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城市街道,轉角那家老咖啡店的招牌已經褪了色,鐵門半掩,門口擺著兩張斑駁的木椅。我剛從事務所走出來,手裡搭著外套,正要往地鐵站去,就看見了她。 若曦站在咖啡店門口,低馬尾被風吹得有些散,素色棉麻長裙在午後的陽光裡透著柔軟的光澤。她低著頭,像是在看手機,又像是在發呆。十年了,她還是那樣,安靜得像是隨時會融進光裡。 「若曦?」 她抬頭,杏眼裡掠過一瞬的驚訝,隨即彎成笑意:「君昊?你怎麼在這裡?」 我正要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哎喲,這不是君昊嗎!」 小陳從轉角大步走過來,他是大學時的同窗,幾年沒見,圓了一圈。他看看我,又看看若曦,眼睛一亮:「嫂子吧?君昊你小子,什麼時候結的婚也不說一聲!」 若曦愣了一瞬,我剛想解釋,她卻先笑了,微微點頭,沒有否認。那笑容淺淺的,像是順手接住了一個玩笑。 我順勢攬過她的肩,淡淡說:「好久不見,你怎麼還在這附近晃?」 小陳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問了問近況,又誇了幾句「嫂子真漂亮」,說趕時間,匆匆道別走了。走之前還回頭喊了一句:「下次帶嫂子一起吃飯啊!」 街道重新安靜下來。咖啡店裡飄出舊舊的豆香,風吹過行道樹,落下幾片葉子。 若曦低下頭,耳尖微微泛紅,輕聲說:「剛才……謝謝你。」 「謝什麼?」 「沒有拆穿我。」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沒想否認。」 我看著她低垂的側臉,那顆淚痣在光影裡若隱若現。十年了,她還是會為這種小事害羞,還是會把情緒藏在睫毛底下。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耳邊被風吹亂的碎髮,替她攏到耳後。 她的肩膀微微一縮,抬起眼,又飛快垂下去。臉頰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像是被午後的陽光燙到了似的。 --- 她低著頭,耳尖的紅暈還沒退乾淨。我說:「送你回去吧。」她沒拒絕,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往巷子深處走。 我跟在她身後半步,看她低馬尾在風裡晃。走過兩個街口,她在一扇舊木門前停下來,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門邊掛著一塊手寫的牌子,上面是她的字跡:「若曦工作室」。 「到了。」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手裡握著鑰匙,抬頭看我,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沒走。我往前一步,她也沒退。巷子裡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記得小時候嗎?」我說,「你家陽臺種了一排茉莉,你總爬上去摘,結果卡在欄杆上,哭著喊我。」 她忍不住笑了:「你還有臉說,是你騙我說摘得到。」 「後來我爬上去把你抱下來,你頭髮上全是茉莉花。」我伸手,指尖碰到她鬢角的碎髮,替她攏到耳後,「這些年,我很想你。」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退開,只是垂著眼,握鑰匙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低下頭,吻住她。 她的唇軟得像是剛泡開的茶葉,帶著一點咖啡的苦香。她愣了一下,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閉上眼,微微踮起腳,回應了我。 我的手從她鬢角滑到她後頸,掌心貼著她的皮膚,她的體溫透過髮絲傳過來。她手裡的鑰匙在我碰到她腰側時發出一聲細響,然後她整個人往後靠,背抵著門板。 我往前欺近,把她壓在門與我之間。她仰著頭,呼吸亂了,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嗯」,像是被自己嚇到,又像是忍不住。 我加深這個吻,舌頭探進去,勾住她的。她的手抬起來,先是抓住我襯衫的袖口,然後慢慢往上,攥住我的衣領,鑰匙在我們之間晃著,冰涼的金屬貼到我頸側,又滑下去。 她的身體在發抖,卻沒有推開我。我一手撐著門板,一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吻得越來越深。她的喘息從鼻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風裡斷線的珠子。 我稍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都在喘。