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只開了一盞立燈，昏黃的光圈落在茶几邊緣，電視螢幕的冷光在暗處流動，像一層薄薄的水銀鋪在沙發和地板上。陳偉靠坐在沙發上，背脊陷進柔軟的靠墊，雨婷蜷在他懷裡，後腦勺抵著他胸口，淺棕色的長髮散在他手臂上，幾縷髮絲勾住他襯衫的袖口。他能聞到她頭髮裡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她身上乳液的味道，溫軟而熟悉。 「你選了什麼？」她側頭問，聲音帶著睏意，尾音微微上揚，像剛從半夢半醒間撈出來。 「隨便挑的。」他按下播放鍵，手指在遙控器上頓了一下，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胸腔裡那一下撞擊連他自己都聽得清楚。他吞了口口水，喉結動了動，視線落在螢幕上。 畫面亮起來，一對男女在床上調情，鏡頭帶得很近，連皮膚上的細微汗毛都看得清楚，女人側躺著，男人的手從她腰側滑進衣擺，動作緩慢而刻意。雨婷「嗯」了一聲，沒有說話，但身體微微繃緊，肩膀往後縮了縮，靠得他更緊。陳偉沒動，只是讓她靠著，目光落在螢幕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遙控器的邊緣，塑膠殼被體溫捂得有點發燙。 劇情很簡單——妻子和丈夫的朋友。男人從背後摟住女人，手探進她的衣領，指尖在布料下蠕動，女人沒有推開，反而仰起頭，露出脖子讓他親，下巴抬起的弧度帶著一種刻意的順從。陳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空氣好像突然變稀薄。那個女人長得不像雨婷，但身材相似，同樣纖細的腰、圓潤的臀部曲線，連側躺時腰窩凹陷的角度都很像。 他低頭看懷裡的妻子。雨婷正盯著畫面，嘴唇微張，露出一點貝齒，臉頰有點紅，從耳根蔓延到顴骨，像被熱氣燻過。她沒有轉頭看他，但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T恤邊緣，指節泛白，布料被她攥出幾道皺褶。她的呼吸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他能感覺到她的胸口貼著他的手臂，起伏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些。 「會不會太露骨？」他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動什麼。 「還行。」她輕聲說，頓了兩秒，然後補了一句，「你喜歡這種？」她的語氣很平，聽不出試探還是隨口問問，但她的手指在他衣擺上鬆了又緊。 陳偉沒有馬上回答。螢幕上的男人正在脫女人的內褲，動作不急不慢，布料順著大腿滑下來，露出臀部的曲線，女人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張開，膝蓋朝兩側倒下去，眼神迷離，嘴唇半開。他感覺到自己褲襠有點緊，布料勒住大腿根部，慶幸雨婷看不見——或者她看得見但沒說。 「還好。」他說，但語氣連自己都覺得假，像在背臺詞，聲音乾澀，尾音虛浮。 雨婷沒有追問，只是把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臀部蹭過他的大腿，隔著牛仔褲的布料，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脊椎發麻。她穿著寬鬆的睡衣，領口有點低，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在螢幕冷光下泛著淡淡的象牙色。他想起剛才畫面上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碰觸的樣子，手指沿著鎖骨滑到胸口——心跳更重了，像有人在他胸腔裡擂鼓。 電視裡傳來呻吟聲，女人被翻過去，趴在床上，臉頰壓在枕頭上，男人從後面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腰身下沉。陳偉的視線落在螢幕上，卻在想雨婷如果被這樣對待——她趴在床上，背脊彎成一道弧線，臀抬高，另一個男人從後面——他立刻打住這個念頭，像關上一扇門，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他。褲襠的緊繃感更明顯了，牛仔褲的拉鍊頂著小腹，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大腿交叉換了個角度，希望雨婷沒有察覺。 雨婷的手移到他的大腿上，輕輕按著，掌心壓在牛仔褲的布料上，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安靜地看著畫面。陳偉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過來，還有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她皮膚的氣息，像一種無聲的邀請。他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指搭在她腰側的布料上，沒有往裡探，只是隔著睡衣感受那層柔軟的曲線。她的腰很細，他一手就能環住大半，肋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影片持續了十幾分鐘，情節推進到夫妻和朋友三人在床上，鏡頭切換著角度，女人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陳偉注意到自己對妻子與他人互動的畫面特別興奮，那種刺激感不同於看一般的色情片——不是單純的視覺刺激，而是腦海裡閃過的畫面，把螢幕上的女人換成雨婷的臉。