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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金髮德國妖女與惡魔的協議

作者:英雄哥 · 本章 11,722 · 全作 11,722

高跟鞋叩響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出清脆的迴音,一下一下,像某種倒數計時的鐘擺。 米雅刻意放慢步伐,讓腰肢的擺動幅度恰到好處——這是她琢磨了上百年的步態,每一步都帶著獵人接近獵物的從容。深V的警察制服領口下,飽滿的乳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她特意沒有扣上第二顆釦子,讓那道溝壑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皮裙裹著渾圓的臀,走動時布料繃緊又鬆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甚至能想像那個畫面:昏暗的燭光,一個警服女郎扭著腰走進來,男人們的眼睛會像蒼蠅一樣黏在她身上,然後她只需要一個笑,就能讓對方暈頭轉向。 監獄頂層的豪華套房,是她上任後第一次踏足。據說這裡關著一個了不得的人物,連天神宙斯都要親自設下禁錮。她舔了舔鮮紅的唇瓣,心想再了不得的囚犯,也不過是男人。 雕花鐵門在她面前敞開,像是早已等候多時。門軸轉動時發出低沉的呻吟,厚重的鐵門足有她兩倍高,邊緣的鐵藝花紋在燭光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米雅邁步走進,視線掃過高聳的天花板——那上面繪著暗色的壁畫,隱約能辨出一些扭曲的形體和燃燒的火焰,燭火在牆角的銅架上搖曳,將整間套房染上一層昏黃的光暈。華麗的波斯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到房間深處,絨毛厚得她的高跟鞋踩上去幾乎要陷進去,兩側立著沉重的橡木家具,雕刻著她認不出的獸形圖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混著硫磺與某種野獸氣息的氣味,還夾雜著淡淡的鐵鏽味,像是這個房間本身就在呼吸。 她的目光順著地毯往前延伸,然後—— 停住了。 房間深處,那是一張龐大得不像話的床。四根立柱撐起暗紅色的帷幔,每一根都粗得像百年老樹,床架是深黑色的金屬,上面鏽蝕的花紋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帷幔半垂半掛,露出床榻的一部分。而她此時才注意到,床上躺著一個……一個什麼東西。 不。 一個人。 米雅的高跟鞋釘在原地,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 那確實是人——至少上半身是。寬闊得嚇人的胸膛,肌肉隆起如山巒,皮膚黝黑發亮,像是被烈焰烤過又淬了鐵,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用鐵澆鑄出來的,隨著呼吸緩慢起伏,在燭光下閃著暗沉的光澤。手臂粗得比她腰還壯,隨意地枕在腦後,露出腋下和側腹的肌肉紋理,腋毛濃密,像是叢生的荊棘。他的呼吸很沉,每一次吐息都讓床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但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那根東西——她見過的男人陽具少說也有幾十根,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巨大如柱,即使軟著也足有她半個人長,粗得她兩手都合不攏,靜靜地擱在腿間,像一頭蟄伏的野獸。龜頭碩大,顏色深沉,像是熟透的紫紅色果實,根部盤踞著虯結的青筋,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上面隱約可見密佈的毛刺與鐵珠,每一顆都有她拇指甲蓋那麼大,鑲嵌在肉莖上,看得她小腹一陣發緊。 米雅的呼吸停了半拍,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肉跟著劇烈起伏了一下,領口的那道溝壑更深了。她原本準備好的笑容僵在嘴角,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她原以為自己準備好了。她準備好了妖嬈的笑容,準備好了勾人的話術,準備好了用千年來磨練出的手段,把這個傳說中的惡魔玩弄於股掌之間。她想像中的囚犯,應該是瘦削的、蒼白的、被鎖鏈銬在牆上,眼神飢渴又絕望——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男人,只要她彎下腰,露出乳溝,他們就會像狗一樣搖尾巴。 可此刻那些話全卡在唇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凱撒動了。 他緩緩撐起上半身,動作慢得像是根本不著急。那一瞬間,米雅才真正感受到這個男人有多大——他坐起來的高度,幾乎要碰到床頂的帷幔。肩寬得像是能擋住整面牆,脖子和肩膀連成一條粗壯的弧線,胸膛上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像是山巒在移動。他撐著床沿的手臂上,肌肉繃緊又鬆開,每一條肌理都清晰可見,像是刻在石頭上的浮雕。床榻在他身下發出沉重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他偏過頭來。 