她的臉頰燙得嚇人,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發紅,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她手裡的鑰匙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金屬邊緣硌進掌心。我低頭,又吻下去,這次更用力,把她整個人抵在門上,呼吸急促地交纏在一起。 --- 鑰匙在我口袋裡硌了一路,像一枚燒紅的印。巷口的風灌進領口,我聞到自己身上還殘留著她棉麻裙的氣味,淡淡的茉莉混著咖啡苦香。 推開家門,客廳的燈亮著。曉涵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端著紅酒杯,家居長裙的裙擺垂到腳踝。電視開著,沒人看。 「回來了?」她沒抬頭,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我「嗯」一聲,脫了鞋,把外套掛在玄關,走進客廳時刻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但我知道她看得出來——她總是看得出來。兩年了,她對我的情緒比我自己還清楚。 「今天怎麼了?」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輕得像試探。 我坐到她對面的沙發邊緣,沉默了幾秒。茶几上那杯水紋絲不動,客廳裡只有冰箱低沉的嗡嗡聲。 「遇到若曦了。」我說,聲音比預想中平靜,「十年前搬走的那個。」 曉涵沒有立刻接話。她拿起酒杯,啜了一口,眼神透過杯沿看著我,像在讀一份合約裡不起眼但關鍵的條款。 「然後呢?」她問。 「大學同學誤會了,叫她嫂子。」我頓了頓,「她沒否認。」 曉涵放下酒杯,嘴角竟彎起一個弧度:「你還是這麼不會說謊。」 我沒接話。她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我面前。她低頭看我,眼神裡有一層我看不透的光。 「既然你這麼在意她,」她說,聲音輕柔得像在商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如請她來家裡坐坐,我也認識一下。」 我愣住:「曉涵……」 她俯身,在我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唇瓣軟而涼,像一片葉子貼上來。 「我幫你約她。」她直起身,微笑著轉身,走回茶几邊拿起手機。 客廳的燈光把她側臉的輪廓照得很柔和。我坐在原地,一時沒有動,額頭上那點涼意慢慢褪成溫熱。她低頭滑著手機螢幕,指尖劃過玻璃面的聲音很輕。 我怔在原地,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 曉涵約若曦來,是三天後的事。 她說「我幫你約她」那晚就發了訊息,語氣平常得像在約閨蜜逛街。若曦回得也快,兩個女人隔著手機螢幕敲定了時間。我在旁邊看著,喉嚨發乾,一句話插不上。 門鈴響時,曉涵去開的門。我站在客廳裡,聽見她笑著說:「若曦吧?常聽君昊提起你。」 若曦進門時,我愣了一下。她穿一件杏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素白長裙,頭髮鬆鬆挽在腦後,耳垂上掛著小小的珍珠耳釘。她見到我,先是彎了彎嘴角,眼裡卻有一絲不確定,像在問我:這樣對嗎。 曉涵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把她帶到長沙發坐下:「進來坐,酒已經開了。」 客廳的燈調得很暗,茶几上擺著三個酒杯,紅酒在燈下泛著沉沉的暗光。曉涵坐在單人沙發上,我和若曦並肩坐在長沙發上,中間隔著半臂的距離。曉涵倒酒,話題從工作聊到近況,問起若曦的畫展,語氣真誠得讓我幾乎以為她真的只是想認識一個朋友。若曦漸漸放鬆,偶爾笑出聲,說起工作室裡養的那隻橘貓,眼睛亮亮的。 我坐在她身旁,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著一點墨汁的氣味,像是從畫室裡帶出來的。我握著酒杯,指節發緊。 曉涵放下酒杯,忽然說:「若曦,你脖子上那條項鍊,是哪裡買的?」 若曦低頭,摸了摸頸間那條細細的銀鏈:「路邊小店,很舊了。」 「挺好看的。」曉涵說著,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若曦面前。她俯身,指尖勾起那條銀鏈,動作輕得像在撥弄一根弦,「襯你。」 若曦僵了一下,沒有退開。曉涵的指尖順著鏈子滑下去,滑過她的鎖骨——不,是滑到她衣領邊緣,指腹輕輕蹭過她頸側的皮膚。若曦呼吸一滯,耳尖慢慢紅了。 我坐在一旁,握著酒杯的手收緊。曉涵直起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妒忌,不是試探,而是一種篤定的、掌控全局的從容。 「君昊,」她說,聲音輕得像在哄,「你過來。」 我放下酒杯,站起來。曉涵拉過我的手,把我按到若曦身邊坐下。