他不想承認，但心跳確實更快了，血液在耳膜裡轟鳴，手心開始出汗。 「你硬了。」雨婷突然低聲說，語氣不是責備，更像是確認，像在說一個事實，平靜得像在說「外面下雨了」。 陳偉僵了一下，身體像被按了暫停鍵，連呼吸都頓住。他沒有否認。 「嗯。」他應了一聲，喉嚨有點乾，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 雨婷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他的手從她腰上拉下來，握在自己手裡。她的手心溫熱，手指細長，輕輕扣住他的指縫，十指交纏，拇指壓在他的手背上。陳偉深吸一口氣，感覺到她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那股暖意順著手臂蔓延到胸口，讓他的心跳更亂了。他低頭看著她的手，纖細的手指扣著他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影片接近尾聲，螢幕上的畫面逐漸淡出，字幕開始滾動，白色的字在黑色背景上緩緩上升。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機微弱的電流聲。 雨婷轉過頭，仰臉看著他。客廳的燈光昏暗，她的眼睛在暗處亮亮的，瞳孔裡映著電視螢幕殘留的光點，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酒窩淺淺地陷下去。 「看完了？」她問，聲音輕柔，像羽毛掃過。 陳偉沒有回答，低頭吻住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味道，清涼中透著溫熱，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吮，感覺到她的呼吸亂了一拍，鼻腔裡逸出一聲細微的哼聲。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衣擺，指尖觸到她腰間的皮膚，溫熱細膩，像綢緞一樣滑，他順著腰線往上滑，指腹擦過她的肋骨，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 --- 健身房休息區的空調開得很強，冷風從頭頂的出風口灌下來，但陳偉的後背還是滲了一層薄汗。他坐在長凳上，運動飲料的瓶身冰涼，貼著掌心，他沒喝幾口，只是握著，拇指來回刮過瓶蓋的紋路。 俊豪站在旁邊，用毛巾擦著脖子，汗水把緊身訓練衣的領口浸出一圈深色。他隨手把毛巾甩上肩，拉開另一張長凳坐下，膝蓋朝外敞開，姿態放鬆。 「最近怎麼樣？上次說的那個案子結了？」俊豪問，聲音在嘈雜的健身房裡不算大，但足夠清楚。 「結了，上週交付的。」陳偉說，目光落在俊豪手臂上的刺青——黑色的幾何線條從袖口延伸到手肘，肌肉線條隨著動作微微起伏。他收回視線，喝了口飲料，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吞了一下。 「你呢？最近忙什麼？」 「就那樣，帶課、排課，週末接幾堂團課。」俊豪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上個月還幫一個學員規劃了三個月的增肌菜單，效果不錯，他女朋友說他穿西裝好看多了。」 陳偉跟著笑了，笑聲有點乾。他放下飲料瓶，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指節互相壓了壓，發出細微的喀喀聲。 「那個——」他開口，聲音比預期低，清了清喉嚨才繼續，「我前幾天跟女朋友看了一部片。」 俊豪挑起一邊眉毛，嘴角帶著笑意：「哦？什麼片？」 「就一般的那種。」陳偉說，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劇情是丈夫讓妻子跟朋友——」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夠清楚了。 俊豪沒有馬上回應，只是靠回椅背，雙手枕在腦後，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的吊燈，像在思考。幾秒後他放下手，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有些人玩得很開，我覺得沒什麼。」他說，語氣輕鬆，像在討論天氣，「只要雙方溝通好，沒人受傷，那就沒問題。」 陳偉感覺到心跳在胸腔裡撞了一下，血液湧上臉頰，耳根發燙。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鬆開手，深吸一口氣。 「你覺得——這種事真的可行？」他問，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但尾音還是微微上揚。 俊豪聳聳肩，拿起自己的水壺喝了一口：「看人啊。有些人佔有慾強，不行；有些人覺得性跟愛可以分開，那就沒問題。重點是你跟伴侶能不能達成共識。」 陳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視線落在自己運動鞋的鞋帶上。他感覺到俊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道溫熱的光，讓他渾身發燙。 「怎麼，有想法？」俊豪問，語氣帶著試探，但沒有壓迫感。 「沒有。」陳偉說得太快，連自己都覺得心虛。他抬起頭，對上俊豪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嘲笑，只有一種平靜的好奇。 俊豪站起來，拍了拍陳偉的肩膀，手掌厚實溫熱，透過運動背心的布料傳來一股體溫。 