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把病房的地板照出一道白亮的光帶。龍哥躺在病床上,左臂和雙腿都裹著厚厚的石膏,藍白條紋的病患服鬆垮垮掛在身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小月坐在床邊的折疊椅上,身體前傾,眼睛盯著自己膝蓋上絞在一起的手指,不敢抬頭。 「……妳知不知道那樣很危險?」龍哥的語氣壓著火,喉嚨裡像是含著什麼,「騎車騎到一半伸手來捏我腰?妳腦子裡在想什麼?」 小月的眼眶一下就紅了。她咬住下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妳每次都說不是故意的!」龍哥罵了一句,可罵完又頓住,低頭看了看自己動彈不得的左臂和雙腿,剩下那隻右手在空中懸了一會兒,最後只是伸過來,捏了捏小月的手心。 力道很輕,像是怕捏疼她。 「……算了。」他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人沒事就好。」 小月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眼淚卻還是沒忍住,啪嗒掉了一滴在牛仔短褲上。她趕快用袖子擦掉,裝作若無其事地抬起頭,目光掃過床頭櫃時,瞥見一張白色的名片。 是肇事那方留下的。那個開豪華轎車的男人,他的助理。小月記得那個人,西裝筆挺,說話溫溫和和的,看起來很有教養。 她伸手把名片拿起來,翻到背面,上面印著一行手機號碼。龍哥家裡並不寬裕,這次車禍光是住院費就夠他爸媽愁的了,要是再加上賠償那輛轎車的錢…… 小月把名片攥緊,手心微微出汗。她偷偷看了龍哥一眼,他正閉著眼睛,眉頭皺著,像是睡著了。 她悄悄掏出手機,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按下去。話筒裡響了兩聲,一個男人的聲音接起來,溫和客氣:「你好,王助理。」 「呃……你好,我是……」小月咽了口口水,聲音有點發抖,「我是今天那場車禍的……騎車的那個女生。」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後語氣更柔和了:「啊,是小月小姐嗎?妳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我、我沒事……」小月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衣角,「那個……賠償的事,我想跟你約個時間談一談……」 「當然可以。」王助理的聲音聽起來很體貼,「這樣吧,明天下午,市中心那邊有間咖啡廳,我請妳喝杯茶,我們慢慢聊,好嗎?」 小月愣了一下,點頭:「好……好,謝謝你。」 掛掉電話,她把手機放回口袋,長長吐了一口氣。龍哥還閉著眼,沒發現她做了什麼。小月一手仍被龍哥握著,另一手把手機貼在耳邊,低頭盯著自己交疊的手指,嘴唇抿成一條線。 --- 隔天下午,小月站在那棟玻璃大樓前仰頭看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走進去。電梯直上高樓層,門一開,整片城市天際線在落地窗外展開,夕陽把雲層染成金紅色。 會客室裡鋪著深色地毯,王徹坐在對面沙發上,深灰色西裝筆挺,白襯衫袖口捲起一折,手裡端著茶杯,見她進來便起身:「小月小姐,請坐。」 她緊張地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放在膝上,白色百褶裙在腿間攤開。她深吸一口氣,把準備了一整晚的話一股腦倒出來:「王助理,賠償的事……我、我打工有存一些錢,大概三萬多,可以先給你,剩下的我每個月分期還,我會寫借據……」 王徹沒打斷她,只是從容地替她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面前。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她的臉掃到腰間,再落到那雙併攏的長腿上,停留片刻,又回到她的眼睛。 「小月小姐,」他語氣溫和,「車子的損失保險會處理,妳不用賠一毛錢。」 小月愣住,張了張嘴:「可是……」 「妳還是學生吧?騎車載人已經夠辛苦了。」王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隔著杯沿看她,「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妳別放在心上。」 她眼眶一熱,低頭盯著茶杯裡浮動的茶葉,又感激又困惑。這個男人說話這麼溫柔,西裝穿得這麼好看,明明是她闖的禍,他卻一句重話都沒有。她偷偷抬眼看他,他正放下茶杯,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既然事情解決了,」王徹順口說,「晚上我請妳吃頓飯,壓壓驚,好嗎?」 小月下意識想起醫院裡的龍哥,他還在病床上躺著,石膏裹著手腳。她應該回去陪他……她猶豫了一秒,卻聽見自己說:「好。」 王徹笑了,眼角微微彎起:「那走吧,我知道附近有間不錯的餐廳。」 他站起身,拿起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走到門口替她扶著門,側身讓路。小月走過去,在他身側聞到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熨燙過的襯衫的乾淨氣味。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已經亮起,王徹仍替她扶著門,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 包廂門一開,鵝肝的油脂香氣混著燭火的暖意撲上來。小月站在門口,看見圓桌上擺著兩支高腳杯,紅酒在燈光下透著暗紅的光澤。王徹已經到了,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正側身替她拉開椅子。 「來了?坐。」他語氣像在招呼一個熟識的朋友,「今天慶祝事情圓滿解決,我讓廚房備了鵝肝,配紅酒正好。」 小月挨著椅沿坐下,視線落在那杯酒上,訥訥開口:「王助理,我不太會喝酒……」 「一點點而已。」王徹把酒杯推到她面前,笑容溫和得像在哄小孩,「事情談完了,總該鬆口氣。妳今天也辛苦了,喝一口,算是給自己壓壓驚。」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杯子。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果香和一點澀味,不算難喝。