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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醉夜淪陷

作者:david Lai · 本章 18,512 · 全作 18,512

迎新晚會的帳篷下掛著一串串暖黃色的燈泡,音樂聲和人聲混在一起,空氣裡飄著烤肉的煙和廉價調酒的甜味。拓真端著一杯啤酒靠在角落的桌子邊,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新生堆裡那個穿白色針織衫的女生身上。 她叫美咲,文學系一年級,今晚報到時他幫她提過行李。那時候她低著頭說謝謝,聲音軟得像春天的風,長髮遮住半張臉,只露出白皙的後頸和一隻泛紅的耳朵。 現在那張臉紅得不像話。 三個二年級的學長圍著她,其中一個拿著裝滿琥珀色液體的塑膠杯往她嘴邊湊,另一個從後面扶著她的肩膀,嘴上說著「學妹喝一杯嘛」「迎新晚會就是要開心啊」。美咲的頭往後仰,手撐在桌沿想站穩,但身體明顯已經不太聽使喚,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溢出的酒漬。 「真的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她的聲音被音樂蓋過大半,但拓真讀得懂唇語。 他放下杯子,大步走過去。 「讓開。」 聲音不大,但三個學長同時轉頭。拓真比他們都高半個頭,籃球隊練出來的身形在帳篷燈光下投出壓迫性的陰影。他沒有等對方反應,直接伸手推開那個拿酒杯的學長——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對方踉蹌一步,酒灑了半杯在地上。 「你幹嘛——」 「她說不能喝了,聽不懂?」 拓真沒看他,轉身抓住美咲的手腕。她的皮膚燙得嚇人,細細的骨頭在掌心像是稍微用力就會折斷。她抬起頭看他,杏仁眼裡水氣氤氳,焦距散了一秒才對上他的臉。 「學……長?」 「走了。」 他握緊她的手,繞過桌子往帳篷外走。身後傳來學長們不滿的嘀咕聲和幾句髒話,但沒人追上來說要理論。拓真在籃球隊的名聲夠響,大一就當上隊長,場上那副拼命三郎的模樣沒幾個人想惹。 經過入口處時,他看見涼介靠在帳篷柱子上,手裡拿著一瓶還沒開的啤酒,銀框眼鏡後面的細長眼睛正盯著他。涼介沒說話,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那個表情拓真很熟悉——是「你又在搞什麼」的意思。 拓真沒停步,拉著美咲從他身邊走過去。 帳篷外的空氣涼爽很多,夜風吹過來,帶著草和泥土的氣息。校園主幹道的路燈把柏油路照成昏黃色,兩旁的樟樹影子搖搖晃晃。美咲的腳步不穩,高跟鞋踩在路面上發出凌亂的聲響,好幾次差點絆倒。 拓真放慢速度,另一隻手扶上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針織衫能感覺到身體的溫度和柔軟的曲線。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本能地往他身上靠,額頭抵在他的肩膀側邊,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甜,混著酒精的味道。 「謝謝你……學長……」她的聲音含含糊糊,像是舌頭還沒找回位置,「那些人……一直叫我喝……我說不要……」 「我知道。」 他低頭看她。她的長髮散開,幾綹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脖子上,白色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方一片泛紅的肌膚。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垂下來,在路燈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拓真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想起今天下午幫她搬行李的時候,她站在宿舍門口,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白色連身裙被風吹得貼在腿上。她接過鑰匙的時候指尖碰到他的手,隨即縮回去,小聲說了句謝謝。 那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學妹太軟了,軟到讓人想把她藏起來。 「學長……你叫什麼名字……?」 「拓真。籃球隊的。」 「啊……我知道你……」她笑了一下,嘴角彎彎的,眼睛還是半閉著,「今天下午……謝謝你幫我搬行李……我還在想……要怎麼謝謝你……」 「不用謝。」 她靠在他身上的重量越來越多,腳步也越來越亂。拓真乾脆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兩隻手扶住她的腰讓她站穩。她順勢抬起頭,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嘴唇因為酒精和空氣而變得濕潤,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忘了。 路燈的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顴骨上兩團不自然的潮紅。她的呼吸很淺很快,胸口起伏著,針織衫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撐開又闔上。 拓真的視線落在她的嘴唇上。 「你住哪棟宿舍?」 「……我忘了……」 她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回想,但思緒顯然已經被酒精攪成一團。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手指蜷縮著,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他的胸口。 「好暈……學長……我頭好暈……」 拓真深吸一口氣。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衣領,力道不大,卻像某種無聲的請求。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還有那股混著汗水與香水、被酒精發酵過的氣味,甜膩而潮濕,鑽進鼻腔裡讓人頭腦發脹。 他應該送她回宿舍。他知道她住哪一棟,下午搬行李的時候看過鑰匙上的房號。 但他沒有立刻移動。 他站在路燈下,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撥開黏在她脖子上的髮絲。她的肌膚在指尖下燙得驚人,脈搏跳得又快又亂。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沒有躲開。 「美咲。」 「……嗯?」 「我送你回去。」 他沒有放開她,而是維持著半摟的姿勢,帶著她往校園深處走去。主幹道兩旁的路燈越來越稀疏,光線暗下來,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美咲的腳步仍然不穩,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偶爾踢到小石子。她靠在他身上,頭歪向他的肩膀,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像是快要睡著了。 拓真低下頭,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酒精和汗水的氣息。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針織衫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和每一次呼吸時身體的起伏。 他的手沒有放開。 前面的路通往林蔭道,盡頭是女生宿舍的方向。但林蔭道的中段有一條岔路,通向校外的側門,側門出去走幾分鐘就是他在校外租的公寓。 拓真沒有往左轉。 他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 林蔭道的路燈隔得很遠,光與光之間有大段黑暗。樟樹枝葉在上方交織成拱形,風穿過時發出沙沙聲響,像有人在暗處低語。 美咲的腳步越來越慢,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拖出細碎的摩擦聲。她的身體幾乎完全靠在他身上,頭歪在他肩窩裡,長髮散開,幾綹垂落到他手臂上。呼吸又淺又慢,偶爾會突然深吸一口氣,像是被什麼驚醒,但很快又沉下去。 「美咲。」 「……嗯?」 她應了一聲,聲音含糊,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沒有抬頭,額頭在他肩膀側邊蹭了蹭,像貓在找舒服的位置。她的體溫很高,隔著針織衫和運動外套,那股熱度還是透了過來,混著酒精和汗水蒸發後的氣味,甜膩而潮濕。 拓真低下頭,嘴唇幾乎碰到她的髮頂。他聞到她洗髮精的味道——某種花香,被酒精發酵過後變得更加濃鬱,鑽進鼻腔裡讓他的心跳加快。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按在肋骨下方的軟肉上,隔著針織衫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和呼吸時身體的起伏。 她沒有躲開。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很快,很亂,像被什麼東西追趕著。 「謝謝你……學長……」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她伸手抓住他外套的下擺,手指蜷縮著,力道不大,卻像某種無聲的依賴。