我們的距離一下子拉近,近到她裙擺的布料蹭到我膝蓋。 曉涵沒有坐回去,她繞到若曦另一側,俯身,抬起若曦的下巴,低頭吻住了她。 若曦整個人僵住,雙手攥著裙子,指節泛白。但她的唇沒有躲開,甚至微微張開,像是被那個吻燙到,又像是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曉涵的吻很輕,很慢,舌尖描過若曦的唇線,像在品一杯酒。若曦的睫毛顫著,呼吸亂了,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嗯」。 我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女人唇齒交纏,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曉涵退開一點,若曦的嘴唇被她吻得微微發紅,眼睛濕漉漉的,像蒙了一層水霧。 曉涵轉頭看我,嘴角彎著:「你不想親她?」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扣住若曦的後頸,把她拉過來,吻住她的唇。她的唇軟得不像話,帶著紅酒的甜味,還有曉涵殘留的氣味。她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回應了我。我的舌頭探進她嘴裡,勾住她的,吻得深而急。 曉涵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從背後環住若曦,低頭親吻她的肩膀。若曦被我吻著,身體微微發抖,她的手抬起來,攥住我的衣領,像是要抓住什麼。 曉涵的唇從若曦的肩膀移到她的脖頸,輕輕啃咬她頸側的皮膚。若曦在我懷裡顫了一下,喉間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退開吻,低頭吻她的脖頸,順著她仰起的線條一路往下,吻到她領口處。 曉涵的手繞到若曦身前,解開她針織開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禮物。開衫敞開,露出裡面素白的長裙,領口微微鬆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幫他解開。」曉涵的聲音輕得像耳語,指尖點在我的襯衫上。 若曦抬眼,看了我一眼,又垂下,手指微微發抖,解開我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她的指尖蹭過我的胸口,冰涼,帶一點顫。釦子全解開,她停住,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曉涵握住若曦的手,引導她貼上我的胸口。若曦的掌心貼著我的皮膚,溫熱,微微出汗。她輕輕動了動手指,像是在感受我心跳的節奏。 曉涵的手從若曦的裙擺探進去,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滑過膝蓋,滑過大腿。若曦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抓著我的衣領,指節收緊,喉間漏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嗯」。 曉涵的手指在她裙底輕輕摩挲,隔著布料,緩慢而耐心。若曦的腰軟下來,整個人往我身上靠,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喘息聲壓不住地漏出來。 「曉涵……」若曦的聲音帶著顫,「別……」 曉涵沒有停,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若曦渾身一抖,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我低頭,吻她的耳尖,輕聲說:「別忍。」 若曦的眼眶泛紅,她仰起頭看我,眼裡有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溢出一聲綿軟的呻吟。 曉涵抽出手,指尖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她看了我一眼,把那隻手遞到我唇邊。我張嘴,含住她的手指,嘗到若曦的味道,帶著一點鹹,一點甜。 曉涵笑了一下,拉過我,吻住我的唇,把那個味道送進我嘴裡。她的舌頭纏著我的,我嘗到紅酒和若曦混在一起的氣味。若曦軟在我們之間,開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乳尖在暗光裡微微發亮。 曉涵退開,把我往若曦身上推。我順勢壓過去,把若曦按倒在寬大的長沙發上,她仰躺著,長髮散開,眼神迷離,胸口起伏。我壓在她身上,低頭吻她的唇,她張嘴回應我,舌頭纏上來。 曉涵在若曦身後坐下,伸手撫弄她的髮絲,把散落的長髮攏到一邊,露出她泛紅的耳尖。