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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銀之夜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6,539 · 全作 6,539

房間裡只開著床頭那盞昏黃的立燈,光線斜斜地落在牆角堆著的紙箱上。小銀把房門鎖好,確認了兩次,才從床底拉出那個黑色塑膠袋。 他蹲在地上,熟練地拆開包裝,把灌腸器接上溫水。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還是會緊張得手心冒汗。冰涼的液體灌進身體裡,他咬著下唇,撐著床沿等了一會,才起身走進浴室。水聲嘩嘩地響,他站在蓮蓬頭下,用溫水把全身沖洗乾淨,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 擦乾身體後,他站在衣櫃前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裡頭掛著那件白色薄紗連身短裙,旁邊是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都是他存了三個月的薪水才買下的。 他先穿上蕾絲內衣。胸罩的鋼圈托住平坦的胸口,內褲的蕾絲花邊貼著臀部,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接著套上那件薄紗短裙,輕柔的紗料順著肩膀滑落,蓋住大腿中段。他伸手拉好裙擺,轉過身,看見穿衣鏡裡映出一個纖細的身影。 棕色長假髮是上禮拜到貨的。他對著鏡子仔細戴上,把瀏海撥順,髮尾垂在肩後。他拿起那支淡紅色的唇膏,微微張開嘴,沿著唇形慢慢塗上。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像個文靜的女孩——清秀的五官,白皙的皮膚,一頭柔順的長髮。 他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自己。薄紗裙下隱約透出黑色蕾絲的輪廓,五吋高的細跟涼鞋讓他的腿看起來更長。他伸手撫過裙擺,紗料在指尖下滑動。 鏡子裡的人回望著他。 他忽然想起高中時第一次偷穿姊姊的裙子,躲在房間裡,心跳得快要從喉嚨蹦出來。那時他覺得自己很噁心,事後把裙子塞回衣櫃最深處,整整一個月不敢正眼看姊姊。但那種感覺沒有消失,只是越藏越深,變成某種悶在胸口裡的癢。 後來他在網路上認識了阿偉。阿偉說,喜歡女裝沒什麼好丟臉的,穿出來給他看看。他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把照片發了出去。阿偉回了一個笑臉,說他穿起來很好看,問他要不要見面。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手指捏著裙擺,指節微微泛白。胸口那團壓抑了十幾年的東西終於翻湧上來,淹過喉嚨,讓他有點頭暈。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 鏡子裡的女孩也在看他,脆弱的,羞澀的,卻又帶著某種隱隱的興奮。 他顫抖著手心按在裙襬上,深吸一口氣,終於伸手握住房門把手。 --- 深夜的騎樓下,小銀站在便利商店的落地窗前,雙手交握在身前。路燈把騎樓照得發白,他外罩的那件薄外套領口微敞,露出裡頭白色薄紗的領緣。他低頭看了一眼,又趕快拉緊外套。 手機震了一下。他點開訊息,是阿偉傳來的:「到了,紅色招牌那邊。」 他抬頭,一輛黑色轎車安靜地滑到路邊,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阿偉探出頭,剃得發青的平頭在路燈下泛著光。他咧嘴笑,語氣熱絡得像在招呼老朋友:「上車吧,小銀。」 小銀的耳朵發燙。他快步繞到副駕,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內的皮椅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冷氣開得很強,他裸露的手臂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阿偉沒有馬上發動車子,而是側過身打量他,目光從他的臉慢慢往下滑,停在薄外套敞開的領口。他吹了聲口哨:「穿這樣很好看。」 「謝謝……」小銀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下意識捏住裙襬,指節泛白。 阿偉笑了,伸手在他膝蓋上拍了拍,力道輕,卻讓小銀整條腿都僵住了。「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他收回手,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離騎樓。 