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顏色,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拓真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摟在她腰上的手。她的身體往他身上貼得更緊,胸側壓在他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傳來。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長睫毛垂下來,在顴骨上投出細碎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唇瓣因為酒精和空氣而變得濕潤,泛著淡淡的水光。 他的呼吸變重了。 理智在腦子裡喊——送她回宿舍,她喝醉了,你應該送她回去。他知道她住哪一棟,下午搬行李的時候看過鑰匙上的房號,三樓,靠樓梯那間。他甚至記得那個房號的數字——306。 但他沒有往左轉。 林蔭道中段的岔路在黑暗中延伸,兩旁的路燈更稀疏,光線暗得像被夜色吞了一半。那條路通往校外側門,側門出去走幾分鐘就是他租的公寓——一間十坪大的套房,有獨立的衛浴和一張雙人床。 他的腳步沒有停下來。 岔路出現在前方時,他只是自然地轉了方向,沒有猶豫,沒有停頓,甚至沒有回頭看那條通往女生宿舍的路。他的手臂環著美咲的腰,帶著她走進更深的陰影裡。 美咲沒有察覺方向變了。她的頭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閉,長睫毛在路燈偶爾照來的餘光中微微顫動。她的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腳步凌亂,好幾次踩到路面的裂縫或小石子,身體往旁邊歪,都被他及時扶住。 「好暈……」 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鼻音,像在撒嬌。她的手從他外套下擺滑到他腰側,手指抓住他腰間的布料,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拓真深吸一口氣。 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像話,隔著衣服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和曲線。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掌心貼在她肩胛骨之間,能感覺到她脊椎的線條和呼吸時胸腔的擴張。她的針織衫在後背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布料貼在肌膚上,摸起來有點潮。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了一下。 「冷嗎?」 「……不冷……」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額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她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又熱又濕,帶著酒精和口水的氣息。那股氣味鑽進鼻腔,讓他的小腹一陣收緊。 他加快腳步。 側門就在前面,鐵柵欄半開著,門縫剛好夠一個人側身通過。門外的路燈更暗,柏油路變成了水泥路,兩旁是低矮的舊公寓和圍牆。他的公寓在第三棟,二樓,樓梯口有一個老是壞掉的感應燈。 他側身帶著她通過側門,鐵柵欄的金屬邊緣擦過他的手臂,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在做什麼? 他應該送她回宿舍。 她喝醉了,意識不清,連路都走不穩。她信任他,因為他下午幫她搬過行李,因為他在迎新晚會上替她解圍,因為他看起來像是個好人。 他不是好人。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從他在帳篷裡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從他幫她搬行李時她低著頭道謝、露出白皙後頸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他想做什麼。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手心開始出汗。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透過濕掉的布料傳上來,還有她呼吸時身體的起伏。她的呼吸很淺,每次呼氣都會帶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像在做夢。 「美咲。」 「……嗯?」 「到了。」 他停在公寓樓下,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窗簾拉著,裡面沒有燈光。他從口袋掏出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美咲抬起頭,眼神迷濛地看著眼前的建築物,像是想辨認這是哪裡。她的視線對焦了一秒,又散了,眨了眨眼,長睫毛上下扇動。 「這是……哪裡……」 「我家。」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他打開一樓的鐵門,側身讓她先進。她的腳步不穩,進門時絆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關上門。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 樓梯間的感應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線照在斑駁的牆壁上。樓梯很窄,兩個人並排走會很擠。他讓她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後面,一手扶著她的腰,防止她踩空。 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扶著牆壁或樓梯扶手,身體搖搖晃晃。他跟在後面,視線落在她的背影上——長髮在腰際晃動,針織衫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揚起,露出腰側一小塊白皙的肌膚。 他的呼吸變重了。 二樓到了。他從她身側走過去,站在門前,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門開了。 裡面是暗的,窗簾拉著,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點光線,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方形輪廓。房間很小,進門就是床,左邊是書桌和衣櫃,右邊是廁所的門。空氣中有淡淡的灰塵味和洗衣精的味道。 他側身讓開,伸手扶住她的腰,引導她走進門。 她的腳步跨過門檻,高跟鞋踩在磁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站在玄關處,身體微微搖晃,手扶著門框,抬頭看著黑暗中的房間,像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到了哪裡。 拓真關上門。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站在她身後,伸手按下牆上的開關。 日光燈閃了兩下,亮了。 白光照亮整個房間——雙人床靠牆,床上鋪著深藍色的床單,枕頭歪歪斜斜地躺著。書桌上堆著幾本書和一個筆電,衣櫃的門半開,露出裡面掛著的幾件衣服。窗簾是米色的,拉得很緊,把外面的光線完全擋住。 美咲眨了眨眼,適應光線。她的視線掃過房間,最後落回他身上,眼神仍然迷濛,焦距不穩。 「學長……」 她喚了一聲,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拓真沒有回答。 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在日光燈下白得近乎透明,顴骨上的潮紅更加明顯,嘴唇因為酒精和空氣而變得乾燥,微微起皮。她的長髮散亂,幾綹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脖子上,白色針織衫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方泛紅的肌膚。 她的呼吸很淺很快,胸口起伏著,針織衫隨著呼吸微微撐開又闔上。 他的手抬起來,伸向她。 ---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後,房間安靜下來。 日光燈的白光照亮整個空間,美咲站在玄關處,手還扶著門框,身體微微搖晃。她眨了眨眼,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拓真臉上,眼神仍然迷濛,焦距不穩。 「學長……」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酒精的沙啞,像在確認什麼。 拓真沒有回答。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在日光燈下白得近乎透明,顴骨上的潮紅更加明顯,嘴唇因為酒精和空氣變得乾燥,微微起皮。長髮散亂,幾綹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脖子上,白色針織衫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方泛紅的肌膚。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 「你先坐一下。」 