她低頭,親吻若曦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嘆息:「今晚還長著呢。」 --- 曉涵把我們從客廳的長沙發上拉起來,牽著往臥室走。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指尖扣著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拒絕。若曦跟在我身側,低頭踩著拖鞋,裙擺蹭過地板,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大床的燈被調成一圈昏黃,床單是深灰色的棉質,被我們三人的重量壓出凌亂的褶皺。若曦先被曉涵按坐在床沿,她仰頭看我,眼神裡還帶著水光,嘴唇微腫。曉涵繞到我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我,指尖沿著我的腹肌往下滑,隔著長褲按了按那處已經硬得發脹的地方。 「別急。」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帶著笑,「先讓她躺好。」 若曦順著曉涵的話往後躺,長髮散在灰色床單上,像一匹攤開的墨色綢緞。她的胸口起伏得急,乳尖在暗光裡挺著,兩點淺紅。曉涵的指尖從我腰側滑過,褪下我的長褲,那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脹得發亮。她握住,上下捋了一下,若曦的目光落在我胯間,瞳孔縮了縮,嘴唇微微張開。 「過來。」曉涵對若曦說,「幫他含一下。」 若曦撐起身,跪到我面前,遲疑了一瞬,然後俯身,張嘴,含住我龜頭的前端。她的舌頭生澀,只會輕輕舔,嘴唇裹著冠溝,牙齒偶爾蹭過。曉涵站在她身後,手指探進她腿間,摸到一片濕——裙底早就濕透了。 「唔……」若曦含著我,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被曉涵的手指刺激到。 我抬手,扣住她的後腦,輕輕往下按,雞巴頂進她喉嚨更深的,她嗆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開。曉涵的手指在她小穴裡抽送,水聲黏膩,若曦的腰開始發軟,整個人跪不住,膝蓋往兩邊滑開。 「夠了。」我退出來,雞巴上沾著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我把若曦翻過來,讓她在床沿躺平,雙腿被我架到肩上。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水光在燈下泛亮。我握住腰,龜頭抵住她穴口,頂進去。 若曦猛地仰頭,嘴裡「啊」出一聲,又硬生生吞回去。她的穴口緊得發燙,咬住我的雞巴,一層層裹上來。我慢慢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小腹微微起伏,眼角滑下一滴淚。 「太深了……」她喘著,抓著床單,「慢、慢一點……」 我沒慢。我抽出來,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進去。她的呻吟被頂成碎斷,不成調。曉涵跪到她頭側,俯身吻她的唇,舌頭探進去,把她的叫聲全吞進嘴裡。我一邊抽送,一邊看她兩人的舌頭交纏,若曦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成一片,她的手抬起來,抓著曉涵的後頸,像是溺水的人攀住浮木。 「夾緊點。」我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聲音帶著喘。 若曦嗚咽一聲,雙腿纏上我的腰,穴裡的嫩肉絞緊,裹得我頭皮發麻。曉涵退開,唇上牽著一條銀絲,她看了我一眼,開口:「把她翻過來。」 我把若曦從床上撈起來,她軟得沒骨頭,任由我擺弄。我讓跪趴,翹起臀部,從後腰頂進去,一插到底。這個姿勢更深,她「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往前趴,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裡:「別……太深了……」 曉涵繞到若曦面前,蹲下來,手指抵住她唇邊。若曦張嘴,含住曉涵的指尖,舌頭無意識地捲著。曉涵的另一隻手撫著她的後腦,聲音輕得像哄:「乖,含著。」 我從後加快,雞巴抽出來,又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若曦含著曉涵的手指,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腿軟得跪不住,整個人往前傾,臀部卻被我扣著,迎著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頂。 「你怎麼……怎麼還不快……」曉涵在若曦耳邊說,目光卻落在我身上,帶著笑意,「她快到了。」 