車內空間比想像中窄。小銀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感覺阿偉的視線不時從方向盤上移過來,像在檢查什麼。他不敢對視,只好把目光投向車窗。街燈一盞盞往後退,便利商店的招牌很快消失在後視鏡裡,周圍的建築從低矮的公寓變成越來越稀疏的鐵皮工廠。 「今天店裡忙嗎?」阿偉隨口問。 「還、還好,晚班比較沒人。」 「那就好。」阿偉轉動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路。「累了一天,出來放鬆放鬆。」 小銀沒接話,心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楚。他感覺得到阿偉的目光又落在他腿上,隔著薄紗裙料,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撫摸。他往椅背裡縮了縮,雙腿併攏,卻發現這個動作讓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他慌亂地想拉好,手指卻在發抖。 阿偉低聲笑了,沒有點破。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掌心覆在他膝蓋上,溫熱的觸感讓小銀整個人僵住。「冷氣太強了嗎?你一直在抖。」 「沒、沒有……」 「嗯。」阿偉沒有移開手,拇指在他膝蓋外側輕輕摩挲著,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放鬆一點,等下到了就舒服了。」 小銀咬住下唇,感覺那隻手的溫度沿著大腿慢慢往上爬了一點,停在裙擺的邊緣。他應該推開,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座椅上一樣動不了,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口。他聽見自己輕輕吸了一口氣,雙腿卻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分開了一點。 阿偉的手沒有再往上,只是停在原地,來回摩挲著那片薄紗覆蓋的皮膚。車子轉進一條兩旁種滿榕樹的安靜巷道,樹影在車窗上劃過一道道暗影。 「到了。」阿偉說著,忽然伸手將小銀往懷裡一帶,小銀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鼻尖蹭到他T恤上淡淡的菸味,心臟幾乎跳出胸口。 --- 車門打開的瞬間,夜風裹著榕樹葉的腥氣灌進來。阿偉鬆開他的肩膀,先下了車,繞到另一側替他拉開車門。小銀的腿還在發軟,踩到地面時膝蓋晃了一下,被阿偉一把扶住。 「走穩了。」阿偉的聲音帶著笑,手掌貼在他後腰,推著他往一扇鐵門走去。門前是一盞昏黃的壁燈,飛蛾撲在燈罩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阿偉掏出鑰匙,鐵門發出沉悶的開啟聲,裡面是一道鋪著深色地磚的玄關,左側擺著一雙男用皮鞋,空氣裡有淡淡的菸味和木頭味。 小銀剛跨過門檻,後背突然被一股力道猛推,他踉蹌著往前跌了兩步,撞進一個寬敞的客廳。身後傳來鐵門反鎖的咔嗒聲,清脆得像某種宣判。 客廳燈光刺眼。他瞇著眼適應光線,才看清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皮膚黝黑,留著落腮鬍,頸間一條金項鍊在燈下閃著冷光。男人沒起身,只是靠在沙發背上,目光從頭到腳掃過他,像在估量一件貨物。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哥開口,聲音低沉,帶著菸嗓的沙啞。他的視線停在小銀的裙擺上,嘴角似笑非笑。 小銀僵在原地,心跳聲震得耳膜發痛。他轉頭想找阿偉,卻見阿偉已經繞到他身後,一隻手猛地抓住他的假髮,往後一扯。頭皮傳來尖銳的刺痛,他被迫仰起臉,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讓大哥看看你。」阿偉的語氣還是那麼熱絡,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鬆。他另一隻手抓住小銀的裙領,用力一撕,薄紗發出清脆的撕裂聲,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涼意瞬間竄上裸露的皮膚,小銀低頭看見自己胸前只剩一件黑色蕾絲內衣,乳頭在冷空氣裡硬得發疼。 「不要——」他下意識抬手想擋,卻被阿偉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後。