他轉身走向廚房流理臺,從櫥櫃裡拿出一個馬克杯,打開水龍頭裝了半杯冷水。水流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拿著杯子走回客廳,放在茶几上,然後轉身看向她。 美咲還站在玄關,手扶著門框,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過來坐。」拓真說,聲音盡量放平。 她點點頭,慢慢走過來,高跟鞋踩在磁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身體往後靠,頭仰起來,閉上眼睛,長睫毛在日光燈下微微顫動。 拓真在她旁邊坐下,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喝點水。」 他把馬克杯遞過去。美咲睜開眼,接過杯子,雙手捧著,低頭喝了幾口。水從杯沿流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到針織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然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好多了……謝謝學長……」 她的聲音比剛才清楚了一些,但還是帶著濃濃的睡意和酒精的影響。她轉頭看他,杏仁眼裡的水氣還沒完全散去,瞳孔在日光燈下微微收縮。 「你喝太多了。」拓真說。 「嗯……他們一直叫我喝……說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美咲低下頭,手指在馬克杯的邊緣來回摩挲。她的動作很慢,指尖泛白,指甲修剪整齊,在白色瓷杯的襯託下顯得很乾淨。 「以後不要跟他們喝。」 「嗯……」 她應了一聲,沒有抬頭。房間又安靜下來,只有日光燈細微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聲。 拓真坐在她旁邊,能聞到她身上混著酒精、汗水和香水的氣味,甜膩潮濕。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胸口還是微微起伏,針織衫的領口隨著呼吸撐開又闔上。 她突然低聲說:「頭很暈……」 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拓真轉頭看她。她還是低著頭,額前的瀏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手指停在杯緣不動了。 「我幫你揉一下。」 他說完,身體往她那側挪了挪,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她的太陽穴上。 她的肌膚在指尖下燙得驚人,脈搏又快又亂。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輕輕吐了一口氣,像是放鬆下來。 「這裡嗎?」 「嗯……再下面一點……」 她微微側過頭,把額頭往他手裡靠。拓真調整手指的位置,輕輕按壓她的太陽穴,畫著小圈。她的皮膚很細,摸起來像絲綢,體溫透過指尖傳上來,讓他手指發燙。 美咲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慢,身體也慢慢往他那側靠。她的肩膀碰到他的手臂,沒有退開,反而靠得更近,頭微微歪向他,額頭幾乎抵在他的肩膀側邊。 拓真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她。她的長睫毛垂下來,在顴骨上投出細碎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唇瓣因為喝水而重新變得濕潤。她的呼吸噴在他的手臂上,又熱又濕,帶著酒精和口水的氣息。 他的心跳加快了。 理智在腦子裡喊——送她回去,她清醒一點了,現在送她回去還來得及。他知道她住哪棟宿舍,三樓,306,鑰匙上寫著。他可以現在就站起來,扶她下樓,走回學校,從側門進去,穿過林蔭道,把她送到宿舍門口。他可以做到。 但他沒有動。 他的手從她的太陽穴滑下來,指尖劃過她的臉頰,輕輕撥開黏在她額頭上的髮絲。她的肌膚在指尖下柔軟而溫熱,顴骨的線條流暢,下巴尖尖的,像一隻小動物。 美咲沒有睜開眼,但她的呼吸變淺了。 拓真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後,輕輕揉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軟軟的,在指尖下慢慢變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像是壓抑的嘆息。 「美咲。」 他喚她的名字,聲音很低,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她應了一聲,沒有睜眼,但身體往他那側靠得更近,整個人幾乎靠在他身上。她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長髮散開,幾綹落在他的手臂上,癢癢的。 拓真深吸一口氣。 他的手從她耳後滑到她的後頸,掌心貼在她頸後的肌膚上,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動,又快又亂。她的脖子很細,他的手幾乎能整個握住,骨頭在掌心下顯得很脆弱。 她沒有躲開。 他的手指輕輕按壓她的後頸,沿著脊椎往上,插入她的髮根。她的頭髮很細很軟,在手指間滑過,帶著洗髮精的花香。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放鬆下來,呼吸變得更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壓在他的手臂上。 拓真的理智在崩潰。 他應該停下來。他應該送她回去。她喝醉了,她不清醒,她在信任他,而他正在利用這份信任。他知道這是錯的。他知道明天早上醒來他會恨自己。 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臉頰,掌心貼在她的臉側,拇指輕輕撫過她的顴骨。她的肌膚在他掌心裡溫熱而柔軟,像一塊剛從陽光下收回來的絲綢。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 她抬起頭,迷濛的眼睛對上他的視線。 「學長……?」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疑問,但沒有害怕。她的瞳孔在日光燈下微微擴張,眼神柔軟而濕潤,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 拓真看著她,喉嚨發乾。 他的手沒有放開她的臉,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唇。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抖,然後輕輕張開,像是無意識的反應。 他的呼吸變重了。 「美咲……」 他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他自己都沒聽過的渴望。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神迷濛而柔軟,沒有抗拒,沒有退縮,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等他做什麼。 拓真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突然伸出手,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她的身體撞在他胸口,柔軟而溫暖,帶著酒精和汗水的氣味。她輕呼了一聲,但沒有推開他,雙手本能地抓住他外套的兩側,手指蜷縮著,抓緊布料。 拓真把頭埋在她的肩膀側邊,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脖子。她的肌膚在唇邊溫熱而柔軟,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又快又亂。他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洗髮精的花香,汗水的鹹味,酒精的甜味,混在一起,讓他的頭腦發暈。 「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很低,悶在她的肩膀裡,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 美咲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外套,但沒有動,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拓真沒有放開她。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抱得更緊,像是怕她跑掉。他的心跳很快,在胸腔裡猛烈撞擊,他確定她能感覺到。 「我知道你喝醉了,」他繼續說,聲音沙啞,「我知道你不清醒。但我還是要說。」 他抬起頭,看著她。 美咲的杏仁眼裡水氣氤氳,瞳孔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的臉頰更紅了,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沒有推開他。 拓真看著她,看著她迷濛的眼睛,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抓在他外套上的手指慢慢鬆開,然後又慢慢收緊。 他的理智在最後一刻發出微弱的抗議,但他忽略了。 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帶著水的涼意和酒精的苦味。