那是一張英俊得近乎殘酷的臉,五官深邃,顴骨高聳,下頷線條剛硬,嘴唇薄而有力,微微抿著,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味道。額角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斜斜地劃過眉骨,像是某場遠古戰爭留下的印記。但最駭人的是他那雙眼睛——通紅的,像是燒著兩團暗火,瞳仁豎直,像是某種猛獸的瞳孔,從昏暗的房間深處直直地釘在她身上。 米雅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脊椎一路涼到尾椎。 那眼神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審視,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貪婪,而像是一頭猛獸在打量闖進自己領地的小動物——帶著好奇,帶著輕蔑,帶著某種隨時可以將她碾碎的從容。他甚至沒有動,沒有坐直,沒有往前傾,就只是偏著頭看她,像是在看一隻誤入陷阱的兔子。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腳跟磕在地毯邊緣,險些絆了一下。 凱撒沒有動。他就那樣坐著,紅色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掃過——從她僵硬的肩膀,到她深V領口下起伏的乳溝,再到那條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的皮革裙,最後落回她的臉上。他的視線像是實質的觸手,掠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雞皮疙瘩,米雅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站在他面前,那層警服薄得像紙。 沉默。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還有她自己過快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 米雅感覺自己的手心在冒汗,指尖冰涼,黏膩的汗意順著脊背往下滑,浸濕了制服的後腰。她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話——「喲,這就是傳說中的惡魔?」「看起來也沒那麼難搞嘛」——全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嘴唇乾澀,她舔了一下,才發現連舌頭都是僵的。 她只能僵立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顫,連呼吸都放輕了,像是怕驚動什麼。 凱撒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像是一塊巨石滾過深谷,帶起陣陣迴響,在空曠的房間裡震得燭火都晃了晃,連牆角的灰塵都像是被震落了。 「你來做什麼?」 那聲音裡沒有怒意,沒有威脅,甚至沒有好奇。就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一樣平淡。但就是這種平淡,讓米雅的脊背竄過一陣寒意,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後退半步,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一聲,像是某種細小的碎裂聲。 那雙紅色的眼睛依然盯著她,等著她回答。 --- 凱撒那雙紅色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他沒等她開口,嘴角微微勾起,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嘲弄:「米雅,千年妖女,靠吸食男人精元修煉。上任第一天,就迫不及待來找我這個『獵物』了?」 米雅渾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去。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過身份,連天神宙斯都被她瞞了百年,這個被鎖在這裡的惡魔,怎麼可能第一眼就看穿她?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凱撒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得她胸口發麻,「你身上那股騷味,隔著三道鐵門我都聞得到。千年來吸了多少男人的精氣,全都寫在你這張臉上。」 米雅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冰涼。她強撐著最後一點鎮定,擠出一個笑容:「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也該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 凱撒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藥瓶,隨手拋了拋。那是一個暗紅色的小玻璃瓶,裡面裝著濃稠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暗光。 「這是魔界最烈的發情藥,一滴就能讓貞女變成蕩婦。」