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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8

跪姿

作者:夜夜隨 · 本章 8,581 · 全作 61,178

客廳的氣氛像繃緊的弦,空氣裡殘留著燭火的焦味和三個人的體溫,還混雜著雨婷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那種她慣用的蜂蜜牛奶味,此刻在緊張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甜膩。雨婷站在茶几旁,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在她髖骨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奶子上還留著剛才撫摸的指痕,乳頭微微充血,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胸口的起伏讓乳頭微微晃動,鎖骨上滲著一層薄汗,在燭火映照下像塗了一層油。 俊豪坐在沙發上,雙腿敞開,運動短褲前端鼓脹的輪廓清晰可見——那團隆起從褲襠延伸到左側大腿,頂端已經濕了一小塊深色印記。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靠進沙發靠背,小麥色的手臂搭在扶手上,黑色幾何刺青在燭光中若隱若現。他的目光從雨婷的臉慢慢滑到她的小腹,再到那條濕了一塊的丁字褲——棉質布料中間那塊深色區域正在擴散——然後抬起來,直直看著她。 「雨婷。」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健身房裡下指令,卻帶著一種慵懶的篤定,彷彿他知道她一定會聽話。「過來。」 雨婷沒有馬上動。她轉頭看了陳偉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陳偉讀懂了:她在確認他的表情,確認他還在,確認這一切還在他們約好的範圍內。她的眼神裡有詢問,也有一絲緊張,眼尾微微泛紅。陳偉站在沙發邊緣,只穿著內褲,心跳撞擊著胸腔,手心全是汗,內褲前端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對上她的視線,點了點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雨婷轉回去,往前走了一步,膝蓋彎曲,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膝蓋陷進絨毛裡,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在她後腰收成一條線,消失在臀縫中,兩瓣臀肉因為跪姿而微微分開,露出丁字褲邊緣勒進肉裡的痕跡。她仰頭看著俊豪,淺棕色的長髮垂在肩側,幾縷落在鎖骨上,燭光在她鎖骨上投下陰影,也照亮了她臉頰上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俊豪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腦,手指穿進她的髮絲裡,力道不重,但帶著明確的引導——那種不容拒絕的溫柔。他的指腹擦過她的頭皮,雨婷的呼吸顫了一下,肩膀微微聳起。他稍微向前傾身,另一手拉下運動短褲的鬆緊帶。褲頭滑到大腿中段,露出深灰色的棉質內褲,前端已經被撐得變形,頂端濕了一塊圓形的印記。他沒有脫內褲,而是直接從褲襠開口處掏出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在表面,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陳偉的視線釘在那裡。 他看過自己的,也看過A片裡的,但親眼看到另一個男人勃起的陰莖站在自己妻子面前——那種衝擊完全不一樣。俊豪的尺寸確實比他的粗,不是長度的問題,是圍度,是那種握在手裡會撐開指縫的粗度。龜頭的形狀也更飽滿,像一顆李子,頂端微微上翹,莖身佈滿突起的血管,從根部到頂端呈現一種均勻的深褐色,和陳偉自己偏白的膚色完全不同。 雨婷的視線也落在那裡。她沒有說話,但陳偉看到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輕輕動了一下,嘴唇微張,舌尖不自覺地舔過下唇。她稍微調整了跪姿,膝蓋分開一些,臀部往後沉,讓自己更穩定,丁字褲的布料在她動作時摩擦地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俊豪的手從她後腦往下滑,順著她的後頸,拇指擦過她的耳垂——那塊軟肉立刻紅了。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她的脊椎骨一路滑到後背,指尖在她肩胛骨之間畫了一個圈,然後收回來,重新扣住她的後腦。「含住。」 雨婷深吸一口氣,胸口隆起,乳頭幾乎碰到俊豪的大腿。然後她低頭,張嘴,含住了俊豪的龜頭。 陳偉的拳頭瞬間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他看到她嘴唇撐開的弧度——她的上唇繃緊,下唇向外翻,整個嘴型被那根雞巴的粗度撐到極限。他看到她的舌頭先舔過龜頭下緣那道溝,舌尖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慢慢把整個頂端含進嘴裡。她的臉頰凹陷下去,開始吸吮,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俊豪的呼吸變重了,他靠進沙發,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他的手仍按在雨婷後腦上,但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在享受她主動的服務。 雨婷的頭開始起伏。她一手撐在俊豪的大腿上,手指陷進他緊實的肌肉裡,另一手順著他的陰莖根部往上握,手指圈不住——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間還有一段距離,至少兩根手指的寬度。她調整了角度,讓自己含得更深,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燭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陳偉站在那裡,拳頭握得指節發白,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紅印。