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壓在他臉上的乳肉帶著一層薄汗，隨她前後蹭動的節奏一下一下撞著他的鼻樑。花果調的香氣混著體溫蒸開來，甜得發悶。林一峰被悶得呼吸不順，鼻尖陷進她兩乳之間的軟溝裡，每蹭一次就滑開一次，又落回來。 他擱在她腰上的手先鬆了。 沈知意正低頭要說什麼，整個人忽然被他扣住腰往側邊一帶。沙發彈簧猛地響了一聲，她驚呼只出了半截，背已經撞上沙發座墊，後腦陷進靠枕裡。大波浪棕髮散了一整片，幾縷黏在她嘴角。她撐起手肘想坐，林一峰一條腿已經卡進她兩腿之間，膝蓋頂開她的裙襬，他的手已經摸到她腰側，順著裙沿往裡探。 林一峰手指勾住絲襪的褲頭往下扯。那層薄薄的尼龍滑過髖骨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連著底褲一起被拉到膝彎，卡在那兒不上不下。沈知意本能地並了一下腿，被他一手按開膝蓋，重新撐出空隙。絲襪勒在她膝窩那圈，鬆鬆地掛著，底褲的布料捲成一條，濕意已經透出來，顏色比旁邊深了一截。 立燈的光斜斜打過來，她裙襬堆在腰上，那片被絲襪勒出淺痕的皮膚泛著紅。林一峰低頭看了兩秒，什麼都沒說，俯身把嘴貼上去。 沈知意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她腰猛地拱起來，手往他頭上抓，卻只抓到一把短髮。林一峰不疾不徐，舌面壓著那片濕軟緩緩往上推，推到頂端又退下來，含住外緣輕輕吸。她的小穴已經開始出水，騷味混著香水底調鑽進鼻腔。他把舌頭探進去一點，又收回來，反覆幾次，頻率刻意放得很慢。她腰下墊著的裙布被蹭得亂了，一角垂到沙發外。 「林一峰……」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一開始是悶哼，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堵著。他沒理，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粒肉，她整條腿都抖了。悶哼撐不住了，轉成拔高的氣音，「嗯……不行了……你、你慢一點——」 嘴上說慢，腰卻已經跟著他的節奏往上送。林一峰抬起眼，看她仰著頭，頸側拉出一條線，嘴唇微張，胸口那兩團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得厲害。他故意停下來，舌頭離開，只留呼吸掃在那兒。 沈知意等了兩秒，睜開眼往下看，眼神裡有明顯的催促，嘴上卻不講，只把腰又往他臉上送了送。 林一峰笑了一聲，這才直起身把早已坚硬的巨物掏出來，扶著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了滿滿的濕。然後腰一沉，慢慢往裡送。 只送了一半。 他停住了。 沈知意倒抽一口氣，小穴猛地收縮，把他的前端絞得死緊。 林一峰撐在她上方，額角有汗，表情卻很穩，甚至帶著點玩味。他能感覺到她裡面又熱又緊，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穴口一下一下地收，像在催他。她裡面的軟肉貼著他的前端，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蠕動，濕得發燙。 沈知意抿著嘴，不肯開口求。可身體不聽話，腰腹自己往上頂了一寸，把他的前端吞得更深。 林一峰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喉間悶笑。「怎麼了，沈秘書？」 「你……故意的。」她聲音發啞，瞪他一眼，那一眼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像在撒嬌。 「故意什麼？」他還是沒動，只把手撐在她耳側的靠枕上，低頭看她。客廳裡靜得能聽見立燈燈絲細微的嗡鳴，還有兩人交疊的呼吸。他空出一隻手，慢慢從她腰側滑上來，掌心貼著她腹部那片薄薄的汗，往上，覆住她一邊的奶子。拇指壓在奶頭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沈知意整個人縮了一下，喉間漏出半聲。「啊……別——」 「别什麼？」他拇指又碾了一下，看她那粒肉在指腹下慢慢挺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腰又不受控地往上追了半寸。