王徹舉杯跟她碰了一下,又替她添了半杯。 「慢慢喝,不急。」 鵝肝煎得外酥內嫩,小月吃了兩口,覺得胃裡暖起來。王徹說話總能找到話題,聊餐廳的裝潢、聊她學校附近有什麼好吃的,語氣不緊不慢,像在陪她度過一個普通的晚上。她不知不覺又喝了兩口酒,臉頰開始發燙。 「王助理,你人真好……」她放下杯子,舌頭有點打結,「本來以為……要賠很多錢的……」 「都過去了。」王徹又替她添酒,指尖不經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妳年紀輕輕,別把這些事放心上。」 小月點頭,眼眶有點熱。她想起龍哥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又想起自己瞞著他來這裡,愧疚和感激混在一起,讓她的頭更暈了。她伸手想再喝一口,手卻抖了一下,酒液灑了一點在裙擺上。 「哎呀……」她慌忙要擦,王徹已經抽了紙巾遞過來。 「沒關係,一點點。」他聲音低下來,「妳好像有點醉了。」 「沒有……我才喝了一點……」小月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後靠進椅背,眼皮越來越沉。視線裡燭火晃成好幾個影子,王徹的臉在她眼前忽遠忽近。她想坐直,腰卻使不上力,整個人軟在椅子上。 「我送妳回去吧。」王徹站起來,繞到她身邊,一手扶住她的胳膊,「能走嗎?」 小月想點頭,一站起來腿就發軟,整個人往旁邊歪。王徹及時攬住她的腰,把她穩住。他的手隔著襯衫貼在她腰側,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小月覺得自己像踩在棉花上,只能靠著他往外走。 餐廳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司機已經拉開後座門。王徹半扶半攬地把她安置進後座,自己跟著坐進來,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涼風。小月癱在皮椅上,頭一點一點地往下垂,額頭蹭到一個溫熱的肩膀。 「開慢點。」王徹低聲吩咐司機。 車子平穩地滑進夜色裡,街燈一盞一盞從車窗外掠過,橘黃的光在小月半閉的眼睛裡明明滅滅。她靠著的那個肩膀穩穩不動,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她自己身上的酒氣。 「王助理……」她含糊地叫了一句,自己也說不清想說什麼。 「嗯?」 她沒答話,眼皮徹底闔上,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王徹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長髮散落在頰側,他伸手把那縷頭髮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廓邊停了半秒。 --- 車子停穩時,小月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被騰空抱了起來。她想睜眼,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只隱約感覺到自己靠著一片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味,混著他體溫蒸騰出的暖意,莫名讓人安心。耳邊是電梯叮的一聲,然後是房門刷卡的電子音,滴的一聲過後,門開了,一股帶著淡淡香薰氣息的暖風撲面而來。 她被放到一張柔軟得過分的床上,身體陷進去,像躺在雲裡。床墊的觸感綿密又帶著彈性,微微晃了兩下才穩住。天花板是鏡面,映出自己四肢攤開的模樣,裙子皺巴巴地堆在大腿根,上衣扣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兩顆,露出底下淺粉色的內衣邊緣。房間裡的光線是暖黃色的,從床頭兩側的壁燈流洩下來,把整個空間籠罩在一層曖昧的色調裡。圓床的對面是一面半透明的玻璃隔間,隱約能看見裡頭的大理石浴缸和蓮蓬頭,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王徹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她上衣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他的指尖偶爾蹭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帶著乾燥的溫暖,讓小月打了個輕顫。她躺在那裡,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鏡面裡自己的樣子——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泛著酒後的酡紅,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內衣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半截白皙的乳肉。 「王助理……」小月含糊地叫了聲,聲音軟糯得不像自己的。 「嗯,我在。」他應道,指尖已經勾住她短褲的拉鍊,輕輕往下拉,金屬齒輪咬合的細碎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妳喝太多了,我幫妳把衣服脫了,睡得舒服些。」 她沒力氣反抗,只覺得涼意一陣陣爬上肌膚,短褲被褪下,露出底下那條薄薄的內褲。淺藍色的棉質布料,是她出門前隨便從衣櫃裡抓的,此刻卻濕了一小塊,貼在腿間,涼涼的。王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卻沒說什麼,只是伸手覆上她胸口的乳肉,掌心溫熱,輕輕揉了一把。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罩住半邊乳房,指腹帶著薄繭,蹭過細嫩的肌膚時帶起一陣酥麻。 「嗯……」小月下意識縮了縮,卻被他按住腰側。他的拇指按在髖骨上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穩定。 「別動,放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安撫的意味,「肌肉繃這麼緊,明天起來會痠痛。」 她迷迷糊糊地信了,身體慢慢鬆軟下來。王徹的手在她胸口揉弄了一陣,指腹時輕時重地碾過乳尖,那顆小小的突起很快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肌膚都能看出形狀。