他看著自己的妻子——那個早上還在廚房幫他煎蛋、笑起來有酒窩的女人——跪在另一個男人腿間,嘴裡含著他的陰莖,頭一上一下地起伏,速度不快不慢,節奏穩定,像在執行一個她已經練習過的動作。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燭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她的眼神往上飄,看了俊豪一眼——那一眼帶著詢問,也帶著一絲迷離——又閉上,睫毛輕顫,像蝴蝶翅膀在燭光中抖動。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又急又淺,每一次吸氣都讓她的奶子貼上俊豪的大腿。 俊豪的手按在她後腦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引導她的節奏。他的呼吸越來越粗,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大腿的肌肉繃緊,青筋浮在膝蓋上方。另一手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指甲修剪整齊的指尖按進皮革裡。 陳偉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掌心傳來刺痛。他看著雨婷的頭起伏的速度逐漸加快,她喉嚨發出的吞嚥聲越來越頻繁,唾液順著俊豪的莖身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大腿內側,反光的水痕一路延伸到膝蓋。他的褲襠脹得發疼,但他沒有碰自己——他不想錯過任何一秒,不想讓任何一個畫面從記憶中溜走。 --- 俊豪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粗重的鼻音,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低頭看著雨婷的頭在他腿間起伏,嘴角那抹滿意的弧度更深了,像是確認了什麼讓他愉悅的事實。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頸側,拇指輕輕撫過她耳後的皮膚,像在摸一隻聽話的貓,動作輕柔卻帶著佔有慾。 「雨婷。」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喘,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手指在她頸側扣了扣,力道輕,但意思明確——停一下。 雨婷的動作慢下來,嘴唇仍含著他的龜頭,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燭光中泛著濕亮的光,像一條細線掛在她下巴上。她緩緩抬起頭,眼神迷濛,嘴唇濕潤泛紅,像剛從一場酣夢中醒來,瞳孔裡還映著燭火的碎光。她沒有立刻說話,舌尖還在他冠狀溝上輕輕舔了一下,才慢慢鬆開嘴,嘴唇離開時發出一個細微的「啵」聲。 俊豪朝陳偉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輕鬆得像在點一杯飲料:「也幫你老公一下,用右手。」 雨婷順著他的目光側過臉,看了陳偉一眼——那一眼很短,像只是確認他的位置,確認他還在——然後又轉回來,重新對上俊豪的眼睛。她沒有說話,但她的右手已經從俊豪的大腿上移開,往後伸,準確地握住陳偉的陰莖。 陳偉的呼吸一滯。 雨婷的手掌貼上他的雞巴——她的掌心比他記憶中還要濕,沾滿了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又滑又熱,像一團溫熱的濕布包住他。她沒有回頭看他,只是憑感覺握住,拇指擦過龜頭頂端,然後整隻手順著莖身往下滑,再往上,開始規律地揉搓。 陳偉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隻早上還握著畫筆、中午發訊息問他想吃什麼的手——此刻正握著他的陰莖,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執行一個指令,精準而機械。她的手指圈不住他的粗度,但她的手勢調整得很好,拇指和中指扣成一個環,掌心包住頂端,每一圈揉搓都帶出濕滑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水聲一樣清晰。 但他的視線很快就被另一幅畫面拉走——雨婷的臉已經轉回去,對準俊豪的陰莖,張開嘴,重新含了進去。 她的頭開始起伏,速度比剛才更快了一點,頭髮隨著動作晃動,幾縷髮絲黏在她濕潤的臉頰上。她的左手從俊豪的大腿上滑到他的睪丸,輕輕揉捏,指尖在他會陰附近畫著小圈,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她的身體在兩人之間扭動——膝蓋在地毯上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跪姿,臀部微微翹起,黑色丁字褲的細帶陷進臀縫裡,在燭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光,像一道黑色的線條畫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陳偉的興奮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這個畫面太刺激了:自己的妻子跪在兩個男人之間,嘴裡含著一個,手裡握著一個,身體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表情從專注逐漸變得迷離,眼神像蒙了一層霧。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吸吮的力道加重了,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唾液順著俊豪的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在深色的絨毛上留下一小塊濕痕。 但同時,一種尖銳的失落也刺進他的胸口,像一根針紮在肋骨之間。 她的手雖然握著他,但她的視線——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俊豪。她含住俊豪陰莖的時候,眼神往上飄,看著俊豪的臉,看著他享受的表情,看著他嘴角那抹滿意的弧度。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的時候,她的睫毛輕顫,像在確認他的反應,像在讀取他的喜好。