他把藥瓶放在床沿,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兩下,「想得到我的精液?可以。喝下它,然後取悅我。」 米雅盯著那個藥瓶,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當然認得那是什麼——魔界的春藥,她年輕時見過幾次,據說連天使喝了都會失去理智。她這千年來從來不需要這種東西,她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只要她想,沒有哪個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可眼前這個男人,她沒有把握。 凱撒就那樣坐著,巨大的身軀在燭光下投下陰影,紅色的眼睛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他沒有催促,沒有威脅,甚至沒有動,就只是等著她做決定,像是篤定了她一定會喝。 米雅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她想到了那該死的永生詛咒,想到了每一次從男人身上吸食精元時那種短暫的滿足和隨之而來的空虛。她需要力量,需要足夠的能量來維持自己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氣,彎腰拿起藥瓶。 瓶身冰涼,貼著她的掌心,像是握著一塊冰。她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甜腥味撲鼻而來,帶著某種灼熱的香氣,薰得她眼眶一熱。她猶豫了一瞬,然後仰頭,將整瓶藥液灌進嘴裡。 苦澀的藥液滑過喉嚨,像一把火燒下去,從食管一路蔓延到胃裡。她嗆了一下,扶著床柱咳了兩聲,眼角泛出淚花。藥瓶從手中滑落,滾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凱撒看著她,沒有說話,但那雙紅色的眼睛裡多了一絲玩味。 米雅抬手抹掉嘴角的藥漬,努力站直身體。她感覺小腹開始發熱,像是有一團火從內部點燃,順著血管蔓延開來,燒得她四肢發軟。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汗,制服貼在背上,黏膩而灼熱。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胸口劇烈起伏,乳溝在深V領口下若隱若現,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 她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那股熱意越來越強,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燒得她骨頭都酥了。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視線有些模糊,凱撒的身影在她面前晃動,像是隔著一層水波。 她放下空瓶,舔了舔唇,嘴角勾起一抹媚笑,但眼神已經有些渙散,藥力開始上頭。 --- 米雅扶著床柱站穩,藥液燒過喉嚨的灼熱感還沒完全消退,但那股要命的燥熱反而被她強壓了下去。她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了,越是這種時候,她越要保持清醒。還有時間,至少一個小時,足夠她做很多事。 她抬手解開制服的第一顆銅扣,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禮物。第二顆,第三顆,深V領口徹底敞開,兩團白嫩的乳肉從衣料間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粉紅的乳暈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故意不脫掉制服,就讓衣襟敞著掛在肩上,布料邊緣恰好卡在乳尖的位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磨蹭。 凱撒靠在床頭,雙腿張開,那根巨大的陽具軟趴趴地垂在腿間,像是完全沒被她這套把戲影響。他只是看著,紅色的眼睛裡映著燭火的光,像在看一場戲。 米雅把皮裙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腰胯,然後開始扭動。她先是慢節奏地搖晃,臀部畫著圓,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出波浪。制服下緣被她拉起,咬在嘴裡,露出一整片白皙的小腹和肚臍下方那道淺淺的絨毛線。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帶著節奏,鞋跟陷進絨毛裡再拔出來,發出悶悶的響聲。 「凱撒大人,」她開口,聲音帶上一絲刻意的黏膩,「你說,要是我讓你滿意了,能拿到什麼好處?」 凱撒嘴角動了動:「你想要什麼?」 米雅轉過身,把肥臀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將屁股高高翹起。皮裙短得根本遮不住什麼,兩瓣圓潤的臀肉從裙緣下露出來,隨著她左右搖擺的動作,肉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湧。她回頭看他,媚眼如絲:「我想要你的精液,想要你讓我吸個夠。」 凱撒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搖晃的屁股,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你若能讓我滿意,就讓你吸十天十夜的神力精液。」 