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側,舌頭裹著乳頭吸吮,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乳尖,刺激得小月猛地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啊……」小月猛地弓起腰,眼睛睜開一條縫,對上鏡面裡自己赤裸的模樣,臉頰燒得通紅,「王助理,你、你在做什麼……」 「幫妳疏通乳房的經絡。」他抬起頭,神色坦然,嘴角還帶著一點濕亮的水光,乳尖被他吸得紅腫發亮,微微顫抖著,「妳這裡太緊了,按摩要按到穴位才有效。」 她覺得哪裡不對勁,但身體被他按得發軟,腦子也轉不動。王徹的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指腹蹭過她小腹的曲線,隔著內褲覆上她腿間那處,掌心壓著輕輕揉動。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熱熱的,貼著她濕軟的縫隙。小月倒抽一口氣,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膝蓋骨抵在她大腿內側,微微施力,讓她動彈不得。 「別夾,放鬆。」他低聲說,指尖隔著布料找到那粒小小的花核,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這裡也要按,不然血液循環不好。」 「那裡……那裡不行……」她聲音發抖,卻感覺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竄上來,內褲底慢慢濕了一小片。那股熱意來得太突然,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穴口微微開合,像是某種本能的渴求,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這樣。 「為什麼不行?」王徹語氣溫和,手指卻沒停,隔著濕透的布料畫著圈,「妳看,身體明明很喜歡。」 小月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下唇,看著鏡面裡自己被一個只圍著浴巾的男人壓在身下,胸口被揉得泛紅,內褲被撥到一邊,兩根手指直接貼上她光潔無毛的穴口。她自己是白虎,那裡乾淨得什麼都沒有,此刻卻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內褲邊緣都浸透了。王徹的指腹沾著淫水,輕輕滑進那道縫裡,順著穴口的形狀慢慢摩挲,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啊……!」她驚喘一聲,腰肢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裡面也很緊。」王徹的手指在她穴口淺淺地抽送,指腹蹭著內壁的皺褶,一點一點往裡探,「妳從來沒碰過這裡?」 小月搖著頭,眼眶泛紅,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快感。他的拇指同時按住那粒花核,輕輕揉壓,手指在裡面慢慢加深,頂到一處微微發硬的地方時,她整個人劇烈顫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縮,夾得他手指動彈不得。那股酥麻從那一個點炸開來,蔓延到整個下腹,連帶著腰都軟了。 「不要……那裡……」她哭腔都出來了,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張得更開,膝蓋微微彎起,像是邀請他更深地進入。 「就是那裡。」王徹低笑,手指加快速度,拇指碾著花核,掌心每一次都撞在她敏感的蒂頭上,「別忍,讓身體放鬆,射出來就舒服了。」 小月只覺得那陣酥麻從小腹一路竄到四肢百骸,腦子裡什麼念頭都沒了,只剩下他手指在體內抽送的節奏。她張著嘴,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腰肢弓起,小穴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高潮來得太快太猛,她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像是被拋到浪尖又重重摔下來,只能大口喘氣,眼角沁出淚花。 她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鏡面裡的自己——全身泛紅,奶子上還留著他吸吮過的痕跡,乳尖腫脹挺立,雙腿大張,他的手指還埋在裡面,緩緩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那縷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然後斷裂,滴在她大腿上。 「醒了?」王徹的聲音帶著笑意,把手指舉到她眼前,「妳看,流了這麼多。」 小月轟地一下,整張臉燒到耳根。她猛地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上衣和短褲散落在床邊,內褲掛在腳踝上,而王徹也脫了浴巾,腰間那根粗長的性器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水光,尺寸大得嚇人。她從來沒見過男人的那裡,此刻卻直直地撞進眼裡——粗長的一根,青筋盤繞,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幾乎有她小臂那麼粗。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慌張地往後縮,膝蓋在床單上打滑,聲音發抖。 王徹卻神色坦然,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妳喝醉了,吐了一身,我幫妳把衣服脫了,順便做個醒酒按摩。」 「按摩……哪有按摩按那裡的……」小月結結巴巴,卻發現身體裡那股酥麻還沒完全退去,小腹深處隱隱發熱,空虛得難受。她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像是捨不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那股空虛感比剛才的羞恥更強烈,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怎麼沒有?」