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了一秒,然後慢慢軟下來,抓在他外套上的手指鬆開,輕輕搭在他的胸口。 她沒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滑進來。 拓真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加深這個吻,一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另一手插入她的髮間,固定住她的頭。她的舌頭生澀而猶豫,在他的引導下慢慢回應,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和喘息。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發抖,但沒有推開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放開她的唇。 美咲的呼吸急促,眼神更迷濛了,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泛著水光。她看著他,杏仁眼裡有淚光閃爍,但沒有掉下來。 「學長……」 她輕聲喚他,聲音顫抖,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求救。 拓真沒有回答。 他看著她,看著她迷濛的眼睛,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抓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收緊。 然後他又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任何話。 --- 拓真沒有放開她的唇。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針織衫的布料,掌心貼在她臀部曲線的起點。美咲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像是抗議,又像是喘息。她的手指抓在他的胸口,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收緊,指節抵在他的鎖骨上。 拓真的舌頭更深地探入她口中,纏住她的舌頭。她的回應生澀而猶豫,舌頭在他的引導下慢慢動起來,發出細微的吞嚥聲。他的手在她臀部上揉捏,隔著裙子能感覺到那層布料的厚度,還有底下身體的柔軟和溫度。 美咲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鼻息噴在他的臉頰上,又熱又濕。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但沒有退縮,反而往他那側靠得更近,膝蓋抵在他的大腿外側。 拓真放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 她的皮膚很白,在客廳的日光燈下幾乎透明,能看見頸側淡青色的血管。他的嘴唇貼在那裡,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動,又快又亂。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呻吟聲,像是忍不住。 「學長……」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拓真沒有回答。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吻到鎖骨上方那片泛紅的皮膚。她的身體往後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露出整個脖子的曲線。他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腰側,指尖勾住裙子的腰際,慢慢往上拉。 美咲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拓真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她。 她的杏仁眼裡水氣氤氳,瞳孔微微顫動,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泛著水光。她看著他,眼神迷濛而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學長……我……」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拓真看著她,沒有說話。他的手指沒有從她的裙腰上移開,只是停在那裡,等著她的反應。 美咲的手指抓在他的手腕上,沒有用力推開,也沒有放開。她看著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眶裡有淚光在打轉。 然後她慢慢放開手。 她的手指從他的手腕上滑下來,輕輕搭在沙發墊上,眼睛垂下來,長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拓真的心跳更快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把她的裙子往上拉。 白色的針織衫下擺被拉起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腰側的肌膚。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線纖細,能看見肋骨淡淡的輪廓。拓真的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滑到背後,找到裙子的拉鍊,慢慢拉下來。 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美咲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動,眼睛仍然垂著,手指抓在沙發墊的邊緣,指節泛白。 拓真把她的裙子往下拉。布料摩擦過她的臀部和大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微微抬起臀部,讓裙子順利滑下來,落在沙發上,堆在她膝蓋旁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很薄,隱約能看見底下 darker 的輪廓。她的雙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腳趾蜷在沙發邊緣。 拓真的喉嚨發乾。他的視線從她的內褲往上移,掃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她上半身那件白色的針織衫上。他伸手抓住她的衣領,慢慢往下拉。 美咲沒有反抗,只是微微低下頭,讓他把針織衫的領口拉開,露出肩膀和鎖骨。她的內衣也是白色的,簡單的款式,沒有多餘的花邊,布料包裹著她胸前的曲線。 拓真把她的針織衫從肩膀上拉下來,露出整片肩部和鎖骨。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的線條纖細而優美,肩膀的曲線柔和。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吻著,然後沿著鎖骨往肩膀吻去。美咲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手指抓在沙發墊上,指節泛白。 拓真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背後,找到內衣的扣子。他的手指在釦子上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顆一顆解開。 內衣的布料鬆開,從她胸前滑落。 美咲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看,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本能地用手臂遮在胸前,但動作很慢,像是在猶豫。 拓真抓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她沒有掙扎,只是別過頭去,眼睛閉上,睫毛在顫抖。 拓真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 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忍不住。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沒有推開,只是抓著,手指在他的髮間收緊又放開。 他的舌頭繞著她的乳頭打轉,輕輕吸吮,用牙齒輕磨。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學長……嗯……」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快哭出來。 拓真沒有停下來。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部,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揉捏她的臀肉。她的臀部很軟,在他的掌心裡變換形狀,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微微扭動。 美咲的呻吟聲變得更大了,不再壓抑,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她的身體往沙發上陷下去,頭往後仰,露出整個脖子的曲線。 