這次她沒忍住，從鼻腔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哼。她伸手往後抓，五指扣住沙發扶手那截木頭，指節泛白。 「林一峰……」她聲音軟下來，帶著點討好的意思，「你動一下。」 「求我。」 「你做夢。」她嘴上硬，腰卻又追上來，這次追得更明顯，整個下半身都抬離了座墊，只為了把他含得更深一點。 林一峰看著她這副樣子，胸口那點悶氣散了大半。他偏不順她的意，維持著那個深度，一動不動，看她自己一次次往上湊。她仰起頭，後頸繃緊，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抓著扶手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真不求？」他俯低一點，鼻息掃過她耳後，聲音壓得很輕。 沈知意閉著眼，搖了搖頭，可那顆頭搖到一半就變了調，成了往他肩上蹭的動作。她的小穴又一次收緊，把他的前端咬住似的，淫水順著他露在外面的那截往下淌，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濕亮。 林一峰低笑，終於鬆了勁，腰往前送了半寸，又立刻停住，退回去一點點。就這半寸，沈知意整條背都繃起來了，喉間那聲「啊」拔得又長又啞。 「要不要？」他問。 她睜開眼，眼底水光浮著，瞪了他兩秒，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來：「……要。」 「要什麼？」 「你——」她氣得想抬腳踹他，腿卻被絲襪絆著使不上力，只好放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要你……動。」 林一峰這才把腰沉下去，多送了半寸，又停。她腰腹立刻追著上來，這次他沒再退，任她自己把剩下的吞到底。沈知意整個人抖了一下，仰頭抓住沙發扶手，胸口起伏得厲害。 --- 林一峰撐著不動，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沈知意果然沒撐太久，她咬著下唇，眼底那點水光晃了兩下，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後推。 「你躺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林一峰挑了挑眉，順她的意往後靠上椅背。沈知意從他身上退開，絲襪連底褲卡在膝彎，她索性兩手一扯，連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起褪到腳踝，踢到地毯上。裙襬還堆在腰間，她扯鬆拉鍊，讓整條裙子滑下去，光裸的背脊在客廳昏黃的燈下泛著一層薄汗。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那頭棕色大波浪散在肩後，隨著她伏低上身的動作垂落，露出一整片光滑的背。她兩手往後探，指尖沿著自己的腰側滑下去，經過髖骨，身体微微前倾，手停在臀瓣上，然後當著他的面，把兩邊从中間扒開。 林一峰喉嚨一緊，視線落在她股間那處濕得發亮的地方，穴口還微微張著，剛才被他撐開的形狀沒完全收攏。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爬了一小道，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看夠了？」她偏過頭，聲音裡帶著笑，也帶著喘。 「不夠。」他老實說。 沈知意沒再接話，一边往下坐一边用穴口寻找那根硬物，對準了，緩緩坐下去。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背脊繃出一條弧線，隨即又鬆開，繼續往下沉。這次她沒停，一寸一寸把他吞進去，直到臀瓣貼上他的小腹，整根沒入，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肩膀塌下去。 「嗯……」那聲呻吟從鼻腔裡哼出來，又軟又長。 林一峰兩手扣住她的腰，等她動。沈知意果然沒讓他等，腰臀立刻往後撞了第一下，肉體拍出一聲脆響。她頓了頓，像是在適應那個深度，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節奏一下子快起來，腰肢擺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都往後頂到底，臀肉撞在他身上彈出細微的波紋。 