米雅的動作頓了一下。十天十夜?她懷疑自己聽錯了,但凱撒的聲音還在繼續:「吸完我,我還能放你去吸其他魔界囚犯——那些被關在下層的,隨便你挑。」 米雅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擂了一面鼓。她活了千年,吸過的男人數不勝數,但從來沒有一個能讓她連續吸食超過一夜。那些男人往往被她榨乾一次就再也硬不起來,哪有什麼「十天十夜」可談。可凱撒不同——他是被天神宙斯親自關押的惡魔,他的精液裡蘊含的力量,光是聞到那股氣味就讓她腿軟。 她轉過身來,眼神裡的光已經不再是演出來的媚態,而是真正的飢渴。她舔了舔嘴唇,聲音有些啞:「凱撒大人,說話算話?」 「我從不說謊。」 米雅低笑一聲,重新扭動起來。這次她的動作不再只是試探,而是真正放開了。她甩了甩頭,金髮馬尾在燭光下劃出弧線,雙手從腰側往上滑,托住自己兩團飽滿的乳房,用力一擠,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她揉捏著自己的奶子,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嘴裡發出壓抑的喘息:「嗯……凱撒大人,你喜歡這樣嗎?」 凱撒沒有回答,但她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那根巨大的陽具似乎動了一下,龜頭微微抬起,像是一頭沉睡的野獸翻了個身。 米雅心裡暗喜。她將制服徹底脫下,扔在地毯上,只留著那條短得可憐的皮裙和高跟鞋。她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將肥臀對著他,左右搖擺,臀肉像兩團凝脂般晃動,在燭光下泛著白嫩的光澤。她伸手從背後繞過去,手指勾住皮裙的拉鏈,慢慢往下拉,露出臀縫上方那一小截腰窩。 凱撒的呼吸似乎沉了一分,但她沒有回頭確認。 她開始更大幅度地搖擺,屁股畫著圓,時而翹高,時而壓低,像是一場獻祭的儀式。皮裙終於從腰間滑落,堆在腳踝處,她踢開它,赤裸著下半身,只剩那雙四十六寸的透明高跟鞋還踩在腳上。 她感覺到了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像是實質般貼在她的皮膚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故意往後退了一步,兩步,直到她的臀肉碰到了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 是那根陽具。此刻它已經完全翹起,粗長的柱身像一根燒紅的鐵棒,虯結的青筋暴突,上面的毛刺和鐵珠在燭光下泛著暗光。她感覺得到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那股熱氣幾乎要燙傷她的臀肉。 米雅壓低腰身,將翹臀貼得更緊,然後開始左右摩擦。她讓自己的臀肉從柱身根部一路磨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去,肉與肉之間擠壓出黏膩的觸感。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裡開始泛出濕意,藥力的熱度混著情慾的燥熱,燒得她眼前發花。 凱撒的手動了,一隻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那根陽具在她臀縫間跳動了一下,龜頭頂在她尾椎的位置,滾燙得嚇人。 --- 藥效像熔岩一樣從體內炸開,從骨髓裡湧出來的熱流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米雅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理智被高溫蒸發殆盡,剩下的全是原始的本能——她需要他,需要那根在她臀縫間跳動的巨物填滿她。她猛地把凱撒撲倒在床上,雙膝跪在他腰側,一把抓住那根已經硬邦邦的巨根,張嘴就含了下去。 那東西粗得她嘴都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裂開,龜頭碩大,頂著她的喉嚨深處。她不管不顧地吞吐起來,舌頭繞著柱身又舔又捲,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含住龜頭用力吸吮,嘴裡發出嘖嘖水聲。毛刺刮過她的嘴唇和臉頰,帶著麻癢的刺痛,鐵珠蹭過她的牙關,冰涼滾燙交織,刺激得她口腔裡分泌出更多口水。她大力吸吮,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把整根雞巴舔得濕淋淋的,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凱撒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危險的愉悅。他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米雅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騰空,雙腿本能地張開,腰一沉,小穴對準那根巨物,猛地坐了下去。 「啊——!」她仰頭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長,在房間裡迴盪。 那根雞巴太粗了,頂開穴肉時她感覺自己幾乎被劈成兩半。肉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皺褶都被熨平,龜頭直直撞上花心,撞得她眼前發白,四肢百骸竄過一陣酥麻的電流。