拓真放開她的乳頭,沿著她的胸口往下吻,吻過她的肋骨,吻過她的小腹,最後停在她的內褲邊緣。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美咲的身體繃緊了,但沒有阻止他。她只是閉著眼睛,呼吸急促,手指抓在沙發墊上,指節泛白。 拓真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然後完全脫下來,丟在沙發旁邊。 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陰毛很稀疏,淺淺的顏色,底下是粉紅色的肉縫,已經有些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拓真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他分開她的雙腿,膝蓋跪在沙發上,身體擠進她腿間。 美咲的身體微微顫抖,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的身體擋住。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夾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 拓真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吻著,然後慢慢往下。 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抓住他的頭髮,聲音帶著驚慌:「學長……不要……」 拓真沒有停下來。他的嘴唇吻過她的陰毛,吻到她的私處入口,舌尖輕輕舔過那道肉縫。 美咲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忍不住。她的手抓在他的頭髮上,沒有推開,只是抓著,手指在他的髮間收緊。 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肉縫慢慢舔舐,從下到上,輕輕撥開兩片陰唇,找到藏在頂端的花核。他的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那個小小的突起。 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像是被電到。她的手從他的頭髮上滑下來,抓住沙發墊,指節泛白,身體在沙發上扭動。 「學長……不行……那裡……」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他的舌尖下顫抖,雙腿想要夾緊,卻被他按住。 拓真沒有停下來。他的舌尖繞著她的花核打轉,輕輕吸吮,用舌頭輕輕按壓。她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顫抖,淫水從她的穴口慢慢滲出來,沾濕了他的嘴唇。 美咲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身體在沙發上扭動,手指抓在沙發墊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嗯……啊……學長……」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快撐不住了。 拓真抬起頭,看著她。 美咲的杏仁眼裡全是水氣,淚光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的身體在他的視線下微微顫抖,私處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拓真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她沒有反抗,反而微微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滑進來。她的舌頭主動纏上他的,回應變得大膽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生澀。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私處,手指輕輕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個濕潤的入口。 美咲的身體繃緊了,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 他的手指慢慢探入她的體內。 她的內部又熱又濕,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像是抗拒,又像是歡迎。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顫抖,呼吸變得急促,抓在他胸口的手指收緊。 「痛……」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拓真停下動作,沒有再深入。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她的體溫和濕潤,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他看著她,看著她閉著眼睛,長睫毛在顫抖,淚水從眼角慢慢滑落,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沙發墊上。 他的心跳很快,在胸腔裡猛烈撞擊。 他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 美咲慢慢睜開眼,看著他。 她的杏仁眼裡全是淚水,瞳孔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拓真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她的額頭很燙,皮膚上沾著汗水和淚水,又濕又黏。 美咲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拓真抬起頭,與她額頭頂著額頭。 --- 拓真抬起頭,與她額頭頂著額頭。 美咲的呼吸還很亂,胸口起伏著,淚水從眼角滑落,沾濕了沙發墊。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私處還含著他的手指,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會痛……」她又說了一次,聲音很輕,帶著鼻音。 拓真沒有抽出手指。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濕潤的睫毛,看著她咬著下唇的模樣。他的心跳很快,在胸腔裡猛烈撞擊,血液在血管裡沸騰,叫囂著要更多。 但他沒有動。 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美咲的身體在他抽離時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不捨。 拓真站起身。 美咲躺在沙發上,看著他站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茫然和不安。她的身體微微蜷縮,雙手環抱在胸前,像是想遮住自己,又像是想保護自己。 拓真沒有看她。他轉身走向房間,腳步很快,推開門走進去。房間裡很暗,窗簾拉著,只有客廳的光從門縫透進來。他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避孕套——鋁箔包裝,放在抽屜角落,已經放了很久。 他握緊那個小包裝,站在黑暗中,深吸一口氣。 理智在腦子裡喊——停下來,現在還來得及。送她回去,她清醒一點了,她會記得今晚的事,她會恨你。 但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他走出房間,回到客廳。 美咲還躺在沙發上,身體微微蜷縮,雙腿併攏,雙手環抱在胸前。她看見他走出來,視線落在他手上的鋁箔包裝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然後別開視線,沒有說話。 拓真走到沙發前,把避孕套放在茶几上,然後跪在她腿間。 美咲沒有看他,眼睛盯著沙發扶手的方向,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像是刻意在壓抑。她的手指抓在沙發墊上,指節泛白。 拓真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 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 他慢慢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腿一開始有些僵硬,微微抵抗,但他沒有放手,持續施力,直到她的雙腿被完全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美咲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拓真看著她,看著她濕潤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看著她的小腹因為呼吸而起伏,看著她的奶子在胸口微微顫動。他的喉嚨發乾,雞巴已經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他伸手解開褲子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拿起茶几上的避孕套,撕開包裝,鋁箔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美咲的身體在聲音響起時顫抖了一下,眼睛閉得更緊。 