我握住若曦的腰,狠幹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若曦的腿開始抖,小穴咬得死緊,一層層絨著我的雞巴,她吐出曉涵的手指,尖叫出聲:「啊——我要……要去了……」 曉涵的手伸到她胸前,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捏著乳尖搓。若曦的身體繃成弓,腰塌下去,穴口痙攣,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打濕了床單。 「我、我射了……」我低吼一聲,頂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裡。若曦被熱液一燙,又抖了一下,整個人癱軟在被單上,喘得說不出話。 曉涵俯身,抱住若曦,把她攬進懷裡。我退出來,雞巴上濕淋淋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若曦軟在她懷裡,眼眶泛紅,淚痕還掛在頰上,曉涵低頭,親了親她的髮梢,我呢,湊過去,吻她左眼下那顆淚痣,鹹鹹的,混著汗。 三個人疊在一起,大汗淋漓,喘息聲還沒平息。若曦夾在中間,左邊是曉涵,右邊是我。曉涵握住她的手,我也握住她另一隻手,她躺在我們之間,胸口起伏著,眼睛半閉,嘴角卻慢慢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 若曦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退潮後的海面。她夾在我們中間,左邊是曉涵,右邊是我,三個人疊在一起,汗還沒乾透,薄被只蓋到腰際,涼意沿著皮膚爬上來。我側過頭,看她閉著的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像沾了露水的蝶翼。曉涵的手從她腰側移開,翻過身,側躺著面向她,指尖輕輕撥開她汗濕的碎髮,動作很輕,像在整理一幅畫。 「若曦。」曉涵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喘,卻穩穩的,「以後留在這裡吧。」 若曦的眼睛慢慢睜開,眨了一下,像沒聽清。她偏過頭,看向曉涵,又轉過來看我。我沒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指握緊了一點,掌心貼著掌心,能感受到她脈搏還在跳。 她的眼眶慢慢紅了,沒有哭,只是抿著嘴,用力眨了一下眼,然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嗯。」她的聲音啞啞的,像含著一塊糖,「我留下。」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唇貼著她皮膚,涼涼的,她閉上眼,睫毛掃過我的下頷。曉涵也在她另一側俯下身,在她髮梢上親了一下,像蓋章。 「那就說好了。」曉涵的聲音帶著笑意,不再有剛才那種掌控的銳利,軟下來,像換了一個人。 我躺回去,手臂還摟著若曦的肩。她整個人縮進我懷裡,背貼著我的胸口,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曉涵側躺在她對面,伸手,握住若曦的另一隻手。 若曦的手在我掌心裡動了動,然後反過來,扣住我的手指,十指交纏。她另一隻手被曉涵握著,三個人連成一個環,安靜得像一池水。 「你們……」若曦開口,聲音還帶著啞,「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我老實說,「從遇見你那天,好像就註定了。」 曉涵沒接話,只是把若曦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她的指尖,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若曦的耳根又紅了,卻沒有抽回手,反而把曉涵的手指握緊了一點。 「以後這裡就是你家。」曉涵說,聲音輕得像在哄,「工作室那邊,你想怎麼安排都行。」 「嗯。」若曦應,像在做夢,又像在確認,「我搬過來。」 我閉上眼,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隔著皮膚傳過去。曉涵的手還搭在若曦的手背上,三個人疊在一起,誰也沒再說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若曦的呼吸從剛才的急促慢慢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小了,像一匹跑累的馬終於停了下來。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皮膚上還留著汗,滑滑的,我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感受到她體溫一點一點降下來。 