「啊……哈……」她仰起頭，長髮甩到一邊，客廳裡全是肉與肉相撞的悶響，混著水聲。 林一峰被她夾得發麻，兩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扣住她的肩，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這一頂，沈知意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才穩住，回頭瞪他一眼，眼底卻全是笑。 「你別動。」她喘著說，「我自己來。」 「這麼霸道。」 「就霸道。」她說著又往後坐實了一下，這次故意慢，把他整根含住之後還扭了扭腰，讓穴壁磨著他轉了半圈。林一峰悶哼一聲，手指扣進她肩窩的肉裡。 沈知意得了逞，笑出聲來，可那笑沒撐兩秒就被自己接下來的動作打斷。她加快速度，腰臀一下下往後撞，撞得沙發都跟著輕輕晃。汗從她後頸滲出來，順著背脊的凹線往下淌，滑進兩人交合的地方，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接合處弄得又濕又滑，每次抽送都帶出一聲黏膩的聲響。 「太深了……」她忽然低低地說，聲音發顫，腰卻沒慢下來，「你……頂到了……」 林一峰沒回話，只把兩手移回她腰上，任她帶著節奏。她說歸說，撞得反而更用力，彷彿要證明自己還撐得住。沒多久，她上半身慢慢往後倒，背脊貼上他的胸膛，後腦靠在他肩窩，整個人軟進他懷裡，只有腰臀還維持著那個頻率。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沈知意「啊」了一聲，聲音拔高又斷掉，她偏過頭，臉頰擦過他的下巴，嘴唇湊上來。 林一峰偏頭迎上去，含住她的下唇。她立刻把舌頭送進來，急切得像在討什麼。他一手繞到她身前，掌心整個包上去，那只巨乳又挺又沉，一握下去滿掌都是彈性，指縫被擠得發脹。他託著下緣往上掂了掂，鬆手，乳房彈回來，晃了兩下才穩住。拇指壓上乳頭，那點已經硬了，蹭過去的時候沈知意的背脊在他懷裡抖了一下。另一手扣住她的下巴，把這個吻加深。舌頭纏在一起，誰也不讓誰，她的腰還在往後撞，節奏亂了一拍又穩回來。 吻到一半她喘不過氣，想退，他不放，追過去又咬住她的唇。沈知意從鼻子裡哼出聲，乾脆不退了，整個人往後靠得更實，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一起一伏，兩具身體之間全是汗。 撞擊聲越來越密，沙發的皮面被壓出細碎的摩擦音。她的腰臀擺得沒那麼規律了，偶爾會停一下，像在忍什麼，又立刻被自己追回來。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去，壓在她小腹上，感覺到自己每一次頂進去時那裡微微鼓起來的動靜。 沈知意察覺了，偏頭在他耳邊喘著笑：「摸什麼……」 「摸你被我頂到哪裡。」 她沒接話，只是把舌頭又送進他嘴裡，堵住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客廳裡只剩肉體拍擊的悶響，還有那些全悶在吻裡的喘息，一聲接一聲，誰也不肯先鬆口。 --- 那股濃香在高潮後整個散開來，甜得像熟透的果子被捏破，混著她背上的汗味，一陣一陣往林一峰鼻腔裡鑽。他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本來已經被夾得發脹，這味道一衝上來，反而又硬了幾分，脹得他下腹發痠。 沈知意靠在他懷裡喘，胸脯起伏得很急，乳頭還硬著，蹭在他手臂上。她側過臉，嘴唇擦過他耳下，聲音啞得不像話：「……你頂得我腿都軟了。」 「軟了還夾這麼緊。」他低聲回她，手掌在她腰側滑了一把，全是汗。 她笑了一聲，沒答，手往後探，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小腹上按，像要他記住剛才頂到哪裡。林一峰順勢把她往上一託，她整個人被帶得站起來，腿一落地就打了個晃，扶著他的肩才穩住。 兩人半扶半摟地挪到沙發旁那張小桌邊。桌面不高，剛好到她髖骨的位置。沈知意自己彎下腰，雙手撐上桌沿，棕色的長髮垂下來，鋪在桌面上，背脊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腰塌下去，臀部往後翹著。 林一峰站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在她穴口蹭了兩下。那裡還濕得厲害，淫水順著往下淌，蹭得他龜頭一片滑膩。