邊乳尖上。他張口含住，用力吸吮，舌尖抵著那粒硬起的肉珠快速撥弄。 「嗯……哈啊……」甄姬的身體弓起來，胸口往上挺，像在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她咬住下唇想壓住聲音，但曹操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她的呻吟立刻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啊……別……別咬……」 曹操沒理她，另一手揉捏著剛才被吸得發紅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搓揉。甄姬的腰開始扭動，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裙擺下的肌膚滲出一層薄汗。 過了一陣，曹操抬起頭，目光落在她下身。他伸手扯住她的褻褲邊緣，往下一拉。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白嫩的臀瓣和腿心那叢淺淺的毛髮。 甄姬的身體繃緊，下意識想併攏雙腿，但曹操的手按住她的膝蓋，用力往外壓開。「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曹操的手指沾了唾液，沿著她腿心那道縫隙緩緩滑過。指腹蹭開兩片嫩肉，找到藏在頂端的花核，輕輕按壓。 「啊——！」甄姬的腰猛地彈起，喉嚨裡洩出一聲驚喘。那地方太敏感，碰一下就讓她整個人發軟。曹操的手指沒有停，繞著花核畫圈，時而輕按，時而揉搓，力道不重不輕，精準得可怕。 「嗯……嗯……曹丞相……」甄姬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緊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她的下身開始分泌出水液，濕滑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曹操的手指。 曹操低頭，含住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花核。 「嗚——！」甄姬的身體劇烈一顫，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頭，但很快又鬆開。他的舌頭靈巧地撥弄那粒肉珠，時而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掃過，每一次碰觸都讓她的腰往上弓，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 「夠了……夠了……妾受不了……」甄姬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淚水滑落，但身體卻在迎合，腰肢輕輕扭動，把下身往他嘴裡送。 曹操抬起頭，嘴角沾著晶亮的液體。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 他扶住雞巴，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龜頭蹭開兩片嫩肉，慢慢頂入。 「嗯——！」甄姬的身體繃緊，穴口被撐開的脹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掐進掌心。曹操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緩緩往裡推進。 「啊……好脹……」甄姬仰頭，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那根雞巴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內壁，填滿她從未被觸及過的深處，直到整根沒入。 曹操伏在她身上，開始前後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緩緩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甄姬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被頂得輕輕晃動。 「舒服嗎？」曹操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 甄姬咬著唇沒回答，但穴肉卻本能地收縮，夾緊了那根雞巴。曹操低笑了一聲，突然加快速度，雞巴猛地抽出又狠狠頂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啊……啊……太深了……曹丞相……慢一點……」甄姬的聲音斷成碎句，手指抓皺錦被，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 曹操沒有慢下來，反而掐住她的腰，抽送得更猛。龜頭每一下都頂在花心，撞得她又麻又酸，淫水被攪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甄姬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交扣在他後背，手指抓皺錦被，口中溢出壓抑的呻吟。曹操伏在她身上，抽送越來越快。 --- 曹操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濕淋淋的抽出時帶出一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拍了拍她的臀側，聲音低沉：「趴好。」 甄姬還在喘息，身體發軟，但曹操的手已經按住她的腰，將她翻了過去。她順從地跪趴在床榻上，雙膝陷入柔軟的錦被，手臂撐不住上半身，整個人幾乎癱軟下去，臉頰貼在冰涼的絲綢上。裙擺凌亂堆在腰際，露出白嫩的臀瓣和濕漉漉的腿心，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泛著水光。 曹操跪到她身後，扶住那根沾滿淫水的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蹭開兩片嫩肉，沒有停頓，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太深了……曹丞相……太深了……」甄姬的身體往前一衝，手臂徹底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床榻上，臀部卻被掐住抬高，承受著從背後插入的衝擊。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從未被觸及的角度，又酸又麻，她忍不住蜷起腳趾，喉嚨裡洩出破碎的呻吟。 曹操沒理她的求饒，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攪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沾濕了膝下的錦被。 