王徹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淡淡的酒氣和薄荷味,「妳剛才不是還夾著我的手指不放嗎?」 小月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裡。他的體溫貼上來,寬闊的胸膛幾乎要碰到她的乳尖,那股陌生的熱度又開始在身體裡蔓延。她想起剛才被手指填滿的感覺,小穴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又濕了一點。那陣酥麻像是還殘留在神經末梢,只要他一靠近,就重新點燃。 「那……」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視線落在他胸膛上,不敢往下看,「可以……再按一下嗎……」 她仰躺在圓床中央,雙腿微微曲起,伸手抓住王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拉,眼神迷離、嘴唇半張。 --- 王徹低低笑出聲,指腹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下去,語氣裡帶著縱容:「好,聽妳的。」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低頭吻住她的唇。小月嚇了一跳,慌張地偏過頭,手掌抵在他胸口:「等、等一下!這是我的初吻……」 「不算吻。」他語氣耐心,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剛才的按摩,碰過的地方比這多多了,對不對?」 她愣住,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好像有道理。方才他手指在她身體裡攪動的感覺還殘留在小穴深處,那陣酥麻的餘韻讓她的抗拒顯得格外蒼白。王徹沒等她反應,再次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舌頭輕輕舔開她的唇縫。小月身子一僵,卻沒有再推開,他趁機將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舌尖,吮了一下。她嗚咽一聲,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他的後頸,笨拙地回應著。他的舌在她嘴裡翻攪,時而深時而淺,吮得她舌根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她卻捨不得放開。他的嘴唇離開了一瞬,又立刻貼回來,這次更深、更重,舌頭捲著她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帶,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小月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耳邊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混著唾液交換的黏膩聲響。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指甲掐進他後頸的皮膚裡,整個人軟得只能靠他的手臂撐住。他的舌頭掃過她上顎的敏感處,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像是要把自己更完整地送進他懷裡。 吻到她喘不過氣,王徹才退開,牽著她的手引她跪坐起來。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牽出一道銀絲,小月紅著臉伸手去擦,卻發現自己連手都在抖。她跪在床上,奶子正好對著他腰間那根粗長的雞巴。她低頭看了一眼,臉紅得幾乎要滴血——那東西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比她小臂還粗。她從來沒見過男人的東西,更別說親眼看著它挺在自己面前,頂端那顆圓潤的龜頭微微顫動,滲出一滴晶亮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水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羶味,混著她自己的體香,讓她的腦子更昏了。她感覺自己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陣黏膩的觸感。 「用妳的胸,夾住它。」王徹低聲引導,雙手托起她的奶子,將那根肉棒夾在兩團軟肉之間。那根東西又燙又硬,貼著她胸口的肌膚,幾乎能感受到上頭血管的跳動。小月的手不知道該放哪,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帶著她上下磨蹭。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蹭過她的下巴,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唇邊。她下意識舔了一下,鹹腥的味道竄上舌尖,身子卻莫名發熱。那根肉棒在她胸前摩擦的觸感又燙又硬,青筋跳動的脈搏隔著乳肉都能感受到,她低頭看見自己白皙的奶子夾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畫面淫靡得讓她移不開眼。乳溝被磨得發熱,乳尖硬挺地蹭著棒身,每一下摩擦都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王徹的手從她手背上移開,改為扣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龜頭便頂到她嘴唇上。她猶豫了一下,張開嘴含住頂端,舌頭笨拙地舔了一圈。那味道比剛才沾在唇邊的更濃,腥鹹中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熱度,她皺著眉卻沒有退開。他低喘一聲,腰輕輕挺了一下,龜頭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她嗆了一下,連忙退開,口水牽出一條銀絲。 「對,就是這樣。」他低喘一聲,腰慢慢挺動,肉棒在她乳溝裡進出,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喉嚨口。小月跪在那裡,奶子被他抓著揉弄,乳尖磨得發紅腫脹,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一片。