拓真把避孕套戴上,動作很快,熟練地滾到根部。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硬挺的陽具時,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讓他幾乎想要直接插進去。 但他沒有。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美咲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 美咲閉著眼睛,睫毛在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到沙發墊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起伏。 拓真低頭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而冰涼,在他的唇下微微顫抖。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滑進去,纏上她的舌頭。她沒有回應,但也沒有躲開,只是被動地接受他的吻。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私處,手指輕輕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個濕潤的入口。他的雞巴頂端抵在穴口,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濕潤。 美咲的身體繃緊了。 拓真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她。 美咲睜開眼,杏仁眼裡全是淚水,瞳孔微微顫動。她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拓真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會痛一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忍一下。」 美咲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拓真深吸一口氣,然後腰往前一挺。 雞巴緩緩插入她的體內。 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她的內壁又緊又熱,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部絞斷。 拓真停下動作,沒有再深入。 她的體內太緊了,緊到他幾乎無法動彈。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抗拒,肌肉在收縮,想要把他推出去。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 「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顫抖,「好痛……」 拓真沒有動。他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他,像是心臟在跳動。 他等了一會兒,等她身體的緊繃慢慢鬆懈下來。 美咲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她的手從他的手臂上鬆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眼睛閉著,淚水還在流。 拓真開始緩慢地抽送。 他慢慢地抽出,再慢慢地插入,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弄痛她。美咲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帶著痛苦,又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嗯……啊……」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壓抑著,又像是忍不住。 拓真加快了一點速度,抽送的幅度也變大了一些。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美咲的呻吟聲變大了,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身體在他的撞擊下晃動,奶子上下搖晃。 「啊……嗯……學長……」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他的後背,手指在他的皮膚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拓真的呼吸變重了,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沾濕了他的陰毛和她的腿根。 美咲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身體在他的撞擊下顫抖,雙腿無力地張開,任由他在她體內進出。 「啊……啊……嗯……」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無法控制的愉悅。 拓真突然停下來,抽出雞巴。 美咲的身體在他抽離時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像是抗議,又像是解脫。 拓真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沙發扶手上。 美咲沒有反抗,順從地趴好,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頭低垂,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她的臉。她的背脊線條優美,腰肢纖細,臀部翹起,私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濕潤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拓真跪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雞巴抵在穴口,然後用力插入。 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啊……太深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顫抖。 拓真沒有停下來。他開始快速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美咲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晃動,奶子前後搖晃,長髮在空中飄動。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而高亢,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快撐不住了。 「啊……啊……嗯……不要……太深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顫抖,雙手抓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泛白。 拓真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滴在沙發墊上。 房間裡充滿了肉體拍擊聲、喘息聲和呻吟聲。 美咲的身體突然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高亢的呻吟,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內壁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他的雞巴。 「啊……去了……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顫抖,雙手抓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泛白。 拓真感覺到她的高潮,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部絞出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他到達極限了。 他猛地插到最深,身體繃緊,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出來,射進避孕套裡。 美咲的身體在他的高潮中顫抖,內壁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他的雞巴,像是捨不得讓他離開。 拓真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背上。 美咲的身體在他的體重下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沙發墊上。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拓真慢慢抽出雞巴,避孕套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和透明的淫水。他取下避孕套,打了一個結,扔進茶几旁的垃圾桶裡。 美咲還趴在沙發扶手上,身體微微顫抖,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她的臉。