他往前一送，雞巴頂開穴口，慢慢擠進去。 「嗯……」她整個人往前一沉，撐著桌的兩隻手收緊，指節泛白。 他進得不快，一寸一寸往裡推，推到一半停住，再緩緩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整根送進去。慢進，快出——出去的時候忽然加快，抽得她「啊」了一聲，腰猛地一縮。 「你故意的……」她喘著說。 「這樣不舒服嗎？」 「舒服……」她咬了下唇，「就是太折磨人。」 他沒理，照著自己的節奏來。慢的時候磨得她整個背都在發顫，快的時候抽得她撐不住，胸口往桌面壓。那張小桌被撞得輕輕晃，桌上的東西跟著發出細碎的響。她的奶子垂著，隨著每次撞擊前後晃，乳尖擦過桌面，蹭得她直抽氣。 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下巴擱在她肩窩，鼻尖埋進她的髮裡。那股花果香這回貼得極近，濃得發甜，混著她身上的汗，聞得他太陽穴突突跳。他偏頭，張嘴咬住她的肩，牙齒輕輕磨著那塊皮膚。沈知意整個人一顫，穴裡猛地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 沈知意偏過頭，臉頰紅透，「嗯……再快一點。」 林一峰扣緊她的腰，這回不再留手。抽送一下子密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頂進，撞得她整個人往桌上壓，桌面發出連續的悶響。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漏出來，到後來只剩喘。 「太深……太深了……」她一手往後伸，想推他的胯，被他抓住手腕按回桌上。 「深才舒服。」他壓著她的手腕，下腹貼著她的臀，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了一下，抵著磨。 沈知意整條腿都軟了，膝蓋往下彎，全靠桌沿撐著。她額頭抵在桌面上，頭髮散了一臉，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我快不行了…………」 他沒停，退了出來，又整根頂回去，這一下比剛才都重。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叫，隨即又被他接下來的幾下撞散。 他加快節奏，撞得那張小桌在地板上蹭出聲。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緊，夾得他頭皮發麻。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急，然後整根埋到底。 射出來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腰繃緊，一股一股全灌進她體內。沈知意同時抖了起來，穴裡絞得死緊，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被他從後抱住才沒跪下去。 「啊……」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軟得化掉。 林一峰伏在她背上粗喘，胸口貼著她的背脊，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他還沒退出來，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裡面一陣一陣地抽。桌腳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 --- 林一峰還埋在她體內，剛要鬆口氣，沈知意已經從他懷裡滑下去，膝蓋落在木地板上，轉過身來面對他。 她沒有半點要歇的意思，雙手撐在他大腿上，仰頭看他，那張臉還帶著高潮後的紅。半軟的肉棒裹着黏膩的淫水，拉出一條亮線，滴在她膝前的地板上。 「誰準你停了。」她聲音啞啞的，帶著笑。 林一峰背靠著桌腳半坐著，襯衫敞著，還來不及回話，沈知意已經俯身，兩團奶子直接夾上來，把他的肉棒收進乳溝裡。她的皮膚還燙著，汗濕的胸肉貼上他時，滑得不像話。 她雙手從兩側托起自己的乳房，往中間一收，肉棒被軟熱的肉壁裹住，只露出前端。她慢慢地上下動，胸肉跟著推擠，黏著剛才的淫水，摩擦起來又滑又緊。 「嗯……」林一峰喉間漏出一聲，腰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 沈知意低頭，嘴唇湊到頂端，輕輕碰了一下，又退開，抬眼看他。