曉涵撐起身子,越過若曦,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她的動作很輕,但床墊還是陷了一下,若曦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皮沒抬,只是往我懷裡縮了縮。曉涵把水杯遞到我面前,我接過來,低頭用嘴唇試了試溫度,溫的。 「若曦,喝口水。」我輕聲說,把她往上託了一點,讓她的頭靠在我肩上。 她半睜開眼,像還沒完全清醒,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從嘴角漏了一滴,順著下巴滑下來,滑過鎖骨,滴在胸口。曉涵伸手,用指腹把那滴水抹開,動作很自然,像做過一百次一樣。 若曦喝完水,把杯子遞回去,又躺下來,這次她沒縮回我懷裡,而是轉過身,面對著曉涵。兩個人隔著一掌的距離,面對面,誰都沒說話,只是看著對方。若曦的眼睛裡還有剛才高潮後的濕潤,眼睫上掛著細小的水光,她伸出手,指尖從曉涵的眉骨滑下來,滑過鼻樑,停在唇峰上。 「我以前總覺得,」若曦開口,聲音很輕,「這樣的人,應該只會在夢裡出現。」 曉涵沒答話,偏過頭,在她指尖上親了一下。若曦的手指縮了一下,像被燙到,卻沒有收回。她轉過頭來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神情,不是感激,不是依賴,更像一種確認,確認我們都在這裡,確認剛才的一切是真的。 我湊過去,在她眼角那顆淚痣上親了一下,她閉上眼,嘴角彎起來。 「你們兩個,」她低聲說,「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沒有。」我和曉涵幾乎同時開口。 若曦笑出聲來,聲音啞啞的,卻是真的在笑。她笑完,又安靜下來,眼睛裡的光卻比剛才亮了一些。她翻身,趴在我胸口,下巴擱在我鎖骨上,抬頭看我,又側頭看曉涵,像在比較什麼。 「那我以後睡中間。」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點耍賴,「你們誰都不準搶。」 曉涵沒說話,只是伸手,在她腰上輕輕拍了一下。我低頭,把她的碎髮攏到耳後,露出她整張臉。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鼻樑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不搶。」我說。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這次的安靜和剛才不同,剛才的安靜是疲憊的,現在的安靜是鬆弛的,像繃緊的弦終於鬆開,發出輕輕的嗡鳴。若曦趴在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慢慢閉上眼。曉涵側躺著,手搭在若曦背上,指尖在她脊椎上慢慢劃著,像是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 我閉上眼,感受著胸口的重量,感受著左邊傳來的體溫,感受著房間裡那股混著汗味和茉莉花香的氣味。窗外的風把窗簾吹得微微鼓起,月光跟著晃了一下,像水波蕩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曦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胸口貼著我的,一起一伏,像潮汐。曉涵的手也停了,搭在她背上,動也不動,像是睡著了。我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若曦的嘴角還掛著那個淡淡的弧度,睡得很沉。曉涵也閉著眼,呼吸均勻,長髮散在枕上,像一匹深色的綢緞。 我伸手,把被角往上拉了拉,蓋住若曦的肩膀。她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把我的手攥緊,十指交纏,像是怕我跑掉。我沒有抽開,就那麼握著,感受她的體溫從掌心傳過來,一點一點,像溪水匯進河裡。 月光又移動了一點,爬過床單,爬過我們交握的手。若曦的手還與我十指相扣,曉涵的手不知什麼時候覆了上來,三隻手掌疊在一起,像一個小小的屋頂。我閉上眼,能感受到兩邊的體溫,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暖暖的。 窗外的風聲很輕,像茉莉花的氣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三個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慢慢同步,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我最後看了一眼若曦的側臉,她的淚痣在月光下淺淺的,像一滴凝固的淚。曉涵的手還覆在我們交握的手上,指尖微微蜷著,像在做夢。 我閉上眼,讓自己沉進這片溫暖裡。