她騎在凱撒身上,雙手撐著他堅硬的腹肌,指腹下是他滾燙的皮膚,肌肉線條分明,她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動。 「嗯……啊……好大……好深……」她喘著氣浪叫,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每一次起落都讓雞巴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帶出大片淫水。穴口被撐得薄薄的,泛著充血的紅,每一次抽插都翻出嫩紅的穴肉,又隨著插入被帶回去。雙乳在胸前甩出劇烈的波浪,乳肉拍打著她的胸骨,發出啪啪的聲響,乳尖在空氣中顫抖,乳水順著弧度往下淌。 凱撒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兩團奶子,大手幾乎罩不住,粗糙的手指用力掐進乳肉裡,把她整個人往下按的同時,腰又往上頂。 「啊!不要……太深了……」米雅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拉出一條銀絲。她感覺龜頭頂著花心磨,酸脹感從下腹竄到四肢,穴肉被撐得又麻又脹,卻又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巨物。 「不要?」凱撒冷笑,手上用力,把她兩顆奶子往兩邊扯,拉長,乳頭被拉扯得變形,又鬆手讓它們彈回去。乳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接著他揚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乳肉上,啪的一聲脆響,奶子蕩出白花花的波浪,乳水從乳尖飛濺出來,濺在兩人的小腹上。 「啊!」米雅尖叫,身體卻更用力地夾緊他,穴肉絞著雞巴不放,「再打……再打我……」 凱撒從善如流,蒲扇大的巴掌輪流抽在她兩團奶子上,啪啪啪的聲響混著她的浪叫,在房間裡迴盪。乳水被拍得四處飛濺,濺在她的小腹上、凱撒的胸膛上,在燭光下閃著水光。米雅被拍得又痛又爽,痛感像火燒一樣竄進神經,卻奇妙地讓快感更加強烈。她腰肢扭得更狂,小穴裡咕嘰咕嘰地響著水聲,淫水順著雞巴根部流淌,把凱撒的陰毛都打濕了。 凱撒又揚手,這次落在她的肥臀上。啪!臀肉蕩出一圈漣漪,白花花的肉浪層層疊疊。啪!另一邊也捱了一下,火辣辣的疼裡夾著酥麻,臀肉上浮起紅紅的掌印。他粗糙的手指順著臀縫往前,撥開濕透的陰唇,精準地捏住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揉搓。 「啊——!」米雅整個人彈起來,淫水像失禁一樣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凱撒結實的腹肌上,又順著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水漬。她騎在他身上,雙腿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腰卻停不下來,瘋狂地套弄著那根巨根,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狠狠頂開花心,撞得她小腹深處又酸又脹。 「好爽……凱撒……你幹得我好爽……」她張著嘴,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淌,眼神迷離,瞳孔散大,整個人被快感淹沒,「再用力……幹死我……」 凱撒低吼一聲,雙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釘在雞巴上,然後猛地往上頂。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被他按回來,穴肉被粗大的雞巴摩擦得又熱又麻,淫水咕嘰咕嘰地往外冒,交合處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米雅感覺小腹酸脹到極限,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上來,她張著嘴想喊,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被頂得一斷一續,「凱撒……我……我要……」 凱撒掐著她的腰,猛地把她用力往下按,同時腰往上狠狠一頂,龜頭撞開花心,頂進最深處。 米雅仰頭,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住,雙腿死死夾著他的腰,抽搐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把她淹沒。淫水噴湧而出,順著雞巴根部流了滿床,她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奶子因為痙攣而顫抖,乳水從乳尖滴落。她的雙腿不住地抽搐,小腿肌肉繃得死緊,連意識都空白了幾秒,眼前只有一片白光。 凱撒沒有停,他低下頭,紅色的眼睛盯著她失神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新一輪的頂弄,龜頭在濕熱的穴肉裡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米雅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敏感得碰一下就發抖,卻被他的動作再次推向更高的浪尖。 --- 凱撒沒等她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一隻大手扣住她腳踝,將她整個人從自己腰上提起來。米雅驚呼一聲,視線翻轉,世界倒過來——她被凌空拎起,接著一條紅布纏上她雙腕,繞過頭頂的銅環,狠狠一扯,將她吊在半空。 她赤裸的身體在空中晃蕩,雙臂被拉直,腳尖離地,奶子因為重力垂成飽滿的弧形,乳尖泛著水光。凱撒繞到她面前,那根還沾著她淫水的巨物在她眼前晃動,毛刺上掛著黏稠的液體。 「剛才騎得爽嗎?」他聲音低沉,帶著戲謔。 米雅喘著氣,藥力燒得她全身發燙,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瞪著他。凱撒沒等她回答,轉身從浴架上扯下一條濕毛巾,折成兩折,揚手——啪! 濕毛巾抽在她腰側,力道不重,卻帶著冰涼的水珠炸開,皮膚瞬間泛起一道紅痕,又麻又癢。她驚叫一聲,身體在半空扭動,奶子跟著晃出波浪。 「癢嗎?」凱撒問,手上沒停,又一鞭抽在她臀尖,水珠濺開,肥臀抖了兩下。「說。」 「癢……好癢!」米雅咬牙,藥力讓她的皮膚敏感到極點,每一鞭落下都像在火上澆油,痛帶著麻,麻裡透著癢,癢得她骨頭都在發酥。 凱撒繞著她走,濕毛巾從她後背一路抽到腰窩,再繞回胸前,啪地打在她乳尖上。米雅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從喉嚨裡擠出來:「啊——!」乳頭被抽得又腫又脹,水珠順著乳暈滑落,她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紅腫的痕跡,穴口不受控制地淌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凱撒丟開毛巾,解開她腕上的紅布。米雅癱軟著落地,還沒站穩,就被一隻大手按住後頸,整個人壓趴下去,雙膝跪地,屁股高高翹起。凱撒跪在她身後,兩根巨物同時抵住她的穴口和後庭,龜頭頂著濕滑的穴肉磨蹭,另一根則在後穴口打轉。 「兩根一起,受得住嗎?」他問,聲音裡帶著冰冷的玩味。 米雅回頭看他,眼眶泛紅,藥力燒得她理智全無,只剩身體的渴望:「受得住……你進來,快進來!」 凱撒低笑一聲,腰一沉——兩根巨物同時頂入。前穴被撐到極限,後庭也被硬生生破開,米雅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雙手抓著地毯,指節泛白。那種被完全填滿的脹痛感淹沒了她,卻又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快感,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兩根燒紅的鐵柱上,動彈不得。 凱撒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身開始猛烈抽送,兩根巨物在她體內交替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米雅被撞得往前撲,奶子在地毯上磨蹭,尖叫聲斷斷續續:「太深了……凱撒……啊——!」 「深?還沒到最裡面呢。」凱撒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米雅雙腿離地,身體懸空,前後兩個穴都被他的巨物貫穿,像串在鐵叉上的肉。他抱著她就這樣站起來,每走一步,體內的巨物就換一個角度頂弄,米雅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走上階梯,花灑在頭頂打開,溫水嘩啦澆下,淋在她背上。凱撒將她按在瓷磚牆上,從背後繼續猛幹,水珠順著她晃動的奶子往下淌,在地磚上積成水窪。米雅被頂得雙腿發軟,只能靠他的手臂撐著,高潮一波接一波湧來,她哭喊著,聲音裡帶著笑:「啊……哈……凱撒……你這個……魔鬼……!」 凱撒沒有停下,他抱著她跨進溫池,熱水漫過腰際。他將她轉過來,讓她的背靠著池壁,雙手托起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腰上,兩根巨物依然深埋在她體內,在溫水中繼續抽送。米雅的奶子在水面上起伏,凱撒張嘴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另一隻手捏住另一邊的奶子,指腹碾過乳尖。 米雅仰起頭,尖叫聲在溫熱的水汽裡迴盪,穴口夾著他的巨物痙攣般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她噴了,溫水混著她的淫水濺開。同時,乳尖被吸得發麻,一道白濁的奶水從乳頭噴出,濺在凱撒臉上。 凱撒舔掉嘴角的奶漬,紅色的眼睛在霧氣裡亮得嚇人:「連奶都噴出來了,真是個騷母妖。」 米雅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癱在他懷裡,哭著笑,笑著哭,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口還在一下一下收縮,吸著他的巨物。 凱撒低吼一聲,抽出陽具,接著他一把抓住米雅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倒提起來。天旋地轉,她的頭沒入溫池的水面,溫熱的水灌進口鼻,她嗆了一下,掙扎著撲騰,水花四濺。片刻後凱撒將她拉出水面,她劇烈咳嗽,頭髮濕透貼在臉上,眼神失焦,嘴角淌著口水,嘴角還掛著一個恍惚的笑。 --- 凱撒把她從溫池裡撈出來時,米雅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她全身濕透,頭髮貼在臉頰上,嘴角還掛著恍惚的笑,雙腿打顫,穴口仍在一陣陣收縮,像還沒從剛才那場狂暴裡回過神。