她每一次吞吐,都是為了讓俊豪更舒服,每一次調整角度,都是為了讓他更享受。 陳偉的雞巴在她手中硬得發疼,但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旁觀者——她的手在動,但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她的手指圈住他的莖身,掌心貼著他,但她沒有看他,沒有問他舒不舒服,沒有用那種他熟悉的眼神看他——那種只在床上才會出現的、帶著笑意的、挑逗的眼神。 雨婷的右手繼續揉搓他的陰莖,節奏穩定,掌心濕滑黏膩,拇指擦過龜頭頂端,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了一下。她的頭埋在俊豪腿間,起伏的速度逐漸加快,喉嚨發出的吞嚥聲越來越頻繁,像在吞嚥什麼濃稠的東西。 她的身體在兩人之間扭動,臀部隨著她吸吮的節奏輕輕晃動,腰線彎成一道柔和的弧,脊椎的輪廓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調整了角度,讓自己含得更深,俊豪的陰莖幾乎整根沒入她嘴裡,她的臉頰貼上他的大腿,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像在忍耐什麼。 但她沒有看陳偉一眼。 陳偉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感受到她的手指在他莖身上揉搓的動作,但他也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視線,她全部的注意力,她身體的每一個扭動,都朝著俊豪的方向。她像一朵花,朝著陽光的方向盛開,而他只是旁邊的影子,被她的身體擋住了光。 雨婷的右手在他的陰莖上繼續揉搓,掌心濕滑,節奏穩定,拇指擦過龜頭頂端,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但她的視線——她的視線仍落在俊豪身上,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無法移開。 陳偉的胸口開始發緊。他看著雨婷的側臉——她的嘴唇含著俊豪的陰莖,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她的眉頭舒展,表情放鬆而專注,像在做一件她非常喜歡的事。她的左手從俊豪的睪丸滑到他大腿內側,指尖輕輕畫著圈,像在安撫他,也像在鼓勵他。 俊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他的手從雨婷的頸側滑到她後腦,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扣住她的頭,引導她的節奏。他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眼神裡帶著一種陳偉從未見過的滿足——那種被徹底服務的滿足。 陳偉的雞巴在雨婷手中仍然硬挺,但他感覺到自己的興奮正在被另一種情緒侵蝕——一種酸澀的、刺痛的感覺,像胃酸倒流,燒灼著他的喉嚨。他看著俊豪的手扣在雨婷的後腦,看著俊豪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看著她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他突然想開口叫她,叫她停下來,叫她回頭看他。 但他沒有。 他只是站在原地,感受她掌心的濕熱,感受她的手指在他莖身上的揉搓,感受自己像一個站在舞臺邊緣的觀眾,看著主角在聚光燈下表演。她的身體在他面前,她的聲音在他耳邊,但她的靈魂——她的靈魂正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雨婷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頭起伏的幅度變大,喉嚨發出的吞嚥聲越來越密集,像在催促什麼。俊豪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耳後,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後又回到她後腦,手指扣緊,引導她加快速度。 陳偉看著這一幕,心跳在耳膜裡撞擊,聲音大得像擂鼓。他的雞巴在她手中仍然濕滑,但他感覺自己正在變軟——不是身體的軟,而是某種內在的東西,像氣球被戳了一個小洞,慢慢洩氣。 他需要做點什麼。他需要讓她知道他還在這裡。 --- 雨婷的手還握著陳偉的雞巴,節奏穩定地揉搓著,掌心包裹著莖身,拇指輕輕擦過龜頭頂端,帶出黏滑的前列腺液。但她突然感覺到手心裡那根東西的變化——不是變軟,而是失去了一種緊繃的力道,像有什麼東西從內部鬆掉了。原本硬挺的脈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遲疑的、退縮的僵硬,像肌肉突然失去了支撐的骨頭。 她停下動作,轉頭看他。 陳偉的眼神黯淡,視線落在她臉上,卻像在看很遠的地方。他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那條線繃得死緊,像在忍耐什麼。雨婷認得那個表情——那是他受傷時的表情,不是生氣,不是失望,是一種更深更沉的東西,像水底的淤泥被攪動後浮上來,混濁而沉重。他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床頭燈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真正的情緒,但她還是捕捉到了——他下意識地咬了一下口腔內側的軟肉,那是他焦慮時的習慣動作。 「偉。」她叫他,聲音輕柔,帶著試探。 陳偉沒說話,只是垂眼,視線落在自己半硬的陰莖上,落在她還握著他的手背上。他的呼吸很輕,輕得像怕被人聽見。他的肩膀微微內縮,像要把自己藏起來,胸膛起伏的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空氣中還殘留著俊豪的氣味——汗味、運動沐浴露的薄荷香——混雜著雨婷身上的茉莉花香,三種味道交織在一起,讓這個空間突然變得陌生。 雨婷鬆開俊豪的陰莖,轉過身,膝蓋在地毯上挪了幾步,整個人正面對著陳偉。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他——她的眼睛裡有水光,不是淚,是那種專注的、溫柔的光,像要把他的情緒全部接住。她鼻尖蹭過他大腿的皮膚,嘴唇貼著那塊溫熱的肌膚沒有離開,像在汲取他的體溫。 