那力道大得他肩膀發酸,整個人被往前一推,撲倒在長桌上。桌面冰涼,貼著他裸露的腹部,激起一陣雞皮疙瘩。他掙扎著想撐起身,兩隻大手同時壓上他的後背和臀部,把他釘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乖一點。」阿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他的手沿著小銀的脊椎往下滑,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彈了一下。「大哥,貨色還行吧?」 大哥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步走過來。他沒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小銀。目光落在他的腰窩上,又滑到蕾絲內褲包裹的臀線,停了一瞬。小銀側著臉貼在桌面,眼角瞥見大哥那雙擦得發亮的皮鞋停在桌邊,離他的臉不到一尺。 他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心臟撞擊胸腔的悶響。假髮不知何時已經脫落,散在一旁的地磚上,像一團被丟棄的棕色絨布。他瞪大眼睛,視線掃過圍上來的幾個男人——沙發旁站著兩個,窗邊一個,門口一個,加上阿偉和大哥,一共六道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 大哥的目光終於從他身上移開,微微點了下頭。阿偉鬆開鉗制,一把捏住小銀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粗糙的指頭撬開齒關,另一手扯下自己的褲頭,一根粗硬的雞巴彈出來,頂在他唇邊。 「張大點。」阿偉命令道,腰身一挺,雞巴直接塞進他嘴裡。 小銀發出嗚咽,口腔被撐滿的脹痛讓他眼角飆出淚水。阿偉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雙手按住他的後腦,開始粗魯地抽送。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他反射性地乾嘔,卻只換來更深的捅入。 「對,就是這樣。」阿偉的聲音帶著愉悅的喘息,「含緊了。」 身後傳來布料剝離的聲響。大哥的手扯下他的內褲,粗礪的指頭直接探進臀縫,觸到他緊閉的穴口。小銀全身一顫,嗚咽聲被嘴裡的雞巴堵成破碎的悶哼。那根手指沾了唾沫,硬是擠進他體內,乾澀的擴張帶來尖銳的撕裂感。 「太緊了。」大哥的聲音低沉,像在評價什麼貨色,「放鬆點。」 小銀想搖頭,卻被阿偉扣得更緊。嘴裡的雞巴開始加快速度,前列腺液混著唾液從他嘴角淌下,滴在桌面上。大哥的手指在他體內轉動、撐開,第二根手指緊跟著擠了進來。痛楚與屈辱同時湧上,他卻發現自己下腹一陣發熱,腿間竟微微濕了。 「看,他硬了。」不知誰說了一句,幾隻手同時伸過來,揉捏他的奶子、撫摸他的腰側、扳開他的臀瓣。小銀被釘在桌面上,嘴裡含著阿偉的雞巴,後穴被大哥的手指撐開,身體像一件被拆解的玩物,任由他們擺佈。 阿偉的抽送越來越快,小銀感覺那根雞巴在嘴裡脹大、跳動。他眼角淌著淚,卻發現自己竟然在迎合——腰肢微微擺動,後穴不自覺地夾緊大哥的手指。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來,但他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夠了。」阿偉低吼一聲,猛地抽出來,滾燙的精液射在他臉上、嘴裡。小銀閉著眼,感覺溫熱的液體沿著臉頰滑落,混著眼淚,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阿偉喘著氣退開。大哥的手指也從他體內抽離,空虛感瞬間湧上。小銀癱在桌面上,全身顫抖,意識在快感與屈辱的夾縫中搖搖晃晃。 一隻大手抓住他的腰,把他翻了過來。他仰面朝天,看見大哥站在他身前,目光落在他腿間濕透的內褲上,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趴好。」阿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一隻手按在他肩頭,把他重新翻回桌面,讓他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 桌面冰涼,貼著他發燙的胸口。他感覺到自己腿間濕成一片,後穴一張一合,像在期待什麼。阿偉的手掌貼在他臀上,往兩側掰開,指腹摩挲著穴口邊緣。 「準備好了。」阿偉低聲說。 --- 大哥的手掌壓上小銀的後腰,滾燙的掌心貼著他冰涼的皮膚,激起一層顫慄。小銀感覺一個碩大的龜頭抵住他濕潤的穴口,下一秒,那根粗硬的雞巴毫無預警地整個頂了進來。 「啊——!」