凱撒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米雅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口,皮膚貼著他堅硬的肌肉,能感覺到他胸膛裡沉穩的心跳。 「還沒死?」凱撒低頭看她,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玩味。 米雅仰起臉,張了張嘴想說話,聲音卻啞得幾乎聽不見:「……精液……還沒……給我……」 凱撒低笑一聲,沒有回答,抱著她大步走進睡房。房間裡燈火幽暗,燭光在牆角搖曳,將大床上的暗紅帷幔染成深色。他將米雅放在柔軟的床褥上,她的身體陷進被褥裡,赤裸的皮膚貼著冰涼的絲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凱撒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側躺在她身旁,一隻手撐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米雅躺在床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尖還泛著水光。她感覺自己像被拆散又拼湊起來,骨頭都是酥的,但那股渴望卻像火苗一樣在她體內竄動,燒得她無法安分。藥力還沒完全消退,她的皮膚敏感得要命,連絲綢蹭過腰側都讓她顫抖。 「你真是個淫蕩的母妖。」凱撒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冰冷的嘲弄,「都這樣了,還張著腿等男人幹。」 米雅咬住下唇,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正無意識地夾緊雙腿,穴口還在淌著黏稠的淫水。她別過臉,耳根發燙,卻聽見凱撒繼續說:「千年妖女,靠吸男人的精元活著,現在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躺在我床上。你說,你這副樣子,還配叫『妖女』嗎?」 「閉嘴……」米雅啞著嗓子說,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威脅。 凱撒沒理她,一隻大手順著她的腰側緩慢往下滑,指腹擦過她胯骨的皮膚,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米雅整個人繃緊了。他的手沒有急著往穴口去,而是沿著她的髖骨畫圈,指尖偶爾蹭過小腹,癢得她腰肢扭動,喉嚨裡壓不住地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別動。」凱撒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感。 米雅僵住,不敢再動,但他的手卻停在小腹上,掌心貼著她微微起伏的皮膚,熱度滲進去,燙得她心尖發顫。過了幾息,他的手指才慢悠悠地往下滑,撥開她濕透的陰唇,指尖輕輕抵在穴口,不進去,只是來回蹭著那圈軟肉。 米雅倒抽一口氣,腰猛地弓起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想把他吸進去。但凱撒偏偏不讓她如願,指尖只是輕柔地摳挖著穴口邊緣,偶爾往下壓一下,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卻始終不肯深入。 「想要?」凱撒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米雅瞪他,眼眶泛紅,藥力燒得她理智全無,只剩下身體的渴望。她張開腿,主動將膝蓋分開,露出濕透的穴口:「你廢話怎麼這麼多……要來就來。」 凱撒沒有動,反而收回手,慢條斯理地說:「我說過,你要用嘴把我的精液全部吸出來,我才兌現承諾。」 米雅愣了一瞬,隨即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撐著床褥坐起來,顧不上身體的酸軟,翻身跪在凱撒腿間,雙手捧住那根巨大的陽具——它已經半硬,在她手裡脹大,青筋跳動,鐵珠冰涼地貼著指腹。 她低頭,舌尖舔過龜頭的頂端,一股鹹腥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她抬眼看向凱撒,眼中閃爍著飢渴的光芒,像是盯著獵物的野獸。 凱撒看著她跪在自己腿間的樣子,紅色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滿意。他伸手撫過她的髮絲,指尖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乖,這就對了。」 --- 晨光從高窗斜斜灑落,將大床上凌亂的絲綢被褥染成金紅色。米雅趴在凱撒胸口,身體還殘留著痠軟,腰臀以下像是被碾過又拼回去的,大腿微微打顫。她動了動手指,指尖碰到自己小腹——那裡一片滾燙,像是裝了一整爐炭火。 她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皮膚白得發光,毛孔裡滲著細汗,原本就豐滿的乳肉像是又脹了一圈,乳尖泛著深粉色,微微顫抖。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感滑嫩得不像話,連指尖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千年來她吸過無數男人的精元,但從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體內那股力量洶湧翻騰,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撐爆。 