「有需要再聊。」他說，轉身朝器材區走去，背影寬闊，肩胛骨的線條在訓練衣下清晰可見。 陳偉獨自坐著，長凳的塑膠表面冰涼，透過短褲的布料貼著大腿。他聽到器材撞擊的金屬聲、槓鈴落地的轟鳴、人們交談的嗡嗡聲——這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他的視線落在俊豪的背影上，那個男人正在調整槓片，手臂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繃緊又放鬆。 他腦中浮現雨婷的臉——她仰頭看他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淺淺的酒窩。然後畫面一轉，雨婷站在俊豪面前，俊豪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她沒有推開。 陳偉的心跳更快了，褲襠一陣發緊。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把畫面壓下去，但它們像水底的氣泡一樣不斷浮上來——雨婷的頭髮散在枕頭上，俊豪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他睜開眼，手心裡全是汗。 --- 陳偉回到家時，雨婷正趴在沙發上用手機畫圖，寬鬆的居家洋裝領口垂下來，露出鎖骨和胸口的陰影。他換掉鞋子，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手搭在她後腰上。 「畫什麼？」他問，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低。 雨婷側頭看他，淺棕色頭髮滑過臉頰：「一個委託，要畫貓咪在窗臺上。」她放下手機，手肘撐在沙發上，仰臉看他，「你怎麼了？去健身房回來就怪怪的。」 陳偉沒說話，低頭吻她。雨婷沒有躲，嘴唇柔軟地回應，她的手從他胸口滑到後頸，指尖輕輕按著。吻持續了一陣，陳偉的手從她腰側滑進衣擺，掌心貼著她後背的皮膚，溫熱細滑。 雨婷在他嘴裡輕笑：「這麼急？」 「想你了。」他說，這句話是真的，但背後還有更多他沒說出口的東西。 雨婷翻身坐起來，拉著他的手往臥室走。床頭燈昏黃的光照亮房間，窗簾半掩，外面的路燈透進來一線橘光。陳偉把她轉過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低頭吻她的後頸，手從她衣擺下緣伸進去，貼著她的小腹往上滑。 雨婷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喉嚨發出低低的哼聲。陳偉的手掌包住她的奶子，拇指搓過奶頭，感覺到那粒小東西迅速變硬。雨婷的呼吸變重，手向後抓住他的褲腰。 「幫我脫。」她說，聲音有點啞。 陳偉拉開她洋裝側邊的拉鍊，布料從她肩膀滑落，露出光滑的背脊和內衣釦帶。他解開釦子，內衣鬆開，雨婷的奶子從布料裡彈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她轉身面對他，把洋裝和內衣一起踢到地上，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 陳偉盯著她，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鎖骨、乳房、腰線、平坦的小腹，內褲還穿在身上，淺藍色的棉質布料，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他吞了口口水，解開自己的褲子，脫掉上衣，很快也赤裸了。 他把她轉回去，讓她彎腰撐在床上。雨婷順從地趴下去，雙手抓住枕頭，臀部翹起來對著他。陳偉跪在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她腿間，隔著內褲按壓那道濕潤的縫。 「這麼濕了。」他說，聲音低沉。 雨婷回頭看他，眼神迷濛：「還不是因為你——看了那種片回來就發情。」 陳偉沒回話，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布料從她圓潤的臀部滑下，堆在膝蓋彎處，然後落到腳踝。她的小穴完全露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縫濕亮亮的。 他低頭看著那畫面——自己的妻子趴在他床上，翹著屁股等他進去——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頂端亮晶晶的。他把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馬上進去，只是用頂端磨著那道濕滑的縫，從上往下，磨過陰蒂的位置。 雨婷的腰顫了一下，悶哼出聲：「嗯……你別磨了，快進來。」 陳偉還是沒急，他慢慢推進，龜頭撐開穴口的兩片陰唇，一點一點往裡面擠。雨婷的穴壁又熱又濕，像一張小嘴緊緊吸著他，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那種包覆的壓力。他插到大約一半就停住，讓自己適應那種被夾緊的感覺。 「你……今天怎麼這麼慢。」雨婷回頭看他，臉頰泛紅，呼吸不穩。 「想好好感受你。」陳偉說，然後一挺腰，整根雞巴全部插進去。 雨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像被撞碎的句子：「啊——好深……你頂到了……」 陳偉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底，感覺到龜頭撞到花心的觸感，軟軟的、熱熱的。雨婷的背脊弓起來，手指抓緊枕頭，臀肉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 「舒服嗎？」