小銀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嚨裡,上半身被頂得往前猛衝,胸口撞上桌面。大哥的陽具又粗又長,直接捅到他身體最深處,穴口被撐到極限,穴壁的嫩肉被磨得發燙。大哥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抽出半截又狠狠頂回去,囊袋拍在他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操,真緊。」大哥低聲罵了一句,雙手扣住小銀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銀被撞得連連往前滑,膝蓋在桌面上磨得發紅。他張著嘴想叫,卻只發出破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滴到桌面上。 「大哥,這貨色不錯吧?」阿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小銀勉強抬起眼,看見阿偉已經脫了褲子,那根半硬的雞巴在他面前晃動。阿偉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近。「張嘴,含著。」 小銀的嘴被粗硬的肉棒塞滿,腥鹹的味道直衝鼻腔。他嗚咽著想後退,卻被阿偉按住後腦勺,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嗆得他眼角泛出淚水。身後大哥的抽送沒有停,每一下都頂得他身體往前衝,嘴裡的雞巴跟著進出更深。 「兩邊都吃到了,爽不爽?」阿偉笑著,手掌在他後腦勺摩挲,「自己動,別光含著不動。」 小銀嗚咽一聲,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身後大哥的節奏越來越快,囊袋拍打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他感覺自己像被夾在兩根肉棒之間的玩具,前後都被填滿,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頭皮。 「換我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大哥抽出雞巴的瞬間,小銀的後穴一陣空虛,但下一秒,另一根同樣粗壯的陽具頂了進來。這次的抽送更猛,小銀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在桌面上,只有臀部被高高提起。 阿偉的雞巴從他嘴裡滑出來,帶著晶亮的唾液。小銀大口喘著氣,淚水糊了滿臉,卻感覺身體深處那股熱流越燒越旺。後穴被操得又麻又脹,前列腺被頂到的瞬間,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高亢的呻吟。 「啊……不要……那裡……」他語無倫次地求饒,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第四個人接替了位置,雞巴頂進來時帶著不同的角度,小銀的呻吟變成哭腔,大腿內側不住顫抖。 「叫得真好聽。」有人在他耳邊說。小銀感覺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硬得發疼的陰莖,粗糙的指腹搓過龜頭。他猛地弓起身體,後穴劇烈收縮,夾得身後的男人低吼一聲,射在他體內。熱燙的精液灌進來,小銀的身體繃成一條線,終於在劇烈的痙攣中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他尖叫著,眼前一片空白,身體不住抽搐,後穴一收一縮地絞緊。接連幾個男人在他身上輪番發洩,精液噴在他背上、屁股上、臉上,混著唾液沿著桌沿滴落。 小銀癱軟在桌面上,全身不住顫抖,眼神失焦,嘴角卻微微上揚。 --- 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小銀的腿還在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他趴在桌上,後穴裡溫熱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往下淌,混著剛才被灌進去的熱度,燙得他腰眼發麻。 「起來。」 阿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冷得像冰水。 小銀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就掐住他的後頸,把他從桌面上拎起來。他腳尖點地,整個人被拖著往前踉蹌了兩步,膝蓋一軟,重重跪在地毯上。