十天十夜。 她數不清自己吞了多少精液,含著、咽著、被灌滿、再吞下去,直到喉嚨都麻木了。凱撒的精液濃稠滾燙,每一口都帶著灼人的力量,順著食道燒進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重新鑄造了一遍,骨頭更硬,肌膚更滑,連眼角的弧度都變得更加妖嬈。 凱撒躺在床的另一側,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他巨大的身軀佔了大半張床,肌肉在晨光下泛著暗色光澤,腿間那根陽具軟垂著,龜頭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他看起來像是睡熟了,紅色的眼睛被眼皮遮住,連那身駭人的氣勢都收斂了幾分。 米雅跪在床上,盯著他看了一會。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十天裡她說了太多淫語浪叫,嗓子早就啞了。她舔了舔嘴唇,嘴角還殘留著一股腥鹹的味道。 她慢慢爬下床,雙腳踩在地毯上,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她扶住床柱穩住身體,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制服早就被撕得不成樣子,前襟裂開,下擺只剩幾條碎布,勉強披在肩上,連胸口都遮不住。她伸手拉了拉衣襟,發現根本沒法穿,索性放棄,就讓那幾片碎布掛在身上。 她回頭看了一眼凱撒。他依然沉睡著,胸膛起伏,像是完全不在意她離開。米雅咬了咬下唇,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十天十夜的神力精液,足夠她撐過接下來幾十年的飢渴。她應該滿足,應該高興,應該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繼續她千年的永生之路。 但她發現自己站在床邊,動不了。 她看著凱撒沉睡的臉,那張英俊得近乎殘酷的面容,此刻難得地安靜。她想起這十天裡他怎麼壓著她操,怎麼掐著她的腰把她釘在床上,怎麼用那根粗大的陽具把她幹到失神,怎麼在她快昏過去時掐著她的下巴把精液灌進她喉嚨裡。每一次她都以為自己會死,但每一次她都被那股灼熱的力量拉了回來。 她抬起手,指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卻在最後一刻縮了回來。 「……我走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凱撒沒有回應。 米雅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門口。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腳印一路延伸。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凱撒依然沉沉睡著,像一座沉默的山。 她推開門,走廊裡的涼風撲面而來,吹得她打了個寒顫。她赤腳走過長廊,腳底貼著冰冷的地磚,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沉重。她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從櫃子裡翻出一件備用制服穿上,動作僵硬得像是在穿別人的衣服。 換好衣服後,她站在鏡子前。鏡中的自己確實變了——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眼睛亮得像是盛著水光,嘴唇紅潤飽滿,連五官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滑過顴骨,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卻發現那個笑容沒有到達眼底。 她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監獄大門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聲一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她路過凱撒的牢房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繼續往前走。 監獄大門在她面前敞開,晨光從外面湧進來,刺得她瞇了瞇眼。她踏出門檻,走進那片耀眼的白光中。清晨的空氣涼爽乾淨,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息,和她這十天裡聞慣的腥鹹味道截然不同。 她站在門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還帶著一點濕潤的觸感,像是凱撒精液的餘溫還殘留在唇瓣上。她回過頭,望向監獄高處那扇小小的窗口——那是凱撒牢房的位置,窗戶緊閉,看不見裡面的景象。 她看了很久,久到晨光從金色變成白色,久到她的眼睛被光刺得發酸。然後她轉過頭,邁步走進那片越來越亮的光裡。 高跟鞋聲漸遠,監獄大門在她身後緩緩闔上。
英雄哥

另有《妖妃誘惑:千年妖女與戰神的契約》《魔妃的獻祭》等 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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