她的呼吸還很亂,胸口起伏,私處還在滴著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 拓真伏在她背上喘息,兩人汗溼的身體緊貼。 美咲低聲哭泣。 --- 美咲躺在床上,眼睛半閉,睫毛顫動,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拓真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房間很安靜,只有美咲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細細的光線,灰白色的,帶著清晨特有的冷色調。 他慢慢坐下,背對著她,坐在床沿。 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握,低頭看著地板。木地板上有一道刮痕,是他搬傢俱時留下的,一直沒處理。他盯著那道刮痕看了很久。 「對不起。」 聲音很低,幾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房間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感覺到手指被輕輕碰了一下。 他轉頭。 美咲的手從棉被裡伸出來,指尖輕輕觸碰他的手指,然後慢慢地、猶豫地,握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顫抖。 拓真愣住了。 他轉過身,看向她。 美咲躺在床上,眼睛紅腫,淚痕還掛在臉上,但她看著他,杏仁眼裡沒有恨意,沒有厭惡,只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柔軟和脆弱。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而輕。 「不要走。」 三個字,輕得像嘆息。 拓真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著她,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看著她握住他手指的那隻手,指節纖細,皮膚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她的手在顫抖,但握得很緊。 他沒有說話。 他慢慢躺下來,側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把臉埋在他的胸前,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下方,呼吸噴在他的衣領上。 拓真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味道,混著汗水和酒精的氣味。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但沒有推開他,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靠在他懷裡。 窗外的光線漸漸亮起來,灰白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漸漸同步,漸漸平穩。 美咲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身體也不再顫抖,整個人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好好睡一覺。 拓真沒有睡。他睜著眼,看著牆上的光影,感覺到懷裡的體溫,感覺到她的心跳貼在他的胸口,緩慢而平穩。 他沒有後悔。 但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一切都變了。 他收緊手臂,把臉埋在她的髮間,閉上眼睛。 兩人的呼吸漸漸融在一起,在晨光中,安靜地、緩慢地,平穩下來。 --- 美咲的身體在棉被下微微動了一下,她的腿輕輕蹭過他的小腿,肌膚冰涼。拓真感覺到她的動作,睜開眼,低頭看她。 美咲沒有睜眼,但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睡夢中還不安穩。她的嘴唇乾裂,輕輕抿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吸吮聲。 拓真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額頭,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圓潤,上面還留著他吻過的紅痕。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比剛才暖了一些。 美咲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恢復平穩。 拓真把手收回來,放在她的腰側。隔著棉被,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曲線,腰很細,臀部向外展開,像一個柔軟的弧度。他的手掌貼在那裡,沒有移動,只是感受著她的體溫透過棉被傳過來。 窗外的鳥叫聲多了起來,嘰嘰喳喳的,混著遠處車流的低鳴。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隨著時間推移,光影慢慢移動,從牆角移到床頭櫃上。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玻璃杯,裡面還有半杯水,是拓真昨晚睡前倒的。光影落在杯子上,在水面折射出一道細細的彩虹,映在白色的牆上。 美咲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也不再動,像終於睡著了。 但拓真知道她沒有睡。 因為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指,沒有放開。 他沒有抽手,就這樣讓她握著,側躺在她身邊,聽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的體溫。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美咲的呼吸突然變了一下,像是從淺睡中醒來。她的手指動了動,握緊了他的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她抬頭看他。 兩人的視線對上。 美咲的眼睛還有些紅腫,但淚痕已經乾了,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水珠。她看著他,眼神有些迷茫,像是還沒完全清醒,又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是真的。 拓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美咲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沒有說出口。她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胸口,額頭抵在他的胸前,呼吸噴在他的衣領上。 拓真的手從她的腰側移到她的背上,隔著棉被輕輕拍著,像是安撫一個做惡夢的孩子。 美咲的身體在他懷裡放鬆下來,她的腿動了動,從棉被下伸出來,蹭過他的小腿。她的腳很涼,腳趾碰到他的皮膚時,他輕輕倒吸一口氣。 「腳好冰。」他低聲說。 美咲沒有應聲,但她把腳縮了回去,縮進棉被裡,然後又慢慢伸出來,貼在他的小腿上。 這次他沒有躲開。 他伸手,隔著棉被握住她的腳,用掌心的溫度幫她取暖。 美咲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把腳整個貼在他的掌心裡。 兩人都沒有說話。 晨光越來越亮,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線變成了金黃色,在牆上拉出一道溫暖的光影。房間裡的空氣也漸漸暖了起來,混著兩人的體溫和呼吸。 拓真低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頭頂。 美咲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她的手從他的手指間滑出來,往上移動,輕輕搭在他的胸口。 拓真的心跳在她手掌下跳動,平穩而有力。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胸口,隔著襯衫,感受他胸肌的輪廓。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暖暖的,帶著汗水的濕氣。 拓真沒有阻止她,只是靜靜地躺著,讓她探索。 美咲的手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上移動,滑過他的鎖骨,停在他的脖子上。她的指尖輕輕按在他的喉嚨上,感受他吞嚥時喉結的移動。 拓真吞了一下口水,喉結在她指尖下滑動。 美咲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頷線條往上移動,滑過他的下巴,停在他的嘴唇上。 拓真的嘴唇微微張開,含住她的指尖。 美咲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嘴裡輕輕動了動,感受到他舌頭的溫暖和濕潤。 拓真輕輕吸吮她的指尖,舌頭繞著她的指腹打轉。 美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扭動,腿重新纏上他的小腿。 拓真放開她的手指,低頭看著她。 美咲的臉頰泛紅,眼睛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他低頭吻她。 