「對不起。」她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的,「我太投入了。」 陳偉的喉嚨動了一下,沒說出話。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他大腿上,溫熱而均勻,像某種無聲的承諾。他想說「沒關係」,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他只能看著她——看著她淺棕色的長髮垂落在她臉側,看著她嘴唇貼在他皮膚上的弧度,看著她睫毛低垂時在眼瞼下投出的陰影。 雨婷沒有等他回應。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 溫熱濕潤的觸感瞬間包裹住他。陳偉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本能地按上她的後腦。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像一層溫暖的綢緞覆蓋上來。雨婷沒有急著動,只是含著,舌頭輕輕繞著龜頭打轉,像在安撫,也像在道歉。她的舌尖滑過冠狀溝,舔掉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然後慢慢往下吞,把他的整根陰莖一點一點含進嘴裡。她的嘴唇撐開成一個濕潤的圓,下巴微微後縮,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像在適應他的尺寸。 陳偉的雞巴在她口中迅速硬起來,脹得發疼。他能感覺到血液重新湧進陰莖,血管在皮膚下擴張,龜頭頂端抵著她上顎的軟組織,那種觸感既陌生又熟悉。他低頭看著她——她的淺棕色長髮垂在他大腿兩側,髮尾掃過他的膝蓋,帶來一陣輕微的癢。她的嘴唇撐開成一個濕潤的圓,唇膏已經被蹭掉了大半,露出原本的粉紅色。她的睫毛低垂,專注得像在做一件她非常重視的事。她的左手輕輕托住他的睪丸,指尖溫柔地揉捏著,右手扶著他的大腿,拇指在他膝蓋上畫著圈,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她開始動了。頭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含到最深,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像在適應他的尺寸。她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濕潤了整根陰莖,也濕潤了她的下巴。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她託著他睪丸的手指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陳偉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她後腦滑到她耳後,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冰涼柔軟,他記得她說過這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雨婷抬起眼看他。那一眼裡帶著詢問,帶著歉意,也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專注——她在看他,只看他。她的眼神穿過眼鏡鏡片,直直地望進他眼底,像要確認他還在那裡,沒有消失。她的舌尖在他龜頭頂端輕輕一勾,像在說:我在這裡,我沒有忘記你。 陳偉的心跳撞擊著胸口,一種酸澀的、溫暖的感覺從胸腔深處湧上來,幾乎要衝進眼眶。他的視線模糊了一瞬,眨眨眼才看清楚——她的嘴還在動,頭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舌頭纏繞著他的莖身,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濕亮的唾液。她的左手從他睪丸滑到他會陰,指尖輕輕按壓,刺激著那個敏感的位置。那裡是她很少碰的地方,但此刻她的手指精準地按在會陰中心點,力道輕柔但堅定,像在按壓某個開關。 「雨婷⋯⋯」他的聲音啞了,像砂紙磨過喉嚨。 她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喉嚨更深地含住他,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她的手握住他陰莖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擼動,舌頭在龜頭頂端畫圈,又舔又吸,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噴出的熱氣打在他小腹上,濕熱而規律。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撐開而微微發紅,嘴角滲出一絲唾液,順著下巴滴落,但她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陳偉的腰開始顫抖,大腿肌肉繃緊。他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用力,不是推開,是抓住——抓住這個畫面,抓住她的專注,抓住她只看著他的這一刻。快感從脊椎底部往上竄,像電流一樣蔓延到全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嘴裡脹得更粗,龜頭頂端抵著她喉嚨深處的軟組織,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要⋯⋯要出來了⋯⋯」他低聲說,聲音緊繃,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雨婷沒有放開,反而含得更深,舌頭在他龜頭頂端用力一舔,喉嚨收縮,像在催促他。她的手指在他會陰處加重了力道,按壓的節奏和他的心跳同步,像在引導他釋放。 陳偉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頂了一下,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湧進她嘴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從脊椎到指尖都在微微發麻。