他問，聲音有點喘。 「舒服……你動快一點……」雨婷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每個字都清楚。 陳偉加快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混雜著雨婷壓抑的呻吟和床墊彈簧的吱嘎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把她穴口周圍都塗得亮亮的。那種濕滑黏膩的感覺讓他更興奮，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一點。 「嗯……啊……哈啊……」雨婷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她一手抓著枕頭，另一手向後伸，抓住陳偉撐在她腰側的手腕，「你……你今天特別猛……」 陳偉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幹她。他換了一個角度，稍微偏左一點插進去，雨婷的身體立刻繃緊，發出更高亢的叫聲。 「那裡——對——就是那裡——」 他鎖定那個角度，每一下都往那個點撞。雨婷的呻吟變成連綿的顫音，身體開始發抖，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喊出來，聲音破碎。 「等我——」陳偉咬牙，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雨婷的身體繃成一道弓，背脊彎起，臀部用力往後頂，然後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叫聲變成長長的呻吟，尾音顫抖，然後慢慢變小，變成喘息。 陳偉還在抽送，他還沒射，但雨婷高潮後的穴壁又軟又緊，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擠壓他。他撐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插到底，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深處。他停在那裡，雞巴還插在她裡面，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心跳像打鼓一樣在耳膜裡轟鳴。 他緩緩退出，雞巴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沿著她的穴口往下流，滴在床單上。他倒在雨婷身邊，喘息未定，胸口劇烈起伏。 --- 陳偉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雨婷還趴在他身邊，臉頰貼著枕頭，淺棕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白色枕套上，幾縷被汗水黏在額角。她的背脊還微微泛紅，是剛才高潮時留下的痕跡，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像一層薄薄的粉暈。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髮絲，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皮膚。雨婷沒有睜眼，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大腿蹭過他仍帶濕意的小腹。 「你今天特別興奮？」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睏意，像從枕頭縫裡飄出來。 陳偉的手指停在她後背，掌心貼著那塊溫熱的皮膚，感覺到她的心跳還有些快，但正在慢慢緩下來。他想了想，說：「跟妳一起看片刺激。」 雨婷笑了，聲音低低的，酒窩在嘴角淺淺一陷。「下次再一起看別的。」她說完，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陳偉沒有馬上閉眼。他側躺著，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覺到她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投進來一線橘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輪廓。 他看著那道光的邊緣，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腦子裡卻沒有安靜下來。剛才的畫面還在轉——雨婷趴在他面前，翹著屁股，小穴濕亮亮地等著他進去——那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但另一張畫面也浮了上來，像水底的影子，模糊卻揮之不去：俊豪的手搭在雨婷腰上，她沒有推開。 陳偉閉上眼，喉嚨發緊。他想繼續探索那種刺激，想再看一次雨婷在別人面前高潮的樣子——光是想到這裡，褲襠就又有點發緊。但他也怕，怕這種念頭真的變成現實之後，他會後悔，會失去她。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雨婷。她的睫毛靜靜地覆在眼瞼上，嘴唇微啟，呼吸安穩。她完全信任他，睡在他的懷裡，什麼都不知道。 雨婷均勻的呼吸傳入耳中，陳偉的手指輕撫她的背脊，眼神在黑暗中閃爍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