這個吻很輕,很慢,不像剛才在沙發上那樣粗暴。他的嘴唇輕輕貼在她的唇上,溫柔地摩挲,舌頭輕輕舔過她的唇縫,像在試探。 美咲的嘴唇微微張開,讓他的舌頭滑進來。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緩慢而溫柔,像是在重新認識對方的味道。美咲的舌頭很軟,帶著淡淡的甜味,混著酒精的苦澀。拓真的舌頭纏著她,輕輕吸吮,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美咲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輕輕掐進他的肩膀,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 拓真的手從她的背上滑下來,隔著棉被,落在她的臀部上。他的手指輕輕按壓,感受她臀部的柔軟和彈性。 美咲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腿在他腿間蹭動,膝蓋頂到他的大腿內側。 拓真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息。 「還想要嗎?」他低聲問。 美咲沒有回答,但她看著他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拓真伸手,掀開棉被,鑽了進去。 美咲的身體裸著,只有內衣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下身還濕著,私處的液體沾在大腿內側,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拓真低頭,吻上她的脖子。 美咲的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脖子往下移動,吻過她的鎖骨,停在她的胸口。她的奶子還包在內衣裡,乳頭從布料下凸起,頂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拓真伸手,解開她的內衣釦子。 內衣鬆開,她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拓真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美咲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緊緊抓住。他的舌頭繞著她的乳頭打轉,輕輕吸吮,牙齒輕輕磨過敏感的尖端。 「嗯……啊……」美咲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洩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壓抑的喘息。 拓真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滑過她的小腹,停在她的私處。他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探進她的穴口。 裡面還濕著,溫熱而滑膩。 他的手指輕輕插進去,感受到她內壁的收縮和包裹。 美咲的腿夾緊,膝蓋夾住他的手,身體顫抖。 「別……別太快……」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拓真放慢動作,手指在她體內輕輕轉動,感受她內壁的蠕動和收縮。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畫圈。 美咲的身體抖得更厲害,她的手指抓緊他的頭髮,呼吸急促而紊亂。 「啊……那裡……嗯……」 拓真低頭,重新含住她的乳頭,舌頭和手指同時動作,加快節奏。 美咲的身體弓起來,腰向上挺,穴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沾濕他的手掌。 「要……要去了……」 拓真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壓她的陰蒂。 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向上挺,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他的手上。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尖叫,身體在高潮中顫抖,手指抓緊他的頭髮,指甲掐進他的頭皮。 拓真沒有停下來,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延長她的高潮。 美咲的身體在高潮中痙攣,腿夾緊他的手臂,身體弓成一個弧度,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過了很久,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息。 拓真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晨光中閃著光澤。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 美咲看著他的動作,臉頰更紅了。 拓真俯身,吻上她的唇,讓她品嚐自己的味道。 美咲的舌頭纏著他的舌頭,嘗到淫水的味道,淡淡的鹹味,帶著一點甜。 拓真的手解開褲頭,褪下褲子,露出已經硬挺的雞巴。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閃著光澤。 他俯身,把美咲的腿分開,架在肩上。 美咲的穴口還濕著,淫水從裡面流出來,沾濕床單。 拓真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慢慢插進去。 美咲的身體繃緊,手抓緊床單,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拓真慢慢推進,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她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溫熱而濕滑,像是要把他融化。 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 美咲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拓真開始抽送,緩慢而深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美咲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的,混著喘息和低吟。 「啊……好深……嗯……啊……」 拓真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 美咲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晃動,奶子上下跳動,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她的腿夾緊他的肩膀,腳趾蜷縮,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拓真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身體在高潮中痙攣,呻吟聲變成了尖叫,眼淚從眼角滑落。 拓真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收縮中加快節奏。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繃緊,雞巴在她體內跳動。 他到達極限了。 他猛地插到最深,身體繃緊,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出來,射進避孕套裡。 美咲的身體在他的高潮中顫抖,內壁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他的雞巴,像是捨不得讓他離開。 拓真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胸口。 美咲的身體在他的體重下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過了很久,拓真慢慢抽出雞巴,避孕套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和透明的淫水。他取下避孕套,打了一個結,扔進床邊的垃圾桶裡。 他躺回床上,伸手把美咲摟進懷裡。 美咲的身體還在顫抖,呼吸還很亂,但她沒有推開他,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手搭在他的腰上。 拓真拉過棉被,蓋在兩人身上。 晨光越來越亮,金黃色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溫暖的光影。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漸漸同步,漸漸平穩。 美咲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身體也不再顫抖,整個人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好好睡一覺。 拓真閉上眼睛,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兩人的呼吸漸漸融在一起,在晨光中,安靜地、緩慢地,平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