粗糙的絨毛扎著他磨破的膝蓋,他倒抽一口涼氣,抬頭看見阿偉站在他面前,褲子已經重新穿好,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皮鞭——黑色的,握柄纏著舊皮繩,鞭尾細長,垂在腳邊。 「看看你現在什麼樣。」阿偉的聲音帶著笑,卻沒有一點溫度,他用鞭尾挑起小銀的下巴,逼他仰起臉,「滿身精液,嘴都合不攏,還笑?」 小銀這才發現自己嘴角還揚著。他慌忙想收住,卻聽見旁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嗤笑——大哥坐在單人椅上,雙腿張開,指尖夾著夾著菸,菸灰彈在地毯上。「這貨色挺有意思,被操成這樣還在笑。」 「賤。」另一個聲音從左邊傳來,一個男人走過來,踢了踢小銀的膝蓋,「你剛才叫得跟母狗一樣,知道嗎?」 小銀縮了縮肩膀,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他應該覺得羞恥,應該想逃,但身體深處那團火卻沒有滅——反而因為這句嘲笑燒得更旺。他低著頭,感覺自己的陰莖又半硬起來。 「把衣服穿回去。」阿偉把一團破布丟到他面前,是那件被撕開的白色裙片,還有那頂脫落的棕色假髮,沾滿了灰塵和精液。「穿整齊,戴好假髮,然後——」他蹲下身,捏住小銀的下巴,湊近他的臉,「爬過來,用嘴把每個人都伺候一遍。」 小銀的呼吸一滯。他顫抖著撿起裙片,胡亂套在身上,薄紗破得遮不住什麼,只勉強掛在肩上。他拿起假髮,手指抖得厲害,花了幾次才戴正。然後他摸到那雙黑色高跟鞋,套上腳,鞋跟在地毯上陷了一下。 「跪好。」大哥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他把皮鞭遞到小銀面前,「爬過來,接住。」 小銀抬頭,看到大哥坐在椅子上,褲子半褪,剛射過的陽具垂在腿間,沾著濕亮的液體。他喉嚨滾了滾,伸手接過皮鞭,冰涼的握柄貼著掌心。 他跪在地上,身子微顫,像一隻馴服的動物,開始往前爬。地毯的絨毛擦過他裸露的膝蓋,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拖在身後。他爬到大哥面前,低下頭,張開嘴,湊向那根半軟的陽具,溫熱的腥氣撲面而來。 他的唇貼上去的那一刻,身後傳來阿偉滿意的笑聲。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線,慢慢爬過地毯。小銀蜷在那裡,身上蓋著一件不知誰丟下的外套,破裙的碎布還纏在腰間。他動了一下,全身的痠痛瞬間湧上來,像是每一塊肌肉都被重新拆開又拼回去。 他撐著地板坐起身,膝蓋上的破皮已經結了一層薄痂,後腰隱隱發酸。客廳裡空蕩蕩的,幾個酒瓶歪在桌上,菸灰缸裡堆滿菸蒂。男人們的痕跡還留在空氣裡——汗味、菸味、混著某種腥甜的氣味,但人已經全走光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幾縷破布掛著,假髮不見蹤影。他伸手撿起一塊裙布,白色薄紗已經被扯得不成形,沾著乾涸的痕跡。他捏著那塊布,遲疑了一下,卻沒有穿回的慾望。那些布料現在只像一層用舊的殼,他不想再套回去。 牆角那面穿衣鏡碎了一角,裂痕像蜘蛛網一樣蔓延。他赤腳走過去,站在鏡前。鏡中的自己滿身痕跡,紅腫的唇角還帶著乾掉的口水,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他伸手撥了一下瀏海,指尖碰到嘴角的傷口,微微刺痛。 然後他看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揚著。 他愣了一下,隨即那抹笑意慢慢擴大。不是苦笑,也不是虛弱。鏡子裡的人明明一身狼藉,眼神卻乾淨得發亮,像是把什麼背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卸了下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腹滑過眼角,沒有淚水,只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輕盈。 他彎腰撿起那雙黑色高跟鞋,鞋跟沾了灰,其中一隻的帶子斷了半截。他沒有穿上,就握在手裡,赤著腳踩過地毯,走向玄關。 推開別墅大門的瞬間,晨光猛地湧進來,刺得他瞇起眼。風迎面吹過皮膚,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他站在門口,握著那雙高跟鞋,赤腳踩在門檻上,朝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瞇著眼,嘴角帶著無聲的釋然,慢慢走出了門。
變態獸

另有《墮落之花》《偽娘的禁臠》等 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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