她能聽見自己身體裡發出黏膩的水聲,小穴一收一縮地絞著空氣,空得發慌,好像有什麼東西應該填進去。她咬著下唇,試著學他剛才的動作,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夾緊那根肉棒,笨拙地上下動起來。王徹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手指扣在她肩膀上,指節微微泛白,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喘息,那聲音讓小月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該覺得羞恥,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連乳尖被磨得生疼都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快感。 「夠、夠了……」她聲音發抖,膝蓋軟得撐不住,奶子被磨得又熱又痛,乳尖腫得幾乎不敢碰。她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趴倒在他身上,王徹伸手扶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放倒在床上。 王徹將她放倒,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埋進她腿間。他的舌頭貼上她濕透的穴口,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帶起一陣酥麻。小月倒抽一口氣,腰猛地弓起來,他的舌頭卻追著她的反應,撥開兩片陰唇,直接含住那粒花核,吸吮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嫩得不可思議,他稍微用力一吸,酥麻感就像電流通過脊椎直竄天靈蓋。他鼻尖抵在她陰阜上,呼出的熱氣噴在濕漉漉的穴口,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嘴唇的紋路貼著她最私密的地方移動,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那粒小小的突起,時而輕舔時而重壓。 「啊……!」她尖叫出聲,雙手攥緊床單,指節發白。他的舌頭在花核上又舔又吸,偶爾用牙齒輕磨,兩根手指順著淫水滑進穴裡,彎起來頂著那處敏感點。小月腦子一片空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王助理……那裡……不要……」她嘴上說不要,腰卻不自覺地往他嘴邊送,雙腿夾緊他的頭,腳跟在他背上磨蹭。他含住花核用力吸了一口,同時手指在裡面加快速度,頂著那塊軟肉狠狠按了幾下。她感覺自己像被丟進滾燙的熱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發燒,小穴裡那兩根手指撐開她的內壁,指甲刮過敏感處時,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卻沒有停,舌頭加快速度,手指在裡面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小月雙腿夾緊他的頭,腰肢亂扭,小穴一陣陣痙攣,淫水噴了他滿臉。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整個人顫抖著癱在床上,眼角沁出淚花,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奶子跟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還濕著他剛才舔過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那兩根手指離開,空虛感又重新湧上來,比剛才更強烈,叫囂著要更多。 她全身泛紅,奶子上留著他吸吮過的痕跡,乳尖腫脹挺立。明明什麼都不懂,身體卻像被點著了火,空虛感從下腹竄上來,叫囂著要更多。她主動張開腿,腳跟勾住他的腰,濕潤的眼睛直直望進他眼底,聲音又軟又啞:「王助理……繼續……」 --- 王徹的唇離開她腿間時,小月還沉浸在那陣餘韻裡,腰肢微微顫著,腿間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收縮。他順勢往上挪動身體,膝蓋抵在她腰側,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那根粗長的雞巴貼上她濕透的穴口——滾燙的溫度灼得她猛地一縮,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帶著小腹都跟著抽了一下。 龜頭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黏膩的淫水,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擦過花核時她腰肢一拱,悶哼出聲,聲音又軟又啞,連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那根東西太粗了,光是貼著就讓小月心驚,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在微微顫動,像在回應那溫度的邀請,又像是本能地害怕即將發生的事。龜頭每一次滑過那道縫,她的呼吸就亂一分,胸口兩團乳肉跟著晃動,奶頭硬挺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會有點痛。」王徹低聲說,鼻尖抵著她的,目光沉沉,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唇上,「痛就抓緊我。」 小月迷迷糊糊地點頭,腦子裡像灌了漿糊,連他說什麼都只聽進去一半。卻在他又一次擦過穴口時,自己伸手往下探。指尖先碰到他粗硬的根部,燙得她縮了一下,又咬著唇重新握住,那觸感硬得像鐵,又熱得嚇人,她幾乎握不住。她笨拙地將龜頭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那處的嫩肉被龜頭頂開一個小口,撐得發脹,她倒抽一口氣,卻沒有退開。 「王助理……慢一點……」她聲音發抖,腿卻張得更開,膝蓋微微彎起,像是本能地為他敞開。 王徹沒答話,腰往前一沉。