精液噴射的力道很強,第一股直接打在她上顎,第二股順著她舌頭流下,第三股、第四股——他數不清了,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只剩下她嘴裡的溫度和她喉嚨的吞嚥聲。 雨婷沒有躲,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含著他,讓他把每一滴都射出來。她的舌頭輕輕舔著他的龜頭,像在安撫,也像在感謝。她的手指從他會陰滑回睪丸,溫柔地託著,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陳偉的胸膛劇烈起伏,視線模糊了一瞬。他低頭看著她——她慢慢抬起頭,嘴唇濕亮,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濁白的液體。她沒有擦,只是仰臉看他,眼神專注而溫柔,像在說:我在這裡,我只看著你。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腫脹,泛著健康的紅色,嘴角那一絲精液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陳偉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嘴角,把那絲濁白抹掉。雨婷沒有躲,反而偏頭,嘴唇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拇指。她的舌頭在他指腹上輕輕一舔,像在嘗他的味道,又像在確認他的存在。 「你還好嗎?」她問,聲音輕柔,嘴唇貼著他的手指。 陳偉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她——她的眼神清澈,沒有愧疚,沒有遺憾,只有專注和溫柔。他深吸一口氣,胸腔裡那種酸澀的感覺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踏實的、溫暖的東西。 「嗯。」他說,聲音仍然沙啞,但比剛才穩定了,「我沒事。」 雨婷笑了,酒窩在嘴角淺淺一陷。她沒有站起來,只是跪在他面前,把臉貼在他大腿上,像一隻撒嬌的貓。她的呼吸平穩而溫暖,噴在他皮膚上,帶來一陣輕微的癢。 陳偉的手還放在她頭上,指尖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梳理著。他看著她後頸那條柔和的曲線,看著她肩膀上那顆小小的痣,看著她因為跪坐而微微彎曲的背脊——這是他的妻子,剛剛用嘴讓他射在她嘴裡,只為了讓他感覺到自己被看見。 他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 --- 俊豪站起來的時候,客廳的空氣像被撕開了一條縫。 他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拉起短褲的褲頭,布料擦過大腿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楚。他站直後,視線掃過沙發上的兩個人,然後轉向走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走開的腳步不急不慢,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沉穩。浴室的門開了又關,鎖扣輕輕咔一聲,水龍頭的聲音隔著牆壁傳出來,細細的,像背景的白噪音。 客廳剩下兩個人。 陳偉還坐在沙發上,姿勢幾乎沒變——背微微駝著,手肘撐在膝蓋上,頭低垂,視線落在自己腳前的地板上。他的內褲濕了一塊,黏在大腿上,那種濕冷的觸感讓他覺得自己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他嘴裡還殘留著雨婷口腔的溫度和精液的腥味,舌頭動了一下,那股味道又泛上來,他吞了一口唾沫,喉嚨發緊。 雨婷沒有馬上坐過來。她先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抽了兩張面紙,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液體,然後把用過的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她的動作很輕,像怕吵到誰。丁字褲的細帶在她髖骨兩側勒出淺淺的紅痕,她沒有拉裙子遮,也沒有急著穿回內褲,只是彎腰把掉在地上的連身裙撿起來,披在肩上,沒有穿。 她走回沙發,在陳偉身邊坐下。她沒有靠太近,身體微微側向他,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大腿。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著,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甲掐進自己手背的皮膚裡。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 陳偉沒有抬頭。他的視線固定在地板上一道淺淺的刮痕上,那可能是搬傢俱時留下的,他從來沒注意過。現在他盯著它,像那是一條可以讓他逃走的裂縫。 「陳偉。」 雨婷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像喉嚨也乾了。他沒有應,但她繼續說:「你……還好嗎?」 陳偉的肩膀動了一下,像要聳肩,但沒有聳起來。他慢慢抬起頭,轉向她。她的臉在昏黃的立燈光線下半明半暗,眼眶有點紅,嘴唇還微微腫著,嘴角沒有擦乾淨,還殘留一絲透明的唾液痕跡。她的眼神不是愧疚,也不是後悔,更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觀察,像在確認他還在不在。 他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不知道。」 雨婷沒有追問。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覆上他放在膝蓋上握緊的拳頭。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顫抖,掌心卻很溫暖。她沒有用力,只是把手放在上面,像在等他決定要不要鬆開。 陳偉低頭看著那隻手——她的手比他小一號,指甲短短的,沒有塗指甲油,指節上有畫筆磨出的薄繭。他想起她畫圖時咬著筆尾的習慣,想起她趴在桌上睡著時壓紅的臉頰,想起她笑起來的時候酒窩淺淺陷下去的模樣。 他有點後悔。 但他還是翻過手掌,讓她的手指滑進他的指縫間,輕輕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