那一眼像在問：還行嗎。 他原本已經洩過一次，那根東西半軟著，被她這樣夾著磨，血氣一點一點又聚回來。她感覺到了，動作放得更慢，故意用乳尖蹭過最敏感的那一圈，然後低頭，含住前端吸了一口，舌面壓過去，又鬆開，改用唇瓣磨。她沒抬頭，鼻息噴在他腹部，胸還夾著沒放。 「还要来？」 她笑了一聲，不答，只是把兩團奶子夾得更緊，上下動得更實。肉棒在她乳溝裡脹起來，硬得頂到她的下巴。她偏過頭，用臉頰蹭了一下那根重新挺起的東西，才慢慢抬眼。 林一峰低頭看她，胸口還起伏著，眼神卻已經變了，帶著點被挑起的不甘和縱容。 沈知意雙乳之間那根重新挺起，她抬眼與林一峰對視，唇角上揚。 --- 林一峰沒答她，手往她腋下一撈，把人從地板上直接提起來。沈知意笑了一聲，腿勾住他的腰，兩人跌跌撞撞往樓梯去，她的背撞上扶手，他的襯衫被扯掉一半，褲子卡在膝彎，誰也沒停下來整理。上到二樓，他一腳踢開臥室門，把她壓上床墊，整個人覆上去。 「這麼急。」沈知意仰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聲音還帶著笑。 「妳先的。」他分開她的腿，膝蓋頂進去，肉棒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她叫出聲來，這次沒收，聲音又長又亮，在房裡迴盪，撞上牆又彈回來，填滿整間屋子。 他撐著床，正面壓下去，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沈知意的手抓上他的背，五指收緊，腰跟著往上迎。「啊……對，就是那裡……」她仰著下巴，眼睛半閉，叫得毫無遮掩。房裡只有他們兩個，她像是終於想起這件事，聲音放得比剛才更大，連喘氣都不壓。 林一峰低頭吻她，舌頭探進去，下面沒慢，一下一下撞。她被他吻著還在哼，聲音悶在嘴裡，胸口起伏得厲害。他退出來，把她側過身，抬起她上面那條腿，從側面重新插進去。角度一換，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背繃起來，小腿肚貼著他的腰側。 「這裡？」他問。 「嗯……深一點……」她抓住枕頭一角，聲音拔高，那條被抬起的腿主動往他肩上靠。 側入的節奏比正面快，他一手扣著她腰，一手撐在她腿彎，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聽得清清楚楚。沈知意把臉埋進枕頭又抬起來，短促地叫，一句接一句：「太深了……你慢……啊，不要慢，繼續……」話講得亂七八糟，他也不糾正，知识照著自己的节奏抽送。 她先受不了，膝蓋開始抖，他卻在這時抽出來，把她翻成趴跪。他從後面頂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沉，奶子壓在床上，被撞得前後晃。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每一下都頂到底，沈知意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成一片：「啊、啊……一峰……那裡、那裡不行……」嘴上說不行，腰卻往後送，屁股貼著他的胯。 林一峰俯身，胸口貼上她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的乳峰，指腹壓著乳尖搓，另一隻手扣住她的髖骨往自己身上帶。「不行妳還夾這麼緊。」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 「誰夾了……」她嘴硬，穴裡的肉卻一陣一陣收縮，箍得他頭皮發麻。 他直起身，兩手扣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床墊隨著節奏發出悶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沈知意撐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臉貼著床單，叫聲被撞得破碎：「要去了……一峰，我要去了……」話音沒落，她整個人繃起來，腰往下塌，裡面絞得死緊。他沒停，順著那陣收縮繼續頂，等她抖完才慢慢抽出來。 她趴在床上喘，背脊還在細細地顫。林一峰把她翻回正面，拉開她的腿，往兩側壓下去，壓到双乳旁邊，膝蓋抵著床，整個人卡進去。 「還要不要？」他問，前端抵著還在收縮的穴口。 