龜頭頂開穴口那圈緊緻的嫩肉時,小月整個人繃緊了——太粗了,光是前端就撐得她發脹,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薄薄的透明色,好像隨時會被撕裂。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慌忙別開視線,卻在鏡面裡看見自己下腹那處微微鼓起一個小包,像被什麼從裡面頂著,形狀隱約可見。 「放鬆。」王徹啞聲說,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緊,掌心貼著掌心,「妳太緊了。」 小月大口喘氣,感覺那根東西正一寸一寸往裡擠,慢得像是故意要她感受每一寸的推進。穴道裡的皺褶被層層推開,每一寸都被撐到極限,那種脹痛感從下身蔓延到小腹,連帶著胃都跟著發緊。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嫩肉在抗拒地收縮,卻又被他堅定地推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撐開了一條從未有過的路。當龜頭頂到一層薄薄的阻擋時,他停住了,額角沁出薄汗,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忍一下。」他低聲說,腰腹猛地一沉。 那層阻隔被撐開、撕裂——一聲極輕的「噗」從交合處傳出來,小月痛得弓起腰,眼淚瞬間飆出眼眶,沿著太陽穴滑進鬢髮裡。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哭喊,雙手死死攥住他的手指,指節用力到發白。穴口被徹底撐開,那根粗大的雞巴整根沒入,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內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困難,好像五臟六腑都被頂到移位。 「好痛……!」她哭腔都出來了,身體本能地扭動想退開,卻被他按住腰側動彈不得。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她咬著下唇,感覺那根東西在體內一跳一跳的,撐得她發脹,連帶著心跳都跟著那節奏一下一下撞在內壁上。 「乖,忍一下。」王徹沒動,俯身吻她眼角,溫熱的舌尖舔掉那滴淚,聲音壓得很低,「一會就不痛了。」 他等她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半截,再緩緩頂回去。那動作極慢,慢到小月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穴道內壁被龜頭推開、又在他退出時收攏,每一寸皺褶都被碾過,連最深處的嫩肉都在顫抖。她感覺自己下腹那個鼓起的小包隨著他的動作移動,從下腹中央滑到更深處,頂得她胃部發脹,連帶著腰眼都酸麻起來。 「唔……」她悶哼一聲,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身體卻在不知不覺中鬆軟了一些。那股脹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若有似無的酥麻,從被他碾過的地方一點點滲出來。王徹察覺到她的變化,抽送的幅度稍稍加大,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微微發硬的軟肉時,她整個人一顫,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出聲。 「啊——那裡……」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茫然,腰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王徹低笑,沒有回答,只把她的腿架到肩上,膝窩壓在他肩頭,換了一個角度重新頂入。這個姿勢讓那根雞巴進得更深,龜頭碾過那處軟肉時,小月整個人弓起來,眼淚和呻吟混在一起,胸口兩團乳肉隨著他的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他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幾乎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王助理……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哭喊,手指與他扣得更緊,指節發白,指甲幾乎嵌進他手背的皮肉裡。 「不會。」他啞聲說,腰沒停,俯身含住她的下唇,舌頭探進來攪動,將她的哭喊吞進喉嚨裡,「妳裡面好緊,夾得我很舒服。」 小月說不出話來,只能張著嘴喘息,舌頭被他纏著,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從那處被碾壓的軟肉擴散到整個下腹,她感覺自己小腹內壁被頂得發麻,那根雞巴的形狀清晰得像是烙在她身體裡,每一次抽送都摩擦著她的敏感點,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她的小腿痙攣著,膝蓋抖到撐不住,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永遠留在裡面。 「要去了……王助理……我……」她哭喊著,聲音碎在撞擊裡,眼角淚水混著汗水滑落,頭髮黏在臉頰上,胸口劇烈起伏。 「一起。」王徹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抵著花心,一陣滾燙的熱流猛地噴射而出,打在子宮口上。小月被那陣熱流燙得渾身痙攣,小穴絞著他的雞巴一陣陣收縮,像在吸吮他射精的動作。她能感覺那些精液一股一股噴進來,燙得她內壁發麻,連著小腹都跟著抽動,淫水混著白濁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會,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心跳聲隔著皮肉傳過來,一下一下撞在她肋骨上。過了好一陣,他才慢慢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縷混著血絲的白濁,沿著她大腿滑落,滴在淺色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暗紅與白濁交雜的痕跡。