「嗯……嗯……啊……慢一點……求丞相……慢一點……」甄姬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抓皺床單，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奶子垂下來隨著晃動搖擺，乳尖蹭過絲綢床面，帶來一陣酥麻。 曹操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咬住她的後頸。牙齒磨蹭那塊細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齒痕，然後沿著脊椎一路吻下去，舌頭舔過汗濕的肌膚。 「放鬆。」曹操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粗重的喘息，「妳裡面夾得太緊了。」 甄姬咬住下唇，但身體不聽使喚，穴肉反而收縮得更厲害，緊緊絞住那根雞巴。曹操低哼了一聲，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寢宮裡迴盪，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淺淺的紅印。 「啊！」甄姬驚叫出聲，身體往前一縮，但曹操的手立刻掐住她的腰，將她拉回來，雞巴再次狠狠頂入。 「這身子真是極品。」曹操的聲音帶著讚嘆，粗鄙而直接，「穴又緊又濕，怎麼操都操不鬆。」 甄姬的耳根燒得通紅，但身體卻因為這些話而更加敏感，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曹操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又麻又酸，膝蓋在床榻上打滑，幾乎跪不住。 「啊……啊……不行了……妾……妾要去了……」甄姬的聲音斷成碎句，身體開始痙攣，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那根雞巴。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腰拱起來，手指抓緊床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噴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曹操感受到她的絞緊，低吼了一聲，掐住她的腰又狠狠插了幾下，然後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 甄姬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感受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癱軟在床榻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曹操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幾秒，然後緩緩抽出雞巴。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錦被上。 甄姬癱軟在床榻上，雙腿間流出濁白液體，曹操從背後摟住她，親吻她的肩胛，兩人皆汗濕淋漓。 --- 曹操的喘息逐漸平復，他從甄姬體內抽出陽具，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翻身坐起，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側，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起來吧。」 甄姬癱軟在床榻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感覺到他起身，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他在穿衣服。她閉著眼，聽著那沉穩的腳步聲走到門邊。 「備水。」曹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平淡而威嚴，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侍女應聲，腳步聲遠去。 甄姬睜開眼，視線模糊，燭火搖曳，將盡的蠟燭在銅臺上滴落最後幾滴燭淚。她聽到曹操走到床邊，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 「今夜好好休息。」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聽不出情緒，「明日我讓人送些滋補的藥膳來。」 甄姬沒應聲，只是將臉埋進錦被裡。她聽到他轉身，腳步聲走向門口，簾子掀開又落下，然後是腳步聲消失在長廊深處。 寢宮安靜下來。 甄姬緩緩撐起身體，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滿是吻痕的肌膚。她低頭看見胸前紅痕，乳尖還泛著被吸吮後的腫脹，大腿內側黏膩的液體已經開始乾涸。她顫抖著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蜷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裡。 腦中一片混亂。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生活——二十一世紀的公寓、手機、電腦，那些平凡的日常。然後是史書上甄姬的結局：被曹丕賜死，下葬時以髮覆面，以糠塞口。那是多麼淒涼的下場。 她打了個冷顫。 正當她閉上眼，試圖平復心情時，窗戶傳來輕微的響動——不是風聲，是有人從外面推開了窗櫺。 甄姬猛地睜開眼，轉頭看向窗戶。 月光下，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窗前，錦袍在夜風中微微飄動。那張臉半明半暗，眉眼間與曹操有幾分相似，卻多了一分陰鬱——是曹丕。 他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裸露的肩頭，嘴角掛著一絲扭曲的微笑。 甄姬心頭一緊，連忙拉起被子蓋住自己，轉過身去，背對著窗戶。 她的心跳如擂鼓，手指抓緊被角，假裝入睡。 身後沒有聲音，但她知道曹丕還站在那裡，那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背上。 甄姬緊閉雙眼，睫毛顫動，錦被下的拳頭微微握緊。窗外曹丕的身影停留片刻後悄然消失，留下夜風吹動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