沈知意睜開眼，睫毛濕的，看著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你敢停試試。」她聲音啞得幾乎沒了。 他笑了一下，腰一沉，重新插到底。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直，她整個人被折起來，腿壓在胸前，只能仰著臉承受。他先慢，磨著她的花心，看她眉頭皺起來、嘴張著喘，才開始加快。快幾下，又突然停住，埋在裡面不動。 「求我。」他低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沈知意咬了下唇，穴裡故意收了一下，看他吸氣，才說：「求你，快點……」他這才動起來，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床頭抵著牆發出輕響。她的話全散了，只剩單音節的呻吟，偶爾夾一句「到了、到了」。他又放慢，磨得她受不了，才又加快，節奏忽快忽慢，每一下都挑在她快要攀上去的時候停半拍。她被他弄得眼眶發熱，手掌拍了他胸口一下：「……啊、別停……」他沒回話，只是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牙齒輕輕一磨，下面跟著頂到最深。 他感覺自己快到了，抽送亂了節奏，最後幾下頂得又急又狠，低吼一聲，全射在她裡面。她跟著又收了一次，腿在他腰側抖個不停。 他撐不住，往旁邊一倒，順勢把她翻過來，兩人並排躺著。沈知意的腿還微微張著，胸口起伏，汗把長髮黏在頸側。床單皺成一團，被兩人壓得亂七八糟。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下來。 --- 沈知意背靠在他懷裡，呼吸慢慢勻了，汗濕的長髮貼在頸側，隨著她轉頭蹭過他胸口，那撮頭髮也跟著滑開。林一峰的手擱在她腰上，掌心貼著那片還帶著熱度的皮膚，沒動。 「為什麼選我。」林一峰还是没想明白。 她安靜了兩秒，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像在盤算怎麼說。「那瓶香水，」她開口，語速很慢，「是一位貴人相贈的，用的是古老的秘方，不是市面上買得到的那種。」 林一峰沒接話，等她往下說。 「那味道不是每個男人都聞得出來。」她抬眼看他的下巴，嘴角勾了一點，「有的人只覺得香，有的人根本聞不見。你能聞得那麼真切，」她頓了頓，指尖停在他胸口，「說明你是被選中的那个。這點，倒是很好用。」 「好用？」他挑眉。 「嗯。」她笑了一下，那笑裡有點東西他摸不透，「你以為是我在挑你？」 他愣了一下。這句話像根針，輕輕扎進他先前反覆琢磨的那些念頭裡——她照顧人的熟練、車上那幕、她一句「別提他」就把他堵回去。他一直覺得自己是被她牽著走的那個，現在她反過來說，被選中的是他。 「所以從頭到尾，」他慢慢開口，「是妳在獵我？」 「我什麼都沒說。」她把臉偏開，聲音裡帶著笑，「你自己想的。」 他側過身，撐起半邊身子看她。她躺在那裡，長髮散在枕上，眼睛半闔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伸手把她臉邊那撮頭髮撥開，指背蹭過她的臉頰。她沒躲，只是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他。 「那貴人是誰？」他問。 「說了就不靈了。」她答得很快，像早就備好這句。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覺得自己先前那些猜疑有點可笑——他追著問她為什麼選他，問她跟那個人到底什麼關係，問到最後，答案繞了一圈回到自己身上。她從頭到尾沒承認什麼，也沒否認什麼，只把問題原封不動推回來，還順手給了他一個「天賦」的甜頭。 「沈知意。」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了點。 「嗯？」 「妳這張嘴，」他拇指壓了壓她的下唇，「真的很會講話。」 她笑出聲，抬手把他的手撥開，往他懷裡又縮了縮，額頭抵著他的胸口。「累了。」她說，聲音悶悶的，「別再問了。」 他沒再問。手還搭在她背上，掌心底下是她起伏的呼吸。房間裡只剩冷氣低低的運轉聲，床單皺成一團，兩個人的體溫混在一起。 沈知意說完把臉埋回他胸口，髮絲掃過他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汗味和那股花果調的餘韻。林一峰盯著天花板，久久沒接話。