小月癱在床上,全身汗濕,長髮黏在頸側,胸口劇烈起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王徹翻身躺到她身邊,手仍握著她的,十指交扣,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動作輕緩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小月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鏡面裡喘息的自己——滿身是汗,皮膚泛著粉紅色的光澤,奶子上還留著他吸吮過的痕跡,乳尖腫脹挺立,下腹那個凸起已經消退,雙腿間一片狼藉,混著血絲的精液沿著大腿滑出一道痕跡。十指仍與王徹緊緊扣著,她動了動手指,感覺他輕輕回握。鏡面裡兩個赤裸的身影交疊在一起,像一場荒謬的夢,而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留下的熱度,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 --- 天快亮時,小月是被一陣酥麻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裡是模糊的天花板鏡面,身體還沉浸在昨晚那場激烈性事後的餘韻裡,四肢軟綿綿的,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空氣裡還殘留著歡愛過後的氣味,混著她自己的體香,黏膩地裹在肌膚上。落地窗的窗簾沒拉嚴,一道細細的晨光從縫隙裡漏進來,正好落在床沿,照亮了空氣中飄浮的細小塵埃。她動了動手指,指尖蹭過床單,觸到一片乾涸發硬的痕跡——昨晚留下的東西,已經乾在布料上了。 胸口傳來一陣陣揉捏的力道,她低頭一看——王徹還閉著眼,睡夢中的手掌無意識地罩在她胸前,五指收攏又放開,隔著薄薄的肌膚揉著那團飽滿的乳肉,指腹偶爾碾過乳尖,帶起一陣細小的顫慄。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感,像是她的身體本來就屬於他掌心的形狀。她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連內褲都不在身上,皮膚上還留著昨晚他吸吮過的紅痕,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胸口,像某種無聲的佔有標記。晨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那些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像雪地裡落下的花瓣。 她輕輕哼了聲,身體下意識扭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正趴在他身上,翹臀壓在他腰腹間。臀縫裡有什麼東西正慢慢脹大,硬挺挺地頂在她腿心,隔著一層薄薄的體液,那根巨物正一點一點地勃起,熱度透過肌膚傳過來,像一塊燒紅的鐵,燙得她腿心發軟。她能感覺到他小腹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根肉棒更脹大一些,頂在她臀縫裡的壓力也跟著增加。 小月懵了一下。她對性的認知還停留在昨晚那場被動的經歷裡——被他脫光衣服、被他用手指弄得高潮、被他壓在身下貫穿,全程都是他在主導,她只是順從地承受。此刻那根肉棒貼著她的臀縫,粗長的形狀隔著肌膚都能感覺得一清二楚,甚至能描繪出那飽滿的龜頭輪廓。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狀況,身體卻比腦子先動了——腰肢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臀肉蹭著那根硬物滑過去,穴口沾著乾涸的淫水和精液,濕滑得不像話,輕輕一蹭就發出黏膩的聲響。 「嗯……」她咬著下唇,又扭了一下。那根肉棒被她蹭得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些許黏液,正好沾在她腿心,潤滑得她不由自主地又動了一下。小穴裡還殘留著昨晚被撐開的飽脹感,內壁微微發酸,此刻那根巨物貼在穴口外緣,她每扭一下,龜頭就擦過那道縫,帶起一陣酥麻,從尾椎一路竄到腦門。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身體深處湧起一股莫名的空虛感,像一個無底洞,想要被填滿。 她迷迷糊糊地撐起身體,雙腿跨在王徹腰側,膝蓋陷在柔軟的床墊裡。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正好照在她身上,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因為這個姿勢微微下垂,乳尖腫脹挺立,泛著昨晚被他吸吮過的水光。她濕透的穴口對準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沾在她穴口,潤滑得她微微一滑,身子便沉了下去—— 「啊……」她仰起頭,細細地呻吟一聲。那根巨物緩慢地撐開她還有些腫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飽脹感重新填滿她,內壁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讓她又痛又爽。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條血管的跳動,龜頭頂開內壁的皺褶,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鑽。她扶著他的胸膛,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小穴吞吐著那根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泛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嗯……啊……」她咬著唇,動作越來越快,淫水順著肉棒的根部流下來,沾濕他的小腹,在晨光裡泛著水光。她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跳動,乳尖泛著水光,畫面淫靡得她自己都臉紅,卻停不下來。她的腰越扭越順,從笨拙的起落變成前後搖晃,肥臀畫著圈磨蹭,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更深入一些,穴口被撐得發白,緊緊咬著那根巨物不放。 王徹是被那陣緊緻的絞緊感弄醒的。