月光靜靜地照著,照著三個人疊在一起的身影,照著交握的手,照著床單上那些還沒乾透的褶皺。不知道誰先睡著的,只知道最後一刻,若曦的呼吸貼著我的胸口,曉涵的呼吸貼著她的後頸,三個人像三片疊在一起的葉子,貼著,不動了。 月光繼續移動,爬過地板,爬過牆角,爬過窗臺上那盆茉莉花的花瓣。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一聲夢囈般的呢喃。若曦的手始終沒有鬆開,曉涵的手覆在上面,三隻手掌疊成一個小小的屋頂,撐著這個安靜的夜晚。 --- 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斜斜地漏進來,照在料理臺的白色瓷磚上。我站在瓦斯爐前,鍋裡的煎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奶油融化的香氣混著咖啡的苦味,慢慢填滿整個廚房。 「好香。」若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回頭,她坐在高腳凳上,穿著我那件深藍色襯衫,釦子扣得隨意,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上面還有昨晚留下來的淡紅色痕跡。她雙手捧著馬克杯,熱牛奶的熱氣蒸得她眼睛濕漉漉的。腳踝交疊著,光著的腳丫在椅腳邊晃來晃去。 曉涵站在窗邊,絲綢睡衣貼著她的曲線,她倚著窗框,手裡捧著一杯黑咖啡,晨光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得很柔和。她看著若曦,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像是還沒看夠。 「今天天氣真好。」曉涵開口,聲音平穩,「要不要去陽臺坐坐?」 若曦搖搖頭:「這裡就很好。」她低頭喝了一口牛奶,唇邊沾了一圈白,她舔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曉涵,「對了,我前陣子接了一個當代水墨聯展的案子,策展人臨時退出,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曉涵放下杯子,轉過身:「需要幫忙?」 「想問你有沒有空,」若曦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來幫我一起策展。你對空間和動線的品味很好,上次看你在工作室提的幾條建議,我一直記著,比很多專業策展人還準。」 曉涵沒有馬上回答,低頭啜了一口咖啡,眼神從杯沿上方看過來,帶著一種溫和的笑意:「什麼時候?」 「下個月開幕,前期籌備大概兩週。」 「好。」曉涵點頭,「我排一下工作,應該沒問題。」 若曦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彎起來:「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曉涵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理所當然的篤定。 我在一旁聽著,鍋裡的煎蛋已經好了,我把鍋鏟放下,把兩顆蛋分別盛進盤子,再加上幾片烤好的吐司,端到料理臺上。咖啡壺剛好跳完,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沒加糖。 「早餐好了。」我說。 若曦從高腳凳上滑下來,腳踩在地板上,走過來,手肘撐在臺面,低頭看盤裡的煎蛋:「你竟然會做飯。」 「他做的煎蛋還不錯。」曉涵走過來,在若曦身邊坐下,手指點了一下盤邊,「就是蛋黃容易破,你要小心夾。」 「那我專門把蛋黃夾破。」若曦笑起來,拿起叉子,真的戳了一下蛋黃,金黃色的蛋液流出來,沾在白色的盤子上。 我在她對面坐下,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從舌尖漫開。窗外的光越來越亮,穿過百葉窗,在餐桌上畫出一格一格的影子,照在白色的盤子上,照在若曦的指尖,她正捏著吐司邊,撕下一小塊,沾了蛋液放進嘴裡。她停下動作,閉上眼,嚼了兩下:「好吃。」 曉涵側過頭看她,眼神裡有一種安靜的滿足,像看著一幅自己畫了很久的畫終於乾透了。我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苦味裡帶著一點甜。 「來,」曉涵舉起杯子,是咖啡,「敬今天。」 若曦舉起牛奶杯,我舉起咖啡杯,三個杯子在晨光裡輕輕碰了一下,清脆的一聲,像什麼東西終於落定。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我們身上,三個人圍坐在一起,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窗外,城市的樓群在晨光裡輪廓清晰,車流聲隱隱約約,像一條遠方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