他睜開眼,視線裡是小月潮紅的臉龐,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雙頰泛著情慾的酡紅,眼睛半閉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的腰肢正賣力地扭動著,肥臀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胯間,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響,小穴咬著他的肉棒,濕熱的內壁裹著他收縮蠕動,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的身體在光線裡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汗珠從鎖骨滑下來,順著乳溝流進她的小腹。 他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這小丫頭,居然自己動起來了。 小月還沒反應過來,腰間便被一雙大手扣住,下一秒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掀翻在床單上。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王徹已經壓了上來,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那根粗長的肉棒重新頂開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她尖叫出聲,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這個姿勢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頂著花心碾壓,她整個人都被釘在床單上動彈不得,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氣,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的腿被架得太高,腰幾乎懸空,只有肩膀和後腦勺撐在床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肉棒與穴口交合的地方,那裡的飽脹感強烈得讓她眼前發白。 「醒了?」王徹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昨晚還沒餵飽妳?」 小月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又點頭,眼淚都被頂出來了。他沒等她回答,腰胯便開始用力抽送,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頂回去。床單被她的背脊磨出一片皺褶,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晃得她眼前發花。晨光裡,她能看見自己小腹的肌膚隨著他的抽送微微起伏,那根肉棒的形狀隱約從裡面頂出來,看得她臉頰燒得更紅。 「啊……太深了……王助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被操得淫水四濺,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慢一點……求你……」 王徹沒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逼得她聲音都變了調。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肉體被貫穿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亂抓,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腳尖繃直,腰肢弓起,整個人被頂得在床單上不斷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扣住腰側拉回來。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小月猛地一顫,視線模糊地看向床頭櫃——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龍哥的名字。那兩個字像一盆冷水,從她頭頂澆下來,她瞬間清醒了半分,卻又立刻被體內的快感淹沒。她伸手去夠,手指顫抖著,王徹的動作卻沒停,肉棒還在她體內緩慢抽送,逼得她手指發軟,抓了好幾次才把手機拿起來。螢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發酸,她瞇著眼,看見龍哥發來的訊息:「寶貝,你今天要來醫院嗎?」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動作。病房裡那張蒼白的臉、纏著繃帶的右手、他躺在病床上對她笑的樣子,一一浮現在眼前。她昨晚瞞著他來這裡,此刻卻赤裸著身體,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穴裡還含著他的肉棒。愧疚像一把鈍刀,慢慢地割著她的胸口,但身體深處的快感卻沒有因此消退,反而因為這份罪惡感變得更強烈。 王徹的動作慢下來,肉棒還埋在她體內,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托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吻得又深又重,帶著晨起淡淡的薄荷味。小月的手機還亮著,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迷亂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王徹,腦子裡混亂成一團——龍哥的訊息還懸在螢幕上,等待她的回覆。病房裡那張蒼白的臉、纏著繃帶的右手,和眼前這張帥氣卻陌生的臉交疊在一起,她分不清哪個是真實的。 王徹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肉棒重新開始抽送,一下一下頂著花心,把她從混亂的思緒裡拽回肉體的快感中。小月的手指微微顫抖,最終落在螢幕上,輕輕一點,那條訊息便沉入未讀的深處。 她沒有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